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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从田降-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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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侯:“……”
岑暮昇:“……”卧槽,老爹被挑衅了?百年难遇啊。
裴臻并不担心桐城有人不服,桐城各大家族都被他收押了。就等着处斩的处斩,流放的流放。他其实,就是想找个话引子。
放佛跟他心有灵犀,西北侯话锋一转,说到了收押的那些桐城子弟,“诶。阿臻啊,那些私通突厥的犯人你打算怎么处理?”
裴臻温文一笑。闲适的捋了捋搭在肩头的一缕长发,望了白彩一眼。随即移开目光,“自然是处斩的,为何伯父有这一问?”
岑暮昇面色不变,其实就是变了,他那黝黑的脸跟一脸络腮胡子也看不出来,“我爹不是担心阿臻你手上沾惹太多血腥吗?”
裴臻垂首,敛下眼眸,斜眉入鬓,公子如玉,他坐在那里就能自成一道风景。他手上沾的血腥已经不怕他再沾惹更多血腥了,他倒是感谢陛下给他这个机会,给他放手一搏的机会。“不破不立。”
桐城已跟死城无差,再任由以郑家为首的当地家族折腾下去。迟早是突厥人的囊中之物,他不能眼看着大胤朝的边防要塞落入敌手。该牺牲的,必须要牺牲。
西北侯又跟众人定下了郑家处斩的时间,就在七天之后。他还跟裴臻打了个商量,各大家族的仆从就不要处斩了。对此,裴臻只是笑道:“我倒是想斩啊,但还是充公吧。”
所谓充公,就是烙上官奴的印记发卖,至于卖到哪里,就不是裴臻该管的了。
“七天之后。”白彩眼珠提溜转了转,在帐篷里踱了几步,招来杜泽米,在他耳边低声吩咐几句。
“我是想让你们做我左右手的,别让我失望。”白彩背着手,抬起下巴淡淡对杜泽米道。
她比杜泽米还要矮一头,可是杜泽米面对此时的白彩,却硬生生有要膜拜的冲动。气势太强!
杜泽米拱手行礼,“泽米定不负公子所托!”
白彩点点头,“嗯!”
杜泽米跟达尚铎她派了出去,丁月章就只能她照顾了。不过,丁月章的伤势好了一半,乖乖在床上躺着休息就好。
她在军营里的位置很尴尬,白彩打算帮完这次忙就回到西前村。她还收了三个小弟☆⌒(*^…゜)v~!可以创业致富~(≧▽≦)/~啦啦啦!简单说还是要赚钱了。
本来她就要养六个仆从,再加上两个极品亲戚,就够费银子的啦,又来了三个大男人,饭量肯定是杠杠的,总之,银子的第一位滴!
裴臻不知是放下对白彩的成见还是怎地,动不动就要跟白彩一块吃饭聊天品茗。
白彩懂诗画是不假,但懂不代表喜欢啊。她又不是那么品位高雅的人。所以,除非必要,白彩就窝在军营伙房研究吃食。
先把病号丁月章的伙食给弄好,再做自己的,当然,还得加上裴臻的。
裴臻生的几位温润漂亮,套用一句时尚的话说就是仙侠小说中高贵清雅让人如沐春风地方的男神。
细细夹起一块糖醋排骨,裴臻慢条斯理的吃着。
看美人吃饭虽然是件美事,但要是盘中美味以肉眼可见速度消失的话,就不那么美妙了。
岑暮昇嘎嘎叫的要跟裴臻拼命,就差撸起袖子了。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抢菜吃啊。
白彩目瞪口呆的看着同桌的两人拼命的抢菜,只不过,哎,样貌气质是硬伤啊。
裴臻举止如行云流水一样让人叹为观止,衣袖轻挥,一盘菜就那么消失了。
岑暮昇筷子点着盘子吱吱响,白彩觉得他其实直接将盘子里的菜到嘴里是最正确与迅速的。
白彩也不知是怎么把岑暮昇给招惹来的,反正等她回过神来时,岑暮昇已经在急赤白脸的跟裴臻叫嚷了。
“别叫了,嚎什么啊!”白彩翻了个白眼,指指达尚铎,“给我捂住他的嘴!”
白彩坐在上首其实是想体会一下当时司马霆那样的王八之气的,结果,好心情全被毁了。不开森……╮(╯▽╰)╭
“阿四姑娘,是我啊,你不记得我了吗?”底下跪着浑身颤抖的其中人听声抬头一看,立刻认出了白彩,哭着嚎着爬上前,企图唤醒白彩的记忆。
“阿四姑娘啊!姑娘啊……”
白彩失笑,“住嘴!”在她新收的属下跟前叫她姑娘,简直就是在揭她的黑历史嘛!
