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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春风-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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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没过多久,掌管五城兵马司的延安伯就到沈家告状,说沈砚十天里只去了一次,没想到骁勇侯给了延安伯一条白蜡棍,让他找到沈砚后,就用这个打得他肯去衙门为止。
  好不好的,那都是别人家的孩子,而且骁勇侯分明就是护犊心切,延安伯气得不成,当然不能去接那条白蜡棍,据说延安伯刚到家,骁勇侯就给他送了两车东西。。。。。。
  看到这里,罗锦言噗哧笑出来,她是知道骁勇侯的,不过不是现在的这个老的,而是沈砚。
  她进宫的时候,沈砚已经袭爵。
  没想到,沈砚小时候竟然如此荒唐。
  一一一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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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零五章 又一春
  与鲁振平带来的消息相比,张广顺的书信却乏善可陈,远在平凉的瑞王府很平静,不过这当中倒也有一件大事。
  赵极赐婚,将广安伯的孙女乔莲如许配给瑞王赵宥,乔莲如只有十二岁,显然还要再过两三年才能成亲。
  看到乔莲如三个字,罗锦言怔了好一会儿。
  张广顺是用心了,连同人家的闺名也打听出来了。
  可是这三个字对于罗锦言来说是很陌生的。
  前世,赵宥的正妃是平凉当地致仕回乡的原户部郎中之女钟氏,据说两人是青梅竹马。
  罗锦言见过钟氏,相貌极美,人也能言善道,是个很会讨人喜欢的妇人。
  赵宥的两名侧妃,一个是钟氏的表妹,一个则是大同总兵梁广孝的侄女。
  这两名侧妃也曾经跟着钟氏来京城给罗锦言请安,罗锦言对她们的记忆比较模糊,只记得都是双十年华,比钟氏年轻十来岁的样子。
  显然赵宥和钟氏很恩爱,成亲多年之后才纳的侧妃。
  广安伯府早在英宗时便已没落了,除了世袭的爵位也没有什么了。到了赵极做皇帝时,这一代的广安伯娶了几房妻妾,却没能生下一子半女,不过他倒是高寿,赵极龙御殡天时,他还活得好好的。
  所以,这个乔莲如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即使广安伯要过继子侄承爵,也是以后的事,他现在也才年过半百,这个年纪生儿育女的也不是没有,又何必过继别人的儿子来抢自己幼子的爵位呢?
  如果他没有过继儿子,又哪来的孙女?
  还有,赵宥的正妃为何不是钟氏了,是哪里有了变化?
  罗锦言沉吟良久,既然想不出,只能静观其变了。
  无论如何,身为藩王世子,他与哪家联姻,都不是信手拈来的事,这当中一定有什么是她没有洞悉的。
  廖云的来信则是充满歉意,但却只字不提两家的亲事,只说罗绍父女在扬州时,他没能尽晚辈之责相陪,希日后能再有缘再聚云云。
  罗绍不住点头,显然对廖云还是很满意的。
  罗锦言则请父亲给李青风回信时加了几句,说她听鲁振平说起,京城的达官显贵对福建岩茶越发偏爱,让他多屯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同德二十七年之后,朝廷对福建管制甚严,以至于在之后的五年间,除了贡茶以外,各地茶商均不能到福建购茶,福建的茶卖不出来,很多世代以种茶为生的茶农只能眼睁睁看着茶叶在库里发霉,后来有人便偷造私船,收了茶叶偷偷运往东瀛,被福建各卫所发现,初时当做海盗,后来上报朝廷的捷报中,这些私船便成了倭寇。
  那时在京城,哪家茶庄存有福建岩茶,即使是两三年的陈茶,只要贮存得当,都能卖到好价钱。
  罗绍并不知道以后会有这样的事,他只是觉得女儿孩子气,茶叶当然要喝新鲜的,屯得多了卖不出去,那就要变成陈茶。
  但见罗锦言瞪着一双大眼睛,一副你不写上我就不吃饭的劲头,他只好笑着摇头,李青风是生意人,自是会衡量,屯不屯茶当然不是自己在信里短短几句就能决定的,不过避免李青风真的言听计从,他还是好心注明,这是惜惜说的。言外之意,童言无忌,你不必太过当真。
