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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侯-第1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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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恕
  很快,菜摆上来了。
  掌柜又凑上前来,继续给陆长亭端茶倒水,姿态可谓是放到了极低。
  侍卫们连个上前去表现的机会都没有,顿时好一顿郁卒,心底对这掌柜就更为不满了。
  这些王府侍卫和邓妃不一样,他们可不会猜测陆长亭与朱樉有什么关系,毕竟他们常常跟在朱樉左右,知道他们的王爷对这位陆公子确实非常好,但也确实只是出自兄弟情谊,何况这次风水的事,他们对陆长亭便更是佩服了。当然,他们也就认为陆长亭在朱樉身边大有造化了,这时候他们自然是希望好好伺候陆长亭的。
  谁知道这掌柜跟吃错药了一般!
  掌柜笑眯眯地将汤盛到陆长亭的碗中,然后往前凑得更厉害了。
  陆长亭:“……”对方那张脸都凑他跟前去了。
  “陆公子,敢问您可是史嘉赐掌柜的好友?”
  史嘉赐?多么熟悉的名字,陆长亭当然没有忘,毕竟他从北平走的时候,人家还送了个牌子给他……此时令陆长亭觉得震惊的是,那史嘉赐是如何和白莲教扯上关系的?至于这掌柜为何会知道他和史嘉赐相识,陆长亭都不感兴趣了。
  陆长亭的声音陡然转冷:“你是谁?”这当然问的是掌柜和史嘉赐有什么关系了。
  那掌柜笑了笑,道:“我是他的二叔。能在此处遇见他的好友,也是一种缘分了。”
  这是……在跟他攀关系?
  白莲教的人在跟他攀关系?陆长亭忍不住嘴角微抽。他没疯吧?好好的,攀什么关系?
  见陆长亭不仅不为所动,还面色冷淡,那掌柜心底更不肯放弃了。
  “陆公子,既然有缘相遇,日后不如多多至此处来用些饭食。陆公子乃是嘉赐好友,若是有什么需要我等帮忙的,我们义不容辞。我们生意虽小,但是……却总有些事是能帮到陆公子的。”这话就被他说得有些意味深长了。
  只可惜这史二叔根本不知道自己表错了情,因为直到现在,陆长亭都还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呢。
  当然,白莲教的人主动凑上来了,陆长亭也不会就这样否定了,他点了点头,别的却是不多说。
  史二叔只当他是谨慎,便也识趣地走开了。
  这时候,侍卫们忍不住了,骂道:“好大的口气!难道我们秦。王。府的厨子还比不过你这小酒楼吗?陆公子自然也是瞧不上的!”侍卫只听见了方才那番话的前半段,而没有听见后半段,因而才只是这样责骂,不然就不止是如此了。
  其实这样一顿斥骂,还反倒说明了目前秦。王。府没有怀疑上酒楼。史二叔忙笑着赔了罪。
  陆长亭还在仔细观察那史二叔,他发现这人的笑似乎分外的真诚,他是真的在高兴,就高兴秦。王。府没有盯上他们吗?陆长亭觉得他所高兴的应该不止这一点。
  陆长亭将注意力挪回来。此时什么都不比吃饭来得重要。陆长亭慢慢享用起了这些食物,时不时才往楼下扫上一眼,像是被楼下的说话声吸引了一般,动作自然得不能再自然了。很快,一个时辰过去了,陆长亭也吃得差不多了。当他站起身来,史二叔便跟着动了,还殷勤地将他送了出去。
  这厢陆长亭上了马车,那驾车的侍卫便忍不住道:“这人什么毛病?上次也没见这掌柜这般模样!难道他已经开始防备我们了?陆公子刚才什么也没能瞧见吧?”那侍卫的声音满是愤怒和遗憾,现在想想,侍卫甚至觉得当时他们就应该直接将那掌柜驱赶出去的。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维之中……侍卫便听马车里头传出了极为冷静的声音:“没事,该看的我都看到了。”
  侍卫差点惊掉了下巴:“您什么时候看的?”
  “吃饭的时候,我吃上一会儿便会向楼下看去,难道你们没注意到吗?”
  那侍卫笑了:“我们还当您是被楼下那些人说的话吸引了呢。”
  陆长亭也跟着微微笑了:“那正好,估计那掌柜也是这样想的。”
  侍卫嘿嘿笑了起来,好半天才憋出来一句:“陆公子厉害!”
