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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妻不贤-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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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如今都到午饭时分了,渠莹也该回来了。
  果然,宜生刚到渠莹的院子外,就听到里面传出几个孩子的笑闹声。七月自然安安静静地没有说话,渠偲和林焕却聒噪地很,偏两人都正在换声期,虽说不上公鸭嗓,但的确不大好听。
  两个男孩子七嘴八舌的抢话声中,渠莹温温柔柔的声音便显得格外舒服悦耳。
  毕竟是年龄相差不大的少年少女,即便是亲戚,即便有丫鬟仆妇陪着,也不好待在屋里。因此渠莹几人都只在院子里说话,宜生一进去便看到了。
  院里有个凉亭,亭上爬着一架郁郁葱葱的葡萄藤。时值七月,正是葡萄成熟的时候,一串串晶莹剔透的紫葡萄藏在青枝绿叶间,成熟的果香盈满小院。
  渠偲和林焕正在摘葡萄,只是那模样显然玩地成分居多,一个个手脚麻利,比赛似的,简直像是孙猴子进了蟠桃园,藤上的葡萄一串串飞快地减少,藤下一只水晶盘里的葡萄却越堆越多。
  而七月,则仰着小脑袋,双眼一眨不眨地往上看,只不知道是在看两人摘葡萄,还是单纯在看葡萄藤。
  不过,显然渠偲和林焕觉得是前者,所以才那么兴致勃勃地祸害那一架子葡萄。
  三人一个看两个摘,俱没有注意宜生的到来。
  还是渠莹最先发现了宜生,甚至还没等丫鬟通报,她便遥遥地起了身,待宜生走近,便朝宜生施礼道:“姑姑。”
  渠家人大多都是一副好相貌,但渠明夷信奉娶妻娶贤,因此在当年满京城闺秀几乎是任他挑选的情况下,偏偏选中了相貌不出色,但在闺中时名声极好的梁氏。
  梁氏生了二子一女,长子渠佚、幼子渠偲都继承了父亲渠明夷的好相貌,但唯一的女儿渠莹,长相却更像梁氏,甚至比梁氏的相貌更为普通。
  美人是受上天眷顾的,若真有女娲造人,美人便是那精雕细琢的第一批小人,如渠家其他人;而渠莹,则无疑是那用枝条蘸满泥浆,随意一甩甩出的小人。
  渠莹今年十六岁,正是女孩子最好的时候,然而除了还算袅娜的身条,其余所有地方平平无奇,泯然众人,是再普通不过的一个女孩子,擦肩而过后转身就再记不得模样。
  这本来也没什么。
  世人有美有丑,美人总是少的,大部分人都普普通通,甚至形容丑恶。相比那些可以称得上丑的人,渠莹只是长相普通,并不算太糟糕。
  但糟糕的是,她生在美人扎堆的渠家。
  一母同胞的兄弟全都相貌出众,偏偏她这个最需要好相貌的女孩子,却生了张再平凡不过的脸。
  更何况,还有个年少时以美貌闻名的姑姑,如今眼看似乎又将有个“第一美人”的表妹。
  实在是造化弄人。
  不过,眼前盈盈笑着跟宜生行礼的少女,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抱怨命运不公的模样。
  她嘴角带着笑,年纪虽小,却有股温婉的气质,再衬着那笑,普普通通的脸也让人看着颇为舒服。
  看到这个侄女,宜生心里涌上些疼惜,她笑着唤了声:“莹儿。”
  一听这声音,七月立刻扭过头,看到宜生后,两只眼睛便笑成弯弯的月牙,也不看葡萄藤了,站起身子就朝宜生跑过去。宜生忙快走两步,接住了跑过来的七月,揉揉她的脑袋。
  听到声音,渠偲和林焕也赶忙从葡萄架上溜下来,收敛了泼猴儿样,朝宜生行礼。
  行过礼,林焕顶着张漂亮脸蛋朝宜生笑地谄媚:“姑姑,你吃葡萄吧?莹姐姐这儿的葡萄可甜了,我去给你和七月妹妹洗葡萄怎么样?”
