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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门医妃-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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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崇礼甚至不知自己哪里说错了话,便被李德安啪啪几个打耳光打得眼冒金星。
  “父皇,儿臣未曾做错,父皇为何要如此对待儿臣,她是慕子衿的母亲,心计自然比慕子衿更甚,父皇千万不要被她蒙蔽呀!”崇礼跪在地上叩头,竟想跟赵倾颜死磕到底。
  皇后眸色凉凉的看了崇礼一眼,心里忍不住腹诽,这蠢货,竟看不清赵倾颜在皇帝心里的地位,我竟用了这样的蠢货这么些年,实在可气!
  皇帝见他依旧口出讳言,气得站起身来,打算自己过来扇他耳光,崇礼却像忽然想到什么一样,厉声说,“父皇,儿臣还有要事禀报,那慕子衿不是得了会传染的疾病么,可她竟然不在睿王府中。”
  崇礼的话,让皇帝停下了脚步,他眸色沉沉的看了皇后一眼,两人心照不宣。
  赵倾颜心里却咯噔一下,最终,还是查到子衿头上来了!
  不过……
  赵倾颜正要开口提醒皇后,渺渺与子衿在一处,子衿被查,渺渺也难逃。
  可崇睿却先一步站出来说,“父皇,子衿被送到听风荷苑养病,她不在府上,就说明儿臣在谋反么?”
  皇帝原本对子衿忽然犯病就疑惑重重,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崇睿,他凉声说,“既然如此,朕便随你一同,去听风荷苑看一看,子衿是否真在那处!”
  赵倾颜那瞬间的紧张,已经被皇帝看在眼里,这让他对子衿生病的事情,更加疑惑,若不能调查清楚,他心难安。
  崇睿眸子里闪过一丝幽冷,“既然父皇不信任儿臣与子衿,那请便吧!”
  原本跪在地上的赵倾颜忽然站起来,眸色凉凉的看着皇帝说,“民妇愿意一同前往。”
  她不知崇睿为何要谎称子衿在听风荷苑,若是皇帝去到听风荷苑,见不到子衿,那势必会发难,她在,起码能护崇睿一时的周全。
  皇帝亲自出宫求证,皇后与崇礼自然是心生欢喜的,尤其是皇后,好说歹说,都要与皇帝一同前往。
  有赵倾颜在侧,皇帝自然不想皇后前往,他冷声拒绝了皇后的请求,自己带着崇睿与崇礼,还有李德安赵倾颜,一同往听风荷苑赶去。
  听风荷苑。
  赤影飞驰而来,到了听风荷苑门口,竟来不及敲门,便直接闯入,“王妃,皇帝带着人前来求证,现在如何是好?”
  子衿正在绣花,听见赤影的话,连忙放下手中的绣活。凉声说,“去将所有的仆役打晕绑好到后山去藏起来,这里有多少影卫在?”
  赤影凝神感受了一会儿,开口说,“此处有我晓芳,还有蓝影丽影和魅影。”
  “你们都出来,易容成仆丫鬟的样子,晓芳,去打水来!”情况紧急,所有藏在暗处的影卫都走了出来。
  魅影与赤影负责将打扫听风荷苑的仆役绑好打晕藏于后山,晓芳负责替大家伙易容,从暗处走出来那名叫丽影的女子,竟是素衣坊的玲珑姑娘。
  子衿虽然有刹那的疑惑,但现在并不是解惑的好时机,她轻声说,“玲珑姑娘,劳烦你替我准备衣服,协助我易容。”
  丽影躬身给子衿行礼,淡然的说,“诺!”
  然后主动接过子衿手里的粉饼,开始细心的替子衿整理仪容。
  梳洗好后,子衿便成了一个稍显病态的女子,所幸她贪吃却不胖,身子倒是与之前别无二致。
  只是那肚子。要如何藏?
  丽影看着子衿,为难的说,“不然,让晓芳装扮成王妃吧,王妃这孕肚,挡不住了!”
  “皇帝这次定是有备而来,晓芳能将我的外形学的惟妙惟肖,可皇帝只要多问几个问题,她必然会露陷,你去给我找些绸布来。”
  子衿想了想,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丽影连忙去找了绸布给子衿。
  子衿摸着自己的肚子柔声说,“母亲这也是没有办法,你一定要挺住。”
  话虽如此说,可子衿却下不了手,那孩子许是感觉到了子衿悲切的情绪,忽然在肚子里翻滚起来,他的一举一动,都让子衿的心柔软得一塌糊涂。
  “我知道,你一定也十分担心对么?”子衿柔声的哄着,他动在哪里,子衿便连忙用手轻轻的抚摸那里。
  丽影见她如此神情,于心不忍的说,“不如,我们直接杀了这狗皇帝。真不知王爷当初何为要救他,为何不让慕良辰毒死他算。”
  子衿摇头说,“皇帝若是死在听风荷苑,王爷便成了乱臣贼子,一辈子名不正言不顺,我不能让王爷这样委屈。”
  “可……”
  “罢了,这既是他的命,就听命吧,若是他能躲过此劫,他日定有一番大作为,若是躲不过,这也是他的命。”
  即是命,争也无用!
