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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侯-第1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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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皇帝的决策,这不是明摆着得罪皇帝吗?
  陆长亭淡淡道:“多是目光短浅之人,他们会有如此表现,倒也正常。”
  跟在后面不远不近的何子友顿觉脸红,他总觉得陆长亭仿佛是在说他一般。
  其余跟随的举子也多是面有愠色,怒道:“这等胡话,他们也敢谈论?那些人就因自己落了榜,便如此疯狂吗?实在是……”
  陆长亭暗道,得亏这些举子的领头人乃是吴观玄,而吴观玄恰巧又站在他这边。不然的话,怕是真没几个清醒的举子。少年、青年时是最容易被煽动的,这一点不分年代。
  他们接着往前走,待听到后面的说法时,众人先是面色复杂,而后倒是低低地出声道:“不错,陆公子的文章和策论着实写得不错,这些人倒也不曾说错……”
  同为读书人,他们怎能不嫉妒陆长亭身上所拥有的荣耀。不过他们好歹理智与底线仍在,一番神色复杂之后,便不再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了。
  而等听到最后一种言论的时候。
  他们都不由得想起了在金殿上,皇上也是如此说的……
  对于这些读书人来说,这样的经历仿佛如同天方夜谭。寒窗苦读已经耗去了他们的光阴,哪里知道还有人竟能有这样精彩而曲折的生活,之后还能顺利考中状元。
  该说天才耶?
  众人望向陆长亭的目光有了微微的羡慕嫉妒恨。
  同时他们也兴起了极大的兴趣。
  吴观玄便当先问:“沅茝是燕王府上的人?”
  “嗯。”陆长亭也不隐瞒:“我本是个双亲皆亡的孤儿,后被燕王收作了义弟,便常留在了燕王府上。”
  大家都知道燕王的封地在什么地方。
  北平啊,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在那样的地方,也能安心读书吗?众人心底的情绪再一次复杂了起来。
  他们之中不乏一些出身较低的举子,在这些举子看来,陆长亭的经历堪称励志了,当即完全对陆长亭消退了抵触之心,从而换上的乃是全心全意的崇拜。
  陆长亭孤儿出身,尚且能有如此成就,他们为何不可?
  再看陛下、太子等,都待陆长亭极为亲近,可见陛下极为爱护自己的子民,更不计高低贵贱,乐于破格选拔人才……如此陛下,如此太子,着实让人恨不能立即为其奉献毕生学识……
  陆长亭扫了一眼众举子,觉得有些奇怪。
  他们一脸恨不能献身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不过吴观玄倒是正常的,那头何子友也很正常,何子友正嫉妒得红了眼。嗯,这就是他的正常状态,陆长亭也见怪不怪了。
  陆长亭没去管他们表情的异样。
  吴观玄又问他北伐时的经历,陆长亭便删减了一些不能说的,将能说的部分低低地道来。
  待到讲完以后,有人忍不住道:“难怪陆公子能得头名!这般磨砺心性之后,想必再来读书,定然更别有自己的理解……”
  陆长亭淡淡一笑,没有说话。他能说,我比你们多活了好多年吗?不能,所以还是但笑不语为好。
  旁人将他的态度视为了默认,登时心底又是好一番感叹。
  “敢问陆公子师从何人?”有人问。
  吴观玄笑道:“我也好奇沅茝的老师乃是何人,竟能教出沅茝这样俊秀出众的人物来!”
  陆长亭脑子里先跳出了道衍那张脸:“一个和尚。”
  “和尚?!”众人惊讶之下拔高了声音:“这……这可是什么高僧?”
  陆长亭点了点头:“算吧。”
  “敢问法号是?”
  “道衍。”
  众人摇了摇头:“未曾听过啊。”
  陆长亭暗道,日后全天下都会知道他的名字了,后世万代也都会知道他的名字,知道这一代妖僧!
  当然,这妖,乃是多智近妖。
  于是陆长亭只微微一笑:“日后你们便知道他是谁了。”
  众人虽然觉得这话说得过傲了些,但想到从陆长亭的口中说出来,似乎倒也并无不对,于是纷纷点头。
  陆长亭顿了顿,这才又道:“我还有一老师。”
  “还有?”
  “嗯,这位便是秦王为我请的。”陆长亭话音刚落,便招致了羡慕嫉妒恨。
  那可是秦王啊!
  皇帝陛下的第二子啊!
