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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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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睿,你且说清楚,是何人所为?”慕良远虽然算不上是一个好父亲,可他却从未下过这样残忍的命令。
看他的表情,崇睿便知,慕良远也并不知道慕氏意图伤害子衿一事,于是他将子衿被伤害的始末告诉了慕良远,并将清虚为子衿紧急处理伤口时的画面说得十分血腥。
他自己虽然未曾见过那画面,可光是想象被滚开的水从手上淋下来,崇睿便知晓,那种痛,简直不是一般人能忍受的。
崇睿无法想象的那种痛,慕良远当然也无法想象,他心里有一个缺口,像是忽然被崇睿打开了闸阀一般,一种叫做愧疚的情绪瞬间便弥漫整个心田。
“那,她可曾染上疫病?”慕良远说话的声音都是颤抖的,他从未如此害怕他听答案。
“命是捡回来了,可那只左手,却像苦瓜的表皮一般,连一处完好的地方也没有!”想到子衿那只手,崇睿的眼神也是一片冰冷。
慕良远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仰头一饮而尽,良久之后,他才沉声说,“不管你信不信,我从不知道子衿遭受的一切。”
“现在,你的儿子也要去,锦州的局势,已经快到了控制不住的边缘,可你一心保护的那个太子,却在太庙中淫狎美人,难道慕将军真的觉得,他配拥有这天下么?”
“不管他配不配,起码他是正统!”尽管心存愧疚,可是长时间以来保持的习惯,让慕良远并不能轻易的接受太子之位,与慕家毫无关系。
崇睿淡然勾唇,“正统?若真是正统,为何他母后要如此惧怕。为了保住太子之位,竟然对一整个军营的人下手,在明知锦州局势不可控制的情况下,为了证明清白,她竟将你的儿子送去锦州,可她的儿子呢,她会送去么?”
“太子是储君,怎可冒如此风险?”慕良远想都没想,这句话变冲口而出。
崇睿冷冷的看着慕良远,一字一句的说,“在将军眼里,你的儿女,比不上我大哥那个淫棍么?”
崇睿毫不留情的直指崇明是个淫棍,慕良远的脸色,因为这两个字也变得极其难看。
“崇睿,你反了么?”
崇睿静静的看着慕良远,“你能直呼本王的名字,本王为何不能陈述事实?”
崇睿说的话,让慕良远再也找不到理由辩驳,他跌坐在椅子上,神情倦怠的看着远方。
崇睿伸手招呼撕狼,“撕狼,我们走。你娘亲若是回不来,你舅舅也一样回不来,到时候为父还有你,可有些人,就剩下两个不成器连狗都不如的东西,我哭他也不见得笑得出来!”
言落,崇睿领着撕狼离去。
崇睿刚走,店小二便将崇睿点的酒菜送了上来。
慕良远大怒,“这不是本将军的酒,拿走!”
小二战战兢兢的说,“慕将军,这是睿王殿下送将军的酒菜,他还让小的跟您说一声,每道菜的最后一个字,便是殿下送给慕将军的金玉良言。”
言落,那店小二放下酒菜便走。
慕良远看着那三道按顺序排列的菜,瑶柱、香菇、花生,柱菇生?
柱菇生?
好一个柱菇生!
慕良远怒极,狠狠的推翻了桌案,那些酒菜便纠结在了一处,可不管场面如何狼狈,慕良远的眼前都挥之不去的只有那三道菜。
锦州巡防营。
刚哲得知慕家送来急救药品与应需物资,押送人还是慕家嫡子慕明轩。立刻便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子衿。
子衿听后,连忙赶到城门口。
“大哥,谁让你来的,赶紧回去!”子衿的语气,从未有过的冷厉。
慕明轩有些灰心,又有些感动。
“子衿,我是奉父亲的命令,给锦州巡防营的兄弟送些东西过来,这是慕家的一片心意,父亲还说,男儿当以家国为重,就连妹妹都有这般英雄气概,我是男子,自然不能落于人后!”慕明轩故意提高了声量。
附近的军士全都听了慕明轩的话从四面八方涌了过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子衿不便再说,只得冷声提醒,“大哥可要想清楚了,锦州可不比京都,一进入此门,在疫情没有解除之前,任何人不许离开巡防营。”
“是,大哥想得很清楚!”慕明轩坦荡荡的看着子衿。
子衿微微颔首。“既是如此,那便请吧!”
