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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春风-第2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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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锦言是女眷,又是怀孕中,自是不方便亲自去说,赵明华又是外人,夏至是明远堂里最有体面的管事娘子,由她去说最合适不过。
吴先生和彭师傅都是一口答应,并说好明天开始,就让孩子们一起上课。
彭师傅无所谓,武功不是一蹴而就的,豫哥儿和元姐儿也还在练基本功,别的孩子过来上课,也就是一起扎扎马步踢踢腿.
吴先生却是很矛盾,他在杨树胡同两年了,罗家两位金外外是什么脾性,他能不知道吗?一个见书就撕,另一个走到哪儿就挖到哪儿,他不担心教不好,他担心的是这两个加入进来,天赐和地养也学不好了,耽误了功课,他回去不好向罗绍交待.
但是彭师傅答应了,他也不好拒绝,但也一口答应.
罗锦言挺高兴,在豫哥儿和元姐儿郁闷无比的小眼神里,她快快乐乐地喝了一大碗山药排骨汤.
第二天,孩子们不情不愿地去上课了,赵明华则带着三月和依依去喂麻雀.
罗锦言拿着词话本子,坐在树下,夏至在一旁做针线.
微风吹动树梢,有几片花瓣落到肩头,罗锦言随手夹到书页里。
有小丫鬟轻快地跑过来:“大奶奶,林丛回来了。”
罗锦言大喜,对小丫鬟道:“让他到山房里候着。”
夏至并不知道罗锦言曾经想撮合她和林丛的亲事,因此并没有忸怩,相反她还很高兴,林丛走了两三年了,也不知在外面怎么样了,在来昌平之前,她还和常贵媳妇说起过林丛。
林丛比起在京城时又成熟了几分,古铜色的皮肤,一双眼睛神采奕奕。
罗锦言这些日子,已经把身边的大丫鬟想了一遍,原是想把立春许给他,可是看到林丛,她又觉得立春还是差了一点,倒不是立春不够好,而是立春的娘贪得无厌,立春小时候被她卖给了人牙子,又用卖女儿的钱给儿子买了个童养媳,后来打听到立春做了秦家的一等大丫鬟,就又找上门来认亲戚,林丛很厚道,若是娶了立春,说不定会连立春娘家的一大家子全都养起来,虽说那是人之常情,可罗锦言不想便宜那户不拿女儿当人看的人家。
她还是给立春找一个像若谷那样的,厉害,够狠,除了对秦珏和自己的妻女,他对谁都不厚道。
她这么想着,林丛已经给她行了礼,又把手里的包袱打开,里面是几件小孩玩具,他说:“这些是在广西时买的,京城里不多见,给哥儿姐儿拿着玩的。”
罗锦言笑着让夏至接过去,对他说道:“听说你要回来,你娘就回到昌平等着你了,比我还早到两日,林总管还在京城,这会子城门关了,你们父子怕是要等上一阵子才能见面了。”
林丛显然已经知道京城里发生的事了,他道:“刚才进庄子时,我托了舅爷给我娘带信了,晚上我回去看她老人家。”
林总管在镇上有处宅院,林娘子现在就住在那里。
罗锦言便问起十万军的情况,林丛道:“唉,就连苏先生也说看走眼了,最初还以为他是绣花枕头,没想到用兵如神,治军严格,是难得的大将之材。”
“你见过皇太孙吗?”罗锦言又问。
赵熙的遗诏上,虽然说禅位给赵奕,但赵奕并没有登基,因此,罗锦言称呼他依然是皇太孙。
林丛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他有些激动地说道:“我临来之前的一天,观棋忽然派人找到我,我还以为是观棋要让我给大爷带信,没想到观棋带我去见了一个人,那就是太孙,太孙问我籍贯何处,我说我是江苏扬州人氏,太孙便问我是如何为大爷所用的,我就老老实实地说,我不是秦家家生子,我爹是大奶奶的母亲李夫人的陪房,我是大奶奶的陪房。”
“太孙就笑了,说难怪呢,原来是罗氏的人。”
说到这里,林丛有点脸红,罗锦言也是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皇太孙的原话可能是说“难怪这么机灵吧”。
因为叶氏的事情,皇太孙对秦家应该没有什么好感。
第七七三章 小不休
♂!
