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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春风-第1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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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你不早说,害得我守着头死猪这么半天,差点得了猪瘟。”
  埋在凌霄花下面?
  何药还是头回听说凌霄花下面也能埋死人。
  现在根本不用装,她的身子已经僵了。
  然后她就被抬了起来,是被男人抬的!
  若是平时,她定会被这臭男人的爪子给剁了,可现在她不敢动,也动弹不了。
  他们抬着她,似乎走了很远,她听到其中个说:“看着娇滴滴的,死了起后还真沉。”
  “要不怎么都说死猪肉呢,活猪也没这么沉。”
  何药不明白死猪肉和活猪肉的区别,她只知道,她要被人活埋了。
  可她连救命都不敢喊。
  她听到有人在挖土,还听到有人说轻点挖,别伤了凌霄花的花根。
  凌霄花都比她的人命重要,当然了,她现在是花肥。
  何药隐约想起看过的本词话,有个姓段的书生闯进位夫人的曼陀山庄,那位夫人就是要把书生埋在曼陀花下做花肥。
  原来词话里的事情都是真的,死人真的能做花肥的。
  何药后悔了,早知道罗锦言是个杀人不见血的,她就和她娘起来了。
  京城的女人不但坏,而且还毒。
  何药要后悔的事情还有很多,可这个时候,她身上重重地挨了脚,她被踢得飞了起来,再落下时,她闻到股土腥味儿,这是新鲜泥土的味道,带着潮气,这是土坑,用来做花肥的土坑。
  这两个混蛋,竟然直接把她踢进来了。
  好在她从小就跟着阿娘练武,可就这样,她还是忍不住动了动身子。
  如果不是喊不出来,她肯定会惨叫声的。
  不能喊,也不能动,做花肥好歹是全尸,如果被他们补上刀,那还是不是全尸就不知道了,万他们把那刀砍在她的脖子上呢?
  可是她的动作还是被两个家伙现了,他们出声惊恐的哀嚎:“诈尸了!”
  “快点埋上,埋上就没事了,快!”
  铲铲的土落到何药身上,可能这两个家伙太害怕了,也不过埋了十几铲土就收工了。
  何药等了好会儿,直到再也听不到任何声音,她才敢确定那两个人已经走了。
  她动了动,再动了动。
  没有反应,好,太好了,罗锦言手下的这群蠢蛋,连埋人都不会。
  她的手脚并没有被捆住,她不过挣扎几下,就从口袋里挣脱出来,那两人只是盖了层薄土,她轻轻松松就从土坑里爬了出来。
  劫后余生啊。
  环顾四周,这里可能是秦家的花园,她的确是在凌霄花下,那丛凌霄花借助着枯木而生,生得高大粗壮,也不知花下面埋了多少死人。
  秋风吹过,何药打个冷颤,不管这是什么地方,都不是久留之地,她要赶快离开。
  她拔腿就跑。
  就在半个时辰前,等在九芝胡同外面的几个抬轿婆子,正在墙根处聊天,这秦家也真是的,就把她们晾在这里,连碗茶水也不给。
  正在这时,个七岁的小厮从大门的门缝里钻了出来,蹦蹦跳跳地走到她们面前:“你们是何家的?”
  “是啊,有事?”
  “你家小姐也不知怎么了,忽然就使起性子来,自己从角门走了,我家大奶奶不放心,让你们快点到角门接人。”
  这几个抬轿婆子不是头回来了,知道小厮口中的角门,那是明远堂的后门。
  何药是两个月前才来京城的,可是这几个婆子都知道何药不好惹,前脚在老祖宗面前哭哭啼啼装可怜,后脚就能随手拿东西砸人,看她来的时候气势汹汹的,谁知道她在秦家惹了什么事?
  婆子们没敢怠慢,谢过那名小厮,朝着角门去了。
  刚到角门,就看到个火红的背影从胡同口跑过去。
  “咦,那不是药小姐吗?”
