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娇冠京华-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姐?”从外头刚进来的挽玉轻轻唤了愣神的辜七一声,“方才王爷跟小姐说了什么?小姐这笑得这样甜。”
辜七讶然,后知后觉的回:“有吗?”
39。039
当夜; 裴池果然未回。再两日; 辜七依旧没见着他人影。待到第三日,王府上下已然都开始准备回雍州的车马了。
碧霄堂这边也收拾了起来; 康妈妈忙里忙外; 几乎脚不沾地,“王爷可有说; 几时动身?”
“没具体说,应当不会拖到月中。”辜七倒是闲的自在,让小厨房做了金乳酥和玉露团来吃。
康妈妈是自打知道这事就连宿睡不着觉的,觉得就算是要离京也太快了; 这才成亲了几日呀。“王妃快想想; 可还有什么不好缺了、一定要带去雍州的?真要落下了,再回头取可就麻烦了。”
辜七咬着糕饼凝思,想不出来便道:“就是落了什么,去了雍州一样可以置办的。”
早前辜七要嫁入韶王府,辜老夫人整日里唉声叹气总也影响了底下这群人; 各个都觉得雍州是个苦地方。这也难怪她们会这样认为; 天下最富庶繁华之地可不就只有京都么。康妈妈愁着脸道:“只怕到时候现买的不合王妃的心意。”她叹了这么一句; 转头见辜七真真是个没心事的主儿; 丝毫不为去雍州担忧的,也只好自己再出去清点行礼。
白霜从外头进来; 手里拿了一封信; “小姐; 门房小厮送来的信; 您瞧瞧。”
“信?你打开给我念念。”辜七手里还捏着那块玉露团,腾不出空来,便犯了懒让人给她念了听。
白霜从里头取出一张折了两折的白宣纸展开,对照着念了起来。辜七身边的这几个丫鬟都是念过书认得字的,纵使是对个对子接个诗也不在话下。“……唐笙小姐约的是醉月楼,小姐要去吗?”
辜七自然是要去的,陆祈舟尚公主的圣旨前两日就已经下来了,只怕唐笙肯定为此伤心不已。再则也是她快要去雍州了,这一别之后,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再见面。她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碎糕屑,起身道:“你去吩咐马房准备马车。”挽玉跟着康妈妈在清点物件,正是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辜七就让白霜陪着出门去了。
马车在韶王府的大门外候着,辜七见除了常配的仆役四人跟着外,竟还多了两名侍卫。
那两名侍卫抱拳见礼,“王妃,王爷安排我等在外保护王妃。”
辜七闻言极满意,点了点头才转身上了马车,心中想着裴池几时吩咐的,怎么都没跟自己说一声。辜七先前就想要几个侍卫出入陪伴,然自打她成亲以来,要么是在府里呆着,就算是出府也是同裴池一块的,自然不用担心“安危”二字。
这韶王殿下能私底下想得如此周围,辜七十分受用,暗暗打算等他回来了要好好谢一谢他。转念又不禁想到韶王殿下入宫已经好几日了,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过了不多时,马车忽然猛停了下来,车中的辜七没留神以致身子往前直冲,好在白霜在她跟前挡了一把才免于被撞出去。饶是如此,手肘也狠狠的磕在了车厢上,一阵钻心的疼。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白霜立即掀开车帘朝着外面怒斥。
那车夫也是吓得要命,哆哆嗦嗦的解释道:“王妃饶命,这……这有人朝着咱们马车上撞!”
辜七从被拉起的车帘朝外看,只见果然有一人跌跌撞撞的往前面跑远了,看着背影纤细,应当是个女子。“别追了!”随在身后的两侍卫当即追了出去,她略扬高了声音制止。“不碍事,由她去吧。”
那两侍卫应声回头,又重新回到马车后头。
辜七目光仍落在那女子的背影上,直至那人跑入了胡同口才收回视线,摆了摆手,对兀自在那磕头车夫道:“没事,你起来吧,继续去醉月楼。”
车夫甚是感激,想着王妃心善,刚才那一下可不轻,真要追究起来,自己是逃不掉一顿打。然而还未等他再次驾起马车,后头一大群策马而来的劲服男子拦在了过来,“马车上什么人,可有窝藏逃犯!”