“皇太孙见过你之后,就让你跟着那位太太一起来了?”罗锦言好奇地问道。
林丛道:“皇太孙只是问了我的出身和年龄,观棋就带我出来了,是观棋让我跟着叶太太来保定府的。”
罗锦言的眼睛亮了起来:“叶太太?她说她姓叶?她是怎样的一个人”
夏至奇怪地看了罗锦言一眼,林丛只是下人,对方又是女眷,人家是什么样的,他怎会知道?大奶奶聪明伶俐的人,这是怎么了?
林丛娓娓而谈:“是的,那位太太姓叶,观棋虽然没有说她的身份,可我猜一定是位贵人,她虽然很和气,也很爽朗,时常让我去买当地的名酒,她爱喝酒,还喜欢对着酒坛子喝,我偶尔见过两回。”
罗锦言微微张大嘴巴,天底下真有这样率性的女子?
“观棋派了多少人过来?”罗锦言又问。
林丛道:“我也不知道具体多少人,这一路之上无论我们是在路上,还是宿在客栈,总会有似曾相识的人在左右出现,半路上遇到流民围住叶太太的骡车,立刻便有人过来把流民驱开,每到一处,都会有人提前把客栈安排妥贴,都是最好的房间,但是到了保定府,那些人就看不到了,不知是否还在附近,叶太太在保定府住的地方,是我自己找的。。。。。。”
林丛想到这里,似是欲言又止,罗锦言道:“林总管让你跟着我,不是让你有事就瞒着我的。”
林丛脸上一红,忙道:“我不敢瞒着大奶奶,只是。。。。。。张长荣听说我要给叶太太找住的地方,就给找好了客栈,叶太太起先还挺高兴的,可是到了客栈门口,听小伍子说这是秦家在保定府的产业,她就不下车了,我在保定府人生地不熟,只好挑了家看着还算干净雅致的客栈,让叶太太先住下来了。”
难怪林丛不想说了,原来是这样。
罗锦言笑了,又问:“叶太太身边只有一个丫鬟?”
林丛点点头:“是的,那个丫鬟名叫鸿雁。。。。。。是个厉害角色。”
能让林丛说是厉害角色的,应该与众不同。不过叶太太千里迢迢,身边只带这么一个丫鬟,那这丫鬟定然不是普通的人物。
罗锦言最后问道:“叶太太可有让你给我带什么话吗?”
林丛一怔,随即摇摇头:“没有,我向叶太太辞行时,叶太太只是问我,是回昌平还是回京城,我说听人说京城关了城门,恐怕不能回去了,不过大奶奶和我娘都在昌平,我不去京城也无妨,叶太太就没有再说什么,还让鸿雁给了我二十两银子当盘缠。”
罗锦言有些遗憾,让夏至去拿些点心,让林丛带给林娘子。
林丛走后,罗锦言便回到自己住的院子里,坐在美人靠上发呆。
这是她小时候住的院子,一草一木一桌一椅都没有改变。
能让观棋如此慎重,又能让赵奕不放心地召见林丛的,只能是那个人了。
可她怎么连句话也不带过来呢?
她发了一会儿呆,问立春:“大少爷和大姑娘回来了吗?”
立春道:“早就回来了,这会儿都在大姑娘屋里呢。”
罗锦言由立春虚扶着,去了元姐儿的屋子,刚刚走到窗前,就听到里面传来豫哥儿的声音。
“吴先生让我们写字,我又不是不会写。”
“可你写的字,没人认识。”这是元姐儿的声音。
豫哥儿道:“松涛轩里挂的那幅字,我也不认识啊,五叔父说值五千两银子呢。”
松涛轩里挂着的是书圣的一幅狂草,龙飞凤舞。
“哼,可爹爹不会把你的字挂在松涛轩里啊。”元姐儿继续打击他。
罗锦言忍俊不止,她走进屋子,两个孩子看到她,并没有平时的欢喜,小脸蛋上都是幽怨,一副被后娘虐待了的模样。
罗锦言见豫哥儿正在写大字,元姐儿却拿着剪刀正在剪着什么。
她看清楚了,元姐儿剪的不是红纸,而是豫哥儿写字用的白纸。
她叹了口气,看了看儿子鬼画符似的字,问道:“吴先生教了什么,三字经?”
元姐儿道:“我在剪纸,没有留意。”
罗锦言又看向豫哥儿:“你呢?”
豫哥儿忽闪着酷似罗锦言的大眼睛,很无辜地说道:“我在看妹妹剪纸,也没有留意。”
“你们不是听一遍就能记住吗?为什么会没有留意?今天不把吴先生讲的给我背出来,就没有晚饭吃。”罗锦言在椅子上坐下,她倒要看看,这两个小东西要干什么?
