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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第1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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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不到,她的芳华宫,竟然也有人会被收买!
  何絮儿凝神静气,继续抄写佛经,平常得像是从未有过任何事情。
  入暮时分,何絮儿才抬头说,“大家先用些晚膳,再接着抄写。”
  “诺!”除了幽兰美人与慕子衿,其余人都甩了甩手。
  晚宴的时候,子衿一口菜没动,何絮儿几次看过来,都见她淡淡的坐在下首,没有与任何人交谈,甚至连茶水都没有动。
  平妃自然也是关注慕子衿的,她见慕子衿一直没动筷子,心里便有气。
  可是此时她若是开口说话,以慕子衿的才智,定然知道砚台是她做了手脚,即便着急,她也没敢多话。
  倒是崇义生母惠妃见子衿一直没动筷子。关切的问,“睿王妃可是累了?这般抄写佛经也是为难你了。”
  “子衿惭愧,子衿不是疲惫,而是实在没有什么胃口。”
  “也是,你现在正是需要崇睿陪伴的时候,他却不得不出征打仗,可不管怎样,饭还是得吃,你不吃孩子也要吃啊!”惠妃与崇义一样,生性单纯,压根就没发现子衿经历过一场惊心动魄的谋杀。
  何絮儿见状,轻轻的用锦帕擦拭嘴角,而后对何公公说,“都说王妃厨艺冠绝京都,孕妇么,该吃些自己喜欢的,你便自己去做些吃的,只要不染荤腥便行,长夜漫漫,你不吃,孩子也得吃不死么?”
  晓芳见状,连忙跪下道谢,“还是贵妃娘娘体恤我家王妃,自打怀孕以来,王妃这嘴总是叼得很,吃什么都不好吃,非得要吃些想吃的才好。”
  惠妃用锦帕掩唇,笑说,“莫不是王妃也要生个跟老六那般调皮的男孩子?竟与我那时怀孕是一样的,想吃的,非得要吃到嘴里才算完,不想吃的。即便是珍馐海味,也一概不吃。”
  “这夜还长得很,你随意弄些吃的去吧!”幽兰美人也开口。
  子衿这才起身,敛袖与大家告罪,“子衿真是惭愧万分!”
  “不妨事,大家也都不会在意,何公公,带睿王妃去小厨房弄些吃的。”
  “诺,王妃这边请!”何公公躬身将慕子衿引到芳华宫偏殿的小厨房中去。
  路过僻静处时,何公公忽然走过来与晓芳比肩,而后飞速的将一张纸条塞到晓芳手中,并小声说,“下毒之人非我家小姐。”


第144章 玉佩之谜

  晓芳没有接话,只将纸条仔细收在掌心,静静的跟着何公公往小厨房走去。
  何公公将两人带到小厨房后,恭敬的说,“王妃,这是平日给贵妃娘娘做宵夜的小厨房,东西不多,您随意!”
  言落,何公公便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小厨房。
  “那砚台有什么?”晓芳确定没人偷听之后,才开口问子衿,她可着急死了。
  子衿没有答她的话,只是拉着晓芳的手探了一下她的脉搏,“要不,让绯影来接替你算了,你现在月份尚小,跟在我身边,实在太危险了。”
  “你说,那砚台有滑胎药?”晓芳又惊又怒。
  “不是砚台,是墨有问题,那墨里有大量的麝香与檀香,还被人加了活血藤的粉末,这样剂量的药,最多能让身子骨弱而且宫寒的孕初期女子感觉不适,可是芳华宫院子里有大量的桂花树与夹竹桃,那些药与这两种植物的气味混在一起,闻一个下午下来,只怕我这般大月份的,也只能滑胎。”
  子衿真的很庆幸,以前在皇宫之中,师父将各种有可能导致妃子流产的药,都与她说过,并逼着她牢牢记住,若不然,今日,她定然保不住这孩子。
  子衿抬头,看着满天灿烂的繁星,心里对阮成恩的愧疚与思念,逼得她眼眶发红。
  “刚才那公公与我说,下毒之人不是何絮儿,他还给了我一张纸条。”晓芳附耳与子衿说。
  子衿淡然的点头,“我知道不是何絮儿,从她心急如焚让何公公去查开始,我便已经不怀疑她,加上适才她让我自己来做饭,显然她也知道饭菜不干净。”
  “你说,饭菜里也有问题?”晓芳的眼神已经可以杀人。
