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将门医妃-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此盛景,却无人赏。
茴香绞尽脑汁在心里憋了半天,这才期期艾艾的说,“不是说人生四喜,久旱逢甘露,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么,这王爷为何不来?”
为什么不来,只因这芙蓉暖帐里坐着的,不是他想要的,只因她是慕子衿。
红烛摇曳着微弱的红光,子衿的影子被拖曳得很长,屋外的觥筹交错更衬托得这洞房冷冷清清,她施施然走到梳妆台前,先取了繁重的凤冠,再撤了飞凤献明珠金钗,而后散了头发,以她惯用的那支白玉簪子梳了一个晚装,茴香知趣的捧来热毛巾,替她净面。
收拾妥当之后,子衿拿起卢嬷嬷放在桌上的“家规”,仿佛珍稀古本一般细细品读起来。
第一条,不得过问王爷行踪,不得打听王府之事。
第二条,不得妄议她妇,不得有悖妇德。
第三条,不得在王府恣意走动,不得与旁人私相授受。
……
那苍劲有力的字体,肆意潇洒似要穿透纸背,那浓郁的墨香,罗列了一百八十条“家规”,每一条都似为子衿量身定做那般。
子衿捧着家规笑得梨涡浅浅,这王爷……
看完那一百八十条家规,已是子时,外间那些吵闹喧哗皆以散尽,子衿揉揉手腕,推了下正打瞌睡的茴香,“怪丫头,睡吧?”
在将军府里,茴香素来是跟子衿同榻,如今睡得迷迷糊糊,也顾不得不是听雨轩,抬脚就上床,裹了被子就睡大觉。
子衿笑着摇头,为她掖了被角,灭了烛火,一夜安枕,度过了她的洞房花烛夜。
翌日清晨。
卢嬷嬷推开新房大门,却见子衿与茴香睡在一处,她看了那明显翻动过的“家规”,想在里面找出一条能治子衿罪证,可翻了两遍,还是没有结果。
“卢嬷嬷早!”清韵婉约的声音,像散珠落玉盘般叮咚,子衿披了一头长发慵懒的靠在床头,目光清浅的看着卢嬷嬷,眼眸里,却无半分睡意朦胧。
“王妃,老奴有几句话告知,虽然不知你在将军府里是何状,但是既然已经入了这王府,主仆关系还是要明确,不要贻笑大方才好。”
“诺!”
子衿已然站起来,极尊敬的对卢嬷嬷行礼,卢嬷嬷脸色变了几分,语气变得更加尖锐,“王妃莫不是忘了?”
子衿暗忖,“您的派头比主子还大”可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只乖乖的点头,说“多谢卢嬷嬷教导。”
“教导不敢当,原本今日您理当随王爷到宫里奉茶的,但是王爷担心您不懂宫仪,冲撞了帝后,便差了老奴过来教您礼仪,您且学着,日后恐怕用的上。”卢嬷嬷见子衿高低不言语,一时间吃不准这个新王妃的性子,说话的语气也缓和了些,你也换成您。
如此,子衿便跟着卢嬷嬷学礼仪了……
皇宫,养心殿。
崇睿屈膝跪在地上,老皇帝看他,不置一言。
“崇睿啊!怎地不见新妇与你一道?”端庄的皇后一双星眸笑意涟涟,头戴彰显皇后殊荣的凤冠,身穿大红色暗纹罗锦,逶迤拖地的后摆上,繁复的绣着龙凤呈祥的祥瑞,那张脸虽染了风霜,却风华依旧,这样美丽端庄贤惠的女子,完全当的上“国母”这一殊荣。她见皇帝不语,便自作主张喊了崇睿,似要缓解父子二人尴尬无言的状况。
“回母后,子衿新进府,又不识得宫中礼仪,崇睿担心她会冲撞了父皇母后,所以差了卢嬷嬷在家中教她礼仪。”崇睿挺直了脊梁,不卑不亢的回答了皇后的问题。
“皇上,臣妾这个侄女,自幼随着母亲一同避世,臣妾还当今日得以见上一面,哪知崇睿如此心疼她,我这个做姑姑的倒是空欢喜一场了。”
第12章皇权倾轧 周末加更,求打赏~!
