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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门闺战-第2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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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太子妃伸手将荣成公主面前的茶往她跟前推了推,目光往她身上溜了一圈就又不着痕迹的收回:“由谁来说不都一样吗?你也知道,要是由着你哥哥疯下去,我们所有人都要跟着遭殃。。。。。。”她看了荣成公主一眼,神情有些无奈:“荣成,你要知道,这世上的事都讲究个因果。你哥哥那样对我,那样对我的儿子,我想不出有什么不去做这件事的理由。”
荣成公主垂下眼睛,她知道太子的所作所为的确叫人寒心,太子妃能忍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迟疑了一会儿,她不再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叹了口气:“我只是觉得,这事儿叫宋六来做,或许更好一些。。。。。。”
卢太子妃抬眼深深的看她一眼,缓慢而坚定的摇头:“不,这事只能由我来做。母后对太子有多纵容你比我清楚,现在母后能下定决心,可是难免她将来对提出这事儿的人怀有芥蒂。我毕竟是母后的侄女,也姓卢。。。。。。”她顿了顿,看着荣成公主,诚心诚意的道:“唯昭喜欢宋六,我也挺喜欢这孩子。我希望他们俩能好好的在一起把日子过好。。。。。。”
荣成公主还以为太子妃是受了宋家的蛊惑才去皇后跟前当这出头鸟,可如今看来,太子妃分明比谁都清醒,她也就不好再继续说下去,沉默了一会儿:“母后已经让驸马着手搜集范家在西北的罪证了,一面还要先替哥哥把首尾收拾干净………………这首尾可不是好收拾的,银子最后全进了锦乡侯府的银号了,锦乡侯府跟哥哥是什么关系,范家跟哥哥又是什么关系,大家都知道。。。。。。驸马为这事儿差点儿急的白了头。”
卢太子妃嘴角挂着一抹讥诮的嘲笑:“你以为这事儿也是宋六告诉我的?她还没到那手眼通天的程度。这事儿是我捅给母后的,要是没有这事儿,她也下定不了决心放弃太子。”
荣成公主一直都知道这位表姐不是省油的灯……………卢太子妃比她哥哥卢大爷可聪明的多了,究其原因,卢太子妃是跟着卢家老太爷长大的,教养得跟一般男子无二,卢老太爷当初就曾说过儿子不如女儿的话来。可她没料到卢太子妃竟然能知道这样隐秘的事,她觉得周身有些发冷,看了卢太子妃半响才震惊的开口:“你早就知道哥哥他做这些事,那你怎么不早说?”
卢太子妃执壶的手停在半空,似是觉得奇怪,疑惑的看她一眼,反问道:“若我早说,又能怎么样呢?”
妈蛋,好气哦,虽然家里小一辈我的最大,可是也不能不把我当人吧,我妹妹也就比我小两岁而已,为什么我就得一直呆在医院,她就能去约会去看电影啊。。。。。。被我爸气哭了,妈蛋,想赖在家里的,可是捱到下午,还是被赶来医院了,不开心。。。。。。
章节目录 四十六·不甘
在卢皇后还未对太子彻底死心之前,她说出来又能怎么样?太子做事过分又不是一天两天,当初周唯昭的病大家心里都门清,可卢皇后硬是生生的把这事儿在建章帝跟前遮掩过去了,逼得她不得不求助父亲,最后请动了张天师,把周唯昭送上了龙虎山。
荣成公主不禁语塞,她听得出卢太子妃语气里的讥诮跟嘲讽,也听得出卢太子妃对卢皇后的不满,可她并没什么好生气的,把卢太子妃害成如今这个模样的的确就是卢皇后,要是当初不是卢皇后,卢太子妃跟恭王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了。她握住太子妃的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踌躇半天只好干巴巴的吐出一句:“表姐,你别怪母后,她也是没有办法。。。。。。”
卢皇后也是实在没有办法,当时似乎除了成全太子的心愿把卢采薇从恭王身边抢过来,卢皇后也没别的法子证明给太子看她这个当母亲的心意了,卢太子妃自嘲的笑笑:“到了如今这个时候,还说什么怪不怪?”她放下手里的杯子,目光平淡得叫人害怕:“我只希望姑母这一次能明白,太子内心的空虚是个无底洞,凭她再怎么努力,就算她把她的命连同我跟唯昭的命一同捧给他,也填不满他内心的那个洞的。”
荣成公主知道卢太子妃说的很对,太子全然已经疯魔了,她张嘴正要问问卢太子妃知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把太子从范家这团屎里摘出来,就听见外头一连串的响起山呼千岁的声音。
她握着太子妃的手忍不住紧了紧,还来不及做出反应,门就已经轰然一声被踹开,太子怒气腾腾的闯进门,眼睛猩红一片,一步一步朝卢太子妃逼近。
荣成公主下意识的挡在太子妃跟前,疾言厉色的喊了一声哥哥,又惊又怒的看着他,脸上带着十足的警惕跟防备。
太子的视线越过她直直的盯着卢太子妃,又慢慢放在荣成公主身上,最后他弯起嘴唇:“你们都知道?怕什么。。。。。。”他说:“你们有母后当挡箭牌,你们怕什么?我就知道,你们都知道母后的打算,你们能耐了。。。。。。”
他指着荣成公主,看着她脸上惊惧的表情:“你就这么放心把镇南王府绑在她儿子身上,就这么看不起你哥哥?”
