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纨绔改造计划-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之间来回穿梭,眼里露出感兴趣的神色,连带着眼底的阴狠之色也淡了不少。
  忽然他脚步一顿,眼睛直直地望向田地中的一处,那里有个少女正背对着他割麦子,微微下蹲,显的腰身纤细,腿也修长笔直,往上看酥胸柔媚,在宽大的袍袂中也能看出隐约的轮廓,行走时步态绰约优美,堪称骨媚身香。
  他脸上兴味之色更浓,顿在原地站了会儿,等着瞧这位姑娘的正脸。
  姑娘这时候转过头来拿竹筐,他眼睛微微一亮,这容色果然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白净的额上微微几点细汗,娥眉淡扫,眼睛大而长,嘴唇嫣红,明艳无匹,一颦一笑似雨中芍药,朦胧艳丽,实在是堪称绝色了
  不仅身媚,而且容貌绝佳,绝对是难得的尤物,瞬间把他原来收用过的女子都比成了庸脂俗粉,他见她一副村姑打扮,又在田间劳作,下意识地以为是村中女子。
  秦怀明和沈明喜两人往前走了几步,见他停下了驻足不前,转头问道:“怎么了?”
  殷怀周目光追寻她周身,脸上几分惊艳几分志在必得,笑着将扇子在手中转了转:“都说京城是繁华地,我本来不信,如今来一趟却信了,没想到就连一个小小村姑竟都如此貌美,我倒也没白来一趟。”
  秦怀明微微一怔,他却已经用扇子将她一指:“我要她。”

☆、第 55 章
  沈明喜炸了; 一手按在腰刀上:“我。操。你大。。。”
  秦怀明忙把她抱住; 在他耳边低声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动了手这事儿可就没完了。”
  他说完冲殷怀周皮笑肉不笑地道:“这位是锦川侯府的嫡女; 豫王和豫王妃的侄女,睿王的外孙女,世子说要就要; 真是爱说笑啊。”
  殷怀周面带讶异,浓长的眉毛也挑了起来:“原来是高门贵女; 难怪气韵如此出众。”
  他不以为然地笑笑:“不过宗室旁戚而已,侯府又算得了什么,只有名头而无实权。”
  他说完又瞧向沈晚照; 眼里露出几分色授魂与,恨不得把人一口吞到肚子里:“都说沈家多出美人,我看这沈家小娘子真是美人中的大美人; 身份也够得上我的正妻了; 实在是天赐良缘啊。”
  他是好色如命的人,说着说着就要往田地里走; 寻机与那美人亲近,沈明喜身手本就比秦怀明高; 一旦发怒他也拦不住; 用力挣开秦怀明的桎梏; 飞起一脚就踢了过去。
  殷怀周虽然嗜好美色,但并不是酒囊饭袋之辈,匆忙见也夹起双臂格挡; 沈明喜这一脚踹断一个树都不成问题,但他只是身子摇晃几下,不由自主地倒退几步便稳住了身形。
  他掸了掸被踢脏的衣裳袖子,舔唇道:“身手不错。”
  说完又挑衅地看向沈明喜:“我倒是忘了你也姓沈,与她想必是有亲戚关系了,那咱们就是未来亲家啊。”
  沈明喜已经抽出腰刀,目光冰冷而镇静,她也算盛怒之下保留了理智,刀背拍向他胸口,他勉强躲闪,但终究还是没完全避开,手臂被拍中,顿时肿胀起来,整条手臂都闷闷的疼。
  他怒火顿时高涨,看向沈明喜,眼底的阴狠之色怎么也掩不住。
  两人这般大的动静,周遭人自然早就看到了,沈晚照目光也被吸引过来,没想到一抬头就看见沈明喜在跟人打架,对打那人背对着他,只能看见一头微微自来卷的长发。
  沈晚照听完安王世子要来的消息之后就去干活了,本来也与她没什么关系,没想到两人正是因她打起来的。
  沈晚照还以为沈明喜又控制不住脾气揍了人,怕她惹事,一下子跳上来扶住她:“姐你怎么了?”
  他一听这声音娇滴滴的,满腔的怒火如雪狮子一般消影无踪,饶有兴致地道:“原来是姐妹啊。”
  沈晚照见那自来卷开口了,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沈明喜一把推开她,挡在她身前隔绝了殷怀周的视线:“没你的事儿,你先走。”
  沈晚照还没搞清楚状况,难得被她嫌弃,玻璃心瞬间碎了一地,转头幽怨地看了她一眼。
  两人闹的太大,已经传到首辅次辅和谢师耳朵里了,三人急匆匆赶来,谢师怒声问道:“世子这是何意?”
