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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武侯-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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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他走了之后,李家人却是不干了。
  “死于风水……的确是荒唐了……”知县夫人撇了撇嘴,道:“这不是放过了凶手,故意往这有的没的上面推吗?”
  陆长亭看也不看她,只口吻冷淡地道:“我只是通过风水手段来观异处,那风水是为何形成?一乃天然,二乃人为,眼下便是人为,自然那摆弄出这般风水,就是凶手。我又哪里是故意往风水上推?”
  那知县夫人微微脸红,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知县在旁边暗道,这陆长亭的嘴还是那般利害!但暗道之后,知县自己又忍不住背心发汗。
  这陆长亭……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
  程二知道陆长亭上次教训了那阴阳学的男子,之后这人便分外地配合她们,程二原本还想和陆长亭调侃一下男子,但是他转头看了看,陆长亭和朱棣坐在一处,他要说话,那得弯下腰来才行……
  程二只得放弃。
  他放弃了和陆长亭交谈,朱棣可没放弃,朱棣也是记得这人的,毕竟这人还坐过王府的马车,被陆长亭逼得瑟瑟发抖,最后幡然醒悟。
  “那人叫什么?”朱棣问。
  陆长亭一怔:“我也不知道啊。”之前虽然和那男子打了交道,陆长亭还给人棍棒甜枣一起上了,但他确实没问那男子的姓名,恰好此时被朱棣问起,陆长亭便想着,之后再问好了。
  阴阳学的男子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知县的心往下沉了沉。
  上次他去伏志的铺子,看一眼便回来了,说是没什么风水阵,可见他的本事确实不高,这次回来,若是他也说没什么风水异处,那又该怎么办?风水成了无稽之谈,那么他身上的嫌疑也就扩大了。
  知县心底隐隐有些焦灼。
  他终于尝到了这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滋味儿。
  早知道有今日,他便让这阴阳学的人好生学着风水,日后莫要胡乱开口了!
  刘佥事将男子唤上前,问道:“你去码头看了,可真如他所说,风水有异处?”


第099章 
  所有人都紧盯着男子; 可以说,男子除了上次审讯伏志的时候; 实在没有过这样万众瞩目的时刻。而这次和上次远远不一样了……
  男子深吸一口气; 微微笑道:“有。码头的确有些问题,只是还远谈不上风水,因为只要稍微细心些的人; 到了码头上一样能发觉到不对的地方。”
  刘佥事皱眉:“此话何解?”
  陆长亭知道这男子并不大擅言辞,于是接口道:“码头上也出过事故,只是都算不得严重罢了,但若是有心人留意一二,再派人潜水一探; 便可知。”
  “这样简单?”刘佥事心中直道,若是如此; 那这案子也太好结了些。
  陆长亭又道:“我听那码头船工说; 当时李公子落水后,便立即有人下水去救了,但奇怪的是,大家下了水却半天寻不着李公子的身影; 等李公子自己浮上来的时候,便已然身亡了。”
  其他人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按察使司里的人忍不住叹了一声:“这可着实有些吓人啊。”
  刘佥事再度皱眉:“当真这样玄乎?”
  “派人一探便知。”陆长亭淡淡道。他表面看上去平静; 实际上这个时候心底老大不痛快了; 这刘佥事也着实太过啰嗦了。
  刘佥事扁了扁嘴,道:“那便派人前去查探吧。”因为刘佥事毕竟不是县衙的人,他自然无法指挥动这县衙里的皂隶衙役。于是他便看向了知县; 知县这会儿也憋屈得很,要证明自己的清白,还得他下令指挥人去干活。
  但是这事关自己的清白,知县心底再憋屈,该下令也还是得下令。
  “我这便派人前去。”知县指派了几个人前去。
  而刘佥事这时候才开口道:“慢着,为了公平起见,按察使司和燕王府也出两个人跟随前往,如何?”
  知县气得直在心底骂娘,但骂完该如何还是如何。
  这按察使司的不就是不相信他吗?但他没杀人就是没杀人!管他们玩什么把戏,想要看他的笑话那是不可能的。
  知县冷声道:“那便按刘佥事所说去做吧。”
  这时朱棣也松口点头道:“嗯,程二,带个人跟上去。”
  程二点点头,笑着和他们一同走了出去。
  接下来便是令人难耐的等待时间。
  而知县在一番胡思乱想之后,抬头看向了陆长亭这方,他用目光向陆长亭传达着探究的意思,但陆长亭根本不搭理他,知县心底焦灼万分,全然不知道陆长亭究竟是何意。
  而不管知县投去了多少目光,陆长亭都还在低头和朱棣耳语。
  知县心底有些恼怒了,他们到底想做什么?耍着他玩儿吗?