“这是韶王府的马车,你们是什么人,里头坐着的是我们韶王妃!”车夫昂然回道。
为首那人面目冷峻,“我等大理寺缉拿逃犯,令牌在此,请韶王妃掀开帘子让我等看一看,确保逃犯没藏匿在里头伤了王妃。”
真是好大的胆子,区区一个大理寺的差役便狂妄至此。白霜低声问道:“小姐,这怎么办?”
“车上只有我家王妃和一个侍女,并没有什么逃犯。”外头又传来了一道强硬的语气,想来是那两个侍卫当中的一人。
“王妃还是掀开帘子给我等确认一番,这也是为了王妃的安全着想。”那一帮人仍然是在咄咄相逼。
辜七从那人最开始说话便认出了他的声音,此时深吸了一口去,沉着淡定了道:“放肆!”今儿谁都休想让她掀开帘子,“本王妃车上并没有什么逃犯,李侍卫再纠缠,本王妃就要以为你是别有用心了。”
外头那人果然神色几变,默了默,说了一个“走”字将手下之人全带走了。
韶王府的马车这才得以继续前行,而辜七叫这么个事一搅合,人有些乏力的靠在车厢上。
白霜只以为是虚惊一场,“那些人好张狂,竟连着咱们王府的马车还想搜查,到底是追什么样的逃犯。小姐先前认识为首那人?”
辜七自然是认识的,要不然刚才也不可能会喊出他的姓了,此人根本就是沈括身边的贴身护卫之一,名唤李定。“……快些去醉月楼。”她又让白霜去同外面的车夫说,自己则是握着帕子揉了揉眉心,不由去想刚才那逃离的女子到底是什么人。
到了醉月楼,辜七由小二领着穿越大堂去到后院幽静的雅室。唐笙等了她有好一会,正百无聊赖拿了两只杯子来回倒水,一见来人便当即起来迎她:“你怎么这么磨蹭?”
辜七那是有苦说不出,只好任由唐笙埋怨了。她原本以为唐笙必是一副伤心模样,可此时见了她,却发现全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她虽眼睛是有些红肿,可神情却不凄恻。
唐笙见她看着自己,便知道辜七是在想什么,随即侧过身去避开了她的目光,“你别那样看我。”
“……还不是担心你。”辜七怕多说了惹她难受,也只敢含含糊糊的一带而过。
“我又能怎么办,难道还能让圣旨不作数不成?”唐笙前两日听见这消息时,在屋里狠哭了几场,可哭了之后又能如何。“那是天家的公主,我如何能争得过?”
辜七挑好听的安慰她:“陆祈舟再好,这天底下也不是他最好。嗯……就比如他虽然文采好,可不会武功。”可怜辜七跟那陆祈舟并不相熟,根本不知道他有哪些短处,此番为了安慰唐笙,硬是咬着牙指摘他的不好来。辜七是没办法,想到那日陆祈舟也算是救了自己,偏她还要这般数落他的不好,这等恩将仇报的行径,真是要诛心了。
唐笙神色幽幽,“他再不好,天底下也独独他一个让我这般……”她转过头,看来辜七眼中的忧色,才又将那些伤心掩了下去。“好了好了,这天底下没人能比得过你的韶王,允文允武,天下卓绝。”
“你、你提他干嘛!”辜七磕磕绊绊的回话,继而又瞪了唐笙一眼:“我跟你说正经事呢!”
唐笙反问:“怎么提到韶王就不正经了吗?难不成在你心里头韶王殿下不是正经人?”
辜七就脸红了,“什么不是正经人!”她义正言辞的反驳:“你别胡乱说!”
“哦,不说就不说。”唐笙虽是如此说着,可那目光却是极为不信的。
辜七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反正就是非得跟她拧巴这么一件事,见她不信,又一次重申:“殿下正经极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唐笙这几日来头一回笑得如此畅怀。
“大理寺捉拿逃犯!所有人都打开厢房!不得离开!”外面忽然传入了一道中气十足的低喝,一阵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得近,像是将周围都团团包住了,“大理寺捉拿逃犯!所有人都打开厢房!不得离开!……”
这话一连喊了数遍,唐笙的笑渐渐收敛了起来,诧异道:“这外头是怎么了?怎么有人来捉逃犯?”