皇帝勾了勾唇,在那明黄色袍子的衬托下,他的笑显得意味深长,这个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用一种漠视众生的淡然,不慌不忙的转着手中佛珠转的“啪啪”做响,良久之后,才幽幽吐出一句话,“嗯,有机会带来给你母后瞧瞧,父皇我对这个女子亦是十分好奇。”
皇帝的意思很明显,他之所以对慕子衿好奇,并不是因为那是他的儿媳妇,而是因为那是皇后挂念的侄女。
皇权倾轧之下,崇睿自是不敢自以为是的以为皇帝会在意那个小小女子,是否是他的儿媳,皇帝最不缺的就是儿女。而皇后,当然也不会平白无故以为自己有多大的脸面,使得皇帝卖给自己这么大一个人情,皇帝更不缺女人,皇帝此举一是为了试探崇睿,二是因为……
“是,有机会孩儿定会带她前来侍奉父皇母后。”
崇睿低着头,皇宫里最后一点烛光终于在灯油耗尽之时扑闪了几下,灭了。那晦暗不明的灯光,照在崇睿轮廓分明的脸上,谁也看不真切他此时的表情。
寒暄完,崇睿知道,他该退场了。
“如此,你便回去陪你的美娇娘吧,这三日无需上朝。”皇帝微阖着眼,再也不看崇睿一眼。
“谢父皇!”
崇睿恭敬的退后三步,撩起袍角,转身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养心殿。
明德皇帝看着儿子离去的背影,哪有半分为父的和蔼……
凤仪宫内。
虽是姐弟,但皇后与慕良远见面,中间还是隔着一层层藕色的纱幔,香炉里焚着檀香,皇后隔着帘子浅笑道,“今日可是不顺畅?”
“皇后娘娘不要笑话微臣了,这番微臣的脸都丢尽了。”
慕良远拱手,心里的气还是不顺。
“你如此对子衿,实属不该……”皇后叹了一叹,复又说道,“罢了,罢了,翠屏那性子,本宫自是晓得的,你也不要为难了,对倾颜好点便是。”
说到赵倾颜,慕良远的神色沉了几分,“如今她见都不见我,谈何容易?”
“倾颜有倾颜的苦,想她这名满京师的才女,又是京城第一美女,就因为倾心于你,便决绝与娘家断了联系,巴巴的嫁与你为妾,为了你她……哎!而你又那般对她,少时她最是心软,你多哄着,你俩终归不至于老死不相往来,你俩不僵持着,那人便再无念想,这世界好歹清明了些。”
皇后感慨着,这世间之事,如此巧合,这世间之人,却如此做作。
许是这话题过于沉重,许是在皇家,即便至亲姐弟,终归隔着一层纱,堵着一面墙。
相较于皇宫的沉闷,睿王府的清风阁却热闹非凡,若被旁的人瞧见如此热闹的景象,全由茴香一个小小的丫头制造,不知又有多少话要来编排子衿。
可子衿却十分乐意,她习惯了与母亲,与莲姨,与茴香一道欢欢喜喜的日子,这清风阁对子衿来说,稍微大了些。
“小姐,小姐,你学习这宫仪,不会是为了进宫吧?”茴香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一脸的期待,“据说皇宫里走错路都能捡到金子,我也好想去。”
今日的子衿,与平素并无多大区别,只是简单的挽里了个妇人发髻,并没有因为变成王妃而环佩叮当,只用她的白玉簪子简单的固定头上的堆云髻,一双小小的白色珍珠耳环挂着耳朵上,甚是小巧,衣服还是日常穿的素白,那袖口磨损处,被她巧妙的绣了一串桃花遮了羞,裙摆下方亦星星点点缀了一圈桃花,白的素雅,红的娇艳,给子衿平添了一丝我见犹怜的孤绝。
她巧笑嫣然的点了点小妮子的额头,“皇宫里具体是怎样我不得而知,但是从那些民间小本上,我倒是看到了腥风血雨,还有无穷无尽的龌蹉勾当……”
第13章 撕狼
子衿说起皇宫之时,目光似穿过这偌大的睿王府,一点点的看透了皇城里面的景象。
见茴香白了脸,子衿又笑着拍她肩膀,“我逗你玩呢,你别想什么皇宫了,先把礼仪学会了再想不迟,皇宫呢我也只会告诉你这一次,下次莫要好奇,王爷给的家规里可说了,不得妄议他人,你紧着点,听话!”