绮红见了,连忙让小丫鬟给上了茶,罗锦言慢条斯理地喝着茶,看着自己的一双儿女。
这真是亲生的,如假包换!
赵明华抱着依依,身后跟着抱了三月的童王氏,有说有笑地来找罗锦言,听说去了元姐儿的屋子,她们便找过来了。
还没走到门口,就看到豫哥儿屋里的管事娘子扫红站在门口正在张望。
赵明华问道:“怎么了这是?”
扫红忙道:“大奶奶过问大少爷和大姑娘的功课,唉,这会子母子三人在屋里僵持着呢。”
这时,就见绮红讪讪地出来,她是元姐儿身边的,显然是被轰出来了。
扫红忙问:“怎么样了?”
绮红匆匆给赵明华行了礼,对压低声音对扫红道:“大姑娘的嘴巴闭得紧紧的,大少爷也闭了嘴,两人谁也不说话。”
扫红闻言更着急了,大爷不在,大奶奶是双身子的人,万一被这两个小祖宗气到身子,大爷还不把大少爷给扔到池塘里去?
赵明华吐吐舌头,转身捏捏三月的胖脸蛋,小声说道:“还是我们三月最乖了,三月,咱们不找你娘了,到伯母屋里和妹妹玩去。”
三月憨态可掬地笑着,露出两颗白白的小牙。
赵明华走后,屋里的母子三人还在僵持,转眼便到了晚膳时分,罗锦言让把晚膳开到这里来,她怀孕,饿不得,独自大快朵颐,今天的晚膳有豫哥儿爱吃的栗子鸡翅,也有元姐儿喜欢的珍珠小丸子。
可是现在,他们只能眼巴巴看着。
第七七四章 保定府
咕噜噜
咕噜噜
古怪的声音从两个小肚子里传出来,罗锦言的心就软成一滩水了。
他们只有五岁。
她假装什么也没有听到,无比优雅地咬着豫哥儿钟爱的鸡翅膀。
豫哥儿的眼珠子跟着母亲的手而移动,他又看看元姐儿,元姐儿的小嘴抿成一条缝,百无聊赖地看着屋顶。
“娘,吴先生讲课时总是说嗯,嗯,嗯,他说了八次。”他说道。
“是九次,下学时又说了一次。”元姐儿补充。
“他还用戒尺敲桌子。”有了妹妹支持,豫哥儿来了精神。
“他只会念书,外公就不像他这样。”元姐儿立刻响应。
“外公会讲故事。”
“外公还会对我们笑。”
“我们不喜欢让他上课。”
“他也不喜欢我们。”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像是商量好的。可最后一句话却让罗锦言心里有些难过。
小孩子是最敏感的,那位吴先生想来是不情愿教他们的。
罗锦言放下手里的筷子,沉声说道:“可我看吴先生把你们的两个舅舅教得很好。”
“舅舅和我们不一样。”
“吴先生喜欢舅舅们。”
两人说完,不约而同地嘟起了小嘴,吴先生又不喜欢他们,他们干嘛还要上课啊。
罗锦言的心似是被一只手狠狠揪了一下,她柔声解释:“外公虽然给你们启蒙,可他公事繁忙,还要教你们读书,他会很辛苦的。你们跟着爹爹去过族学,族学里也有先生,大家都要听先生教书的,先生们都很严厉,严师出高徒。”
“爹爹说他就没在族学里上学啊。”豫哥儿说道。
“那是因为当时你们的曾祖父还在,你们的爹爹是曾祖父教导读书的。现在曾祖父不在了,你们要跟着先生读书。”罗锦言道。
“那就等曾祖父在的时候,也教我们读书好了,我不急,元姐儿,你急吗?”豫哥儿看向元姐儿。
元姐儿摇摇头:“我也不急。”
罗锦言抚额,她说“曾祖父不在了”,是说曾祖父已经不在人世了。
她正要告诉他们,曾祖父是过世了,死了。
豫哥儿已经好奇地问道:“娘,曾祖父什么时候回来啊?”
你们的曾祖父真回来了,还不把整个九芝胡同的人都给吓死了?
“不要打岔,把今天上课时吴先生讲的全都一字不差背一遍,否则没有饭吃。”罗锦言继续吃饭。
好在这一次两个小的是真饿坏了,他们也是真的过耳不忘,吴先生也只是教了六个字,他们把吴先生讲课时说的每一句话,小到“我去喝茶润润嗓子”这样的话,也一字不落地全都记住了。
听着他们别别扭扭地把整堂课全都复述了一遍,罗锦言这才让丫鬟把饭菜重新热过,让他们吃饭。
用过晚膳,罗锦言对他们说道:“明天继续去上学,下学后像今天这样,把先生讲的全都背一遍。”
她想起豫哥儿写的大字,问道:“先生让你们写多少大字?”