慕明轩带着那批物资进门,刚哲本想让他停下检查,可子衿却拉了一下他的衣袖,刚哲这才放弃。
子衿没有等候慕明轩,在他进门的时候,子衿便已经转身,刚哲见子衿离开,也跟着一起离开。
“王妃,那是慕家送来的东西,安全么?”
“不管慕家打的什么主意,你当众给他们难堪,便等于告诉军士,我们不信任慕家,我大哥做人十分坦荡,若是他在营中与别人交好,不管他如何单纯,不免会让有心之人以此大做文章,说我们容不下慕家,我相信,他们不敢公然动手!”
说完,子衿便回了军帐,这段时间她总是很容易困顿。
在他们离去之后。慕明轩神色复杂的看向子衿,自从慕子兰公然与子衿抢崇睿开始,他便感觉到,子衿与先前不一样了。
他之所以义无反顾的来到巡防营,其实也是为了化解子衿与慕家的矛盾,他不希望一家人如此生分,甚至互相厮杀。
安排好一切之后,慕明轩便去了子衿的军帐,只不过被灰影挡在了大帐外。
“王妃在忙,不便见客!”
“我是你们王妃的大哥!”慕明轩好脾气的与灰影解释。
灰影冷笑,“王妃的爹尚且要置王妃于死地,何况大哥?”
这话,让慕明轩无从反驳!
就在这时,刚哲与崇智忽然从远处走来,两人皆当慕明轩做空气,刚哲面带喜色的隔着军帐说,“王妃,宫里派了阮院判前来协助,他已经快到城门口了。”
第109章 见曙光 为妳闹啥子嘛闹加更,么么么~!
帐中的子衿忽然从梦中惊醒,语气带着迷蒙的鼻音,淡淡的说,“快请!”
随着,子衿便撩开军帐,还十分急切的一边走一边挽头发。
经过慕明轩身边时,看到他落寞的神情,子衿终归不忍,淡淡的说,“大哥,你且先去帐中等我,待我接到阮太医之后,便回来找你!”
慕明轩的脸,因为子衿的一句话而雨过天晴。
“好。大哥等你!”
子衿微微一笑,然后便领着刚哲等人一起去迎接阮成恩去了。
师徒相见不能认。
阮成恩的情绪有些激动,迎上来便要给子衿行礼,子衿见状,连忙扶起阮成恩,“阮院判是京都治疗疫病最有名的大夫,阮院判愿前来相助,子衿感激不尽。”
“王妃客气,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是臣下该做的!”
两人寒暄了几句,阮成恩便柔声说,“日前,臣下听睿王殿下说,王妃因为不小心接触了受感染的人,而伤了左手,陛下便让臣下给王妃配了些玉肌膏,王妃且先用着,他日回到京都,臣下定会将王妃的手治好。”
子衿将左手往袖子里一缩,柔声说,“子衿这点小伤,劳烦父皇与太医挂念,子衿不胜惶恐!”
“王妃过谦,保重!”阮成恩不便与子衿多做交谈,他害怕自己流露出不舍的情绪,被人发现端倪,给子衿带来祸端。
子衿往后退了一步,柔声说,“子衿这便带阮院判去病帐之中。”
“不可!”
刚哲、阮成恩、崇智三人同时开口,阻止子衿一同前往。
“王妃,您的手上有伤,不宜接触病患,臣下便劳烦八皇子与刚哲将军带路即可!”阮成恩尽量克制着,像对待普通的王妃一般对待子衿。
“那。有劳阮院判费心了!”子衿怕自己坚持,惹来师傅的急脾气,若是被崇智等人发现,那她便要废许多口舌,才能解释清楚。
子衿不愿,也便没再坚持。
她回到自己的军帐中时,便看见慕明轩一脸不快的盯着她看,她淡淡一笑,一如每一次见慕明轩。
“崇睿怎么舍得让你来这受苦的?”作为兄长,慕明轩无疑的愤怒的,崇睿自己的军营,却让子衿一个弱女子承担着。
听了慕明轩的话,子衿心里略有不快,“大哥,到锦州来,是子衿私瞒着王爷来的,那时的王爷,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回来,我不愿他到锦州来受苦,可这些苦,大哥应该知道,是因何而来。”
这些话,这般直白的被说出来,这对子衿来说,却是第一次。
对慕明轩来说,也是第一次,如此心照不宣的事情,被子衿这般说出来。多少有些尴尬。
“难道,锦州之事,真的是姑母与父亲……”虽然他曾亲耳听见父亲与姑母合计要害子衿,可那起码是因为子衿与他们站在对立面上,可锦州的这数万名将士,他们却没有任何过错,慕明轩不信他们真的会对这些人痛下杀手。
子衿将左手伸出来。放在慕明轩面前,“大哥,我控制住疫病时,便有人企图刺伤我让我感染疫病,若不是昆仑高人清虚前辈在营中,用滚烫的茶水淋在伤口上,那大哥现在看到的。便是我无所依的坟冢,这样,大哥依旧不信么?”