子衿说完,便不再看茴香,只执了本《千金伤寒论》细细品读起来,那副白玉簪子素锦衣,手执墨香千金论的温婉模样,端的是一派不食人间烟火谪仙般的飘逸。
茴香见小姐不再言语,便从果盘里捞了一只梨儿“哗哗”的啃。
“卢嬷嬷,撕狼出事了。”
院子里忽然传来一声慌乱的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那一声叫喊太渗人,吓得子衿身子缩了一下,吓得茴香手里的梨骨碌碌滚向门边。
茴香不明所以的看向子衿眼里有慌乱,“小姐,你可听见有人受了伤?”
还不待子衿回答,茴香已然兴奋的跳了出去,子衿唤她不住,又担心她小丫头出去得罪王府那些人,顾不得放下书,抬脚追了出去。
院子里一团乱,卢嬷嬷脸色苍白的指着一个家丁,那慌张的样子,哪有半分平日的矫情劲,“赶紧派人去找大夫,差人去宫门口接应一下王爷,除了王爷,撕狼不许任何人靠近……”
看到她这样,茴香更加坚信府里出了大事。
可走近一看,茴香差点吐了一口老血,只见地上躺着一只体型硕大的猎犬,它也不知是哪里受了伤,身边蜿蜒曲折的流了大堆的血,红森森的,怪吓人的。
只是一只狗而已,茴香就不明白了,这王府的下人怎地都那般紧张。
子衿跟着茴香一路追了出来,看到院子里的画面,她先是一惊,然后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忽然她看见墙角有回头草,顾不得矜持,子衿提着裙摆走进花圃,拔起那回头草就跑过来。
“劳烦嬷嬷差人备热水和纱布和剪刀,快!”子衿说完,顾不得草刚从地里拔出来,一个劲放进嘴里嚼碎。
一边嚼一边去查看那猎犬的伤口,卢嬷嬷失声惊叫,“王妃,不要靠近撕狼……”
说时迟那时快,她的话没说完,子衿已然托着那名叫撕狼的猎犬的脖子,从嘴巴里抠了草药出来替撕狼敷上,也不知撕狼是知道子衿在救它性命,还是与那撕狼有缘,平素里傲得像个大爷的撕狼,居然乖乖的由着子衿抱着,顺得像只小猫。
撕狼伤在脖子大动脉上,看那伤口明显是被刀割伤,整整齐齐的伤口,下手极狠极快,显然是冲着撕狼性命去的。
子衿思忖,“是谁,为何对一只狗如此大仇恨?”
大动脉是动物血液连接心脏与大脑的主要路劲,一旦受伤,大多会失血过多而亡,而这个部位最难止血。
如今,子衿也面临着同样的难题……
她给撕狼敷的回头草确实有止血止痛的功效,可撕狼的伤口太大,那一株回头草压根就止不住撕狼流血的情况。
子衿将书垫在撕狼头下,又跑到花圃去拔了好几颗回头草,顾不得看路便往撕狼那边跑了过去。
就在离撕狼不足十步的距离处,子衿“嘭”的一声撞上了一堵人墙,巨大的反弹力让子衿站立不住,“噔噔噔”后退了几步,眼看着就要摔倒,可那人却忽然伸手握住子衿盈盈不堪一握的纤腰,轻轻一勾,便把子衿勾到自己怀里。
第14章共同医治撕狼 谢谢打赏的美妞, 请笑纳~!
