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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侯-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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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长亭没想到他还自己补齐了,不由得诧异地看了朱棣一眼。
  朱棣再度低声道:“若再有如杨清这般,意图以你我二人的关系作威胁之人,我便会将他们都投进牢狱……让他们直接去死,都是便宜了他们。”
  听到这里,陆长亭总算是明白了朱棣潜藏的意思。
  朱棣一则是在表明他要维护自己的坚定,二则是在询问自己,可否会对此而觉得不忍。
  陆长亭……当然不会!
  陆长亭忍不住反问:“四哥是头一天认识我么?若当真有人以此为要挟,那么死了便也是活该了。不过是他们自己的贪念害了自己,四哥一心护我,我只会觉得更加安心罢了。”
  至于“我们谈个恋爱害死多少人”这种内疚的想法,陆长亭是不会有的。正如他所说,就算死,那也不过是被自己的贪念所害死。
  只要没谁以此要挟到他和朱棣的头上,他们才懒得去管谁知道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朱棣点头,这才陡然意识到,自己竟有些患得患失,过分小心了。
  陆长亭越想越觉得好笑,他忍不住道:“现在四哥知道心疼我,不让我见血了?我可还记得我刚到北平的时候,四哥便将我送去校场让人揍了。”
  朱棣脸色微微变了变,想了半天,觉得这也没法儿解释,若是说自己当初做错了,那怕是更惹得陆长亭不快……何况至今朱棣都并未觉得自己当初行事有错。于是朱棣憋了半天,道了一句:“……如今不一样。”
  陆长亭瞥见他面上为难的神色,顿时觉得心情没由来的好一阵舒畅。
  陆长亭摇摇头,道:“果然做义弟更吃亏些。”
  朱棣忍不住也笑了,将陆长亭的手握得更紧:“以后自然不会再吃亏了……”
  陆长亭不自觉地舔了舔唇,笑道:“是啊,幸亏我没选接着认你作兄长。”
  朱棣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
  若是将长亭压在身下的时候,他舔了舔唇,情动地唤出一声“四哥”……
  朱棣觉得这个时候当哥哥,是最划算的。
  陆长亭瞥见朱棣面有异色,心底登时有了不好的猜测,他不由挑了挑眉,低声问:“四哥在想什么?”
  朱棣偏过头来看着他,“没想什么。”但话音落下,朱棣却揽着他当先转过了跟前的拐角,然后趁着下人们还没跟上来的时候,轻轻吻了一下陆长亭的唇。
  陆长亭惊得整个人僵在了那里,甚至有种魂都陡然飞散了的感觉……他一手顶住朱棣的胸膛,制止了朱棣的进一步动作。
  朱棣倒是一本正经的表情,丝毫看不出他方才来了个突然袭击的痕迹。
  风从走廊下一路吹拂而来,吹动了陆长亭的头发,也将他面上的燥热吹去了。陆长亭竟然感觉到了些微的刺激和痛快感。
  就在陆长亭怔忡的时候,朱棣却已经揽着他继续往前行了,仿佛刚才什么也没有发生一般。
  陆长亭按下了想要舔一舔嘴唇的感觉。
  明明朱棣那一吻轻得很,怎么却让他觉得格外的火辣辣呢?
  陆长亭的这种疑惑并未能持续多久。因为很快他们便回到了院子中,而朱棣早早就吩咐了下人准备热水,此时倒是正好可以沐浴。
  陆长亭先行进了屋子,放满热水的木桶就搁在屏风之后。
  陆长亭走到木桶边,不可遏止地又想起了朱棣。
  陆长亭将这种反应推给了青春期的正常现象。虽然他的灵魂早早就过了青春期,但这具身体却还年轻得很呢。年轻人会有这种反应也是正常的……
  陆长亭脱掉了衣衫,泡进了木桶中。
  温热的水从身上蔓延而过,陆长亭隐约觉得体内有股欲。望在攒动着。
  陆长亭闭了闭眼,怎么都觉得有种难耐的滋味儿……
  其实……其实他早就可以和朱棣滚到一处去了,但是朱棣似乎一意孤行地坚持着,待他及冠再说?陆长亭抿紧了唇,朱棣不会觉得憋得慌吗?
  陆长亭忍不住将头埋进了水里。
  他好憋啊……
  青春期少年也是有正常需求的啊!
  陆长亭往水里埋得更深了。
  门突然“吱呀”一声开了,脚步声渐渐近了。
  陆长亭忙抬起了头:“谁?”
