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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闺战-第2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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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珏却比宋楚宜的反应要热情多了,他眼里染上了些笑意,甚至忍不住拍了一下宋琰的头:“你这是。。。。。。。可以啊你小子,居然连这一层都琢磨透了。”
宋琰并不讳言:“姐姐,人心这东西是经不起推敲的,你不能去冒这个险。多的是比你合适的人可以去劝皇后娘娘。”
今天先放两更啦~~~
章节目录 四十二·起意
宋楚宜知道宋琰已经不是从前那个站在旁边紧紧牵着她的手片刻都不肯放的小小孩童了,可是她是当姐姐的,天生对这个上一世为了她搭上性命的胞弟就有种责任感,总觉得他就算再强大,也是需要她来保护的孩子,直到金陵的事情出了,他在没有自己没有宋珏的情况下甚至还能把老狐狸陈阁老都耍的团团转,她才意识到弟弟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弟弟了,可到如今,她又忍不住为宋琰的敏锐跟果断吃惊,过了许久才回过神来:“你是想借青卓的口去告诉太子妃,然后叫太子妃去皇后娘娘跟前说这件事?”
宋琰说的理直气壮:“这事儿你夹在中间算什么呢姐姐,太子妃毕竟跟皇后娘娘是姑侄,跟太孙殿下是母子,跟太子殿下是夫妻,也只有她才最合适开这个口,当这个说客。”
宋珏点了点头:“阿琰说得对,就算是要提醒皇后娘娘,最合适的人选也应该是作为太孙殿下的母亲的太子妃……………毕竟太子对太孙可实在不像是一个做父亲的,看这趋势,要是再纵容他闹下去,第一个遭殃的恐怕就是太孙吧?太子妃作为殿下的母亲,当年让儿子被迫无奈去龙虎山呆了整整七八年才下山,如今难道还要眼睁睁的看着太子断送他的前程吗?这说不过去,她总不能什么都不做,等着你这个当小辈的来扛下所有事吧?”
宋琰还有一层别的考量,这消息透露给了太子妃,太子妃要是真的去劝了卢皇后且能明白宋楚宜的难处,那这门亲事才是真正的好亲事,否则太子妃要是对青卓递进去的话视而不见,而且还是想把事推给宋楚宜,叫宋楚宜出去当这个出头鸟,那太孙这个人再好也不能嫁了……………太子妃能在范良娣霸占太子所有宠爱的这么多年里还能站得稳,足以说明她也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一旦这样的人对媳妇儿生了怨恨,她多的是法子可以折磨人。
宋楚宜自然明白宋琰的顾虑,叫她震惊的是宋琰如今对人心揣摩的剔透程度,实在是叫人吃惊,连她自问也想不到这么周全,可是宋琰却想得到。。。。。。。清风先生果然是个奇人,她有些欣慰又有些心酸,摸了摸宋琰的头没有说话。
宋珏没等到宋楚宜回话,想了想就继续道:“而且阿琰是通过端慧郡主的口去告诉青卓的,到时候太孙殿下跟太子妃就算要怪,也怪不到你的头上来。阿琰可真是长进了。”
这种内宅手段他也能信手拈来并且举一反三,连宋珏亦忍不住觉得清风先生果然是个全才。
宋琰难得被他大哥夸奖一次,可这回他却高兴不起来,坐在原地握住了宋楚宜的手:“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我们还是等消息吧。”
能动太子的法子很多,可是能不伤根本叫东宫继续稳下去不影响太孙,而且能不影响宋楚宜的法子却只有叫皇后下定决心动手这一项,他们如今只能看卢太子妃的动作了、
隔天荣成公主进宫想听听皇后的口风……………虽然说她也相信宋楚宜必定是能说服皇后的,可是毕竟这不是小事,叫母后对原本就怀着万分愧疚的亲生儿子下手,这实在是有些太难了。果然,她才进宫,就听说皇后娘娘病了。
她垂眉敛目的送走了来看病的建章帝,坐在皇后娘娘身边,低低的喊了一声母后。
卢皇后被谢司仪扶着靠坐在软枕里,形容憔悴,隔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往房里扫了一眼,谢司仪知机,立即领着人退的干干净净。
卢皇后就低声道:“你大哥是不撞南墙不回头,要一条道走到黑了。”
荣成公主被这没头没脑的话惊了一下,卢皇后这语气,分明是又知道了太子什么事,还有什么事能比现在杨云勇的事更叫卢皇后生气的?
