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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从田降-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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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白彩回去时,众人才揉着眼睛呼啦啦的起床。
  白彩皱眉,现在都几点了?她这做老板的起的都比他们早。做仆人的居然比当老板的还要滋润。哪有这个道理。
  白芳蔼见白彩冷着张脸,便笑道:“公子,这太阳都还没出来,您起这么早干嘛?”白彩回来时,就提醒白芳蔼等人将她的称呼由“姑娘”改为“公子”。这也暗示着白彩跟皇帝陛下的关系好了一丢丢。白不弃跟白芳蔼心下更加谨慎。生怕出什么错被白彩抓住。
  刘氏跟刘虎达尚铎等新来的几人早已洗刷完毕,乖乖站在一旁。柳絮跟白桦等人起的较晚,在白彩冰冷目光注视下,俩人擦脸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昨晚睡得挺早吧?”白彩环着胸,打定注意要给这些新仆老奴们定一下规矩,“从明天起,卯时(五至七点)初起床,有事要你们做。好了。该干嘛就干嘛就吧!”
  “杜泽米、白不弃你们俩给我过来一下!”白彩扔下这句话,就大步到了堂屋坐下。
  白不弃跟杜泽米站在下首,静听白彩训话。
  白彩翘着二郎腿。手搭着椅子扶手上,“一会儿跟我出去一趟,选个地建个窑。”
  白不弃问:“公子可是要烧砖?”
  白彩含糊的点点头,“用处多的是。”
  杜泽米一脸敬畏,道:“任凭公子差遣!”
  白彩的意思是这窑不要离家太远,免得不好照应。但要是真正山上建个砖窑的话,又怕破坏生态。
  领着杜泽米和白不弃在寒风中走了一圈。权当是锻炼筋骨了。白彩最终还是选定了一处离家较近但是却比较荒凉的一小山坡,这里挖窑洞正是合适。
  还有一个理由白彩没有说。这里离山脚近,离山中密林就远了些。这样也省了麻烦。小虎不开心,南山抖三抖啊。
  说干就干,白不弃去招了几个人,大部分的青壮年都被征去当兵了。剩下的都是些老弱妇孺。一些五十来岁的老大爷要来帮忙,不求工钱就图口饭吃。孙老大也来了。白彩选了几个身子板硬朗的,其余的都好言给劝了回去。
  孙老大吧嗒吧嗒的抽了几口旱烟袋,一身灰色露着棉絮的破旧棉袄,冷硬的皱纹,冷厉的疤痕,只是几个月没见,这老人更老了。白彩没见过孙建业,他是张长欣征去的,白彩现在也不知孙建业处境如何。
  “你这孩子心大啊。”孙老大感慨良多,一个男娃子居然扮女装,能屈能伸啊。这得多硬的心智啊。
  “您看这砖窑什么时候能建好?”白彩问道。对她来说,时间就是金钱。
  孙老大继续抽了口旱烟袋,就着鞋底敲敲烟杆,“跟我来的都是些四邻八乡的好把式,你就放心吧。半个月的功夫也就是。”
  白彩摆手,笑道:“老伯我不是那意思,我想说,安全第一,速度是一回事,质量也得保证。再说,现在天这么冷,您也别累着自己。”
  “这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孙老大眯起眼,一只眼睛永远闭着,眼角的伤疤更加骇人。
  “娃子啊,听说你也被征了去?”孙老大拧着眉头问,虽是板着张脸,但是眼底的担忧却还是被白彩给望了去。
  白彩将头发掖到脑后,“对啊,不过。突厥已经退兵了我就回来了。怎么了?”
  “您放心,我白阿四还不屑于当逃兵。当然,我也逃不了。您知道我在谁手下当兵吗?是姬满姬世子爷。他严苛狠厉是出了名的,我能活着回来已是万幸。”白彩缓缓道。
  “我也听说过这姬世子爷的大名。”孙老大说了这么一句,又抽了口旱烟袋,吆喝声:“嘿,王麻子,老子来帮你了!”
  这个砖窑是按照白彩的意见来建的,她将砖窑内部某些结构略微改动了一下,于是,她不仅可以烧砖也可以烧瓷。
  丁月章是不能帮白彩干重活的,白彩就将前世的一些物理知识整理了一些给他看。
  白彩是知道丁月章在算数这方面很有天赋的,她把阿拉伯数字给他讲了一遍,丁月章就理解了个透彻。要是放在前世,丁月章一定是数学方面的天才。
  不仅如此,丁月章的动手能力也是一等一的强。
  白彩将珍妮纺织机给画了出来,拿到丁月章跟前问他能不能做,丁月章看了看,就对白彩说:“公子爷,给我几天时间。”
  白彩道:“要是不行,就叫白不弃一起来跟你研究。再不行,就叫我。当然,我只负责细节处!”