  只见朱棣一边从屏风那一面往这边走,一边抬手脱身上的衣衫。朱棣口中还很是无奈地道:“下人只备了一桶热水,要委屈长亭与我共浴了。”
  陆长亭一脸错愕:“啊?”
  他浑身都湿透了,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上,面上都还有着水迹,在烛光下他的脸庞更显得凝脂白玉一般。此时他面上的冷傲已然退去,只留下了些微的怔忡,看上去倒有种天真无邪的味道。
  实在勾人极了。
  朱棣不自觉地喉头一动,走得更近一些了。
  陆长亭条件反射地蜷了蜷腿,但是随后又觉得这个姿势有些奇怪,于是他又松开了腿。但是这样一来……岂不是又一览无遗了。
  明明他身上也并没有朱棣不曾见过的地方,但是在这样的时候,陆长亭就是觉得有些羞窘。
  为了摆脱这种羞窘的怪异感,陆长亭反客为主地冲朱棣勾了勾手指。
  朱棣不明所以,但还是走到了陆长亭的跟前,并且微微弯下了腰:“长亭有话与我说?”
  陆长亭没说话,而是采用了朱棣一样的风格,直接勾住朱棣的脖颈吻了上去。
  朱棣被突如其来的吻也弄得怔住了,他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人,注视着他长长的睫毛,注视着他漂亮的桃花眼,注视着他挺直的鼻梁……还有白玉般的肌肤。
  陆长亭原本不大适应朱棣这样专注的目光,会让他觉得脸都跟着烧了起来一样。但是当他不自觉触到朱棣的目光后,陆长亭却有种沉醉其中的感觉。
  朱棣突然伸手扣紧了陆长亭的腰,更用力地回吻了过去。
  朱棣身上的衣衫还未脱完,但是脱与不脱似乎差别都不大了,陆长亭身上的水珠印在了朱棣的衣衫上,夏日衣衫轻薄,很快就跟着湿了。
  陆长亭恍惚间有种两人都赤。裸相贴的感觉。
  朱棣将他抱得很紧……陆长亭甚至被迫被朱棣抱着从木桶里站立了起来。
  热气升腾起来,又氤氲开……陆长亭觉得浑身似乎都跟着热了起来……
  朱棣的手摸到了他的臀瓣上。
  陆长亭陡然紧张了一下,踩着木桶底的脚一滑。
  “嘭”的一声,拉拽着朱棣一块儿摔了下去。
  陆长亭:……………………
  朱棣有些措手不及,幸而赶紧用手臂给陆长亭做了垫背的。
  木桶哗啦一声散开来,里头的水就跟泄堤了一样,汹涌而出,迅速流了个干净。
  陆长亭:………………
  朱棣有些懊恼,他的确有些不分场合了。
  “长亭没事吧?”朱棣哑着声音问。
  陆长亭表示自己一点也不想说话。
  朱棣半抱半扶着陆长亭站了起来,两人浑身都湿透了。而陆长亭的屁股上更有一块儿硌红了。白玉般的肌肤上陡然出现一个红印子,顿时让人又揪心又尴尬。
  揪心的是朱棣。
  尴尬的是陆长亭。
  毕竟刚才朱棣全顾着垫住陆长亭的后背了,谁知道会硌到屁股……
  陆长亭顿时觉得自己更不想说话了。
  门外的下人还在焦急地询问:“主子?”
  “主子,可要奴婢们进来收拾?”
  “主子可有事?”
  到底他们还是慑于朱棣平日的威严,没敢闯进来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陆长亭木着脸推开了朱棣,然后迅速穿上了衣衫。
  果然……这是告诉他早恋没有好下场?
  但他也是快及冠的年纪了啊……陆长亭在心底轻叹了一口气。再这么折腾两次,心理生理再健康的青少年也得阳。痿了。
  朱棣倒是并不觉得有什么,还满面疼惜地搂住了陆长亭,也顾不上自己还一身湿透呢,就这样带着陆长亭出去了。
  下人瞪大眼看着二人走出来,随后便听他们的燕王吩咐道:“去准备新的衣衫。”
  下人点点头,忙下去了,只是不知道给谁准备新的,于是便又备了两套送来。
  这厢朱棣还在低声道歉:“是我不好……”
  陆长亭一脸无动于衷。其实还是怪他不该先去亲朱棣……
  作者有话要说:  有一句话是这么说的,“小妖精,你要为你点的火负责。”
  长亭表示:心好累,一点也不想为那个垮掉的木桶负责。
  _(:зゝ∠)_都怪燕王府的木桶质量不好。


第167章 
  九月; 燕王府又接了道圣旨。
  乃是洪武帝令燕王携人犯进京的圣旨。
  只是众人犯了疑惑,这人犯……是哪儿来的人犯?
