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大明武侯-第8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
  是……
  是了……
  当初这人通过师爷,塞了一笔钱到他的手中。
  他想着那码头也着实该修修了,不是有百姓反映过此事吗?有钱收,又能为百姓谋福祉,实在是皆大欢喜,太好不过!
  那时候的知县,哪能想到今日呢?
  “我……”知县的唇动了动,但他却说不出有力的辩驳的话来。
  钱是他收的,工程是他允许的!工房都是有记载的!当初这走的都是正常流程,没有任何可以诟病的地方,因而他才并未过分在意,但谁能想到,过去那么久之后,偏偏和此事扯上关系了呢?知县的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谁会相信这是巧合呢?
  “知县可还有话要说?”刘佥事的声音变得更为严厉。
  此时,公堂之上,众人都盯住了知县,唯有那被拿下的男子,才低头看着地面,一副不敢抬头的模样,而他这般姿态,无疑是更坐实了他背后就是知县一事。
  知县哪有什么话可说?辩驳,无从辩驳!
  明明是堂上官,如今却成为阶下疑犯,知县掩面扫尽不说,心也沉到了谷底去,他着实是憎恶到了极点。
  知县目光森森地看向了陆长亭。
  陆长亭也不吝啬,正想要对那知县灿烂一笑,但是陆长亭突然间想到了上次朱棣和他说的话,于是生生止住了。想来也是,这知县算什么东西?哪里值得他这般一笑?于是陆长亭就只是和那知县对了一眼,面上闪过了点儿极为淡薄的笑容。
  但就是这样淡的笑容,也让知县从中品味到了几分嘲讽的味道。
  知县咬了咬牙,哪能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呢?若说之前对他的怀疑,还只是证据不足的话,那么陆长亭看似为他脱罪的举动,便是生生将众人的目光吸引到了切实的证据上去,而这个过程,陆长亭顶多就起了个引导的作用,其它的燕王府的人都未插手,因而也就不会让人怀疑到他们身上去,刘佥事也会对自己查探得来的结果很是信任。
  “你个丧尽天良的!”知县夫人从震惊中回过了神来。
  她之前也怀疑自己的丈夫,但毕竟切实的证据没有摆在跟前,现在摆上来了,知县夫人如何能不崩溃?
  “我……我要杀了你!我那弟弟和你究竟有何冤仇,以至于你对他下如此毒手?”知县夫人踉踉跄跄地便要朝着知县扑上去。
  知县面色发紫,可谓是难看到了极点。
  他心底死死地咬着燕王这个名字。
  燕王……燕王……燕王!
  燕王可真是好手段!
  两边的衙役将那知县夫人拉扯住以后,知县便看向了朱棣的方向,而朱棣正低着头,一边摆弄手边的茶杯,一边和陆长亭低语,一派漫不经心的模样。直到这一刻,知县才真正认识到了,这位燕王,这位看上去平日不怒不喜的燕王,实在是佛面鬼心!
  那头知县夫人和李家人对着知县咬牙切齿,而知县却是对着陆长亭咬牙切齿。
  刘佥事道:“如此看来,那日跟在李公子身边的人也有必要调查一番了。”说罢,刘佥事还转头对着知县道:“知县不必忧心,若与你无关,自然便不会冤枉了你。”
  但此时说这话,便显得极为讽刺了。
  知县脸色阴沉沉的,说不出话来。
  朱棣这才慢慢站起身来,道:“罢了,今日就到此吧,我瞧诸位都还未歇息,便开始调查此事了,待会儿也得好好休息才是。”
  “燕王体恤我等,多谢燕王殿下关心。便等到查清那日跟随李公子前去的人,届时再集中证据,再次开堂。”这两句场面话刘佥事还是会说的,显然还没笨拙到家去。
  “请。”刘佥事让出了位置,请知县坐回去。
  知县僵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公堂之中气氛再度凝滞,唯有知县夫人和李家人哭泣的声音。
  此时朱樉也站起身来,道:“走吧。”他抓住了陆长亭就要往外带。
  陆长亭默默地身子往后挪了挪,露出了另一只被朱棣抓住的手腕。
  朱棣淡淡地对上了朱樉的目光。
  朱樉无奈,只得松了手,心里却是忍不住嘀咕,老四对长亭的占有欲怎的还越来越强了?似乎比他初到北平的时候,表现得还要深了。
  陆长亭三人快步走了出去,身后的人才各自不同程度地松了一口气。
  而知县此时还得平复好心情,为按察使司安置好住处。
  若非想着自己就算杀了人,也不会受到什么严重的惩戒,知县便已经撂挑子和按察使司干起来了。
  李家人从公堂离开的时候,都还没忘记回过头来,阴森森地瞪上一眼知县。
  知县心底如同一锅煮沸了的水,翻来滚去,难受至极。
————
  走在回去的路上,朱樉皱眉道:“这个知县倒是会摆架子,瞧着表面恭敬,内里……”朱樉这句话点到即止,随即他话锋一转,道:“更为可笑的是,他竟敢对着长亭露出那般憎恶的目光。”
  陆长亭暗暗道,其实这没什么可笑的,毕竟……毕竟他只是个平头百姓,若非左边坐了个朱棣,右边坐了个朱樉,那知县的表现只会更加不做收敛。
  朱棣说话比朱樉更为直接:“不过蝼蚁矣。”
  陆长亭忍不住看了一眼朱棣。他总觉得这次知县倒霉,似乎打开了朱棣的某一面性格……
  这个形象倒是渐渐和陆长亭心底的永乐大帝相重合了。
  朱樉倒是不觉得有什么。
  皇家子弟,天生就该有这样的气度!
