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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春风-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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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说去,这就是后宅的那点儿事,她不想让秦珏插手。
罗锦言讲得很仔细,可在秦珏听来,还是何药单方面欺负他老婆了,如果何药是个真正温柔善良的,就算是有人把鞭子塞到她手里,她也不会挥出去。
无论如何,秦珏的想法也没有错。
罗锦言就是知道前世时何药的所作所为,所以才会出言相激,何药就是这样的性子,再加上那件看着就火大的衣裳,何药就像个炮仗,一下子就点燃了。
但那毕竟是个小姑娘,很多小姑娘在十三四岁时都会有些出格的想法,罗锦言很理解,所以她才让常贵媳妇把何药,连同那条鞭子,送到何家交给老祖宗。
何家的人,她一个外人是不该管的,当然要交给何家人自己去管教。
但,何家居然教养出这样的嫡女,说明也没有什么底蕴,联姻什么的,最好别再想了,免得影响到下一代。
这件事她已经安排好了,就等着何家送来厚礼来谢谢她的,毕竟遇到这种丑事,还能给何家留些颜面的,除了她也没人做得这么漂亮了。
所以,她不想为了不相干的人,打扰了秦珏精心安排的美好时光。
她抬起头来,主动去吻秦珏。
她刚刚吃了几颗李子,舌尖和嘴里都是酸酸甜甜的果香,秦珏开始时还有点崩着,可是很快就被她难得的热情撩拨起来了,覆身把她压在身下。。。。。。
他并没有去吻罗锦言的樱唇,而是坏心地吻着她敏感的耳垂,罗锦言被他吻得麻麻痒痒的,他却一路向下,他熟知她身上每一处敏感,很快,罗锦言就被他吻得不能自已,娇笑着想要逃开。。。。。。
第五三五章 泄春光
♂!
秦珏松开她,任由她逃开,却在她离开他一尺开外时,从后面抱住了她。
“惜惜,这样的事,以后不允许再有下一次。”秦珏的声音如同拨动的古琴,清冷悠远。
他说的是她坐在那里让何药抽鞭子的事吧。
罗锦言没有再解释,因为无论她如何解释,对于秦珏而言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他的妻子差点就挨了鞭子。
罗锦言没有动,她用她的小手轻轻揉着秦珏抵在她颈间的面庞,像是要把他寒冰般崩紧的神情揉开,她喜欢他阳光般的笑容,也喜欢和他在一起时如沐春风般的感觉。
“玉章,你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受伤。”她小声说道。
秦珏立刻醒悟到是自己过分的紧张,让惜惜忐忑了,他把他的脸紧贴着罗锦言的脸,两张脸庞贴在一起,如同一双并蒂莲。
“是我不好,我以为何药是正常人,没想到是个疯婆娘,还好她没有嫁进秦家,否则岂不是要坑了秦家三代。”
罗锦言听秦珏称何药是疯婆娘,顿时神清气爽。
前世若是秦珏娶了何药,媒人还是她,她现在肯定像吞下一团苍蝇那么难受。
所以说,还是自己有福气,前世今生都能遇到秦珏这么好的人。
“这件事哪能怪你,怪只怪何家教女无方,好在有了今天的事,何药不会再嫁进秦家,秦何两家的亲事也不会再提了。”
何家老祖宗既不是嚣张霸道的何大太太南氏,也不是胆大狠戾的何药,以后她不但不会再提两家的亲事,还会看重已经嫁进来的何氏。
比起让何家颜面扫地的何药,何氏要好得多了。
罗锦言决定以后对何氏更亲厚一些,只要何家懂得进退,她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
望着被自己掬在怀中的罗锦言,秦珏心中软得一塌糊涂,他喜欢这样的惜惜,面对外人聪慧练达,明查秋毫;面对他时却如小鸟依人,柔情似水。
“惜惜,改天我要好好谢谢岳父。”他情不自禁地说道。
“我爹?”罗锦言不明所已。
“嗯,谢谢岳父答应把你嫁给我,如果这辈子我娶不到你,一定会抱憾终老,孑然一生。”秦珏发自肺腑,若是没有遇到罗锦言还好说,一旦遇到了,他的眼里心里便容不下别人,更加看不上别人了。
罗锦言想起前世他便是孤独了大半世,她心下酸楚,转过身去,双臂攀住秦珏的脖子,又一次大胆地吻住了他。