  他当然不知道,如果他没写这句话,李青风也只会付之一笑。
  正因为他强调是惜惜说的,李青风立刻兑了五万两银票,在福建陆续收购了十几船茶叶运往京城。
  逗留十几日后,罗绍带着罗锦言和阿星便离开了长沙府,他们自从离开浙江之后,便让李家的随从回了扬州,到了长沙之后,又让霍星身边的老仆和方金牛一起,将沿途买的一些东西送往京城。
  因此,离开长沙时,三人身边也只有几个随从,几个箱笼。
  起先李毅还知道他们的行踪,后来也就不知道了。倒是焦渭每隔一个月会收到罗绍的一封书信,但也只是说他们刚刚从哪里离开而已,知道他们会从广西去往云贵,至于先到哪里后到哪里,焦渭根本无法判断,因为就以前罗绍父女走过的路线,完全是迂回没有章法的,显然是脑子一热,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也只有闲云野鹤才能有这样的时间和精力,当然,还要有足够的盘缠。
  同德二十五的除夕,罗锦言是在广西渡过的。
  她对广西有特别的兴趣,主要源于《浮生偶寄》那本书,沧海叟在书中对两广的风土人情记载颇多,尤其又以广西为最。
  为了让她和霍星增长见闻,罗绍托了在广西都指挥使司任职的同科,带着他们在一位姓岑的土官家中过节。
  除夕时吃压年饭,那是一种米饭,大年初一,罗锦言跟着岑家的女儿们一起,拿着香火,唱着歌,到河里挑水,在河边插香,再把提前准备的红包扔进河里,罗锦言还学着姑娘们的样子,捡了几块石头回去。
  吃了初一的米粽,又去看舞牛,到了正月十五上元节那一天,则有在柚子上插灯的习俗。
  那晚罗锦言看赛灯看到很晚,罗绍困得不成,自己回去睡觉了,留下两个小的一起看灯。
  罗锦言看到阿星站得笔直,便笑着问道:“阿星哥哥,你也喜欢看灯啊?”
  阿星默然无语。
  罗锦言见惯他这个样子,便自说自话:“我也喜欢看灯,可惜没有烟火。如果天上有烟火,脚下又有一片结冰的湖,不远处又有一片灯影,那才是最美的。”
  与此同时的京城里,沈砚又在发脾气,因为他很不幸很不幸的,在上元节的晚上,又被一个家伙诓了出来,而当烟花散去之后,那个家伙就把他甩了,害得他大发脾气,直到酒楼的掌柜把也在这里吃酒的大长公主的重孙女婿请过来,把他拉到自己家里赌钱,他这才觉得舒服一点。
  大长公主是他的太姨奶奶,他的祖母昭福县主是大长公主的外甥女,同德皇帝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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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亲们,今天的更新送上~~~
  下一更,明天中午两点。


第一零六章 归帝京
  秦珏回到位于九芝胡同的秦府大宅。
  这一次他仍然从侧门进去,但是现在这座侧门已经与明远堂打通,如果要到秦府其他地方,必须要从明远堂穿过去,因此,这道门也就只限于明远堂的人出入了。
  自从秦珏考取举人功名之后,每年的除夕祭祖,就是秦家最尴尬的时候。
  家主秦牧带着在京城的一众男丁在府中拜祭祖先,而做为长房长孙的秦珏则带着家乡的亲戚在通州的秦氏祠堂祭祖。
  秦家原本不是这样规矩。
  秦老太爷秦计在世时,每年秦家人会在大年二十九那天离开京城,回到通州,除夕祭祖后再赶回京城。
  后来秦老太爷去世,秦家起先也是依照以前的规矩,可是后来,由秦牧亲自教养的侄儿,秦家长房长孙秦珏,在他位于帽沿胡同的宅子里丢了。
  做为叔父的秦牧难辞其咎,之后秦珏虽然回来了,但年仅十一二岁的孩子却不肯再回帽沿胡同,他要么住在梅花里秦家老宅子,要么就住到通州,这样一来,族中之人对秦牧颇有微辞,再加上老太爷秦计临终时当着多人的面,将明远堂留给了秦珏,这样一来,秦牧这个家主的名头也变得尴尬起来。
  直到秦珏考中举人,明远堂便和秦家彻底分开。而秦牧也带着家眷搬回离开经年的九芝胡同,住进了秦府的谷风园。
  秦牧带着秦家男丁回通州祭祖,几位秦老太爷叔叔辈的老者让人用车推着,堵在通往祠堂的路上,不允许他们进去,一来二去,也就变成分开祭祖了。
  秦珏走进明远堂,早有两个小厮在等着他。
  “大爷,小厨房里给您准备了宵夜,这会儿端上来吗?”
  秦珏嗯了一声,走到屏风后面,换了身家常穿的道袍。
  明月抱来一堆拜帖:“大爷,这都是这几日送来的,您要不要看看?”