  “桌子上燃着檀香,脆皮鸭里有麝香,香辣大闸蟹里含有活血藤,这些药常人吃了一点问题都没有,看来,我倒是低估了崇景,王爷刚离京,他便开始动手,晓芳,找机会将这药放到平妃的茶盏中去。”
  一而再再而三,子衿心里已然累积起愤怒。
  “这时候下毒给她,所有人都会怀疑你,毕竟你用毒如此厉害!”晓芳虽然也生气,可是她还是不赞成子衿用这个方法。
  “你放心,我不会那么傻,这药毒不死人,宫里的太医也没人能查出来,最多就是让她心绞痛,痛个七七四十九天而已。”
  “好,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这死老太婆!”晓芳一双大眼睛里,溢满了古灵精怪的笑意。
  子衿仔细检查了餐具,食物,调料,确定都安全之后。她才让晓芳去生火,“你去生火吧,顺便看纸条上的内容,并焚烧。”
  晓芳生火的时候,特意在角落里将纸条展开,“何府有贼,已生擒,与睿关,待审。”
  晓芳看过之后,便将那纸条丢到灶台里面,看着它付之一炬之后,才安心的继续生火。
  在别人的地方,子衿也没敢多逗留,给她与晓芳一人做了一碗加蛋的面条,吃完之后,两人便往回走。
  晓芳扶着子衿,将纸条的内容跟子衿说了,子衿听后,淡淡的说,“让墨影将人带去城北审问,就现在,这时崇景一定在等着看我滑胎,这时去。最安全。”
  晓芳点头,将手放在身后,做了几个动作,藏身在暗处保护她们的墨影对着天空发出一声像鸟一样的尖叫,而后迅速没入黑暗之中。
  “王妃,他已经去了,魅影会过来接替他,你无需担心!”晓芳连唇都没动一下,小声的说着。
  子衿也与平日一样,与晓芳走在一处,“只是不知崇景藏在哪里!”
  “他功夫在我们之上,探不到。”
  “你们要小心!”子衿说着,两人已经进入大殿。
  何絮儿见子衿与晓芳回来,微笑着说,“好了,睿王妃已经回来了,大家也无需移步了,本宫没有佛堂,便在这里接着抄写,写到子时方可离开,睿王妃身子可受得住?”
  “受得住的,劳烦贵妃娘娘费心!”子衿淡淡的看了何絮儿一眼,何絮儿了然的点头,总算是安心了些。
  幽兰美人害怕有人再次拿那毒墨给子衿,便淡声对她的侍婢说,“去将我之前用的笔墨纸砚端来,我颇喜欢那墨的味道,闻之神清气爽。”
  “哦?倒是什么模样的香味,让姐姐都这般喜欢,我也要闻闻看,若是香味好的话,下次本宫也用,顺便也给大家伙闻闻,提提神也好。”何絮儿微笑着说。
  何絮儿这样一说,幽兰美人也不由得微笑,“倒是让贵妃娘娘见笑了。”
  她的婢女将墨拿来之后,她便笑着说,“都给各位娘娘还有王妃闻闻,我就觉得这墨的味道特别好。”
  “诺!”她的侍婢将墨块递给何絮儿,何絮儿闻后,淡淡的说,“怎么有檀香与麝香味?”
  惠妃听说有麝香,便对子衿说,“有麝香这玩意儿,睿王妃还是不要闻了,你现在这个情况。累了便回去休息,无需提神。”
  “多谢娘娘关心,我现在这个月份,孩子已经稳定,只是闻一下,无妨的!”
  因为何絮儿没表态这味道好是不好,后宫这些早已习惯察言观色的女子,便都闭口不谈此墨香,倒是到了子衿那里后,子衿淡笑着说,“这款香确实与大家所用的不同,这香味悠长,古朴醇厚,想来应该是一块好墨。”
  说罢,子衿将墨还给幽兰美人。
  幽兰美人接过去之后,大家便继续低头抄写经文,子衿握住她手上的墨时,眼里闪过一抹凌厉,趁大家都低头用墨时,她忽然将自己的墨交到晓芳手上。
  晓芳接手之后,便毫不犹豫的将那墨丢出窗外,神不知鬼不觉的从自己的衣袖里变出一块墨来,轻轻的研磨。
  闻着熟悉的墨香,子衿总算安心下来。
  “崇睿,我躲过了第一次暗杀,你呢?他可曾这般祸害你?”子衿一边抄写经文,一边在心里默念崇睿。
  而此时,崇睿正带领着二十五万大军,马不停蹄的赶赴疆场。
  他身上的玄铁色铠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晕,俊朗的五官因为忧心京都的子衿而纠结,显得更加肃杀。
  他的前方,是一望无际的漫漫长路,他的后方,是默默无言跟着他随时准备厮杀的兄弟,他的心里,装着让他柔肠百结的妻儿。
  所有的一切,都是他的责任,如同远方的夜空,幽深空洞,看不见未来等不到结果。
  崇智见他一路无言,心知他定然是忧心子衿安危,便策马上前,“三哥,我们什么时候能安营扎寨?”
