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明武侯-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老瞎子眉毛扬得更高了,“你想什么呢?才几岁就想着做生意了?毛都没长齐的娃子,还敢妄言了!”
“你慢慢想呀,想好了再做决定呀,我去睡觉了。”陆长亭打了个呵欠,去打了水匆匆洗漱完,然后便躺倒在了破烂的木床上。他知道,用不了几日,老瞎子便会回来找他。
九岁之龄便擅风水是奇怪,但奇怪又如何?都没真金白银重要。
有一就有二,那老瞎子收到手的钱,终究是都舍不得吐出来的。
老瞎子摇晃着头,出了破屋,他并不以为意,还暗中骂了句,小娃子,不知天高地厚!
但老瞎子怎么也没想到,他回头来找陆长亭的这一日,竟是来得这样快!
乞丐堆里出来的,都是穷怕了的,到了手的钱就舍不得还回去,老瞎子也一样。他又接了个活儿。这次雇主还是上回那家人推荐了他之后,方才找到他的。
这回的事,也十分离奇。这回的雇主是个开成衣铺子的,近来他和他的伙计,出入铺子时,要么就是在门槛摔一跤,要么就是在门前被异物砸了头……一回两回也就罢了,这每天都来上一回,那成衣铺的掌柜,如何能不惊?
但老瞎子也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他苦着脸到了陆长亭跟前,将此事细细与陆长亭说了。
“此事简单。”陆长亭舔了舔手里的糖葫芦,小声说。
老瞎子见他这般不放在心上,没好气地道:“你才多少钱?就这样花费?当心被其他人瞧见了,不仅抢了你的糖,还要抢你衣裳!”
“你说那掌柜是开成衣铺的?”陆长亭直接岔开了话题,掌握了主动权。
老瞎子点点头。
“那正好,待事成,你让他给我们做两身衣裳。”陆长亭心情挺愉悦的,省钱了,多好!
老瞎子却咬咬牙,戳了戳陆长亭的脑袋,“你就那么相信,你能解决?”
“能!”陆长亭吧唧咬掉了最后一颗糖葫芦,然后站起身来,“走吧,我们去瞧瞧。”
老瞎子只得跟了上去。
没过一会儿,他们便站在了那成衣铺的对面。
陆长亭站在那里动也不动,老瞎子憋不住了,问他:“你做什么呢?”
“我在等那铺子里的掌柜和伙计。”
“进去唤他们不就成了吗?”
陆长亭摇摇头,但紧接着他的双眼就亮了亮,老瞎子好奇他看见了什么,便顺着望了过去。然后便瞧见,那掌柜的从铺子里出来,才堪堪踏出门槛,就猛地摔了下去。
老瞎子连忙走了过去。
而陆长亭却站在原地,抬起了头,环视四周。
方才那掌柜的摔下去时,他隐约瞧见有道金光闪过。
老瞎子走过去扶起了掌柜,一回头,见陆长亭还站在那里,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哎哟这小娃子肯定是被吓住了吧?早让他不要说大话了。
而陆长亭此时却站在对面,冲老瞎子勾了勾手。
他想他已经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了。
无非就是屋有冲煞罢了。
第004章
老瞎子本是不想过去的,但是一瞧陆长亭孤零零地站在那儿,又觉得自己应当心软一回,于是最终还是走上了前去。
不待那老瞎子嘲讽出口,陆长亭就已经先道:“方才那掌柜的摔倒之时,你可曾瞧见半空中一道金光闪过?”
老瞎子听罢,没好气地道:“难不成你要说是佛光照过来了吗?莫扯这些瞎话。”
“谁说那是佛光了?”陆长亭抬手向上一指,“你且看那是什么?”
老瞎子不情愿地抻长了脖子,费劲儿地向上望去。
嗬!
可不是一道金光自眼前闪过么?老瞎子险些被晃花了眼。
“那……那是什么?”老瞎子赶紧捂了捂眼,他从眼缝里往陆长亭看去的时候,满满都是震惊。
“那是一面铜镜。”陆长亭顿了顿,才道:“镜可挡煞,也可通灵。”
“既是挡煞,那跟这面铜镜有何关系?若有什么煞气,不是都被挡走了么?”老瞎子不解地道。
“是被挡走了啊。”陆长亭往上指了指,“但,却是从这里,将煞气,挡到了对面去。”陆长亭又指了指对面,正是那家成衣铺。
老瞎子听罢,觉得有些惊骇,忙朝前走了几步,他转头看了看那反射日光的铜镜,又瞧了瞧对面的成衣铺,他终于发觉到,那铜镜挂着的角度,恰巧是对着成衣铺的。
“这……”老瞎子在惊骇过后,慢慢浮动起了喜色,他拔腿就要走,“那我这便说与那掌柜的听!”