  对啊,就是她,那身大红衣裳太显眼了。
  婆子们没有停留,抬着轿子追上去。


第五三二章 挂庭秋
  婆子们追出去,那人影又不见了,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另条街上,这些婆子虽然粗壮,可抬着轿子,又能跑得有多快,前面的人又是疯似的跑,她们用了炷香的功夫才追上。
  可那人却不是何药。
  身上的衣裳也是火红火红的,可却是个陌生女子。
  “你干嘛穿我家小姐的衣裳?”婆子们吼道。
  那女子大怒:“谁说是你家小姐的,这是老娘自己的。”
  抬轿婆子虽然身份低微,可也是大户人家使唤的,刚才你追我跑看不仔细,现在面对面看清楚了,这女子的衣裳虽然也是大红的,可却是普通料子,颜色也不如何药的鲜亮。
  “那你跑什么?”婆子们又问。
  “你们凶神恶煞地追过来,我能不跑吗?”女子不服气,如果不是人单势孤,都想带她们去见官了。
  抬轿婆子这才想起件重要的事来,她们是到角门接小姐的,小姐没接着,却跟着别人跑了几条街。
  她们吓了跳,何药可不是好相于的,还有何大太太南氏,那更是个泼辣的。
  婆子们急匆匆又回到明远堂的角门,把门的告诉她们:”你家小姐等不及了,自己走了,你们快去追吧。”
  又追?
  婆子们不敢怠慢,抬着轿子原路返回。
  这次她们很幸运,跑出不远就遇到了何药的丫鬟春日,春日见了她们就哭了起来:“小姐出事了,快回去报信!”
  见婆子们没有多问,春日松了口气,刚才秦家的嬷嬷是怎么跟她说着来的:“你家小姐打了人,你不把你家长辈请过来,别想咱们放人!“
  何府之内,何家老祖宗让人去请何大太太母女过来打叶子牌,心腹大丫鬟很快又折回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老祖宗的脸色立刻变了。
  何药自己去了秦家!
  南氏明明知道,还让人瞒着,可这是哪里?这是何家老宅,她们母女初来乍到,还以为能瞒得住吗?
  老祖宗哪还有心思玩叶子牌,对那丫鬟道:“去把大太太请过来。”
  她又叫来体己嬷嬷,道:“你现在就拿上我的帖子,到秦家把人接回来!”
  这门亲事不成也就罢了,何家的脸面可不能丢。
  嬷嬷应声而去,没走多远就回来了,脸色微变:“老祖宗,阿药小姐被秦家送回来了,送她回来的人说奉了秦家大奶奶的吩咐,来给您请安。”
  秦家的动作可真够快啊。
  老祖宗把手里的杯子重重地放到炕桌上,问道:“秦家来的是什么人?”
  能在大户人家当差又混得风生水起的,哪个不是有个好记性?何况秦家大奶奶喜欢开宴会,她身边的人谁没见过?
  “是秦家大奶奶身边的体己嬷嬷常贵家的,奴婢以前打听过,这个常贵家的是秦大奶奶的陪房,她当家的以前就是秦大奶奶娘家的管家。”
  何家老祖宗哼了声,罗氏派了这样的人过来,让她想不见都不行。
  她叹了口气,问道:“那个孽障呢?“
  嬷嬷道:“阿药小姐像是受了惊吓,已经送回晓翠轩了。”
  何家老祖宗点点头,道:“把秦家来的人叫进来吧。”
  常贵媳妇三十上下,眉目清秀,穿着丁香色的比甲,头梳得光光的,插了支赤金万字簪,手腕上是指宽的金镯子,身边还跟着两个丫头,看就是大宅门里有身份的嬷嬷。
  何家老祖宗苍老却锐利的眼睛也只在常贵媳妇身上溜了眼,便被她身后个小丫头手里捧着的东西吸引住了。
  黑漆描金的托盘上,赫然是条长鞭!
  长鞭?
  何家老祖宗的脑袋嗡的声。
  何药的亲娘南氏,祖上也是武将,南家擅长的就是长鞭。
  她老人家不动声色。
  常贵媳妇恭敬地给老祖宗行了大礼,道:“今天贵府药小姐在我家大奶奶面前露了手鞭法,我家大奶奶让媳妇子送药小姐回来,还让媳妇子无论如何也要来给老祖宗请安,顺便把药小姐的这条鞭子送过来,大奶奶原是要亲自过来的,可她受了惊吓,老祖宗也知道,大奶奶刚出月子,身子还没养好,大奶奶说了,您下个月的大寿,她定亲自过来给老祖宗祝寿。”
  说着,常贵媳妇使个眼色,小丫头捧着那条鞭子,恭恭敬敬送到何家老祖宗面前。
  先前的嬷嬷连忙打圆场:“哎哟,这东西咱们都没见过。”
  常贵媳妇指着鞭柄笑着说:“这是药小姐的贴身之物,嬷嬷没见过也是应该,您瞧瞧,这上面还有个何字呢。”
  何家老祖宗看眼嬷嬷,淡淡地道:“既是阿药的物件儿,那就快点收起来吧。”
  她又对常贵媳妇道:“转告你家奶奶,就说难得她这么有心,老身领情了,下个月老身的寿辰,她定要早点过来,陪着老身说说体己话儿。”
  常贵媳妇谢过,先前的嬷嬷代老祖宗赏了封红,她便告辞离去。
  常贵媳妇走,老祖宗脸上的笑意就荡然无存,她拍紫檀木的炕桌,大声喝道:“去把那对惹事生非的母女带过来!”