  渠偲嘴角一抽。
  马屁精!
  听了这话,宜生有些无奈,对林焕道:“葡萄让丫鬟去洗就是了,你是客人,怎好辛苦你动手。”
  林焕一听,顿时笑地春光灿烂,同时猛摆手:“不辛苦不辛苦,我就喜欢洗葡萄!”
  说罢竟也不等宜生再说话,像是怕她再说便要阻止他似的,端起亭中石桌上那一满盘的葡萄,便蹬蹬地往院子里的水井处跑去。
  渠偲一跺脚:“哎,等等我,我也去!”说完拔腿就要跑。
  只是刚跑出一步,又猛不丁刹住脚步,回头同样朝宜生笑地谄媚:“姑姑,我也去给你和妹妹洗葡萄!您等着哈!”
  说完这才又去追林焕去了。
  “这孩子。”看着渠偲飞跑出去的背影,宜生笑着摇摇头。
  “真好啊……”渠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低声说道。
  宜生没听清,转头疑惑地问:“莹儿?”
  渠莹摇摇头,矜持地一笑:“没什么,姑姑。我是说偲儿和林小公子,跟表妹感情真好。”
  宜生看着渠莹的神色,顿了顿,才道:“许是投缘吧。”
  渠莹笑着点头,眼神却无意中瞟到七月,然后便愣了一愣。
  七月窝在宜生怀里,眼睛睁地大大的,一脸又像茫然又像呆滞的表情,就那样直愣愣地看着渠莹。当然,渠莹知道,这是她这个小表妹最常有的模样,并非针对她。
  只是,虽然表情呆滞茫然,那双眸子却黑白分明,纯澈如水,没有一丝杂质。也不知为何,有一瞬间,渠莹觉得那双眸子的主人已经看透了她心底真实的想法。
  渠莹躲开了视线。
  幸好,这时宜生也开口了,不过显然也没什么好说的,因此便拿渠莹早上去首饰铺子的事儿做了开场白,问渠莹选了什么首饰,跟哪家的小姐一起去地云云。
  渠莹便让丫鬟去拿首饰匣子来,等丫头跑去房间拿匣子,她便笑着朝宜生道:“是跟卢翰林家的小姐一起,去的如意楼,姑姑您知道吧?就是上个月在居善坊新开的那家,他家的首饰式样新颖别致,又有许多南洋来的珍珠宝石,我今儿也是第一次去,却差点儿没挑花了眼,也不知买什么好,最后只胡乱买了些。”
  听到如意楼这名字,宜生愣了愣,随即点头:“如意楼啊,听说过的。”
  自然听说过,因为这是她那个三叔沈问秋的产业,刚开业便生意兴隆,后来更是成为京城数一数二的首饰铺子,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只不过,现在的京城,恐怕还没几个人知道,那是沈问秋的产业。
  渠莹又继续道:“……好在如意楼有画师绘好的各式图样,可以让客人细细挑选。客人若看了样子有想修改的地方,也可以标注了,让楼里的人按着要求定做。还可以完全自己想花样儿,只要你想得出来,如意楼便能给你做出来。”
  说到最后一句,渠莹猛然不好意思地掩住唇。
  那一句是听如意楼的伙计说的,她却不小心照样在姑姑面前学了出来。只是,那般狂妄又商贾气息浓厚的话,委实不大符合她的身份。
  宜生却没在意那句话,她微笑着:“这如意楼的东家是个会做生意的。”
  见宜生没注意,渠莹便也忘了方才那小小的失误,附和地点头:“嗯,不仅如此呢。我和卢小姐今儿第一次去,掌柜便送了我们一张有编号的牌子,说以后再买首饰,出示编号牌子,便能把花费的金额记录下,等到了一定数额,如意楼便会在年节时送上特制的节礼,我问掌柜是什么节礼,掌柜还小气地不说。”
  说到这里,渠莹不禁嘟起了唇,即便面容普通,却也有着满满的少女的娇嗔。
  宜生一笑:“他这是故意逗着你,引你再去光顾呢。若是说出来,你还会惦记着么?”
