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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侯-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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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会没有动静?”朱樉推开陆长亭,忍不住一拳擂在了门上:“总不至,总不至是鬼打墙吧?”
  陆长亭摇了摇头。
  而就门被拍响的同时,朱樉和陆长亭都觉得耳边嗡了一声,随后门外响起了侍卫惊呼的声音:“王爷!王爷可是醒了?”
  朱樉眨了眨眼,视线重新归于清明,他沉声道:“开门。”
  陆长亭都有点儿没想明白,为什么刚才外面半点动静也没有,难道大家都睡着了?这不大可能啊,在训练有素的秦王府侍卫中间,不大可能出现这样的意外啊。就在陆长亭深思这个问题的时候,门从外面打开了。
  陆长亭注意到侍卫的这个动作,倒是瞬间有些同情邓妃。
  邓妃在这屋中时见了鬼,自然不可能如他这般镇定,当时她必然是慌乱不已,在屋中四处逃窜一阵后,想要破门而出,奈何门只能从外打开,侍卫不给开门,无人相信她说见鬼的话,邓妃便只有在屋子里生生受着了。
  所以啊,这鬼也不是真鬼。
  若是真鬼,邓妃焉能有命?充其量也就是让她在心理上备受折磨罢了。
  “王爷没事吧?”侍卫们涌了上来,将他们团团围住。
  “方才你们在外面为何没有动静?”朱樉面沉如水地道。
  侍卫们面面相觑:“王爷,我们……我们并未听见声音啊!”
  陆长亭此时的注意力根本不在他们身上,他低声道:“拿烛台来。”
  侍卫愣了愣,不敢怠慢,直接举着火把凑近了:“陆公子,这个行吗?”
  “行,你拿近一点。”
  那侍卫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依言凑近了照亮。
  陆长亭抬起手细细摩挲了一下门面:“上面也有八卦图案,而且是左右各一个。”
  “这个又是做什么用的?”
  陆长亭将门推回去,道:“门是朝内开的,门开以后,门外的一面便对准门内了。这两个八卦图上有所不同,上面刻有镇邪剑,已经不单单是辟邪之用了,而是镇邪只用。兼之左右各一,正对屏风,镇邪之效自然强悍。不过时日一久,怕是就镇不住了。”只要没有人来管,那么屏风而起的阴煞只会一日浓重过一日。到那时两方力量不均衡,自然就会泄露出来。哦不,不用等到那时了……
  陆长亭的目光在侍卫身上扫了一圈。
  这扇门上的八卦图怕是就要锁不住也镇不住里头的阴煞的,他觉得今日侍卫们的迟钝反应,就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现象。因为阴煞更甚,八卦挡不住了,所以泄露了出来,使得外面的侍卫多少守了影响……
  陆长亭推开身旁侍卫举着火把的手:“多谢。”随即,他指了指里头的屏风:“所有人,点起火把,进去将屏风抬开。”若是屏风下面什么也没有,那就只能说明他今日所有的推断都错了。
  朱樉立即道:“都听陆公子的。”
  侍卫高声应道:“是!”
  “等等,将这个拿进去。”陆长亭突然从怀中掏出了一串东西来,“这个谁拿着都可以,必须要拿进去。”
  “这是?”朱樉挑眉。
  侍卫门也是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手上的东西,想不明白这个小玩意儿能起到什么作用。
  陆长亭低声道:“这是之前在皇宫的时候,皇上为皇太孙打造化五黄二黑的风水物,我顺带便让他们多做了一个给我。这是儿罗六铜钱,可化五黄。”屏风位于五鬼位,用此物来化解正正合适。当然,陆长亭也不是指望用这个就能化解了,他只是担心里头阴煞浓重,侍卫们难以承受罢了。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侍卫们别的听不懂,但他们听懂了这是皇宫里做的,人家皇太孙也有……那还了得?顿时都是双眼一亮。能把这个东西带在身边,那都是荣幸啊!
