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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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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完便领着茴香走了。


第17章天香楼营生

  那吴管家何曾见过如子衿这般女子,归宁日夫君不同行她也不抱怨,空手去她也不害臊,她是王妃,却领着小丫头步行而去,若说她不懂礼数,可她偏偏待人接物皆礼数周全,吴管家挠挠头,委实有些看不懂。
  子衿出了王府,就直奔城南的天香楼而去,天香楼的老板娘天香嫂子一见到子衿,那张涂了胭脂抹了粉的脸便笑开了花。
  她神神秘秘的拉着子衿去了后堂,见过往没人之后,才拍着大腿扯着嗓子喊,“我的小祖宗,我总算把你给盼来了,我告诉你,那回雁楼这几日推出了一道菜名叫醉卧美人怀,你看看我酒楼的生意,都快被抢没了,若没了生意,我们娘仨可吃什么呀!”
  饶是见惯了她呼天抢地的本性,可想到她的日子若没了酒楼,就如同子衿母女主仆四人没了她这酒楼,都活不下去,子衿不由得动容。
  “老板娘莫急,待子衿去探探,明日保证让你有比那醉卧美人怀还要精致的菜品,可好?”
  天香嫂子那张脸都哭成了花猫,那双精于算计的丹凤眼上下翻飞,上唇左边那粒痣亦跟着跳来跳去,那模样梨花带雨都不足以形容其精髓。
  可一听到子衿说还要去回雁楼探探,天香嫂子那脸立马就大雨转晴,直夸子衿,“我就说你就算当了王妃也不至于不管我们死活,子衿啊,你真是菩萨心肠。”
  “不瞒老板娘,我嫁入王府并无半分嫁妆,也不敢向王爷讨要,昨日因一点小事弄坏了衣物,如今连换洗衣物都没有,我娘那边我也得顾,所以我一定会定期过来给你更新菜谱的。”
  子衿的情况,天香嫂子最是了解,所以在她面前,子衿也无需隐瞒。
  “哎,若说你这女子,空有小姐的头衔,活得还不如个丫鬟,你那嫡母未许你嫁妆,在王府抬不起头了吧?”
  “那倒不妨事,子衿并不觉得丢脸,我以己之力,养活母亲莲姨我和茴香四人,没什么可丢脸。”
  天香嫂子那等嘴巴抹油的利爽人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原本盼她嫁入王府能享享福,可子衿那嫡母着实可恨,居然让子衿颜面扫地,看来子衿姑娘这命,倒是真正的苦啊!
  “老板娘把那装备给我,我去去就回,稍后还得给母亲送银钱过去。”子衿估摸着自己去回雁楼一来一回也需花些时间,便催老板娘。
  待她主仆二人再出来时,已经是一个干瘦男子与个娇滴滴的小娘子。
  茴香跺脚直骂,“这老婆子越发恶趣味,把人家扮得如此俗气。”
  子衿“噗”的笑了一声,茴香这话说得确实在理,好端端一个大姑娘,天香嫂子非给她穿了一件红衣配绿裙,裙子上还有大朵大朵的牡丹,一张脸也画得极其夸张,光是那红唇便已经占据了茴香半边脸,更不惶说那高低不平的两条粗眉。
  “小姐你不许笑。”茴香恼了,跺着脚不许子衿笑话她。
  子衿以手掩唇,一本正经的说,“不笑,不笑,娘子这便随为夫寻宝去。”
  茴香傲娇一扭腰,一张素帕砸在子衿脸上,“死相!”
  唔……
  子衿憋笑好辛苦!
  两人一路笑闹,到回雁楼时却见楼下人头攒动好不热闹,竟全都冲着那道醉卧美人怀而来。
  子衿与茴香身材瘦小,机灵灵钻了进去,寻了个位置坐好,茴香便捏着嗓子喊,“给我来一盘醉卧美人怀,一盘葱爆腰花,一盘素炒青菜,赶紧的。”
  子衿被茴香逗乐,捏了她脸。
  这时,楼上一男子眉头微蹙的看着子衿,低头对坐他对面的黑衣男子说,“王爷您看?”