辜七则是沉下了脸,紧抿着唇不说话。今儿这是怎么了,让她遇见一次还不算,怎么在醉月楼还能再来一回。到底是什么样的逃犯,需得这般兴师动众的。
紧接着,有小二在门外敲了门谦声道:“还请里头贵客见谅,大理寺的官差捉拿逃犯,一应都要打开厢房查看。”如此说着,见里头没人应声,那小二便又复述了一遍。
白霜正在里头伺候,问道:“小姐?”见辜七点了点头,她便当即要朝着外头喝止。
谁知正在这时候,外头又响起了一声:“沈都督到——”
40。040
辜七神色数变; 哪里会想到; 那人居然会亲自到了这儿。自打上一回在应觉寺遇到沈括; 险些死于他之手之后,就再没见此人有所动作; 以致一时让辜七以为……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唐笙亦是惊诧为何沈都督为何会来此地,刚转了头要开口问身旁那人,却见她神情滞然。
外头又有人嚷嚷了起来:“开门开门!”比起之前那小二恭顺和气,现在的语气可真是又强硬又蛮横了。“咚咚咚!”不见应,那门被拍得哐当直响。
然而还未拍了两声,门口就起了一阵嘈杂; 好似有什么被重重撂倒在了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放肆!里头是韶王妃,岂容你们僭越!”
“今日逃犯钻入了此地,任凭是谁都要打开厢房,否则就是逆藏逃犯!既然是韶王妃; 小人们也只好斗胆得罪了。”
白霜问:“小姐,侍卫在外头; 要不要……?”
辜七思付片刻,摇了摇头; “开门。”
“是。”白霜点了下头,过去开了门,同门口守着的那两名侍卫道:“王妃只让开门让他们看看……”余下的话她没说; 不过意思已经是再明白不过了。
那群挡在门口的; 瞧着衣着打扮; 皆是沈括手底下的人。辜七身子微倚在近旁的桌上,目光微冷的问的:“是什么事?”
“小人们不知韶王妃在此,得罪了。只因有个逃犯窜入了醉月楼,所以……都督下令必须搜查。”为首那人见了礼后道,仗着沈括之势,言语也并未见有什么恭敬之处。
“厢房统共这么大的地儿,你们可瞧清楚了里头有没有逃犯?”辜七睨了那几人一眼,冷声问。她到底是亲王妃之尊,如今漆漆鸦发间戴鱼鳞纹堑金簪,耳坠镏金飞雀衔金穗耳铛,一身天青色藤纹并蒂莲雨花缎对襟舒袖秋衫,腰间佩镂空云纹坠彩线流苏熏球。光华夺目不说,那凛然神情更加是不可逼视。
那些人为她气势所迫,一时灭了几分嚣张气焰,语气也软了不少:“还请王妃让我等能进去搜仔细些。”
旁人见了沈括一贯是气儿都不敢大出,唐笙虽是官宦之女平日胆子也够大,到了这会也全无主张。她下意识的往辜七那侧倾身,显然是全指望辜七拿主意了。
“你们大胆!咱们王妃已经打开了门,厢房能不能藏得了人,根本就已经一目了然!你们这样得寸进尺,难道是不把咱们王妃放在眼中么?”白霜朝前几步,拔高了声量喝道。
辜七心里对她多了分赞赏,她倒比挽玉要胆子大些。
“王妃不要为难小人,小人也是按着上头的规矩办事。”那人虽是如此说着话,但脚却还是没跨入厢房内。
此时沈括在场,辜七料想他们必是不肯这样收手罢休,而她也不欲在此地多做纠缠,倏然起了身。“那便如你们的愿。”辜七目光淡淡的从他们脸上扫过,又同唐笙道:“我们走。”
唐笙对此无异议,紧跟着起身。哪知她二人才刚走至厢房门外,就见庭中站着的一人,玄衣黑袍,面容孤冷。那身后是重重黑衣护卫簇拥,纵然如此,可叫人头一眼看见的还是他——权倾朝野的沈都督。
沈括也好似注意到了辜七的视线,侧过头来看了她一眼。只是那目光冷淡至极,看她便是如是在看什么没生机的死物一般,甚至连停留都没停留半顺,就又重新收回了目光。这样的态度,实在让辜七很有些意外。
那日在应觉寺,他分明是那样的愤怒,几乎想要让她立即死去。可那会忽然收手了……再后来风平浪静,就好像,那些旧事都被他尽数揭了过去一样。
辜七深吸着气继续朝外面去,才刚跨出一步,便听有一个女子温婉之声响了起来:“沈都督要找的逃犯,我知道在哪里。”这声音甚是耳熟,辜七还没想起是何人,紧跟着她站的唐笙便推了下她,“是秦怜儿。”
早些日子,秦怜儿就被赐婚给了二皇子做侧妃,辜七不想她今日竟然也会在这边。而随着秦怜儿这么出声一指,那群沈括手下果然去围了辜七隔壁那间厢房。只是如此一来,那些个人层层包围之下,倒是阻了辜七的去路。
紧接着,一人从里头被揪了出来,那人声嘶力竭的哭吼道:“秦怜儿,你好狠毒!当初你做出了那等事情,若不是我父王帮着你忠勇伯府,你哪里来侧妃可做!没想到你今日你竟然这样恩将仇报!你会有报应的,你们忠勇伯府忘恩负义,都会有报应的!”
