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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搭档-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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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四娘也生气了,闷闷地坐在一旁。

于懿见气氛尴尬,便劝道:“娘,男儿志在四方,四哥总不能一直呆在家中,来年县试也要出门,若是县试中了,参加春闱还不是要远行去京城赶考?若是四哥去邻县三四天您都不放心,以后他进京赶考您难不成也陪着去?再说得远些,若是会试高中,能当上官爷,也是要去别处为官,不能在自己家乡的。”

薛四娘这才答应不再跟着一起去游学了,又叮嘱了孟蜻好一番才离去。

作者有话要说:慈母是种可怕的生物!~~

第114章 老夫少妻(11)

等薛四娘走了,于懿笑吟吟地看着孟蜻;心说看你挑的好任务。

孟蜻看出她取笑的意思;“哼”了一声道,“含珠,帮四哥重新收拾一下。只要留一个包袱就行了,重量不要超过三十斤;太重了方宝背不动。”

方宝含泪;少爷真是体贴下人啊;他急忙上前解开包袱;一面道,“哪里要小姐动手;方宝来重新收拾。”

“方宝;你别动手。”孟蜻阻止他,又看向于懿道:“含珠眼看着也到快嫁人的年龄了,这些事都要学起来的。”

于懿嗔道:“四哥你乱说什么啊!含珠替四哥收拾收拾行装倒是无妨,但四哥不可再拿这种事来取笑含珠了。”

孟蜻话里有话地笑道:“含珠若是不取笑你四哥,四哥自然也不会取笑你。”

于懿朝着地上那三个大包袱走去,走过他身边时,在他腰上偷偷拧了一下,接着也不瞧他,径直走过去把包袱解开,将其中不需带的物事取出来,让香兰放在一边,而必要携带的衣物用品放在另一边,这样很快就分好了,最后把需要携带的衣物用品打成包袱,转身微笑道:“四哥,收拾好了,是不是还要称一称看有没有超过三十斤呢?”

孟蜻上前,用手提了一提,便知大概重量,口中说道:“含珠收拾的,四哥放心,不用称了。”

于懿睨了他一眼,“放心还用提这么一下?”

“放心归放心,要求不可降低嘛。”

……

第二日,孟蜻带着方宝出发。薛四娘与于懿送他上了车,眼看着马车驶出一段距离后,薛四娘突然道:“含珠,娘要去外公家住几天。你和爹说一声,这几天别去外公家接娘。”

于懿一怔,怎么薛四娘又和方富贵闹起别扭来了?再见她脸上神情,并不像是有什么生气的事,转念便明白了,薛四娘这是放心不下方文达外出游学,嘴上虽然答应了不陪着他去,但却准备暗中跟着他保护他。

于懿问道:“娘,您是要跟着四哥一起去?”

薛四娘神情一僵,没想到被含珠她猜中自己的想法,她意外之余,索性坦言道:“娘是放心不下文达,直接陪着去他又要赌气说不去游学了,娘只能暗中护着他平安。”

要是被薛四娘跟了去,孟蜻还怎么抓骗子?于懿急忙劝薛四娘打消这念头,“娘,您跟着去要是被四哥发现了怎么办?还有他的朋友发现了又怎么办?要害他被朋友取笑的。”

但薛四娘哪里是肯听方含珠劝的人,她东西都收拾好了,只怕被文达跑远了,追不上他,这会儿春巧从里面出来,手里挽着个包袱,薛四娘带上春巧就出了门,她在家门外的路边准备了马车,这就上车吩咐车夫跟着前面那辆马车。

于懿苦笑,先是打开手镯上的宝石,转身避开香兰的视线,用唇语道:“蜻,四娘偷偷跟上你了,就在后面一辆马车上。”

孟蜻听到她的提醒,轻推马车的后门,见后方几十米外果然有一辆马车跟着,无奈轻叹,但心中反而羡慕起方文达来。

他拿起腰间玉牌,拇指按住上面一块纹饰,轻旋几圈后推开,在露出来的小孔也就是话筒旁用指尖轻轻敲击三下,表示他知道了,随即对车夫吩咐道:“先去薛氏武馆。”

方宝奇怪地问道:“少爷可是昨晚回来时忘了什么在武馆?”

