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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侯-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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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推!”何子友怒道,但是他脚下打滑,却不小心向前撞了过去。何子友勉强稳住身子,抬起头来,就正好看见了自己的名字。何子友!何子友!他赶紧扒拉住了那个名字,细细一数……竟是、竟是五十以后了……何子友突然觉得呼吸有些急促。他收回了手,而就在这时候,何子友在自己的名字下面,看见了一个紧紧黏住的,令他觉得厌恶的名字……
  施显。
  他竟然在!
  他竟然没有落榜!
  他与自己同为贡士!
  何子友磨了磨牙,实在便宜了他!何子友心绪稍平,一面却是想起了那姓陆的将木牌改动了以后的模样……鬼上有斗。这不是魁吗?那姓陆的不会这么疯吧?硬是要将施显往上捧?何子友随即又自嘲道。不可能,施显那样儿,分明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届时殿试,在皇帝陛下跟前,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丑呢。
  何子友在心头冷笑了一声。那姓陆的倒也好玩儿,明明是读书人,倒是将自己当风水师用了。真以为改个木牌就有用了。
  那施显,定然是中不了进士的!
  想到这里,何子友总算觉得心底的不快被疏散了不少。他带上了书童往外走,走着走着便撞上了吴观玄。
  “吴兄!”何子友忙出声道。
  吴观玄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道:“何公子。”
  何子友没察觉到对方若有若无的疏离,还笑着拱手道:“恭喜吴兄,吴兄取了第二!着实令我辈仰望不已啊!”
  吴观玄脸上的笑容慢慢退去,语气微冷:“哦?第二?不知是何人才华出众,竟得了会元?”
  何子友道:“是个没听过的名字,叫什么陆长亭。哪里能比得上吴兄的名字早就传遍了大江南北!届时上了金殿,这人怕是要露拙的!我瞧那状元之位定是吴兄的!”何子友说得兴起,根本没注意到吴观玄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甚至脸色隐隐沉了下来。
  “还未到殿试时,哪敢如此厚颜将状元之名揽在头上。”吴观玄不冷不热地打断了他。
  到这时候了,何子友都还未察觉到不对。大概是他一心想要巴结上吴观玄的缘故,所以哪怕是听出点儿味道来了,也被他自动忽略了。
  何子友的目光突然注意到了马车上的陆长亭,于是何子友马上嗤道:“吴兄你看,那不是那姓陆的吗?他倒是沉得住气,只可惜,我没在贡士榜上寻到他的名字……哦,他身边还跟了个人,那是他哥哥吧?”何子友的语气越发恶劣,带着浓浓的幸灾乐祸的味道。何子友是被捧惯了的,也只有在吴观玄这样的人跟前,才会心甘情愿地低头。之前陆长亭那样扫了他的面子,他自然记恨得很。
  何子友心想,待会儿怕是便能见着他们哭了。
  何子友却不知道,这厢吴观玄用怜悯的目光看了他一眼。
  寻遍名录,不见陆长亭的名字……
  哈,那是因为他在第一位啊!
  吴观玄登时没了往前去看的心思,再看何子友那张脸,本来是分外俊俏的,但这会儿也只让吴观玄觉得实在倒胃口极了。
  “回去吧。”吴观玄对身旁的书童交代道。
  何子友便眼睁睁地看着吴观玄走了。见吴观玄对那姓陆的半点评判也没有,何子友还颇为失望。最好是能有人同他一起嘲讽那姓陆的便是最好了……
  当然,何子友没有失望,他很轻易地就找到了几个人。
  这几个人都跻身贡士之列,不管排名靠前与靠后,他们都有种莫名而来的优越感,恨不得大肆嘲讽那姓陆的,叫全天下的都知道才好。他们甚至频频朝陆长亭的方向看过去,他们也都很默契地一齐忽略了那排名第一的人名……呵,想也知道,二者不可能为一人嘛!
  ……
  朱标突然出声道:“长亭,他们为何频频打量你?”
  陆长亭当然对何子友那群人放肆的目光有所觉,陆长亭分外直接地道:“他们嫉妒于我。”
  朱标微微皱眉:“读书人怎能有这样的心思?”
  陆长亭打了个呵欠:“谁知道呢?”东宫的床睡着不大舒服,他还没睡好呢。
  见这会儿的人少些了,朱标便派了个人前去查看。
  去的是东宫侍卫,谁人挡得住他?那侍卫很快穿过了人群,很快又穿了回来。
  他走到陆长亭和朱标的跟前,躬身道:“公子取了头名会元!”