“先莫要急。”陆长亭摆了摆手指。
老瞎子不自觉地盯住了他的手指,脚步也随之顿住了。
“最关键之处不在于此,你可知那煞从何处起?”陆长亭问道。
老瞎子急得不行,“我自是不知的!你若知晓,快快说出来!”
陆长亭本就是故意让老瞎子急上一急,之前他那样爽快地和老瞎子说了解决办法,那是为了还老瞎子的恩情,现在他却是要和老瞎子合作,当然得多耍个心眼儿。
“那煞气是从那儿起的。”
老瞎子又顺着一看,这次指的不正是成衣铺么?
“煞气是从成衣铺起的?”
陆长亭点头,“好了,现在你可以去与那掌柜的说了。”
老瞎子依旧焦急不减,“你这也未说完是如何起的啊?”
陆长亭又歪了歪头,毫不客气地利用着自己这张稚嫩小脸的优势,微笑道:“那掌柜的也会这样问你,但他给你钱,本来就只为了知晓他们为何频频在铺子门口出意外啊。”
老瞎子恍然大悟,那掌柜听完后必然也如他一般心急,到时候为了得知煞气如何起的,便会再拿出钱来。
这狗儿小小年纪……怎的如此精明?老瞎子终于觉得,自己应当对这娃子重新审视了。
老瞎子走过去与那掌柜说了,没一会儿,陆长亭便瞧见掌柜站在铺子里,往老瞎子怀中又塞了些钱。等老瞎子再往回走的时候,那步履都轻快了许多。
他高兴地笑了笑,脸上的皱纹都快生生挤出一朵菊花来了。
“现在能说那煞气是如何起的了吧?”
“你看那儿。”
老瞎子盯得眼睛都花了,却什么也没能瞧出来,“那全是瓦片啊……”
“就是瓦片。你看那一摞瓦,滑到屋檐边上了,碎裂的瓦片角尖锐,又朝向这面,自然形成了冲煞,不过这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冲煞。”
“这……这也能成煞?”
“为何不能?”陆长亭道,“形成冲煞的原因,要么是天生地形有缺陷,要么便是原本好好的风水,一旦乱了一点,那就可能成煞。这便是后一种了,且它成煞也是有好处的。”
“煞气还有好处?”老瞎子被他说得糊涂了。
“那摞瓦若是砸下来,砸中了客人,你说严重吗?”
老瞎子光是想象一下便觉得不得了。若是砸了人,掌柜要赔钱不说,以后这成衣铺还有人敢来吗?而且若是砸死了人,那麻烦就更大了!
“你再看,它如今还未砸下来,只是先成了煞,对面的铺子掌柜有所察觉,挂上铜镜,于是成衣铺掌柜和伙计多摔了几次跤,又被异物不轻不重地砸了几次脑袋,你看,哪个更严重?”
老瞎子心中已然分出了轻重。
掌柜和伙计摔几次,都不及砸中客人来得严重。掌柜和伙计平地摔好几次,反倒引得一些好奇的客人过来瞧。
“这煞气为何就不能看作是种预警呢?”
老瞎子这回彻底被陆长亭说服了,等他朝着掌柜再度走过去,准备与他解释煞气时,老瞎子猛地反应过来,他这……似乎还、还比不过一个小孩儿?竟然全程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不过老瞎子的满腔郁闷,在又拿到二十来个铜板之后全部消散了。
老瞎子捏着袖中的铜板,和陆长亭慢吞吞地往回走着。
他的目光溜过两旁的铺子,总觉得瞧哪里都是钱。可……若没有狗儿,那便什么钱都变不出来!
老瞎子咬了咬牙,最终还是钱在心底占了上风,他转头道:“狗儿娃子,你细着与我说说,这要怎么个合作法儿?”
陆长亭嘴角微微一翘。
终于上钩了!
