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纨绔改造计划-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茫蛑倍颐亲谑业牧场!�
大家都是一起上课下课了两个多月的,对殷怀周这个突然插。进来的世子自然不大能接受,更何况他还是那样的秉性。
沈晚照对他也是恶感居多:“理他呢,咱们管好咱们就行了。”
三人一路走回院子,韩梅梅体胖,出汗本来就多,正准备解开纽子换衣裳,忽然一摸腰间:“呀,我的玉佩呢?”
沈晚照闻言一怔,忙道:“先在屋里看看,别是掉到哪个旮旯角里了。”
韩梅梅急的满头冒汗,来回找了半天,摇头道:“没有。”
其实以她的家世也不至于对一块玉佩这般看重,只是这块是她亲娘留下的遗物,意义非同寻常。
沈晚照见她急的脸色涨红,连忙道:“今天咱们也没去旁的地方,就是屋里和田垄那边,屋里你先找着,我和阿月去田垄找。”
韩梅梅忍着焦急点了点头:“麻烦你们了。”
殷怀月和沈晚照二话不说就出门帮她找了,没想到在田垄找了半天也没找着。
殷怀月用绢子急匆匆擦了擦汗,想了想道:“咱们书院里的也都不是缺钱的主儿,见了它也不一定会弯腰捡,现在找了半天也没找着,我去来回的路上看看,你先在这儿慢慢寻摸着。“
沈晚照点头应了,她转身往来回的路上寻摸,她在田间弯角继续找着,冷不丁摸到一片衣角,她愕然抬头,就见殷怀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离她咫尺之间的地方,手里一块莹润的玉佩晃荡。
“你要找的可是这个?”
沈晚照先是讶异,再是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最后归于沉静:“正是,多谢世子了。”
她说完伸手要去拿玉佩:“我对世子铭感五内,只是这玉佩是旁人托我找的,我得赶紧拿回去还给人家。”
她是半点都不想跟这个安王世子多待,能为女子差点屠了人家全族的人,能干出什么好事儿来?
她伸在半空的手被殷怀周握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揽住腰肢,双双倒在田地里,她的背磕在的土地上,人还没反应过来,疼的倒抽了口气。
他唇角一勾,声音倒是很怜香惜玉:“这是被磕着了吧,来我帮你揉揉。”说着一手垫在她背后。
沈晚照上下两辈子都没遇到过这种事儿,脑子茫然片刻,立刻反应过来,拼命反抗,一脚往他会。阴处踢了过去,双手同时而出,左手袭向他桎梏着自己的那只手,右手捏成拳,直揍他面门。
殷怀周并不是庸手,虽不如沈明喜,但比沈晚照还是强了不少,轻松制住她出手,红唇一挑:“女孩子家学什么武艺,没的显得粗鄙了。”
他现在心情极好,声调是与早上截然相反的温柔,甚至可以说阴柔了。
沈晚照咬着牙奋力挣扎,边断断续续地道:“我跟你。。。统共才见了两面,你这是做什么?我是重臣之女,只要我敢喊一声,你敢这般对我,皇上定会将你治罪的!”
他对女人很有一套,殷怀周轻轻嗅闻她的粉腮,一股甜香扑面而来,似笑非笑:“晚妹妹,这么说便是没良心了,我对你是一见倾心啊。你敢喊吗?要是被人瞧见你我这样,真是不想嫁我也得嫁我了。”
他忽的又若有所思,唇角挑起:“这么一想似乎也不错,我跟你可是郎才女貌,天赐良缘啊。”
他今日一天都在马厩里劳作,劳累之余还要被刘千总骚扰,没想到一脱身便见着了沈晚照,简直是老天给他送上门的。
沈晚照想着名声坏了就坏了,她就不信她爹娘肯舍得把她嫁给这种人,张嘴便想放声高喊。
殷怀周略有诧异,不过还是伸手捂住了她的嘴,逼迫她把喊叫求救吞于口中。
“嘘。”
他目光落在她嫣红柔软的唇瓣上,觉得当初收用过的女人都不过如此,声音渐渐带了几分沉溺:“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让我亲你一下,我就放你走,如何?”
他说着,已经勾头低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 ̄Д  ̄)┍猜世子会弯的你们真的想多惹!这是言情言情啦!还有首辅和晚妹快没羞没臊了
世子最近还有戏份,结局你们可以猜猜看,不过很难意料哦!猜对了奖励一个么么哒
今天过节出去浪,暂时就更这么多(≧▽≦)/,提前祝大家五一快乐!