————
  调查那日跟随李公子前去的人很容易,抓起来审讯,不说便拷打,饶是铁人也受不住,何况那日跟着李公子去的还有个丫鬟呢?就在其他人哀声痛呼不知道的时候,丫鬟服软了,招认了。
  于是,两日后,再度开堂。
  依旧是刘佥事高坐在上头,顶替了知县的位置。
  而朱棣和朱樉也跟着到了县衙,一副颇为关心此案的样子。待进入到公堂上后,朱樉还厉声道:“若真有官员作奸犯科之事,必要严惩!身为官员,当地百姓的父母官,尚且都不能以身作则,那他又如何服众?如何对得起父皇给的俸禄!”
  这话当然就是故意说给那知县听的,知县心理素质再好,也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这说话的人是谁?
  是朱樉啊!
  那是皇帝的二子啊!说话很有分量啊!
  旁人是不能对官员进行审讯,但若是秦王在皇帝跟前说上几句,要定他的罪还会难吗?
  陆长亭在一旁听见,暗自笑了笑,先行跟着朱棣一块儿落座去了。
  朱樉顿时也没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致,忙跟着走了过去。
  “带丫鬟上来!”刘佥事高声道。
  陆长亭再看向那知县的时候,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知县能不大汗淋漓吗?
  他已经彻底明白,燕王这是要一指头将他彻底按死在地面上。
  偏偏一旁还站了个秦王。
  知县那是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何处得罪了秦王啊!
  这燕王和秦王的关系也素来没有传闻说极为亲密啊!


第100章 
  那丫鬟被带上来的时候; 畏畏缩缩、战战兢兢,连多看一眼旁人都不敢; 她身上倒是伤痕不显; 瞧上去不像是被严刑逼供的模样。
  陆长亭看了看朱棣。
  他不知道朱棣收买过这个丫鬟了吗,但既然丫鬟要来招,那么结果便是十拿九稳了。
  “当着这么多人; 说吧。”
  知县夫人在一旁皱眉道:“慢着,这不是我身边的那个丫鬟吗?”
  刘佥事面露惊异之色:“夫人的丫鬟?”
  李家人也跟着惊疑地看向了知县夫人。
  知县夫人脸色微变,厉声问那丫鬟:“那日你不是告假了吗?怎会跟着公子去码头?”
  “夫人莫急,还请夫人等在一旁,由我等来问话。”刘佥事不悦地道。
  这可真是不管原告被告到了他这里; 都有可能被喷一顿。
  知县夫人只能憋着气站回去了。
  “说吧,为何去码头; 谁让你去的; 都去做了什么,为何如此做?都仔细说一遍。”刘佥事可算是从这小丫鬟身上找回威风了,于是拉长了脸,怒喝一声便将那小丫鬟吓得浑身哆嗦。
  “贱婢……贱婢是……”丫鬟闭了闭眼; 道:“是受老爷之命,送李公子前往码头。李公子掉下去时; 我……我抓不住他……”
  “是抓不住; 还是不想抓?还是你亲手推的?”刘佥事步步逼问。
  “不,不是,贱婢没有此意!是老爷……”
  知县顿时面如土色; 心底大声咒骂,果真贱婢也!果真贱婢也!