  殷怀周目光这才依依不舍地从沈晚照身上挪开,拍了拍手道:“只是和沈师切磋一二。”
  他说完目光又落到温重光身上,暗道一声妙人也,只可惜是男子,要是美丽女子该多好,他可没有半分龙阳之好。
  次辅满面不愉:“竟敢和师长动手?没得规矩,成何体统!
  温重光淡笑着瞥了他一眼:“既然世子来了,那就先开始农科吧。”
  他说着一个眼风过去,秦怀明硬塞给殷怀周一把镰刀一个背篓,还强行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了,容嬷嬷狞笑脸:“世子既然来了,就得守咱们书院的规矩,不然别怪臣不留情面。”
  殷怀周自然不肯,不过被十来把弩。箭指着脑袋也别无他法,任由人给他扒了锦衣华服换上学服。
  沈晚照割麦子的时候冷不丁瞥了他一眼,见十来个锦衣卫围着他转,这场面也是没谁了。
  最近农科课业加重,原来众人还能偷点懒,现在只得不停地在田间劳作,沈晚照从田地里出来的时候两只手都磨起了水泡,只得用镰刀拄着地面走。
  殷怀俭这时候也忙完了走上来,见她步伐踉跄,忙伸手搀她又见她手腕发软,不由出声问道:“你手怎么了?”
  沈晚照现在只想找人抱怨,把手里的水泡给他看,大发牢骚:“师长们也真是的,这两天吃无好吃睡无好睡,连都磨起水泡了,现在连镰刀都拿不稳,还有二十多天呢,以后可怎么熬?”
  她本来想殷怀俭跟她一道发几句牢骚,没想到殷怀俭却宽慰道:“我听人说,水泡初时都是很疼的,等再干几天磨破了长出茧子,手就不疼了。”
  沈晚照:“。。。”谁要再干几天了!谁要长茧子了!
  殷怀俭见她脸色又不大对劲,暗想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心里暗叹女人心海底针啊。
  两人并肩往吃饭的院子走,今天桌上难得有荤腥,用萝卜海带土豆烩了排骨汤,还有熏肉卷饼,每人更有一枚水煮蛋,几天没见荤腥的同学们高兴的跟过了年一般。
  沈晚照平时对肉食没啥欲望,今天也兴高采烈地端着海碗去打饭了,她捧着碗正欲往厨下走,就听院子静了一瞬,她抬眼去看,就见下午那个自来卷走了进来。
  她自然知道自来卷就是安王世子,不过跟她也没啥关系,他颜值虽高,但她天天见温重光,已经对旁的美人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只略看了一眼就欢快地跑去打饭了。
  殷怀周被逼着干了一下午活儿,还特地抽出时间来打扮,就是为了邂逅佳人,没想到佳人只是看了他一眼就走了,心里难免失望,抬步跟着追了过去。
  沈晚照没留神被人追上,他就猛然伸脚,她一不留神踩上,轻轻呀了一声,下意识地道歉。
  殷怀周伸手捉住她手腕,用力攥紧了:“小娘子,踩了人就想这么走了?”
  他手里握着一截白的耀眼的皓腕,只觉得滑腻无比,瘦不露骨,心肝都跟着酥了,冷不丁被她抽回手,怔了下才抬头看她。
  她心说这自来卷挺能作妖啊,一边淡定道:“我已经道过歉了还能说什么?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
  殷怀周:“。。。”
  沈晚照怕去的晚了那几块排骨就没了,正要为了排骨往前冲,他就又侧了侧身,轻巧拦住她去路,眯起一双桃花眼看着她露出的纤细脖颈:“小娘子是沈家人,按说咱们也算亲戚,你当叫我一声哥哥。”
  他说完顿了下,伸手想去握沈晚照下颚,调笑道:“当然叫一声好哥哥我也不介意。”
  从她姑那一辈来看,她确实应该也叫殷怀周表兄,但从她娘那一辈来说,她又该叫殷怀周叔叔,这辈分还真有点他。妈的。。。
  她见他言语轻佻,面色一沉,伸手要去点他手腕处麻筋,没想到这自来卷身手极高明,她不但没得手,反而被他把手握在手里,桃花眼不离她周身:“好妹妹这般心急?”