  “这位老师姓邹,字筑墨。”
  其他人还微微怔忡,倒是吴观玄当即叫道:“竟然是他!”
  陆长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怎么?有何不妥吗?”
  吴观玄笑着摇了摇头:“不是有何不妥。邹先生乃是极为有才学的人物,他身边好友都是极为出名的大儒!难怪了,沅茝能得如此大儒教导,自然能得满腹学识。”
  有人忍不住道:“可这位邹先生,怎么……怎么不曾听过?”
  “那你可知晓罗本先生?”吴观玄反问。
  “湖海散人?”
  “正是。他与邹先生乃是好友。你可又知章溢先生?他们之间也颇有些交情。你们不知这位邹先生,盖因他喜好隐居,不出于世,这才声名不显。”
  “知道!”回答的人明显更激动了些:“章先生与宋先生可并举,章先生满腹学识,笔下锦绣文章无数,我辈向往不已,可惜章先生已经离世多年。难怪了……有如此大儒为师,焉能不出陆公子这样的学生呢?”
  旁人也都跟着纷纷点头。
  只是陆长亭却微微惊诧了起来。
  这些他都不知道,邹筑墨也不曾和他提起过。而他也未曾在明史中见过邹筑墨的名字,因而还一心当他是个历史上小透明般的人物。或有学识,但称不上大儒。
  但吴观玄却说了这样一番话。
  那么问题来了……
  吴观玄又是如何知道邹筑墨的身份的呢?
  吴观玄可是年纪轻轻,与邹筑墨可不是一辈的人。
  陆长亭顿觉这吴观玄的身份,可着实充满了迷雾。不过日后若是还有相交时,那也应当还有询问吴观玄身份来历的时候。陆长亭慢慢放下了心中的疑问。
  其他人便又催促着陆长亭说起那些有趣的事来。
  一时间,陆长亭竟与这些举子拉近了不少关系。
  他们一行人浩浩荡荡出行逛了一圈,随后又浩浩荡荡地回去了。
  待走到客栈外的时候,陆长亭便见着了白日里来找事的那些举子。他们朝陆长亭投来了嘲讽的一眼,显然是认为自己胜券在握了。
  陆长亭也不与他们计较,淡淡一笑,转身便走。
  待陆长亭上了楼后,客栈中都还满是举子在谈论他。只不过与从前不同的是,从前多是诋毁陆长亭的话,如今便全成了赞美……至于节操是什么,想来他们是不认得的。
  上了楼后,陆长亭忙将镇纸下的书信交给了潇潇。
  干完这件事,陆长亭才觉得舒心了许多。
  转眼第二日。
  陆长亭下了楼,便见到那几个挑事的举子站在了门外,见他下来,便大笑道:“陆长亭,你该知晓你蒙骗不了天下百姓,天下所有的读书人……你瞧瞧,今日便会有无数人对你的举止生出愤恨不平!你会知道,什么乃是民心……”
  陆长亭瞥了他一眼:“你好大的胆子,这便敢妄言民心了。”
  其实这种做法本也是煽动操控民心,但没谁敢这么说。民乃是天子的民,民心该是由天子握在掌中。谁敢说自己能操控民心,那绝对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人脸色白了白,正待要辩解,陆长亭却没了什么耐性。
  当即道:“你有胆子便鼓动人去闹吧,越多越好……”
  那人隐隐觉得有些不对,但胜利就在眼前,焉能就此退缩?
  他笑了笑,道:“这可你自己说的。”
  “嗯,我说的。”
  不多时,便有不少落榜的举子走到了客栈外,口中大喊:“奸猾之人使手段,谋夺进士之位!科举舞弊,最该严惩!”
  有一人喊,便有其他人跟着喊了起来。
  一时间,声势还真有些浩大。
  客栈中的举子们脸色有些不大好看:“这……这会不会真闹出事吗?”
  陆长亭在心底暗骂了一声“这群脑残”,给了他们机会,他们还非要往坑里跳……
  陆长亭淡淡道,“且再等一等吧。”
  客栈内的举子就静静看着外面的人大声高呼,仿佛当真遭遇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而此时外头领头的举子,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
  ……那些义愤填膺的百姓,怎么不跟着动了?
  似乎,似乎跟从他们的举子的人数也少了些?
  这是为何!!!