  丁月章是个寡言的性子,但他却不冷情,对于白彩他是感激的。白彩要他做的事,他当然也得全力以赴来做。
  一大家子都忙的热火朝天,女人,干不了男人能干的重活,但你递过砖扫个地总是行的吧?
  白彩想等珍妮机做出后,就让家里的女人织布吧。珍妮机的工作效率可比大胤朝的纺织机的效率高出十倍之多。
  心里默默感谢了一下珍妮机的发明者,白彩握拳,知识就是财富,古人诚不能欺我也!
  白彩并不满足于现状,当然,这现状要是能满足的了,这人得有多懒啊╮(╯﹏╰)╭。
  纤长的手指划过桌案上平铺的那张大纸,上面是画的清楚,是白彩对西前村等三个村子的规划。她不想开发南山,虽然南山连绵不绝,物资丰富,但是,只有她一人知道就好了(^o^)/~。
  过度的开发无异于竭泽而渔。前世的教训还不够吗?泥石流,塌陷滑坡,水体污染……
  长叹一声,白彩托着下巴想,裴臻那伪君子应该快来了吧?等他来时让他帮忙打听一下邓河。她本想把邓河带回来,结果,忙着忙着给忘了。孙老大还问起邓河,说邓孙氏在家卧床不起。还特意提醒白彩别让她去看邓孙氏,怕给人刺激着。
  白彩:Σ(°△°|||)︴(未完待续)

  ☆、104 质疑唾骂(二更求订阅求粉红)

  裴臻来时阵仗很大,清河县县令恨不得为裴臻鞍前马后死而后已。前来是还有西北侯世子岑暮昇。这两*oss不是清河县县令能hold住的。
  裴臻还好说,他一向表现的温文儒雅,即使心里不耐也不会表现出来。岑暮昇就不一样了,看清河县县令不顺眼,直接不给好脸色看。
  清河县县令也不容易,这天寒地冻的,他后背硬是给湿了个彻底。
  带着两位大爷阵势浩荡的来到了西前村,县令也是刚知道自己治下的这块弹丸之地来了前理藩院尚书白彩这尊大佛。还让他住在西前村,一想到这,县令爷就有以头抢地的冲动。
  况且,清河县县令见裴臻对白彩的重视,就知道白彩跟皇帝陛下的关系很可能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差。
  “嗯?”裴臻含笑下马,一旁的随从赶紧的接过缰绳。
  白彩跟一行人在村头等着裴臻,她本不想来的,结果邓有才急吼吼的上山将她给叫了下来,说是什么怕贵人怪罪。
  “诶,大人啊。”清河县县令差点给吓的半死,要是有人冲撞了裴臻可怎么是好。
  “就是你,你干什么啊!当什么路!”清河县县令不敢对裴臻发作,只好将矛头转向白彩。
  白彩指指自己,“我,我怎么了啊?”
  裴臻侧头瞟了清河县县令一眼,含笑道:“介绍一下,这是本官的同僚,白彩。”
  清河县县令先是被裴臻那一眼给瞟的三魂灭了七魄没了,现在又听闻他刚刚骂的那个漂亮的小白脸是——白安臣?
  “多、多有得罪。下官、下官……”清河县县令很没面子的怂了。
  白彩淡淡道:“县令大人言重了,白彩现在也只是白丁一个!”
  清河县县令:“……”您是最贵的白丁啊!
  白彩身后的邓有才:“……”他刚刚是一定是幻听是吧?是吧?一定是吧?
  “带我逛逛吧。”裴臻笑道。
  白彩翻了个白眼,“没什么好逛的啊,再说我也不熟。让邓大爷带着你去看看吧。”
  “哎哎,还有圣旨要宣啊。白公子!”清河县县令在白彩背后喊道。
  白彩皱眉,“直接挨个村子通知一下不就是了,你还挨个村子宣圣旨吗?”
  岑暮昇叉腰大笑,“三个村子的封地的确没什么好宣传!”
  白彩:“……”
  裴臻观白彩俊颜有一瞬间的扭曲,便出来打圆场,“带我跟暮昇去你家看一下吧。总不能不招待不是?”