卢皇后也没叫她疑惑太久,咳嗽了几声,语气里带着嘲讽和讥诮:“他去找你父皇了,说是觉得重华很好,堪为太孙侧妃。”
荣成公主瞪大了眼睛,简直不知道该生气还是该为太子觉得可笑,她沉默了一阵,垂了头道:“他那么一说,父皇肯定以为卢家所图甚大…………有您跟采薇表姐在,卢家还是不死心往唯昭身边送人,这让父皇怎么想?”
何况她连想也不用想,猜都能猜到太子会怎么说,必定会借着上次卢大爷去找他的事来说这是卢家求他的。。。。。。
卢皇后意兴阑珊的呼出一口浊气,觉得心里闷得慌,几欲作呕,强忍再三才忍住了心里那股天翻地覆的怒意:“你表姐说得对,他就是个被宠坏了的孩子,觉得这世上所有人都欠他。可是我已经被他折腾的筋疲力尽了,这样下去,所有人都要陪着他一起死。不能再继续叫他胡闹下去了。”
荣成公主以为自己是没听清楚,迟疑着问了一声:“表姐。。。。。。表姐她这么说?”
昨天叶景宽分明说是宋六的主意,也说宋六会劝服皇后,怎么现在又变成了太子妃?荣成公主有些反应不过来。
卢皇后点了点头,想起卢太子妃来时的那番话,又觉得嘴唇里都溢满了苦涩,卢太子妃说的是,太子已经毁了她的一生,她也认了,可她不能让太子毁了她的儿子。太子这不管不顾的疯样,都不用别人说,连卢皇后自己都认定,等太子有朝一日真的登上了大位,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碍事的周唯昭跟卢太子妃一脚踹开,扶周唯琪上去,这简直叫人无法忍受……………她当初非得把卢采薇配给太子,为的就是母族能昌盛,太子也能得到助力,可不是为了让卢家沦为范氏的踏板,更不是为了让太子把她辛辛苦苦熬了这么多年才得到的一切毁于一旦。
她已经为了太子牺牲了一个儿子,难不成还要再为了这个扶不起来的阿斗把所有人都得罪光?
章节目录 四十三·疯魔
屋子里的气氛沉闷的叫人受不了,太子起身有些烦躁的走了几步,回过头去看着躺在床上憔悴的卢皇后,自己也忍不住咳嗽了几声,觉得眼前的景物都有些模糊,握住了旁边椅子的扶手好一阵子才缓过神来,不耐烦的问了一声:“叫我来,问的就是这事儿?”他冷笑了一声,语气含着满不在乎的尖刻:“我这不是为了哄您开心吗?您最喜欢做的不就是扶持您娘家人么?现在叫唯昭娶了重华,亲上加亲的,不好吗?”
卢皇后看着他,看着这个她忍了一辈子的儿子,缓缓的绽开了一抹笑:“你哪里是想亲上加亲,你是想把你厌恶的这伙人都绑在一起,将来举起屠刀的时候,也不费劲吧?”她挥了挥手,不再跟太子继续这个老生常谈已经叫人厌烦的话题,语气平静的问他:“听说你又想纳一个范氏女?你就这么喜欢范家的女孩子,死了一个还不够,还要再纳一个?”
卢皇后有些不明白,范家到底给太子灌了什么*汤,把太子迷得这么神魂颠倒,什么事都对范家言听计从,范良娣犯下那样的大错,太子也能纵容……………从前她也同旁人一样,觉得儿子这是对范良娣情根深种的缘故,可是随着时间发展到现在,她再蠢也看出不对劲来,光是喜欢两个字根本没法儿把太子对范家过度纵容遮掩过去。
她等太子坦白,心里怀着对太子最后的一点儿微弱的期盼,希望太子能实诚一回,能老老实实的跟她把范家的事交代清楚,哪怕他到现在才悔悟呢,卢皇后也想着把从前的事都一笔勾销,从此以后两母子再没什么芥蒂,自然也就不存在卢太子妃和那些人都担忧的……………怕太子再这么不择手段下去把东宫折腾散。
可是太子压根就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对,相反的,他不仅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觉得卢皇后的质问叫他万分难堪,他看了卢皇后一眼,心里带着报复的笑意:“是啊,我这也是为了良娣。她死前最担心的就是东平了,东平一个人在东宫孤苦无依的,难免吃亏,我的儿子这么少,当然每一个都得替他们打算好。唯昭有您跟太子妃护着,能用得着我什么?我自然要对没人看顾的东平好一些。”
卢皇后实实在在的被太子这番话气的气血上涌,喉咙里又痒又疼,咳嗽了几声猛地咳出一口血来,在太子眼里,谁都对他不起,谁都欠他。亲人母族,母亲妻子,这些人在他眼里不是助力,不是帮他的,都是对他怀着坏心的,他宁愿去相信一个妾侍的外家,也不愿意多分给卢家一点儿信任,这样的太子。。。。。。
卢皇后止住了咳嗽,再抬眼的时候终于连眼神都平静无波,语气不甚好的问他:“是真的因为东平,不是因为旁的什么缘故?”