  很快,他们的马车便进了城门。当然马车也就只能再行驶一段路,想要完全驶到大殿跟前去,那是不大可能的。每当这个时候,陆长亭就不得不感叹,这还不如燕王府呢。虽然燕王府小,但它好走啊!
  陆长亭一下马车,便有个小太监凑上来道:“陆公子,王爷在等您了。”
  陆长亭以为朱樉是等着听他的结果,也不耽搁,快步便前往了。
  等一进大厅,陆长亭却是先见到了两张陌生的面孔。
  一张面孔有些苍老,因为这个时代的人普遍早衰,看上去的模样总比实际年龄要大,若是一般人绝对看不出他多大年纪,但这却难不倒陆长亭,陆长亭只粗略打量上几眼,便知道眼前的人乃是五十来岁的年纪。而另一人呢,面孔稍微年轻些,面上表情严肃,一看就是做学问的。
  此时能出现在这里的还会是什么人?
  陆长亭脑子迅速转动,最后定格在了朱樉为他请的老师上面。
  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其实就在陆长亭打量他们的时候,他们也在看陆长亭。长得好看的人总是要吃香很多,这一点不仅仅是在异性间,在男女老少之间,这一准则都可以通用的。毕竟对美的欣赏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大家都会本能地对美的事物产生好感。
  此时这两个人在打量陆长亭的时候就产生了些微的好感。
  尤其是当这个人不仅长得好看,还有一双好看的眼睛时,那就更是好感倍增了。
  毕竟常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这句话当真不是作假的,看一个人的眼睛,能看出来很多东西。当这两人从陆长亭的眼底望见一片澄澈之后,自然更是喜欢。
  这时候,陆长亭却是疑惑了。这二人究竟谁是老师呢?陆长亭想到了之前报消息的人说,那位先生路上遇见了故人,所以才耽搁了行程。所以其中有一人必然是这老师的故人。
  这时候朱樉进来了,见陆长亭已经站在厅中了,朱樉不由笑道:“来了啊,我方才让人给你准备点心去了。”
  陆长亭摇头:“不用了,我吃得有点……撑。”在那酒楼里吃得慢悠悠的,无形之中就多吃不少食物下去,而回来的路上又是坐的马车,自然是不需要吃什么点心。
  朱樉心情很好地笑了笑,随后问:“如何?你们彼此满意吗?”
  这话说得跟相亲似的……
  此时那面容严肃的男子开口了:“嗯,满意。”
  陆长亭原本还挺浑身不自在的,此时听这男子口吻如此认真,他反倒又觉得有些想笑了。当然,在这样的场合笑出来是很不明智的,所以陆长亭也只是点点头:“很好。不过这位……”
  不等朱樉介绍,男子便已经主动道:“我姓邹,名聿,字筑墨。”
  聿,指笔。可不正是筑墨之意吗?
  紧接着不等陆长亭问,邹筑墨又指着身边友人道:“此乃我昔日好友,在文章上颇有造诣,姓罗,名本,字贯中,号湖海散人。”
  陆长亭有一瞬间的呆滞。
  等等……什么?姓罗,字贯中?
  罗贯中?!
  这个名字对于后世的人来说实在太如雷贯耳了,陆长亭有一瞬间差点都回不过神来。
  “我受秦王殿下所邀,来到西安城,教你文章。”
  科举科举,不就是写文章吗?朱樉请的老师自然就是擅长此道的。陆长亭并没有听过邹聿的名号,但罗贯中的名声太响了,这买一赠一的买卖……倒也划算!
  这邹筑墨实在太干脆利落了,别的寒暄都不多一句,实在不像是当下的文人,但是陆长亭不得不说,若是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也确实方便许多。
  “今日便上课,如何?”邹筑墨道。
  朱樉指了指外面的天空:“这天色……”
  “无碍,只一会儿的功夫,我也想多了解一些学生而已。”
  大概就跟后世的摸底考试差不多一个道理,陆长亭也不知道自己的底现在有多厚了,只得默默点头。
  朱樉无奈,陪着陆长亭一同移步,到了专门腾出来的书房之中。
  待到落座以后,邹筑墨连书也不翻,就先道:“科举考四书义三道,经义四道。我们便从四书开始。历来科举少有考校大学的,今日便先掠过不提。我且问你孟子。齐人伐燕,取之,诸侯将谋救燕,齐宣王问孟子当如何待之。你可记得孟子是如何答的?”