  这时候院子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沈晚照脸上无比难看,幸好殷怀俭这时候准而又准地望了过来,立刻面罩寒霜,大步走过来,捏住殷怀周的手就带开了。
  殷怀周伸手便去拍他手,两人转眼间已经过了几招,到最后殷怀周一指点在殷怀俭胸口,殷怀俭一手已经掐住了他咽喉。
  两人对视片刻,同时松了手,殷怀周这才瞧清他相貌,眼里满是惊艳,后转念一想这是个男人,惊艳立刻变成了轻蔑。
  殷怀俭冷冷道“你再敢如此放诞无礼,别怪我不念同宗的情分了。”
  他顿了下,又冷冷一笑:“若我没记错,安王如今已经受了圣上的申饬,你要是再敢给他惹是生非,小心世子之位不保。”
  殷怀周面色一警,阴狠地看了眼他,又在沈晚照的容貌和身段之间流连片刻,这才满是不舍地走了。
  殷怀俭忙低头看她:“阿晚,你没事儿吧?”
  沈晚照面色一松,感激道:“多谢表兄了。”
  两人又说了一时,她才转身去打饭,排骨没了,鸡蛋也没了,熏肉卷饼只剩下肉最少的几张饼。
  沈晚照:“。。。”她想杀人!
  要说她方才只是对殷怀周心有不满的话,那现在杀了他的心都有了。
  她有气无力地拿着海碗回桌子,又从殷怀月的碗里硬是抢了几块排骨肯了。
  出来的时候发现水泡破了一个,丝丝脓血流了出来,她只得出门找村里的郎中拿药,然后就着月光看着手掌,没想到刚走几步就迎面遇上温重光,他见她蹙眉摊开手掌,走过去问道:“怎么了?”
  沈晚照先是吓了一跳,见是他才松了口气;“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这抱怨的娇滴滴,他全身上下说不出的熨帖舒适,含笑道:“只是你没听见而已。”
  低头瞧见她掌心的水泡和脓血,蹙眉问道:“你怎么了?”
  她唉声叹气:“还不是割麦子割的,次辅当初干嘛非要给课程里加入农科呢?”
  其实农科是他最先提出来的,不过这个黑锅。。。次辅还是继续背着吧。
  他道:“我那里有药膏。”
  沈晚照比较怀疑村里郎中的技术,闻言踌躇片刻,点头道:“那就麻烦你了。”
  两人一道儿他住的院子走,她没话找话,便问道:“今天我瞧见次辅也来了?”
  他对次辅的不悦又多了几分,面上还是看不出什么来:“正是,安王世子今日要来,次辅特地过来帮着整顿安置。”
  沈晚照想到那轻佻的自来卷,冷哼:“他面子倒是不小。”
  这语气不对,他淡笑问道:“怎么?你跟他有过节?”
  其实这话一出,他想到安王世子素来的秉性,几乎都能猜到安王世子是怎么得罪她的,面色也跟着一沉,眼里说不出的阴鸷。
  果然沈晚照说的跟他想的差不多,他默了会儿,垂下眼,不想让眼里的阴翳吓到她:“他如此行止不检,我自会安排谢师处置,你只离他远些便可。”
  又不经意般的道:“他是好色之辈,晌午来书院的时候还带了两个美姬,还是被秦同知拦到外面的。”
  沈晚照嫌恶道:“这等人直接关起来就成了吗,把他放到书院里做什么?”
  他瞧了眼沈晚照,温吞地勾了勾唇:“□□有厚待宗室的规矩,三妻四妾虽然为人不耻,但终究不算违法。”
  沈晚照挑了挑眉头,淡淡不悦:“三妻四妾不但不算违法,还是天大的美事,不知道首辅房里有几个啊?”
  这时候她还没意识到已经往坑里跳了,他撩起袍袂走了几步:“房中无人,心里只有一人尔。”
  她这回终于反应过来,没往下接话,只耳朵微微泛红。
  两人终于走到他院子,他反身取了药膏回来,把她手掌小心摊在自己手上,净手之后取了点药膏往她伤处涂。
  沈晚照有点尴尬,转了话头问道:“你晚上吃的什么啊?”
  他小指在她手心涂抹,把药膏抹允,她只觉得手心酥麻,他这才道:“厨下做的葫芦鸡烤乳羊水煮鱼之类的。”
  沈晚照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诶了声:“你们这就过分了啊,自己吃香的喝辣的,让学生吃糠咽菜,这岂是为师之道?”
  他笑道:“所以。。。”
  沈晚照哀叹了一声:“我想吃肉。”
  他道:“今天晚上厨下不是做了荤菜?”