“你可是刘氏?”白彩没有理会揭她短的那个小子,径直看向跪在地下低头不语的冷静女子。
女子垂首,白彩看不清她的面容,一头青丝中夹杂着不少花白头发,用灰色布帕拢起来。
刘氏闻言抬头,一张饱经风霜的脸便呈现在白彩面前。
白彩微惊,据她所知,刘氏今年也才四十出头,如今一看,竟比那六旬老妇差不了多少。
“民妇正是刘氏,不知公子有何见教?”
这话说的不卑不亢,不惊不惧,显然是个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女子。
白彩心中叫好,扫了瑟瑟发抖却挡在刘氏身前的刘虎,手中折扇一扣,浓墨重彩的眼尾上挑,勾勒出浓墨重彩的旖旎风、情,“自然……是有用的着你的地方。”(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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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刑场送别,白彩离开〔求粉红)
正月初七,桐城太守于马尚涛正阳街菜市口将要在午时三刻满门处斩。围观者将正阳街围的水泄不通。
监斩官将马尚涛所犯罪行一一宣读开来,底下人声鼎沸。闻讯而来的平民百姓面带怒色,他们世世代代受蛮族所扰。父母官个个软弱无能不说,还无止境的搜刮民脂民膏,遇事便逃,弃一城百姓于水火中而不顾。
底下百姓冷眼盯着邢台上的中年男子马尚涛。他做了桐城太守有十年,算是历任太守中最好的一个了。百姓也算过了几年安稳日子。却不成想,突厥来袭,他跑的最快。而且,这太守表面功夫做的太好了。他们一直以为这是个好官,不成想却是个善于做表面功夫的“好官”。
听着那一条条列出来的罪状,底下百姓暴动,要不是有西北军拦着,马尚涛早就被百姓给吞骨嗜肉,死无葬身之地了。
他们中有的子女被掳到突厥为奴做隶,有的亲友丧生,有的在战争中活了下来却成了不能养活自己的残废。
“都给老子安静下来!”西北侯插着腰,怒吼一声,“当今圣上就是看到了桐城的*才另我等前来整治!我是西北侯岑泰山,有不服的找我来!现在好好给我听着!”
白彩站在正阳街一酒楼二楼俯瞰刑场,嘴角勾出一抹莫测的弧度,“好戏要上演了!”
“侯爷、侯爷。下官有、话要说……”一蓬头垢面身穿囚服的中年汉子涕泗横流的转过身,对着西北侯咚咚的磕了几个响头。不是别人,正是马尚涛。
“说!”西北侯声如龙钟。
“下官也是没办法啊!!!”马尚涛哭的稀里哗啦。他这个桐城太守根本就是有名无实,实权都被郑家把着。他有什么办法。马尚涛觉得自己很傻冤枉。本来是指着上面的人能听一下他的苦衷,没想到,他连诉苦的机会都没有,直接上邢台。
西北侯最恨的就这些没骨头的读书人,浓眉一竖。“哦?那是不是该给你封官加爵啊?拿着朝廷的俸,你就做该做的事!一城太守弃城而逃,你也坐的出来!怎么还不斩首?!”
西北侯觉得自己此刻没有出口成脏已经很有涵养了,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本身就犯了大罪,还有脸说着就冤枉。
“禀侯爷,还有半刻钟才到三刻!”监斩官毕恭毕敬的对西北侯说。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先比马尚涛死,西北侯脾气是出了名的火爆。监斩官在回西北侯话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白彩笑,“西北侯果然是名不虚传呢。该上场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西北侯正烦躁着。就见一中年妇人挎着篮子自人群中来。
“你是何人?”西北侯问。
中年妇人眼带悲伤的望了马尚涛一眼,恭恭敬敬的给西北侯下跪行礼,“民妇刘氏,乃是犯官马尚涛休弃之妻。”
西北侯:“我只知马尚涛之妻是郑氏。”心理更加的不耐烦,这软骨头太守到底有几个妻子啊。
刘氏平静答道:“民妇是马尚涛原配,当年他为娶郑氏女,故意用计害民妇身败名裂从而将民妇休弃。”
西北侯问:“什么计?”