  陆长亭自己都是一愣,他知道自己的成绩绝不会差,毕竟道衍是什么人物?邹筑墨是什么人物?这邹筑墨身边还有个罗贯中呢!他又比旁人的脑子更灵活聪慧些。若是这样的情况下,还取不了一个好成绩,那便着实不像样了!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会元之名还真会落到他的头上。
  而朱标同样也是一愣,随即他便抚掌大笑了起来:“长亭果然不负我望!好好好!”他连声说了三个好字,语气激动,面上喜形于色,完全不同于他平时的表现。说罢,朱标甚至在激动之下将陆长亭搂到了怀中。
  “长亭啊……”朱标低低地道了一声,情绪这才慢慢平静了下来。
  陆长亭愣愣地被他搂在怀中,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远处的何子友等人也是一愣,有人道:“那姓陆的不会是疯了吧?”
  何子友撇嘴冷笑道:“伤风败俗!”
  旁人诧异地看了何子友一眼:“什么?”
  何子友忙道:“无事,走吧。”
  一群人这便高兴地回去了。
  而陆长亭也在这边低声道:“太子,我该回客栈去了。”
  朱标沉默了一下,道:“长亭说的是,你还得回去准备殿试。”朱标微笑道:“便让我送你过去吧。”
  这下陆长亭倒是没有拒绝,点头应下了。
  马车很快离开了这里。
  有人好奇地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心道,那长得好看的陆姓公子,为何没有前往看自己的名次?
  那些打平燕府来的举子,脸色都微微白了。他们又不是蠢蛋,这姓陆的假使能借燕王之力在乡试中得个头名,这或许是真有可能的,但在会试中还有可能吗?
  监考的正副总裁,都是由洪武帝亲自任命的翰林官。翰林官是能买通的吗?须知当今陛下何等憎恶这等贪蠹之风!那除非便是陛下亲自给了那陆长亭便利。但这更不可能了。虽然都知道这陆长亭似乎是在陛下跟前得了些赞赏,但陛下绝不可能拿会试来开玩笑……
  所以哪怕他们再不愿意承认,最后也还是不得不承认……陆长亭之所以得了头名,确实乃是真才实学。
  他们对视一眼,顿时觉得脸上发烧不已,忙匆匆离开了。
  ……
  灰扑扑的马车停在了客栈外,看上去是那样的不起眼。不过当陆长亭走出来的时候,便有人往里多看了两眼,只是他们始终未能见得朱标的面容。
  陆长亭很快进了客栈。
  吴观玄正坐在一旁与其他同窗饮茶,见陆长亭进来,吴观玄想也不想便当即站了起来:“陆公子。”
  众人都有些疑惑,他们疑惑的是,这姓陆的,何时与吴观玄走得那么近了?可见这姓陆的也并不如他表现出的那样高傲,否则怎么悄无声息地便同吴观玄结交上了。
  “吴公子。”陆长亭拱手,淡淡打过了招呼。
  就在众人神色复杂的时候,吴观玄开口轻飘飘地扔出了一个足以炸翻所有人的炸弹:“恭贺陆公子,得了头名!”
  陆长亭淡淡道:“也恭贺吴公子。”
  吴观玄微微笑道:“不过行二……”
  众人此时都已经呆愣住了,全然不知道回神。
  “头名?”不知道是谁先出了声。
  沉寂才像是陡然被打破了一样,惊呼声立即高了起来:“头名?会元?他便是这届会元?”
  “真是他!”
  何子友几人就坐在距离吴观玄不远的地方,当然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何子友的脸色当场就扭曲了,其他人则是脸色白了,恨不得当场厥过去。
  再回想他们刚才的嗤笑,此时便显得可笑极了。
  “何、何兄……”有人喃喃地叫道。
  何子友却根本不想应声,他脸色铁青,五官几近扭曲。愤怒和难以置信填满了他的眼睛。
  何子友死死地盯着陆长亭和吴观玄的方向,觉得实在刺目极了。
  这人竟然……竟然当真是头名!
  这怎么可能?自己会比不过他?他竟然能同吴观玄排在一处?不,吴观玄都排在他的身后!这不可能!