红的热烈,白的端庄!
子衿只觉得一股属于男性特有的清冽气息充满鼻息,胸前那处女性特征撞在男子昂藏的胸膛上,生生的疼。
两人以一种暧昧的姿势相拥着。
“……多谢王爷!”子衿抬头看了看那一身玄服宫装的伟岸男子,微微施礼道谢,并快速退了一步。
来人正是匆忙从皇宫赶回来的崇睿。
崇睿眸色沉沉的看了一眼极其狼狈的女子,那一头青丝随意的插了支白玉簪子,一身素锦染了些血,嘴角还残留着绿色的药汁,尽管那张脸美得惊人,可这扮相,却……只能用狼狈二字来形容。
子衿羞怯,不敢直视崇睿的双眼,只低着头,留给崇睿一段柔美的颈项。
这三伏天,连早晨都热得让人心烦,崇睿咽了一口口水,把目光转向撕狼。
“嬷嬷,撕狼如何了?”那低沉的嗓音像古琴一般磁性悠扬,因为隔得近了,子衿能感觉到那声音从他胸膛处一路蜿蜒,意识到自己正在看着男子的身体,子衿不安的又退了一步。
“王爷,撕狼也不知是怎的了,受了那么大的伤……”
卢嬷嬷的话倒是提醒了子衿,顾不得与崇睿男女有别,她快一步越过崇睿,跪在地上重复着刚才嚼药的动作,手上也不得闲的用了剪刀剪去撕狼伤口周围的毛,然后用热毛巾帮它清洗。
撕狼疼得狠了,呜咽着用泛着泪光的眼神看向崇睿……
崇睿的心一抽,但看向子衿的眼神却晦暗不明。
子衿不断的嚼药,可这边敷上去,那边又流血不止,崇睿看了一眼子衿脚边的草药,学着子衿的样子将药塞到嘴里咀嚼。
酸,苦,泥腥,泥土的晦涩……这是崇睿嚼药时的体会,可慕子衿那娇滴滴的小女子,却面不改色,这份深沉,就足以让崇睿对她刮目相看。
卢嬷嬷见崇睿嚼药,吓得扑过来大喊,“王爷使不得啊,这药到底是何物都不得而知,若……若伤了王爷奴婢可怎么活啊!!”
卢嬷嬷的意思很明显,她怕子衿毒害睿王,这话聪慧如子衿,又如何不知,可她手上动作未见半分迟疑,一边用手按住撕狼敷着药的伤口,一边从嘴里抠了草药出来接着敷药,茴香见她家小姐费力不讨好,瓮声瓮气的说,“小姐,你这是何苦来哉?”
子衿低喝,“闭嘴,还不过来帮忙。”
茴香未曾被小姐责骂过,眼圈红红的跺脚,但看子衿手忙脚乱的按不住另外一边伤口,她又不忍心,正要伸手去按,那撕狼却低吼着不许茴香靠近。
崇睿担心撕狼激动再次裂开伤口,淡淡的阻止茴香,“它不许你靠近,退下吧!”
说着自己用手按住撕狼那边伤口,子衿取药给撕狼敷,但是不够,崇睿从嘴里吐了药出来,递到她眼前,那双手是子衿见过最长最大的一双手,手指修长得好似整个手掌上全是手指。
两人的手靠得近了,难免会有触碰的时候,每每如此,子衿的手便会不自觉的发抖。
为了给撕狼好好治疗,子衿敛了心神,从崇睿手里接过药敷于撕狼患处,那边卢嬷嬷已经备好了纱布,子衿拿过来便开始包扎。
崇睿看着子衿熟练的包扎技巧,微阖着眼沉思,这个女人不是善厨艺么?怎的连医术也如此好?