四周落针可闻,就连树上的鸟儿也知趣地停止啼鸣,秦珏不是第一次被罗锦言用强了,所以他驾轻就熟,罗锦言轻轻一推,他便倒在了铺着厚厚坐褥的美人靠上,摆出一副任妻采撷的姿态,两人的衣裳,如同花瓣一样,轻轻地剥落,可当罗锦言刚刚覆下身来,他便伸手将她转过身去,让她背对着自己,吻咬着她那如白玉琵琶般的玉背。。。。。。
做了母亲的惜惜,比起以前要丰满圆润,就连盈盈一握的纤腰也多了一层细肉,可在秦珏看来,这样才是正正好,以前的惜惜太瘦了。
他用双手箍住她柔韧的腰肢,令她的玉臀高高翘起,摆出令他心动无比的姿势,让她恣意的为他绽放……
累极,罗锦言偎依在他的怀里沉沉睡去,像只餍足而倦的小猫。
秦珏看着她如玉的睡颜,心思却飘得很远,很远。
自从他出仕以后,便是越来越忙,能真正陪着她的时间也越来越少,惜惜虽然从不抱怨,但每次他休沐,她便格外珍惜。
当年他曾经说过,要陪着惜惜走遍天下,可是现在他却难以做到,若是真有那么一天,也不知要何年何月了。
他轻啄着罗锦言的面颊,轻声说道:“对不起,惜惜,我可能还要再过很多年,才能陪你出去看风景。”
罗锦言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身子却又往他怀里靠了靠:“嗯,没事。。。。。。你和孩子们就是我的风景。。。。。。我看着你们就行了。。。。。。”
秦珏笑了,他的小姑娘,说出的话总能令他惊艳。
这一世,她如行者,他是风景。她随心而行,看前世未见过的繁华荒凉;岁月风霜如四季更叠,他总在她触手可及处,她能感悟他的波澜壮阔,胸有千壑;他能看到她轻舟徐来,走过他的心田。
看一世风景,共一生缱绻,年少时的心有灵犀,化作岁月沉淀后的情怀依旧。
罗锦言醒来时,夕阳已经染红了西方天际。
她揉揉眼睛,有些懊恼,秦珏好不容易休沐一天,她却睡了大半日。
秦珏见她醒了,笑着拍拍她的脸蛋:“小懒猪,快起来,我陪你去放风筝。”
对了,说好了今天放风筝,还要吃螃蟹。
她除了吃了几颗秋李子,就是睡觉,再睡觉。
可她却也顾不上去放风筝了,她急急忙忙穿了衣裳,回含翠轩看孩子。
秦珏郁闷,有了孩子以后,和以前真的不同了,太不同了。
次日,何家果如罗锦言预料的那样,由何家老祖宗的体己嬷嬷,送来了二十四色的礼品,还带来了何家老祖宗的话:“两家的孩子都还小,亲事晚几年再提不迟。”
这就意味着这桩亲事做废了。
罗锦言很满意,因此,罗建昌打发人送来几筐鲜莲藕,她除了给三太太、四太太各送了一筐,也让人给何氏送了一份。
但是几天之后,罗锦言便收到白九娘的飞鸽传书。
古娆过世。
罗锦言深深地叹了口气,眼中浮出泪光。
她和古娆也只见过一面而已,她帮助古娆逃出京城时,还曾幻想过,或许因为这个改变,古娆能够逃过一劫,母子二人在河间落地生根。
可是命运之手终究没有放过谁,古娆还是死了。
好在孩子还活着。
前世时,这个孩子生下不久就死了,可这一世,直到古娆去世,他还活着。
只是身体很弱,可能是李道子的那些符水所致,这孩子的身体不如同龄孩子。
罗锦言抽空去了一座名不见经传的小寺庙,为古娆做了一场法事。
可是她刚从寺庙回来,便又收到白九娘的飞鸽传书,罗秋海家的那个傻儿子也死了,病死。
罗锦言抬头看看如洗的碧空,忽然发现自己没有伤心和难过,河间的那些事,于她,终于完全放下了。
罗秋海家境殷实,可惜人到中年,膝下却只有一个傻儿子,如今儿子又死了,他和老妻伤心欲绝。
张小小假扮成走投无路的寡妇,罗秋海的妻子去儿子坟上,回来的路上,恰遇张小小抱着“遗腹子”自尽。。。。。。
大周朝的五皇子,“阴差阳错”做了罗秋海的养子。
第五三六章 燕归来
直到何大太太和何药离开京城,罗锦言才知道,秦珏不知暗中做了什么,令何道红四处打点,要留在原任。 以何道红的资历,再稍做运筹,好歹也能捞个兵部实缺,可如果他留在原任,朝堂风起云涌,三年之后他的那些人脉还能不能用上?他还能不能调回京城?那就全凭天意了。
秦珏睚眦必报的风格和前世模样,何道红前世累官至兵部侍郎,路顺风顺水,若非年龄偏大了,或许就能入阁了。可这世他晚了三年进京,谁知道他还有没有前世的造化。
室不扫何以扫天下,他把妻女纵容至此,可见也非大才之人。
罗锦言点儿也没有替何道红可惜。
明远堂里的菊花相继谢了时,沈砚回到京城。
他是回京述职兼成亲的。
只不过别人述职顶多是在京城置留个月,他却是要到明年四月才回榆林任上,要在京城待上半年。
算起来他和秦珏也有年未见,且,去年他走的时候,罗锦言还没有怀孕,现在他回来了,秦珏已经儿女双全。
他非要亲手抱抱两个孩子,乳娘们见他上窜下跳的,哪敢把孩子交给他,只好求助地望向罗锦言。
罗锦言莞尔,笑道:“让伯伯抱抱吧。”
沈砚高兴得像是得了圣旨,可当乳娘把两个孩子送到他面前时,他又踌躇了,有些讪讪地问道:“哪个是豫哥儿?”