  “西凉战事紧急,没有时间安营扎寨,再过一个时辰,原地休整,天亮即刻出发!”崇睿看着崇智,倒是稍有的柔和。
  因为崇智,便如同当年的他。
  可崇智又比他幸运,至少崇智身边站着他,只要有他在,他便不会让崇智一个人孤军奋战,当年在北荒,他便是一个人,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啊,那这样将士们如何熬得住?”崇智毕竟还是被崇睿保护得太好,所以根本不知道战场瞬息万变,稍有不慎,便会延误战机。
  “崇智,我们是军人,是大月百姓的保护神,你只要想想,渭西的百姓,现在过的是怎样煎熬,你的心也会跟着煎熬,你便只想快些赶到战场上去,去解救他们,保卫疆土。”崇睿的眼里,仿佛就已经出现了残败的街道,呻吟的百姓,硝烟弥漫的战场。
  “是,三哥,我记住了!”崇智点头,将崇睿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崇睿看了他一眼,而后淡淡的说,“你要记住,在战场上,你不是皇子,你就是一个士兵,与所有人皆一样。”
  “诺!将军!”崇智说着,便赶回到队伍之中。
  一直跟在崇睿身侧的黄影正欲开口说话,却被崇睿一个眼神打断,崇睿看了看远方,淡淡的说,“此时,不要做任何事。”
  “诺!”黄影虽忧心忡忡,可最终还是没有再说下去。
  “往前再走二十里,便有一块空地,我记得那处有一条小溪,刚好我们可以在那处休整,你前去探探路,让他们都休息一下,跑一天了。”作为将军,崇睿无疑是最肃杀的,他的严厉,曾让巡防营的人害怕,可是他却是最温柔的,因为在他眼里,将军与士兵都是人。
  仅此而已!
  他能与大家同吃同住,能与大家同甘共苦,所以此次出征,锦州的人,便是他的先锋营。
  交代完一切之后,崇睿看着天边越发璀璨的繁星点点,在心里默默的说,“子衿,你等着,我很快便能回来。”
  皇城,芳华宫。
  众人抄写经文,写的好好的,月光温柔,岁月静好。
  可这般和谐的环境下。却不知哪位妃子爆发出一身尖叫,“啊,有老鼠!”
  老鼠这种东西,若是在寻常百姓家,进个几只老鼠倒也十分正常,可这是皇城,这里是芳华宫。
  那妃子吓得花容失色,连带着也将那只老鼠惊到了,被吓坏的老鼠四处逃窜,逃着逃着,竟直直的往平妃那里跑去。
  平妃原本在娘家就是受尽万千宠爱的公主,看见老鼠早已吓得六神无主,晓芳还故意大声的说,“啊,那老鼠想钻平妃娘娘的裙底。”
  可不是么?
  那只老鼠真的是慌不择路,竟试图从平妃的裤管里逃走,吓得平素淡漠的平妃也尖叫起来,“来人啊,将这老鼠赶走。”
  何絮儿毕竟是将门之后,相对起来比其他女子要镇定许多,她淡淡的睨了晓芳一眼,而后才对何公公说,“去。差人来抓老鼠。”
  晓芳得意的回以何絮儿一抹狡黠的笑,而后继续尖叫,“天啦,这只老鼠是疯了么?”
  平妃已经吓得跌坐在地上,那何公公也顾不得平妃身份尊贵,见那老鼠直往平妃裤管里爬,伸脚便将那老鼠踩在脚下。
  他正要踩死那只老鼠,却听幽兰美人凉声说,“今夜祈福,不可杀生!”
  何公公踩了一半,平妃甚至能听到那老鼠吱吱吱的惨叫声,听到幽兰美人的话,何公公只得抬脚,并打了个稽首说,“罪过,罪过!”
  那只被踩伤的老鼠在平妃裤管里倒是没有再往上爬,刘嬷嬷见那老鼠不动了,这才走过来将平妃扶起来。
  那只已经被伤得气若游丝的老鼠便咕噜噜从平妃的裤管里掉了出来,惠妃拧着眉说,“这怎么跟滑胎生下来的小娃娃似的,好恐怖!”