孟蜻笑道:“我是想留下点什么在武馆。”

薛四娘让马车跟着前面文达坐的车,却见这一路极为熟悉,正是去薛氏武馆的路,她也没在意,只当他们说好聚头的地方正好是顺着这方向,待见文达的车驶进了武馆,这才觉得奇怪。

但她也和方宝一样,以为文达是忘了什么东西在外公这里,且是他这次游学需要带上的,吩咐车夫把车停在武馆外等着。

等了好一会儿,不见文达的车出来,薛四娘觉出不对,脸色一变,叫了声“不好。”同时跃下车,向着武馆里直奔进去。

薛氏武馆时有人来访,为此侧面开了车马门,马车可以从容驶入,直达武馆后院,而后院亦有出口可供马车进出。恐怕是文达察觉或是猜到了自己跟着他外出,所以借薛氏武馆使了招金蝉脱壳。

薛四娘一进薛氏武馆,便见薛劲松背着双手站在车道中央,她讶异地叫了声:“爹?你怎么在这儿?”脚下步子不得不放慢了,接着又问:“见着文达的车了吗?他才进来不久。”

薛劲松点点头:“爹见着文达了。”

薛四娘急问:“他现在人呢?”

“走了。”

薛四娘一皱眉,急急道:“爹,晚些再和你说,我先去追文达。”说着就要从薛劲松身边过去。

薛劲松却跨了一步,挡在她面前:“四娘,别追了。”

薛四娘一跺脚:“爹不知道,文达要出远门,四娘……”

薛劲松道:“爹知道,文达都告诉爹了。四娘,有句话叫‘慈母多败儿’,你可听说过?”

薛四娘疑惑看向薛劲松:“爹?”

……

薛劲松把薛四娘带回了屋里劝说时,孟蜻的马车已经驶向了城外。方宝问道:“少爷,您那些一起游学的好友是等在城外吗?”

孟蜻笑而不答,手在空中扬了一下,好像赶苍蝇似的,随即他说道:“路上没什么事,你不如睡一会儿吧。”

方宝道:“小的一点也不困,少爷若是觉得困就睡会儿吧。”可是他一说完这句就打了个呵欠,不由尴尬起来,讪讪地看向少爷,好在少爷没有笑话他,甚至也没有注意到他打了呵欠。

可是方宝一个呵欠连着一个,眼皮也沉得张不开,不一会儿就撑不住了,脑袋往前猛地一点,身子便随着马车的摇晃向前倒下。

孟蜻及时扶住了他双肩,让他躺平。随即他拿起腰间玉牌,对着话筒道:“我摆脱四娘了,她现在在薛氏武馆。”

于懿听见耳机内的声音,便背着香兰问道:“方宝睡着了?”

孟蜻微弯唇角:“一点点喷雾。”

……

在陪着方兴业去衙门报官的时候,孟蜻也了解了他被骗的详细经过。据方兴业说,那个骗子是在三天前在福至客栈把药材交给他的,还把骗子的容貌特征描述了一遍。

昨日孟蜻找方兴业,拿出一张画像来给方兴业瞧:“二哥,你瞧瞧像不像那个骗子?”方文达书画功底都不错,孟蜻下载了模拟画像术记忆包,结合方文达的画技,用白描手法画出这张模拟画像。

方兴业拿起画像仔细端详,接着道:“有五六分相像。”

孟蜻便向他追问此人更为详细的容貌特征。

方兴业不由奇怪道:“四弟你问这么详细做什么?”

孟蜻道:“文达明日不是游学去吗?万一在路上遇见这骗子,就能认出他来。”

“哪有那么容易能碰上?骗子早就躲起来了。”方兴业摇摇头,又道:“文达,你可别逞能,以你们这群书生,就算人多也抓不到骗子,要是骗子负隅顽抗,还可能会受伤。”

孟蜻道:“文达自然不会逞能,若万一真的见到,就去报官让衙差来抓他。”

方兴业还是摇摇头,但拗不过他,就指出了画像上几处不太像的地方,对他的问题也是有问必答。从方兴业那里回到自己房里后,孟蜻又画了一张画像,晚上再拿给方兴业瞧,方兴业说有七八成像了。

这会儿甩掉了薛四娘,马车来到福至客栈,孟蜻拿着第二张画像向掌柜说明来意,询问他对此人可有印象。

方兴业报官后,捕快就来福至客栈查问过了,因此倒也无需孟蜻多解释,掌柜知道他是被骗之人的四弟后语带同情地告诉他,自己是不记得此人,但客栈中有小二记得此人,当日捕快来时也是问他。

掌柜叫来那名小二,孟蜻向他询问有关细节。捕快来时小二就已经把所有记得的事都说了,但捕快是敷衍办差,只问与案情有关之事,孟蜻却问得更为耐心而仔细。小二不似面对捕快那样紧张局促,说了一会儿话后他倒是回忆起一个细节来,那人刚住进客栈时,曾向他打听过这城中有没有大夫擅长针灸之术。

孟蜻感兴趣地问道:“哦?那他可有说是他自己要看病还是替别人打听的?”