  对,对,一定是他做了什么手段……
  何子友站了起来,冷声道:“陆长亭,你得了头名,实在恭喜。但是……”
  陆长亭朝何子友的方向看去,很有耐心地等着何子友往下说。
  “但陆长亭陆公子,这头名你得的难道不觉亏心吗?你敢说说你是如何得到的吗?”何子友再不掩饰自己的怒气,厉声道:“难道不是你玩弄了什么风水手段,才得了今日的头名吗?还有,还有施显。你说你要让那木牌助他!果真是助了,就施显这样的人,竟然也能恰恰排在我之后!”
  陆长亭扫了他一眼:“哦。”
  何子友万万没想到,自己包含怒火的拳头打上去,竟然只是陷入了一团棉花之中。
  这姓陆的竟然半点反应也无!
  “你……”
  “你说得这般起劲,不如将这些说与总裁听去。”陆长亭淡淡道。
  何子友冷笑道:“我自然会去说,大家都会去说。你们说,此事可公平?”
  众人望着何子友都没有说话,他们又不是蠢。没见人家吴观玄都没说什么吗?吴观玄都位居第二了,尚且没质疑陆长亭,他们凭何去质疑?何况风水之说,那日他们觉得是好笑的,今日同样觉得是好笑的。
  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何子友微微呆住了。这……不该是这样啊。他设想中的场景,应当是群情激奋,都同他一起谴责陆长亭的啊。
  陆长亭都没想到这些人会这样识趣,他淡淡一笑,道:“此时还算不得什么,你若非要说我动用了风水手段,何不等殿试后再说?”
  何子友被这样一提醒,也渐渐冷静了下来,他也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冲动了……
  “呵,那便等你殿试时!”何子友冷笑道。这时候他也渐渐意识到……虽然会试得了头名,但并不代表殿试就能好了。这陆长亭性格高傲,到了金殿上说不得还会触怒陛下。他不该这样着急的……想到这里,何子友不由得看向了吴观玄,但对方却根本没看自己。
  此时他还听见吴观玄道:“陆公子今日可有空暇?不如与我小酌几杯,便当庆祝今日佳绩了。”
  听吴观玄都这样说了,周围的人便更不作怀疑了。吴观玄都认可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但何子友却觉得不是滋味儿极了,他看着陆长亭的目光都恨不得化作柄柄利剑……
  陆长亭知道这时候何子友很不痛快,但何子友不痛快了,他就痛快了。于是陆长亭淡淡笑道:“好。”
  吴观玄面露笑容,请了陆长亭向外去。显然是要往酒楼去的。
  何子友本能地往前走了两步,随后又顿住了。他的书童在旁边担忧地叫了一声:“公子……”
  何子友摆摆手,坐了回去。他脸色阴骛,低声道:“你们也相信那是姓陆的真本事吗?”
  那几人想了想,摇了摇头:“但是……但是风水之说,也太匪夷所思了……这人,说不定真有几分学识呢,瞧吴观玄都与他那般亲近。吴观玄这样的人,若是陆长亭真是个废物,他怕是不会愿意与其亲近的吧。”
  何子友脸色更见阴沉,他恨不得捏碎了手中的杯子。岂止是亲近,还是吴观玄主动亲近的!
  那陆长亭的眉梢眼角分明还带着谁也瞧不进眼里去的傲意。
  你且狂吧,狂吧!待到了殿试时,方才更见真章,不过会元而已,有何可值得称赞的?何子友如此一番说服了自己,这才觉得胸中舒服了不少。
  陆长亭那厢与吴观玄到了酒楼中,吴观玄做东,当即付了账,又令店小二上了好的酒菜。陆长亭也没和他抢。这有什么可抢的?不过一顿饭而已。以吴观玄的性子来看,日后说不定他们还要打交道。
  不过如今陆长亭对吴观玄的印象是越发好了。他发现这人是真有本事的,而且在一干举子中显得双商极高,又是个具有领导能力的人,办事还能让人觉得妥帖,又不和何子友之流搅合到一起。实在算是不错了……
  陆长亭也就难得给了吴观玄一些好脸。
  吴观玄仿佛得了某种暗示似的,言谈间便多有亲近陆长亭的意思。
  “陆兄来喝一杯?”吴观玄举杯相邀道。
  陆长亭知道自己的酒量,平时在朱棣跟前喝也就算了……那副样子,本也只有给朱棣看得。其他人自然是免了吧。陆长亭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吴观玄倒是并不觉得遗憾,他反而笑道:“陆兄不近酒色,实在难得。”
  陆长亭微微挑眉:“你怎知道我不近女色?客栈中人不是早已传遍了我耽于女色,整日只知道与女子厮混。别妄想中进士吗?”