  白彩无法。只好带着两人并一队护卫上山。
  清河县县令没跟上去,留下应对一众村民。
  邓有才上前施了礼,问道:“县令大人,不知这白阿四……”
  清河县县令瞪戏向邓有才,“不要命了。尚书大人的名讳也是你能喊的?”
  刘及第一旁嘟囔着,“姓白又是尚书的,莫不是大奸臣白安臣?”
  刘登科扯扯他大哥的袖子,“大哥,阿四姐、哥哥,是个好人,你别……”
  “哼!白家害我落第!这笔帐迟早要算在白安臣头上!”刘及第咬牙,心理想了一千种报复白彩的方法。
  清河县县令清清嗓子。“你们听好了,当今圣上将西前村、东照村、北崖村赐给了前尚书大人白彩也就是白安臣。所以,你们今后归白彩管。莫要冒犯了尚书大人!”
  话音刚落。就有人不服了,“凭什么!他算什么东西!”
  “一身骂名的东西,他也配!”
  ……
  叫骂声不绝于耳。其中蹦跶的最厉害的是张家人。他们自恃家里出了个守备大人就有恃无恐,真是可笑!
  清河县县令擦擦额角冷汗,好在裴臻、岑暮昇还有白彩这三位大爷不知哟,真是夭寿哦!
  “来人。将不服的都给我抓起来!先关几天大牢再说!”清河县县令大手一挥,几个咋呼的厉害的就被下了大牢。
  清河县县令也是本着救人的想法将他们给抓起来。毕竟,他抓还能留条命。只是关几天的事。要是被裴臻跟岑暮昇听见。不说血流成河也差不多了。
  “还是算了吧,不要给白公子添麻烦了。”说这话的是裴臻手下一幕僚,现任师爷。
  “是是,江先生说的啊。”清河县县令再次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
  那位江先生笑笑:“这是白公子的地盘,请您不要越俎代庖!”
  清河县县令:“……”感情是嫌弃他多事啊。
  这番,被衙役抓住的人也不服气的喊了起来:“他白安臣算是什么东西!我家大哥是桐城守备!张长欣!太守大人的女婿!你们居然敢抓我,找死吗?你这狗官!”
  清河县县令狠狠的剜了骂他的瘦小男人一眼,他这是好心被人当成驴肝肺了啊。当下,一甩袖,“带回县衙!关上几天!白公子那边我自会解释!”守备?守备算什么东西!
  江先生阴狠的目光依次扫过脸色不战战兢兢的的西前村村民,末了,道:“能跟着白公子是你们的福气。不要不识好歹!”
  “好了,县令大人,我觉得您有必要对三个村子的里正好好沟通一下。毕竟,这是皇帝陛下的命令!”江先生轻柔的声音跟风一样飘忽,清河县县令却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夭寿哦!清河县县令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没有受郑家连累逃过一劫不说,结果来了个更大的麻烦。
  “真不明白有什么好争议!”江先生哼了声,一甩手跟后面的人说话去了。他是懒得跟一群乡下说理的,反正,要是不听。他不介意替白公子将这些人……
  想到刺激的地方,江先生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他的唇是深红。红的有些紫。
  清河县县令摆出官架子,指着西前村这些下里巴人喊道:“你们知道什么是尚书大人啊?白安臣白公子可是只差一步就做了宰相。宰相是什么,总该知道吧?别不知死活,本官念在你们是子民的份上,就多说几句。人家是少年英才。肯呆在这穷乡僻壤的小地方,是你们的福气。”
  其实清河县县令还想再多说些什么,但碍于官威只好强咽了下去。他从不相信白安臣摆不平西前村这些人,怕的是西前村血流成河啊。
  刘及第面色阴郁的啐道:“该死的小人!”
  “啊呀,你们一来就给我树敌啊!”白彩双手交叉抱着脑袋对裴臻讲。
  “这不是担心你吗。”岑暮昇撇撇嘴。
  白彩伸出手,“呐。给我吧?”
  “什么?”裴臻问。
  白彩一挑眉,“还有什么?这三个村子的户籍等各种资料啊我总得知道我管的有什么人吧。”
  裴臻道:“一会儿给你送来。”
  白彩:“再帮兄弟个忙。”
  岑暮昇问:“什么?”
  “去帮我收集一下去年发的玉米种子花生种,总有剩余的。给我,我有用。衙门里应该还剩下不少。”白彩斜了眼裴臻。
  裴臻点头:“好,但是……”
  白彩摆手。“哎,你放心吧,好处少不了你们的。”
  岑暮昇大笑:“可别误会了咱的大美男啊!”