  如意楼这做法,不就是她曾经在许多现代文中看到过的,积分卡一样的东西?估计那所谓特制的节礼也不会多贵重,但定会十分讨巧,能讨得渠莹这样的小姑娘的欢心,再加上之前神神秘秘地不说是什么,把客人的胃口吊足了,自然更吸引人去再次光顾。
  沈三爷,真的是个会做生意的人啊……
  渠莹想了想便点头赞同了宜生的说法,又说道:“……临走时我朝掌柜索了份样子,准备拿回来仔细挑挑,只是一回来就被偲儿给堵在这儿了。姑姑,您眼光好,帮我参详参详。”
  这句话方落,去拿首饰的小丫鬟和去洗葡萄的渠偲林焕便一起回来了。

  ☆、37|30。1

  渠偲和林焕果然洗了葡萄,水灵灵的紫葡萄上沾着沁凉的井水,再整齐地摆在水晶盘里,样子煞是好看。葡萄一端回来,两人便殷勤地转了一圈,虽都抢着往七月跟前凑,但好在没光顾着七月,而是同样招呼了宜生和渠莹。
  宜生和渠莹都很给面子地拈了葡萄吃,至于七月,刚开始渠偲和林焕殷勤招呼,她却完全不为所动,只是眼睛紧紧盯着那葡萄。但当宜生示意过后,她便眨巴了眼睛,慢吞吞抓了一颗又大又圆的葡萄,塞进小嘴。接着,白嫩嫩的脸颊仓鼠似的一鼓一鼓,转眼间,葡萄肉咽下肚,葡萄皮吐出来,整个过程快地不可思议。
  接下来,不用宜生说,七月便一颗接一颗地吃了起来。她小脸神情严肃,动作不算快但干脆利落,葡萄只从一串上揪,不揪完一串坚决不朝下一串动手,而吐出的皮也准确无比地落入丫鬟摆在她跟前的盆盂中,葡萄皮堆成宝塔状,简直像是特意叠成,而不是自然落下。
  渠偲和林焕都看得目瞪口呆。林焕更是连葡萄都不吃了,只捧着脸专心致志看七月吃葡萄,脸上惊叹的表情随着七月的动作起伏变化,嘴里还不停说着“好棒”之类的话。
  渠偲嘴角抽抽,趁着林焕又一次说“好棒”的时候,揪下一颗葡萄往林焕嘴里塞。
  看,看什么看,吃你的葡萄!
  嘴里冷不丁被塞颗葡萄,林焕差点没噎住,挽起袖子就要回敬渠偲。
  渠莹见状,横了弟弟一眼:“好了别闹了,姑姑和七月还在呢。”
  渠偲笑嘻嘻躲在渠莹身后,朝林焕扬着下巴得意地笑。林焕气得牙痒痒,但一看旁边笑盈盈看着他们胡闹的宜生,和一直专心致志吃葡萄的七月,不知怎么,只觉得脸上一阵发烫,破天荒地红了脸,红晕还瞬间从脸颊蔓延到耳朵根儿。
  不过,林焕自个儿却没发现自己脸红了,他不好意思地乖乖坐下,同时朝渠偲送去一个“大人不记小人过”的眼神儿。
  林焕自个儿看不到自个儿脸上的红晕,其他人却都看得清清楚楚。渠偲依旧嘻嘻哈哈,半点没觉出异常。渠莹却特意看了林焕一眼,又看了看毫无所觉,只专心吃葡萄的七月。
  宜生看到林焕脸上的红晕,不禁愣了一下。
  她不是不识情滋味的少女,自然看得出来那红晕意味着什么。
  若只是单纯的兄妹情,自然不会脸红不好意思,尤其林焕又是这样无法无天爱玩爱闹的性子,脸红对他来说绝对是破天荒地事。印象中,宜生就从不记得这位英国公府小公子有露出过这样羞涩的表情,无论今生,还是前世。
  当然,脸红也不是什么大事,别说爱,恐怕连喜欢都还差得远,年轻人看到一个漂亮的姑娘,哪怕对那姑娘没有爱慕之意,羞涩脸红也是常有的,这并不代表年轻人就心悦那姑娘。
  但是,会脸红,便意味着在他的潜意识中,已经不再把对方当做一个孩子,不再把对方看做一个无性别的个体。
  看到漂亮姑娘会脸红,但看到漂亮孩子,难道也会脸红么?