  何药被几个粗壮婆子推着进来时,她还没有弄明白究竟生了什么。
  她好不容易才从土坑里爬出来,没跑多远就撞上个打扮体面的婆子和四五个丫鬟。
  这婆子她认识,是罗锦言身边的常贵家的。
  常贵家的看到她时又惊又喜:“哎哟喂,何小姐啊,可找到您了,大奶奶让奴婢送您回去,奴婢转眼就找不到您了,您定是迷路了吧,别急别急,奴婢这就侍候您回府。”
  这不是胡说道吗?
  分明是你们要把我活埋了,现在还说我迷路?
  何药想骂人,可舌头还是麻的,根本说不出话来。
  她想跑,可跟在常贵媳妇身边的两个丫鬟把抓住她,像拎小鸡似的把她拎走了。
  她想起来了,这两个丫鬟她也见过,个抢了她的鞭子,另个踢了她脚。
  她以为她们会换个地方杀人灭口,可没想到她从车里出来,就到了何家老宅。
  看着面色铁青的老祖宗,何药张张嘴,舌头能动了,她终于能说话了。
  “老祖宗,罗氏要杀了我,她要把我活埋了,我好不容易才逃出来,您快报官抓她!”


第五三三章 勃然怒
  这个惹事生非的蠢东西,这个时候了还反咬口,秦家真要活埋了你,你现在还能在这里?
  何家老祖宗瞪着何大太太南氏,那是南氏从未见过的目光,凶狠得像是要吃人。
  “南氏,这些年我怜惜道红膝下单薄,不让你留在京城服侍婆婆,让你跟去任上相夫教子,这就是你教养出的女儿?你还嫌何家的脸面没有丢尽,养出这么个孽障!“
  突然被叫过来,又见女儿这副狼狈样子,南氏早就窝了肚子火,她嫁进何家二十年了,哪里受过这个委屈。
  老祖宗居然说她的女儿是孽障!
  “老祖宗,阿药就算有错处,她也是堂堂正正的何家小姐,今天的事明明是她受了委屈,您没听她说罗氏要杀了她吗?”
  南氏昂挺胸,振振有辞,把她的婆婆,闻讯赶过来的长房老夫人周氏吓了跳。
  周老夫人虽在不知道具体生了什么,可从派去打探消息的嬷嬷口中也知道了大概。
  何药跑到秦家,打了秦家大奶奶,被秦家连人带鞭子送回来了。
  她听了以后差点昏过去。
  秦家不是市井小民,他们是几百年的世家,秦家大奶奶是秦家宗妇,别说是何药这种黄毛丫头,就是老祖宗也要给上几分面子,无论秦家会不会追究,这件事若是传出去,御史弹劾、仕林嘲笑,何家的爷们儿在朝堂上也抬不起头来,几位待字闺中的小姐们也别想嫁进高门大户了。
  周老夫人原本就是要来向老祖宗请罪的,要把这件事压下去,只能请老祖宗出面。
  可她没想到,进门就听到自己的儿媳南氏咄咄逼人的这套说辞。
  对于南氏,周老夫人没有好感,只是南氏这些年来都随何道红在任上,婆媳之间很少见面,也就没有什么磕磕碰碰。
  以前没有磕碰不代表现在就能维护,周老夫人既不缺儿媳妇又不缺孙女,在她心里,她的儿子和孙子们才是排在第位的。
  她二话不说,当着屋子丫鬟婆子的面,抬手就给了南氏记耳光。
  “你这个不孝的东西,老祖宗面前有你说话的份儿吗?我是把你惯坏了。”
  老祖宗面前,表明立场是很重要的。
  南氏被打得愣在那里,她活到三十几岁,还没有人打过她。
  旁边的何药也被这巴掌吓了跳,但是区区巴掌和她今天经历的事情来比,那又算得上什么?