第18章神秘王爷 谢谢武頤缘等亲爱的打赏,上菜咯~!

  那男子回头,一双鹰眸冷冷的扫过子衿那张小脸,眉头拧成一条纠结的线,可脸却被花瓶挡着,看不真切,“你说她每隔几日都会来此?”
  “是的,只要这里出了好菜式,她必会来,翌日那天香楼便推出比这里更好吃的菜品。”
  “哦?这倒有趣得紧……”男子兴味的说。
  “王爷要不要……”那男子正要说话,却被那王爷阻止,“罢了,查再仔细些再说。”
  楼下,子衿丝毫不知自己被人窥探,见那醉卧美人怀上来,主仆二人便迫不及待动了筷子。
  子衿先看了一下食材,细看之下子衿才知道,醉卧美人怀不过就是取了个巧,用大月国的特产魔芋豆腐麻鸭子,佐以黄酒为汤烹煮出来的一道炖菜,不过这两种食材碰撞在一起,倒是鲜的很,咸鲜麻辣,很是开胃的一道菜。
  子衿尝了两口,便放了筷子,茴香跟着子衿,嘴儿都被养叼了,吃了两口便意兴阑珊的放了筷子,两人放了银子便离开回雁楼,直奔天香楼去。
  那监视子衿的男子见子衿离去,对那看不真切面容的王爷拱了拱手,从窗户上掠过,跟着子衿而去……
  子衿回到天香楼之后,便叫人杀了麻鸭,备下魔芋豆腐,取了黄酒备用,换下那一身衣服之后,她手脚麻利的处理鸭子,切了魔芋,备了葱姜蒜,不多时,一锅香喷喷的醉卧美人怀便做了出来。
  茴香尝了一口,立马赞不绝口,“嗯,小姐做的这道醉卧美人怀比那回雁楼的好吃多了,肥而不腻,软而不烂,香辣爽口。”
  天香嫂子素来相信子衿,尝了一口之后,也赞不绝口。
  子衿将菜谱写下,再给了一张新的菜谱,这样一来,天香嫂子又得了两道新菜式,两人各取所需,子衿领了银子,扯了布匹,神不知鬼不觉的从天香楼穿过弄堂,直接进了听雨轩的门,将军府上上下下,谁也不知道她早已回了家。
  子衿回家赵倾颜自是高兴,可看了一眼门外,却未见崇睿的身影,这让她不由得微蹙眉头,氤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担忧。
  子衿如何不知母亲眼里那抹担忧,她将布匹交给莲姨,让她帮着裁剪,自己欢欢喜喜挨着母亲坐下,眼里盛着满满的笑意,那双梨涡都快甜化了。
  “母亲,王爷他待我极好,只是公务繁忙,这才抹不开时间与我一同回来,他差管家备了厚礼,可女儿那般嫁入他府上,也不好意思收,加上我要去天香楼,带着礼物不方便,便推拒了。”
  听完子衿的话,赵倾颜只是叹了叹,并没有接话,子衿希望她宽心,那她便不问,可她又如何不知子衿性子,报喜不报忧。
  那崇睿是何等身份,若屈尊来了将军府倒也无妨,可将军府那一记耳光打得如此结实,即便崇睿不得势,可好歹也是皇子,天家威严却还是有的,他不愿来也实属人之常情,只是不知道他对子衿,会不会真的好。
  “王爷可曾与你同榻……”赵倾颜定定的看着子衿,这小鬼灵精骗人的时候亦是一本正经,她不得不防着她。


第19章似有触动

  子衿被母亲瞧得头皮都发了麻,跺着小脚娇嗔,“母亲这话问得,我与他是夫妻,自然是……”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大姑娘,子衿实在说不出口“同塌”二字。
  可赵倾颜却放心了,只当子衿是新妇娇羞,她想只要崇睿不冷落子衿,以子衿的相貌才情脾气秉性,即便不能让崇睿着迷,但至少也不会为难于她。
  母女俩不过三日未见,却像隔着几辈子那般长,絮絮叨叨说了许久。
  天色渐晚,赵倾颜虽有不舍,可却还是催促子衿赶紧回府,子衿笑意盈盈的说,“王爷体恤,说我可以在家里呆上两日。”
  “不行,王爷抬爱自是你的福气,可你不能乱了礼数,赶紧收拾收拾回去。”赵倾颜性子虽淡,却说一不二。
  子衿微红了眼眶,眼里闪着不舍,期期艾艾的撒娇,“母亲……”
  “乖,回去,等日后日子稳固了,有的是机会回来,你要听话。”赵倾颜见鲜少撒娇的女儿跟自己撒娇,心里亦有不舍,可终究是嫁出门的女儿,她再不舍,那也是别人家的媳妇儿了。
  子衿盈盈叩拜,“母亲,子衿这便回去了。”
  赵倾颜哽着嗓子说,“嗯,回吧!”