刘氏抬头,面上不带一丝悲苦之色。“那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当时,蛮族来犯。桐城被洗劫一空。那时马尚涛只是普通主簿一名,为娶郑氏女。他硬是污蔑民妇被蛮人坏了名节。将民妇跟民妇九岁大的孩子逐出家门。”
“那你应恨他才对?”
刘氏道:“一码归一码,毕竟,一夜夫妻百夜恩。民妇跟他做了差不多十年的夫妻,怎么也得来送他最后一程啊。不过,民妇也是最近得知。马尚涛娶的郑氏女是郑家的女儿。”
西北侯面有动容,大手一挥。“行了,你们俩说句话吧。你也是个有情有义的刚烈女子!”有这么阴损的前夫,刘氏不仅没有来踩上一脚趁机看热闹,还来送他最后一程,真是好女子啊。西北侯心里很是钦佩。
底下民主听闻刘氏这番话,都大声议论了来了。
“我也是最近才知马尚涛娶的是郑家的女儿!”
“居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难怪啊难怪!”
……
刘氏将盖在小竹篮上的青布掀开,里面装了一碗煮的烂熟的猪肉撒了几粒盐,还有一碗白米粥。
“当初贫贱时,一碗白粥,一块猪肉就够我们一家好乐的了。”忆及往事,饶是刚烈如刘氏也落了几滴泪。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也不怨你,大不了你跟我和离就是,如此阴毒的法子害我,你愧也不愧。”刘氏一面说着一面给马尚涛喂她煮的白粥吃。
马尚涛吃了几口,眼泪并着鼻涕哗哗的落在碗里。刘氏只当没看见,继续喂了几口,又喂他吃煮的猪肉。
“来世、来世……”马尚涛呜咽着,一面拼命嚼着猪肉一面大喊。
刘氏给西北侯行了一礼,收拾碗筷就要离开,闻言,一顿,回头深深望了马尚涛一眼,“来世还是别见了。你害我一辈子还不够?”
“来世,我做女人,你做男人!我还你!”马尚涛大哭,刘氏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午时三刻,马尚涛血溅邢台。众人无不交口称赞。同时,也有不少人赞叹刘氏是个有情有义的女子。不少人认识刘氏,她虽被马尚涛坏了名声,却也没有离开桐城。靠着给人洗衣过活,一人拉扯大了孩子。
桐城也就这么大,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没几刻就传遍了。
也有人感叹红颜易老,当初刘氏也是个富户家的小姐,想娶她的男子也不在少数,却偏偏嫁了马尚涛这个贫苦书生。没过几天好日子不说,名声硬是给败坏的彻底。
还有人说,马尚涛斩了,郑家还远吗?
如果说马尚涛是为人所不齿的父母官,那郑家绝对是害群之马。只要郑家在,桐城想过天安生日子,不容易啊。
不是没有人想进京告郑家御状,结果如何?还没走出百里,就死在了路上。加之,郑家老家主的二弟时任兵部尚书,郑家就更加不易撼动。
“你是怎么想出这么一出的?”裴臻低头啜了口热茶,笑着问道。
白彩一身深蓝窄袖常服,懒懒的倚在红木靠背椅上,闻言,道:“一味的打杀也不是事儿。如果,你想贴近民心的话还要收拢民心啊。”
“所以……”
“所以有了刘氏啊。马尚涛做的事虽然可恶,但是,斩归斩,还是不够深入人心。后天是处置郑家吧。有了刘氏,才有了马尚涛跟郑家的官商勾结啊。更何况,你嘴上说的好听,一些受过郑家恩惠的人怎么想?”苦情戏谁不会用。
裴臻思索了一会儿,点头,“郑家的确很会做表面功夫!”