  啊,就是背诵嘛。
  陆长亭原本还有些紧张,因为他实在很久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生活了,但是此时陆长亭却陡然感觉到了一阵轻松,因为邹筑墨所问,他是知道该如何回答的。
  “臣闻七十里为政于天下者,汤是也。未闻以千里畏人者也。书曰:‘汤一征,自葛始。’天下信之。‘东面而征,西夷怨;南面而征,北狄怨。曰,奚为后我?’民望之,若大旱之望云霓也。归市者不止,耕者不变。诛其君而吊其民,若时雨降,民大悦。书曰:‘徯我后,后来其苏。’……”陆长亭背得琅琅上口,慢慢那点儿紧张和拘束的感觉就彻底没了。
  邹筑墨点点头,面上看不出半点表情来,他又问:“若是你,你如何答?”
  陆长亭:???
  这题超纲了啊!
  陆长亭看着邹筑墨,邹筑墨也看着他,最后陆长亭确认他当真不是开玩笑的。陆长亭也忍不住暗自嘀咕,谁说古人考科举只考做八股文的,光是这些问题就挺烦人的!更别说还要论判,做表,还要靠着博古通今、熟知当朝来考策论。
  陆长亭又一次觉得,自己或许拿不下科举。他并不擅长作这些文章……但此时老师都在跟前了,陆长亭自然是什么也不能说。
  何况,就这样认输,岂不是也显得他很没有骨气?
  陆长亭犹豫一阵,出声道:“干掉一切想来干我的人。”
  邹筑墨那张严肃的面孔上头一次展现了惊愕:“什么?”
  陆长亭很是认真地重复道:“齐王取了燕国,其它诸侯国想要打齐王,那齐王就只有把他们全干掉了。”孟子在那段话推行民心向背的主旨。但其实在陆长亭看来,就算齐王在打了燕国之后还对燕国的王室各种优待,也并不能改善什么,还是改变不了齐国在壮大的事实,那诸侯还是得干他嘛。
  邹筑墨差点被陆长亭气翻。
  其实他也没指望陆长亭回答个什么出来,这就是个探底的行为,他想知道陆长亭的基础如何,脑子反应如何。哪能想到,陆长亭这般的……粗暴。
  邹筑墨绝对不知道,日后上位的永乐大帝,也会是如出一辙的粗暴,凡是想干明朝的,都会被他干一遍……
  朱樉哭笑不得,站出来道:“先生本也不该问他这样的问题,别的大把的问题,怎么偏偏问了这个?”虽然朱樉觉得陆长亭这话说来粗鲁,但听着挺爽的。
  邹筑墨这会儿也后悔着,为什么自己要追问那么一句。邹筑墨的面色勉强恢复了一些,然后便又是问论语。这次,他就没再来个神来之笔了。只是规规矩矩地问陆长亭可知其中释义,学得什么道理。这番问完,邹筑墨总算觉得舒服了。
  眼看时间也差不多了,邹筑墨便欲同罗贯中去歇息了。
  朱樉笑道:“先生等等,不等长亭敬了拜师茶吗?”
  邹筑墨摆摆手:“不必了。请秦王殿下恕我等无礼,我这友人入夜便多有不适,实在不好多留了。”
  朱樉自然也不强求,他便直接吩咐了人将酒菜送到他们屋中去。
  待人走了之后,陆长亭才坐下来,慢吞吞地道:“我觉得他定然后悔了。”
  “后悔?怎么会?秦。王。府给的钱可不少!”
  “文人应当不重钱财吧?”
  “那是在有吃有喝有得风花雪月的前提下。”朱樉微微嗤道,随即又笑了笑:“长亭的性子,确实不适合考科举,应该带兵才是,不过上战场太苦,还是做风水师吧,日后可以入钦天监……”
  陆长亭先是点了点头,而后是摇了摇头:“不去。”
  “长亭觉得钦天监不好?也是,以长亭的本事,瞧不上钦天监是必然的!”朱樉笑道。
  别的朱樉倒是没有多说,在他看来,最稳妥的当然还是科举之路。有太子、皇上青睐,有他和老四护航,长亭还能不一帆风顺?那去当武将可就不一样了。那得上战场。小长亭这细皮嫩肉的……啧啧……
  陆长亭叹了口气:“我觉得我考不上……”不过考不上也是正常的。这考进士,就跟你后世考北大清华一样了。别说北大清华了,多少人连个普通的一本高校都考不上呢。
  他有这么多后门敞开着,好像也没什么用。
  朱樉并不知道皇宫中李妃一事给陆长亭带来了多大的刺激,在他看来,陆长亭年轻,又在他们朱家兄弟的羽翼保护之下,还能有什么可发愁的?如今在皇帝跟前脸都露了,未来皇帝都很看好他了。陆长亭实在没必要这般消极……
  可陆长亭想要的岂止是这些,被皇帝看重是很风光,但这些都是虚名,只要一日没有实权握在自己手中,他便一直都是倚靠别人,他便永远处在弱势。别人可以指责他为谁的男。宠。,可以瞧不上他的地位……
  若能……若能做到刘伯温那等地步就好了。
  但人家学识可比他丰富……
  想到这里,陆长亭暂时打消了心底的浮躁,学呗。先跟着学,能学多少是多少。那人家刘伯温能混得一个诸葛武侯再世的名头,可不是随便瞧点风水就混来了的。
  陆长亭摸了摸肚皮:“我有些……不太消化。”
  “走,我带你去王氏的居所瞧瞧。”
  陆长亭心中疑惑,这有什么好瞧的?那一把火没有烧干净?