  陆长亭扔给了一个侍卫,这才道:“进去吧。”
  侍卫们拿着铜钱便立即进了屋子。
  “那我们……”
  “就在外面等着就好了。”陆长亭应道。
  听到不用进去了,朱樉骤然松了一口气。
  那屏风高大笨重,但是在人高马大的侍卫手中也算不得什么,也就一会儿的功夫,他们便将屏风搬开了,紧接着,里头传出了侍卫的惊呼声。
  “他们发现什么了?”朱樉微微紧张,待他话音落下,陆长亭已经三两步当先跨进屋子里去了。
  “大家别动!”陆长亭担心他们碰了什么不该碰的,所以开口便是这样一句话。
  侍卫们浑身一僵,也的确是谁都不敢动。
  陆长亭走上前去,拨开人群,然后蹲下身去,旁边的侍卫很是识趣地送上了火把照明。眼前的景象自然清晰得不能再清晰了。
  地上并没有挖开一个洞,自然也就没有埋什么东西下去,但是无论谁都无法忽视这一块地方。
  因为那屏风挪开后的地方,躺了一张剪纸,被剪成了人形,纸面惨白惨白的,实在有些可怖。
  众人都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而这时候朱樉也跟进来了,见众人都没有了声音,他不由得好奇地出声问道:“发现什么了?”
  侍卫们自发地让出了路来。于是朱樉也看见了那个纸人,就在看见纸人的那一瞬间,朱樉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冷颤,总觉得一身冷意又回到自己身上了。
  朱樉别开了目光,低声道:“这就是那害人的玩意儿?”
  陆长亭点头:“是。”
  “这……这能变鬼怪出来?”朱樉低声道。
  陆长亭忍不住笑了:“自然不能……不过此物在民间素来代表阴邪之物,所以将它放置在五鬼位上,是可以催动煞气的。加之它的特殊,所以煞气转为阴煞,受白天黑夜的限制。当然,这个限制放在背后风水师的手中,却成为了极好的藏匿手段。”
  所以不得不说,这个风水师实在是个聪明人啊!他没有花费什么大力气,就用了宅子里原本的东西,再加上一张轻飘飘的纸人,就达到了他的目的。这可不是一般的聪明……
  “二哥,这娇兰可不能轻易放走了……”如今就她身上有个线索,他们必须得抓紧了。
  朱樉笑了笑,目光却是有些阴沉:“这是当然。”
  “走吧,回去歇息吧。”陆长亭拿出一个小袋子,将那纸人装了进去,站起身道。折腾到这个时候,他也有些困了。
  但朱樉却是放不下心:“若是不能快些将屋子都检查一番,我不能安心。”
  陆长亭无奈:“行吧,那我也陪着吧。”
  朱樉微微一笑,摸了摸陆长亭的脑袋:“辛苦长亭了。”
  陆长亭躲开了他的手:“还好,还好。”朱樉一个动作,倒是又让他想起朱棣了。
  陆长亭将这个名字从脑子里甩出去,带着侍卫一块儿,在王府里大肆检查了起来。今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在检查到朱尚炳的屋子里去时,陆长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不由回头提醒朱樉道:“二哥,我们的动静这样大,二哥可得注意了,有没有手忙脚乱的下人。”
  朱樉脸上这才有了点笑容:“我早就想到了,已经吩咐人去严密注意了。”
  陆长亭点点头,这才安心了。
  一夜忙碌下来……
  一共搜出了五处地方,一是他们睡的这个屋子,二是朱尚炳的屋子,剩下三个,有两个是秦王妻妾的屋子,还有一个……却是下人住的屋子。
  再让人一瞧,还是娇兰和另一个丫鬟同住的。
  这就稀奇了,娇兰就在他们的怀疑列表之中,娇兰的屋子怎么会也有这样的玩意儿呢?
  但是忙碌了一夜,陆长亭的脑子也几乎全剩下浆糊了,哪里还能转动?自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想着这些总有朱樉去操心,陆长亭便不管不顾了。
  二人一同去了澡池子里缓解一身疲惫。
  朱樉神经紧绷了一夜,此时比陆长亭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两人说话的力气还是有的。
  朱樉对于背后之人的行为很是瞧不上。
  “竟然是布置在了他们的屋中,若是有胆量,怎的不敢在我的殿中布置?白莲教,也不过如此,成不了什么大事。”朱樉嗤道。
  陆长亭也瞧不上白莲教,他倒是不是因为白莲教所作所为的小家子气,而是因为白莲教总是与明朝纠缠不休,煽动民众只为一己私利的行为。
  此时泡在热水里,陆长亭倒是忍不住想,若是朱棣也成婚了,会不会白莲教的手也伸到了燕王府,意图谋害他的子嗣妻妾?
  不过很可惜啊,燕王府别说有什么妻妾子嗣了,还就只有个他呢!