正月初九,郑家满门处斩,这次,裴臻监斩,直接将圣旨给亮了出来。字字铿锵,既是天威也是皇恩。
而白彩也准备收拾收拾回家了。她已经没有继续呆在这里的理由了。
丁月章身上有伤,他还有刘氏刘虎便一道呆在车里。达尚铎赶车,杜泽米骑马。
裴臻赶来松白彩,说过几天去西前村看他。
白彩翻了个白眼,“再说吧,别给我找麻烦啊。”
“桐城小势力也不容小觑。”白彩在裴臻肩头低声道。
裴臻负手而立,北风吹着他广袖呼呼作响,像是一只翩跹的蝴蝶,墨发于风中飞舞,“放心吧,有西北军呢。好好专注生产啊。桐城还指望你添砖加瓦呢。”(未完待续)
☆、102 回家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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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赶了三天路,白彩等人终于回到了西前村。
“我回来又带了五个人啊,不知家里房子还够是不够。”白彩纤细莹白的指尖绕着一缕青丝,轻笑道。
“阿四……额,公子。”刘虎一直不能接受白彩由“姑娘”转为“公子”。
刘虎是曾给白彩家送过陶罐中的那俩活计中的一个,小伙子憨厚质朴孝顺,懂些烧陶手艺。杜泽米绑了人家母子,刘氏又帮白彩演了那么一出感人至深的戏。加之二人已无处而去,杜泽米找到他们时,他们正准备去外地谋生。
刘氏慧眼识人,便求白彩收下他们母子二人,他们母子二人愿给白彩为奴侍奉左右。
于是,白彩又多了俩仆从。
不过,要是刘氏不愿卖身给白彩,白彩还真不乐意收。她本就是个多疑的,不想再往自己身边添几个随时都来挑战她智商的他。
如此,是最好不过的。
刘虎本来还不乐意,被刘氏一席话点醒,“要不是公子,我们得一辈子背着马尚涛给我们造的恶名!”这么一个理由就够了。因着郑氏的关系,刘虎到哪打工,都长不过三个月。
西前村入目是一片萧廖,白彩叹口气,牵着马,一步一步走着。
白彩眼睛像是被什么刺痛,闭了会眼,睁开,确认自己没看错。
本来临近官道的小饭馆已经没了,只剩残骸。烧的很彻底啊。
白彩回头望了小饭馆一眼,便头也不回的往山腰赶去。离家多月,不知白桦柳絮他们过的可好。何氏母女最好不要出些幺蛾子。想到这。白彩翻身上马,踏马而去。
杜泽米等人见状,也加快了速度。
“怎么会?”白彩皱眉,望着眼前的一切,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有人活着吗?”白彩朝院子里大声喊道。
年前新盖的房子烧了几间。只留下青砖红瓦的堂屋一间新茅屋和几间老旧茅屋,旧,茅屋这还是猎人老伯留下的。之前盖的新房子,可以说是只剩下断壁残垣了。
白彩深吸了一口气,她就不信突厥人做事这么不彻底!
白彩下马,冷眼瞧着屋里面跑出来的人。一二三四五。少了三个。
冷厉的目光依次扫过众人,白彩似笑非笑的问道:“何氏母女跟李婆呢?”
来不及寒暄,白彩一句话将众人口中的贺喜之辞给打了回去。
白不弃面色青白,全然不似白彩离家之前的康健。
白芳蔼也是惴惴不安,不时抬头担忧的望白彩几眼。
白桦紧咬下唇。想说什么忙却又不敢说。
“白不弃,你给我说!”白彩拿着马鞭的手直直指着白不弃,“我是将这个家交给你,你就这么给我看家?”
越过众人,白彩大步走到屋内,一间一间找了起来。
果然,没人。
何氏母女果然如她所料不可能这么安分。白彩眼中闪过一丝恨色,她跟司马霆的关系刚刚有所好转。结果,就出了这档子事。白彩拿着马鞭柄搔搔脸,绝不能让此事成为她为人诟病的理由。更不能连累姬满。
思及此,白彩深深呼了口气,她觉得手好痒啊。吃里爬外的东西!白彩在心里骂道。
妈蛋啊,是谁想着法的给这家赚钱啊?是谁赚钱给这家盖新房啊?是谁给他们买下几千斤粮食就是怕他们过不了这个冬天啊。
她真是瞎操心啊。白彩一口银牙差点咬碎,饶是她心智坚定,见到此番情景也是心中难受。
不过。也能只是难受了一会儿。毕竟,这是她花钱盖的房子。还花了不少钱给他们买粮食吃,真是糟蹋了她的粮食啊。
“这到底怎么一回事?”白彩站在院中。嘴角噙着一丝冷笑问众人。
此时,杜泽米等人已经赶了过来,白彩让他们站到一边,自己继续审问“犯人”。
“本公子心情不好,刚在桐城看完几场砍头的,才赶回来的。所以,怎么一回事吧?”白彩扬扬脸,冰冷的目光看向白不弃。
白不弃觉得自己被一条毒蛇缠住,动也动弹不得。许是白彩来西前村的这几月表现的太过温和无害,再见到气场强悍如斯的白彩,白不弃有一瞬间的膜拜冲动。“回禀公子,何氏母女是在腊月十八放火逃走的。不弃等人只顾着救火,来不及追赶何氏母女。李婆婆也在那场大火中丧生。”
“我知道了,”白彩决定不再追究,即使追究也不能将何氏母女给追回来,只是浪费时间而已。抬手指指老实站在一旁的杜泽米五人,“这是我新收的仆从,顺道认识一下,然后,去给我们准备些热乎饭吃。快些!”
