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春红帐暖-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溪流水一般。
奉凌君看得大悦,亲自离座对着青深深一躬,“谢壮士救命之恩。”
青拜倒,“君侯大礼,实不敢当。”
奉凌君含笑着把他扶起,“不知壮士现在何处当值?”
当值那是官家的称呼,青忙道:“当值不敢,只护卫歌舞队罢了。”
奉凌君惊疑,“此等身手可谓屈才,不知英雄愿在府中当值?”
这正是青心中所想,闻言再拜,“青之荣幸。”
奉凌君做人和善,素不好夺人所爱,又问裳大家,“大家以为如何?”
“然。”裳大家盈盈拜礼,“今日之事妾之罪过,还请君侯见谅。”
奉凌君挑眉,“怎么?难道是你安排刺杀,要测试本君反应?”
裳大家一吓,慌忙跪倒,“妾不敢,实在是不知此人恶行。”
第二十一章 一不小心成武士
“既不知,何罪之有?来,与本君大饮三杯为今日庆贺。”奉凌君大笑,搂着裳大家回到主座,宴席继续举行。
看着他依旧谈笑风生的脸,三春打心眼里佩服这位君侯,处变不惊,大乱之后还能泰然处之,而且赏罚分明,不会迁怒于人,倒真是难得的圣明。这样的人不做楚王,真是可惜了。
一场纷乱落幕,那些一同跳舞的都吓得要死,好容易才扶着软腿站起来,纷纷退出场去。
三春看没自己什么事,便挪到青面前,小声道:“如你所愿了,怎么也不见你高兴?”他不是一直都很想做武士吗?
青淡淡,“意料之中而已。”
三春诧异,难道他早知道有人刺杀奉凌君,所以特意安排的吗?
青也没想瞒她,简单说了经过。他也是看见那刺客在偷偷擦拭铁剑,才心有怀疑。像这种舞蹈,剑只是装装样子,一般都用木剑,最多是青铜剑,若换成这种名贵锋利铁剑,不是太夸张了吗?
他心知此事有异,奉凌君表面上吃喝玩乐不关心政事,私下里却礼贤纳士,网罗了不少能人在府中,他名声又好,人缘又好,可这样的人未必就不遭人嫉恨。所以他提前把两个舞者打倒,就等着管事找上来求他们上场。
之所以叫上三春,是怕刺客太强,或者有别的高手埋伏。而他也知道,只要他出手,三春一定会帮忙。
他的愿望是得到了,那她呢?难道还要跟着歌舞队混饭吃吗?三春不愿,手肘轻轻推了他一下,“你不会弃我于不顾吧?”
看她好像一只即将被丢弃的小猫般苦恼,他不禁笑了笑,“自然不会,我会向君侯举荐你,也弄个武士做做如何?”
三春大喜,做武士可比护卫威风的多,以后还有薪俸可拿,膳食也会大大改善吧。
有侍者过来请青去拜见奉凌君,说君候特赐饮宴。他一走,三春一个人甚觉无聊,琢磨着上哪儿弄点吃的填填肚子,还有那荷叶叠成酒盏所盛水酒也很让人神往啊!
咂了咂嘴,暗想,她这回换了衣服,还带了鬼面,应该不会被认出来吧?
趁人不注意溜去酒围,还没走到,忽听身后有人叫道:“前面的人且等等。”
三春一吓,心说她还没偷酒呢,这就被逮住了?
来人一身的白衣,与她一样的白色,正是那个赵国公子,似乎叫季徇的。
她忙施礼,“拜见公子。”
季徇问:“你可是歌舞队之人?”
“然。”
“问你一事,要如实回答?”
“然,公子请说。”
“舞队里可有一个皮肤细润如温玉,眼眸慧黠灵动的少年?”
三春很觉他说的可能是自己,不过在闹不清别人意图之时,报真名是很不智的。
她笑,露出一口白牙,“回禀公子,他叫重夷。”
说起来重夷也是皮肤细润,眼眸灵动,这……也不算说谎吧?
