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武侯-第1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朱标道:“长亭,如今吕氏究竟是如何死的,白莲教中究竟安插了多少人,都还没有个完整的结果。也许还有不少人在朝堂之中……”
  陆长亭觉得这个可能性倒是比较小。
  毕竟现在还是明初,如今能得重用的,必然都是当真得洪武帝赏识的。而在洪武帝手下的其他官员,换得那多勤啊,不是被抓去坐牢,就是被搞去流放……白莲教安插人能追得上这个速度吗?如果是得洪武帝重用的,那么……不得不说这个潜伏期够久的,这个功夫也足够厉害的。
  但陆长亭并没有出言反驳朱标,他只是静静地等着朱标往下说。
  “长亭,你马上便要入朝了,许多我无法去亲力亲为的事,我想交托与你。”朱标道。
  陆长亭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朱标这是希望他去帮忙,将白莲教安插在朝中的钉子都拔出来。陆长亭当然是乐意的,当然,他不是为了朱标,也不是为了洪武帝。他只是为了朱棣。
  希望等到朱棣上位的时候,就没了这么些麻烦。
  所以陆长亭很是干脆地点了头:“好。”
  朱标放下了心,面上这才再度展露了微笑:“长亭,便要辛苦你了。”
  “如何能算得是辛苦?”陆长亭淡淡道:“本是我该去做的事。”
  朱标面上的表情更见温和:“这不是长亭该做的,是我托付于长亭的。若长亭能圆我此心愿,我定然重谢长亭!”
  陆长亭张了张嘴正要说话,只听朱标又道:“长亭也不必如此生疏。我早便说过,你既然称老二与四弟为兄长,便也可称我为兄长。”
  陆长亭心说,太子和王爷能一样吗?任哪个白身也不敢唤太子为“兄长”,这不仅是身份卑微所带来的不敢唤,此举从礼一道上来说,也是违背了规矩的。
  “怎么?长亭可是有其它的考量?长亭全然不必在意。”朱标道:“长亭若是不嫌,私下唤我便好。”
  陆长亭微微一怔,随即点了头,道:“大哥。”
  朱标脸上笑意更浓,道:“长亭真乖。”
  这句话一出,倒是叫陆长亭觉得脸上发烧了,朱标这等亲近、甚至如同哄小孩的口吻,让陆长亭觉得有些无所适从。幸好,朱标很快就掠到了别的话题上去。
  朱标的执政理念虽与洪武帝有所出入,跟朱棣更是大有不同。但这并不代表朱标在政事上便是个愣头青了,相反,他为人老练得很。三言两语便与陆长亭说清楚了六科职权所在,并点到了陆长亭应当做什么,又应当规避什么。
  待说完这些,朱标方才道:“不过长亭行事也不必如何循规蹈矩,只要不是什么捅了天的大事,便都是有法子解决的。”言下之意便是,你哪怕闹出点麻烦来,也有人在你后面收拾烂摊子。
  陆长亭这下是当真受宠若惊了,朱标这样的承诺可真敢做啊!自己真捅出什么烂摊子来,他都敢收?
  陆长亭犹疑地看着他:“太子如此说,我是会当真的?”
  朱标点头,给了陆长亭肯定的目光。朱标清瘦了不少,目光肯定的时候,看上去倒是精神了许多。
  陆长亭轻笑一声,将手里快被捏烂的点心扔到了一边去,又换了一块好的捏在手里,慢条斯理地咬上了一口,同时从善如流地改了口道:“大哥那是不知晓,我是个何等小心眼儿的人。”
  朱标似乎来了兴致,换了个姿势,道:“哦?如何小心眼儿了?”
  陆长亭又咬了一口点心,等咽下去以后方才开口道:“别人说了我坏话,我是要记仇报复回去的。”
  “有恩报恩,有仇报仇,无何不妥之处。”
  陆长亭微微惊讶,没想到朱标嘴里能说出这样的话,他记得朱标可是相当仁慈的,导致他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快认为朱标是个圣父了。不过……陆长亭微微垂下了目光。不过他也没有有恩报恩。若是惦记朱标予他的恩情,他便应当阻拦朱棣了……
  若是、若是朱标尚在一日,便不会有靖难之役。
  这已经是陆长亭心底所能作出的最大承诺了。
  毕竟等到朱允炆做了建文帝,朱允炆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削去叔叔手里的权利,朱允炆与叔叔们之间的矛盾是不可消减的,在这个矛盾之下。朱棣不可能不动。
  以朱标的性子,或许他能活到做皇帝时,哪怕知道了他与朱棣的关系,应当也不会横加插手。
  只是历史上会少了明成祖这样的伟大帝王。
  陆长亭忙将这些繁乱的思绪都压了下去。
  现在朱标还活着,便不要想那么多了。
  “大哥如今身体如何?”陆长亭突然问。
  朱标一怔,移开了目光:“近来身体渐佳,长亭不必忧心。”
  只一眼,陆长亭就看出来他在说谎,若是当真身体渐渐转好,朱标的表现绝不会是如此。但陆长亭也没有立即戳穿,朱标既然在极力遮掩,那么说明他不愿意被外人知道。
  陆长亭转了话茬:“皇太孙近来如何?”