她问完这一声,也懒得再同太子周旋,伸手从谢司仪手里接过一沓厚厚的信,啪嗒一声摔在了太子脚边,这回的语调猛地转了个向,声嘶力竭的问他:“不是因为范氏一族是你敛财的工具你舍不得也丢不掉,更不敢跟他们闹翻,所以不得不跟范家更紧密的抱在一起?!”
太子神情终于有了变化,皱了皱眉看了皇后一眼,最终还是弯下腰捡起了脚边散落了一地的信,他才看了一眼,脸上就涌上秘密被识破的羞恼跟尴尬,伸手把信纸揉的都变了形,声音比卢皇后的还要高上一些,怒极反笑的问:“你查我?!你派人查我?!”
不,这不是派人查就能一朝一夕查得到的事,太子心里涌起阵阵寒意,只觉得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冻住了,看着卢皇后的眼神简直称得上是怨毒……………他只要一想到自己母亲在自己身边安插了内奸,时时刻刻监视着自己的一切,就觉得不寒而栗。
可随即他又把自己的这个想法推翻了……………他做西北的生意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跟范家的联系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卢皇后要是知道这些事,早就坐不住了,不会等到今天才来翻脸。。。。。。他看着卢皇后的眼睛,还有心思冷笑:“是卢氏吧?”他心情不好的时候,连太子妃三个字都省了,直接用卢氏来代替。
他见卢皇后没答话,一屁股坐在旁边的鹅颈椅上,带着些得意跟肆无忌惮,也带着秘密被发现的愤恨:“卢氏手底下可用的人多了,这么多那边就算是我一直偏宠范氏,也没见她当真吃什么亏。也对,有您这个当皇后的姑母护着,她能吃什么亏啊?她当然有时间派人仔细盯着我了,叫我想想,她这回把事情捅到您跟前来,是打算叫您怎么着我?怎么,换太子?杀了我让你的小儿子上位?”
他顿了顿,见卢皇后又被气的弯腰咳嗽,脸上笑意愈深:“不对啊,杀了我,那等弟弟上位了,唯昭的身份不就尴尬了?这样的蠢事,她怎么会做呢。。。。。。”他怀揣着最大的恶意又否定了上一句话:“不过这世上的事也说不大定,本来当初她跟弟弟就郎情妾意的,是您非得拆散了他们俩,把人强行塞给了我。。。。。。说不定弟弟心宽似海,到时候真的取代了我,还能继续叫唯昭当他的皇太孙?”
饶是谢司仪见多识广,自问已经在宫里见惯了不少场面,也仍旧被太子这副样子跟这番话惊得目瞪口呆不能反应……………这说的都是些什么疯话,太子简直就是疯了!
太子从来不觉得自己错,他是不会错的,错的都是别人,他做的一切都是别人在逼他。卢皇后抬眼看他一眼,身子一软瘫在床上,喘了半日的粗气。
来更新了,昨天跟今天放了两天假,简直要飞起来,在家里睡了两天,才觉得恢复些元气了,脑子也清醒了一点,很抱歉啊,今天也只能两更了,明天开始恢复保底三更,最迟再过十天左右会恢复从前的更新的,抱歉抱歉。
章节目录 四十四·威胁
殿外电闪雷鸣,闪电在空中划下一道亮光,紧跟着就是轰隆隆震耳欲聋的雷声,屋外风雨交加,殿里虽然仍旧灯火通明,可是气氛却比外边的风声雨声还要更加冰冷一些,太子直起了身子,走了几步到卢皇后跟前,脸上犹自带着报复的笑意:“母后,您是不是要称愿了?怎么,是不是想把这些信通通交给父皇,让父皇瞧一瞧我在背后究竟是怎么挖空心思的来揽财的?”