  说着,子衿便要将绸布缠到肚腹上去,丽影见状,连忙抢了绸布,“王妃万万不可,若是伤着小郡主,那可如何是好?”
  被崇睿影响,他身边的影卫都将子衿肚子里的孩子称为小郡主。
  子衿眼里闪过一抹沉重的悲伤,“我也不舍,可如今看来,只有这个方法勉强能蒙混过关。”
  “不行,不能伤了小郡主”丽影还是不干。欲将绸缎拿走。
  子衿拉住丽影的手说,“没用的,但凡能想到别的办法,我也不至于出此下策,孩子是我的,作为母亲,我比谁都心疼他,可为了他,我们已经冒了太多的风险,这一次,是真的避不过了。”
  丽影沉默着,却没有将绸缎给子衿。
  过来片刻,赤影与魅影回到屋内,几人都看着子衿的肚子,赤影说,“王妃的肚子……”
  魅影没让赤影将话说完,拉了他一下,阻止他继续说话,可他的表情也分明十分凝重。
  丽影将子衿的决定说了一遍,赤影与魅影互看一眼,皆是一阵沉默。
  “蓝影,你去守着路口,见他们往这边来了,再进来通知。我们那时候再将布条绑上去也不迟。”丽影也知道现在没有别的办法,但是他们却能缩短子衿受累的时间。
  子衿听后,赞同的点头,“蓝影,你一定要将那范围卡好,我的肚子,一定不能露陷!”
  准备好一切之后,子衿便忧心忡忡的坐在榻上,看着窗外的胡杨树发呆。
  等待,最是煎熬,子衿也不知自己的这场等待,带来的将会是什么,她甚至不知,自己能否保住这个她倾尽心力,也尤未可知的生命。
  半个时辰后,蓝影忽然飞掠回来,站在窗口说,“王妃,来了,一炷香后到达。”
  “好!”子衿说完,便拿了绸缎出来,示意丽影与晓芳,让她俩将她肚子遮住。
  晓芳不忍,她说,“你藏起来,我来假扮你!”
  “今日,只怕没那么容易脱身,我适才吃了保胎药,希望能保住这个孩子!”子衿说完,一滴清泪却忍不住滑落。
  作为医者,她深知这样紧缚,这个孩子很难存活。
  可是作为妻子,她却不能让崇睿被任何人以任何缘由伤害,何况,崇睿若是出事,他周遭的这些人,要如何独善其身?
  所以,他们不能输!
  晓芳与丽影互看一眼,都有些于心不忍。
  “再不行动就来不及了,快点!”子衿说着,便抹干净眼里源源不断滑落的泪珠儿,自己动起手来。
  两人也深知,现在已是箭在弦上,她们也只能看老天保佑了。
  绸缎一层层的包裹住子衿的肚子,那种紧绷感,让子衿的小腹传来一阵阵锥心之痛,可这样包裹后,子衿的孕肚真的被完美的包裹起来。
  这边她们刚处理好一切,皇帝的驾撵便已经进入别苑,习习的凉风吹来,脾人心肺,在京都的烦闷也一扫而空。
  皇帝看着这处别苑,想着若是他能与赵倾颜朝夕相对,过一些闲云野鹤的生活,该有多好!
  子衿躺在树荫下的躺椅上,她身边的炭炉里炜着药,正咕嘟嘟的开着,在她左右各站着一名婢女,一人手中拿着蜜饯,一人手中拿着新鲜的蔬果。
  三人都背对着皇帝等人,李德安见子衿毫无反应,便唱喏道,“陛下驾到!”
  躺在躺椅上的子衿听见这个声音,先是迷茫的睁大眼睛,而后才慢悠悠的看向门口,在看见皇帝时,她的表情显得十分惊讶。
  在丽影的搀扶下,子衿急急忙忙起身,跪在离皇帝一段距离处,低伏于地,给皇帝请安,“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帝看向子衿的眼神依旧那么慈爱,柔声说,“你身子既不舒服,便不必拘礼,平身吧!”