豫哥儿道:“三十个。”
罗锦言看向元姐儿:“元姐儿写了吗?”
元姐儿摇摇头:“没有纸了。”
写字的纸全都剪光了。
次日,罗锦言只让元姐儿去上学,独独留下了豫哥儿,让人从库里把她从京城带来的几坛子玉壶白取了出来。
这是离京的时候,秦珏让她带着的,说等到休沐时,罗绍和李青风或许会到昌平看望孩子们,昌平是小地方,有钱也买不到好酒。
她让人把林丛叫过来,对他说道:“你今天就回保定府,把这几坛酒给叶太太送去,就说我是在娘家住着,若是她不嫌乡下地方简陋,欢迎她来昌平小住。对了,我让方金牛和腾不破跟你一起去,你们把大少爷带上,在保定府四处逛一逛,见见世面。”
林丛吃了一惊,给叶太太送酒倒也罢了,他跟着叶太太主仆回来,一路之上多受照拂,大奶奶让他送酒过来,这是礼尚往来,至于请叶太太来昌平小住,也是女眷之间的客套而已。
可是让他带大少爷到保定府见世面,这就是责任重大了。
好在还有方金牛和腾不破跟着。
让豫哥儿跟去保定,罗锦言心里是舍不得的,乱世已现,秦珏又不在身边。
因此,她又让方金牛拨了十名护卫带在身边。
方金牛一拍胸脯,道:“大奶奶就放心吧,我们兄弟一定会护着豫哥儿的安全。”
罗锦言又对豫哥儿叮嘱一番:“你要听方四伯和腾五伯的话,到了保定府不要乱跑,别让拍花的拍走。”
豫哥儿只关心一个问题:“娘,我能骑马去吗?”
“可以骑马,但是要和方四伯同骑一骑。”罗锦言道。
豫哥儿已经很满足了,兴奋地上窜下跳,想到元姐儿不能和他一起去,他有些遗憾,对罗锦言道:“那您告诉元姐儿,我回来时给她带好玩的。”
罗锦言便又给了林丛五十两银子:“这是给大少爷买东西用的。”
男人们出门不像女人那么麻烦,也不过半个时辰,几个人便准备妥当,带着豫哥儿出了庄子,往保定府去了。
罗锦言想了想,把林丛和一位女眷同来的消息,飞鸽传书送往京城。
她们到达昌平的第二天,通州庄子里就给送来了十只信鸽,好在有这些鸽子,否则如今城门关了,她想给秦珏送信都难比登天。
吴先生昨天被秦家这两个小的气得不成,已经下定决心,今天对他们视而不见了,可没想到,只有元姐儿一个人来上课,跟着一起来的绮红给豫哥儿告了假。
吴先生心里就打起了边鼓,绮红说豫哥儿没在庄子里,可昨天还好好的,怎么走得这么突然?该不会是这两个小的回去说了什么?所以大姑奶奶没让豫哥儿过来?
他仔细回忆昨天的事,他既没有喝斥他们,也没有打过他们的手心,大姑奶奶若还是挑三捡四,那就是无理取闹了。
他挺直腰板,对元姐儿道:“你不好好上课,不要影响别人。”
元姐儿刚刚坐下,宝意和小语儿就一边
第七七五章 酒离骚
♂!
从昌平到保定府,要绕道大兴、涿州、涞水,林丛独自一个人骑快马日夜兼程三天也就到了,可是带着豫哥儿,却不能不分昼夜地赶路,他们一行到达保定府时,已是第七天。
这不是豫哥儿第一次出门了,可是以前身边都有小厮侍候着,跟着几个粗汉子出来,还是头一回。
刚开始他还很开心,看什么都新鲜,晚上在客栈里住宿,他还好奇地问这问那,在路上打尖,他还说装茶碗上的大公鸡好玩。
可是几天的风餐露宿,就是大人也觉得辛苦,何况是娇生惯养的小孩子。
“方四伯,快到保定府了吗?”
“快了。”
“方四伯,快到保定府了吗?”
“快了。”
“方四伯,快到保定府了吗?”