  没有一人知道; 白莲教如今损失何等惨重; 又沉浸在何等的惶恐焦灼之中。
  白莲教当然不会站出来主动表示,我快被老朱家弄死了……他们当然是能想办法遮掩了此刻狼狈的姿态,那便想尽办法去遮掩。
  于是朱棣便先“藏”下了这个大功; 携着陆长亭一同,启程往应天府去了。
  这会儿陆长亭中案首的热度都还未过去呢,陆长亭一走,便只留下民间不少关于他的传闻了。
  燕王这一行人拉了极长的队伍,众人犯的囚车则是跟在了后头。而他们的囚车并非传统的模样。这囚车外围了铁皮; 铁皮上开了个小窗,除却吃饭的时候; 小窗都是关上的。而囚车顶上同样有铁皮围着; 而上面同样开了个小窗,只不过上头的小窗是整日都开着的,作通气用,免得人还未到京师; 倒是先给憋死了。
  这囚车当然是陆长亭建议的。
  他实在从影视作品里看了太多劫囚车的桥段,且不说白莲教的人究竟会不会来劫囚车; 事先多准备一手总是好的。若是真的出现劫囚桥段; 再做打算就来不及了。
  在这个囚车被改造后,自然也有反对者。
  他们倒是没想过这会降低囚车被劫走的风险,他们只是觉得有这样的囚车; 避免了日晒雨淋,对于犯人们来说,这样的待遇未免太好了些。
  不过等到真正上路之后,便无人这样觉得了。
  顶着烈日当头的时候,外面没有遮挡的人固然痛苦,而当送饭的亲兵伸手要去打开小窗的时候,铁皮上那滚烫的触感让亲兵当场就忍不住惨叫了一声。
  待他收回手的时候,上面已经烫得发红了。不过常年训练的士兵,手掌终究是极为宽厚粗糙的,所以在陡然接触到滚烫的热度之后,到底还是没有烫出水泡来。
  也就是这时候,众人才发现,原来这铁皮围起来后的囚车,只有更热!经过烈日暴晒之后,那铁皮只会让人连下手都不敢……若只是木头的囚车,那木头再经炙烤,却也难以达到这样滚烫的地步。
  那亲兵没有去收拾手上烫红的部分,他先将手中的水和食物都放了进去。
  手一伸进去,那亲兵又感觉到了整个手臂都热烘烘的,仿佛被放进了大蒸笼一样,他赶紧将手抽出来了。心有余悸地想,陆公子这招可真够折磨人的啊……待在这囚车里,那就好比日日待在蒸笼里一般啊。
  亲兵一一送完饭回来,将感受四处一传播。没多久,大家就都觉得陆长亭实在足智多谋云云……
  传进陆长亭的耳中,他只觉得有点好笑。
  他是真没想过要如何折磨那些白莲教的反贼,他只是想着铁皮加固最为安全……哪里知道正巧碰上烈日炎炎呢?竟是阴差阳错将这些人教训了一通。
  朱棣闻言也是一笑:“长亭本来也聪慧……”算是替陆长亭认下了这个夸赞。
  陆长亭无奈撇嘴,心底却难免带了点儿甜意。
  因着那日打翻了浴桶,下人们虽不觉得有何不妥之处,但朱棣却甚为内疚,于是好几日都不敢再对陆长亭动手动脚。陆长亭也觉得实在有些丢人,便也稍微拉开了些与朱棣的距离。
  之后朱棣都是小心翼翼地往陆长亭跟前凑,陆长亭瞧着是既觉好气又觉好笑。
  除了面对他时,朱棣何曾有过这样百般小心的时候?
  因而,陆长亭越发能够体会到朱棣对他的情意,自然的,朱棣随口说句话,随手做件事,都极容易让陆长亭感觉到甜的滋味儿。
  朱棣并不知道这一点。在他眼中,陆长亭是个极为执拗的人,怎么会轻易便转变了对他的态度呢?朱棣还是一心想着要谨慎地对待陆长亭,免得稍有不慎招来陆长亭不快。
  有朱棣刻意讨好,而陆长亭也大方接受。
  这一路上的枯燥乏味都渐渐消失了。
  这也是令燕王府亲兵们格外纳闷的一件事,这一路上可着实没什么意思,而且在路上总是煎熬的,没什么可口的食物,也没有柔软的床铺,就连携带的水有时候也干净不到哪里去……更别说洗漱沐浴出恭等问题了。
  但偏偏就是这样,他们的燕王殿下和陆公子还能面带微笑,似乎心情还正好。亲兵们齐齐心道:果然不愧是燕王!就连他身边的陆公子也都如此能忍受路途艰苦。那他们还有什么可怨言的?自然应该精神更为高昂才是!