  子衿去寻茴香,莲姨已经将衣服裁剪好,只是还未缝,子衿让茴香收拾了,再从房里取了几本书,领着茴香孤零零的回了王府。
  赵倾颜看着子衿单薄的背影满心不舍,思量了片刻之后,赵倾颜咬咬牙从怀里掏出一块汉白玉佩,目光沉沉的看了良久,这才招来莲姨,两人踏着晚霞,一路往皇城方向走去。
  子衿回到王府之后,恹恹不说话,茴香心直口快,抱怨她,“小姐您也别怄气了,若您自己乖乖跟夫人说王爷待你不好,只怕你住半个月夫人也不会撵你回来。”
  子衿不言语,从包袱里取了衣料出来,借着灯火赶制衣服,茴香心里清楚,她家小姐是真的难过了,她性子倔,虽然和颜悦色不说话,可心里的苦,却不能对旁人说,一个人死撑着。
  茴香无奈,只得取了针线过来,小大人一般的跟着她家小姐犯愁似的把情绪一针一线的缝在衣服里。
  忽然,子衿感觉脚边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在蹭她,吓得她低头一看,却见早间她救过的那只大狗撕狼,像只猫儿似的在她脚边撒欢。
  “撕狼,你怎地过来了,我看看伤好点没?”子衿揉了揉撕狼的头,开始给撕狼检查伤口,那撕狼也是个矜贵的,对子衿啊呜啊呜的撒娇,可茴香看它一眼,它便呲着牙对茴香发出低低的警告。
  气得茴香差点没拿针戳瞎它那双狗眼。
  子衿失笑,帮撕狼把纱布绑好,拍拍它的脑袋说,“这是我家茴香,你不可以欺负她。”
  那撕狼似极通人性,啊呜啊呜着蹭子衿,茴香见它那狗仗人势的样子,不屑的一甩头,“哼,我还不愿搭理你呢!”