被抓的人……竟然是史椿英!
秦怜儿在丫鬟的搀扶下从远处缓缓走了过来,她那神态还是如先前那般楚楚可欺,“你是朝廷要捉拿的逃犯,难道要我帮着你逃命才算是报恩?若真是那样,我又该如何面对得了皇恩浩荡?史椿英,不是我不帮你,而是你有今日,完全都是因为你自己咎由自取罢了!你蓄意谋害福安公主、韶王妃以及一应王公大臣之女,你是罪有应得!”
史椿英剧烈挣扎,然而他哪里是那些武人的对手,三两下那手臂就已经被折成了不可思议的弧度。
秦怜儿看着,当真是真是畅快至极。当日在福安公主生辰宴上,此人曾那样狠毒的羞辱、凌践自己。若不是她的行径压垮了自己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后来又怎么会疯狂如厮去做了那档子事情!她的教养,她的骄傲,她的自尊都是因为此人而被扔在地上践踏,今日绝不可能、日后也绝不可能会有“报恩”一说!
“秦怜儿,你好恶毒!怪不得你当日能做那样不知羞耻的事情来!”
此话真是击中了秦怜儿的要害,此时整个人都恍若摇摇欲坠一般,脸色更是奇白。“沈都督……”
“打!”巍巍站在庭中的沈括缓走了过来,他身居高处,垂眸瞥了一眼地上正被人扇着耳光的史椿英,薄唇轻挽,露出了一个诡异又冷漠的笑来:“史小姐很有些能耐,只是……你今日敢逃,之后就必要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明明并不是多冷的语调,甚至还透了些许笑意,可却叫人莫名股子彻骨的寒意。
史椿英一面受着掌掴,一面发出呜呜咽咽的哭着,伏在地上的身子战栗不止。她再不是西平王府的嫡女,而是任人肆意欺辱的阶下囚。
唐笙看了害怕极了,下意识往辜七身后藏。
“……“辜七则是心下咯噔一声,气的有些脸色发白。沈括这话,既像是对史椿英说的,又好像是对自己说的。她眉眼半垂,正当平复心绪抬起眼帘之时,却发现沈括的目光竟是看向自己的。
辜七凝眸,今日大庭广众,又因她身边有侍卫在,心中到底多了两分底气。此时虽然心有惧意,到底还是能沉着应对。非但如此,待到要开口前,她竟还轻笑了一声,眼角微挑瞄了他一眼方才道:“沈都督。”
“韶王妃。”
静默片刻之后,沈括亦是出声。
这就让辜七极为舒坦了,就算是沈括如何只手遮天,终归还是要唤她一声“韶王妃”的。这一声过后,她对着沈括却也好像不似之前那样发憷了。“沈都督既然已经抓到人,可否让属下让个道儿了?”辜七的话说得斯条慢理,可却因此而显得从容不迫。
沈括没有应声,亦是没有动弹,只是看着辜七的眼神在一分分变动,,周身恶寒,嘴角那抹残忍而怪异的笑容也愈发浓重了起来。
辜七迎着那样的目光便知道,之前种种事情,沈括根本不会轻易揭过,只是如今他还未能出手罢了。终有一日,他必然会……
“七七——”远处忽传来了一道清冽的声响。
辜七不禁心中欢跃了起来,转过头去,见到从外堂走进来那人果然就是韶王。他这几日都在皇宫,甚至连王府都没能回,辜七根本都没指望他这会会出现。“殿下!”因而此时出声,声音之轻快、语气之惊喜,简直不用细辨就能听出来。
裴池赤金嵌碧玉王冠、紫色金绣蟒袍,显然是刚出宫还没来得及换衣裳的,他看向沈括那边,神色泰然的开口道:“沈都督。”他脸上波澜不动,甚至看不出任何一丝的征兆。
沈括闻声也早已经侧转过了身,除了最开始的略微一震,只旋即敛了眉唤了一声“韶王”。仿佛是这二人对峙了片刻,他才稍稍抬了个手。因着他的这个手势,那些挡在前头堵着的黑衣劲服侍卫才纷纷让开了一条路。
辜七几乎是三步并做两步越过沈括朝着裴池那边去了,直等到了他跟前,才半娇半笑的问:”殿下怎么会来的?”