  就在这时,一块小石头砸了过来,一个小孩儿嬉笑道:“不要脸!还读书人!小孩儿都知道,状元公的文章写得好……”
  作者有话要说:  何子友:我和陆长亭之间的差距在于何处?
  差距在于你没有主角光环。
  *
  感觉我装逼装了一章……章溢是明初确实有的文学家,但邹筑墨他的确是我瞎编的。


第207章 
  一石激起千层浪。
  在那小孩儿开口以后; 紧跟着有不少人都骂出了声。
  “好生奇怪,同为读书人; 却要污蔑别的人……可见读书人里; 也有那么些脏臭的玩意儿!”
  “是啊是啊,我们虽然不通文墨,但大家都知道状元公的文章写得好啊……”
  “这些人实在可笑……”
  客栈内的举子们都惊讶了; 他们初时还担忧会不会真的掀起大浪,但谁会知道,这些百姓竟然半点没被煽动起来,客栈外的那十来个举子,看上去孤零零的; 好笑极了。
  陆长亭也是惊讶了,他虽然不看好这些举子; 但也没想到结果会如此平淡。这哪里是掀不起大浪啊; 这是连个小浪花都没能掀起来啊。陆长亭突然有些好奇了,洪武帝到底是怎么着给他炒作的?竟然能让应天府的百姓,对他凭本事得来的状元之位,深信不疑!
  “你们……你们都不知道吗?这陆长亭是个虚伪之徒!”险些被小石头砸中的举子愤然叫道。
  “哈哈哈哈……”当即有人笑道:“我们看你才像个虚伪之徒!”
  他们投来的讽刺目光; 当即刺痛了这群闹事的举子。
  “你们……你们眼之所见,却偏要装眼瞎耳聋!助纣为虐何其可耻……”那举子话才说到一半就让人拿烂菜叶子拍了下脸。
  “也不知你说这话羞耻不羞耻……”旁人有人嘲道。
  举子满腹怒火; 正待要再度开口; 旁边的百姓却突然叫了起来:“来了来了!官府的人来了!”
  话音落下,围在此处的百姓都散了个干净。民怕官,俨然成为一种本能了。
  闹事的举子中也微微有些慌乱; 不过很快他们就冷静了下来,自以为是站得住脚的,自然不须畏惧官府。
  应天府的衙役很快围了上来。
  “你们是何人?在此处围聚吵闹,视大明律法为无物!”当衙役的,多是面相威严凶狠之徒,否则难以镇住百姓、无赖。
  “我们乃是来到应天府参加科考的举子,我们有冤情要诉!”见到这些凶恶的衙役,他们不仅不觉害怕,反倒还望着对方的粗鄙面孔生出了一股自傲的情绪来,眼珠子都上扬了几分。
  虽然陆长亭觉得这样挺丑的,跟翻白眼似的。
  但人家不觉得啊。
  瞧着他们自我感觉良好的模样,陆长亭忍不住笑出了声。
  大约是在这样严肃而紧张的氛围里,陆长亭的笑声实在太过令人瞩目,客栈外的人几乎是齐刷刷地朝他看了过来。衙役看了陆长亭一眼,像是不确定地问道:“可是陆公子?”
  闹事的举子们个个都顿住了。
  包括客栈内的举子们也都是一愣,不过随即他们就恢复了正常的面部表情。毕竟陆长亭早早与燕王、太子等人相识,从来也曾出入过应天府,如此来看,府衙中人认识他也没什么不对的地方。
  但闹事的举子却觉得心中一紧,从而更加怒不可遏:“陆长亭,在这应天府,在这天子脚下,难道你还要串通府衙将我们抓起来吗?”
  衙役们都愣了:“你这人胡乱说些什么浑话?”
  举子闻言,却更认定了陆长亭与他们串通好了的,所以衙役才会斥责他们说胡话。这分明就是陆长亭心虚,企图将此事压下。可他们身为读书人,品性高傲,怎能畏惧于强权?
  “我们说的绝非胡话!我们要见知府,我们要伸冤!”举子说到激动处,口水乱飞:“陆长亭,你休想以一己之力蒙蔽世人之眼!”