  吴观玄笑道:“那些话你果然是知道的。”
  “骂我的话,我焉能不知道呢?”陆长亭懒懒道,一只手撑住了额头,就这样靠在了桌上。
  吴观玄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我能瞧出来,跟在陆兄身边的两个女子,都只是本分地做着奴仆之事,在陆兄跟前也无邀宠之意。而陆兄看向他们的目光也并无半分沉溺,更没有温柔之色。这……如何能算是耽于女色呢?”
  陆长亭微微一笑:“你看人的本事倒是厉害。”
  吴观玄笑道:“自然,我观陆兄第一眼,便觉得陆兄不是凡人。”
  陆长亭勾了勾嘴角没说话。他还没那么大脸,就这么说自己的确不是凡人。
  “对了,还未请教陆兄的表字?”
  “字沅茝。老师所起。”说完,陆长亭忍不住舔了舔唇。道衍若是在这儿,听见他称呼一声“老师”,估计该觉得可在邹筑墨跟前出了一口恶气了……
  吴观玄打蛇随棍上,道:“沅茝兄。”
  陆长亭瞥了他一眼。吴观玄随即道:“我字子墨。”
  “嗯。”陆长亭却没有要如此称呼他的意思。
  吴观玄也并不在意,他的目的已然达到。
  两人吃过饭,便出了酒楼。其他人还在开怀痛饮……他们的身影便显得有些突兀了。刚中了贡士的,谁恨不得一醉方休,以此挥洒胸中豪情与喜悦呢?偏他们不同。
  回去之后,陆长亭便速速沐浴休息去了。
  对了……
  还该给四哥写个信才是。
  陆长亭一下子睡意全消,赶紧爬了起来。
  纪紫蓝被叫了进来研墨。纪紫蓝对此自是擅长得很,毕竟从前为妓馆女子的时候,常要为贵客研墨。
  提笔的时候,陆长亭倒是骤然想起了,他在朱樉那里的时候,朱棣也给他写了信……那次他还不慎让信给墨水淹了……陆长亭想了会儿,不自觉地就发起了呆。
  直到纪紫蓝出声提醒,他低头一看,才发现笔尖都滴落了墨滴上去了。
  陆长亭想要揉了那张,但不知为何突然又顿住了。
  他干脆就着那张提笔写了下去。
  纪紫蓝忍不住道:“公子,这张不能用了。”
  陆长亭头也不抬:“无事。”待写完后,陆长亭将信封好,交给了潇潇,潇潇知道寻王府的人送到北平去。
  将信给出去以后,陆长亭忽然觉得心跳有些快。四哥会懂其中之意吗?咳。陆长亭不自觉地红了红脸,忙拿出纸来,低声道:“再给二哥一封吧……”
  待信都写好,陆长亭方才回去休息了。
  在床榻上躺好,陆长亭闭上眼,眼前不自觉地晃过了朱棣的面孔。一会儿又是老御医的面孔,说什么:“您元阳亏损……”
  陆长亭磨了磨牙,一口啃在了朱棣的脖子上,沉沉睡去。
  二十一日。
  殿试到来,众贡士进入到了金殿之中。
  陆长亭身着遥溃反魉姆浇恚寄烤氯缁缱顺鲋凇
  他独独落在众贡生之前,看得众人惊叹不已。
  真真龙章凤姿也!
  作者有话要说:  嗯,没错,会试的主考官叫总裁。
  霸道主考官爱上我哈哈哈!


第205章 
  午门后为奉天门; 奉天门内为正殿奉天殿,殿前左右为文楼; 武楼。
  洪武帝策问贡生; 便是在于此。
  奉天殿坐三层汉台阶之上,面阔九间,进深五间。寻常百姓哪里见得到这样的气派?贡生们都绷紧了身子; 大气不敢出,就连打量也只敢匆匆一瞥,便低下头去表示恭谨,哪里还有客栈中天之骄子般的傲气模样?