  陆长亭心底莫名升起了点儿欣喜。
  但同时,他又不得不想到,他离开了燕王府,那么还会不会有人趁虚而入呢?
  陆长亭的欣喜很快就消失了,相反替代而来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慢慢侵蚀着他的心脏。
  朱樉困极了,也没注意到陆长亭的不对劲,他站起身来,擦去水珠,小太监很快就扶着他去休息了。
  陆长亭昏昏沉沉地跟着爬起来,一边往寝殿的方向走,一边犹豫地想,要不……要不给朱棣去封信吧……
————
  天,眼看着就快亮了。
  当日光接触到地平线的那一瞬,早早起来的下人们,隐约瞥见有个方向跃动着红光。
  有谁尖声叫了起来。
  “走水了!走水了!”
  朱樉和陆长亭才刚躺下去不到半个时辰,就被惊醒了。
  朱樉一张脸难看极了,前来禀报的太监跪在他的面前,哆哆嗦嗦:“主子,是、是王妃生前居住的宫殿走水了……”
  此时陆长亭大步走了进去。
  朱樉一见陆长亭,低声道:“我……我是嘱咐了他们的。”朱樉叹气:“一群没用的东西。”
  陆长亭当然不生气,他淡淡道:“或许是对方太狡猾了。”不过其实他们得感谢对方如此动作。
  至少说明,王氏之死,当真有异啊!


第126章 
  走水之事跟陆长亭没有半点干系; 他也就来瞧一瞧,然后便回去了。倒是朱樉; 还得拉长了脸主持大局。毕竟走水之事; 向来都是大事!
  陆长亭将朱樉那张阴郁的脸抛到身后,回到殿中,换下衣衫; 舒服地躺到了床上。奈何被人打搅之后,陆长亭倒是又久久难以入眠了。踌躇一番后,陆长亭干脆翻身起来,坐到桌前,取出笔墨……
  反正也睡不着; 那就不如……给朱棣写封信咯……
  但是真正当纸铺开,笔墨蘸好之后; 陆长亭却有些犯了难。
  他该冷着朱棣的; 毕竟是朱棣对他起了那等不该有的心思。但眼下他又主动凑上前去,是不是……不大好?陆长亭用力攥了攥手中的笔。
  因为悬空时间过长,墨凝结滴落在了纸面上,形成了一个大大的黑点。幸而秦。王。府用的纸张都是上好的纸; 普通的墨点,穿也穿不透; 这才没有酿成一张污染多张的惨剧。
  陆长亭条件反射地想要将那张纸撤走; 但是想了想,这样岂不是显得他对这封信分外看重?实在便宜了朱棣!陆长亭是半点也不愿意在这样的时候,对朱棣表现出一点软化的痕迹来。这么长时间的相处; 已经让他太了解朱棣了。以朱棣的性格,只要看见了半点软化的迹象,就会彻底地坚定起来。若非担忧朱棣的安危,他是半点笔墨都不会漏给朱棣的。
  腹诽归腹诽,陆长亭还是老老实实地提笔继续写了。这次倒是不再犹豫了,毕竟他不想再在纸上多几个黑点。
  陆长亭为了不表露出自己的情绪倾向,尽量让这封信变得简短了起来,就连措辞也都选用了不表达情绪的中性词……于是最后落在纸面上的,也就那么两句话:
  白莲教对秦。王。府下手。燕王府须提防。
  写完之后,陆长亭觉得差不多了。越是寥寥数语,才越能显示出事情的严重性,好叫他们提高警惕。而话说得越少,也就越不容易让人判断他的态度了。
  陆长亭收起信装好,方才舒了一口气。
  太监很是高兴地将信取了过去,想着总算有能讨好这位陆公子,体现自己本事的时候了。那太监拿着信就跑了。他是常在秦王身边伺候的人,要准备送信的人容易得很。
  陆长亭看了看那太监远去的背影,这才上。床休息去了。
  陆长亭靠在床上混混沌沌地睡了很久。
  朱樉回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疲惫到了极点,不过面色总算比去时要好看多了。
  陆长亭一睁眼,就正对上他那张脸,陆长亭还着实被惊了一跳。
  “抓住了两个人。”朱樉低声道:“我让人先将他们跟娇兰一同关起来了。等过上两日,再作审讯。”
  陆长亭点了点头,却并未在意。毕竟剩下的事,就和他没什么干系了。陆长亭还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朱樉抿了一口茶水,皱眉道:“长亭,我想将门和屏风都拆去……你昨日说的,只要依靠现有的屏风和门,就能轻松做成这样的风水阵,我着实放不下心。”这就好比是留了个天然的把柄给别人,朱樉这样的人,自然安不下心。
  陆长亭能理解他的忧虑,但还是不得不将状况说得更为详细:“很早以前我就曾经说过,福兮祸所依,无论是什么东西在风水学中,都可能变成好的,也可能变成坏的。当初做屏风和门上八卦的时候,都是为了秦。王。府好,只不过谁也没想到,这会被贼人所利用,变为害人的利刃。”
  “长亭,你这段话的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很难从根本上杜绝。至少拿它们开刀,并不是什么一劳永逸的法子。不如先行整顿王府……不过,这也很麻烦。”一个偌大的王府,如何能做到每个人都在他秦王的掌控之中?这太难了!