  因为知县过于频繁的举动,引得刘佥事都注意到了他的举动,刘佥事沉声问道:“知县频频看向燕王殿下身边的人是何意?”
  李家人也一下子怒了:“难道是有什么不可见人的勾当吗?”
  陆长亭掀了掀眼皮,不急不缓:“难道刘佥事也以为我是在为知县打掩护吗?”
  县衙众人心道,怎么可能?
  当初伏志判案的时候是什么模样?他们可是记忆犹新呢!他们之间不结仇都是好的了,怎么可能会打掩护?
  但刘佥事和李家人不知道啊,他们看着陆长亭的眼神都变得不对了,但奈何朱棣都一言不发,他们又哪里有资格说什么?再多的怀疑不满,也只有统统憋回去了。
  这知县自己心里也纳闷呢,陆长亭连一句解释都不屑,难道这次他真的在帮自己?而且是来自燕王授意?越想便越觉得是这样,知县自己都忍不住相信了。
  一时间大堂之上安静了下来。
  陆长亭不得不中止和朱棣的闲聊,转头看了看刘佥事,淡淡道:“一切用事实说话,还请刘佥事不要妄加臆测。”
  被一个布衣如此说话,刘佥事自然面上无光。只是每当他要发作的时候,便会对上朱棣那状似漫不经心的目光,最后自然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这时候,一皂隶跑了进来,口中结结巴巴地道:“外面来、来了秦王。”
  “什么?”按察使司的人都以为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是二哥来了?”朱棣抬头道。
  众人这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秦、秦王殿下怎会在此?”按察使司的人说话都快哆嗦了,盖因秦王朱樉比燕王更为受帝宠,为人也更为骄傲,不好对付。
  “有事顺路而来。”朱棣淡淡地一语带过。
  这时候对于藩王必须留在封地上的限制,还远远没那样严厉。朱樉出现在这里,虽然令人诧异,但众人也不会过于较真。
  刘佥事反应过来,忙道:“去,去请秦王!”说罢,他还立即站起了身,其他人愣了愣,也跟着站了起来。
  不等他们出去迎,这时候脚步声便已经近了。
  大步走进来的英俊男子,身着常服,头戴翼善冠,衣衫上有金龙,和朱棣的打扮极为相似,这不是朱樉是谁?
  知县当然是没见过朱樉的,但按察使司好歹也是省级部门,自然是有幸得见过朱樉的面孔,现在朱樉送上门来,哪能不识呢?
  按察使司的人甚至激动得双腿都微微颤抖了。
  “嗬,这是做什么呢?审犯人?”朱樉的目光落到了公堂上,“按察使司的人?”
  “是,是,见过秦王殿下。”
  众人纷纷朝着朱樉跪拜下来。
  陆长亭能敏锐地察觉到,他们在面对朱樉的时候,举动有所不同。可以说,他们骨子里对朱樉是更为恭谨和畏惧的。
  朱樉笑着转头看了看陆长亭,然后直接大步走了过去,口中满不在乎地道:“你们继续做事吧,我和老四在一旁看着就好。”说完,朱樉还轻笑道:“新鲜。”
  但是公堂之中的众人可就没这样轻松了,他们回到各自的位置上,一阵风吹来,只觉得脑门发凉。
  刚才可都是紧张出了一脑门子的汗。
  不过这跟他们官儿太小也有关系,若是知府在此,若是按察使司的按察使在此,那么自然反应便要淡定许多,甚至还能做到不卑不亢……
  朱樉走到朱棣这边来以后,便顺着在陆长亭身边坐下了,看上去陆长亭就像是被他们俩夹在了中间一样。
  大约是这些人也没见过这么画风清奇的坐法,一时间不由得朝他们这边扫了好几眼。
  朱樉对此毫无所觉,还低头与陆长亭交谈。
  “这是处置谁呢?还需要长亭出手?”朱樉出声问。
  “我就是来做个看客。”陆长亭低声道。
  朱樉面带可惜之色:“这样啊,看来倒是不需要我了。”
  闹了半天,是过来给他撑场子的?但朱棣也在这里啊!还着实不需要朱樉做什么。
  陆长亭哪里知道,若是将一个人惦记在心头,哪怕知道他安全无虞,也总难免有两分担忧。
  朱樉还想继续和陆长亭说话,朱棣就伸手横插了一杠子,他的手掌搁在了陆长亭的膝盖上,有点引导着陆长亭转头看他的意思。
  当温热的手掌紧贴着膝盖的时候,陆长亭不自觉地颤了颤。
  总觉得浑身都有些奇怪……
  陆长亭自然也就不得不转头去看朱棣了,谁知道等转过头后,朱棣的目光却又并未在他身上,朱棣抓起茶杯放到了陆长亭的面前,模样漫不经心。
  陆长亭:“……”难道说那个动作不是为了将他的注意力拉过来?他会错意了?