  裴臻见白彩一副志得意满的模样,就问:“你是怎么打算治理这三个村子。我可以知道除了西前村,其余俩村,都是穷的很啊。”
  白彩浓墨重彩的眼尾上挑出一抹魅惑的旖旎风情,嘴角轻勾,“瞧好吧!”
  裴臻屈尊降价来到这穷乡僻壤并不只是为了帮白彩立威这一件事。
  白彩皱眉。手握成拳托着腮帮子,她为难的想了一会儿,“你要带走张家的人?”张家一向跟她不对付。能带走自然是好的。毕竟,她不想采取暴力手段树立自己的威信。只是,她可不认为裴臻会好心帮她到如斯地步。
  裴臻跟岑暮昇还有白彩并排走在通往山腰的小路上,微抬着下巴,面如冠玉,嘴角扬起一抹清淡的笑意。“是上面的意思。”
  白彩了然,一耸肩。“你们小瞧了张长欣。连自己妻儿都能抛弃的人,怎么会在乎老子娘呢?”
  裴臻轻笑。“张长欣的确是回过西前村,要真追究下来,算是擅离职守了吧?”
  岑暮昇不屑道:“敢做不敢当的东西!”
  白彩道:“要是敢当的后果是毁了自己的前程,一般人,都不敢认吧?你们有没有找过他的前任妻子夏娘啊?”
  裴臻摇头,“没找到。”
  白彩意味深长的疼拖长了声音,“哦~~~”
  裴臻抬头远眺群山,入目是满山荒凉,春天一向不爱垂青这片土地。“陛下给你的三个村子中,也就只有西前村条件好些。”
  白彩笑,“都一样。到了我手,怎么着也得给他做好啊。哎,别说了,岑暮昇啊,叫上你的兵,再来帮我点忙。”
  岑暮昇无奈,方正的国字脸满是怨念,“你这小子事事真多。”
  白彩冲他哈哈大笑,“我这就回去给你们准备好吃的!别嫌弃就行!山珍海味鲍鱼燕窝什么的,可是没有啊!”
  岑暮昇道:“行军打仗什么苦没吃过,有吃的就不错了,哎,小子,多准备些好吃的啊。有旧就更好了!”
  白彩后来听裴臻说张长欣在桐城太守倒台前几天果断投靠了司马霆,不是秦绍也不是西北侯,是司马霆。他在暗中给司马霆提供了许多有用的情报,也帮司马霆将郑家安插在桐城的“种子”给一一拔出。这些是白彩不知道的,即使在军营她也没有见过张长欣出现在司马霆跟前。
  裴臻淡淡道:“我也只见过张长欣一面而已。”
  白彩知道,司马霆是要重用张长欣的,那个落拓心狠的男子。(未完待续)

  ☆、105 招待贵客

  得亏岑暮昇这次带了不少身强体壮的大兵来,白彩趁机让他们帮自己盖了十几间简易茅屋。其实就是一长串的棚子外面再弄个门,加个门帘什么的。白彩表示,她有大用。
  不过,她也是好好的款待了款待这群贵客。大兵跟岑暮昇肯定不能一个水准,但也不能差了不是,人家主子还在前头看着呢。白彩想了想,就在锅里搁了足足十斤的大骨头,顺道又贴了好些南瓜饼子。再加上白芳蔼还有刘氏炒的菜还有之前腌好的豆豉咸菜和酸菜,足够这群生活水平跟猪在一个档次上的大兵大饱口福了。
  让白彩意外的是裴臻跟岑暮昇对她腌的酸菜还有豆豉咸菜表现了极大的热情。
  “诶啊,这要是打仗时带着,可得多带劲啊!老子就是瞧不上那些甜的腻死人的东西!”岑暮昇咔吧咔吧嚼着两根酸黄瓜,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盘子里的酸白菜,手上青筋迸起,准备随时抢夺,战斗准备已经做好。
  白彩将何氏母女失踪的事跟裴臻说了一遍,裴臻却不甚在意。
  白彩拿着筷子敲了裴臻手背一下,“我说啊,她们都跑了差不多一个月了,我上哪去找啊?”
  裴臻单手撑着下巴,很是怜悯的瞅了白彩一眼,“你可真是时运不济。”不仅不济,还没人缘。白彩一说,裴臻就知道肯定有帮何氏母女逃走的人。不用说了,就在陪着白彩一路流亡到西北的几个仆从中间。四个人,排除排除,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啊。
  “亏你还能坐的住。”裴臻笑着。慢悠悠的挑出一根酸白菜,白皙如玉的手轻轻撕开一半白菜放在嘴里嚼着,细细品位了一会儿,方咽下。
  白彩:“……”看裴臻吃饭比对付皇帝陛下还要累的多。
  想也没想,跳下炕。“我去给你们拿饼子和汤啊,先吃着啊!”