  可是他却不似以前那般,走到子衿身边将她扶起来,他毕竟还是害怕的,若是子衿真的有病,他这般靠近,自然不妥。
  倒是崇睿,如同久别一般,将子衿从地上扶起来,温柔的问,“今日一切可好?”
  “嗯,挺好的,王爷,你离我远些!”然后看着站在不远处一脸忧伤的母亲,柔声说,“母亲怎么也来了!”
  赵倾颜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看着皇帝。
  崇睿却不在意,他握着子衿的手,也淡淡的看向皇帝。
  他握住子衿的手,用了几分力气,手指也轻轻的敲打子衿的手心,子衿知道他是忧心孩子。连忙敲了敲,算是回应。
  可崇睿如何放心,子衿的肚子说没便没了,不用想,他也知道他们是用了什么方法隐藏的。
  “这些日子,你都住在此处么?”皇上状似不经意的问,眼睛却不时瞟向四周,查看是否有居住的痕迹。
  子衿淡然一笑,柔声说,“嗯,近日京都干燥,子衿觉得困顿,便移居到此处来了,不知陛下此来,所为何事?”
  “无事,就是闲来无趣,四处走走,便想着来看看你,你这病,可见好?”
  “谢谢陛下关切,子衿这病,已经好了七七八八了。”
  皇帝听了子衿的话后,柔声笑着说,“那就好。朕还等着你与朕再下棋,谈论家国政事呢!”
  “儿媳不过就是胡编乱造,哪里能与陛下谈治国良策,陛下说笑了!”子衿心里幽冷得结了一层厚厚的冰,可表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
  “你有惊世才绝,若非女子,定能与你那表哥一般,位极人臣,平步青云!”皇帝吹捧着子衿,眼神却犀利得像狼,紧盯着子衿,连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不放过。
  “表哥的才学自是天下一绝,我哪里敢与表哥相提并论,不过就是爱那几本闲书罢了!”子衿知道他在试探,所以不动声色,用平日的态度回答。
  “当年的御花园,父皇见你第一面,便觉得你与你母亲长得十分像,若不是皇后出现,我真想与你多聊聊天!”
  “陛下记错了,当年出现的不是皇后娘娘,而是李妃!”
  子衿的话,让皇帝有片刻尴尬。他的疑心病,会将身边的人推得很远很远,有一刹那,他觉得自己看到了当年他作为太子时,与他父皇相处的情形。
  皇帝没有再开口说话,子衿便走到赵倾颜身边,柔声开口说,“母亲,您可是有哪里不舒服,脸色怎地这样差?”
  赵倾颜淡淡的睨了皇帝一眼,柔声对子衿说,“母亲没有不舒服,只是心里有些不痛快!”
  子衿走过去挽住赵倾颜的手说,“母亲,这是后院摘的葡萄,酸甜爽口,母亲最爱的味道,母亲尝尝可好?”
  子衿假装什么都不知,只当赵倾颜是生气皇帝带人来试探她,是以想哄她开心。
  子衿的举动,让皇帝心下稍安。
  “母亲没有这个心思,你莲姨她没了……”赵倾颜的话没有说完,可她悲伤的表情,却足以说明一切。
  子衿踉跄的往后退了几步。揪着胸口不敢置信的说,“母亲你说什么?”
  “莲姨被人打死了。”赵倾颜深深的呼吸,然后假装平静的说。
  “是谁?为何要对善良的莲姨出手?”子衿转身,一只手抓着崇睿的手臂,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衣襟,眼里的悲伤让人为之动容。
  崇睿轻轻的拍了拍子衿的手,安慰道,“你身子原本就没有大好,这般悲伤,若是加重病情,可如何是好?”
  子衿忽然厉声问,“到底是谁将我的莲姨害死了?”
  赵倾颜整理了一下繁复的广袖,低垂着头凉声说,“陛下的五皇子,崇礼殿下!”
  “他?凭什么?”子衿咬着牙,但是悲伤的低泣还是偶尔流露出来,像受伤的小兽的低鸣。
  崇睿没有说话,赵倾颜更没有开口。
  子衿忽然了然的扫了皇帝一眼,“定是有人觉得王爷挡路了是么?”
  崇睿依旧没有说话,子衿忽然甩开崇睿的手,跪到皇帝面前说,“陛下,请下旨赐王爷封地,让我们离开京都吧!”
  皇帝退后了一步。他没想到,慕子衿会有这样的想法,她是真的想要离开,还是只是缓兵之计?
  皇帝的心里十分的不确定,他甚至看不懂,现在子衿所扮演的是一个怎样的角色?