  陆长亭这厢在低头思考,那头众人却是暗自惊诧不已。
  这个少年到底什么来头?竟然和燕王、秦王都有交情!燕王待他亲近不奇怪,毕竟谁待自己的亲随不亲近呢?可若是秦王都待他很好,那就不一般了!
  那知县心头也有些后怕。
  幸而之前没有给陆长亭太难堪的时候,不过转念一想,毕竟秦王的封地不在这里,就算给了难堪又如何?那秦王也是鞭长莫及啊!
  陆长亭抬起头来的时候,正好将这些人的表情都收入眼底。
  陆长亭心底轻笑一声。
  他们可真是将踩低捧高演绎得淋漓尽致啊!
  “回来了……”有谁低声道了一句。
  话音落下后,便果然见被派出的那行人回来了。
  这回来得可够快的!
  刘佥事忙将人招到跟前,询问是怎么一回事。县衙里的皂隶发现的情况,自然和之前王府亲兵下水发现的情况一样。那刘佥事又不蠢,这么一听,当即就反应过来,若是这样放纵下去,那是会出大事的!
  刘佥事愤怒地一拍桌案:“谁胆敢做出这等丧心病狂的事来!他们难道不知道,若是码头塌陷,会发生何等严重的事吗?”
  回话的皂隶低头不语,谁敢来接刘佥事这个话?接了那说不好就要被迁怒。
  当然,刘佥事也根本不指望他们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待到刘佥事怒气稍有平复后,他们才敢细细道来对那李公子死因的推断:“李公子不慎落水之后,应当是正巧掉进了被挖空的地方,因而救人的船工下水后,才未能搜寻到他的踪影。”
  李家人已经软倒在地上,为李公子放声哭起来了。
  “我儿死得冤枉啊……”李老夫人扶住女儿的肩膀,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滑,知县夫人也跟着她一起抱头痛哭。
  知县在一旁尴尬到了极点,但此时他的心底也松了一口气,至少这说明,与他没有干系了……
  这李公子会死,不过是自己时运不济,恰好掉进了那个洞里而已。
  知县心道,难道他还能刚好知道李公子一定会掉进去吗?
  此时刘佥事也是这样想的,刘佥事点了点头,道:“如此看来,这的确是个意外了……”因为没谁能算准,他一定会掉进洞里去。
  李家人自然不肯接受这个结果,若是有凶手,至少他们能有一个憎恨的对象,而没有凶手,难道他们要去怨恨那个洞吗?不不,还有那个该死的挖空地基的人!但那又如何?这也很难定那人的罪啊!
  李老夫人忍不住道:“请大人再细细调查一番。”
  刘佥事自然听不得这样的话,像是在埋怨他过于轻率一般,他的脸色当即就拉了下来,道:“若是老夫人这般擅长断案,不如便请老夫人来说说好了……”
  李老夫人被一顿呛,心底也很是不舒服。
  陆长亭看着刘佥事这般姿态,实在忍不住暗暗摇头,就这性子的确如程二所说,着实够刺人的,谁让他不快,他便立即发作,这般风度都没有,焉能将官做大?
  那李老夫人被扫了颜面,又是怒,又是伤心,竟是一不小心生生厥过去了……
  知县夫人扶着她,顿时哭得也更加厉害了,口中直喊娘。
  公堂之中哭声震天,顿时就显得乱糟糟了起来。
  刘佥事满面尴尬,又头疼不已,他小心地看了看燕王和秦王,见他们两人没有什么动静,刘佥事这才松了一口气,忙道:“快把老夫人扶下去歇息,还愣着做什么?”