罗锦言指着湖蓝襁褓里的那个,道:“这个是豫哥儿,大红襁褓的是元姐儿。”
沈砚嘿嘿地笑:“我还是抱豫哥儿吧,我手粗,别把元姐儿弄疼了。”
罗锦言哈哈大笑,豫哥儿看到沈砚不但没有认生,反而咧开小嘴傻笑,沈砚大惊小怪地嚷嚷:“弟妹,你快来看,他对我笑了,他不怕我。”
和秦珏样,他也没见过小婴儿,豫哥儿和元姐儿已经三个多月了,可在沈砚看来,都是小小的团儿,粉嫩粉嫩的。
“豫哥儿,我是你沈伯伯,告诉伯伯你想要什么?伯伯送你匹小马好不好?”
小孩子都喜欢漂亮的人,看到眼前这张漂亮得近乎完美的脸蛋,豫哥儿兴奋地咿咿呀呀,沈砚又惊又喜:“弟妹,豫哥儿能听懂我的话,你看,他知道我要送他匹马,他有多高兴。”
罗锦言失笑,豫哥儿才多大点儿,哪能听懂你说话,不过是看到你傻里傻气的,他以为你和他样,都是小孩子,小孩子见到同类,当然高兴。
豫哥儿的乳娘却在那里急得不成,好几次欲言又止,罗锦言见到,就笑着对沈砚道:“你那样抱着豫哥儿,他不太舒服。”
说着,她朝乳娘点点头,乳娘便过去告诉沈砚怎样抱孩子,于是当秦珏过来时,就看到沈砚抱着他的儿子在屋里走来走去,嘴里还唠唠叨叨说着他在卫所的那些破事,豫哥儿不耐烦地又喊又叫,沈砚却越说越兴奋。
秦珏的脸都黑了。
喜欢孩子自己生去,抱我儿子干嘛?
沈砚却像没看到他黑脸似的,见秦珏过来,就笑着说道:“豫哥儿可真聪明,我说的话他都能听懂。”
能听懂?
秦珏哼了声,对沈砚道:“你个大男人,抱孩子成何体统,到书房去,我有话问你。”
沈砚嘴里答应着,却舍不得放下豫哥儿:“带着豫哥儿起去吧。”
秦珏没有说话,只是阴风恻恻地看了沈砚眼。沈砚的嘴角抽了抽,你丫至于吗?我不就是抱抱你儿子吗?你就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当爹好玩吗?”沈砚厚着脸皮问道。
“嗯,还好。”秦珏从未思考过这个问题,他虽然当爹了,可是至今为止,两个小家伙还不会说话,更不会喊爹。
“豫哥儿长得真漂亮,我若是有女儿了,就让豫哥儿给我当女婿吧,你说好不好?”沈砚诚意满满。
“不好!”秦珏扔下两个字就大步走了,他儿子只有三四个月,就被人肖想了,真是太可恶了。
“我多出嫁妆!”沈砚不肯放弃。
“哼!”风中飘来个字。。。。。。
沈砚觉得自己没有说错话啊,年不见,秦玉章的脾气越臭了。他莫名其妙,小跑着追了过去。
两人的对话字不落地听到罗锦言耳中,她笑得弯了腰,秦珏竟然这样小气,平时他更喜欢逗弄元姐儿,罗锦言还以为他偏心眼,没想到听到有人看上他儿子,他竟是这副模样。
豫哥儿重新被乳娘抱在怀里,双大眼睛左顾右盼,像是在找刚才的漂亮伯伯,元姐儿的眼睛却又开始打架了,罗锦言从乳娘手中接过她,刚刚拍了两三下,元姐儿就睡着了,红润的小嘴还在吐着泡泡。
罗锦言忍不住亲亲她,好在日常被人觊觎的是豫哥儿,若是元姐儿这么小就被人惦记着,她不急死才怪。
元姐儿没有豫哥儿的万人迷,可是她这副憨态可掬的小模样着实惹人怜爱,也不知她长大点,会不会也这样贪睡呢?