  惠妃的无心插柳,让平妃面色发白,几乎站立不稳。在座的上了年纪的妃子,哪一个当年没有被皇后和李妃祸害得滑过胎,平妃自己也遭遇过。
  可她今日对慕子衿做的这一切,却以这样一种方式报应在她的身上。
  晓芳趁大家不注意,阴森森的笑着将一碗参茶放到何絮儿面前,并意有所指的看了平妃一眼,何絮儿会意,便让她身边的宫女将参茶端过去。
  “先给平妃喝一碗参茶压压惊。”那宫女恭敬的将参茶交给刘嬷嬷,刘嬷嬷便接手过去,喂了平妃喝了几口。
  何絮儿心知那碗参茶一定有问题,便淡声说,“平妃受了惊吓,刘嬷嬷你扶着你家主子回去休息吧?”
  “诺,多谢娘娘体恤!”平妃已经唇色苍白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由着刘嬷嬷将她带了回去。
  城北,吉祥巷。
  墨影连夜赶到何家,将那去偷东西的贼打晕了带到城北来,与刚哲两人连夜审理。
  “你去何家偷什么?”墨影把玩着手里的匕首,淡声问。
  那男子可能从未见过像墨影这般美艳绝伦的男子,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心猿意马的说,“你是男人还是女人?”
  啪!
  墨影一耳光打在那人脸上,那人只觉得两眼冒绿光,嘴角马上就渗出血丝。
  “我问你。你去何家偷什么?”墨影冷冷的握着匕首,在那人眼眶处比划。
  “我,我是个赌鬼,我就是去偷点银子而已。”那人见墨影匕首放在他的眼眶处,不由得慌了神,说话的时候,眼珠子便四处乱转。
  相对其墨影的火爆,刚哲更喜欢直奔主题,他快速的从墨影手里抢了匕首,狠狠的将匕首插在那人的大腿上,那人张着嘴想要尖叫,却被墨影脱了一只鞋子,狠狠的塞了他一嘴。
  那人疼得冷汗直流,刚哲却淡声说,“说活,不说死!”
  呜呜!
  那人疼得想大叫,可刚哲却冷声说,“不许叫。”
  那人点头,刚哲这才将他放开。
  墨影再问,“虽然我们大概猜到你主人叫你去找什么,但是我还是最后问你一句,去干吗?”
  “哼,我说不说都是死。我为何要说?”那人心里大概也知晓,他的身份已经被这两个男人知晓了,也不再与他们废话。
  “你的主人现在正忙着对付我家王爷,你只要将你知道的一切告诉我们,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反正都是死路一条,你为何不拼一把,万一你逃出去了呢?”
  墨影将匕首慢慢的,还故意拧着圈的从那人身上拔出来,而后任性的将匕首上的血在那人的衣摆上擦干净。
  “我家主人神通广大,我如何能逃出去?”看来,那人对崇景的恐惧已经到了根深蒂固的地步。
  “他是人,不是神,你若是装成乞丐都逃不出去,那只能说明你太笨!”墨影从来不觉得有一个人能完全掌控另外一个人。
  墨影的话,让那人想到暗杀崇义没成功的同伴,与其这般窝囊的死去,还不如拼一把。
  “好,我告诉你们,我家主人让我去何家偷崇睿与何絮儿通奸的证……”
  那人话没说完,便被刚哲一个大嘴巴子呼过去,“放屁,我家王爷何时与何絮儿通奸?”
  “主人是这样说的。我们只是照做!”那人摸着脸,眼里一片冰冷,可面上却不敢发作。
  “刺杀崇义的人,是不是你们的人,还有,这枚玉佩,到底有什么用?”墨影伸出两个修长的手指,将那人身上的玉佩取出来,那玉佩上赫然写着,奴十七。
  “原来奴七他们的玉佩早已经落在你们手上了!”说起玉佩,奴十七的眼眸中便充满了防备。
  “我不喜欢别人打岔。”墨影妖艳的凤眸一凛,眼里的杀气便直射到奴十七的身上。
  奴十七看了一眼墨影手里的匕首,想着他拔匕首时那钻心之痛,心里便一阵发慌,“杀崇义,是我家主人要求的,他想给崇睿一个教训,但是玉佩,我不会告诉你们。”
  这次不用刚哲出手,墨影便狠狠的将匕首插在他腿上,墨影笑得云淡风轻的说,“你说到这个份上却不说了,你觉得你不将玉佩之事交代清楚。我会放你走么?”