☆、第 57 章
“。。。首辅今日把那安王世子派到马厩里去了?”次辅说这话的时候眉毛微微皱着; 面上满是不赞同。
温重光一笑:“国有国法家有家规; 书院自有书院的规矩,若是有人不守规矩而不受责罚; 旁人群起而效仿,以后书院如何服众?”
这理由给的没毛病,次辅也挑不出反驳的理来; 只是换了个方式劝道:“如今安王那边已经是箭在弦上了,若是这边安王世子再出什么岔子; 我怕又是一场干戈,到时候又不知有多少百姓要遭难了。”
她从一开始就主张对安王优恩厚待,对安王世子以教化为主; 这倒不是她圣母,也不是博爱,只是一种自己的政治理念; 与温重光的‘法’一样; 都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政治理想,只是两人的道路截然不同。
温重光脸上笑意不减:“安王世子既已来京; 世子又是他独子,说什么也不会挑这个时候开战的; 如此张牙舞爪; 不过是想让世子在京里过的好些罢了。”
他说的这些次辅自也知道; 只是心里仍是不赞同,张了张嘴想要再说,但不知想到什么似的; 又把嘴闭上,起身告辞了。
首辅送她到院外,自己回屋的时候却没直接就寝,反而是拿起一个长条的檀木盒子,打开盒子之后取出其中装裱好的画卷缓缓展开,挂于墙上,一个身穿鹅黄褙子,下穿素白百褶裙的娇艳无限少女便跃然纸上。
这幅画有点类似于上辈子情侣的秀恩爱照片,不过意境要高出不少,女子身上散落几片杏花,脸上笑意明媚无暇,侧身微微抬起一只皓腕,仿佛是要跃出画纸与人牵手。
他缓缓伸手做了一个交握的动作,像是再跟少女牵手前行,脸上不自觉带了笑。
他看着画上的少女出神片刻,抬手正准备收起来,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要是把这幅画送给她,她会有怎样的表情呢?
他是个凡事儿喜欢三思再三思的人,很少有这种想到哪里就做到哪里的冲动,但今天不知怎么的,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压抑不住,他细心卷起画卷放到匣子里,拎着匣子走了出去。
他走过田地的时候听到一道很熟悉的声音,虽然只是一声短促的惊喘,但也能分辨出是谁,他微微蹙眉,抬步往田间走了进去。
。。。。。。
沈晚照现在杀了这神经病的心都有了,她见他低头要亲吻她,嫌恶地别过脸,他嘴唇落偏,只从她顺滑的青丝上滑过去。
其实他身上带了助兴的药物,劲道也很烈,只是看着这冶艳的面庞,难得起了怜香惜玉的心思,竟舍不得给她用,要用强也不是不行,只是更加舍不得。
他便伸出手指压在她唇上让她噤声,轻声哄着她道:“让我亲一下又能怎地?亲一下便放你走,好不好?”
沈晚照想回一句‘你去回家亲你妈去!’但无奈嘴被人捂着,竟是一声也发不出来。
他这话将她的脸定住,正要倾下身再亲,她奋力挣扎,冷不丁袖子被扯破一块,露出一片雪白的皮肉,他瞧着瞧着就走了神。
还没想好要做些什么,他整个身子就被人掀翻出去,沈晚照觉得身上一松,落入一个干净的带着馨香的怀抱里,她只冒出得救了这一个念头,甚至感激到有种以身相许的冲动。
她呜咽了几声,身后人紧紧搂着她,帮她顺着散乱的鬓发安抚她:“阿晚,别哭了,已经没事了。”
沈晚照一听是温重光的声音,原本紧绷的身子一松,恨不能靠在他怀里再不起来,反手搂着他,断断续续道:“多亏你来了。”
男女在患难或者情况困难的时候会产生一种吊桥效应,在心惊肉跳的情况下遇见一个异性,会不由自己地对异性动心,她把他搂的更紧,脸儿贴在他胸口柔滑的织物上,心砰砰乱跳,仿佛对眼前人深爱已久。
殷怀周知道来往可能会有人经过,但并不怎么放在心上,一来田地里有高高的麦子遮挡,就是有人也未必能看见什么,再说看见了他也不怕旁人坏好事,他的身手除了那个沈明喜,旁人根本不必放在眼里,却没想到被这么个读书人轻松就扔出去了。
他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当朝首辅,浓丽的眉毛拧紧,神色阴冷:“温首辅,我跟你素来井水不犯河水,你为何要来坏我好事?”