罗锦言想不出来元姐儿这是随了谁,秦珏是大半夜去泅水的主儿,她虽然不爱熬夜,可也没有这么爱睡觉啊。
沈砚从书房出来,又跑来看豫哥儿,豫哥儿好不容易才睡了,听到动静立刻醒了,尖声叫着,像是表示欢迎。
跟在后面的秦珏又次黑脸。
罗锦言忍俊不止,打趣沈砚道:“你这么喜欢孩子,等到成亲以后,就多生几个。”
说完,她又觉可笑,生孩子这种事,哪里是自己能控制数量的,就像她吧,怎会想到能生双胞胎呢?
沈砚欢快的眸子攸的沉寂下来,好会儿才自言自语:“我下个月就要成亲了。”
这日子是去年定下的,罗锦言当然知道。
“我听说赵明华很漂亮,性格也很温柔,是个良配。”罗锦言说道。
她对赵明华有印像,的确如她所说,温柔娴静,也很漂亮。
前世时赵明华嫁的是贵州总兵王月久。王月久大器晚成,苗人暴动,王月久平乱有功,赵极将宗室之女下嫁给他,他比赵明华年长十几岁,三十岁时才娶正妻,赵明华是他的原配。王月久是手握重兵的方总兵,他的父母或妻子,按律要留在京城,他父母双亡,留在京城的就只能是赵明华。
夫妻年到头也难得相见,赵极爱惜王月久是良将之才,为了抬举王月久,后来封了赵明华为郡主,享亲王禄,但直到罗皇后去世,赵明华也没有亲生儿女,孤孤单单个人住在偌大的郡主府中。
第五三七章 留客住
罗锦言忽然觉得,沉静温婉的赵明华,遇到活泼任性的沈砚,或许会改变前世的命运。
她对这桩亲事有了期待。
骁勇侯府和庆郡王都在准备亲事,礼部和宗人府也派了官员和内监协助,可这场大婚的主角之沈砚,却赖在明远堂里不肯回家。
“我好不容易才回来,你舍得让我走吗?”
“以前我也常在你家里住着,那时你也没有轰我,如今你有了老婆,就不要我了?”
“我在榆林时整日就吃大馒头猪头肉,回到京城尝尝秦家私房菜,还过份吗?”
秦珏不置可否,懒得管他,沈砚便自己挑了间客房住下。
罗锦言悄悄问秦珏:“榆林那么艰苦吗?“
秦珏不屑:“榆林有小京城之称,你说能有多苦?再说,沈砚去那边,带了十几车的东西,仅是厨子就有三个,卫所再苦,也苦不到他的头上。”
罗锦言笑道:“那他定是在那边惹了麻烦。”
秦珏冷哼:“也不能说是惹麻烦,他去陕西,就是为了给别人找麻烦,他不回侯府,就是为了避开京城里的那些人。”
沈砚是冲着赵宥兄妹去的,榆林虽与平凉相隔甚远,但同属陕西都司和陕西行都司,瑞王父子经营多年,陕西文武官员中,他们的人不在少数,沈砚动不了瑞王父子,却能隔三差五给那些人找找麻烦,沈砚离京时,带了两个幕僚,这两人都是在骁勇侯身边历练多年的,行事沉稳,老谋深算。以至于最近半年,榆林和甘州两大卫所鸡飞狗跳,提起沈砚,个个头疼。偏偏他做的每件事虽然混帐,却又有章可寻,显然不是他这个混世魔王能办出来的。于是很多人暗中揣磨,不知这是不是皇帝暗中授意。
因此,沈砚这次回京,京城里势必暗涛汹涌,骁勇侯应付这些人轻车熟路,只要沈砚不露面,当爹的全都能给他挡下来。
罗锦言噗的笑出来,对秦珏道:“等到沈砚再回榆林,赵宥就该想别的办法了。”
事实上,沈砚刚到榆林,西安有名的永昌号在榆林的分号掌柜黄三,便拜访过沈砚,送上了厚礼,平时也常有孝敬,沈砚回京时,黄三又送了三千两程仪。
永昌号就是赵宥暗中经营的产业。
可惜沈世子是个喂不熟的,该吃就吃,该拿就拿,可是却从不把这些放在心上。
罗锦言听说这些事后,乐得不成,忽然想起件事来。
沈砚听说豫哥儿喜欢听鸟叫,就让人从天桥寻来个会口技的艺人,让秦珏和罗锦言抱着两个孩子坐在屏风后面听口技。
那人果然了得,把个百鸟朝凤演绎得活灵活现,宛若置身飞鸟遍布的仙谷之中,罗锦言还是小时候看过表演口技的,但比起这人差得远了,她来了兴趣,听得津津有味。
满月以后,罗锦言就不让乳娘捆着孩子了,此时两个小家伙穿着大红的夹袄夹裤,秦珏和罗锦言各抱个。
豫哥儿听到鸟叫不绝,高兴得手舞足蹈,不时地跟着喊上两声,就像是听戏喝采样,惹得大家哈哈大笑,他见大人们都在笑,双大眼睛亮晶晶的,也跟着傻笑。
豫哥儿在秦珏腿上蹬来蹬去,很有力气,点儿都不像早产的双生儿,罗锦言莞尔,对秦珏道:“天赐和地养像他这么大时,也没有他力气大。”
秦珏很得意:“岳父是读书人,我又不是。”
言外之意是,我的儿子当然随我了。
。。。。。。堂堂探花郎居然说他不是读书人!