  子衿向来拿她无法,便由着她使小性子。
  崇睿寻撕狼到来时,就看见正厅的八仙桌上,那温婉的小女子一针一线细细密密的缝制着衣服,撕狼跟个猫儿似的卧在她脚边,不时甩着大尾巴给她扇风,感受到凉风习习,子衿便温柔笑看撕狼,放下手中针线,捏捏撕狼的头皮,于是撕狼更加撒欢似的扇风。
  这是崇睿第一次这般仔细的看子衿,那温顺的眉如柳叶,眸如星辰,鼻如秀峰,唇如樱桃,巴掌大点的小脸上,还嵌着一对蜜饯儿似的酒窝。
  卢嬷嬷曾说过,他的娘亲在快分娩之时,依旧挑灯夜赶为他制衣,可崇睿的脑子里从来也勾勒不出这样一幅画面,那是他此生的遗憾,可今夜,他却忽然能想象出母亲的样子,定与她一般的温婉、贤良、柔美吧。
  撕狼似察觉到什么,只因受了伤并不敏捷,待它爬起来,门口早已空无一人。


第20章惊为天人的浅笑

  子衿见撕狼骚动不安,移步到门口查看,似看到一丝黑色的袍角闪过,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翌日。
  撕狼早早的便溜到子衿的清风阁,看管它的阿福苦着脸满院子找,可琅琊阁都找遍了也寻不到那小祖宗出来喝药,他急得满头大汗,最后不得不到书房门口求见崇睿。
  刚哲守在崇睿书房门口,手里抱着一把破云刀,身穿一身黑袍,就连头上的纶巾都是黑沉沉的,加上他不苟言笑,整个人犹如一个黑脸门神,让王府的下人都十分惧怕他。
  刚哲问明缘由之后,这才进屋禀告,崇睿听完之后,脑子里不期然的想到灯下那张温婉的笑脸,他挑着眉沉着眉,淡淡的问刚哲,“我让你准备的医书和新衣,可准备好了!”
  说到这个刚哲的脸就不自觉的抽了抽,他家殿下下手可真黑,他不过就是在殿下吩咐唐宝公公去备女子衣物的时候凝神听了一下,殿下便直接把这差事移交给他了。
  刚哲不语,崇睿亦不言,最后崇睿慢条斯理的整理一下身上的黑色锦缎蟒袍,悠悠然站起来,眸色清冷的说,“走,去寻撕狼。”
  寻撕狼?
  好吧!就寻撕狼。
  刚哲跟在崇睿身后,对唐宝公公使了个眼色,唐宝公公那胖乎乎白面馒头似的脸瞬间便笑开了花,拿了衣服和书本,三人信步闲庭的往清风阁行去。
  自从嫁到王府,子衿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生活会因为一条狗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昨日撕狼来了,她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便多了,这让她很是不惯,可好说歹说,撕狼就跟大老爷似的,爱答不理。
  今日大早上,撕狼又来了!
  子衿穿着刚裁好的新衣,飘飘渺渺的天青色,衬托得子衿整个人仙气十足,子衿虽贫,可在服装上却独有见地,天青色微透的流仙裙,配了一层白色的中裙,让那略显冷清的颜色挑出了几分飘逸的味道,头上那支白玉簪子,闪着动人的柔光,一双梨涡浅笑嫣然,崇睿站在清风阁门口,全然不查自己正带着欣赏的目光,直愣愣的看着她。
  子衿最先发现崇睿,在暮光之中,崇睿着一袭墨色蟒袍,腰缠黑色镶玉锦带,脚踩黑色软靴,束发带亦是黑色,在晨光的微风中翻飞,子衿见过他三次,第一次他身着酱色朝服,自有一股王者之尊,第二次身着玄色朝服,像火一样炙热,这是第三次,他却身着墨色衣物而来,子衿发现,相对于红色,崇睿更适合墨色,沉稳内敛,大气磅礴,仿佛他是那暗夜的主宰。
  两人隔着一道门槛互望,谁也没有先开口,而周遭的人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暗流涌动,亦是识趣的屏住呼吸,只有撕狼扯着子衿的裙角往崇睿那儿走。
  子衿尴尬的跟撕狼争抢裙角,看到这模样,崇睿着了魔似的露出微笑,那轮廓分明的五官,因为有了笑容,焕发出惊心动魄的神采,说他是神祇一般的人物,一点也不为过。
  “撕狼,放开。”崇睿开口,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抹温情,那一幕,犹如一个严厉却深爱孩子的父亲,阻止着孩子对妻子的无理取闹。
  莫说刚哲,就连唐宝公公这等伺候崇睿二十几年的老人,也未必见过崇睿如此温柔的样子,这一笑,简直惊为天人。
  他那白面馒头一般丰盈的脸上,挤着一抹意味深长的浅笑,看待子衿的目光已然不同。
  撕狼很是听从崇睿的话,“呜呜”的跑到崇睿面前去撒欢。
  崇睿像是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一般,以手挡着唇,清了清嗓子,那惊为天人的笑容迅速消失在他的脸上。
  唐宝公公只当没看见他家王爷的转变,拿捏着嗓子走到子衿前面,“王妃,这是王爷给您挑选的礼物,您看看可还喜欢?”
