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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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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人抓到了!”
刚哲的话,让子衿顾不得羞怯,茫然的看向崇睿。
“你以为刚才没有本王这般演戏,任由你继续胡说下去,此刻你还有命么?”
子衿眸色一凛,一股不明所以的苦涩蔓延开来,原来终究还是演戏!
“把人给我带进来!”带人进来的人是晓芳
,被带进来的人子衿见过,一个杂役房的小丫头。
子衿记得,好几次她都偶然出现在琅琊阁,如今看来,这一切未必就是偶然。
就在这时,卢嬷嬷已然赶到,看到那个小丫头,她的表情比子衿还要震惊,“奴儿,你怎么……”
“哼,如今既然已经落入你们手中,你们便杀了我就是,我家主子一定会为我报仇的。”那个被卢嬷嬷称为奴儿的丫头,不但不惧,态度还十分嚣张。
刚哲抱着破云刀不言语,晓芳冷笑着看奴儿,她一路尾随奴儿而去,直到奴儿传信时才将她抓起来,人赃并获,由不得奴儿抵赖。
崇睿拾起刚才的酒杯,用眼神示意子衿为他倒酒,子衿原本想假装看不见不予理会,可崇睿的眼神太凛冽,子衿不愿与他冲突,只好为了斟酒。
“谁派你来的?”崇睿尚未开口,卢嬷嬷已然急着质问奴儿。
“臭老太婆,你不配知道。”
“你……”卢嬷嬷在崇睿身边二十余年,就连崇睿与她说话,都十分客气,她何曾被人这般奚落过,一时间气得话都说不上来。
“奴儿姑娘,你可知我是谁?”就在崇睿准备叫晓芳动手的时候,子衿忽然站出来,笑意盈盈的看着奴儿。
那奴儿似乎真是不怕死,声色俱厉的看着子衿说,“你,你不过就是个被人踢来踢去的藤球,我告诉你,崇睿永远不会喜欢你,你父亲跟你母亲的身份,最终都是他给你的催命符。”
“这个不劳姑娘费心,我一直都知道!”子衿还是浅笑嫣然的看着她,那奴儿也看不懂子衿何意,就在她揣度子衿的时候,一枚银针稳稳的落在她的印堂穴上,不过就是眨眼的功夫,奴儿已然疼得满地打滚。
第37章 枯骨红颜
“我不知道府上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我略懂医术。”子衿手里赫然握着另外一枚银针。
奴儿疼得四处乱撞,这里面除了卢嬷嬷,就只有子衿不懂武功,奴儿撞过来的时候,崇睿本能的将卢嬷嬷带走,而刚哲却顾及子衿女子身份,不便相帮,那晓芳虽说平日里很是活泼可爱,但是发起火来性子比崇睿还冷淡,众人眼睁睁看着子衿被奴儿撞翻。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奴儿见自己撞倒了子衿,便不顾一切的掐住子衿脖子,如厉鬼勾魂一般的怒喝,“慕子衿,你要我死,我便拉你一起去死。”
“其实你很清楚,在我救下撕狼的时候,你便已经知道我的医术。”子衿被她掐的两眼昏花,却还能谈笑自如。
崇睿原本想要伸出来救子衿的手,因为听到子衿的话而顿住,他不知慕子衿到底何意,所以生生的扼制住自己想救她的念头。
一滴清泪毫无征兆的从子衿眼角滑落,她知道崇睿不会救自己,有那么一瞬间,她是想死的,或许死在这里,也算有了归宿,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血海深仇,子衿暗自咬牙,她还不能死。
又一枚银针稳稳的落在奴儿的百会穴上,奴儿的手一麻,瞬间失去力气,只能看着子衿从自己的手里逃脱。
“撕狼是姑娘下手伤的,对么?”子衿面色潮红的跌坐在地上,她明明笑着,可崇睿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慕子衿,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
“可我知道,当日我救治撕狼的时候,就闻到撕狼身上有曼陀罗花的香味,当时我就知道撕狼一定是被人麻醉之后,才被割喉的,不巧的是,那次我在厨房又不小心闻到了这个香味,就是从姑娘的身上传来的,我之所以不动声色,是因为我不想错怪好人,可如今……”
“哼,一只畜生,当日没能杀死它,当真……”奴儿的话没说完,就被晓芳一个耳光打得口吐鲜血。
一直隔岸观火的崇睿忽然走上前来,他站在子衿身边,并未伸手扶子衿一把,而是看向奴儿,而子衿从头到尾,都淡淡的笑着……
“你可是宫里派来的?”虽说是猜,但是崇睿的样子分明就十分确定。
奴儿不可察觉的抖了一下,“我不会告诉你的!”