  “他不似我,身体强健得很,近来身量也越发地高了。”朱标说完顿了顿,突然道:“长亭许久不曾见他了吧?”说完,朱标看向了身边的人:“去,去将皇太孙请来。”
  陆长亭愣了愣。这给他营造的面子未免也太大了些。就因为他许久未见朱允炆,便将这位皇太孙请来了?不知道的还当他更加大爷呢!
  然而朱标的命令已经下去了,宫人也没觉得哪里不对,躬身退了下去,似乎真去请朱允炆去了。
  陆长亭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洪武二十一年,到如今竟然已有十一岁了。时光走得可真是一点也不满啊,他初见到朱允炆的时候,对方还是个前呼后拥的小孩儿,如今怕是已有少年模样了。
  不多时,便听殿外宫人道了声:“皇太孙。”
  脚步声在殿中响起,陆长亭朝门边看去,就见一个身量修长的人影往里头走了进来。果然是身量长了不少……虽然还未走近,但陆长亭已然从他身上看出了些,和朱标极为相似的东西。至少气度已有两分。
  陆长亭站起了身。
  朱标却伸手将他按了下来:“在东宫便不必如此了。”
  陆长亭犹豫一下便也就遵从了。他骨子里到底还是个现代人,能避免这些过于繁杂的礼节那自然是最好的。
  “父亲。”还未到变声期,朱允炆的嗓音还带着青涩稚嫩的味道,细声细气,倒是显得文弱极了。
  “皇太孙。”陆长亭唤了一声。
  朱允炆的目光落到了陆长亭的身上:“陆先生?”
  陆长亭微微一挑眉,朱允炆竟然还记得他?要知道这个年纪的孩子,最容易忘记那些只匆匆见过几面的人了。
  陆长亭倒也不想想,自己这张脸,足够令人多么的过目不忘。
  “坐。”朱标道。
  朱允炆点了点头,瞥了一眼陆长亭,倒是显露出了些拘谨来,反倒不如幼时更加大胆和天真了。朱标低声问了他些课业上的事,陆长亭便漫不经心地坐在一旁食用点心。只是朱允炆似乎频频朝他看来,陆长亭不得不会回望了过去。
  等他回望过去的时候,朱允炆却又避开了他的目光。
  这是什么意思?
  陆长亭陡然来了兴致,便干脆一直盯着朱允炆,目光晃都不晃一下。
  朱允炆似乎更加紧张了,甚至在与朱标说话的时候不慎说错了词都没注意到。朱标倒是发觉到了朱允炆的紧张,他不由得出声问:“怎么了?”
  陆长亭淡淡笑道:“想来是因皇太孙许久不曾见我,乍一见到觉得有些陌生吧。”
  朱允炆却是立即道:“不陌生。”
  陆长亭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就这一眼,陆长亭突然顿了顿,他怎么觉得朱允炆瞧上去有些奇怪。不是别的,是气场的问题。对于他这样惯来观气的人来说,这一点落在他的眼中便尤为明显了。
  “皇太孙莫动。”陆长亭突然道。
  朱允炆僵在了那里,还真不敢动。
  “怎么了?”朱标皱起了眉:“长亭,可是允炆身上有何不妥之处?”话说到这里,朱标的声音里已然带了两分戾气。显然他已然想到了风水方面,毕竟陆长亭发现不对劲的地方,还能是什么地方?