  “麻烦自然也要做。”对于掌控欲极强的朱家人来说,怎么能允许自己的地盘上有三两只耗子?
  陆长亭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这些事,朱樉都会一一解决的。
  “还有……”
  还有什么?陆长亭微微诧异地看着他。
  “白莲教。”朱樉加重了这三个字的读音。想也知道,如今的朱樉已经对白莲教憎恨至极了,如果说之前还可以延缓清除白莲教的计划,那么此时朱樉就已经是迫不及待的姿态了。
  “长亭,白莲教如今便是鲠在我心中的一根刺,不拔去它,我着实太难受了。”
  人总是在与自己切身相关的事上无法松懈半分。
  陆长亭揉了揉额角:“本来我也在思考用什么法子,设下什么样的风水阵。既然白莲教先行一步了,我们就用现成的好了,正应了那一句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朱樉微微一怔,但随即而来的便是极大的兴趣:“如何用还治其人之身?他们可没有这样的八卦门,没有这样的大屏风。”
  “可我们有纸人啊,何况每处建筑,每个屋子都是有五鬼位的。”陆长亭淡淡道:“去别人家的五鬼位动手脚太难,去一家酒楼动手脚,可不难。”
  正是因为白莲教故意想要隐匿在这么多人之中,所以他们费尽心思将酒楼做到了今日客似云来的地步,而人一旦多了起来,白莲教的人自然无法时时监控他们都做了什么,想要在其中动手脚的机会就太大了。
  朱樉双眼微亮,面上很明显地出现了喜色:“好!就按长亭说的去做。”
  “我还得再走一趟酒楼。”
  “我陪你……”
  “不用了,秦。王。府出了这样大的事,若是二哥还有兴致陪我去酒楼,他们就该知道我们是冲着酒楼去的了。”
  朱樉皱眉:“可是你的安危……”
  陆长亭心说你堂堂秦王的安危可比我重要多了!但陆长亭最后只是在嘴上道:“有侍卫陪同就好了。”
  “嗯。”朱樉一点也不希望陆长亭在西安出了事,这不仅仅是危害到陆长亭安全的问题,还会让他当初在北平铿锵有力说出的话,成为一个笑话。同时也只会提供给朱棣一个机会,一个将陆长亭带回北平去的有利机会。
  朱樉心里百转千回,同时也定下了要派多少个人跟随陆长亭而去。
  “二哥,你不先回去休息吗?”陆长亭的声音打断了朱樉的思绪。
  原本没什么,这会儿被陆长亭一提醒,朱樉也感觉到了极度的疲累,他点点头,带上太监和亲随回自己的寝殿去了。陆长亭在床上辗转反侧一会儿,倒是又再度入睡了。这一觉又睡到了下午方才醒来。
  待陆长亭起身时,朱樉早就已经起了。朱樉正要让人去备饭,却是直接被陆长亭打断了。
  “不用了。”陆长亭低声道:“我一会儿就去酒楼。”
  “这么快?”
  陆长亭怪异地看了他一眼:“可是人手没有备齐?”
  “自然不是,侍卫随时都能陪着你往酒楼去。我只是、只是还有些放心不下……”
  “没事的。”陆长亭也的确是饿了,所以也不想在这里耗时间,他立即就要往外走,口中还道:“侍卫在哪里?”