“多谢。”公子问完,举步便走,走了几步忽又停下,扔了一个小袋与她,竟是满满一袋钱币。
不愧是公子,出手好大方。她欣喜不已,捧着钱袋开始臆想,照这样得赏下去,不用几年就是财主了。
这一耽搁等再去酒围,那里已经散了,只有几个侍女在收拾残局。她也不失望,以后若能留在奉凌君府,像这样的饮宴机会还多着呢。
酒宴散去,歌舞队也回到住所,只青一个人被留在君候,叫人好生挂念。
直到次日午后,青才回转,说是奉凌君要她进府中拜见。
能得君侯召见,那无上荣耀,三春欣喜不已,特意穿了件最好的衣服,脸也多洗两遍。
青怕她不懂礼数,冲撞君侯,嘱咐她自己做什么跟着做什么,绝不能行错一步,多说一句。
三春嘴上答应,心下却颇不以为然,她也见过君侯,那个在驭马坡被称作君侯的,虽不知是哪国的,但瞧着也挺好说话的。尤其还送了她老大一块玉佩。
想到此,把玉佩掏出在手中把玩,心中忽有些后悔没把那天的事告诉青。她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对于那天遇上的两人一字也不想提,甚至心中隐隐希望再也不要遇上他。
奉凌君约是要睡个午觉,未时才有牛车过来接他们。
一路上青加倍注视她的举止,弄得她也有点紧张起来。
跟着他后面走入厅堂,眼看着他匍匐在地上,屁股高高撅起,就好像一只趴在地上的母鸡,形状甚是可笑。
她想笑又不敢笑,学着他的样子跪下,脸埋在双手间,几乎忍笑忍得面颊抽筋。
青仿佛后脑勺长着眼睛,突然抬起头瞪了她一眼,让她老实点。
三春瞬间跪的规整了些,但屁股还是不好意思撅的太高。
他们所行的是见君王行的大礼,同时也是认主之礼,行此礼是一种誓言,代表他们要一生效忠。
奉凌君甚是满意,令他们免礼,笑问:“三春是哪个?”
“三春在此。”三春答着,忙向前跪了跪。
奉凌君颇有兴味儿地睨她,“三春此名是何意?”
她也不知他为什么对自己名感兴趣,总不能说村口那三棵槐树吧。想了想,摇头晃脑吟道:“春日迟迟,卉木萋萋,每每思之,心中伤感,吾愿一载三春,与春相邀。”
她的意思是希望一年有三个春天,可以与春充分接触,相约在一起。她本是随口一说,却谁想正中她的命运,她真的一生三春,只不过此“春”非彼春也。
奉凌君素来风雅,闻言撑掌大赞,“如此说来,此名倒颇为风雅。”
他似对三春颇感兴趣,令她抬起头。
在看到她那好似春日桃花般的面容,阅历丰富如奉凌君也不禁脸现惊容。虽也听青说起这位剑士面容姣好,可当真见了还是有种惊艳之感,若不是她形态举止自然大方,无拘无束的还带点粗鲁,当真会以为这是个女子。
找了两个武士与她较量了一下剑术,看着两个武士低头认输,他方才完全打消了这个念头。试问又能哪个女子能会剑术?还是这般精湛。
能得青一人已是难得,没想到世上还有这般年轻的少年能与他比肩。他心中大悦,正式纳两人入府为武士。
第二十二章 儿郎好舞蹈
成了君侯府武士自是倍受尊重,入府之日,歌舞队的众护卫都来道贺,一时热闹非凡。
护卫们对他们能一步登天众说纷纭,有的说两人运气太好,有的说人家是凭真本事。
奉凌君遇刺之事已传的沸沸扬扬,那幕后指使之人最终也没找到,弄得君侯府人心惶惶。君侯有意多招武士入府,便有些护卫请求举荐他们也入君候府,不过被青婉言拒绝了。众人不禁有些失望。
这些人里最难过的就是剑十三了,他说起连日之事,非常不服。
“春大人与青大人也罢了,重夷居然也被赵国公子看中,真是稀奇。”
三春惊异,“重夷被赵国公子看重了吗?”