  秦珏扫了一眼,眉头微蹙,道:“交给若谷吧。”
  明月应是,退了下去。
  清泉则带着两个粗使婆子抬着炕桌进来,摆好宵夜,待到婆子退下,清泉口角翕翕,似是有什么话想说又不敢说。
  秦珏舀了一颗汤圆,轻轻咬了一口,蹙蹙眉,放到嘴里吃下,就把装着汤圆的甜白瓷碗推到一旁,没有再吃。
  清泉见了,忙把一碟煎饺摆到秦珏面前,道:“灶上做甜品的婆子是新来的,不知您的口味,您尝尝煎饺吧,这是刘嬷嬷的手艺。”
  能到明远堂灶上的,当然会事先把主子的口味问问清楚,做到心知肚明。这位新来的婆子又怎会不知道呢?
  “没事,让她以后不要再做汤圆了。”秦珏淡淡地说道。
  清泉扬扬眉,您既然不想吃,为什么还要先舀一颗尝尝?
  不过大爷只要到了上元节,不对,是每年的正月时,他就哪里都不对劲了。
  因此,他更加踌躇着该不该把那件事告诉大爷。
  秦珏却已经看到他那咕噜噜直转的眼珠子,问道:“什么事,说吧。”
  清泉只边摸摸梳得一丝不乱的小抓髻,道:“黑伯来过,他说住在杨树胡同的那个小姑娘,还没有回来。”
  秦珏怔了怔,就这?
  一个是老糊涂,一个是没脑子,和他说这样做什么?
  他索性连宵夜也不吃了,起身下炕,进了书房。
  见他去书房了,清泉这才松了口气,明月刚从林若谷处回来,看到清泉踮着脚尖正往书房张望,他笑着拍一下清泉的肩膀,把清泉吓了一跳,不满地道:“你干嘛?人吓人吓死人的。”
  明月笑得见牙不见眼,小声道:“菀柳园里又闹起来了,四夫人哭着要回娘家,这会子大老爷和二老爷、二夫人,三老爷、三太太都过去了。”
  清泉给了明月一个大大的白眼,道:“就这事?你笑什么?”
  明月还在笑,道:“四夫人把四老爷的脸给抓破了,你说可笑不可笑?”
  清泉还是没觉得有什么可笑的,他觉得自从明月管起对外的琐事之后,就变得越发猥|琐了。
  清泉和明月同龄,两人都是九岁。
  二月二龙抬头刚过,罗绍带着罗锦言、霍星离开广西,去往四川。
  川路艰难,他们离开四川到达贵州时,已是端午节了。
  待到准备离开贵州的时候,已是九月末。
  原本计划从贵州去云南,可是却忽然收到了来自京城的信。
  掐指算来,他们已经和京城断了联系快一年了。
  并非京城那边没有和他们联系,而是他们居无定所,后来索性让焦渭不要再寄信了,以免留在哪个驿站。
  现在这封信,是方金牛专程从京城送来的。
  方金牛哭丧着脸:“俺三个月前就到四川了,可是找不到你们,便一家家的官驿打听,这才知道你们来贵州了。”
  罗绍凛然,有什么重要的事,焦渭会让方金牛千里迢迢从京城赶过来?
  他连忙打开书信,信是霍英写的。
  霍英让他见到书信火速回京,至于别的,信上没有说。
  罗绍没有停留,当天便启程离开贵州。
  他们日夜兼程,终于在腊月初回到京城。
  阔别两年,罗锦言从骡车上向外张望,看着车水马龙的街道,雄伟大气的建筑,亲切之感徒然而生。
  这两年来,她终于看遍了千山万水,她几乎比整个大周朝的女子都要幸运,她不但亲眼看到江南的小桥流水,亭台楼阁,她还看到了很多很多秀美瑰丽的大好河山,她见过大海,见过长江,见过黄河,前世她曾经以为,如果有朝一日离开京城,她永远都不会回来,可是现在,走在京城的大街上,她从心底高兴,她回家了。
  她的小脸上是难掩的兴奋,霍星看她一眼,问道:“你是不是以后都不想再离开京城了?”
  罗锦言摇头:“云南没有去过,我听说那里四季如春,很美很美,还有九边也没有去过,听说那里能看到很多蛮人,对了,我还没有见过沙漠呢。阿星哥哥,你不想去看看吗?”
  阿星没有说话。
  罗锦言嘻嘻地笑道:“好像你明年就要下场了。”
  是啊,阿星明年要下场了,可是明年的浙江,乡试还能如期进行吗?