  而与燕王府亲兵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平燕府派出的官兵。
  因为王府亲兵是不能携带太多入京师的,所以一路便由平燕府官兵协助保护囚车、保护燕王,待到了应天府后,囚车便自然有人前来交接,而后朱棣带着自己的零星亲兵们住进京师的王府便是。
  平燕府挑选出的这些官兵着实不怎么样。
  那些强悍的都驻守在边疆防线,而这些平日驻守在府衙的,能有什么战力?精神气也远远无法与燕王府的亲兵们相比。毕竟这些亲兵日日训练,连战场也是上过的。一身精神气那都是从无数的训练和战斗中淬炼出来的。他们如何比?
  而此时亲兵们精神更为高昂,便衬得其余的官兵愈加不如了。
  不过就算他们没什么战力也没甚关系,毕竟只要有官兵的队伍护卫在侧,便足以避免一些眼瞎的宵小找上门来了。
  如此历经一月,他们抵达了应天府。
  而这日已经是十月十一了,距离洪武帝的寿辰还有十日。
  就在朱棣一行人抵达应天府的时候,同样的还有另外几位王爷也到了应天。
  洪武帝并不太兴藩王儿子们都前来给自己祝寿,毕竟非要事大事,藩王都是不能擅离封地的。但眼下朱棣已经被叫来了,不能厚此薄彼,洪武帝便也早早下旨将其他王爷也都叫来了。尤其其中还有几个是他疼爱的儿子,洪武帝也正好借此机会见一见面,也叫太子与兄弟们好生叙旧一番。
  朱棣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结果,所以哪怕是看着别的王爷的马车当先挤进了车,朱棣的面上也毫无波动。
  朱棣从来就不是会因讨不到父亲的独宠,便撒泼打滚儿满心不高兴的人。朱棣很是淡定地进了城。
  而前头的马车恰好跟着堵在了道上。
  朱棣队伍更长,这一堵,便还有半截落在了后头。
  百姓们小心翼翼地打量过来,倒是不敢露出看热闹的神色。毕竟天子脚下的百姓们,多少也是有眼色,他们当然知道这两行人来历都不凡,怕是什么王公贵族的车驾……
  “去瞧瞧怎么回事。”朱棣不快地道。
  他虽然对前头的兄弟没什么感觉,但若是对方故意堵了路,朱棣可就没什么好脸色了。他只是不愿计较这些,但不代表他是个软柿子可由人拿捏。
  程二得了命令,马上就往前去了。他常年跟在朱棣的跟前,这张脸差不多便等同于朱棣了,少有人认不出他来的。
  没一会儿,程二便回来了,而他身后还跟了个中年男子,那男子头戴乌纱帽,穿着一身盘领右衽绯袍,袍上花纹难辨。
  可以肯定的是,这人是至少是个四品官。
  因为只有一至四品官的公服乃是盘领右衽绯袍。
  陆长亭正想着呢,便见那男子见礼后,道:“刑部右侍郎时海见过燕王。”
  此时燕王手中虽无实权,但到底是皇家子弟,又是正经封了王的,他虽为朝廷三品官,但也依旧要在燕王跟前恭谨。否则只怕会惹得皇上不快……
  “臣奉皇上口谕,前来接走燕王殿下手中的人。”其实时海都不知道要接的是什么人,但这是皇上亲口吩咐下来的,而刑部尚书也对他多有嘱咐,时海自然不敢有半点怠慢,生怕一丝疏漏便危害到了自己的项上人头。
  在洪武帝手底下做官就是如此,老臣老将们要么想的是如何敛财升官复印子孙,要么想的就是如何躲过皇上的关注。而他们这些新臣,则是更害怕皇帝了,他们压力极大,随时都担心办差了差事,被洪武帝抽一顿都是轻的。
  朱棣本就是拿这些白莲教的人来给洪武帝做个寿辰贺礼,此时移交出去当然不会有半点心疼。
  他点点头,亲自带时海过去瞧了瞧囚车。
  之后刑部的人便迅速接手了这些囚车。
  时海头一次见到这样的囚车,好奇地看了两眼后便不敢再多看了。他见囚车外面围得严严实实,还当里面有什么是旁人所不能见的。时海有好奇心,但他却懂得如何压下自己的好奇心。所以他没有多问一句,并且变得更为小心谨慎了。
  陆长亭并不知道自己只是一时想起来,便改造了囚车,哪里知道还造成了这么多误会。
  时海很快领着囚车走了。
  刑部的人,一经出动,办的必然都是大案,谁敢挡路?