“然,昨日公子着人来求,许重金礼聘,裳大家已经同意,过不几日便要与公子回国了。”
三春忽想起那日她对公子季徇说叫重夷,她以为他只说随口问问,没想到竟会这般上心。
不过反正是不相干的人,也没多在意,只想着等到了君侯府要怎样怎样。
其实凡事有青在,她也不需要怎么操心,到时他让她做什么,便做什么就是了。
打了个哈欠,忽有些困意,竟在接他们入府的马车上睡着了。青看她熟睡的样子,不禁幽幽一叹,这般麻痹大意,让他真不知把她带进府里是对是错了。
因着对君候有救命之恩,青一入府就受到奉凌君的重视,一干武士皆不敢小瞧,对他们表现出很大热情,还在清和酒楼办了酒宴,为他们接风。
三春不惯这种场合的,只是想到以后要在一起共事,总不好太不给面子,在青的劝说下也就跟着去了。
她似乎本性就好酒,在牛山村的时候因为摸不着,也没把这本性挖掘出来。可到了酒楼,看到那一坛坛好酒,闻到那喷香的酒味儿,那日没喝尽兴的酒虫全跑出来了。
与众人寒暄了之后,也不待人劝,一杯杯地畅饮。后来似乎不觉过瘾,抱着坛子往肚子里灌,就好像河水开闸,奔放流淌。反正这酒不花钱,倒也痛快。
众武士本来颇有些取笑她长得秀丽,见她如此善饮,顿时少了轻视之心,与她推杯换盏起来。
两年来三春第一次喝的这么痛快,似乎憋了两年的酒虫也一次解了。她也不记得自己是不是能喝,只是想喝就喝,不一刻功夫,一大坛就被她一人包圆了。
青劝了几句,她没听,后来见她酒量似乎极好,也懒得理她了。
众人都喝的有几分醉意,叫嚷着做些有趣的事助助酒兴。
在“哄”声之中,一个唤作成明的武士站起来:“有酒无歌,少了些许趣味儿,我高歌一曲为诸位助兴,如何?”
众人齐道:“甚好。”
成明拎着一只酒壶,大声高吟:“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蕳兮。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洧之外,洵訏且乐。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
众武士大笑,皆道:“明这是思念女子了。”
成明幽叹,他本是郑人,在外漂泊多年,心中所念的依然是那在水伊人。
在郑国,阴历三月上旬己日,乃男女聚会之时。
阳春三月,大地回暖,艳阳高照,鲜花遍地,他与她齐集溱水、洧水岸边临水祓禊,祈求美满婚姻。他们手持香草,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感受着春天的气息,享受着爱情的甜蜜。他们边走边相互调笑,并互赠芍药以定情。可是一场大祸劳燕分飞,伊人已嫁,他也流落他方。
成明醉酒,低低吟唱诉说昔日的恩爱情境,三春听得心中莫名一酸,眼前浮现出一个景象:
也是艳阳高照,鲜花遍地的好时节,她与一白衣男子手牵着手走在河边,微风吹拂着脸颊,甚是惬意。他微笑着看她,问她最想做的是什么,她伸手一指河水,“吃鱼。”
后来鱼有没有吃到是不记得了,隐约只想起那片水很大,还有有一个人跳河的模样很可笑。
但这记忆中的东西太过模糊,连那白衣之人的样貌也辨识不清。
约是心有所感,她借着几分酒意,晃悠着站起来,“有歌无舞,也无趣味儿,我一舞愿助酒兴。”说着,不待别人同意已跳到酒楼中间跳了起来。
这时的她就宛如有了灵魂一般,舞姿妙曼,曲臂回旋,衣摆随风荡起。她脚尖轻点楼板,清脆的节奏响起,声声悠然,带着穿透灵魂的清脆,时而急促,时而舒缓,好似雨滴滴落在青铜器皿中。
她的身躯看来柔若无骨,其间凌厉有力,有女人的轻柔妩媚,亦有男人的洒脱风度,旋转,跳跃,飞扬,落下,风华潋滟,飞舞张扬到极致。
这不是青第一次看她跳舞,可与平日里那蹩脚的如老鼠过节的舞步不同,简直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用她的长眉,妙目,手指,腰肢,用她细碎的舞步,繁响的踢踏声,轻云般慢移,旋风般疾转,竟舞蹈出诗句里那青年男女的绵绵情意,离合悲欢。
伴着她的舞姿,成明的歌声亦起,“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蕳兮。女曰观乎?士曰既且。且往观乎?洧之外,洵訏且乐。维士与女,伊其相谑,赠之以勺药……”
三春越舞越快,眼前仿佛挂起一阵微小的旋风,突然间她脚下一滑步,手随之起,肩为之动,腰肢一拧,身若柔柳随风,手臂抬过头顶之时,拔去发簪,一头墨发披散而下……
一时间满楼皆惊,几乎所有的客人都紧盯着那个酒楼中心的身影。
那白皙的皮肤看上去如同鸡蛋膜一样吹弹可破,在烛光的照射下显得更加迷人,又长又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随着呼吸轻轻的扫过肌肤,黑玉般的眼睛散发着浓浓的暖意,如樱花般怒放的双唇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如流水,美的让人惊心。
人们心神恍惚间,仿佛看到了月中的嫦娥,花中的女神……
青下意识地奔过去,脱下衣衫把她兜头兜脑罩了个严实。心里暗咒,这死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性别,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舞,还跳得这么妖娆美艳,连头发也散下来,这……这不是招贼惦记吗?