第15章崇睿生疑
子衿正专心的救治撕狼,对于那落在自己身上灼热的视线,她也无暇顾及,见撕狼伤口暂时止住了血,她这才抬袖抹抹额头上的汗。
这时,王府的家丁大牛领着老大夫匆忙赶来,那大夫看了一下撕狼的伤口,赞许的点头,“嗯,这血算是止住了,王爷府上倒是能人辈出,若没有这位以回头草止血,此番只怕这猎犬早已魂归西天了。”
“那撕狼可是脱险了?”崇睿避重就轻,避开了大夫的话题,显然是不想让别人知道他的王妃有此能耐。
而慕子衿更不会多言,她安静的对崇睿行礼,恭敬的退后一步,带着茴香转身欲走。
茴香天真的扯着子衿的衣袖问,“小姐,你何时医术如此了得了?”那言语中有说不清的自豪。
子衿拉着她欲走,崇睿却缓缓开口,“本王也很想知道,王妃的医术为何如此了得。”
子衿面色一凛,到底还是被茴香坑了。
她屈膝行礼,“让王爷笑话了,妾身不过就是闲来无事看了些闲书,因见卢嬷嬷紧张撕狼,这才想着试试看。”子衿的目光掠过给撕狼垫了头已经染了血,却还能看清楚“千金伤寒论”几个大字的医书。
顺着她的目光,崇睿也看见那本书,他目光沉沉的看着子衿,想从她的表情里分辨出来一些别样的情绪,可子衿坦坦荡荡,甚至不避讳他的眼睛,与他直视。
气氛微妙到尴尬……
那大夫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重重咳了一声,对崇睿行礼道:“睿王殿下,撕狼的伤虽然暂时止了血,但还需得开些内服药,在下这便写了方子,还烦请王府派位尊使随我去抓药。”
崇睿眸光冷冷的掠过子衿,淡淡说了句“退下吧!”
子衿施施然行礼,领着茴香往回走。
“小姐,你没事吧?这王爷好生不讲理,你帮他治好了狗,他不谢你还这般对你,真可恨。”两人走了一段后,茴香压着嗓子抱怨。
子衿哭笑不得,只淡淡的说,“不妨事,就是可惜了那本医书。”
听她这样一说,茴香就更来气,“对啊,你这身衣裳若是洗不干净,那就只剩那套衣裳了,你是王妃,又不能穿下人的衣服,这可如何是好。”
说到这个子衿总算红了耳垂红了脸,“那个……我哪天找个机会去天香楼卖几张菜谱与那老板娘,换些银钱再置办一套便是,你莫要声张,记住没?”