  于是他们一行人很快便从陆长亭的眼中消失了。而他们一走,道路也重新归于畅通。
  原来方才堵路的就是他们,他们一走,路倒是畅通起来了。
  陆长亭放下车帘,等着马车继续前行。
  谁知道马车动了两下,便又停住了。
  朱棣再度不快地皱了皱眉。
  而这次不需要朱棣吩咐,程二已经先行去查看怎么回事了。
  陆长亭才刚听见程二走远的脚步声,紧接着便有个男声近了,同时还伴随着好几个脚步声近了。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四哥。”这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听着还隐约有些耳熟。
  但陆长亭着实想不起来这人是谁了。
  朱棣伸手掀起马车帘,陆长亭也得以看清了外头的人的模样。
  头戴翼善冠,身穿赤色盘领袍,通体贵气。
  当然,更多的是傲气。
  因为这股傲气实在太熟悉了,陆长亭很快就从脑子里搜寻到了关于这人的记忆。
  他是齐恭王朱榑。
  而这边朱棣按住了他的膝盖,坐着动也不动,低声道了一句:“原来是七弟。”
  陆长亭想了想,还是推开了朱棣的手,微微起身,道:“见过齐王殿下。”
  朱榑扫了一眼陆长亭,似笑非笑地道:“哦,是你,没想到你竟还跟在四哥身边。”陆长亭那张脸实在叫人过目难忘,纵使朱榑的傲气原本注定他是记不住什么小人物的。
  陆长亭淡淡一笑,并不与朱榑搭话。
  朱榑并非什么有大本事的人,陆长亭可以对他恭敬有礼,但指望自己对他多么热络狗腿,那是不可能的。这项待遇,就连朱樉和朱棣都没享受过呢。
  朱榑又看了看陆长亭,最后终于确定这人竟然半点畏惧巴结自己的意思都没有。朱榑自然心气不顺,眼底飞快地掠过了不满之色。不过朱榑虽然不如其他兄弟圆滑聪明,但他好歹知道当着朱棣的面发作朱棣的人,是个极为愚蠢的行为。所以朱榑只冷冷地看了陆长亭一眼,什么讽刺的话倒是没说出来。
  “七弟可还有别的事?”朱棣却是一眼就看出来了,朱榑原本过来是欲找茬的,只是没想到后头马车里头坐的是兄长,这才未能发作。
  朱棣毕竟是由马皇后抚养长大的,纵然再不受帝宠,但他却占了个“嫡”的名头,年纪又比朱榑更长,朱榑今日若是不懂规矩跟朱棣闹了起来,洪武帝不会管偏爱哪个儿子,只会知道朱榑不懂规矩胡闹,受责罚的定然是朱榑。
  朱榑笑了笑:“没事,就过来与四哥打个招呼,那我先行了。”说罢,朱榑便又带着人转头回去了。
  只是走之前,他深深地看了陆长亭一眼。
  陆长亭也瞥见了他眼底越来越浓重的不满。
  朱榑是个骄纵且有野心的人,只不过他的野心只用在了和兄弟争宠上、事事要高别人一头上……陆长亭心底轻嗤一声,如此……还有何作为?
  陆长亭实在瞧不上他。
  朱榑回到自己的马车上后,便继续往前行了。
  陆长亭不得不说,他实在是有点笨,连表面功夫都不做一下。他方才过来,看起来像是对朱棣尊敬。但实际上呢?若是真的尊敬兄长,那么便应当让兄长走前头。虽说在街道上调转位置是挺麻烦的,但是朱榑至少该拿出这等有礼的态度来,而换不换前后位置那是朱棣的事。
  朱棣见陆长亭半天没说话,还当他是在意朱榑,便立即出声安抚道:“不要在意他。”朱棣也没将这个弟弟放在眼中。
  相比之下,朱榑比他在洪武帝跟前的存在感要强上许多。但是朱榑坏就坏在脾气太过骄纵。所以他一朝能得宠,一朝也能失宠。
  朱棣如今自己握有实力在手,哪里看得上朱榑?
  马车很快到了王府外。
  朱棣先携着陆长亭进王府沐浴一番,换上了新的衣袍,这才能入宫面圣。
  而此时又一道手谕到了燕王府,只不过这道手谕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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