温重光并不说话,用披风把她裹紧了打横抱起来,看向他的目光竟带了一种少见的狠绝,转瞬又恢复了平静,任谁也瞧不出来他心里已经有了把这位世子千刀万剐的心思。
他闭了闭眼,张开眼已是一片漠然,慢刀子割肉才叫疼,他转身欲走,殷怀周已经先一步拦住他去路:“这就想走?”
“世子。”温重光面上越发平静:“东厂有种刑罚,把人关在一座无声无色的黑屋子里一个月,只给他吃喝,出来的人都尽数疯了,甚至以自己的秽物为食,我觉得这法子不错,用在书院的刑罚里甚好。”
殷怀周被他的描述激的身上汗毛早饭,嘴上仍想挑衅几句,脚下仍旧不由自己地让开了路,他这时候抱着她走了。
他站在原地一顿,见着地上掉了一只绣鞋,微微一愣,把绣鞋握紧了,仿佛通过这个动作能够间接地触摸到美人足,随即把又鞋珍而重之地收到怀里了。
沈晚照其实没那么娇弱,连下地走也走不了,不过此时靠在他怀里却觉得无比安心踏实,不由得更往他怀里缩了缩,甚至主动伸手揽住了他脖子,声音闷闷的:“别送我回学舍院子,不然我以后没法见人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应了个好:“你怎么遇见他了?”
沈晚照嘴唇抿紧了,脸上显出一种深切的嫌恶和后怕:“帮朋友找个东西,没想到在田里遇见他了。”
他觉察出她身子微微颤抖,不由把人抱的更紧:“没事了,已经过去了。”
他抱着她回了自己院子,松开披风查看她的伤势,胳膊和手腕有些小擦伤,衣裳头发凌乱不堪,但到底还是穿在身上,除了袖口并没有破损的痕迹,看来殷怀周还没来得及用强,他心里先松了口气。
他转身想去帮她拿膏子,被她一把扯住袖子,脸上有几分不安:“你要去哪里?”
他明知道她是惊魂未定,但依然很享受她此时的依赖,轻轻抚着她肩头:“阿晚,我去取个药膏就回来,好吗?”
她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手。
他很快取了药膏回来,往她衣领里一瞧,隐约能瞧见青紫色,还有几道细长的血口子,他蹙眉问道:“怎么弄的?”
她茫然地看了他一眼,顺着他的目光伸手摸了摸脖颈,疼得倒抽了口气:“刚才不留神磕到石头上了吧,这些伤应该是麦芒划破的。”
他脸上带了阴郁,玉一般尊养的人,受了这种伤有多疼可想而知,要是撞的再重些,颈骨折了可就真的要人命了。
他站在原地默了会儿,帮她去请了大夫过来,拇指虚虚地抚过伤疤:“还疼吗?”
开始撞的时候疼了一下,现在成了麻麻的胀痛,她哭丧着脸:“疼啊。”都是被家里惯的太娇气了,一点小伤跟要了命似的。
他拿来膏子倒在手心里,把她的衣领稍稍扯开些:“这药膏能止疼,我先帮你抹上吧。”
沈晚照低了头,人显得很颓丧,一手撑着额头皱眉:“这两天三天两头出事儿,总是要麻烦你。”
他低头就能看见她脖颈上淡青色的脉搏和经络,手指贴上去的时候还能感觉到鲜活的跳动,他不受控制地继续往下看,甚至能看到贲起,她身上没有一处不美好的,就连汗都带着甜香气息,有个词儿叫香汗淋漓,果真不假。
他有些失神,克制着咬上去吻舔她颈项的冲动,平了平气才浅笑道:“我倒是没想问你要过什么,你若是觉着愧疚,不如以身相许来报答?”
沈晚照倒是没想往常一般急着反驳,面色有些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默了会儿却突然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角:“谢谢你。”
他身子一僵,手里的瓷瓶差点掉下来,人就近在咫尺了反而不确定起来:“你。。。”
沈晚照现在心里也异常纷乱,不过竟没有什么后悔的感觉,摸了摸自己的唇,认真道:“我是认真的。”
他表情变得难以琢磨,忽又勾起唇角,带了几分志在必得:“你应该知道,我一直想要的是你吧?”