罗锦言哭笑不得,这时抱在她怀里的元姐儿打个哈欠,小手翘着兰花指掩在嘴上,眼睛半翕半合,显然又要睡觉觉了。
这么热闹,她竟然还能犯困。
罗锦言反省,是不是她太懒了,元姐儿随了她?
这时,沈砚像颗大号夜明珠般凑了过来,没头没脑地说道:“豫哥儿像弟妹,元姐儿才像玉章。”
他说的是长相吧?
罗锦言正要开口,秦珏已经不悦地道:“胡说,元姐儿才像你弟妹,你看她又睡着了。”
这家伙什么意思啊!
罗锦言哼了声,佯怒不去理他,却对沈砚道:“等会儿口技演完了,我有点儿事要问问你。”
沈砚笑着应了,和秦珏抢了豫哥儿,抱到屏风前面,当面去看那人耍口技。
秦珏便悄声问罗锦言:“你要问他什么事?”
罗锦言道:“我猜沈砚定在瑞王府里布了眼线,有件事情想问问他。”
秦珏没有再问,待到口技结束了,赏了那个艺人,又让乳娘们抱了两个孩子回去休息,罗锦言这才问沈砚:“听说赵宥有位幕僚,近年很是器重,你可听说过?”
沈砚反问:“你说的是王英吧?”
罗锦言点点头:“听说他是赵宥从京城带回去的?”
其实王英是不是赵宥从京城带回去的,全是罗锦言的猜测。
王英在瑞王府亮相时,与赵宥秘密进京,只相差两个月,而且据说王英口官话字正腔圆,是京城人的口音,所以罗锦言便猜测,赵宥与王英或是旧识,或者就是在京城相识的,赵宥从京城回平凉时,带着他起走的。
沈砚看向秦珏,道:“好兄弟,你没忘了我。”
他没有想到罗锦言个内宅妇人,会知道赵宥府里的事,他直觉这是秦珏告诉她的,而秦珏和赵宥家又无恩怨,之所以打听出这些事,当然是为了他。
秦珏可不想让沈砚怀疑到罗锦言头上,所以他厚着脸皮默认了。
当着罗锦言,沈砚说起话来和正常人类无异,甚至还有点端着。
他本正经地说道:“那个王英,据说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赵宥之所以看重他,还是因为山西的那件案子。那年七月,赵宥为了那案子,专程来过京城,没想到被西山大营的人差点当成匪寇给剿了,他带着赵蓝娉和二十几个护卫,度躲在间小庙里栖身。王英便是借住在那间小庙的书生,关键时刻,他略施巧计,让赵宥兄妹李代桃僵,在锦衣卫眼皮底下出了北直隶。”
第五三八章 亲上亲
“赵宥对此人很是欣赏,认为他有勇有谋,便把他带回平凉。。。。。。但是起初并没有重用他。”沈砚说道。
罗锦言点点头,若是王英进府就受到重用,那就不是赵宥了。
瑞郡王赵梓在江南时,连子女都不敢生,传说他之前的两位王妃,都是死在他的手上。两个都是窦太后放在他身边的人。
他忍辱负重,自请降爵,来到偏居隅的平凉,这才生下几个孩子。
赵宥是赵梓精心教养出来的,十几岁便孤身来到京城,暗中替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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