主仆二人嘀嘀咕咕的穿过回廊,直奔清风阁去。
这厢崇睿看着慕子衿离去的背影眯了眯眼,谁也看不出他此刻是何种心情。
卢嬷嬷上前一步愧疚的对崇睿说,“王爷,是奴婢没有照顾好撕狼,才让有心之人钻了空子。”
这时站在不远处的一个穿着嫩黄色纱裙的女子娉娉婷婷的走了过来,她先是对崇睿屈膝行礼,然后才脆生生的开口说,“奴婢也觉得卢嬷嬷此言甚是,撕狼从未允许别人靠近分毫,可今晨却被人抹了脖子这事不得不让人生疑。”
第16章大丫鬟榕榕 为爱的故事547250 SUN宝宝加更
说话的女子便是王府的大丫鬟榕榕,这个女子是当年崇睿出宫置府的时候,皇后赐予崇睿的丫头,她是王府的大丫鬟,衣着打扮皆与其他丫鬟不一样,而她看向崇睿的那双眸子,亦与常人不太一样。
“天,莫不是王妃见王爷不愿去她房里,这才先下手杀撕狼,再出手救撕狼?”丫鬟晴儿瞪大眼珠子,惊讶的推论。
此话一出,全府哗然……
崇睿的眼神淡淡的扫过那叫晴儿的婢女,在榕榕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才看向卢嬷嬷。
卢嬷嬷自崇睿幼时便已然在他身边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两人之间的情分自是不必说,那卢嬷嬷从小看着崇睿长大,对他的一举一动皆了解得十分透彻,崇睿素来不喜下人乱嚼舌根子,可晴儿那丫头居然把舌根子嚼到主子面前来了,她自是不能让崇睿自降身价与个小丫头计较,对于这等心事不玲珑的丫头,卢嬷嬷素来也不会手下留情,只见她抬手就给了晴儿一个耳光,并转头责备榕榕,“作为这王府的大丫鬟,你手下有这等妄议主子的奴婢,你该反省反省。”
榕榕柔柔弱弱的跪下,双手举过头顶,再深深叩拜,那婉转的声音似含着无限的委屈,“王爷,奴婢御下不严,还请王爷责罚。”
崇睿目光淡淡的整理一下衣袍,“这些琐事我素来不管,榕榕自己看着办吧!”
这对一个丫鬟来说,已经是天大的恩典。
榕榕盈盈叩拜,“多谢王爷!王爷宅心仁厚,榕榕代晴儿谢谢王爷。”
崇睿不再看她,温柔的搂着撕狼回了他的琅琊阁。
那晴儿已经吓得魂不附体,听闻榕榕这样说,方才知道自己躲过一劫,这都要感谢榕榕,她跪着行至榕榕身边,“谢谢榕榕姐姐为我求情。”
榕榕浅笑依依,扶了晴儿起身,“这都是王爷仁厚,以后莫要妄议主子,我们……毕竟都是下人。”
要说这晴儿倒也真是个不怕死的,这才刚被卢嬷嬷赏了一个大耳刮子,脸上的红痕都未褪去,这会儿又开始作了,“王爷真是薄情,榕榕姐姐本来就是皇后娘娘赐予他的通房,可他竟视若无睹……”
榕榕摇摇头,凄苦的低喃,“晴儿,不可胡言,王爷龙章凤姿,矜华高贵,除了王妃那等家世好容貌佳的女子堪堪与他相配,其他的女子都是俗物,都配不上他。”
晴儿凑近榕榕,那副长舌妇的嘴脸因为不满而有些扭曲,“家世好?姐姐莫要说笑了,她的嫁妆你看见没,只有一个破箱子,那破箱子里全然只是一些闲书,我当时好奇还打开看了看,她拢共就只有两套衣服,都洗的发了白,这京城谁不知道她娘不受宠,等同被休,她亦是个比丫头还不如的货。”
“晴儿,王妃亦是苦命之人,不可如此,若不然我也帮不了你,快去做工。”榕榕轻斥晴儿,晴儿脸色一变,乖乖随榕榕去上工了。
子衿原以为崇睿会因她会医术一事而问责于她,可等到归宁那日,也不见崇睿身影,只差了卢嬷嬷过来告知,说是公务繁忙走不开,让子衿自行回府,可在家里小住两日亦不妨事。
子衿跟卢嬷嬷道谢,然后收拾自己写的几张菜谱,领着茴香就走,在门房那里却见管家等在那里,子衿颔首问,“吴管家可有事叮嘱?”
那吴管家生得慈眉善目,一双眸子笑意盈盈,他对子衿拱了拱手,“王妃,王爷虽不能同往,却差小的备了礼物让王妃带回去。”
子衿此番正缺银子,可却目不斜视,委婉的说,“子衿多谢王爷美意,但不用了,子衿身无长物,母亲亦不敢受王爷半分礼,多谢!”
说完便领着茴香走了。
第17章天香楼营生
那吴管家何曾见过如子衿这般女子,归宁日夫君不同行她也不抱怨,空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