。。。。。。
也不知问了多少遍,豫哥儿偎依在方金牛怀里睡着了,等到他醒来时,已经是在客栈里了。
豫哥儿一骨碌坐了起来,就听到一个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宝贝,你醒了?”
这一刻,豫哥儿还以为回到母亲身边,他揉揉惺松的睡眼,才看到炕上还有一个人,一个女人,却不是母亲,也不是他认识的人。
“你是谁?”豫哥儿很警惕,他没有忘记,临出门时母亲叮嘱他不要让拍花的拍走。
他睡觉的时候被人拍走了?
他四下看看,没有看到林丛他们,他睡意全无,瞪大眼睛打量着面前的女子。
女子慈爱地看着他,轻声细语地说道:“你别害怕,林。。。。。。林丛,是叫这个名字吧,他们都在外面。”
不知为什么,豫哥儿觉得眼前陌生的女子是没有恶意的,他刚刚绷紧的身体松弛下来,问道:“这是保定府吗?”
女子微笑着说道:“是啊,我的好孩子,辛苦你了,走了这么远的路。”
豫哥儿眼珠子转了转,问道:“你是叶太太?”
女子脸上的笑意更浓:“真聪明,我就是叶太太。”
这时帘子一挑,一个丫鬟打扮的女子走了进来,看到已经坐起来的豫哥儿,惊喜地道:“哥儿醒了?奴婢这就给您打水洗把脸。”
豫哥儿对她微微颔首,对叶太太道:“我要见方四伯、腾五伯和林丛。”
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小家伙,这是不放心啊。
叶太太对那丫鬟道:“你给哥儿洗把脸,带他去见那几个人。”
豫哥儿对叶太太抱抱拳,恭敬地纠正:“叶太太,晚辈姓秦,单名昉,在家中行一。”
我是有名字的,不要哥儿哥儿的叫我。
叶太太和那丫鬟怔了怔,随即莞尔,丫鬟笑着道:“原来是秦大公子,奴婢服侍公子洗脸吧。”
豫哥儿彬彬有礼地谢过,临走时又一次谢过叶太太,这才离去,俨然一副世家公子的派头。
叶氏看着他小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外,脸上的笑意渐渐淡去,泪如泉涌。
豫哥儿见到林丛他们,才知道他们是和叶太太住在同一家客栈,叶太太听说他也来了,一定要把他抱到她的屋里,林丛几个见盛情难却,便没有拒绝。
“这位太太很好。”豫哥儿评价,从小到大,他跟在母亲身边见过很多太太,母亲常常会告诉他,这些人说的话,哪些是敷衍,哪些是客套,哪些是真情实意。
他能感觉到叶太太的友善,就像他知道吴先生不喜欢他是一样的。
于是次日豫哥儿跟着方金牛他们去逛街时,给大方地给叶太太带了驴肉火烧,还亲自送了过来。
“您尝尝,保定府的驴肉火烧比京城的要好吃,比我家厨子做的也好吃。”
叶太太笑着问他:“你家厨子还做驴肉火烧?”
豫哥儿与有荣焉地说道:“我家的厨子会做很多好吃的,不但会做驴肉火烧,还会做肉夹馍呢,不过沈伯母说,还是没有陕西的好吃。”
叶太太在保定府已经住了多日,不是第一次吃驴肉火烧了,可她觉得今天的味道格外的好。
她对丫鬟道:“鸿雁,你把那只翠竹匣子拿过来。”
鸿雁笑着答应,很快便从箱笼里取出一只碧绿如玉的匣子。
叶太太打开匣子,从匣子里取出两枚别致的玉佩,一枚雕成毛笔的形状,另一枚则是一枝梅花。
“来,听说你还有个孪生妹妹,这枚毛笔的你拿去玩,梅花的带给你妹妹。”叶太太柔声说道,亲手把玉佩系在豫哥儿腰间。
豫哥儿连声道谢,还不忘提醒:“我还有个弟弟,我娘肚子里还有个小弟弟呢。”
话外音,你给少了。
叶太太又看看匣子,索性把匣子推到豫哥儿面前:“你多挑几件,带给弟弟们,咦,你是说你娘又有了小弟弟?”
林丛自是不会把罗锦言怀孕的消息告诉她的。
豫哥儿点头:“是啊,我又要当哥哥了。”
叶太太又惊又喜,许久没有说话。
第三天、第四天,林丛他们带着豫哥儿去逛了保定府的几处名胜,豫哥儿玩得很尽兴,每天很晚才回到客栈,他几乎是头一挨枕头就睡了,并没有再见到叶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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