  陆长亭跟着朱樉往王氏居住的大殿走了一圈,因为他们早有提防,所以烧得并不厉害。
  “能看出风水阵的痕迹吗?”朱樉问。
  陆长亭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朱樉这是怀疑王氏之死的问题了。但是就算烧毁不严重,原有的风水格局都全被破坏掉了。陆长亭摇了摇头:“烧毁一点,便是缺了一角,很难完整还原。不过一点儿残留下来的东西,或许能发现。”
  “残留的东西?”
  “若是要以煞害人,那自然就会有还未立即散去的煞气留存。”
  朱樉叹气:“那也好,至少能说明王氏之死,确实有异。”
  其实王氏之死他也早有怀疑了,现在只是找出那个确认的佐证而已。陆长亭在殿中走一圈儿,朱樉和另外一个侍卫始终紧跟在他身侧,就担心什么残垣断壁掉落砸中了他,或者绊倒了他。
  要捉到残存的煞气,对于陆长亭来说不难,走上一圈他心里就有数了。
  “宫殿烧毁,风水阵不复存在,但煞气还在,这里果然曾经有过风水阵。当日我没有发现不对劲的地方,应该是用了一样的手法。”
  “但是之前并不见王氏说见鬼啊。”朱樉皱眉。
  “埋下纸人,纸人乃是招阴邪的东西,自然成阴煞,让人感觉到阴风阵阵,以为有鬼来了。但这个却不一定放纸人啊。你说王妃入府时身体便有些羸弱,或许正是有人借用这一点,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害死她。”更甚者可以说,王氏的死对于白莲教来说,是一个试验成功了。所以他们才敢继续更大肆地布下风水阵……
  如此一想,王氏死得实在太令人可惜了。
  朱樉也想到了这一点,不过比起前两日,这时候的朱樉已经没有将情绪表现得那样明显了,只有微微发红的眼白说明着他对那白莲教是何等憎恶。
  陆长亭又找了一圈儿,还是没能找到会是什么埋在那里。
  不,不一定是埋……
  也许……也许王妃的宫殿中根本没有放屏风,就算放屏风,因为居所规格面积不一样的缘故,自然的位于五鬼位上的就不是它了。是……王妃睡在了那个位置上吗?陆长亭简略回忆了一下,大致可以确定这个猜测。
  “走吧,回去吧。”
  陆长亭点了点头:“二哥让他们去雇几个百姓,勿要以秦。王。府的名义。”
  “做什么?”