  那人咬牙,眼里有野兽一般的狠厉,可他现在是困兽。
  “说吧,说了我让我的人送你出城。”墨影见他还在坚持,不由得加大筹码。
  “真的?”那人最怕的便是出不了京都,只要能出了京都,对他而言,便是一件大好事。
  墨影不耐烦的瞪他,“但是我的耐心不好,要不要听话,你自己看着办!”
  “好,我告诉你们,这玉佩是当年主人为我们打造的,这里面藏着我们掘墓还有杀人劫货积攒的财物,最重要的是,里面有我们为主人杀朝中要员的账本。”
  原来,竟真的是崇景的命门!
  刚哲与墨影互看一眼,刚哲淡声问,“在何处?”
  “我们一共有二十人,所有人的玉佩合在一处,便有完整的地图,玉佩也是打开宝库大门的钥匙。”
  那人说完,墨影这才痛痛快快的将匕首从他腿上拔下来。
  墨影与刚哲互看一眼,两人心照不宣的同时开口,“今日之事,你若对外人说半句,死!”
  那人连连点头,他将所有的秘密都说出来了,他哪里还敢与别人说起,除非他不要命了。
  墨影对刚哲使了个眼色,刚哲拿起破云刀便往那人后脖子敲了一记。
  “将他送出城去,他中毒了,应该活不了多久。”墨影说着,便起身,“崇景设计杀小世子,我得赶回去了。”
  “小心点。”刚哲难得体贴,墨影勾着凤眸看他,冷冷的说,“少恶心。”
  刚哲凝目,“混蛋!”
  而后两人分工,各自工作去了。
  墨影回到皇宫时,祈福宴刚好结束,他藏身在暗处,仔细的观察了周围的环境,确定没有人暗中跟着慕子衿之后,才放心下来。
  一回到永和宫,墨影便拉着晓芳的手问,“你们可有事?”
  “没事,后来王妃的墨又被人动了手脚,幸好王妃有先见之明,让你偷偷回来给我们拿了两块我们自己的墨。”想起今日的事端,晓芳也不由得害怕。
  若不是子衿医术高明,今日之事,谁能想到会这般巧妙?
  若是子衿真的滑胎,皇帝即便叫人测查芳华宫,最多也只能查到那些不痛不痒的麝香和活血藤。
  这深宫之中的女人,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你呢,可有收获?”子衿昨夜一夜没睡,还坐着抄写了一天的经文,神情又高度紧张,如今松懈下来,只觉十分疲倦。
  “收获很大,这玉佩的作用,我搞清楚了。”墨影将那枚玉佩交给子衿。
  这可能是这几日,子衿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她打起精神坐好,有些急切的问,“什么作用?”
  “这玉佩一共二十枚,是这个杀手组织用于存放他们杀人劫货还有掘墓的宝藏的,还有,里面还有一个东西十分重要,他们可能看透了崇景小人嘴脸,将崇景这些年让他们杀的朝廷要员还有为夺宫做准备的账本放在里面。”
  听到这个消息,子衿不由得激动的站起来,“现在陛下手中有四枚玉佩,如今我们又拿到一枚,还有十五枚,若是师父能赶来助我,我们便可以全力狙杀这些人,这样崇景便分身乏术,王爷也能得以喘息。”
  “可是现在问题是,我爹那个山猴子,谁知道他现在在何处?”作为女儿,晓芳反正是从来不知老爷子去向的。
  “西凉大月开战,师父肯定会有所耳闻,只要他知道崇睿是将领,要么便会去助崇睿,要么便会来京都照顾你,我们只需等着。”墨影倒是很有信心。
  “可是,他们若是在哪个森林里猫着,听不到外面的信息,该如何是好?”晓芳提出无限的可能。
  子衿脸上刚有的一丝笑容,就因为晓芳一句话,而凋零在唇角处。
  “若真到了这一步,我们便自己去杀,我就不信那些人真的有这么厉害,我估计他们一定有暗道,我让褚影去城西猫着,探查一下他们的活动范围,总有机会的。”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子衿忧心忡忡的看着窗外那一轮皎洁的明月,心里无限凄凉。
  晓芳见子衿忧伤,便拍着子衿的肩头说,“你这几日熬够了,现在赶紧休息去吧,若不然真出点什么事,你哭都来不及。”
  子衿也觉得疲乏,便起身要去梳洗睡觉,赵倾颜却在这时端着两晚热腾腾的酒酿圆子走进来。
  “母亲,这么晚了,您怎么不去休息?”
  赵倾颜淡笑着将酒酿圆子放在桌案上,“你去闯龙潭虎穴,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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