  明年就是同德二十七年,宁王挥军北上。
  一一一
  不好意思,中午的时候衣橱的门掉下来,砸了我的脚。家里人带我到医院拍片子,没想到等了很久,这一章是用手机写的,如果有错字我回去用电脑再改。


第一零七章 折桂枝
  杨树胡同里有很多书信,因为不知道行踪,所以书信全都寄到京城。
  罗锦言稍做梳洗便忙着看信,罗绍则换了衣裳,带着阿星匆匆去了位于帽沿胡同的霍家。
  当年霍家抄家,位于帽沿胡同的这座五进宅子,以及霍家在京城的其他两处宅子全被查抄。霍英起复后,仍然住在罗绍给他租的茴香胡同,直到原先的家产陆续归还,这才搬回以前的宅子。
  房子虽然完好,但原有的东西却已经损失了七七八八。
  罗绍去霍家是有正事要谈,罗锦言则定在次日去帽沿胡同给郭老夫人请安。
  她歪在临窗的大炕上开始看信,差不多攒了两年的信。
  李青风在信上告诉她,去年八月的乡试,李青越和廖云双双落榜。
  罗锦言并不诧异,南卷难于北卷,四年前秦珏轻轻松松中了举人,但却是在京城。
  罗锦言哼了一声,便让夏至把鲁振平的信全都捡出来。
  虽然还没有见到鲁振平本人,但两年来,他每个月都会写一封信交给焦渭,开始时焦渭还能把信转寄过来,后来也就全都压下来了。
  不过,鲁振平的信却从未中断,这让罗锦言很满意。
  焦渭非常仔细,每封信都有编号,罗锦言很快便找到今年八月以后的几封信,她一目十行地看下去。
  果然,和前世一样,同德二十六年的会试,秦珏没有参加,这让对他拭目以待的人们大失所望。
  罗锦言看着那短短的几行字,轻轻叹了口气。
  因为她的重生,改变了一些事,但是还有一些事一些人,是不受她的影响的,比如赵极,比如秦珏,当然,还有赵宥。
  出了正月,赵极便会御驾亲征,四月,宁王赵栎从福建起兵,十月,京城兵临城下,到时李文忠会抱着赵熙在殿上大哭。
  想到这里,罗锦言怔住,前世这个时候,李文忠是首辅,霍英流放,毛文宣保持沉默,而庄渊在内阁之中是被孤立的。
  现在毛文宣早早退出,庄渊做了首辅,霍英起复。
  也不知没有首辅之尊的李文忠还会不会在殿上大哭呢。
  不过如果他没有这种举动,赵极也就不会像前世那样厌恶他,御史们刚刚弹赅,赵极便将李文忠扔进了诏狱。
  李文忠在诏狱里关了整整半年,为庆祝平乱,次年重开恩科,大赦天下,李文忠却没有等到这一天,他因偶感风寒死在诏狱。
  现在想来,他可能是被赵宥灭口了。
  应该是赵宥,而不会是古娆。
  罗锦言忽然没了兴致,她让夏至把书信都收起来,自己懒懒地靠在迎枕上。
  这时,常贵媳妇领着针线婆子,又有小丫头抬着箱笼进来:“小姐,这是给您做的冬衣,也不知合适吗?好在都留了富余,如果您穿着大了,让针线上的连夜给您改出来。”
  当年离开京城时带的衣裳早就又瘦又小了,在路上时又添置了一些,但都是在成衣铺子里买的,哪里比得上针线婆子们的手艺。
  罗锦言高高兴兴地试衣衫,常贵媳妇则让针线婆子们连夜给她把衣裳改好。
  待到试完衣裳,罗绍还没有回来,这时小雪进来,道:“霍家来人了,说霍大人要留老爷用饭。”
  常贵媳妇便笑道:“就猜到老爷和阿星少爷会留在霍府用饭,灶上做的都是小姐爱吃的。”
  罗锦言嘻嘻地笑,索性让屋里服侍的和她一起用饭:“两年没见了,今天热闹热闹,大家一起吃。”
  几个人开始还推辞,后来怕扰了她的兴致,便有半坐的,有站着的,大家开开心心吃了一顿团圆饭。
  饭后,罗锦言便问起昌平庄子里的事,常贵媳妇笑着道:“知道老爷今天回来,我那当家的早早的就让人往庄子里送信了,侄少爷今天没到,明天一准儿就到了。“
  罗锦言想起那位有些唠叨却心地善良的从兄罗建章,不由莞尔。两年没见,他该不会更唠叨了吧?