  知县比谁都清楚公堂上的规矩,他很清楚在这里大声为自己辩解,又或是大声斥骂这丫鬟,都是无用之功!越是如此,知县便越觉憋得厉害,一时间脑子里更是乱如麻,瞪着那丫鬟的双眼布满了血丝。
  就算……就算此事一过,他活了下来……
  知县也知道自己的下场绝不会好!
  只是这燕王哪来那样大的本事,连他府里的丫鬟也能收买!
  正想着呢,知县便又听那丫鬟道:“贱婢万没有要杀李公子的意思,只是老爷确实数次与李公子发生口角……老爷确实曾与贱婢提过,说恨不能杀了李公子……”
  知县一听,顿时心跳如擂鼓,实在忍不住出声道:“贱婢莫要胡说!”
  知县夫人也是双眼通红,朝着知县横了一眼:“夫君可是心虚了?”
  “你!”
  “肃静!”刘佥事气得一拍桌案。
  “你,继续说!”朱樉指了指丫鬟,冷声道。
  秦王一说话,其他人哪里还敢胡乱说话,全都紧紧闭上了嘴。
  那丫鬟小心地瞥了一眼秦王,伏倒在地上哭道:“贱婢便只知晓这些了……”
  “不,你没说完。你不过是夫人身边一个小丫鬟,知县怎么会说这些话与你听?”
  知县听见刘佥事如此问话,心顿时往下一沉,下一刻,他便听那丫鬟道:“贱婢……贱婢与老爷,有、有些首尾。”
  知县听了这话险些晕厥过去,而那知县夫人此时已然变了脸色,忍不住破口大骂:“不知廉耻的狗东西!原来还有这么一出!说,是不是因为我那弟弟发现你们之间的龌蹉事,他才想要对我那弟弟动手的!”知县夫人气得破口大骂,脸上妆容也都花了,因而显得面目都狰狞了许多。
  “不、不……”丫鬟被她的气势吓得跪伏在了地上,瑟瑟发抖,口中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模糊不清了,“是,是老爷,他,他……”丫鬟吓得哭出声来,呜咽道:“因为老爷对夫人的弟弟有、有非分之想……”
  众人一懵,都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整个大堂之上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
  知县最先反应过来,声嘶力竭地怒吼:“我要撕烂你的嘴!你这贱婢,胡说什么?”
  陆长亭不自觉地一把抓住了朱棣的手腕,低声道:“他说什么?”
  朱棣抿紧了唇,眼眉低垂并不说话。
  倒是朱樉满面怒容,啐道:“这等东西,着实污了长亭的耳朵。”
  陆长亭:……
  他也并非不通晓这等事的人,朱樉也着实太过忧心了。
  陆长亭挪开目光看向那知县夫人,她抬手指着知县的方向,目眦尽裂,已经是快要欲厥过去的模样了:“我……我杀了你!”
  “肃静!肃静……”刘佥事这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被这混乱的场面气得连连拍桌。
  若非有衙役拦着,李家人此时怕是已经扑将上来了,恨不得将知县撕了,但尽管如此,他们口中也忍不住口骂畜生,若是目光能化作利箭,那么此刻知县已经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既然如此,那么事情经过也就是一目了然的了。”朱樉冷声道:“剩下的便交于按察使司吧。老四?”说着他看向了朱棣。
  “按二哥说的做吧,只要本王的封地上不再出这样的岔子,本王便能放下心了。”
  既然戏已落幕,自然也就没什么往下看的价值了。虽说朱棣嘴上没有言语,但是心底和朱樉想得差不多,同样不愿意这些污糟事污了陆长亭的眼。
  按察使司弯腰应声,立即恭送他们离去。
  朱樉跟着他们一同走到门口,突然又转头道:“正巧了本王也在此处,便正好修书一封,送回应天府去。”
  那知县打了个哆嗦,实在是双腿一软,当即跌坐了下来。
  他知道……完了!
  若是早知道有今日,他定然不会选择和燕王作对!可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
  县衙的声音渐渐离陆长亭远去了。
  陆长亭忍不住问道:“四哥,这出是四哥派人设计的?”陆长亭问这话的时候,自然是压低了声音,只和朱棣凑在一处,方才敢问的。
  朱樉就只能不快地跟在他们后头,瞧着陆长亭与朱棣说悄悄话。
  朱棣回头看了一眼朱樉,方才回过头来与陆长亭道:“并非出自我手。”
  陆长亭微微皱眉:“瞧那知县的模样,平日里可着实瞧不出来啊……”
  “面相上也不能瞧出来吗?”