卢皇后猛地坐起来,伸手用尽力气的打了太子一个耳光,这耳光声音就算是在外面的电闪雷鸣之下,也仍旧响亮异常,她见太子猩红着眼睛,反手就又在太子另一边脸上狠狠的掴了一掌,她见太子露出难以置信的愤恨表情,就倚在软枕上看着他,神情漠然语气冰冷:“我这么多年,对你所做的唯一一件错事就是你小时候那次,可这么多年来我已经尽力弥补。你总觉得我欠你,我究竟还欠你什么?!”她转过头,看着原先太子站立的那块地方上飘洒的信件,眼里全是失望:“你说得对,是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要是我不纵容你为所欲为,你也到不了今天这一步,也不会犯下这么大的过错。你到底知不知道私贩战马,私通鞑靼是多么大的罪名?!你知不知道一旦这些事被公诸于世意味着什么?!到时候不仅你身败名裂,连你父亲也要被诟病,东宫一干人等全都要被你连累!你又知不知道,鞑靼很可能靠着你每年贩出去的这批战马反过来攻打我们大周的将士,在我们大周的国土上烧杀抢掠?!你是一国储君,是这大周万里河山未来的主人,可你根本不配!”
“一个连自己的地方都会出卖给敌国的储君,根本就不配当这天下的主人!”卢皇后看着太子,一字一句说的无比郑重:“我如今唯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那么早劝着你父皇立下了你当太子,唯一后悔的事,就是后来在太后手里救下了你。你说的是,在我心里,你弟弟比你合适的多了,不说你弟弟,就是唯昭,他也比你合适的多了。连你另一个儿子东平,恐怕都比你来的有眼光的多,不会为了眼前的这一点得失,把自己永远挂在耻辱架上!”
她简直被太子的愚蠢震惊得无以复加,她冷笑着逼视着面色惨白的太子:“你瞧瞧你这么信任的范氏一族,你不是觉得他们才稳妥,他们才靠得住吗?可是这些信是哪里来的?人家也不傻,人家通通存着呢,这些信日后等你一旦登位了,就是拿来要挟你的把柄!”
太子当然知道这一点,他只是觉得无所谓,范氏一族再有自己的盘算,他们要是想好好的靠着自己跟东平郡王,也不敢把这些信闹出来让人知道。他们图的无非就是好处,无非就是升官发财,这些他通通都给的起,既然付得起价钱,就根本不用担心会被背叛,不是么?
他脑子里嗡嗡嗡的响,终于意识到卢皇后似乎同往常有些不一样了,范家替他做事的事闹出来,要是真的闹到建章帝面前,要是真的被人知道。。。。。。恐怕他就跟前朝的那个叔叔一样,成为废太子了。他终于把自己从愤怒里抽离出来,后知后觉的开始害怕,带着防备与警惕盯着卢皇后,有些忐忑的问她:“你究竟想怎么样?!”
他根本察觉不到自己错在哪里,卢皇后冷冷的看他一眼,心里已经下定决心,靠在枕上偏过头去,声音冷淡到了极点:“西北的生意不能再继续下去了,鞑靼日益嚣张,大同宣府时常遭受他们侵扰,贩卖战马的事迟早会被发现,你要是不想陪范家一起完蛋,就安分一点。”
太子根本不觉得自己不安分,他心里颇不以为然……………从前他不做这门生意的时候也有别人做,他不过是后来全面接受垄断了这门生意而已,何况他还有韩正清在西北给他当庇护伞,又有范家帮忙出面,火根本烧不到他头上。
卢皇后一眼就看穿了他的不以为然,毫不留情的戳穿他的这点小心思:“你旁边的人一个个都出事,就你一个人屹立不倒,你叫别人怎么想?民间有句俗话,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次陈德忠的事情已经叫你从前的名声无形之中毁于一旦,要是再出一次,你以为你还能全身而退?”
太子忍不住反唇相讥:“就算是我收手了,你们冲范家下手,别人就不会通过范家怀疑到我身上了?父皇就不会对我起疑心了?你在哄谁?!”