  祖母来了,祖母定能给她做主的。
  “祖母,罗氏要杀我,她把我活埋了,如果不是我自己从土坑里爬出来,这会儿已经死了。对了,春日,我的丫鬟春日已经被她杀了,埋在葡萄架下当花肥了。”
  周老夫人呆住。
  何家老祖宗气得要把紫檀木炕桌扔过来了,可惜这炕桌太沉太大,她老人家没有搬动,改为把炕桌上的水天色茶盅砸了过来。
  “混帐,你越说越离谱了,你娘把你教坏了,把瞎话编得像戏文似的,你做了这等错事,还要信口雌黄?你敢说你没有出手打人?”
  何药也气得不成,明明她才是受害者,为什么老祖宗就是不肯相信她的话呢?
  都是罗锦言,她太会装了,老祖宗才会相信她,不相信自己的重孙女。
  “我是打人了,可是罗氏要把我活埋也是千真万确,春日已经死了。”
  她的话音刚落,就听到背后响起个丫鬟的声音:“老祖宗,跟着药小姐出去的轿子回来了,药小姐的丫鬟在外面,说是有急事要见大太太。”
  丫鬟?
  何家老祖宗冷笑:“可是个唤做春日的丫鬟?”
  进来通传的丫鬟点头:“回老祖宗的话,那位姐姐就是唤做春日。”
  何药时没有明白过来,春日?
  老祖宗刀子似的目光剜了过来:“你不是说春日死了吗?那外面这个是谁?也和你样,活埋以后爬出来的?”
  何药愣了愣,肯定地点点头:“定是的,她定也像我样,自己逃出来了。”
  “叫她进来!”老祖宗说道。
  春日哆哆嗦嗦地进来,她是来找大太太南氏的,却没想到非但没把南氏叫出来,她还被几个婆子拖了进来。
  她看看威严的老祖宗,又看看站在旁的周老夫人和南氏,目光最后落到跪在地上的何药身上。
  “小姐?您回来了?”
  何药正要说话,周老夫人已经抢先步问道:“春日,你被秦家活埋了,可有此事?”
  “活埋?”春日吓了跳,她看看何药,又看看死盯着她的周老夫人,搞不清楚这句话是小姐说的,还是老夫人自己问的。
  “说啊,究竟有没有此事?”周老夫人又问,声音比之刚才又冷了几分。
  春日又看向何药,见何药冲她拼命点头,那是让她承认被活埋了吧?可是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如果老祖宗和老夫人问她是怎么活埋的,又是怎么没死的,她该怎么说?
  周老夫人见她看向何药,又见何药冲她打眼色,心里的怒气更盛。这个没用的东西,人情事故不懂也就罢了,反而学会了这些个不上台面的做派,这哪里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好好的何家姑娘,硬生生让南氏那个粗坯子给养坏了。
  “春日,既然你想不起来,那就。。。。。。来人,把春日拖到后园子里埋了!”
  民不告,官不究,就算是被人告到衙门里也不怕,不过就是个丫鬟而已,交点罚金了事,这在大户人家也不算什么大事。
  可这对春日而言就是大事。
  从小到大,她跟着何药狐假虎威,在西北时,家里的丫鬟婆子谁敢惹她。
  可是怎么回到京城就要被活埋啊?
  这位是老夫人,大老爷的亲娘,大太太的亲婆婆,小姐的亲祖母。
  “老夫人饶了奴婢吧,奴婢说实话,奴婢没有被活埋,是秦家让奴婢回来报信的,小姐打了人,要奴婢来请。。。。。。来请家里长辈过去,否则就不放人。”
  说到这里,春日偷偷看向何药,也不知怎么的,小姐竟然比她回来得还要早。
  “老祖宗您别信她,这丫鬟糊涂了,明明就是秦家要活埋孙女,就是。。。。。。”
  何药的话还没有说完,团东西向她脸上砸了过来。
  她躲得及时,可那东西砸之间被抖开了,她那吹弹得破的俏脸蛋,还是被这东西扫了下,生疼。
  她看清楚了,这不是别的,而是她那条不见了的鞭子。
  “畜牲!何家的清誉都毁在你手上了,周氏,马上给道红写信,让他在西北找个人家把这不知廉耻的畜牲嫁出去,嫁得远远的,我活着天,她。。。。。。”说到这里,何家老祖宗又指向南氏,“还有她,都不许再回来。若是道红调回京城,你就给他在京城纳房贵妾!”


第五三四章 秋蕊香
  ♂!