  陆长亭听完只觉得好笑。就这智商,难怪中不了进士。
  吴观玄突然伸出手来,捏了捏陆长亭的手腕:“沅茝不必与他计较。”
  陆长亭被他的动作惊了一跳,本能地挣开了吴观玄的手。虽然他知道吴观玄此举是为安抚他的情绪,但是他日日和朱棣亲昵习惯了,这时候突然有人这样亲近他,陆长亭是真不大习惯。还是隔开距离更好。
  吴观玄微微松了手,倒是没露出什么尴尬之色。
  那头衙役面露怒色:“不用你说,我们也是要带你们回府衙的!吵吵闹闹,哪里有读书人的风范?”
  举子冷笑道:“你等粗鄙之人,怎能明白?”
  “走!带他们回府衙!”衙役冷下脸来,再不给这些个举子留面子。
  举子不甘地指着陆长亭的方向,大喊道:“他也要一同带走才是!我们要状告他!”
  衙役推了他一把:“先跟我们回去再说吧!”
  一群举子全然没想到,闹还不曾闹起来,自己一行人就先被带走了。果然……果然是那陆长亭运用了手段,不然他们怎会被衙役带走?
  等他们被带走以后,客栈内的众人都还有些懵:“就这样?就这样便解决了?”
  陆长亭这才转过身去:“当然不会,他们怎么会死心?在他们看来,落第不是他们的过错,定然有黑幕在其中才是。不找出这个黑幕来,他们怎肯罢休呢?他们有举人身份,又不是寻常人等,可以轻易处置。且再往后看看吧……”
  其他人都忍不住低声骂道:“怎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陆长亭挑了挑眉,没说话。
  这样厚颜的人,倒是并不少见,没甚稀奇的。从一开始他就没将他们看在眼中,那么之后也不会。要解决他们或许麻烦,但绝对不难,何况此时他背靠洪武帝和太子,他需要畏惧谁?
  吴观玄此时也出声道:“沅茝大可放心,他们这几人,着实掀不起什么风浪来。”
  陆长亭听他口吻笃定,还微微有些诧异。难道吴观玄还拿他们有法子?
  其余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倒是让陆长亭感觉到了一丝暖意。大家不过平凡人,从前这些人或许在背后议论过他,不过现在调转态度也很快嘛。别的举子闹上门来,他们也有维护的时候,这便差不多够了。
  陆长亭正欲往回走。
  圣旨突兀地到来了。
  当看见传达圣意的太监到来时,整个客栈都沸腾了起来,客栈掌柜畏缩到了角落了里去,生怕触犯了贵人。
  在这里宣读圣旨,可谓是给足了陆长亭这份荣耀。毕竟这一读出去,要不了半天整个应天府都能知道。
  那太监念了一大段……陆长亭都纷纷无视了,直到太监停顿了一下,说:“兹特封尔为兵科给事中……”
  兵科?
  六科之一?
  给事中他是知道的,这个官职自前朝起便有了,从前这个位置上的官员,能贴近皇帝,在皇帝左右顾问应对。唐朝时似乎还是门下省的要职掌封驳之事,封是封还诏书不行下,驳是驳正诏书之所失。这个官儿品级不大,但在明初却成为了一股相当活跃的力量。
  他可处理诏旨章奏,可规谏皇帝、充任言官,还可参与议政,甚至是监督六部中央官署,考察官吏……
  这个官位说起来小,但其职权范围可一点也不小啊。
  称得上是名副其实的天子近臣了!
  陆长亭忙压下心中的惊异,先接了圣旨。
  宣旨太监冲陆长亭微微一笑,这才离去。待宣旨的人走得远了,他们方才敢大声议论起来。虽然他们还未得官职任命,想来也是到时候一同接受任命了……但他们却在面对陆长亭的时候,跟着爆发出了喜悦,都忍不住上前来对陆长亭恭贺连连。
  陆长亭这会儿还处在震惊之中,只简单谢过了他们的恭贺。
  吴观玄立即说要请他饮酒,陆长亭想也不想便拒绝了。
  陆长亭回到了屋子里,令三子和潇潇守住门口,不得令任何人来打搅自己。
  待吩咐好了之后,陆长亭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在桌子前坐了下来。洪武帝大概完全没想过,自己就是来应天府当间谍的吧……他全然没想过自己的长子会早早病逝,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会和孙子争夺位置。所以他丝毫没有提防自己。是因为那篇策论吗?所以让他全然放心地给了自己六科给事中的位置?