沈晚照没想到他就这么说出来了,脸上微微有些发烫,理了理头发,借着这个动作挡住脸,半晌不说话,又思索片刻,气势已经彻底微弱下来。
他摸了摸自己唇角:“你要是对我无意,为什么要撩拨我?”
她理了理自己的思绪,又抬眼看着他,心里有股气涌了上来,这时候,声音渐低,话音难免有些不顺畅:“能得你倾慕,是我的人生幸事,我,我是。。。”
她话说一半就被人打断了,大夫被人匆匆带进了院子,所谓医者父母心,他高声喊道:“伤者何在啊?”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今天又出去浪了!只更了这么点,哭唧唧
☆、第 58 章
温重光有一种强烈的杀人冲动; 连脸上一贯的清雅笑意都维持不住; 气的身摇心颤,深吸了一口气才压下心头的火气:“我这就让人进来帮你瞧瞧。”
沈晚照恍惚中脑补了一个核。弹爆发; 在温重光的脑袋上炸出了一朵蘑菇云的镜头,静静脑补了片刻才回过神来:“麻烦你了。”
大夫原来是太医,后来卸任之后在这庄子附近隐居; 见着温重光自然认识,见他帮个少女瞧病; 虽觉诧异,但深知祸从口出的道理,上下瞧了她几眼; 又帮她仔细把脉才道:“这位小娘子并无大碍,就是皮肉擦伤,外加受了惊; 若您实在不放心; 我就给她开一副安神的药吧。”
温重光知道是药三分毒的道理,沉吟片刻还是婉拒了; 大夫再没多言,提起药箱转身告辞了。
他这时候转过头来; 目光凝在她脸上; 又有几分不确定:“阿晚; 你方才想说什么?”
沈晚照没啥矫情的心思,不过这时候感觉过去了,说的话难免干巴巴的:“我知道你的心意; 我也对你。。。”
她想了一个比较风雅的词,轻声道:“心悦之。”
她又顿了下,声音越低了几分:“不过我家里的境况你是知道的,虽然与你不算势不两立,但却彼此敌对。。。”
他打断了她的话,柔声道:“我提亲的时候自会向沈二爷和沈夫人解释的。”
提亲?!按照古人的观点,两情相悦之后提亲是很正常的事儿,然后就是生娃养娃逼着娃再生娃,那种日子想想都绝望。
她带着几分惊悚婉拒道:“现在说提亲太早了吧,再说。。。再说书院有规矩,读书的这两年半之内不得婚嫁啊。”
书院还真有这条规矩,不但不得婚嫁,连纳妾收通房都不允许,主要是为了改掉某些纨绔的好色习气,他也没想过自己身为师长会和书院里的学生相爱,现在想想这条规矩真是挖坑给自己跳啊。
他微微蹙眉,很快舒展开:“倒是可以先订亲。”
沈晚照脑子有点糊,干笑着没说话,但眉梢眼角都写着为难,她犹豫许久才道:“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我家里坚决不同意,强行断了你我的来往,另指给我一桩婚事呢?”
这简直是经典桥段啊,她爹娘虽然不是那般不通情理之人,但婚事却是人生大事儿,她自己也做不了主,就像当初那被搅黄的三桩婚事,上她身的穿越者一万个不愿意,却也说不上话,最终只得沸沸扬扬地闹了一场,才算是以自损一千收场。
婚嫁这等大事儿,晚辈或许有讨论权,但决定权还是在父母手里的。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瞧出她的不愿,原本欢喜的心也冷却几分,淡然道:“你要如何?”
沈晚照小心道:“要不我们。。。先试试?”
他缓慢地咀嚼着这两个字:“试试?”
她眼波微漾,直直地看着他,眼里有些期盼。
虽然魏朝风气开放,但男女□□仍是一大禁忌,私底下有人你侬我侬暂且不提,但明面上却是没人敢光明正大的,不过对于她来说,这别有一种挑战禁忌的快感,这种快感几乎要和她喜欢温重光的心意并驾齐驱了。
多少人说她相貌酷似沈琼楼,但两人的性子几乎是反着来的,沈晚照骨子里并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尽管她用大家闺秀的皮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但遇到称心的事的时候不由自主地表露了出来。
他并不理解这种想法,爱上一个人难道不应该和她相濡以沫厮守终身吗?所以由此反推,沈晚照喜欢他,但是并不爱他,或者说没喜欢到和他厮守终身的份上?