陆长亭早就将一切在心底都筹划好了,趁热打铁,他与老瞎子定下了合作的规矩,他在背后指导老瞎子,老瞎子便在前方装逼。二人合作,赚到钱后对半分。
洪武八年,恢复上辈子记忆的陆长亭,开始走上了通往小康生活的道路。
这一合作,便是整整一年。
————
洪武九年。
一行长长的车队抵达了中都。
进城的时候,有辆马车的车帘被掀了起来。
那掀帘子的手,骨节分明,好看得很。
待帘子完全掀起时,城门口的守卫方才看清里头的模样。
那马车里坐着个少年,少年姿容俊美,身着赤色圆领袍,领部缀以白色,衣身两侧有双摆,腰间束以玉带銙。
少年注意到了守卫打量的目光,登时便冷冰冰地回望了过去。
那守卫忙低下了头,待这一行车队缓缓行过之后,守卫捏了捏掌心,竟是惊出了一手汗来。
他方才是看错了吗?
那少年肩上隐隐跃动着两团金色。
第005章
纸糊的破烂窗户被一阵风吹开,凉意侵袭而来,躺在床上的陆长亭,不自觉地紧了紧被子。他懒洋洋的,并不大想在此时起床。
入秋之后,中都便愈加寒冷了,自是暖融融的被窝中,待得更为舒服了。
陆长亭眯了眯眼,往被窝里躲得更深了。
比起去年时,如今的陆长亭面颊更为丰润了,令他鼓起脸颊的时候看上去就像是一只松鼠。
在寒冬到来之前,他必须快些攒钱换个住处了,这里着实不能御寒……陆长亭迷迷糊糊地想着。
门却突然被撞开了。
是谁?
陆长亭一下子就惊醒了过来,如果他有尾巴的话,那么此时一定是处于炸毛状态。他匆匆抓过衣衫裹在身上,然后从床上坐了起来。而门外的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方才动作的鲁莽,只敢小声叫了一句,“长亭。”
这一声,便立即让陆长亭知道了,外面站着的是谁。
这傻子!已经与他说过多少次了,不要直接上门来寻他。这周围都是乞丐窝,陆长亭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若是被那些小乞丐偷了抢了欺负了,哭都没处哭去。
“进来吧。”
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呀声,外面的人小心地走进来,又手忙脚乱地把门关上了。
“过来。”
于是那人又顺从地走了过来,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满面期待地看着陆长亭。
正是安喜。
这一年里,初时他只是在街上等陆长亭,到后头,陆长亭实在看不下去,方才带他回过一次破屋,安喜傻是傻了点儿,记路的本事倒是不差。第二回,他便独自跑上门来了。而跟着安喜的下人,见陆长亭穿得人模人样,也没有要卖了他家少爷的意思,便彻底不再花心思看着安喜了。
陆长亭气得够呛,但也只能折中一下,与安喜先约定好来见他的规矩。
也亏得陆长亭有几分耐心,像安喜这样纠缠不休,还总是要学那一样戏法,却又怎么都学不会。换做别人,恐怕早忍受不了安喜了。
安喜小声道:“长亭还困吗?”与陆长亭一起待的时日多了,安喜口齿不清的毛病便渐渐被纠正了。
被安喜这般一搅合,陆长亭的困意都消散干净了,他站起身来,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袍,一边道:“你那下人呢?”
“他说在外面等我。”
陆长亭走到门边往外一看,哪里有个人影?陆长亭的面色登时冷了下来。得想个法子让安喜的家人知晓才好,虽然换个下人,安喜就不一定能来见他了,但那至少不会让安喜像上次那样,摔得一瘸一拐地来寻他,而那下人站在其后还无动于衷。
陆长亭走回去抚了抚安喜的头顶,“自己玩儿吧,我要先洗漱。”
“好。”
待陆长亭顶着秋风去洗漱完归来,安喜已经坐在他的床前,就着他的床开始玩变糕点的戏法了,戏法没变成功过一次,倒是陆长亭的床遭殃了不少。
陆长亭深吸一口气,最后什么话也没说。
与安喜计较,最后的结果无非都是安喜一脸懵懂地哭出声来,还得陆长亭去哄。
正想着呢,身后才刚刚关上的木门又猛地被人撞开了。吉祥、老瞎子都不与陆长亭住在一起,而安喜已经在屋中了,这会是谁?
陆长亭转过了身,目光冰寒锐利地扫了过去。
有人嘲弄地问道:“就在这里?”