  那是女孩子,跟自己不同的女孩子,不是孩子,也不是男孩子。少年对异性总是好奇又畏惧,他们本能地被吸引,却又因为青涩而胆怯畏惧,所以会想要在对方面前展现出最好的一面,会注意往常注意不到的事情,所以当察觉到自己可能丢了丑后,才会不好意思,会脸红。
  但是,林焕这样锦绣堆里长大的孩子又不一样。
  他见惯了美人,也习惯了众人的讨好,他又不是内向害羞的性子,等闲的人自然无法让他脸红,所以宜生甚至不记得他曾经有过这样羞涩的模样,哪怕是在前世。
  可是,现在,他脸红了。
  即便他自己都意识不到那意味着什么,可是宜生却没法不多想。
  重生回来,一切都可能会变,七月还是七月,而不是顶着七月壳子的沈琪,那么,七月未来的婚姻,自然也很可能会变。
  可是林焕……宜生不自觉握紧了拳。
  前世她跟林焕接触不算多,但却知道,这位英国公府小公子……英年早夭。
  死时甚至还不到十八岁。
  “姑姑,帮我看看今儿买的首饰,还有图样子,您帮我参详参详,下次我再去就有头绪了。”少女带笑的声音忽地打断宜生的思绪,她有些茫然地抬头,便见渠莹已经打开了丫鬟拿来的那首饰盒子,盒子里珠光璨璨,放着好些精致的簪镯钗环,渠莹正从中取出几只,拿在手上让宜生看,盒子里还有一个折叠的薄册子。
  渠莹拿着的是两只钗子,一只步摇,还有一只龙凤镯,数量倒的确不多,但各个样式都新颖别致,且很衬渠莹这个年纪的小姑娘。
  渠莹方才说是胡乱挑了几样,但看那几件东西,却怎么也不像是胡乱挑的。一钗一环,都是少女怀着虔诚而认真的心,仔细比较,精心挑选,好装饰自己青春却并不美丽的面容。
  宜生将心思收回,对渠莹笑道:“你是打趣姑姑吧,你这眼光若还不好,我自然也不敢说自个儿眼光好了。要说眼光好,你娘的眼光才是最好的,一样的衣裳首饰,大嫂总能搭配出最好看的样子,当年我出嫁时……”说到这里,宜生顿了顿,随即又继续笑着说道,“我出嫁时,嫁衣上的花样,身上的首饰,几乎都是大嫂一手操办的。一转眼,你居然也就要出嫁了……”
  渠莹已经十六岁,正是该说亲的时候,甚至以京城女孩子们定亲出嫁的年龄来说,这个年纪还没定亲,已经可以说是有些晚了,像是宜生,当年便是不满十六岁便嫁了沈承宣。
  而渠莹,宜生依稀记得这个时候梁氏正在为渠莹物色人家,已经大致圈定了几家人选,只是应该还没确定具体是哪家。但就算没确定,出嫁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儿了,渠莹今日去如意楼挑首饰,未尝没有为自己准备嫁妆的意思。
  渠莹先还抿着唇矜持地笑着,听到宜生最后一句,脸上不禁也泛起了红晕,低下头不依地嗔了一句。
  偏偏渠偲这次开了窍,看着自家姐姐娇羞的模样,二乎乎地打起趣儿来:“姐,你脸红了哎!是不是想着我未来的姐夫了?”