  “送白莲教一个大礼。”陆长亭也实在烦透白莲教了,若能早些收拾了,日后便可避免不少麻烦了。这等组织,不仅是在挖大明的江山,还在鼓动无脑百姓,拿他们来当盾牌。
  朱樉面上一喜:“自然没问题!”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长亭便忙碌了起来,他连那邓妃如何了都没过问半句,朱尚炳的教育问题,也全让朱樉自己去操心了。他在解决白莲教的同时,还得跟着邹筑墨学东西。邹筑墨很奇怪,除却教导陆长亭四书五经,大明律,诏诰表外,他还总是喜欢问陆长亭一些格局很大的问题。
  什么叫格局很大?比如,大明律中有什么举措值得改进的,比如宝钞价值下跌,再比如明朝有诸多敌人,若是让你以此写策论,你怎么分析……
  陆长亭一度觉得邹筑墨是为了那日自己的莽撞回答,而用这些问题来压死他……
  刚开始,陆长亭很难适应,甚至想不明白,邹筑墨这样心怀家国大事的人,为什么不去当官。
  后头,陆长亭就没空去想了。因为他从邹筑墨近乎刁难的问题中,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他是个穿越者啊……没有人比他更清楚明朝的未来了……他所知道的,不仅是朱棣要当皇帝,朱允炆会自。焚这等事啊……
————
  三日后,陆长亭便又往着酒楼去了。
  那厢,有封信也终于火速递到了燕王府的大门内。
  作者有话要说:  长亭表示自己可以给朱棣当个狗头军师,前提是他不想上我。


第127章 
  眼看着就入了夏; 陆长亭脱去了厚重的棉衣。层叠的明朝服饰被穿在身上,正好保证了这个时节的温暖需求。
  陆长亭要出门往酒楼去; 自然就得先与邹筑墨打声招呼; 毕竟今日他该留在秦。王。府中上课读书的。
  丫鬟引着他进了客居的院子。
  邹筑墨作为他的老师是很值得尊敬,但是放在秦。王。府中也没什么了不得,自然只有住在倒座房中。
  待进了院子; 陆长亭一眼便见着了邹筑墨和罗贯中在……下棋。而且他这位严肃的老师,还正面带微笑地与罗贯中说这话。陆长亭这时候倒是想起了另一桩事……元朝末年,天下大乱,罗贯中也曾参与其中,有志图王。只是最终失败; 看着大明朝建立起来。但是因为曾经和洪武帝作过对,罗贯中也不得步入官场; 之后便直接隐退; 这才开始创作三国志通俗演义。
  罗贯中不得入官场,而邹筑墨与他乃是好友,于是也不入官场,就显得很是顺理成章了。
  只是……陆长亭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被朱棣影响过多的缘故; 他此时再看这二人,总觉得他们关系非凡了些……但是两人年纪都不小了……不过; 这玩意儿也不分年纪啊……
  邹筑墨来秦。王。府; 都要将罗贯中带在身边,这不是很奇怪吗?
  咳。陆长亭连忙打住了自己的想法,不; 他不能这样想,若是就此粗暴定论,他与那些妄自揣测他与朱棣、朱樉关系的人,又有什么两样呢?
  陆长亭顿了顿脚步,而后才重新拔足向前。
  “老师。”陆长亭虽然看不透邹筑墨是什么来头,但是这些都不会妨碍他尊师重道。他是学风水出家的,在这些传统传承下来的“技艺”里,师徒关系很是神圣的。陆长亭学到的第一课就是要尊重师长。
  邹筑墨抬起头来:“嗯,今日怎么来得这样早?”说罢,他便又低头继续下棋去了。
  “今日有事需外出,来向老师告假。”
  邹筑墨连头也不抬:“去吧。”
  陆长亭忍不住又瞥了他们一眼,这才转身走了。是他想太多了吧……那对面坐着的可是罗贯中,这种歪曲历史名人形象的做法,实在太不可取了!
  从院子里出来,陆长亭依旧摆出了和上次一样的阵仗,朝着酒楼去了。
  史二叔许久不见陆长亭,竟像是极为想念他一般,忙不迭地迎出来,忙不迭地将人迎进去。
  “陆公子实在叫我一阵好等!”史二叔感叹道。
  陆长亭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并没有说话。这掌柜说话,着实太过暧。昧不明了。好似他与这酒楼,甚至白莲教都有所牵扯一般。这白莲教不会傻到离间他和朱樉吧?这可不是吃力不讨好的事,做来没什么意义。
  那掌柜或许是真的怕陆长亭又如这次一般相隔许久,待踏进酒楼之后,陆长亭便见他露出了欲言又止的表情。
  陆长亭刻意放缓了脚步:“掌柜可是有什么话要与我说?”
  此时他们还未进到包厢,周围还有大堂里吵嚷的人声,多少形成了一些干扰,只要他们将声音压低一些,自然可以避免被侍卫听到。
  而史二叔还当真开口了,这让陆长亭确定,他的确是有话要避开侍卫单独与他说。
  “你是嘉赐的朋友,我愿助你一臂之力。”
  “助我什么?”陆长亭觉得这简直快成年度最大笑话了。白莲教竟然对他说,要助他一臂之力?白莲教一定不知道他已经捣毁他们多少个风水的局了,不然此时一定不能心平气和地在此处与他说话,哦不,是大言不惭地说话。
  “陆公子对如今身陷秦。王。府很满意吗?陆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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