  “倒也不是,他算何人,怎么值得我去瞧面相?”
  “那长亭应当是听过人面兽心一词的吧?”
  陆长亭点点头:“四哥说的是。”他脑子里回想了一下那李公子的模样,再想了想那知县,这知县的心思确实有些恶心啊……原来他屡屡和李公子起争执,皆是因为他瞧上了人家,而人家却硬是不从啊,难怪两人之间的龃龉那般深重。
  “可说完了?”朱樉这时候才慢吞吞地赶了上来。虽说他心有不满,但他却识趣得很,知道什么时候能插上前去,什么时候不能插上前去胡搅。
  “完了。”陆长亭点头道。
  朱棣眉头皱了皱,不过很快便舒展开了。陆长亭是将话说完了,只是他的话还没说完,朱樉便上前来了,逼得他只能将话全部咽回去了。
  朱樉在陆长亭耳边嗤道:“那知县也着实太可笑了些!好好的,怎么行些不端之事?”
  陆长亭皱眉道:“的确行为不端,他不忠妻子,与丫鬟苟且,又觊觎妻弟,岂止是行为不端……”
  朱樉道:“不错,最可恶的便是他竟然觊觎一个男子!”
  陆长亭再度皱眉:“就算是觊觎女子那也不对。”
  “觊觎男子更严重些吧……”朱樉迟疑着道,本来他是想用更为严厉的口吻,借此例来训诫陆长亭的,但是真到了这个时候,朱樉又不自觉地将口吻放软了。话出口之后,他自己都颇觉得懊恼。
  “这等恶事,怎么还分男女呢?”陆长亭反问。
  “可这喜好男子……”
  陆长亭恍然大悟:“哦,二哥是对喜好男子一事分外抵触吧。”
  朱樉僵着脸点点头,表示了自己的不喜。
  朱棣在一旁一言不发,像是对这个话题并不感兴趣似的。朱樉扫了一眼他,心道,比起兄长之风,老四还是不及我啊。
  “二哥的意思我明白了。”陆长亭点头。
  朱樉盯着陆长亭的面容,心道你明白什么了呀你就明白了!你难道就没有点儿心虚,或者悔悟的表情?是长亭对老四根本没有此意呢?还是长亭根本不知道他对老四的喜欢便是断袖癖了呢?
  朱樉在心底轻叹一声,这兄长果然不好做啊!
  “明白就好,明白就好。”朱樉“慈爱”地笑着摸了摸陆长亭的头。看在陆长亭的眼中,只觉得朱樉的笑容着实怪异了些,还平白多了几分肉麻。
  “行了。”朱棣伸手一把将陆长亭拉了过去,顺手就塞进了马车,“旁人之事,何必多议论。那知县品行不端又不止在这一处。”
  朱樉睨了他一眼,这才跟着上了马车。
  上了马车之后,朱樉惦记着这样的事,点到即止便可,待日后再与陆长亭说也是一样的,便安安静静待在一旁了。而朱棣碍着朱樉在侧,倒也不好多说什么,一时间两人都闭口不言,弄得陆长亭颇为不自在,转头扫了他们好几眼。
  这两人凑在一处突然安静下来,着实反常!
  难道他们是被那知县断袖的癖好给吓住了?
  陆长亭好笑地看了看他们。
  这可真是直男的标准反应啊!
  一路上无话,不知不觉间马车回到了燕王府外,而不待他们下马车,外面的程二就已经惊叫了起来:“主子!”
  “怎么?”朱棣掀起车帘往外一看。
  陆长亭好奇不已,也跟着伸头去看,那外面跪着一个人,仔细一瞧,那可不是龚佥事吗?
  陆长亭以为自己眼花了,还特意盯着瞧了好一会儿,最后陆长亭确定,没错,那就是龚佥事!他的的确确是跪在了那里!