  这话说的,却是有些放肆了。不说一边伺候的丫鬟婆子,旁边可还坐着个林焕呢。果然,一听渠偲这混账话,渠莹当即粉脸含怒,也不言语,只泪眼盈盈地瞪着他。
  被自家姐姐这么含怨一瞪,渠偲当即就心虚地投降,腆着脸跟渠莹陪小心道歉。
  渠莹也不是不依不饶的性子,更何况渠偲是自己亲弟弟,又瞪了渠偲一眼,警告他以后不许再胡说后,脸上便雨散云收,重新露出笑容。
  宜生却看着渠莹的笑脸起了踌躇。
  “姑姑,您再帮我看看这些图样子。”许是为了摆脱方才的羞窘,渠莹瞪了渠偲后,马上又拿起首饰盒子里那薄册子,打开来让宜生看。
  宜生只得把话暂时咽回肚子里,跟渠莹一起看起那图册来。
  图册是用上好的玉版纸做成,还熏了香,添了茉莉花瓣做成花笺,一打开便散发出悠悠地香气。而册子上的图样,显然是出自功底深厚的画师之手。每一幅图都绘制地十分精细,就连一个小小的戒子都巨细无遗地绘出每一个细节。
  而图样下方,还有首饰各部位的具体材质说明,又根据材质给出定价,但在末尾又注明客人可根据自己心意更改图样细节,或直接自己设计图样,然后交给如意楼订做。
  不说别的,单是这样一副册子,恐怕就值几两银子,虽然肯定会为如意楼招揽更多生意,但如意楼说送就送,可见其东家的魄力和手腕。
  又为那个三叔的手腕赞叹了一番后,宜生便专心陪着渠莹看起了图样,从中挑出了好些适合渠莹的花样。
  中途,看到七月还在吃葡萄,宜生怕她吃坏了肚子,再加上待会儿还要吃饭,便只得无视了她渴求的小眼神,让丫鬟把水晶盘端到一边,禁止她继续吃下去。
  渠偲见状,忙拍着胸膛打包票,说待会儿走时会让丫鬟把葡萄给七月打包带走,架子上的葡萄也全给七月留着,下次来了再摘给她吃。
  林焕不落人后,又说自己家有御赐的西域葡萄,更甜更大更好吃,等他回去就让人送去威远伯府。
  七月不知听没听懂两人的殷勤,不过因为被禁止继续吃葡萄的沮丧神情倒是消散了不少。见状,宜生便也咽下了推辞的话,却朝渠莹歉意地一笑。
  这院子是渠莹的,院子里的葡萄说起来自然也是渠莹的,虽然渠莹渠偲姐弟俩感情好不分彼此,虽然几串葡萄完全不算什么,就算渠偲不说,渠莹肯定也会这样做,但越过姐姐把姐姐的东西送给别人,若是姐姐是个心思多的,定然会不舒服。
  接到宜生歉意的眼神,渠莹笑眼弯弯地摇了摇头:“姑姑,您不必在意,我还不知道偲儿,这小子,眼里有谁都不会有他姐姐。”
  渠偲还没意识到发生什么事儿,一听渠莹这话,当即委屈地喊起冤来。

  ☆、38|30。1

  姐弟俩又笑闹了一阵,很快,下人便唤几人去前厅吃饭。
  因为有林焕在,一家人便不好再坐在一起,因此分了男女两桌,渠易崧渠明夷以及一起下学归来的渠明齐渠佚和林焕坐在一桌,崔氏梁氏和渠莹陪着宜生和七月坐一桌。
  开饭前,渠明齐和渠佚过来向宜生问好。
  跟渠明夷的落落大方不同,渠明齐是个略显内向的年轻人,他比渠明夷和宜生都小了十来岁,倒是跟大侄子渠佚年龄相当,因此在渠明夷和宜生面前不怎么像是弟弟,反而倒像是子侄。许是因为年纪差地大,渠明齐跟宜生兄妹俩相处时是恭谨有余,亲近不足,不过,这也正常,毕竟三人差的不只是年龄,还有不同的生母。
  而渠佚,则几乎是跟他爹像了个十成十,不过却比他爹渠明夷更稳重些,仔细看来倒是更像祖父渠易崧。