最后两个字白彩是用吼的。她现在是又累又饿,偏偏这群人没点眼力见,连北热茶都不给倒。
喝过白桦递给的热茶,白彩惬意的躺在炕上,“活过来了。”现在这家里也就是堂屋还像是人住的地方。
“房子烧了,你们怎么不修?”白彩问。
白桦对白彩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他凑到白彩跟前,道:“是不弃大哥说要等公子您回来再修。好在家中粮食没有损害。”
“嗯。”白彩点点头,对坐在依次坐在炕上的杜泽米等五人道:“先委屈几天,等房子修好就好了。”
达尚铎憨厚一笑,“这可比在军营里恣儿多了,公子您也甭跟俺们客气。糙汉子一个,还怕甚!”
白彩笑笑,“以后有的忙了。”
吃过饭,众人聚在里屋坐在炕上。白彩坐在最上首,手搭着炕桌,看向白不弃,“管家,现在天色已晚,就明儿开始盖房子吧。还有什么损失吗?”
白不弃道:“粮食因着都放在地窖里并无大碍。只是大冬天的,这房子并不好盖吧?”
白彩斜了眼白不弃,轻笑道:“又不缺钱,慢慢来呗。先吧那几间老屋安上炕。不能动着不是?”
“公子说的是。”白不弃道。
几位女眷,天寒地冻的,白彩就让她们直接在里屋休息了。而她则独占了那唯一的完好的茅屋。把其他大老爷们赶到了旧茅屋里。多扔给了他们几床被子,挤挤呗。
达尚铎跟杜泽米、丁月章三兄弟还是一屋的。
达尚铎搓着手,嘿嘿直乐,“没想到公子爷还有如此落魄的时候啊。”
杜泽米只是道:“这是我们三兄弟的机会。功成名就!”
丁月章闭目不言,只是听着。
达尚铎嘿嘿真乐,“成不成就不就倒无所谓,我觉得我们公子爷是有大才的人,跟着他,一定很刺激。”
丁月章则想,公子爷,让我看看您能走多远吧!(未完待续)
☆、103 训仆从,建砖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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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彩对于未来的发展其实挺有规划,千言万语总结为三个字:赚大钱!别瞧这只是简单的三个字,但做起来还真不是那么容易。她要是想赚个糊口的钱倒还行,真要大富打出片天地来,可不只说说那么简单。
天还不亮,白彩就起床了。她昨晚在空间泡了一会儿澡,又将空间里成堆的瓜果蔬菜给处理了一下。水果她做成了果酱,大一点的比如西瓜,就被她好好的给放在了箱子里。反正空间虽然时间流速很快,但胜在保鲜不易变质。比冰箱什么的好用多了。
摘了几片莲花花瓣,白彩嚼吧嚼吧吃了。又在空间里美美的睡了一觉。为了提高睡眠质量,白彩一早就准备好了毯子棉被枕头在空间里收着。生活简直不能太美好。
一觉醒来,天还没亮,估计是早上三四点吧。
白彩汗颜,这觉睡得可真够长啊。她这些天不仅身累,心更累。一面听着姬满语重心长的教导,一面还得拿出十二万分的心思来应付司马霆,生怕司马霆一个不开心就要了她的小命。
白彩虽然一身本事,可还是那句话,对上千军万马,照样被踩成渣渣。
见一大家子的人都还睡得正香,白彩也没敢弄出多大动静,背着背篓,轻手轻脚的打开门溜了出去。
雾蒙蒙的一片,但是以白彩的目力是没有关系的。她就是想出来逛哒一圈。全然忘记了呼啸凛冽的北风以及这寒冬腊月的天气。
万籁俱寂,只听见风吹的声音。白彩步履稳健,也没有走多远。就在经常去的那几个地方溜达了一圈。也没采到多少东西。就回去了。这天太冷,风又呼呼的刮,饶是白彩身强体壮的,也有些招架不住。
南山没有被战火波及这点可以说是意外之喜。白彩欣慰的勾起嘴角,一步一步来吧。这山是她的。西前村还有东赵村、北崖村(司马霆赐给她的三个村子)都是她的。谁也抢不走。她这是她发家的基石根本。白彩微眯着眼,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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