“奴儿姑娘可曾听过枯骨红颜这种药?”子衿还是那般跌坐着笑着问,崇睿自上而下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离得近了,他才发现,子衿被奴儿掐过的地方青紫一片。
枯骨红颜?
在江湖上混迹多年的晓芳,和在宫廷斗争中存活下来的卢嬷嬷听到枯骨红颜这四个字均是脸色大变。
那奴儿听到这四个字更是吓得脸色发白,子衿没有看她的脸,而是从随身携带的香囊里取出一枚褐色的药丸,轻轻的放在手心里。
“姑娘,枯骨红颜一旦服下去,就无药可救,它会让你痛足九九八十一天,让你脸上的肉一块块的掉下来,最后白骨森森,然后就是手脚,最后慢慢蔓延全身,直到你身上的肉全部腐烂,可那时的你却还异常清醒,你只能躺着,看着自己变成一具枯骨。”
“啊!啊!啊!”
“姑娘可想好了?”
“不,不,你不能这样,佛主不会饶恕你的!”
“呵呵,姑娘说笑了,就如姑娘所言,这世间没有人会疼爱子衿,所以想必佛主也是极讨厌我的,我并不在乎。”子衿缓缓的站起身来,崇睿让人给她置办的衣服皆是素色,却无一不是七重纱,子衿起身的那一刻,逶迤的裙摆被风吹起来,让她看起来飘逸不凡。
崇睿听到子衿的话,心口泛起一抹疼痛,她不在乎,怎么可能不在乎?
随着子衿的一步步靠近,奴儿终于还是抵不过自己脑补的那一幕枯骨红颜的残忍画面,颤抖着万念俱灰的说,“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奴儿一张小脸惨白的看着子衿,此刻对她来说,最可怕的人不是冷漠肃杀的崇睿刚哲和晓芳,而是这个一直温言软语,手无缚鸡之力的慕子衿。
“说吧!”崇睿敛眉,谁也不知道他此刻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奴婢是芳华宫的人。”奴儿的话让崇睿跟卢嬷嬷浑身一震,他一直防着的人是跟慕子衿一样看似温柔无争的皇后,却没想到奴儿说出来的却是芳华宫。
在他看来,芳华宫那位或许放肆,但是应该是个没什么脑子的女人,可是他确实看走眼了,能在后宫保持荣宠二十年,这本就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子衿刚哲等人不知道那芳华宫到底住着谁,但是看崇睿跟卢嬷嬷的脸色便知道,一定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你可知陷害贵妃是何等大罪?”崇睿淡淡的看着浑身发抖的奴儿,状似不经心的问。
奴儿早已没有了刚才的傲气,俯首跪在崇睿脚下战战兢兢的说,“王爷,奴婢所言皆是事实,李贵妃不仅在王爷府上安插了细作,包括太子,还有那些在宫外置办府邸的王爷还有朝中大员的家中,都有李贵妃的细作,我们都有家人生死掌握在贵妃手中,奴婢也是迫于无奈,请王爷饶命啊!”
奴儿的描述让崇睿跟刚哲同时神情凝重的看着对方,若真如奴儿所言,那贵妃所存之心,便昭然若揭了。
“单凭你一人之言,如何取信,你若是不怀好意想一石二鸟,本王岂非冤枉?”崇睿知道,那座皇城里多的是这般龌蹉的勾当。
“奴婢……奴婢不敢说谎,奴婢背上有贵妃娘家平阳王府的家徽。”
哦?崇睿饶有兴致的看着奴儿,对他的说法很感兴趣,“嬷嬷,给她验明正身。”
听到崇睿说要查验,奴儿的脸色变得异常难堪,她对着崇睿叩头,“王爷,奴婢也不知那家徽是用什么东西刻上去的,平日里不会显现,只有平阳王府的人知道如何显现。”
崇睿的眸色变了变,森森然的说,“你可真是不见黄河心不死?”
“王爷,奴婢不敢!”奴儿的嘴上求着崇睿,眼睛却防着子衿,这让子衿想起两年前的一件事情,她笃定奴儿并未说谎。
子衿淡淡的看向崇睿,徐徐说道,“王爷,我有办法证明奴儿是不是怀有平阳王府的家徽。”
崇睿看着她,久久不言。
就在子衿以为崇睿要将她与奴儿归类成一丘之貉时,崇睿却开口了,他说,“既然王妃有办法,那便试试吧?”