  皂隶点头,赶紧上前去扶人。
  知县夫人怒瞪了那皂隶一眼,啐道:“莫要太欺人!”这话也不知是对刘佥事说的,还是对知县说的,但这两人谁的面色也不好看。
  陆长亭道:“如今说这些做什么?不如先派人去找一找,究竟是谁挖了那地。”
  陆长亭是实在看不下去了,这刘佥事开口便能刺人固然是个不错的事,但他的办事效率,也着实太过低下了!
  刘佥事被陆长亭这么一说,也反应过来,自己着实有些慢,他轻咳一声,道:“那便去将那挖地的那人带来。”
  皂隶小声道:“已经去找人了,一会儿就能到了。”
  刘佥事面上发红:“怎么不早说?”
  皂隶心道,方才闹得那样乱,后面的话都没敢说。面上却是不敢辩驳的。
  因着这是别人手底下的人,刘佥事也不好骂什么,便只能黑着脸认了,但是因着心底憋了股气,刘佥事转头再看那知县,也都顺带觉得不顺眼了。
  陆长亭当然没有错过这样的细节,他甚至对此很是乐于见到。
  有情绪才好,刘佥事心底憋着情绪,到时候只会是一古脑地对着知县发作出来。
  陆长亭收敛起了目光,不再看那刘佥事。
  其实有两个王爷在一旁,今日这事应当很快就会处置掉,毕竟谁也不想再劳烦两位王爷两次,甚至是几次前来听审。若这刘佥事效率高些,怕是也等不到现在了。
  朱棣拍了拍陆长亭的手背,示意他不用着急。
  朱樉瞥了一眼朱棣,注意到了桌案底下的这个动作,于是毫不示弱地跟着伸手,抓住了陆长亭的另一只手。
  朱棣眉头皱了皱,只觉得这二哥实在太能搅浑水了!
  怎么什么事都跟着瞎往上掺合?
  朱棣瞧着朱樉那只手刺眼得很,但又不能给拍开……
  朱棣正想着呢,陆长亭这边倒是先忍不住了,陆长亭转头看了一眼朱樉,道:“二哥怎么突然变得这样肉麻?”
  朱樉心底发酸,怎么老四摸得,我就摸不得?但好歹是在公堂上,虽说有桌案遮掩,但也不好动作太过,朱樉只能生生压下,心道他总早些将长亭带走才好!长亭待老四这般特别,若说没有什么特别,他才不信呢!
  见朱樉和朱棣都正常了起来,陆长亭才放下了心。
  但是朱樉在那儿坐了一会儿,便又觉得不安分了,他歪过头,低声与陆长亭道:“长亭不觉在此等待实在无趣吗?”
  “二哥欲做什么?”
  “出去走一走?”
  陆长亭有些哭笑不得,这也太过儿戏了吧,说走就走吗?
  陆长亭踩了一脚朱樉:“且再等一等吧。”
  朱樉轻叹了口气:“若非为长亭,我也不会来此处。”
  陆长亭忙点头:“知道知道。”朱樉与朱棣性子不同,朱樉是做了什么,都得直言出来在陆长亭跟前讨个好的。
  若是换在其它地方觉得无趣了,朱樉便早早起身离场了,朱樉回头看了一眼陆长亭,最后还是将这股不耐按了下去。
  在朱樉等得极为不耐烦的时候,皂隶也带着人回来了。
  朱樉和朱棣自然也都结束了桌案底下的小动作。
  被带进来的那人畏畏缩缩地跪在了地上,仿佛恨不得将自己埋到土里去。
  “抬起头来。”刘佥事道。
  这刘佥事别的本事没有,一身气势倒还是在的。
  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当即打了个哆嗦,而他抬起头来,第一眼看的却并非刘佥事,他的目光在公堂之中胡乱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知县的身上。
  知县瞧着这人只觉得有些眼熟,一时间倒是没想起来他是何人。
  这也正常,毕竟作为知县整日里公务繁忙,不是事事都能留意到,人人都能记得牢的。
  知县当然不会想到,正是他的贵人多忘事害了他。
  那中年男子看向知县的时候,其他人也在看这中年男子,他的举动自然就落入了众人的眼中。
  为什么好端端的,进来谁也不看,就看知县呢?