裴池目光澄明的向着她微微笑道:“正好出宫,便来了。”
“殿下来的巧急了。”辜七下意识的就去挽住了裴池的手臂,这样的动作让她做的再自然不过,连着裴池也丝毫没有觉得有半点不妥,任由她拉着。实际上,辜七觉得韶王每次的出现都很及时。
他二人如此亲密,让在一旁的唐笙不知如何安置自己才好,见了礼就恨不能寻个地缝藏起自己。她先前同辜七说的那些不过是戏言,根本不知道她二人能这般的……好。一时心里头既是为辜七开心,又是艳羡得不得了。
唐笙这一不明底细之人都有这般感受,落在沈大都督的眼里头,则更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心境了。
此时的沈括虽然脸上喜怒不辨,但那眸光却亮得如一条毒蛇——辜七,总有一日,你会跪着来求我。
41。041
出了醉月楼; 因着裴池在场; 唐笙自然知趣儿的告了退。等辜七同她说完话再转过身; 却见韶王已经弯身入了她先前来时乘坐的那辆马车。
辜七也跟着上去; 到里头正待说话,却发现他沉默着出神,眉眼处竟是疲惫之态。这几日他在宫里发生了什么辜七无从得知,只是想来在皇帝跟前呆着也不会松快。“我给殿下按按头吧。”她轻声细语的开口; 显得柔顺而体贴。
裴池轻喟一声,隔了片刻低沉温和的同她道:“让马车去双花巷。”
“……”辜七一面心中诧异怎么不回府了; 一面转身掀开帘子跟坐在外头的白霜和车夫吩咐。等回正了身子,知裴池恐怕没心思说话,她也不再开口说话。
直等马车在双花巷口停了下来,裴池才睁开眼; 低声道:“走吧。”
下了马车; 辜七旋即打量起了四周; 这巷子窄小,马车到了此处并不能再进去。因着这两日阴雨连绵,地面铺着的青石板显得水光锃亮,两壁白墙的墙根也爬满了足有膝盖高的青苔。
裴池走在前头; 辜七便紧着其后; 亦步亦趋。这巷子虽是在京中; 可她却从来都没有来过。一路前行其间; 倒是遇见了两三个迎面而来的行人; 要么是挑着担儿; 要么是臂间挽了竹篮,皆是庸庸劳碌的贫寒百姓。
辜七纳罕不止,想不到韶王殿下为何要带自己到这儿来。
不多时,裴池停了下来,驻足在一户的人家前头。似乎是迟疑了一阵,他抬起的手才在老旧脱漆的木门上拍打了两下。
“咚咚——”声音沉闷极了,腐朽了门面上甚至还有碎木屑往下头掉。
辜七实在难以想象,住在这里头的人会跟这位韶王殿下有什么关联。
过了不多时,那里传来一声的年长妇人浑浊孱弱的回应,应当是隔着门远远的站在里屋问的:“是谁啊——?”
裴池的动作骤然停顿了一下,一时神情复杂,像是在斟酌自己要不要开口一般。然而最终,还是往前近了一步,出了声:“是我,姑姑。”
辜七意外极了,这里头住着的是韶王殿下的“姑姑”?然而再转念再一想,他的姑姑应当是皇亲,理当是长公主之尊,怎么可能会在这地方。思来想去,这一声“姑姑”恐怕是他对昔年照顾其的大宫女的称呼。
那小宅院里头一直没有回应,就宛若先前那声只是幻觉,此处根本没有人在。
不知为何,辜七竟有些担忧里头会就此紧闭大门。她再去看裴池,见他眼眸微沉,嘴角紧抿,显然也是一副极不笃定里头会不会开门的神情……
“吱呀”一声,那扇破旧的木门突然叫人从里头卸下了门栓打了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