  “莫急。”陆长亭低声说完,站起身走到了朱允炆的身边。
  朱允炆直挺挺地坐在那里,僵硬极了,似乎连手脚都不敢乱放了。陆长亭站到了他的背后,一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朱允炆本能地抖了抖,就想要将陆长亭甩开。但如今陆长亭手上的力气可不小,他一手将朱允炆用力按住,一边微微附身去看朱允炆的脖颈。
  朱允炆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无助地看向了朱标:“父亲……”
  朱标只能哄道:“先听从长亭的。”
  朱允炆只能勉强点了点头。
  陆长亭抬手用指腹按了按朱允炆的脖颈:“你这里舒服吗?”
  朱允炆迷茫地看了看陆长亭:“什么?”
  陆长亭更用力地按了一下,朱允炆突然惨叫了一声,声音响得令朱标陡然变了脸色,朱标当即冲了上前扶住了朱允炆,连手边的茶碗都打翻了。
  宫人们,殿外的侍卫们几乎一拥而上。
  还好朱标还保持着理智,忙挥手示意他们退下。
  陆长亭松了手,伸手捏住朱允炆的下巴,让他转过头来。
  朱允炆已经是满头大汗,脸色发白,身体都还不自觉地颤了颤。陆长亭低声道:“请个御医来给他看一看。”
  “御医?”朱标一怔:“难道不是风水之故?”
  “也与风水有几分关系,但这……还是得请御医。”陆长亭摇了摇头道。
  朱标对陆长亭的话丝毫不作怀疑,立即就让宫人去请御医了。御医哪里敢怠慢东宫?很快便有两个年纪不小的御医,腿脚轻快地一路小跑了进来。
  “太、太子殿下,皇太孙。”两人先行了礼,而后才问道:“可是太子身体有恙?”
  陆长亭插了嘴:“过来瞧一瞧皇太孙。”
  那两人转头看了看朱允炆,困惑道:“皇太孙身体康健,并无不妥之处啊。”
  陆长亭淡淡地重复道:“过来瞧一瞧。”
  朱标低声道:“过去。”
  见朱标神色严肃,那二人也不敢怠慢,忙蹭到了陆长亭的身边去。陆长亭让出了位置,指了指朱允炆的脖颈:“你们看一看那处可有什么不妥之处。”说罢,陆长亭便欲往朱标身边走。
  朱允炆似乎有些紧张和恐惧,陆长亭刚一动,他就立即伸手一把抓住了陆长亭的手腕。
  陆长亭愣了愣,瞥见朱允炆生涩的面孔,倒也不好再动,便任由朱允炆抓着了。
  那两名御医眉头紧锁,伸手摸了半天,抬起头来道:“这……这什么也没有啊。”
  陆长亭皱了皱眉:“你们难道没摸出来,皇太孙的后颈处有异物吗?”
  御医惊讶不已:“后颈怎会有异物?”
  朱标脸色也变了,但他却没有急着出声,反而极为耐心地等着御医再度对朱允炆的后颈进行检查。陆长亭这时候也察觉到朱允炆的手,似乎在微微颤抖。陆长亭用指尖拍了两下朱允炆的手背,朱允炆的情绪这才平复了许多。
  过了会儿功夫,两个御医直起了腰,面色惊异:“殿下……”
  “如何!”朱标立即出声问。
  “确实……皇太孙体内确实有异物!但,那东西着实太过细小,尚且难以摸索到,要取出来,那便更为不易了。”御医叹了口气道。面上神色也颇为畏惧。毕竟他们是常负责东宫的,这太子的身体尚且未曾调养好,皇太孙的身体便又出了异状,他们这不是将自己的头往陛下手底下递吗?
  陆长亭插声道:“开刀。”竟是分外冷静。
  御医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却是不敢接话。
  古时也有人开刀救命。但他们却不敢……
  这手底下的是皇太孙呢,手若是一抖,那还了得?谁也担不起这个罪责!


第209章 
  陆长亭当然不会逞能地嘴一张; 说:“我来!”
  他并非医生,开刀是不擅长的。
  陆长亭看向了朱标; 朱标对陆长亭的信任已经到了极度可怕的地步; 他当即下令道:“开刀。”
  两个老御医的脸色霎时就白了:“殿下,此事、此事老臣不敢擅动啊……”
  “如何算是擅动?这是本宫的命令。”朱标面色一肃,姿态冷厉得不容人反驳。那两名御医大约是从来没见过朱标这般模样; 乍一见还被镇在了当场。
  其实朱标的心态再好理解不过,他只是不愿朱允炆再步上吕氏的后尘,因而此时半点也不愿意耽搁,哪怕开刀听上去是那样的荒谬……毕竟刚才都已经证实了朱允炆后颈内的确有异物不是吗?