  沈晚照幽幽道:“没抢到。”
  他帮她吹了吹手上的膏子,用纱布细心包好,转头吩咐下人做些吃食端上来。
  沈晚照暗喜,面上还是要推拒一二的:“这样不好吧,太麻烦你了。”
  温重光难得起了促狭心思,双手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只是我突然想用宵夜,怎么就叫不好了?”
  沈晚照:“。。。”
  说归说,厨下端上来的还是两碗小馄饨,鸡汤鲜美,葱花翠绿,肉馅饱满,她也不再说话,低头细细吃着。
  他其实不大饿,只是不好光看她吃,陪着她吃了几个就放下了勺子,看她吃的额上微微冒汗,伸出白细的手指帮她揩去额上的汗珠。
  她动作一僵,她发现最近温重光的小动作越来越频繁,而与时俱进的是她的容忍度,已经开始飞速提升了。
  他低声解释:“你额上有只飞虫。”
  沈晚照:“呵呵。”
  他两手拢着袖子看她,只要看着她就觉得心里一阵柔软欢喜,什么都不用做,愉悦就满溢出来了。
  她吃完抹抹嘴便要走人,他却把药膏递给她:“记得每日擦三次,最近干活尽量小心着些。”
  她郁闷地看着自己的手:“看来我得准备一双手套了。”
  他挑了挑眉:“手套?”
  沈晚照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又苏了一把,硬着头皮比划了一下:“就是按照手的大小弄成的物事,套在手上能保护双手。”
  她说的虽然简略,他还是转眼就想出来了,若有所思地道:“我回头交给人去置办吧。”
  沈晚照想要诚恳道谢,想了半晌还是说出苍白无力的四个字:“多谢你了。”
  他凝视她面庞,看了会儿才道:“不必。”以身相许便好。
  他又道:“安王世子交给我,你只管安心课业。”
  沈晚照张了张嘴,仍旧低声道谢。
  温重光对她极好,她自然不会没有觉察,只是人情债越欠越多,以后恐怕真的得肉偿了,她越想越出神,没留神撞到树上,又盯着树干好一会儿才转身回自己住的院子。
  温重光脸色转眼便淡了下来,宽袍大袖垂落,转头叫了人吩咐道:“割麦子这等简单的活儿就不必安王世子做了,让他去马厩洗马喂马吧。”
  底下人脸色一惊,低声道:“是,可是安王世子性情乖张,要是他不愿意去。。。那该如何是好?”
  温重光淡然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说呢?”
  底下人一惊,赶忙低下头去。
  温重光想了想又道:“跟秦同知说,让他不必看着世子了,让锦衣卫的刘千户过来吧。”
  刘千户性情十分怪异,整治人的花样也极多,据传有龙阳之好,把锦衣卫里相貌稍微好些的都骚扰了个遍,真不知道那位世子是怎么得罪首辅了。
  他想了想,也没敢多问,转身去寻秦怀明了。
  温重光说完也觉得有些乏了,掩嘴优雅地打了个哈欠,慵懒地转身回屋了。
  那边安王世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正满脸戾气地看着秦怀明:“你就让我住这里?”
  这个小院倒是独门独户,就是后面正对着猪窝,一开门就是一股怪味。
  秦怀明面上笑意不变:“只是暂时,等上面安排好了臣再亲自带你换院子。”
  他虽然自称臣,可态度分明没把他放在眼里,殷怀周阴郁地看了他一眼,努力想着那副花容月貌压下自己的怒气:“沈小娘子住在何处?我要跟她住一个院子。”
  秦怀明呵呵:“怕是不能,男女有别啊,世子还是别再做妄想了。”
  殷怀周最后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他们给自己安排的院子。

☆、第 56 章
  殷怀周这辈子都没有来过如此让人恶心的地方; 更别提在这里住一夜了; 他宁可和衣坐在台阶上冻着,都不愿意进屋睡觉了; 等到后半夜实在熬不住了才和衣进了屋。
  这还没睡到两个时辰,门就被‘啪啪啪’拍响了,殷怀周在睡梦中眉头紧皱; 低声含糊道:“来人啊,把这个贱婢拉出去砍了!”
  刘千总在外面怒哼一声; 用力一脚踹开门,见一个英挺俊美的少年卧在床上,眼睛不由得微微一亮; 怒气也消散了些,一把抓住他胳膊把他拽起来:“起来了起来了,今天还要继续学农科!”
  殷怀周下意识地一脚踹过去; 这一脚能踹死一匹马; 刘千总险险避开,打了个呼哨; 几个番子就冲进来,硬把殷怀周给制住了。
  他这么一折腾也醒了过来; 张开眼睛声音凌厉:“你们竟敢如此待本世子!”