  明远堂里,罗锦言换下那身看上去很欠揍的褙子,改穿一件银红小袄,配了条下摆处绣着秋海棠的挑线裙子,头发简单挽个纂儿,只插一支红珊瑚簪子。
  元姐儿还睡着,豫哥儿却还挺精神,乳娘抱着他在屋里走来走去。
  罗锦言有点舍不得两个孩子,可是孩子的爹还在等着她。
  她亲亲豫哥儿,又亲亲元姐儿,对乳娘们道:“我在揽翠亭里,他们两个有什么事,你们就让人去找我。”
  乳娘们都是秦家的家生子,这些规矩自是懂的,大爷今天休沐在家,和大奶奶说说话,看看景,她们若是丁点大的事就去打扰,那不是找不自在吗?
  揽翠亭已用帐子围了起来,罗锦言见了眼珠子都瞪起来了。
  秦珏说要在揽翠亭外面围起帐子,她看看天气还暖和,就准备了几匹烟罗,既能隔蚊虫,也不防碍欣赏风景,坐在里面还有情调。
  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她准备的烟罗全没用上,也不知秦珏从哪里找来的厚布,把揽翠亭围了个严严实实,若不是这厚布只有一人多高,她都怀疑人在里面会被憋死。她远远走过来,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她自言自语:“大爷这是要干嘛?”
  夏至脸上一红,低着头不说话了。
  还能干什么?大爷保管不让人进去服侍。
  外面看不到里面,您说大爷要干啥。
  罗锦言轻轻叹了口气,对夏至道:“你们留在这里吧,若要服侍再叫你们。”
  帐子上有帘子,罗锦言撩帘进去,差点没有认出这是揽翠亭。
  美人靠上铺了厚厚的条垫,还放着大迎枕,甚至还有一条薄被。
  中间的石桌上摆着几样精美的菜肴,还有用水晶壶装着的青梅酒,那酒宛若凝碧,罗锦言一眼就能认出来。
  秦珏半靠在美人靠上,长腿搭在石凳上,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一大早就来了揽翠亭,这都是他准备的。
  罗锦言的心软成了一团儿,她快步走过来,一头扎进秦珏怀里。
  “惜惜,你看这样多好,若不是围了帐子,你哪敢钻到我怀里来?”秦珏笑着亲她。
  “可这样就看不到外面了,而且还像偷|情一样。”罗锦言想起外面站着的夏至等人,脸颊飞起两抹潮红。
  她的这个样子,看得秦珏心里痒痒的。
  早晨才和她亲热过,可是现在却又。。。。。。
  不过就是素了一年而已,圆房之前那二十年不是也挺过来了?
  秦珏拿起一颗秋李子,正要剥皮,罗锦言伸手抢了过来:”我喜欢连皮吃,这样酸一点儿。”
  秦珏失笑,他很怀疑如果再生一胎,说不定会生一对小子。
  “何家的人打发走了?”秦珏问道。
  “还没,不过我已经安排好了,对了,和何家的亲事你是怎么看的?”
  秦烨虽然做了族长,但和以前没有区别,只管族中庶务,大事上全都交给了秦珏。
  因此,罗锦言需要知道秦珏在这件事上的底限。
  听她这样问,秦珏便猜出了她的心思,正色道:“何家人把你气晕过去,两家还有什么可谈的?何家小姐若是来赔礼道歉也就罢了,若不是,你无需客气,两家的关系是礼尚往来,而非死缠烂打,他们何家做得过份,我们也不怕撕破脸皮。”
  罗锦言嗯了一声,又吃了一颗秋李子,这才慢条斯理地说道:“何药要拿鞭子抽我。”
  秦珏脸色大变,他一把抱起罗锦言,正面看了看,又把她抱着转过身来,从后面又看了看,甚至连头发里面也扒开看了,若不是罗锦言把他的手给拿开,下一步就要脱衣检查了。
  “我没事,翠羽和朱翎跟着我,我怎会有事,倒是把她给弄晕过去了。”
  秦珏面沉似水,他后悔死了,听说来的是何家小姐,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又是闺阁女子,惜惜还能吃亏吗?
  可是惜惜就是吃亏了!
  他的妻子,在自己家里,被个小泼妇用鞭子抽了,这是找死!
  罗锦言见他的反应这么大,只好把当时的情景说了一遍,她想让秦珏明白,这件事都在她掌控之内。
  何药来势汹汹,可也不敢挥鞭打人,之所以那样不管不顾,一半是生性狂燥狠戾,另一半则是被她点燃了怒火。
  这把火既是她点的,她当然能控制局面。
  说来说去,这就是后宅的那点儿事,她不想让秦珏插手。
  罗锦言讲得很仔细,可在秦珏听来,还是何药单方面欺负他老婆了,如果何药是个真正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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