  老御医跪倒在了地上,苦苦求道:“请太子殿下三思啊!”
  “尔等无须再言!”朱标的态度难得如此坚决而冷硬。
  老御医只得咬了咬牙; 搀扶着站起身来,然后朝陆长亭投来了恨恨的一瞥……若非此人怂恿胡言; 太子又怎会下此命令?
  陆长亭根本没将他们扎人的目光放在心上; 陆长亭瞥了一眼朱允炆,见朱允炆极为紧张,淡淡出声道:“拿纸笔来,我为你们画个图。”
  “什么图?”老御医皱眉问; 看向陆长亭的目光里已经带上了浓浓的不信任。
  “那些东西大致分布的方位图,你们摸索到一个; 应当就能推测到其它的存在。”陆长亭淡淡道。
  老御医陡然变了脸色:“你说什么?此物不止一个?”
  “自然不止。”
  那头朱标闻言脸色更冷; 而朱允炆也不自觉地再度绷紧了身体。
  老御医神色变幻了好几次,最后他们盯着陆长亭长叹道:“看来是我们看走了眼,没成想到公子原来是个有深厚医术的!请公子指点……”
  陆长亭嘴角抽了抽; 还是出言替自己辩解道:“我并非有深厚医术,只是恰好知道这个是怎么分布的罢了。”
  老御医闻言,看着陆长亭的目光登时变得怪异了起来,就像是在问:难不成这些异物是你放进去的?
  陆长亭只得再度道:“我只是略同风水而已。”
  老御医心中暗道,原来是神棍。
  陆长亭没理会他们,低头挥笔,迅速画出了脖颈的轮廓,然后提笔在上面点了几点,随后将纸交给老御医:“这是大致位置,你们可照着摸索那异物。
  老御医将信将疑地接了过去。
  朱标道:“就按照他说的去做。”
  太子都已然发话,纵使他们心底再有迟疑,也不得不如此去做。他们也只能在心中自我安慰,这命令乃是太子下的,这图乃是这人画的,无论如何这后果都怪不到他们的头上去。如此,两位老御医才觉得胸中安心舒畅了许多。
  他们令人取来了手术刀。
  此时手术刀是有的,他们也懂得使用前先行火烤借高温消毒。
  只是这时候可没有麻醉。
  陆长亭看着朱允炆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微微颤抖了起来,陆长亭重新走到朱允炆的身边,一把握住了朱允炆的手,朱允炆那微微发白的脸色这才渐渐开始恢复了血色,而他颤抖的幅度也很快得到了控制。
  老御医虽然都心颤得很,但握刀的手却是稳极了。
  他们面色紧绷,迅速下了手。
  一处、两处……
  他们按照陆长亭的图纸寻找,而后意外地发现,竟然的确是如此!这人难道生着一双透视眼吗?
  他们额上渐渐渗出了汗,但却不敢抬手去擦。
  直到最后完成,老御医长舒一口气:“好了。”
  陆长亭从脸色发白的宫人手中接过了小托盘,没了他的支撑,朱允炆一下子软软地靠在了椅背上。到底还是个孩子,骤然遇到这样的事,心底肯定是害怕的。
  陆长亭都忍不住暗暗道,幸亏站在这里的是朱标,若是洪武帝站在这里,都肯定不会让他如此乱来。
  老御医躬身道:“殿下,臣等这便为皇太孙上药包扎。”
  朱标“嗯”了一声,也顾不上去安慰儿子,他的目光全落在了陆长亭的身上,眼底的急切显而易见。陆长亭端着托盘放到了他的跟前:“看,就是这些东西。”
  朱标低头去看,托盘里垫着白色的绒布,因而上面那些细小的金色东西,格外的显眼。
  “这是……断针?”朱标盯着托盘喃喃道。
  陆长亭点了点头。
  从朱允炆后颈处取出来的,正是细如牛毛的金色断针,哦不,与其说是断针,倒不如说是针尖。全部都只取了针尖的部分,所以极为短小且不起眼,金银是软的,又不会生锈,放入体内不会酿成大祸,但若是人从外部用力按压,自然疼痛难免。而陆长亭之所以会注意到这些东西,是因为他瞥见有一点金光从朱允炆后颈闪过,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陆长亭太信任自己的眼力了,再加上朱允炆身上气场明显有不对劲的地方,陆长亭哪能还不发现呢?