看到子衿的手,慕明轩是愤怒的,他想伸手碰一下,可有担心自己弄疼了她。
“所以,巡防营知情人才这般防备我对么?”慕明轩悠悠的说。
“大哥。这怪不得他们,不在这般恶劣的环境下,你永远不会知道,面对未知名的恐慌,我们还得分神对付随时出来捣乱的坏人,那种心情,是多么的沮丧与冰冷!”子衿淡淡的陈述。
慕明轩眼眶一热。哽咽着说,“那么,妹妹与父亲和姑母之间,便再也没有机会化解了是么?”
“是的,若大家光明正大的夺,我永远不会恨他们,可是每一次,都是他们先出手,将我逼到极致之后,我才会真的动手,所以大哥若是怪我,那小妹也无话可说。”从慕明轩去睿王府请她参加慕子兰婚宴开始,子衿的心,便已然开始寒凉。
“大哥知道了!”慕明轩知道,子衿不会逼着他做任何选择,可是站在他的角度,他却不能……
“该给病患煎药了,大哥,告辞!”子衿言落,撩起她的裙摆便离开了军帐。
对慕明轩,子衿不是不信任,而是两人的观念相差太多,子衿有时候也不禁在想,慕明轩其实很多地方与慕良远很像,他们都太在乎皇后给于他们的家族荣耀。
以至于被皇后牵着鼻子走,发现自己只是太子上位的棋子,可他们依旧甘之如饴。
或许,他们放不下的。不仅仅是亲情,还有心中那一点对权利的追逐。
可是,子衿能做什么呢?
她什么也做不了!
子衿淡淡的看着远方低垂的云暮,看起来,明日又会是一个大晴天。
这样的晴天,让子衿害怕!
阮成恩与清虚老人研究了半天,两人不由得面面相觑。按照子衿与清虚之前的诊断,他们一直以为这应该是鼠疫一类的疫病,可阮成恩到来后,却推翻了他们的论断。
“我早年在南疆行医曾见过这类病症,但是那些人却没有瘀斑,按理说,有瘀斑高热这些都是鼠疫的明显症状。可我总觉得这病,很是蹊跷。”阮成恩说了半天,自己也说不清楚到底哪里不对,反正他就是觉得不对。
清虚一直对这病有所保留,便是因为鼠疫的发病率非常高,从病发到死亡,需要的时间很短。可是军营里的这种病,从爆发到死亡,有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这个过程。
因为这病实在诡异,他们也不敢下定论,只以为是他们的药方延缓了病发。
“走,去找小丫头聊聊,她脑子活络!”清虚想不出来便不会为难自己。只会将问题留给子衿。
两人将他们整合之后的病症跟子衿说了一遍之后,子衿也十分讶异,“若不是鼠疫,那还有什么疾病比这种病更贴切?”
“如何没有?”迎着晚霞,子衿看到从远方飞来一个深蓝色的身影,那惊若翩鸿的身姿,不用看。便知道是谷亦荀。
跟在她身后,想翱翔的雄鹰一般的男人,不是魂归又是谁?
子衿听了谷亦荀的话,神情有些激动的走上前来,“谷姑娘,魂归大哥,你们怎么来了?”
“老子忙着躲避她的追杀。这些日子竟没有关注你们睿王府的动向,今日好不容易去喝个花酒,竟然听说你要死在锦州了,我这便来看看,有没有银子可以捡。”
魂归的话,遭来谷亦荀一个白眼,她森森的说。“也不知是谁,得知慕子衿身在锦州,急的快哭了。”
呃!
“姑娘知道这病?”清虚淡淡的扫了谷亦荀一眼,丝毫不在意她对魂归的态度。
谷亦荀却对清虚毕恭毕敬,“前辈,我族曾经发生过一次与这种病症相似的病,之前我们也当时鼠疫,可最后才发现,这应该是鼠疫与疟疾的结合体,看似比鼠疫病症轻缓,实际治愈机会很小。”
鼠疫与疟疾的结合体?