他现在是明白了慧极必伤的深意了,慧人把什么事儿都看得太透彻,到头来伤的还是自己。
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狭长上挑的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盈盈秋水和他对视,他心里的郁气堵了回去,瞧着她眼里隐约的跃跃欲试,白皙的十指优雅交叠,淡笑道:“那便随了你的心意吧。”
沈晚照披着长衣,两手撑着下巴看他,忽然又伸出两只手,轻快地眨了眨眼:“辅臣,要抱抱。”
他便笑了,伸手揽住她,轻轻亲了亲她脸颊:“早些睡吧,我在暖阁,有什么事儿便咳一声。”
这样也不是全然没有好处,两人总算是更近了几分。
第二天早上还有农科,沈晚照早上急匆匆早起往外跑,这才想起一夜未归的事儿,她怕被人问起,心里编了几个完全站不住脚的理由,却发现没人对她一晚上未归的事儿表示惊疑。
倒是殷怀月上来问道:“你脚好点了吗?”
沈晚照一愣:“脚什么。。。”她灵光一闪:“脚什么的,当然是好多了。”
殷怀月叹了口气道:“那我就放心了,昨晚上听人说你脚踝扭伤走不得路,就近找了个院子住下,我还担心了好一阵呢。”
沈晚照附和几句,一边感叹温重光心思之细腻,一边挥舞着镰刀继续割麦子,感觉自己成了靠体能发家致富的种田文女主。
殷怀周又被拉到马厩离去喂马洗马,刘千总对他的骚扰变本加厉,要是平时他早就上手打人了。
今天他却有些心不在焉,想着昨晚沈晚照冷厉着一张脸却还娇艳如同霜花一般的媚态,眼睛微微闭了闭,心思都不知道要飞到哪里去了,就连刘千总在他腰上摸了一把他都没有觉察。
好不容易上午把马喂饱,刚到饭堂就见沈晚照打了一盆炸小鱼儿往回走,今天温重光也来饭堂吃饭,含笑瞧着她碗里的炸小鱼:“你喜欢吃鱼?”
沈晚照本来想说不是,是给殷怀月带的,但冷不丁瞧见温重光眼神,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是啊,什么炸鱼炸虾我都喜欢。”
温重光唔了声,再没言语了。
殷怀周却神思飞扬,他记得这座庄子有条小溪,要是能亲手逮到鱼儿烹调好了给讨美人欢心,越想越是心喜,恨不能现在就去水里捉鱼。
他原来也有过不少女人,只是再没像沈晚照这般上心的,至多送些银钱首饰便打发了,似他这样的身份,用钱是容易的,用心就很难了。
他脸上表情不变,桃花眼里已经冒出隐隐喜意,转头定定地打量着那张欺霜赛雪的脸。
到了晚上,他饭也没用几口便饶到后面的小溪边儿,这时候溪边无人,倒是更遂了他的心意现在岸边近处寻摸,是在逮不着才将裤腿儿高高挽起来,踏进溪水里寻摸。
吃鱼倒是很简单,捉鱼就很复杂了,殷怀周在清淡的月光下寻摸了半晌也没找着,突然觉得腿上几处有些发痒,又有些发疼,他心浮气躁,哗啦哗啦踩水往岸上走,还没走到岸边,忽然被一股大力踩向水里。
他先是一惊,反应极快地就要跃水而出,没想到背上的力道极大,竟像是要将他生生淹死一般,他惊诧不已地转过头,从水里波光慌乱之中隐约只能看到一个修长的身条,和一角被吹起的广袖,犹如仙人一般的姿态。
他觉得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压干净了,忍不住拼死挣扎,背后的压力突然消失,他撑起身从水里站起来,大口喘息着,却没力抬眼扭头看,而且直觉告诉他,身后暗算他的人没走。
身后人果然没走,反而在他背后笑了:“世子怎么这般狼狈?”
殷怀周一听声音便认出来是谁,轻轻喘了几口,额上的青筋已然暴起,脸上却还是没什么表情,撑着身子转过头,见他虽然在笑,但神情阴郁。
“辅臣。。。你想不顾争端,挑起宗室内战吗?”
温重光一笑,笑容遮住了他眼里的阴狠沉郁,防备都能歇下几分,他趁他没反应过来的功夫又重重踩在他脊背上,让他重新跌回水里。
“你应该感谢你是世子,不然现在早已经尸骨无存了。”
他声音阴郁的能滴出水来:“她是不是很可爱很灵动?让人一见就忍不住动心?只是可惜阿。。。你不配。”
殷怀周这才明白他为何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