子衿颔首,温柔的说,“请王爷叫人准备三七,桑枝和川芎熬成汤药,让卢嬷嬷涂在奴儿背上,或许能让奴儿的家徽标志显现。”
崇睿一挥手,晓芳立刻去办,果然,那奴儿背上确实有李家家徽,而且纹身看上去也已然有了些年头,不像新鲜的。
“你可知那些人的身份?”崇睿虽心惊李贵妃的作为,但是现在最主要的却是想办法抓住李贵妃的罪证。
“奴婢等人虽然在一起学习武功媚术,但是每个人都带着面具,谁也不知对方容貌。”
“那在酒里下毒嫁祸王妃之事可是你所为?”
子衿错愕的看向崇睿,他没想到崇睿会问起这事,崇睿却云淡风轻的看着奴儿,等着奴儿开口。
奴儿摇头,看样子对此事一无所知。
“晓芳,送她上路。”崇睿淡淡的转身,在与子衿四目相对时,他们从彼此的眼睛里都看到痛苦和无奈。
崇睿不想杀人,但是他深知奴儿不死,自己定然难逃李贵妃的毒手,还有慕子衿,她的那番话被奴儿听了去,只要奴儿不死,慕子衿必死无疑。
“王爷饶命……”奴儿凄厉的哭声还来不及传远,她就被晓芳一剑割破喉咙,就如同当时她对撕狼所为。
子衿吓得退后一步,她虽经历磨难,但是却从未见过杀人的场景,成串的泪珠儿从子衿的眼眸里滑落,她揪着自己的心口,那处疼得窒息。
晓芳与刚哲将奴儿的尸体抬了出去,卢嬷嬷默默的打扫那一地鲜血,崇睿目光灼灼的看着子衿,心里却在思忖,子衿在这件事里,到底扮演着什么角色。
卢嬷嬷很快便收拾好了那一地血污,被擦得光可鉴人的红木地板上,再也不见半点血渍,可是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血腥味却久久不散。
“你知道奴儿有问题,为何不说?”思量了很久,崇睿终于还是开了口。
子衿把那颗让奴儿变色的枯骨红颜放进嘴里,淡淡的苦涩蔓延开,却不及她心里十万分之一的苦涩。
第38章 杀机毕现
“你做什么,吐出来!”崇睿没想到她会吞下那枚要命的丹药,吓得脸色发白,那一刻他顾不得猜疑,顾不得嫌隙,只想把子衿嘴里的药抠出来。
可子衿却后退一步,淡淡的说,“王爷,子衿没有枯骨红颜,这只是清火明目的补药。”
“你……”崇睿震怒。
“王爷,如今子衿与王爷同处一条船,王爷生子衿生,王爷死子衿也活不了,子衿不求与王爷共富贵,只求王爷功成名就时,允子衿一事。”
子衿此言,就等于是向崇睿投诚,可崇睿却不为所动,他轻轻的扯了一抹讽刺的淡笑,凉声说,“本王从未有那般心思,又如何与你绑在同一条船上?”
崇睿的话,让子衿的心刺痛了一下,尽管从来都知道崇睿对她有成见,可她消沉了那么久,若再不做点什么,只怕自己真的要被崇睿关在清风阁直到老死。
“王爷大可以防着我,但是子衿有一事相告,太子奸污……医女阮韵烟一案,有人目睹,只是要看王爷有没有这个能耐,说服她站出来指证太子。”子衿眸色凉凉的看着崇睿,她从未有过像此刻那般绝望的心思,除了那一次……
“告诉我,是谁?”崇睿不顾得子衿被奴儿掐得红肿的脖子不堪重负,照着奴儿的手印掐了下去,痛得子衿一哆嗦,可子衿却未曾掉过一滴泪。
“太子身边那个丫鬟,她虽然是个丫鬟,但是武功极高。”子衿的脖子被崇睿掐着,说出来的话嘶哑难听。
崇睿一记手刀将子衿敲晕,看着她毫无生气的靠在自己怀里,崇睿的神色变得很复杂。
“晓芳,将她送回清风阁关起来,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刚哲,你过来,我有事交代你去做……”崇睿在与刚哲耳语一番,得到指示后,刚哲翻墙而去。
卢嬷嬷站在崇睿身后,担忧的说,“王爷,那慕氏是不是……”
崇睿知道卢嬷嬷在说什么,他可以杀掉身边任何一个怀有异心的人,可慕子衿,这个屡屡勾起他心弦的女人,他却做不到斩草除根。
“卢嬷嬷,你不觉得慕子衿对皇宫很了解么?”