  陆长亭在一旁都忍不住为这男子叫好!
  看来他是为了活命,豁出去在演戏了,这演技也还真不赖!
  接下来的审讯就变得极为简单了。中年男子将一个畏缩害怕、但为了保命迫于强权不得不开口的形象,演得活灵活现,中途他数次看向了知县的方向,若说初时知县还毫无所觉,那么到了后头,知县也琢磨出来不对劲了。
  这人频频看他是什么意思?
  暗示众人,他们两人之间有关系吗?
  知县的脸色登时就沉了下来,但他确实没有参与过这样的事,这些人想要硬往他头上盖黑锅,怕还是有些难度的!
  知县哪曾想到,这个套子是设好的,就等他往下钻呢!他越是没有警惕心,越是安慰自己无事,那么他掉进去得就更快更轻易。
  这会儿陆长亭都没能想到,一切会进行得这样顺利呢。
  很快,那刘佥事问到了重点之上:“你为何做出这等事来?”
  “我……我……”
  “你难道不知道此事将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吗?”刘佥事的口吻顿时变得更为严厉,方才不能发泄出来的不快,这会儿都喷薄出来了。
  男子打了个哆嗦,结巴着道:“不、不是我……我也不想这样的……”
  这一句话,顿时就为众人拨开了迷雾:“那么以你所言,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你了?”
  男子依旧哆嗦着不敢开口。
  “有什么不敢说的?还是说那个人就在这公堂之上!”知县夫人走了出来,梗着脖子高声斥道。
  男子照旧打着哆嗦,却不敢开口。
  陆长亭在心底暗道了一声好!
  就是要扭捏一些,迟迟不肯完全说出来才好,若是不等刘佥事多问,他便自己一口气交代了,那成了什么?那岂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在作假?所以这男子倒也聪明,正是他犹犹豫豫的态度,才更引得人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他背后的人究竟是谁。
  此时按察使司有人出声道:“寻常人怎么能轻易挖动码头?若是如此行事,必然引来旁人关注。”
  “是啊是啊。”有人应和道。
  陆长亭能想到的事,他们自然也有人能想到。
  刘佥事脑子也跟着转动起来,他轻拍桌面,道:“动这样的工,还须得经过衙门里同意才行,那么此事工房必有记录!只消调出工房记录便是!知县以为如何?”刘佥事转头看向了知县。
  知县虽然心底有不好的预感,但他们说得的确不错,因而最后知县犹豫一下,还是点头让工房典吏前来说清楚此事。说来也是知县太过大意了,他只想着今日众人不敢审讯他,虽然对他再有怀疑又如何?他无罪!若有罪,那也只有洪武皇帝才能定罪!
  知县心底的危机感随着的时间推移被减弱。
  他却忘记了,他算个什么东西?又怎么值得洪武皇帝来免了他的罪过。
  没一会儿的功夫,工房的头头便拿着册子出来了,正如他们想的那样,上面的确是有记载的,其实不止是这个记载……陆长亭注意到工房典吏已经数次看向知县,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了。
  是了,知县平日里事情多,很多小事他根本不会记在心上,而工房典吏就不一样了,凡是经手他的事,他应当能记得一清二楚。何况是这等动工的大事呢?
  若非这么多人在场,他怕是便要忍不住提醒知县了。
  “如何?”刘佥事问。
  工房典吏翻开了文册,在翻到某一页后他停住了,并且送到了刘佥事的案前。
  刘佥事皱眉看去,慢慢的,他的眉头舒展开了,面上的表情呈现出了非常奇异的状态,他放下了手中的册子,叹气道:“我知道是谁人了。”
  “是谁?”知县夫人当即问道。
  刘佥事陡然转头看向了知县,目光如炬:“烦请知县好好与我说一说,为何这上面的记载却是经知县允许,方才将此项工程交与了他!”刘佥事越说到后面口吻便越是严厉,到了最后更像是发出了一声暴喝。
  知县懵了懵,才刚放下去的心陡然被高悬了起来,他脑子里甚至还没能拐过弯儿来。
  “我……”知县咽了咽口水,脑子如遭雷击一般,着实有些蒙圈儿。他努力地搜寻着记忆,最后找到了那一段被他塞入犄角旮旯里的……
  是……
  是了……
  当初这人通过师爷,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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