  听见子衿的话,赵倾颜也施施然下跪,清丽的声音里,含着浓浓的疲倦,她说,“陛下,这二十几年来,倾颜活的确实疲倦,坊间不是传言王爷的封地在北荒么,倾颜愿以最后心愿,祈求陛下,让我们一家人去北荒。”
  言落,赵倾颜便将皇帝送给她的龙纹玉佩拿出来,高举过头,等着皇帝开口。
  当初,皇帝曾许诺,只要赵倾颜有所求,拿出玉佩来,皇帝定然毫不犹豫便要满足她所有的要求。
  如今。她高举着这块玉佩,竟然说这是最后的请求。
  她,竟要远远的离开他,
  去北荒!
  北荒是何等的凄冷,当初只是看了子衿第一眼,他便舍不得让子衿去北荒受苦受累,更何况是要让赵倾颜去北荒?
  皇帝的嘴唇动了动,正欲说话,崇睿却也跪下来,“父皇,既然子衿与母亲愿意与我同往北荒,那儿臣便无后顾之忧,还请父皇将刚哲释放,让儿臣带着他举家迁往北荒,此后,不得父皇诏令,永世不入京都。”
  “你说得好听,北荒这般荒凉,岂是你岳母能待的,再说了刚哲潜入驿馆之事未曾交代,他那里都不许去!”见崇睿说要带着赵倾颜去北荒,且永世不回京都,皇帝的胸口便憋着一股子闷气。
  他,这是要断了他最后的念想么?
  “刚哲之事。原本儿臣便有心要与父皇交代,刚哲去驿馆,是去见他生父,但是十年前,他与生父接下仇怨,他不愿让别人知晓他与生父的关系,是以才闭口不谈。”昨日找不到机会说明,今日正好,皇帝不听也得听。
  “他生父难道是属国之人?”皇帝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答案,可他偏偏要逼崇睿自己开口。
  崇睿冷冷勾唇,“刚哲姓氏原本就极为少见,而且刚哲与其父长得又十分相像,父皇当真不知?”
  若是以往,崇睿遇见这样的问题,要么就是保持沉默,要么就是像现在这般,直接顶了回去,原则上说起来,他并没有多大的改变。
  一直都是皇帝自己在变,他因为赵倾颜而对崇睿另眼相看,是以对他加以重用,才让崇睿惹来皇后妒忌,他这是怎么了?
  皇帝心里闪过一抹烦闷,他难道真的要将自己所有的儿子都怀疑一遍?
  像当年他的父皇一样。不到最后一刻,绝对不将权利移交,却因为眷慕权势,杀害了诸多的皇子?
  皇帝的沉默,让子衿的神色越发幽冷起来。
  她看向崇睿,凉声开口说,“刚哲,便是整个事件的导火线,就因为他不愿在朝堂上说明他与刚烈的关系,整个睿王府便招来这样的厄运了是么,我的莲姨,也是为此事而死,对么?”
  子衿说完,便踉跄了几步,额间也有大量冷汗冒出来。
  崇睿知道,子衿的冷汗,不是演的,而是真的疼。
  想到他的孩子正在垂死挣扎着,崇睿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人拿出来放在手心揉捏后,又用刀剑一道道的往上面划伤口一样,疼得他几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怒气。
  皇帝有些愧疚的看着子衿,柔声说,“孩子,父皇只是迫于西凉国的压力,想早些破了驿馆的案子,这才让崇礼去调查,可父皇若是知道他这般无用,父皇定不给他机会的。”
  子衿讽刺的笑了一下,“陛下让五皇子去睿王府调查刚哲,不就等同于将恶狗放到兔子面前?他是谁的人,难道父皇不清楚么,如今我的莲姨死了,五皇子也未能拿到睿王府谋反的证据,陛下打算怎么给莲姨一个交代?”
  皇帝被子衿一番抢白,气得气不顺,他低沉着声音说,“一个奴婢,难道你还要让崇礼填命不成?”
  “君子犯法,当与庶民同罪,为何他不能为莲姨填命?”子衿一心想让皇帝大怒之下拂袖而去,竟急的有些罔顾惹怒他的下场,不止是他拂袖而去,还有可能是降罪子衿。
  崇睿见子衿有些操之过急,连忙对魅影使了个眼色,魅影接收到崇睿的提醒,从暗袋里取了一枚暗器,伸手打在子衿腿上。
  子衿吃痛,几乎是本能的往前面扑去。
  “子衿,你怎么样了?”崇睿一个箭步冲上来抱住摇摇欲坠的子衿,看向皇帝的眼神,冰冷得像北荒冬季的原野,苍凉,孤寂,还有凛冽的寒气。
  “父皇若是觉得儿臣连封地都不配拥有,那便将儿臣扁为庶民吧,如此一来,皇后娘娘也放心,父皇也放心,多好!”