  处理诏旨章奏,规谏皇帝、充任言官,参与议政,监督六部中央官署,考察官吏……
  这几个职权范围,随便拿一个出来,都足以大做文章了。
  尤其是对于原本就“心怀叵测”的陆长亭来说。
  陆长亭长长地吁出了一口气。
  而到这时候,陆长亭也彻底地放心了。洪武帝果然是积攒着前头的功劳,准备给他一个大的!而既然给了他给事中的位置,那以洪武帝的脾气,就绝不可能再容忍那些举子在外胡乱抹黑。
  陆长亭忽然有些同情他们。没有足够的学识,偏偏还没有个智商在线的脑子……
  想到这里,陆长亭的心情好了不少。他叫来纪紫蓝,正要让她点些饭菜去,伙计突然跑了上来:“状、状元公!您,您去门口看看……有人在等您。”
  陆长亭差不多已经猜到是谁了。
  怕是东宫来的人。
  陆长亭快步走了下去,候在客栈门外的果然是一张熟悉的面孔,正是东宫里的人。
  那人笑了笑,忙请了陆长亭上马车:“主子请您一叙。”
  陆长亭立刻上了马车。
  正好,他也好奇洪武帝是如何给他炒作的。


第208章 
  陆长亭到了东宫外; 就见外面守了不少的宫人,个个都面容肃穆; 半点玩笑也不敢。陆长亭便猜测; 洪武帝应当也在里头。陆长亭顿了下脚步,然后加快步子走了进去。
  “长亭来了?”洪武帝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陆长亭大步走了进去:“见过陛下。”
  洪武帝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
  “长亭还有几日可清闲了。”洪武帝笑道; “再过几日,便不能如这般轻松了。”
  陆长亭笑了笑:“我等这一日许久了。”
  朱标在一旁笑道:“我等这一日也许久了。”
  洪武帝面色更为和缓,他站起身来,欲离开东宫。陆长亭忙出声道:“陛下。可是您将我的文章放了出去?”若无洪武帝允许,怕是无人敢作如此行为。
  洪武帝顿住了脚步; 笑道:“长亭文章出色,何不邀天下人共享呢?”
  陆长亭心中底气顿时更足了; 他朝洪武帝的方向躬了躬:“谢陛下。”
  洪武帝毕竟年纪大了; 加上朱标身体又算不得如何好,处理奏章事务的时间难免要花上更多。所以在看过朱标后,洪武帝便很快离去了。
  待洪武帝一离开,殿中的气氛登时便放松了不少。
  朱标示意陆长亭坐下来; 随后才问道:“我听父皇说有许多举子不满你夺了一甲头名,企图闹事?”
  陆长亭心道; 看吧; 果然这些都掌握在洪武帝的手中。那些举子竟然还妄图闹事,实在显得可笑了些。
  “不过落榜之人心有不甘罢了。”陆长亭淡淡一笑,道。
  朱标点头:“这样的人; 也掀不起什么浪来。你过来,我听闻父皇将六科给事中的位置给了你。你可有觉得不了解亦或是不合适的地方?”
  陆长亭心里一惊。这样大方?朱标这是全方位服务,力求到位啊!
  敛去心底的惊讶,陆长亭问:“没觉得不合适,不过给事中是几品?”陆长亭是真不知道是几品官。毕竟官制整改是常有的事。尤其在明初,洪武帝对一些官职都进行了改动。
  朱标忍不住笑了:“没想到长亭先关心的竟然是这个。”说完,朱标倒是很认真地回答了:“六科给事中,从六品。”
  六品官啊,职权范围还如此之宽广,对于一个刚刚踏入大明官场的人来说,已经是相当的难得了!
  “如何?可满意?若有不满意之处,你告诉我,我还能说动父皇变更。”朱标的口吻倒是满满的纵容。
  这倒是让陆长亭觉得极为不自在了起来。
  “这样便很好了!”陆长亭道。很符合他的需要,也符合他对自己的定位。只是这个位置肯定没那么好坐就是了。这会儿,陆长亭倒是有几分想念道衍了。若是道衍在身边的话,再处理起给事中这个位置上的公务,想来会更加驾轻就熟。
  朱标点了点头,将点心推到了陆长亭的面前:“长亭满意便好。”
  陆长亭刚捏了块点心起来,就见朱标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似乎陡然变得正经了起来:“太子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朱标道:“长亭,如今吕氏究竟是如何死的,白莲教中究竟安插了多少人,都还没有个完整的结果。也许还有不少人在朝堂之中……”
  陆长亭觉得这个可能性倒是比较小。
  毕竟现在还是明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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