  裴臻含笑点头,“我不介意多些肉。”那叫一个理所当然啊。
  白彩:“……”
  白彩走后,岑暮昇眼馋的拍拍自己的屁股下面的炕,炕烧的暖和,坐在上面那叫一个舒服啊。
  白彩是天生的享乐主义。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亏待了自己的,所以有她的地方,生活水平那叫一个高啊。她就是天生为拉高天朝生活档次而存在的。
  “老子喜欢屁股下面的这东西!要定了!”岑暮昇向来就是个直爽的性子,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看上炕了,就准备跟白彩要。
  裴臻瞟了他一眼。舀了勺南瓜粥,悠悠的喝着,嗯,甜糯怡人,对他的口味。心里寻思着该怎么从白彩手中要些南瓜呢?不过,就是要了也未必有人会做,不知道该怎么吃也是个问题啊。还有那些酸菜,味道叫一个棒。裴臻想。要是夏天吃,想必会更美吧?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与其带着些酸菜上路那么不方便。倒不如问白彩将方子要来。可是,跟白彩同僚几年,也知道白彩不是个好想与的人。那么,他能拿出什么做交换呢?
  等白彩一回来,就见到岑暮昇冒着镭射光的大眼,裴臻倒是很淡定。但依然让白彩不能忽视。
  “早说嘛,客气什么啊。”白彩嘴上大笑道。心理却忍不住腹诽:雁过拔毛啊雁过拔毛。裴臻跟岑暮昇看上了她的酸菜方子还有炕。
  裴臻瞧白彩准备打哈哈,闲适的喝了一口骨头汤。咸香鲜甜,白彩在煮骨头时一块放了差不多二斤的南瓜块,南瓜块都被煮成渣渣了。南瓜的鲜甜自然也融入到了骨头汤里。汤有些烫人,裴臻轻轻吹了几下,方轻声道:“白彩兄的困难裴臻自会跟陛下言道。”
  “这当然的啦!”白彩拍拍岑暮昇的胳膊,“等会儿我给人画个图,很简单的!”
  “还有酸菜。”裴臻出声提醒道。
  白彩:“……”
  张家数人被清河县县令带走,原因很简答,当众辱骂尚书大人。白彩汗然,这尚书大人还得加个前缀——前。据邓有才所说,是因为张家人仗着自家出了个守备大人从而有恃无恐。白彩默然,张长欣若是得到司马霆赏识,飞黄腾达指日可待。
  “还有事么?”白彩见邓有才迟迟不走,一直站着,于是问道。
  邓有才老脸一红,“事关小儿,还是多谢公子爷了。”白彩已经不是初到西前村那个白阿四了。这一点,整个西前村的人都知道。
  白彩浅浅笑道:“这倒不必谢我,要谢,就谢西北侯世子爷吧。”
  邓有才识趣的退了下去,白彩今天叫他来就是让他去通知北崖村还有东照村两个村的里正,后天要来西前村开会。白彩还特意给他解释了一下何谓开会,就是共商三村发展大计。
  不过,邓有才估计,也只有他们听的份了。今天那俩贵人(裴臻跟岑暮昇)带着大队人马刚到西前村时,站在最前排的邓有才一眼就认出了身板挺的笔直的邓河。那可是自己儿子啊。邓有才强忍住热泪盈眶的冲动,将心思放在来的贵人身上。
  听邓河说,他在军队里待遇提高了不少,主要是白彩的功劳;他还说那个美若天仙的白阿四其实是名镇天下的尚书大人;他还说,白彩是天启四子之一,他们第一次四人齐齐出现在军营时,闪瞎了一众人的眼。
  邓河这次回家是给他爹娘保平安的,他想在军队里做出一番事业。
  邓孙氏疼惜的拉着邓河的手热泪盈眶,眼泪吧嗒吧嗒的打在邓河粗糙的手背上,“我儿啊,别走了,去跟世子爷求个情吧。”
  邓有才眼一瞪,“想的美,世子爷能听你的啊!”
  邓孙氏不服气的回了一句:“不是有阿四吗!”
  “阿四也是你叫的?”邓有才叹道,“要是想这家安生,你先管好自己吧。人家白公子不欠咱的,就是欠,也还干净了。小河能活着回来,白公子想必也出了不少力。要不,能是个囫囵人啊。”
  邓孙氏眼泪又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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