“那也是你自作自受!”卢皇后丝毫没有犹豫:“处置了范家,虽然你父皇对你的失望会更上一层,可是这事儿毕竟没人能证明直接跟你有关,最后也就是跟陈德忠的事情一样,别人只能隐约怀疑你,只要你从此以后安安分分的,过个几年,旁人自然忘了。”
太子忍不住心中惊怒,阴阳怪气的嘲讽一声:“不就是想叫我彻底失势,不能到处伸手?我知道,阳泉的事情过后,唯昭也能独当一面了,也能当差了,你觉得可以培养他上去了嘛。。。。。。”
卢皇后忍无可忍,一句废话都不想再同太子说:“反正如今摆在你面前的就是两条路,你要知道,就算你现在栽了,就像你说的,也不影响我继续当我的皇后,我不是就你一个儿子。你父皇也未必会因为你就迁怒到唯昭身上。。。。。。”
太子抿着唇,眼神里酝着狂风暴雨,从前卢皇后对他处处忍让的时候,他觉得卢皇后对他不好,可如今卢皇后真的对他不好了,他心里的恨意反而没有那样理直气壮了,之前是范良娣被逼死,如今是范家要倒霉,卢皇后跟太子妃这分明就是要彻底替周唯昭扫清道路,他定定的看了卢皇后一眼,双手紧紧握成拳垂在身侧,额头上的青筋都凸出来。
最近状态不是很好,医院八块钱一晚的租来的床睡的浑身都疼,而且晚上护士来来往往查访换药什么的,真的睡不着,天天都累的跟狗一样,一放松下来沾到家里的床只想睡觉。。。。。。很抱歉这两天都只能两更,明天会恢复保底三更的,大概只要在医院再熬十天左右了,等我熬完了恢复了一定会跟上更新的,再次跟大家道个歉,爱你们么么哒。
章节目录 四十五·动手
太子的偏执已经到了难以令人理解的地步,他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做事已经越来越没分寸,一步错步步错,到如今他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谢司仪等太子走了,就有些担忧的看着皇后,犹豫再三还是开口问她:“娘娘,您把面子里子都给太子扒光了,以他的性子。。。。。。”
太子如今瞧样子疯的不轻,以他不管不顾的性子,真的撒起疯来,恐怕也不会管皇后的威胁。。。。。。谢司仪叹了口气,见卢皇后面色不虞,硬着头皮问了下去:“以殿下的脾气,恐怕就算最近这阵子被压制住了,过阵子也要反悔的。”
卢皇后当然知道太子的脾气,她有些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轻轻摇了摇头:“捆住了他的手脚,他能做的事总算就少一些。”最叫人头疼的是太子其实着实没什么心肝,范氏一族对他来说也不过就是个挡在面前替他敛财的工具,没了也就没了,他只会心疼自己那些在西北经营了多年的来钱的路子,不会心疼范家,唯一能叫他收敛些的,恐怕也就是这个太子的位子了,卢皇后眼里闪过一抹厉色,转瞬又平复下来,低声问了一声:“驸马的信送出去了么?可有回应?”
在西北私贩战马这事儿小不了,一被发现那就是祸延全族的灭顶之灾,卢皇后本来就对范家深恶痛绝,如今范家既然可以拿来给太子挡刀,同时又彻底把太子伸向西北的手砍断,她当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思来想去,适合去办这事儿的,也唯有叶景宽了。
想起镇南王府跟驸马,卢皇后眼里又蒙上一层阴影,太子实在是蠢,放着眼前这么一大把有用的助力不用,舍近求远非得去走旁门左道,导致现在本来立场坚定的镇南王府亦对他失望透顶。这次范家的事叫驸马去做,她也有她的考量,她要叫驸马跟镇南王放心,她既然把这么隐秘的事都透露给他们知道,就镖师从来都把他们当自己人,以后太子渐渐不能理事,等周唯昭逐渐成长起来,他是个聪明人,向来知道该怎么平衡这些人之间的关系,镇南王府也愿意同他亲近,慢慢的,关系总能修补的回来的。
谢司仪扶她坐起来,轻轻摇了摇头:“信昨天就送出去了,还没有回信。”
卢皇后也就不再问,这事一朝一夕也急不来,她咳嗽了几声,接了谢司仪递过来的蜂蜜水喝了润了喉,才问她:“荣成也没进宫来?”
荣成公主进了宫,可她并没先去找卢皇后,径直去找了卢太子妃,卢太子妃仍旧同往常一般坐得住,没事人一样的在花房挑拣插瓶的花草,荣成公主等了半天才等到她回来,先焦急的拉了她坐下:“怎么好端端的,你跑到母后跟前说。。。。。。”她顿了顿,眼神有些复杂:“你真的就这样恨哥哥吗?”
荣成公主也对太子失望透顶,可矛盾的是,太子再怎么不好,也毕竟是荣成公主的亲哥哥,她虽然知道太子妃就算是恨透了太子也情有可原,可心里知道是一回事,真到了这个时候,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我听驸马说,本来去做这事儿的是宋六,怎么最后成了您。。。。。。”
卢太子妃伸手将荣成公主面前的茶往她跟前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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