  “子衿谢过王爷,但无功不受禄。”
  崇睿的眼睛危险的眯起,他像是没听见子衿的言语一般,理了理衣袖,缓缓的,沉声开口,“你说什么?”
  唐宝公公那张馒头脸瞬间就皱成个肉包子,这王妃,摊上大事儿了。
  子衿不卑不亢的直视崇睿那双锐利的双眼,若换在平日,她定不敢如此放肆的盯着男子的眼睛如此放肆的直视别人,可子衿就有这样一个毛病,许是因为受过太多的苦,所以自尊心比别人更强。
  她知道,以她和崇睿的关系,崇睿断不会因为欢喜而送她礼物,崇睿这么做只有两个目的,一是他感谢子衿救撕狼性命,二是他知道子衿的衣服坏了,她没了换洗的衣物,第一种念头刚形成,就被子衿否决了,因为她没有忘记,王府上上下下都觉得是她用尽手段先害撕狼再救撕狼,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他知道子衿捉襟见肘,这是他做为一个上位者的施舍,而子衿最不喜的,就是别人的同情和施舍。
  而崇睿,本来也是带着质问而来,所以当子衿拒绝他的好意时,他虽然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但那微迷眯的鹰眸,和慵懒的语调,已然说明他对子衿这个做法很有意见。
  可子衿毕竟与崇睿不熟,她见崇睿似没听到一般,接着又说了一句,“子衿多谢王爷抬爱,但无功不受禄,子衿不能接受。”
  唐宝公公倒抽一口凉气,想要出言提点子衿,可崇睿只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唐宝公公便乖乖龟缩起来,躲得远远的,再也不忍直视接下来的场面。
  崇睿犀利的眸子在子衿身上缓缓的扫了一圈,并未说话,他抿着唇进屋坐下,这边刚哲便已然冷冷的开口,“要说功,倒也不是没有,王妃救活撕狼,这便是功,但是府里下人说的话确实不假,撕狼性子孤傲,若非武林高手,一般很难靠近它,可王妃你,偏偏可以,我家王爷向来赏罚分明,王妃还是先收下吧!”
  听完刚哲的话,子衿还未开口,茴香便已然忍不住跳脚,她冲出来正要破口大骂,却生生的被子衿拉了回去,子衿安抚茴香,让她别激动。
  然后她撩了撩裙角,双手举至额头,缓缓的跪下,对崇睿行了一个叩拜大礼,在崇睿兴味的眼神中,她勾起唇角嫣然一笑,然后清冽的嗓音像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在安静的室内响起。
  “这位侍卫大哥的意思子衿明白,王爷的好意子衿也心领,只是今日我若真的收了王爷这份礼,那我加害撕狼的罪就百口莫辩,还望王爷明查。”
  听完她的话,崇睿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一丝兴味,他心里暗忖,“这个女子倒也不简单,不卑不亢,进退有度,我这王府,倒越来越有意思了。”
  “那你的意思,是本王冤枉了你不成?”崇睿的眸子里迸发出一抹幽光,冷冷的直刺子衿而来。


第21章崇睿的心机

  子衿挺直了脊背,微笑着说,“我是不是被冤枉的,王爷心里自有定数,王爷此番如此审我,只因我是慕良远的女儿赵文修的外甥,可王爷又知道否,我虽是慕良远的女儿,可我一天也没当过慕家的小姐,我与母亲莲姨还有茴香的吃穿用度全凭子衿双手的来,而说起赵相,那自不便说,他若与我于集市相遇,只怕他识不得我,我亦识不得他。”
  子衿一字一句说得一场清楚,在场之人,除了崇睿,其余人皆目瞪口呆的看着子衿,唐宝公公惊讶之余,更是心拧着疼,心想着这慕家二小姐确实当得可怜了些。
  场面变得异常诡异,谁也不知道崇睿心里在想什么,这个慕子衿着实大胆,居然敢直言王爷对她的怀疑,谁都不知道崇睿接下来会做什么。
  “是么?王妃这般姥姥不疼,舅舅不爱,可有缘由?”崇睿轻轻的将“王妃”二字说出口,但是任谁都能听出他言语中的讽刺,子衿这般聪慧的女子,又如何听不懂?