  侍卫们把守着殿门。
  门内还有宫人、主考官、甚至还有大臣在。
  他们站定了,连头也不敢抬。
  对于他们来说; 能得见天子,实在是难以想象的一件事; 心中的敬畏惧怕压过了来到金殿中的喜悦。
  而对于陆长亭来说; 就全然不一样了。不过是在又一个场合,再一次见到洪武帝而已。可上次北伐归来,他连朝堂都上了,还会畏惧此刻吗?陆长亭大大方方地抬起了头来; 全然没有什么不敢直视天颜的规矩。
  抬起头来以后,陆长亭也就察觉到了洪武帝的视线。
  洪武帝正在看他; 当然面色稍有柔和。
  ……
  位居后列的何子友也微微抬起了头。他很想看一看; 皇帝陛下究竟是什么模样,该是何等威仪!但他也知道,在殿前是万万不能失仪的。就在他正暗自纠结的时候……他突地发现; 站在最前面的陆长亭,他抬起了头!
  何子友屏住了呼吸,心底好一阵暗爽。
  在殿前这样大胆,待会儿该够他喝一壶的了!
  果然如他想的那样,这陆长亭性子过傲,哪怕到了皇帝跟前,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可惜了,站在殿前,岂是谁都能放肆的?何子友心底弥漫开了幸灾乐祸的情绪。
  是头名会元又如何呢?
  何子友静静地等待着洪武帝对陆长亭发难。
  只是他等了一会儿,又一会儿……却始终不见那位世间最尊贵的人发声。何子友想要抬起头来看看是怎么一回事,但他却又不敢抬头。
  焦灼环绕在他的心头,这让何子友觉得难受极了。
  而就在这时,洪武帝开口了:“诸位都是大明将来的栋梁之才,且都抬起头来,让朕仔细瞧一瞧诸位的模样。”
  众人闻言,心下欢喜不已,个个都小心翼翼地试着抬起头来。
  何子友一愣,这……这样一来的话,那陆长亭岂不是便不算作殿前失仪了吗?何子友心底涌起了浓浓的失望。
  不过能看一看皇帝陛下的面孔也是好的。
  众人纷纷都抬起了头。
  他们一眼就看见了端坐在座位上的洪武帝,明明是慈和的五官,但却无端叫人畏惧。有人当即就忍不住渗出了冷汗来。而何子友此时额上的冷汗更多。
  那是谁!
  何子友心底疯狂地叫嚣着。
  他竟然看见洪武帝的身旁,站了个穿着红色衣袍的男子,这男子不正是那日,跟陆长亭一同坐在马车上的人吗?他不是陆长亭的哥哥?他竟然能站在洪武帝身侧!何子友意识到自己似乎弄错了什么。但男子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何子友隐隐有些不敢想下去。
  而注意到这一点的,也并不止何子友一人。之前和何子友一同讽刺陆长亭那几人,此时也呆住了……还有一些其他的人,在放榜的时候也曾注意到陆长亭,和他身旁的男子。此时自然同样震惊不已。
  能进到这里来的都不是什么傻子,他们都能根据站位和打扮,隐约推断出男子的身份。只是越作推断,便越觉得心惊。
  “嗯……不错,都是我大明的有识之士。”洪武帝赞赏道。
  只有陆长亭这会儿才能看出来,洪武帝的赞赏分明是浮于表面的,这批贡士之中,怕是没多少能被洪武帝看在眼中的。
  众人可不知道,哪怕洪武帝的言辞简短,但他们仍旧从中听出了对自己浓浓的赞赏之情,个个都红了眼眶,激动得脖子都粗了,恨不得赶紧冲上前去,与陛下表一通为朝廷鞠躬尽瘁的心意。
  陆长亭眨了眨眼,心道,这大概是上位者天生所具有的优势了。
  三言两语,便总能换来臣下者一腔热血。
  陆长亭转头扫了一眼何子友……哦,这里大概还有个一腔血冷的。能不血冷吗?陆长亭观他脸色,这何子友应当是刚才便指着自己出丑、得责骂,哪里知道,自己什么斥责也没得到,何子友这是失望了。
  待会儿只怕还有更失望的时候呢。
  陆长亭缓缓转过了头,没再看那何子友。
  很快,策问便开始了。
  这么多的贡士,自然不会每人都到皇帝跟前来,询问一番,瞧一瞧你究竟有何等的本事。而是皇帝出了策问的题目,众人都写与纸上,再交到皇帝的跟前去。其中特别优秀出众者,才能得皇帝更为详尽的询问。否则,贡士达百人,洪武帝若是一个个都听过去,怕累也累死了。
  只是在金殿中,难免有人因紧张而出纰漏。
  陆长亭便注意到有人因为过于激动,而难以握紧手中的笔。
  不过身旁的吴观玄倒是镇静得很,他已然研墨提笔写了起来,丝毫不作停顿,看上去,这策问的题目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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