  渠明齐今年十九岁,渠佚则是十八岁,两人都还在念书,但因为年纪已长,且都有了举人的功名,因此并不像渠偲一样去族学,而是在国子监念书。除了去国子监,两人平日自学和寻访大儒还更多些。当然,渠家有渠易崧和渠明夷在,两人也算近水楼台,不用再奔波着到处寻访名师。
  此外,两人也都还未成亲,不过都已经订好了亲事,依崔氏和梁氏,以及女方家的意思,便是想着等两人明年中了进士,再趁着金榜题名把婚事一起办了,到时说出去又好听又吉利。当然,拖到明年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便是怕现在成亲让两人分了心,误了明年的大考。
  两人跟宜生问了好,两边便各自落座,安静用饭。饭后林焕虽依依不舍,到底还是跟着渠偲一起走了。渠偲要去族学,林焕也不是能随意玩乐的。
  他是勋贵子弟,虽然如今习文,但却没有把武艺给落下,上午习了文,下午便要去练武,中间能偷溜出这么一大段时间跟渠偲胡闹已经是难得,若是继续赖在渠府的话,估计教他武艺的师傅就该上门抓人了。
  临走时,林焕还不忘对七月说,让她回伯府等他派人送的葡萄,若是喜欢吃了,他就再送来。
  七月依旧不说一个字,而林焕则已经被渠偲拖走了。
  除了渠偲,渠家的其他男人们也要出去办公的办公,求学的求学,只是,渠易崧和渠明夷临走前,被宜生叫着说了些话。
  自重生以来,宜生便想做些什么,而如今首先要做,或许也是唯一能做的,便是想方设法多挣些钱,至于挣钱的法子,却还是死后做鬼,发现那个网站的作者们可以用故事换钱得来的启发。
  不用抛头露面,不用惊世骇俗,只要写一些引人入胜的故事,然后或交给奇趣书堂,或者干脆放在自己的文房铺子里卖,多少也是一笔收入。
  当然,自己想写话本的事不能说出来,因此宜生只假托说想看奇趣书堂生意好,便想让翰墨斋的掌柜寻几个书生,为归翰斋写话本子。
  这当然也是她的想法,甚至已经让归翰斋的赵掌柜去做,只不过她隐瞒了自己也想成为“书生”之一的事。
  而要对父兄说的事,则是借渠家的书坊刊印话本子。
  写了话本子自然要印出来才能卖,但归翰斋只是个买卖文房的铺子,并不能自己刊印,铺子里卖的货物也都是从渠家书坊拿货。而想要将话本子刊印成册的话,则必须借助有自己的印厂的大书坊。渠家书坊便是这样的大书坊,不仅有买卖文房书籍的铺子和掌柜伙计,还有许多熟练的雕版师傅,这是宜生一时间根本无法自足的资源。
  当然,宜生不是非要在渠家印书不可,在别的书坊印也是一样的,无非是价格贵了些,但若是能保密,贵些也无妨。
  但是,归翰斋是渠家给的陪送铺子,赵掌柜也是渠家出来的,虽然如今已经是她的人,但因为平常都是在渠家书坊拿货,所以依旧跟渠家有些联系。若是归翰斋突然改卖话本,不用宜生说,渠易崧和渠明夷也很快就会知道,所以还不如宜生自个儿先说了,主动坦白,还可以直接在渠家书坊印书,降低些成本。
  听了宜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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