  崇睿说话的时候,赵倾颜也是一脸鄙夷的看着皇帝,皇帝如何受得了被赵倾颜轻视,他气得指着他们,手指都在颤抖。
  “你们就是要这样逼朕是么?”被他们这样盯着,皇帝隐忍多年的怒气,也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他承认他对待天下人都薄幸,可唯独对赵倾颜,即便她再怎么忤逆,他也从未舍得说她半句,可如今,她却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
  恨着他!
  皇帝发威,李德安率领众将跪在地上,连呼吸都谨小慎微。
  可赵倾颜却不怕,她冷冷的看向皇帝说,“陛下这般说话,不觉得害臊么?”
  “你……”皇帝最终,还是没舍得将怒气撒在赵倾颜身上,“你究竟要我怎样?”
  到最后,他竟只能无奈的妥协,那句“你究竟要我怎样”包含着一个男人在自己爱的女人面前,多少的无奈!
  对赵倾颜,他从未以朕相称,他对赵倾颜的爱,并未因为时间流逝而便淡,反而越来越醇厚,可赵倾颜呢?
  许她,从未动心!
  “你我都苦苦挣扎了二十几年,你不过就是害怕崇睿夺了江山么?我们对你的江山不感兴趣,你放我们去北荒吧,明德兄!”
  这声明德兄,是初见时,皇帝要求赵倾颜这般叫的,赵倾颜也认真的叫了半年,后来知道他是皇帝后,她才没有再这样称呼过他。
  赵倾颜很聪明,她知道不能一味的惹怒皇帝。所以在皇帝心念俱灰的时候,她选择服软,企图用往日恩情绑住皇帝。
  这是她最不屑做的事情,可现在为了两个孩子,她已然顾不上这许多。
  “今日之事,我可以当做没有发生,刚哲之事,只要崇睿能找到证据,证明刚哲去驿馆,确是为了见刚烈,而非杀西凉大皇子,我也可以将他无罪释放,但是去北荒这件事,日后都不许再提!”
  皇帝说完,便冷冷的转身离去。
  就在他转身时,靠在崇睿身上的子衿忽然觉得腿间有一股热流滑落,她灰白的脸色更添惶恐,“王爷,抱我回去,快点!”
  崇睿见子衿脸色越发难看,打横将子衿抱起来,往屋里跑去。
  皇帝走到门口时,忽然回身,刚好看见崇睿抱着子衿离去的背影。在子衿衣裙上,他好似看到一抹刺目的红。
  “她,怎么了?”皇帝的忽然回头,让赵倾颜也不由得面如死灰。
  此时的崇睿,哪里还顾得上皇帝是否会发现子衿异状,他抱着子衿快速回到内室,子衿虚弱的伸手,“快,快,解开!”
  子衿的手上,也沾染了些许鲜血。
  一串热泪从子衿眼角滑落,崇睿顾不得其他,颤抖着双手快速的解开子衿身上的绸布,子衿感觉肚子一松,忍不住伸手捧住肚子,喃喃道,“孩子,求你,不要离开母亲!”
  子衿事先便有要求,一旦出事,便让晓芳给她吃她备好的保胎药,晓芳颤抖着双手,将药取出来喂到子衿嘴里,嘴里也喃喃的说。“小宝宝,你一定要挺住!”
  崇睿的手,紧握成拳,眼里一片肃杀!
  屋外,赵倾颜跪伏在皇帝脚边,“陛下,子衿只是女子信事而已,并无大碍!”
  “倾颜,你真当我看不懂是么?”皇帝冷冷的看了赵倾颜一眼,神情很是疲倦。
  赵倾颜的脸色一片冰冷,她跪在地上,低声说,“陛下看懂什么?慕良辰几乎杀死陛下所有儿子,是全部!”
  “你们意欲何为?”皇帝忽然觉得无比的愤怒,当初子衿忽然与他说起孩子的事,还求他废除长子过继这一陋习,而他,几乎就要相信了。
  赵倾颜凄然一笑,忽然跑到随侍的禁军手里抢过一把佩剑,高举过头说,“陛下,请赐倾颜一死!”
  皇帝悲切的退后了几步,“你就是要这般逼我,是么?”
  “倾颜原本以为此生都不会在幸福。可子衿与崇睿却让我再次相信,我还是可以幸福的,这两个孩子,是我的命,倾颜不是要逼陛下,只想求陛下成全,不要让我看见他们死于非命,只有我先走一步,这幸福才会永远保存在我的记忆之中。”
  赵倾颜一直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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