鼠疫与疟疾原本就是两大最为凶险的疾病,以谷亦荀的说法,那这病岂不是……
谷亦荀忽然一扭小蛮腰,对着子衿一脸凶悍的说,“慕子衿,我要与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子衿淡淡的问。
“我知道有一种药,能快速的治疗这种疫病,我要你教我如何使用哪种连前辈都解不了的毒药,我要人魂归,不、能、人、道!”
最后几个字,谷亦荀说的咬牙切齿。
子衿不假思索便同意了谷亦荀的意见,“一言为定!”
“喂喂喂,我说,你们这两个臭婆娘,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哥哥的感受?”魂归气得磨牙,两人居然公然讨论要如何对付他,太欺负人了。
子衿对魂归躬身行礼,“魂归大哥。现在锦州情况复杂,不得已为之,还请大哥见谅!”
魂归跳脚,“老子不见谅,老子凭何见谅?你又不是老子的婆娘!”
清虚扫了魂归一眼,冷厉的说,“你若洁身自好。我相信那小姑娘也不会对你下手,还不退下?”
魂归怒,“师傅,你说你喜欢那臭婆娘是因为她毒使得好,可谷亦荀这臭婆娘的毒……”
魂归说到一半便闭嘴,若说用毒,谷亦荀又哪里比慕子衿差?
“谷姑娘。只要你的药能治好巡防营的将士,我便告诉你如何对付魂归大哥,绝不抵赖。”子衿从魂归身边绕过去,柔声对谷亦荀说。
谷亦荀睨了子衿一眼,忽然凑到子衿耳朵边上说,“那对他可有损失?”
噗!
子衿咬唇忍住笑,附耳对谷亦荀说。“姑娘请放心,我相信姑娘没机会用我给的毒药!”
“你想耍赖?”谷亦荀不由得提高音量。
子衿摇头,“不是的,谷姑娘,只是我相信魂归大哥,他即便去喝花酒,也不会真的与那些女子……他其实是这个世界上顶好的人!”
这话要是让崇睿听见。不知得吃多久的味儿!
第110章 得良药 崇睿被反撩
这样一说,谷亦荀心里便好受多了,可是好受完之后,谷亦荀又十分难受,“你说他好,你是不是喜欢他!”
“对我而言,他就是兄长,虽然总是不正经,可却从未真正僭越界限的大好人!”子衿微笑着,给予魂归最高的评价。
谷亦荀瘪嘴,“是,他对你倒是规规矩矩,对老娘却是……哎呀,我与你说这些有何用?”说到最后,谷亦荀跺脚,生气了!
子衿将谷亦荀拉到一边,忽然严肃的问,“那你说说,与你在一处时,魂归大哥可有去沾惹那些女子?”
子衿的话,让谷亦荀忽然想起魂归带着她四处逃避皇后追杀的样子,那种一边逃命,一边诳皇后银子,还一边欺负她的贱样,谷亦荀居然觉得……
挺好的!
子衿看她含娇带羞的样子,便知道,这位心狠手辣的苗疆公主,其实早已钟情于放荡不羁的魂归。
“那,便治病吧!”子衿现在最希望的是赶紧治好这里所有人的病,然后好回去京都,筹备他们几人的婚礼。
谷亦荀睨了子衿一眼,“你不会诳我吧!”
“我不诳人!”子衿说得无比真诚,却招来谷亦荀的鄙视。
“你诳魂归诳得那么惨,还说不诳人?”她可是一直记着呢!
子衿不知如何解释了,那五千两黄金,明明就是墨影诳走的,与她何干,再说了,崇睿给魂归再建修罗殿已然是元气大伤,哪里还有银子再让魂归诳?
魂归见子衿面露难色,于心不忍的跑过来,拉着谷亦荀的手说,“臭婆娘,这是救命的事。你救不救干脆点!”
谷亦荀一听,便吃味了,她拧巴着看魂归,“你这是求人的态度么?”
子衿不得已看向清虚老人,清虚老人却抬头看天,表示此事与他无关。
子衿走上前一步,诚恳的说,“谷姑娘,你还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来,我尽量满足!”
“是啊,说吧!”魂归将手放在子衿的肩膀上,没长骨头一样的靠过去。
谷亦荀眸色一冷,幽幽的说,“我要你与慕子衿结为异姓兄妹,此后不许对她有任何非分之想!”