第二十三章 冒充男子是何罪
三春被他搂紧,挣扎了一下,“放开我。”
青哪容她挣脱,这个样子在外面晃一圈,许多人都能猜到她是女人。
狠狠在她背上拍了,“老实点。”
三春果然老实了些,大约是把她的酒拍醒了吧。
君侯府的武士许多都围了上来,大赞三春好舞蹈,还有的想去扯她套在头上的衣服,都被青挡开了。
正这时,酒楼的隔间忽然走出几个人,走在最前面的袍服雪白,一尘不染,嘴角弯成微笑的弧度,甚是温和。因是夜晚,他装扮格外闲适,黑发披散着,显得飘飘逸逸。
一众武士都认得此人,忙过来行礼,“殿下大安。”
季徇微微颔首,“你等在做什么?”
赵公子素来待人和善,众人也不惧他,笑道:“饮酒欢歌而已。”
“适才所歌者是谁?”
“成明是也。”朋友代答。
成明早已醉成一摊烂泥,有人把他扶起来,瞬间又软了下去。
季徇眉角微动,“舞者也是他吗?”
那朋友还没开口,青已道:“然。”
季徇不由脸露失望,刚才他在隔间与三五好友饮酒,忽听歌声,不由想起以前和那个人牵手河边的一幕:
那一日正是阴历三月上旬己日,他说要去看芍药花开。
两人出门,正遇上外出归来的仲雪,一见他们便道:“泗水河畔新植芍药,正是美艳,可去一观。”
她轻笑,“然,一同前往。”
仲雪自很愿意,笑着随在她后。他则心下暗恨魏国小儿鼻子太灵,隔着这么远,居然嗅到他们要做什么。
那时,尚不知仲雪是在门口等了近一个时辰,只等他们出门来个偶遇。
泗水河畔,他们手持香草,穿行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感受着春天的气息,享受着爱情的甜蜜。他摘了一株芍药插在她鬓边,煞是柔情蜜意。
问道:“阿丹喜欢吗?”
她含笑点头,转脸却指水中,“若能有鱼肉相佐,美酒相伴,心中更喜。”
话音刚落,一阵水花响动,却是仲雪跳进水里。片刻后抱着一条肥硕的草鱼上岸,对着她笑出一口白牙。
那时的她脸上笑容灿烂异常,连天上骄阳都不及她耀眼。可是后来仲雪爬上岸时扭了脚沉进河里,她慌慌张张跳下河去想救人,也不管自己是否会游泳。两人同时呼救,还是他跳下水把他们救上来的。他本就身体不好,后来的一周他高烧不退,她伺候床前细心呵护,也因为此他们的感情愈发要好,气得仲雪连连跳脚。
后来他才知道,那一日仲雪沉水,是故意为之,就是想激起她的怜悯之心,但是谁想到事与愿违,最后却成就了他和她的姻缘,想必那时悔的肠子都青了。
也是因为听到歌声,他想起这些过往,心有所感之下向外张望,只一入眼的便是那厅中舞者。在看到他的一瞬,他的心脏跳动剧烈,几乎要冲出胸腔。他急急与友人告辞,想要一睹究竟。
只有她……才能把一曲情歌跳得这般相思入骨,只有她一行一动之间才能光芒四射,这般闪耀如星月。
想到她,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可在看清成明长相,随后光芒褪去,被替代的是一抹浓浓的失望。眼前这个醉鬼成明,分明不是记忆中的她,那个风华绝代的燕国太子。
难道适才所见的窈窕身影,只不过是他的幻觉而已吗?
心中隐隐刺痛,他转身离开,脚步有些踉跄。是他太痴心了吗?痴心的以为她还活着,会再为他跳一曲凌波舞……
等酒楼里人都散的差不多了,青才夹着三春走出来,到了外面远远看不见酒楼幌子时,才把她推开。
三春狠狠地吸了几口空气,也不知是醉的还是被憋的,一张小脸通红通红的。
她玉指点指着青,差点戳到他鼻尖,气呼呼问:“这么捂着,你想憋死我吗?”