“是,就是这里了……”回话的却是老瞎子。
一名着灰衣的男子将老瞎子拎在手中,直直朝陆长亭的方向看来,眼中嘲弄之色更甚。只不过在看见陆长亭模样白嫩干净,全然不像是从乞丐窝出来的以后,那男子不由得微微一怔。
老瞎子衣服上印着脚印,一边脸也肿了,模样狼狈不堪,面色赧然。陆长亭只看一眼,便知道老瞎子这是踢上铁板,糊弄人不成,反被揍了。
陆长亭与老瞎子一直合作得都不错,但是从上个月开始,老瞎子许是觉得与个毛孩子合作,终究不妥,再加上他与陆长亭一起耳濡目染,也多少会了些风水知识。之后便很少再带着陆长亭一同出去了。因着之前积下的好名声,老瞎子倒也还能应付得来。
只是今日一着不慎,就翻了船。
陆长亭并不惊慌,他回了那男子一个嘲弄的眼神,厉声道:“闯入他人府宅,你想做什么?”
“这也算府宅?”男子的目光锐利地从陆长亭身上扫过,冷声道,“这人骗了我们,他说真正会给人瞧风水的是你。不过你才几岁大小?莫不是与他一样,也是个骗子吧?”
陆长亭打断了他,“不错,我是会给人看风水,我知晓旁人见了我,定然不信我小小年纪便通此道,于是我便次次口述于他,让他代我出面。”
男子也是个聪明人,转眼便明白过来,老瞎子正是因为没带这小家伙,才会被他们识破。
“你若是骗了我,那该如何?”男子冷声问道。
陆长亭瞥了他一眼,“以你我的身量,若是我骗了你,我能从你手下逃走吗?”
男子看了看陆长亭的个头,面色稍霁,只是嘴上却依旧不饶人,“就算如此,你又如何能证明你的本事?”
陆长亭心知老瞎子定然又是早拿了人家的钱,最后却没能解决人家的事儿,也怪不得对方如此震怒地找上门来了。只不过,陆长亭虽能理解其行为,但他却不能接受。
这事儿准确说起来,可是与他无关的!
陆长亭气势微冷,刻意用锐利的目光,将那男子从头到脚打量一遍,等那男子忍不住皱眉时,陆长亭方才出声道:“我瞧你的运道不太好啊,近年似乎颇为失意啊。你不妨回去瞧瞧你父亲的墓穴之上,是否杂草丛生,说不准还有塌下的树木,砸到了坟头之上呢。”
陆长亭的口吻有些轻忽。
谁能容忍他人妄言自己父母的坟寝?男子怒从心起,冷声道:“你胡说什么?”愤怒之下,他倒是忘记了,对面的人,怎么会知晓他父亲已然亡故。
第006章 (修)
“是不是胡说,你回去看上一眼,不是便能知晓吗?你应当也许久不曾回去过了吧。”陆长亭仰了仰头,谁让他个子不及对方呢,便也只能这般才能观察到对方的表情了。
这男子瞧上去,便知是有钱有势的人家里的奴仆。像他们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寻到老瞎子的身上来呢?可见并非本地人,而是外地来的。
从外地而来,又要寻人看风水,若不是举家迁到此地,那便是因为此地是老家,祖辈曾经葬于此。陆长亭便大胆推测一番,男子的祖辈也葬在此地,他应当在外多年,许久未曾回过老家,因而才不知晓父亲坟头上的境况。
陆长亭会选择口吻冷厉,丝毫不退让,也是有原因的。陆长亭不喜欢被动去承受,因而现在能将姿态拿高一点,就要尽量拿高一点。
“莫要将话扯到别处去,你那同伙拿了我家主人的钱,却一心只想着糊弄我们,他既说你才有本事,那你若不能将此时解决,怕是要吃牢饭了!”男子冷哼道。
“是你让我证明我的本事,现在倒又说我将话扯到别处。”陆长亭嘲讽地笑了笑,转头看向门口,“怎么?你的主子不进来说话吗?是他要寻一处风水宝地作墓穴吧?既是他要寻,便让他亲自与我说。”
男子面相并不暴戾,可见平时发脾气的时候都极少,那么他今日如此急躁,开口又分外冷硬,想来定然是他的主人要寻一处风水墓穴了,宅院之事不至于令人慌忙至此,而下葬的事却是紧要得不能再紧要了。
从刚才,陆长亭就注意到门口站着的人了。
那是个十七岁的少年,生得唇红齿白,身上着方巾圆领,宽袖皂边,绢布所制的衣衫。这是常见的打扮,但穿在他的身上,却端的贵气了许多。
察觉到陆长亭的目光,少年面色冷了冷,明明他年纪还极轻,却给了陆长亭以酷寒之感。
“我要寻一处地方,不需要风水如何好,但地方要足够隐秘,并非凶穴即可。”少年对上陆长亭的目光,淡淡道:“你可能做到?”