魂归像是被人用针刺了一下一样,急的跳脚,“谷亦荀,老子啥时候对这恶婆娘有非分之想了?”
魂归想了想,又觉得自己这般说话不对,于是纠正说,“老子对漂亮的婆娘都有非分之想,你总不能叫老子与天下的女人都结拜吧!”
谷亦荀的话,与崇睿当初的要求不谋而合,子衿不禁感慨,打翻醋坛子的人,可真多!
她走上前一步,躬身对魂归说,“魂归大哥若是不嫌弃,以后子衿便唤你大哥了!”
魂归捧心,“慕子衿,老子不要!”
清虚见几人越闹越奇怪,便冷声开口,“今日老夫便做主了,徒儿与小丫头结拜!”
魂归心里是抗拒的,他看着清虚,跺脚撒娇,“师傅,你到底是谁师傅?”
清虚恨不能一掌拍死他才好,也不知自己是做了什么孽,收个关门弟子,竟是这般混蛋!
“陈……”
“师傅,我错了,我错了,我结拜我结拜!”魂归一听到“陈”字,便头皮发麻,两眼发昏,双腿发软。
子衿微微一笑,率先跪在坚硬的地面上,魂归这才苦着脸跪下,嘟囔着说,“老子怎么觉得这是在拜天地!”
听到魂归的话,子衿的身体不由得颤了颤,可她最终没有说话。
有些深情,是注定要被辜负的!
“大哥,日后我也有娘家可倚靠了!”
子衿的这句话,戳中了所有人的泪点,也戳中了躲在一旁的慕明轩的痛点。
子衿一直苦苦忍受,处处忍让维护,不过就是想有个家可倚靠,可这个家,除了伤害,却从未给过她任何的倚靠。
这句话,让魂归无比动容,他说,“小妹,日后修罗殿上上下下皆是你的倚靠,只要我魂归不死,你便不会无家可归!”
“多谢大哥!”子衿说着,便往慕明轩的方向看了看。
慕明轩知道,她心里对自己有些愧疚,可就是因为她的愧疚,让慕明轩更加愧疚……
“如今,作为子衿的嫂子,你该说为她解忧了吧!”魂归回头,睨了谷亦荀一眼,目光中含着淡淡的笑意。
谷亦荀跺脚,“谁是她嫂子?”
魂归逼近谷亦荀,勾着她的下巴,恶声恶气的说,“老子这般睡你,你还想嫁给别人么?”
谷亦荀的脸上飞起两抹红云,她跺着脚说,“我不与你这恶棍说话,子衿,你过来,我们去商议治病之法!”
子衿温柔一笑,看来,要举办的喜事,又多了一桩!
回到军帐后,谷亦荀便说,“我需要很多的穿山甲,我要穿山甲的外壳!”
穿山甲外壳?
子衿清虚与阮成恩互看一眼,眼里都带着惊疑穿山甲的鳞片是可以入药,可功效不是消肿排脓么?
“我说的是真的,穿山甲的外壳加上我族的秘药送服。对这种病肯定有效!”谷亦荀见三位医者都存着疑惑,不由得有些焦急。
魂归站出来,忽然严肃的说,“我相信她!”
魂归的一句话,让谷亦荀感动万分。
子衿点头说,“我也相信嫂子,这天地间,许多东西都很奇妙,我刚才只是疑惑……”
“灰影大哥,劳烦你去叫刚哲,速速去镇上买穿山甲鳞片,若是有效,便通知王爷,让他将京都周边的所有穿山甲鳞片都收购回来,。若是不够,便上山去猎。”
“诺!”听说有药可医治疫病,灰影也是精神大振。
一行人在帐内焦急的等待刚哲派人去买药回来,子衿只觉得疲乏不堪,嘴里也甚是寡淡,随手便从碟子里拿了一块糕点出来吃。
青山老人还十分护食,嘟囔着说,“儿媳妇,你别给我吃完了,我发现你最近总是偷吃我的零嘴!”
子衿被他说得面色一红,羞赧的说,“好,我会注意!”
“算了算了,你吃,待会儿我让小黄回京都去拿!”青山老人终是舍不得虐待儿媳,又将糕点塞到子衿手里。
子衿眉眼弯弯的笑,“多谢师傅!”
半个时辰后。
刚哲刚哲拿着从锦州城中采购而来的所有穿山甲的鳞片,殷切的看着子衿,“王妃,锦州城中所有的药都在这里了!”
子衿激动的接过包袱,然后交给谷亦荀。
谷亦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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