“她是太子表妹,对太子身边的人熟悉很正常。”
“是啊,她是太子表妹,可她却帮着我算计太子,她……算了暂时先把她关起来看好,千万不要让皇后这边的人靠近她一步。”
卢嬷嬷还想说话,可看崇睿苦闷的样子,她动了动嘴唇,终究什么都没说,恭恭敬敬的退出屋子。
翌日,午时。
崇睿刚下朝,就被一个错身而过的宫女塞了纸条,崇睿疑惑,查看之后方才知道,是皇后说久不见他,想见见他。
崇睿唇角勾起一抹淡笑,皇后在这个时候要见他,可真有意思。
崇睿不好直接开罪于皇后,于是大刺刺前去皇后的凤仪宫,皇后见到他后,一如既往的温柔,给他置办了很多过冬的衣物鞋袜,关于这点,崇睿很是感激,从小到大,会为他置办这些东西的人,除了卢嬷嬷,便是皇后。
可如今他却不敢收皇后任何东西,毕竟他在调查太子的案子,皇后知晓他心意,也不在强求崇睿,只是语重心长的问崇睿,“睿儿,你觉得哀家待你可好?”
“母后对崇睿甚好,崇睿感激不尽!”
“好好好,也算哀家没有白疼你这么些年,日后太子若真被害死了,哀家也不至于没个依靠是不是?”
听到皇后的话,崇睿眼神一凛,真不愧是皇后,连求人都求得如此委婉大气。
“母后,此事儿臣一定秉公办理。”他没有偏颇太子,也没有当面拒绝皇后。
皇后听到他的话,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是她素来温婉,也不会咄咄逼人的去逼着崇睿放过太子,只是慈爱的看着崇睿,好像他是自己的另外一个亲生儿子。
崇睿与她闲话家常了半个时辰后,崇睿从凤仪宫告退,可还没走到永巷,就被人叫住。
崇睿一看到那位白面无须笑口常开的常公公,就知道今日自己摊上大事儿了。
“睿王殿下,贵妃娘娘有请!”相比起皇后身边的宫女的温谦,这位笑口常开的常公公就显得强势多了,虽然嘴上说是请,可是他的拂尘却伸到崇睿面前挡住他的去路。
一个阉人敢如此对待皇子,可见其主人是何等的嚣张。
崇睿的眼眸闪过一丝不耐,但是很快被他隐藏在平静的外表下,他淡淡的看着常公公,不卑不亢的说,“带路吧!”
常公公在李贵妃身边伺候多年,一般的皇子见了他都客客气气的,可是崇睿却从来不甩他一个好脸色,是以他也从来不给崇睿好脸色。
扭着腰带着崇睿直接去了芳华宫。
整个皇宫中,除了皇帝的承德殿,就数这位李贵妃的芳华宫最奢华,不管宫里的秀女宫妃如何起落,她却能保持着皇帝的宠爱二十年不衰。
所以她若是生出夺嫡之心,崇睿倒也不觉得稀奇,只是他没想到看似飞扬跋扈胸无城府的李贵妃,居然有这般谋略。
崇睿心知,这一切一定跟平王王府脱不了关系。
崇睿去到的时候,李贵妃正在把玩手里的夜明珠,这位宫妃虽然已经年近四十,岁月却未曾错待她半分,一双含春带媚的丹凤眼,两颊微微凸起,红唇厚度适中,一身紫色宫装逶迤拖地,头上所戴发饰也是贵气逼人,两只紫玉孔雀开屏镶金步摇在阳光下散发出璀璨的光华,崇睿记得明觉大师有言,颧骨高高凸起之人,都具尖酸之相。
而这位李贵妃,在整个后宫,便不负尖酸之名。
崇睿揖手,淡淡见礼。
“不知贵妃找崇睿何事?”