  罗绍直到宵禁后才回来,霍星竟然没有留在霍家,跟着他一起回来了。
  罗绍有些微醺,霍星和远山一边一个扶着他。
  罗锦言原本还想问问霍英急着找他是什么事,可看父亲满脸通红的模样,她只好让灶上煮了醒酒汤端过来。
  罗绍喝了醒酒汤便呼呼大睡,罗锦言无奈,只好从父亲住的堂屋里出来,刚刚走出庑廊,就看到阿星站在东跨院门口,像是正在等着她。
  “阿星哥哥,有什么事吗?”罗锦言问道。
  “师傅补了吏部文选司郎中一职,年后便要上任。”霍星说完便转身,还没跨进月亮门,他又转过身来,对罗锦言道:“我是明年四月动身回浙江。”
  没等罗锦言回答,他便大步走进门内。
  罗锦言还没从罗绍被任命到文选司的消息中反应过来,听了霍星的话,也只是唔了一声,便心有所思地回了自己住的西跨院。
  吏部文选司郎中,正五品。
  这是人人都想得到的位子,父亲一个闲置四五年的七品官,忽然连升两级,就是那些尚在六部熬资历的庶吉士出身的,也没有这么快。
  如果不是山雨欲来,罗锦言一定会很高兴,可是现在她却笑不出来了。
  她早就知道霍英会给罗绍谋个好位子,她甚至做好跟着父亲外放的准备。按理说,罗绍即使升迁,也是外放做个知州,只要不是浙江、福建、山东这几个地方,即使受到战乱影响,也不会很严重。
  可现在这个时候,父亲竟然留在京城,还是最肥的位子之一。
  会不会升得太快?
  果然如常贵媳妇所言,罗建昌次日晌午便来到京城。
  他见过罗绍之后,便来找罗锦言,道:“惜惜,你可吓死哥哥了。”
  罗锦言诧异地看着他,虽然知道罗建章胆子小,可是两年没见,我招你惹你了?
  “怎么回事?”她问道。
  “当然就是你的那匹大黑马啊,我生怕被人到衙门里告发,一直提心吊胆,不过你不用担心,那马好着呢,养得肥肥胖胖,就是这寒冬腊月,我也没有缺了它的粮草。”
  一一一一
  我可以安心码字了,因为不能下床了。
  你们的问候收到了,暖心~~~~


第一零八章 喜相聚
  “那马神骏,我看着喜欢。”
  “你喜欢?那就把它留给你好了。”
  那年在扬州绿杨庄里,两人的对话浮现在耳边。
  不会吧,他真的把那匹马给了她?
  罗锦言嘴巴微微张开,好一会儿才问罗建章:“那匹马是什么时候送来的,送马的人是什么样的?”
  罗建章笑着道:“我记得清楚,那天是端午节,刚刚吃完粽子,就有人来送马了,送马的是两位老者,他们说这是罗家小姐在扬州买的马,让他们运回来的。”
  老者?因为是老者,所以罗建章不疑有他,欣然接受?
  罗锦言觉得头有点疼。
  如果不是下午要去帽沿胡同给郭老夫人请安,她都想歪在炕上,把这件事好好想一想。
  罗锦言给郭老夫人送的是路过常州时买的梳篦,给薛氏、林氏和许氏送的则是贵州的苗银头面,给霍亭儿、霍玉儿和霍宝儿的,则是四川的蜀笺。
  梳篦雕的是流云百福,苗银头面和蜀笺,也是每个人各不相同,京城有苏州街也有上档次的文玩铺子,倒是也能买到常州梳篦和蜀笺,但那苗银头面,却是难得一见。
  郭老夫人把罗锦言叫到面前,拉着她的手细细打量:“长高了,更漂亮了。”
  薛氏也笑着道:“可不是嘛,去了这么多地方,可这脸蛋还是雪一样的白,吹弹得破。”
  霍亭儿和霍玉儿则邀请罗锦言去看她们刚刚画的九九消寒图,薛氏笑道:“你们两人都是刚刚学着画,这就拿来显摆了?”
  霍亭儿就有点不好意思,霍玉儿却笑着道:“惜惜才不会笑话我们呢。”
  郭老夫人笑道:“行啦,知道你们小姐妹好不容易凑到一起,要说悄悄话,快去吧,不用陪着我们。”
  三人便向郭老夫人、薛氏、林氏、徐氏行了礼,带着各自的丫鬟婆子离开。
  待到她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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