  这么快就服软了?陆长亭勾了勾嘴角,但是细细想一想,这也在他预计的范围内。
  “原来是龚佥事。”陆长亭跟着朱棣走下去,当先走到了龚佥事的跟前,论起拉仇恨,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就他这口吻,分分钟就能撩起敌方的火气啊。
  龚佥事脸上的表情也的确差点绷不住,但最终他还是谦卑一笑,道:“是,是,下臣特地前来求见燕王殿下。”这般姿态和之前相比起来,那可就全然不一样了。
  陆长亭心中猜测,他多半是听说了那知县的消息,害怕自己也落得一样的下场,着实等不下去了,这才忙不迭地来告罪了。
  “长亭。”朱棣看都没看龚佥事一眼,直接出声叫道。
  陆长亭应了一声,于是马上跟上了朱棣。
  朱樉在后头从马车上下来,扫了一眼那龚佥事,鼻间轻嗤一声,显然没有将这龚佥事放在心上。
  龚佥事虽然没认出朱樉是谁,但却认得他身上的衣袍,顿时浑身发软,差点倒下去。原本不可一世,以为自己还能和朱棣抗争到底的龚佥事,这会儿却是什么得意都烟消云散了,仿佛阴云罩顶一般,龚佥事隐隐觉得自己已经失去了未来。
  可是他又舍不得放下这些。
  龚佥事看了看他们离去的背影,忍不住冲了上去。
  “殿下!燕王殿下!臣、臣愿意用东西来换!”龚佥事彻底抛开了面子,直接在朱棣的脚边便跪下来叩头不已,“求殿下原谅臣曾经的无礼和鲁莽。”
  陆长亭特别烦这几个人,哪怕此时龚佥事已经放低姿态了,陆长亭也毫不客气地道:“你现在还有什么值得来换的?还请龚佥事莫要高看了自己。龚佥事也莫要在此处跪地叩头了,不知道还以为我们燕王府欺负了你呢。”
  之前他们不就是在散播燕王欺压他们的消息吗?现在再被陆长亭拎出来说,那可就着实不是一般的打脸了。
  陆长亭看了看龚佥事尴尬得说不出话的模样,心里舒服极了。
  朱樉走过来,一把揽过了陆长亭:“走了。”他和朱棣不同,他便不愿意陆长亭掺合到这些事里去,老四有什么就不能自己做吗?何苦支使小长亭呢?
  当然,朱樉也不会说自己就是吃醋于陆长亭这般维护朱棣。
  待朱樉带着陆长亭进去了以后,朱棣这才施舍给了那龚佥事一个眼神,“带他进来。”
  程二点头,直接伸手将龚佥事拎了起来。
  可以说龚佥事已经很久没有被这样对待过了,他压下了心底的愤怒和屈辱,低着头,老老实实地被程二拎了进去。
  陆长亭和朱樉都坐在厅堂里喝茶了,程二才拎着龚佥事扔在了地面上。
  程二道:“还挺沉。”
  陆长亭忍不住笑了:“辛苦了辛苦了。”说着递了杯茶出去,不等程二抬手呢,朱棣便已经当先伸手将茶杯接了过去,接到手以后,他还对着陆长亭微微一笑:“多谢长亭,正好四哥渴了。”
  程二呆了呆,只能收回了手,心里忍不住暗自嘀咕,主子不厚道!
  别说程二了,陆长亭和朱樉也是看得目瞪口呆。
  朱樉一度怀疑,这还是老四吗?怎么变得这般无耻了?
  朱棣浑然未觉他们的目光一般,端着茶杯坐了下来。
  朱樉见状,再度识趣地退场:“长亭不如随我过来,二哥与你讲一讲西安的风土人情,如何?”
  陆长亭有些疑惑,朱樉怎么偏挑在这个时候找他去?是不愿意他在这里旁听?想了想,也的确没什么好听,陆长亭便点点头,站起身跟着朱樉走了。
  朱樉走了两步,还笑着回转身将茶杯抓了起来,道:“小长亭方才倒给我的,怎能落下?”
  陆长亭嘴角抽了抽,这一定在计较朱棣刚才的话吧?
  朱樉右手端着茶杯,左手揽着陆长亭大步出去了。
  而趴伏在地上的龚佥事已经呆住了。
  难怪……难怪上次他们为难了这姓陆的,最后惹怒燕王被狠狠教训了一顿,原来这姓陆的,与燕王、秦王都关系匪浅……
  龚佥事艰难地咽了咽口水,更觉得自己身上的罪过,怕是难以得到饶恕……
  他哪里知道,陆长亭就只是个便宜弟弟而已。
  “龚佥事。”朱棣开口了,嗓音低沉。
  龚佥事不自觉地浑身一颤,抬起头来,小心地对上朱棣的双眼,只觉得里面盛满了冷酷的情绪。
  “说吧,把你该说的都说出来与本王听一听,千万不要有遗漏。”
  虽然朱棣的口吻听上去很和缓,但龚佥事却忍不住浑身一颤,结结巴巴地开始道来……
  龚佥事是当日那四人之中官儿最大的,比起旁人,他也的确拥有更多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