  刘千总好男色; 见安王世子发怒之后容色更佳; 双眼泛起亮光,笑呵呵地道:“农科已经开始了,师长给你布置了课业下来; 我要是不叫你,你今日就得受罚了。”
  刘千总虽然是个基佬,但面相端正刚毅,身材挺拔魁梧,行止并没有丝毫女气,光看他长相谁能想到他有龙阳之好?因此殷怀周虽觉得他眼神古怪,但终究没多想。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理了理睡觉时穿的中衣,阴沉着脸换上准备好的学服,无视了刘千总的催促,不耐烦地站起身:“在哪里上课?”
  刘千总比了请的手势,两人绕着院子走了一圈,他本以为是跟昨天一样去田里割麦子,没想到竟然被带到了马厩跟前,他目光阴冷:“你这是何意?”
  刘千总笑呵呵地道:“也是赶巧,这个庄子上帮大户人家养了几匹马,上面吩咐过了,您今天的课业就是把这几匹马洗刷干净了,再把它们仔细喂饱,然后就可以回去歇息了。”
  他停顿一下,又补充了句:“这可比割麦子轻松多了,是上头看顾您啊。”
  殷怀周只是好色,又不是傻子,听完这话面罩寒霜:“我和书院中人素不相识,井水不犯河水,他们竟敢如此待我,难道是瞧我好欺负不成?”
  他说完用力一踩马厩旁边的一根木棍,接住木棍指着刘千总脑门:“你们敢以下犯上,今日我就是打死你也不为过!”
  刘千总能在锦衣卫里升上千总,也是个了得的人物,不在意的拨开殷怀周手里的棍子,主动上前将殷怀周的肩膀一揽,竟笑的十分开怀。
  “世子这话说的也不差,你是君我是臣,你打死我旁人也不敢置喙什么,只是如今朝廷剑指安王,那边局势很是紧张,皇上仁厚,也不想对宗室下手,只一心盼您能够受教化,倒是朝里有人提议动兵,您要是今日要了我性命,岂不是更给了那些人用兵的借口吗?”
  这话有些扯远了,不过却句句在理,殷怀周倒也算能屈能伸,放下手里的棍子,一言不发地拎起马食喂马。
  刘千总揽着他的肩不松开:“您在书院好好表现两年,回去仍旧安安稳稳地做您的世子,安王那边也能轻省些,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殷怀周再不多言,脑海里时不时浮现沈晚照那张如花娇颜,凭着这股意念支撑下去,但他很快发觉不对了,这个姓刘的老是时不时盯着他看,目光在他腰臀之间流连不舍——就跟他平日瞧见美人儿的目光一样。
  刘千总越看越觉得这活计不错,虽然他不敢对世子之尊强行下手,但欣赏欣赏美男也是不错的,锦衣卫里秦同知容貌虽然出众,但是是他上司,他也不敢肖想,如今有光明正大饱眼福的机会,他当然要好好观赏观赏了。
  殷怀周要是知道他心里想什么,估计凭着世子之位不要了也要弄死他。他到底平日也是养尊处优惯了的,有工具也不大会干活,拎着木桶的手一歪,差点把马食倒出来。
  刘千总见状忙上前一把把殷怀周抱住,装模作样地道:“世子小心些,小心别伤了手。”
  殷怀周:“。。。”
  他性别男,爱好女,可是笔直笔直的一个直男,给恶心的头皮发麻,狠狠转过头一把扼住刘千总咽喉,声音泠泠:“放手!”
  刘千总忙举手做投降状:“世子冷静些,我对您可没有半分恶意啊。”
  。。。。。。
  跟殷怀周的劳累还要忍受性。骚扰相比,沈晚照他们可就轻松多了,原本安排在两天后的讲课突然提前了,于是他们今天也不用下地,只用坐在田垄上听听课便成。
  农科要讲的地方说多也多,说少也少,这堂课的主要目的就是讲一讲魏朝的农业发展,以及告诉纨绔们农耕不易,要勤俭节约不得铺张浪费的道理,上午讲完之后休息了两个时辰,下午讲到傍晚。
  众人往回走的时候,韩梅梅突然环视一周,压低声音道:“你发现没有?那个安王世子今天没有来。”
  殷怀月哼了一声,话音里幸灾乐祸的意味居多:“谁让他昨天刚来就这么张扬了?肯定是被拉到哪个地方去整治了,该,简直丢我们宗室的脸。”
  大家都是一起上课下课了两个多月的,对殷怀周这个突然插。进来的世子自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