  “许是子衿福薄,让睿王殿下见笑了。”
  子衿跪在地上,目光温婉而且坚定的看着崇睿,她不求崇睿与她同心同德,只求有一个安身立命之所,待她有机会,她定会带着母亲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福薄?”崇睿仔细咀嚼这两个字,仿佛看到他自己,可他深知,这世上最难测的是人心,慕子衿以这样的方式嫁到王府,本就耐人寻味,加上她身份特殊,更是不能掉以轻心。
  可她的境遇,竟让崇睿的心弦微微波动。
  崇睿的眸子缓缓的落到子衿身上,他问,“那我将撕狼交于你照顾,你可愿意?”
  子衿错愕的看着崇睿,实在不明白他是何意,若说他信了子衿,子衿却是不信的,那他何以将撕狼交给天照顾,是试探?还是监视?子衿心里也是一团乱,崇睿这个男人,心思太重,她根本就看不清楚他。
  可如今该如何是好?
  崇睿也不慌,居高临下的看着子衿,他伸手,唐宝公公便已经将茶奉上。
  “子衿何德何能,哪敢照顾王爷爱犬!”子衿知道,有人对撕狼下手,必然是有愿因的,她怕麻烦,所以不敢将撕狼放在身边,就怕一不小心变成别人的棋子,她没有家世显赫的娘家可以依靠,也没有足以让崇睿动容的姿色,她于崇睿而言,似乎连颗棋子都算不得。
  “替我照顾它,许你一个月纹银五两,且可回家探视你母亲一次。”崇睿似没听懂子衿的话,径直给子衿开了条件。
  呃!
  纹银五两,这对子衿来说,是笔不错的交易,她冒着危险去别的酒楼为天香嫂子试菜,一个月下来,也不过就赚三两银子,若是有了崇睿这五两,那母亲与莲姨便可以离开慕府,那自己带着离开此地的愿望不就可以实现了么?
  子衿在思量,崇睿却在打量……
  子衿抬头,目光坚定的看着崇睿,“王爷可否屏退左右,子衿有些话想单独与王爷讲。”
  谁也没料到子衿会有此一招,崇睿冷厉的眸子里兴味更浓了些。
  唐宝公公却跑出来甩着拂尘,跺着小脚,尖利着嗓子大声斥责子衿,“你这民女好生大胆,你到底是何居心,孤男寡女与我家王爷一处,可是觊觎王爷的潘安之貌。”
  崇睿的嘴角抽了抽,扶着额头假意没听见……
  倒是茴香看不下去了,跺着小脚,抬着小手,叉着小蛮腰,尖利着嗓子吼了回去,“我家小姐早已是王妃,即便与王爷同处一处,亦和合情理,你吵什么?”
  呃!
  唐宝公公苦着脸,喏喏的说,“呀!我忘了!”
  崇睿缓缓的抬袖挥手,“尔等都退下吧,我与王妃有事要办。”
  崇睿原本长得就极勾人,此刻他挑着眉儿,那双深邃如古井的眸子里此刻正含着笑意,一张红艳艳的薄唇勾起一丝笑,言语又处处透着暧昧,饶是子衿这般淡然的女子,被他这样一撩,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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