小二道:“他没说。”

“那你又是怎么答他的?”

“小的告诉他,本城倒是没听说有哪位大夫特别擅长针灸的,但小的有个亲戚在相距不远的东岭镇,镇上有位名医就是以针灸出名的。”

“东岭镇……多谢小二哥了。”孟蜻说着取出三十文钱给小二,“小二哥,这人还有什么不同寻常,或是显得与别人不一样的地方吗?”

小二高兴地收下了赏钱,又想了想后道:“不一样的地方……他比寻常客人麻烦得多,夜里不怎么睡觉,一会儿要水一会儿要吃的,灯一会儿灭一会儿亮,惹得隔壁客人都休息不好,后来隔壁客人生气起来,还为此换了房间呢。”

“他是在房里做什么事吗?”

“倒也不像,小的晚上给他送过吃的,他说是晚上睡不着觉。”

孟蜻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从客栈出来,方宝还在睡,孟蜻也就不叫醒他,吩咐车夫往东岭镇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115章 老夫少妻(12)

(123456789)

傍晚时分;马车抵达东岭镇;孟蜻向别人问了那位名医所在;赶到医馆门口。123456789

方宝这会儿醒了;跟着下车后,见只有他们一辆马车,好奇地问道;“少爷;其他人呢,”

“哪儿有什么其他人;”

“啊,”方宝瞪大了眼睛,“少爷您不是说结伴游学吗,”

孟蜻道,“游学只是借口,我是要找到欺骗二哥的骗子,将他绳之于法。”

方宝挠挠头,“少爷,这,这太危险了吧?”

孟蜻道:“我只是查访,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说话间已经进了医馆。

医馆内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艾草烧灼后的气味,孟蜻在外面坐堂处没见着人,但见内室有一阵阵烟气冒起,猜测黄大夫应该还在为病人艾灸,便在外间坐下耐心等待。

一刻钟多钟后,从里间走出一位五十多岁的男子,灰袍灰发,看到孟蜻不由一愣,他见孟蜻年纪轻轻,望闻之下并无病色,便有些诧异地问道:“这位公子是……”

孟蜻起身行礼:“在下青江县方文达,是为了寻找一人,才来拜访黄大夫的。”

黄大夫奇怪道:“老夫这里又不是衙门,方公子不为看病为找人来这里可是太奇怪了。”

孟蜻将来意详细说明,同时将那张画像递给黄大夫看:“请问黄大夫可为画像上之人看过病?”

黄大夫仔细看过画像后,回想了一会儿,摇头道:“这几天不曾有与画像上相似之人来看过病。”

孟蜻又问道:“那么,黄大夫这些天可治过夜间难眠的病人 ?'…fsktxt'”

黄大夫还是摇头,孟蜻略有失望,正要起身告辞,只听黄大夫道:“虽然没有这样的病人来看过病,但却有人来打听过。”

孟蜻便又坐下了:“愿闻详情。”

黄大夫道:“昨日有人来老夫的医馆,说是为亲戚打听,老夫是否能治夜间难眠的病,老夫告诉他,夜间难眠也有许多原因,若不是本人亲自来经过一番望闻问切的话,老夫也难下论断。接着那人就走了。”

孟蜻追问道:“那人有否说过他的亲戚会不会来看病?”

“未曾说过。123456789”

“那来打听之人是何处的口音呢?黄大夫可认识他?”

“本地口音,但老夫并不认识他。”黄大夫说着摇摇头,“老夫怕是没有什么能帮得上方公子的了。”

孟蜻向黄大夫告辞出来,心中想着,那骗子果然是来到镇上,但许是刚作下案子,不敢随意露面,便叫人先来医馆打听,等过几天风声过了才会亲自来医馆看病。

那个来打听的说是亲戚,但说得是本地口音,而据方兴业与福至客栈的小二说,骗子说的却是离这里较远的异地口音,所谓的亲戚恐怕只是花钱临时找来打听一下的过路人。

如此说来骗子多半是住在镇上的客栈里。

小镇并不大,孟蜻问下来共有三间客栈,他一家家找过去,在第二家客栈时,就得知这家客栈的庚字号房住着一位半夜里睡不好觉的客人。再拿出画像来让小二辨认,小二说和那位客人挺像的,说话的口音也相符。

方宝喜道:“少爷,果然被您找到了,您可太厉害了!”