青瞪着她,眼里喷出火来,“看你成何样子,若不是提早护你,早被发觉,你可知道女子冒充男子是什么罪名?”
三春一怔,“是什么罪?”
“那是重罪,是要处以车裂之刑的。”
青这话纯粹是在吓她,这个时代男女之间界限分明,还没听说听说哪个女人会扮成男人,更不会订立这种刑罚。可惜三春不知道,她前事已忘,哪晓得有没有这么条规定,当真被吓住了。
她慌忙道:“我再也不敢了。”
青这才缓和了脸色,撇开众武士,带着她回奉凌君府。
奉凌君着人在府中给他们准备了一间房,虽只是单间,两人居住,但也是武士中比较好的待遇。殊不知武士也是分等级的,只有一等武士才能一人独占一间,其余的好些都是三四人一间。三春本来不想跟他挤在一处的,可他们刚入府,就荣登二等,已算是难得,要想跟奉凌君申请换房,那就是越矩了。
好在在村子的时候,他们也曾同处一室,倒也没多难为情的。不过上床时,三春还是象征性地抱紧被子,假装紧张地问他,“你不会侵犯我吧?”
青狠瞪她,真想干脆掐死她得了。要先侵犯她早侵犯了,还要等到现在吗?他倒怕她会晚上睡不着,偷偷跑到他的床上来。
记得她刚醒来的时候,对什么都觉得不安稳,只有握着他的手才能入眠。她怕他跑了,硬逼着他用绳子绑在两人手腕上,只要拉动绳子,就要把他拽到眼前。
一到了晚上,他根本连床都摸不着,只能坐在床底下,伸着胳膊守着她。实在困极了,脑袋一上一下的如磕头虫一样。足足一个月的时间他都不得安眠,为此珠喝了不少醋,怪他对不认识的女人,好过于她。
他心里连叫冤枉,被两个女人整的辛苦,最后只好对三春爱答不理。现在回想起来,那个时候的她虽是粘人,也要比现在这养的伶牙俐齿的模样可爱多了。
一晚上平安无事,青所担心的终没发生,三春一夜好眠,直到天光大亮才睁开眼。
第二十四章 君侯府晏平
次日成明来找三春,给她送来了解酒汤药。满满的一大海碗,好像生怕喝不饱她似得。
“来,快趁热喝了。”他笑得温温柔柔,好像哄小孩一样。
三春不敢接,“君这是何意?”
成明笑道:“一点心意而已,没想春哥这么好的酒量,让人好生敬仰。明有意与你结交,特来卖好。”
三春险些笑喷了,这人真是实诚,别人最多说“拜访”他却直说是“卖好”,倒叫人不好意思把他撵出去了。
她接了药碗,硬逼着青灌下多半碗,其余的才顺进自己嘴里。然后把一只空碗摆在他面前,笑道:“多谢明兄了。”
成明也没多废话,抱着碗屁颠屁颠地走了。自此之后他倒常来这里,与她和青皆成莫逆。
经过一夜好醉,三春名声大噪,奉凌君府中都知道君侯新收的武士很能喝酒,而且长得甚是美貌。许多人都争相到这儿来观赏,好像看什么稀罕物一样。
三春烦不胜烦,一怒之下拿着铜剑想要杀人,还是青阻拦,才没酿成血事。不过自此后她又多了个“拼命春郎”的称号。
转眼在奉凌君府已住了几日,也渐渐摸清了一些府里的情况。
奉凌君不仅养有许多武士,还养了不少门客舍人,她数过,大约有几百人,而且各个身有异才。
你说,一个与人无争的君侯,没事养这么多有才之人的干什么?又不是嫌钱太多花不完?
事实上当然不会是奉凌君钱太多,反而是少的可怜,抠的惊人。
她本以为君侯府的生活定然是酒池肉林,最起码每天也是山珍海味吃着,歌舞晚宴看着。可真到完全融入进去,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奉凌君只有宴请的时候大方,平日里却抠门的厉害,他宴客时的豪气那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平时他自己吃饭,不许超过多少个菜,米饭不许超过多少粒,那厨子都快累死了。就是他们这些底下人,也都是每顿青菜豆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