“能。”虽然对方的要求怪异了些,但拿人钱财,为人办事,对方如何要求,他如何做就是了。
少年眸光间隐隐闪动着焦躁之色,他点头道:“程二,带上他走。”竟是极为的干脆利落。
就这样便信任他了?陆长亭隐约觉得,也许是因为对方受制,再没有其它的选择了。
那名为“程二”的男子,克制住心头不快,冲少年拱手应了,待他转过身来,竟然直接将陆长亭拦腰抱了起来,“你年纪小,走得慢,我便冒犯了。”
陆长亭被气得眉毛都扬起来了。
对方竟然敢这样抱他?最让陆长亭觉得难以忍受的是,对方偏偏说的还是实话!他的确年纪小,腿短,走得慢!
程二抱着陆长亭就要往外走。
等等,还有安喜!
陆长亭抻长了脖子回头去看安喜,安喜还背对着他们蹲在床前,玩儿着手中的糕点,全然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陆长亭顿时说不出的复杂滋味。
这小没良心的!
那老瞎子被程二随手丢在门框内,见陆长亭被带走,他低低地说了声,“小心。”
待从屋子里出来后,程二一边走,一边低声与陆长亭道:“我叫程二,那是我家主人。我家夫人乃是中都人士,病故后要求葬回中都老家,因而主人才特意找了风水师,欲为夫人寻处好的墓穴。”
果然不出陆长亭的预料!
陆长亭没有问他们,既然老家在此,为何不直接入祖坟。他们找上了风水师,那便是需要另外寻下葬的地方,别的何须多问呢?
程二说这一串话后,还刻意等了会儿,只是陆长亭始终紧闭着唇,完全没有要开口说话的意思。
见陆长亭并不搭理,程二也意识到,是自己方才的态度得罪这小风水师了,不得不放缓口气,道:“若是你当真能寻处风水宝地,我家主人自会备厚礼酬谢于你。”
对于如今的陆长亭来说,没有什么比真金白银更实在了。
陆长亭动了动唇,淡淡道:“出城,二里地。”
“出城?不行。”少年回过头来,冷声否决了陆长亭的话。若是葬在城外,那与暴尸荒野有何区别?
“是让我看风水?还是你来看风水?城中是有风水地,但早已是他人的地方。你们要想另寻隐秘的风水宝地,只能去城外!不然,你们便在城中随处寻个地方安葬好了。何必来找我?”被质疑了专业性的陆长亭比他声音更冷。
程二没想到陆长亭竟是半点亏也不肯吃,气势半点不输给他的主人。他犹豫着是要说话来缓和一下气氛,还是干脆将手里的小子扔到地上去。
此时少年用力抿了抿唇,目光森森地盯着陆长亭。
陆长亭反盯回去,他能瞥见少年眼底隐隐布开的血丝,但这般的人他见得多了。心急焦躁不能成为你呼喝我的借口。所以不管何时,遇上这样的对象,他都从没有过畏惧的时候。
只是陆长亭不知道,因为他被抱在程二怀中的缘故,便只能偏着头,抻着脖子,努力地瞪着水汪汪的眼,以对着少年释放冷意。但这般姿势下来,哪里还有什么威慑性?
最后还是那少年先行挪开了目光。
“……去城外。”少年妥协了。
而后他们便上了一驾马车,那马车缓缓驶到了城外,出城的时候,那守卫竟是连多看他们一眼也无。
倒是省事。
————
风水宝地不是大白菜,说找就能找得到,但是凑巧,陆长亭的确知道那么一处。那就是他埋葬母亲的地方。
在城外二里地,有个小山坡,翻过山坡,走上一段泥泞的小路,便能看见两处山峰。那山峰峰头尖锐向上,似双。龙昂头。山峰之间,有处凹地,绿草茵茵,水流潺潺,正处在山峰的拱卫守护之中。远远望去的时候,那双。龙昂头的模样,就像是在争逐这块宝地一般。不过陆长亭知道,这里并非真正的吉穴,它是个假穴。
此处山水相交,阴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