“嘘——”孟蜻示意方宝小点声说话,这间客栈可不大,万一打草惊蛇了可不妙,“还不能最后认定就是这位客人,也许是巧合同样有个夜间难眠的客人住在这里,光看画像也不能完全作准。”

这时已经入夜,孟蜻给了小二赏钱,要他别对那客人透露自己打听过他之事,随后订下了这位客人隔壁的辛字号房,带着方宝住进去。

方宝白天睡多了,这会儿精神头十足,孟蜻便让他去楼下大堂点壶茶喝着,守着出口别让骗子溜走。方宝兴奋地领命下楼去了。

支开方宝后,孟蜻取出红外线眼镜看了看隔壁庚字号房,见那人在房中是平躺着的姿势,竟早早就睡下了,但只过了一会儿就见他翻了个身,稍过一会儿后再次翻身。

孟蜻在桌边坐下,看着隔壁人的动静,心中盘算着如何去确认对方的身份,但即使现在确认了他就是骗了方兴业的骗子,这会儿报官也太晚了点,县衙都关门了,还是等明天白日里再去衙门报官吧。他虽能轻易擒获骗子,但要如何对方家人解释就成了难题,还是借衙门之手抓住他比较好。

夜渐深,孟蜻看着隔壁之人来回翻身,觉得无聊起来,推开玉牌上的纹饰,呼叫于懿:“娘子,你在做什么?”

于懿刚送走薛四娘,就听孟蜻叫她,她就不回屋了,在院子里光线暗,她只要把手镯贴着喉部,手镯能感应她喉部肌肤的振动,无需出声便能与孟蜻说话。123456789香兰跟在她后面,只当她在院子里赏景或是想事情。

于懿无声道:“四娘刚从我这儿离开。”

孟蜻:“她找你说什么?”

于懿:“她问我可知你游学去了哪里。我说我知道的与爹娘一样。她见问不出什么就走了。”

孟蜻:“我找到人了。”

于懿惊喜道:“真的?”

孟蜻:“他在东岭,应该就在我隔壁房间,只差最后确认。”

于懿:“那就好,任务再不完成就麻烦了。”

孟蜻讶异道:“怎么麻烦了?”

于懿:“四娘方才又试探我对于郑家那门亲事的想法,我装着害羞含糊过去了,可是很难再拖延下去,方氏夫妻都对这门亲事挺满意,若是含珠再不表态,他们就打算接受了。”

孟蜻:“这么急?”

于懿:“是啊,方氏夫妻对含珠颇为宝贝,所以若是含珠不愿的话,应该还有机会回掉这门亲事,我不便代含珠做决定,所以你要赶紧了。”

孟蜻:“我今晚确认隔壁是不是那骗子,假如没什么大疏漏,明天我就回来了。”

于懿:“蜻,你说我们任务完成后离开了,方文达和方含珠会怎么看待这几天的经历呢?我以前一直在想这问题,问过林白他只说会对他们的记忆做些小改动,我们离开后,他们会觉得这些事是自己做过的一样。”

孟蜻:“大致是这样没错。我们完成任务之后,会有一组心理与脑科学方面的专业人员接手任务收尾,具体过程我也不清楚,总之他们会给这些人的记忆做改动,好像我们下载记忆包一样,有些事让他们以为是自己做的,有些事则让他们觉得是一场梦境。”

于懿似乎有些明白了:“所以不是什么人都能被穿上身的?难怪林白说通常都是意志薄弱,或是容易接受暗示的人,最好是濒死或刚死之人。”

孟蜻:“没错,像方文达这样的书呆子也是挺容易被暗示的。”

于懿:“可是即使方文达以为制作轮椅、抓住骗子都是自己做的,我们现在这样讨论,他也可以当成是梦境,但他要是把这些奇怪的梦对别人说出来了呢?任务、穿越什么的,这些难道就不会引起别人的疑惑吗?”一个两个人这么说还没事,若是多了呢?