  朱樉无奈,只得立即将侍卫都招来了。
  这回轮到陆长亭无奈了。
  “这人……是不是多了点儿?”陆长亭犹豫着出声道。
  “多吗?”朱樉不以为意:“就是要这么多人才能保护你。”
  陆长亭原本觉得声势太过浩大了,搞得他比人家正牌王爷还要张扬,但是随即一想,越是这样大张旗鼓,才越发让白莲教的人掉以轻心啊。毕竟那些去做隐秘之事的,才是尽量减少人数。他这样大张旗鼓,人家看他第一眼,肯定就觉得他做不了什么大事。这样多好。
  陆长亭最终还是点头应下了。
  见他没有半点排斥的意思,朱樉也才松了口气。
  陆长亭一行人很快启程往酒楼去了。虽然这次没有秦王随行,但陆长亭依旧坐的马车前往。
  就在他们走了之后,又一行人抵达了秦。王。府的城门外。
  ……
  白莲教经营的这家酒楼,虽然来往客人很多,但少有陆长亭这般阵仗的,酒楼掌柜一见车驾,便以为是秦王来了,亲自迎了出来。酒楼里还有不少人也探头出来看。毕竟这个阵仗,就算是朱樉出行的时候用得也很少。自然难免引起旁人的注意力。
  但是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那马车门一开,下来的却是个年轻公子,这根本不是秦王啊!
  围观的人顿时失去了大半的兴致。
  但陆长亭这张脸对于那掌柜来说,可是分外难忘的,他不仅没有失去兴致,还仿佛更热情了一般,将一个生意人的面孔演绎得相当到位。没错!在陆长亭看来,他的这些态度都是为了更符合生意人的形象而伪装出来的。
  将陆长亭带上楼以后,侍卫往他身边一站,那威慑力还当真非同一般,尤其是在包厢狭小,还有一部分不得不站在包厢外把守,正对着楼下客人的时候,便更叫楼下那些客人咋舌不已了,忙暗地里猜测了起来,这位年轻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些客人想不明白,这头的陆长亭也想不明白。
  这掌柜对他太热情了,就连端茶倒水都是亲手为之。就算是伪装也不必伪装到这等地步吧?毕竟他又不代表秦王本人,能得的待遇总不至比秦王还要高。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这掌柜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可他能得到什么?他连自己具体什么身份都不知道。
  哦不,也不一定。毕竟若是白莲教包藏祸心,想要下手谋害朱樉,只要知道自己是朱樉身边亲近的人不就行了吗?或许原本他们是指望着邓妃或者娇兰的,但眼下邓妃失。宠。,娇兰被关押,另外的人也都被搜罗出来了。所以他们才打算走另外的路子了吧。不过他们这样是不是太心急了些?
  陆长亭暂时压着脑中翻滚的想法,低声问那掌柜:“掌柜待每个来这里的客人,都是这般亲力亲为的服务周到吗?”
  掌柜是一张圆脸,看上去跟个弥勒佛似的。一般这种面相的人,倒是很适合开酒楼的,毕竟这张脸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没有谁会对一张乐呵呵的脸排斥或者提防起来。
  那掌柜摇了摇头:“您不同,您是贵客。”掌柜将“贵客”两个字重重地咬了下去。
  陆长亭挑眉,实在想不通,自己怎么就成了贵客了。于是陆长亭笑道:“你这酒楼,想来贵客多的是……”
  掌柜笑着摇了头。
  陆长亭总觉得那一瞬间,自己从掌柜的眼底瞥见了什么东西。那是一股狡黠的色彩。
  陆长亭想来想去想不出来,问来问去掌柜也不并没有要透露的意思,既然如此,陆长亭也懒得去计较他这般暧。昧的态度了。现在是白莲教上赶着来巴结他,又不是他去巴结白莲教。若是白莲教有什么目的,迟早都得展露出来。
  定下心以后,陆长亭便安心等待着饭菜盛上来了,他看也没有再看那掌柜一眼。但掌柜似乎铁了心地等在了一边。陆长亭还好,只是他身边的侍卫都忍不住急了。他们担忧有这掌柜在侧,陆长亭根本无法好好查看整座酒楼。
  他们哪里知道,陆长亭之前就已经将整座酒楼的模样记在脑中了呢?此次前来,也不过是为了将自己所想到的法子,结合实地,在脑子里预演一遍罢了。他根本不需要,仔仔细细将酒楼的每个犄角旮旯都瞧了。若真是这样做了,那不引起酒楼的注意就奇怪了。
  很快,菜摆上来了。
  掌柜又凑上前来,继续给陆长亭端茶倒水,姿态可谓是放到了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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