“我听说皇后叫你过去了?”李贵妃仗着皇帝盛宠,说话的语气飞扬跋扈,听着很是刺耳,可这样不友善的话语,从小到大,崇睿不知听过多少,是以他并不在意。
崇睿淡淡的拱手,“母后每年都会给崇睿置办些过冬衣物,此番叫崇睿前去,也是为此事,只是如今崇睿身份敏感,不敢让母后落人口实,遂不敢收母后厚礼。”
“哼,几件破衣裳也叫厚礼,这般大的夜明珠,只怕王爷见所未见了吧?你若能助我智儿度过此关,我自会在皇上面前替你美言,如若不然……哼!”李贵妃说完,轻轻的倾手,那枚价值不菲的夜明珠就这样滚落到崇睿脚下。
崇睿冷厉的眼神像箭一样刺向李贵妃,这女人果然嚣张,明目张胆的要挟自己。
“贵妃娘娘说笑了,崇睿虽然无权无势,但是却知道对父皇忠心,不管是太子还是八弟,只要他们是清白的,即便崇睿想治罪他们,也无机会。”
崇睿说完,冷冷的从那枚夜明珠上跨过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芳华宫。
崇睿知道,此话一出,无异于跟芳华宫还有平阳王府敌对,此后他在朝堂上,只怕更加寸步难行。
李贵妃似乎没想到崇睿会如此大胆,敢直接拒绝她,一张妖媚的脸气得变形,她紧紧的绞着手机的丝绢,眼神里迸发出一抹幽深的杀气。
“哼,竖子无礼,你且等着……”
第39章 漏液来信 为‘RuのGrace‘ 加更
崇睿知道李妃为人睚眦必报,今日他这般拂了她的颜面,李妃一定会找机会报复回去,可如今他已是骑虎难下,他若偏颇任何一方,皇帝都会以此惩罚他。
他知道,尽管他从不与众皇子争宠夺权,但是父皇始终对他有所忌惮,这种天生的敌意,让明德皇帝无时无刻不在忌惮崇睿。
一旦明德皇帝对他动了杀心,不管此次结果如何,崇睿都难逃明德毒手。
可是若是以勾结皇后包庇太子的罪名而论罪,崇睿知道不但他难逃一死,就连皇后和太子也难逃罪责,可是父皇是存的这份心么?
明德皇帝虽偏爱李妃母子,可皇后母仪天下,从未做过出格之事,而且慕家又是肱骨之臣,他会断然动到皇后头上么?
崇睿百思不解,可是目前他最清楚的,便是他自己,已然水深火热。
可是崇睿怎么甘心就这样被奸妃所害,为了能留下来,为了查清楚母亲的死因,崇睿知道,他不能坐以待毙,他知道李妃的人一定在暗处跟着他,可是为了不被李妃算计,他还是拐弯往明湖走去。
明湖是大月皇宫的皇家花园里最大的胡,夏日里,湖边很凉快,莺莺燕燕的好不热闹,可是到深秋,刺骨的寒风刮过去,再也没有人会来明湖边。
崇睿负手而立,眉眼如画的站在明湖边上,很久很久……
李妃派来跟踪崇睿的人不明所以,只当崇睿是心情不好,但是碍于主子的严苛,他也不敢离去,一直到崇睿离开,他才回去报告。
李妃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得知崇睿一个人独立寒风中三个时辰,扬起一抹讽刺的笑,不是她看不起崇睿,而是崇睿确实没能力入她的眼。
是夜,子时。
万籁俱静的琅琊阁外传来一阵尖锐而又短暂的哨声,崇睿惊醒,不及更衣,就从卧室走了出来,与他一同出现在外室的,还有刚哲。
崇睿走过去,径直从地上捡起那颗温润的珍珠,反复打量之后,发现珍珠的重量不对,崇睿就着烛火,在灯光下反复打量那颗珍珠,然后用内力将珍珠捏破,里面赫然躺着一张薄如蝉翼的纸条。
据悉,李妃去养心殿哭诉了两个时辰,明德皇帝总算松口,待此事结束,便下旨让崇睿携家眷前往北荒番地。
崇睿站在油灯下,跳跃的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痕迹,让他越发的晦暗不明。
刚哲有些忧心,拧眉问崇睿,“王爷不惜启用天眼,可是做好了准备?”
崇睿神色郁结的将那张纸条放到烛火上,瞬间一条火龙便吞噬了一切,把那张带着崇睿命运的纸条付之一炬。
“李妃的手已经伸到本王脸上来了,本王原本只是想查清母亲死因,如今看来,只怕父皇是铁了心要护李氏,若真如此,也就休怪本王了。”崇睿的眼神闪过一抹坚定和狠厉,他知道,这条路一旦踏出去,那便是腥风血雨,九死一生。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崇睿与刚哲神色皆是一凛,静静的等着来人。
“王爷,奴婢榕榕求见。”那清婉的温柔的嗓音,不正是崇睿的大丫鬟榕榕么?
只是这个节骨眼上,她怎么会漏液前往崇睿的琅琊阁?
崇睿的脸色变得更加冷峻,“本王说过,夜闯琅琊阁杀无赦。”
“王爷,奴婢真有要事求见,请王爷听完奴婢的话再责罚奴婢。”榕榕向来端庄,对崇睿的话也从不质疑,这一点崇睿很清楚,即便是阳奉阴违,可表面上,榕榕从来不会这般忤逆崇睿,是真有事……
刚哲一闪身,上了房梁藏身,这是他们的默契,遇到危险时,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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