孟蜻:“任务期间发生的事对他们来说并没有真正经历过,从他们昏迷之后我们开始接管他们的身体开始,也就抑制了他们本身的意识,任务期间只有‘应当’被他们记住的事,也就是周围人也知道的重大事件才会在修改过之后让他们记住。任务结束后,他们应该会有种如梦初醒的感觉吧,也许会想我怎么会做出那样的事情呢?……好了,先不和你说了,隔壁的先生开门叫小二了,我去确认一下他是不是骗子。”

孟蜻旋紧玉牌上的纹饰,起身推开门,就见小二匆匆上楼,到庚字号房外轻轻敲门,稍后房门打开,门内的人要小二给他打一桶热水,他要用来泡脚。

孟蜻从他房门外经过,不经意地侧头看了他一眼。此人年约三十,除了衣饰没有当初和方兴业他们同游时那样华贵之外,形貌确与方兴业形容得极为相似,但万一不是他,明日报官后兴师动众,就有可能把真正的骗子吓走了。

小二下楼去厨房打热水,不一会儿就拎着满满一桶热水上了楼,孟蜻正在楼梯口等着他呢,给了他赏钱让他回楼下去,孟蜻回自己房里换上小二的青衣小帽,回到庚字房前敲门。

房门打开,孟蜻低着头,把脚桶拎进房间,问道:“客官要把水放哪儿?”

那人这时才察觉小二换了个人,不由一愣,语带警惕地问道:“刚才那小二呢?”

“阿牛刚下楼就被掌柜的叫去了。”孟蜻答道,见此人如此警觉,他倒是又确定几分。

那人见他叫得出另一个小二的名字,这才放松下来,指着床道:“就放在床边吧。”殊不知孟蜻就是随便编了个名字罢了。

孟蜻将水桶放在床边靠脚边处,站直身子问道:“客官可是晚上睡不好觉?”

那人盯了他一眼:“小二哥怎么知道?”

孟蜻笑道:“热水泡完脚之后容易睡着,昨晚客官就要了热水泡脚了,但后来不是半夜还要送吃的来吗?小的知道镇上有家医馆,医馆里的黄大夫可是有名得紧!客官不如找他去看看。”

那人道:“什么名医,大多都是徒有虚名,在下也拜访过许多所谓的名医了,这难眠之症却好好坏坏,一直无法根治……”

孟蜻道:“这位黄大夫可不是假的,他真能治好睡不着觉的毛病。”

那人眼中流露出心动之色,却摇头道:“再说吧……你出去吧。”说着拿出一把赏钱给孟蜻。

孟蜻伸手接过,那人见他掌心肌肤细致白皙,并无粗砺老茧,脸色一变,又盯了他一眼。孟蜻只当没看见他这幅脸色,笑嘻嘻地收下钱退出房去。

出了庚字号房,孟蜻用红外线眼镜查看房中,可以看见那人并未泡脚,而是匆忙收拾起行李来。孟蜻换去身上小二的衣服,立在楼梯拐角处等着,不一会儿那人开门出来,左右探看,见走廊里无人,便疾步下楼,转过拐角想要下楼,就被孟蜻伸出的脚绊到,他走得急刹不住脚,往前直扑下去,摔在楼梯上。接着就顺着楼梯一路滚了下去,一直滚到大堂里。

孟蜻追赶下去,一面装作紧张之极的样子大叫:“方宝,快拦住他!”

方宝坐在大堂里守着,见状便冲了过去,一把按住已经摔得七荤八素的骗子,答道:“少爷,我抓住他了!”

孟蜻一付还是不放心的样子,递上一根粗绳,催促道:“赶紧绑起来,别给他跑了。”

方宝接过绳索,将骗子牢牢捆结实。

掌柜的本来已经去休息了,听见外面这么大的动静,披上外衣出来瞧瞧怎么回事儿,见状不安地问道:“公子可是与这位客官有什么恩怨?还是好好说话……”心中暗道不管你们有什么恩怨,可别在店里弄出人命来。

孟蜻见方宝已经把骗子捆牢,转向掌柜把事情解释了一遍,接着又道:“掌柜的不用担心,在下只是要抓住这骗子,明日天一亮就送去报官。”

客栈掌柜见地上的骗子这会儿已经恢复清醒,但对孟蜻所述不做辩解,而是默认,又听孟蜻如此说,这就放下心来,让小二帮着方宝把骗子抬上楼,是不是真的骗子他们也判断不了,就让他们第二天报官来解决这件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感冒季身边的朋友一个个倒下。

昨晚何如也开始喉咙痛了……呜呜~~坚持~~abcdefg

第116章 老夫少妻(完)

方文达去游学的第二日;方兴业一个人坐在房里发呆;面前的桌上摆着几张散碎银票与银锭,都是文达临出门前留下的;虽然零碎,加起来也有一百多两。

方富贵向来节俭;给几个儿子平日花用的钱并不是很多;文达其实花在衣食玩乐上的钱极少,大多是用来买纸墨笔砚,以及书籍,开销反而更大。方兴业心中有数,这些钱几乎就是文达全部的积蓄了。

他望着这些钱,心中五味杂陈。

外间传来说话声,原来是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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