  “这些……能做什么?”朱标咬着牙问。这个温和的男人露出了冷厉的一面。
  都是老朱家的种,朱标怎么会永远那样温和无害呢?他骨子里当然也是存着利刃的。
  陆长亭捻了一根起来:“六根金针……锁气用的。”
  “锁气?”
  陆长亭点了点头:“人有气,物也有气。人之气若长期锁闭,便会积郁不通,六窍堵塞,常年发展下去,必然情绪压抑,身体渐衰……”说到这里,陆长亭猛地顿住了,他陡然意识到了一些东西。
  朱标见他突然不说话了,还不由追问道:“长亭?还会如何?”
  陆长亭咬了咬舌尖:“……这些,在皇太孙身上都不曾见到。”
  朱标松了一口气:“必然是父皇龙气佑了允炆,所以才……”
  陆长亭摇了摇头:“不,不是。是……”陆长亭突然觉得这个结果令人有些启齿,但他到底还是说了出来:“是皇太孙很有可能只是被作为媒介。”
  毕竟朱标应当知道真相。


第210章 
  “媒介?”朱标先是一怔; 似乎还没能反应过来。但朱标本身是聪明的,很快他就恢复了面色; 并且示意那两名老御医:“你们可以走了。”
  老御医巴不得快些离开; 毕竟今日所经历的实在太可怕了些,他们绝不想再有第二次!
  那可是皇太孙的性命啊,谁担得起?
  等老御医一退下; 朱标又道:“你们送皇太孙回去歇息。”
  朱允炆这才渐渐恢复了面色,他犹豫地看向了朱标,似乎有些不大愿意走。但这时候的朱标态度异常的坚决,他冷声道:“下去。”
  宫人们低下了头,战战兢兢地送了朱允炆出去。
  太子少有脾气发作的时候; 但一旦发作起来,便不是他们所能承受的; 因而还是规矩些好。
  很快; 殿中便只余下了陆长亭和朱标。
  朱标哑声道:“长亭这是何意?”
  陆长亭看了看他面上的神色,估计朱标心里应当已经有数了,只是此时还不愿立即承认,非要从他口中听见肯定的话而已。陆长亭抿了抿唇:“已故的太子妃……”
  只是陆长亭刚开了口; 朱标似乎又不愿听下去了,他低声打断道:“好了; 我知道了。”
  “还有……”
  朱标再度打断了陆长亭:“我知道了。”只是这次朱标的声音里更多了几分颤抖的意味。
  陆长亭一时间没有再急着开口; 毕竟这个冲击的确足够巨大了,而朱标挥退所有人的考量,陆长亭也是能理解的。人多口杂; 若是传出去有人在皇太孙身上做文章,借此谋害太子、太子妃……哪怕众人都知道这是歹人做的手脚,但朱允炆身上也始终会挂着污名,从此挥之不去了。朱标膝下仅余朱允炆一子康健,又是嫡长,他怎么能容忍朱允炆身上留下如此污点呢?
  朱标一直不开口,陆长亭便静静地陪在一旁,也不再开口说半个字。
  直到陆长亭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他终于听见朱标开口了:“长亭……”朱标的声音带上了怅惘的味道:“此事,你便不要与外人道了。”
  “若是皇上……”
  “父皇那里,我自会去说。”
  陆长亭点了点头:“此事我不会说出去。”连朱棣,他也不会说。
  朱标点点头,这才放下了心。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朱标方才问道:“这对允炆可有什么妨碍?”
  “会有,但不多。只会随着日子渐长,危害渐渐增大……”
  “那该如何挽救之?”
  “金针取出来便不会再有危害了。”陆长亭淡淡道。
  朱标这才松了一口气,他却是全然没问他自己该怎么办。陆长亭张了张嘴,忍不住道:“您……”
  “我的身子我自己知道。”朱标却是对此闭口不谈。陆长亭当然也不好多事,只能闭了嘴,也许……也许朱标心底已经有别的打算了。
  “此次还得多谢长亭,若无长亭……”朱标叹了口气:“还不知道该是何等境地呢。”
  “分内之事。”陆长亭也觉得有些惋惜。早在他发现太子妃寝殿,没有气场镇宅的时候,就该反应过来是有人用了锁气之法。气不通,寝殿成死地,太子妃日日居住于此,自然大受妨碍。那时他半点也没联系到朱允炆身上去。他找遍了寝殿,再没发现一丝可疑之处。后来也少有见到朱允炆的时候,便更不知道其中手脚……
  等如今再发现……
  这小小风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