荣成公主蠕动几下嘴唇,只觉得无话可说,她迎着太子走了两步,目光不偏不倚的正对上太子的眼睛:“你是不是以为,这事情都是镇南王府策划的?”
太子哂然而笑:“难道不是?就凭她有这么大的能耐?我这么多年都安然无恙的下来了,母后一直都没发现,就这么几天时间,就发现了?我记得镇南王妃的弟弟好像之前就在紫荆关当守将吧?他查起西北的事,再加上有崔绍庭帮忙,不是事半功倍?”他说到这里,又含笑看了太子妃一眼:“你就这么等不及啊?太医不是都说我活不了多久了,你就这么巴不得我死?这还没大婚呢,就能收服崔家的人为你所用,你能耐不小啊。”
荣成公主还想再说,太子妃伸手挡住她,长长的裙裾在地砖上拖出一个好看的弧度,上前几步走到太子身边:“我曾经说过,我说,不如我们就跟从前那样相处,面和心不合,至少也能勉强糊涂的把日子混下去。可太子您并不当回事,我知道您厌恶我,我其实也并不怎么喜欢您。可唯昭是你的亲生儿子,你也忍心现在朝他下手,你明明知道他的正妃才定,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给他添堵,想把卢家跟他一起推进漩涡里。。。。。。我本来还想偷偷的把我知道你在西北做的勾当的事告诉你,叫你自己收敛,是你自己非得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她看着太子,带着毫不掩饰的嘲笑:“母后是不是跟从前不大一样了?殿下,你最好相信母后她说的话,安安分分的别再四处点火伸手,也别再来找我的麻烦。。。。。。还是那句话,您这个太子,无过就是有功,与其四处汲汲营营去敛财,不如安安稳稳等着登位,您说是不是?”
太子再一次攥紧了拳头,卢家的女人都这样,自私冷血,面上还要把话说的那么好听,好似她们之前多么不容易,多么隐忍似地。
他如今投鼠忌器,有把柄握在人家手里,的确没有办法,最后意味深长的看了卢太子妃跟荣成公主一眼,他有些木然的转过了头,越过花园到了前殿,在书房的那把黄梨木圈椅上坐下来,伸手从袖袋里掏出一只雕成牡丹花形状的和田玉来,端详了一阵紧紧握在了掌心里。
不过就是西北的生意又没了而已。。。。。。他忍着心里的愤怒,把手里的和田玉握的更紧了一些,花瓣嵌进他掌心的肉里,他却丝毫不觉得疼,轻轻的呼出一口气……………只要这东西还在,他就不至于彻底被斩断手脚。
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西北的生意跟范家比起来,倒不是那么要紧了……………范家毕竟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替他办了这么多年的事,一旦没了范家,他做事不方便不说,以后周唯琪也就没有母族了。。。。。。他觉得头疼,单手支着头疲累不堪,心里的愤怒跟恨意却更甚,口口声声说什么已经尽力做了能做的所有一切的卢皇后,还有他所谓的亲生儿子,一个个把话说的比什么都好听,却一个个的都来捆住他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
他想起周唯琪,心里的愤怒稍稍减轻了一些,他还有个儿子,他以后会有很多个儿子,根本不需要卢家人替他生的所谓的儿子,所谓的嫡子。。。。。。他想起周唯昭五岁那年生的那场大病,苍白病弱的脸上显现出诡异的遗憾,要是那次。。。。。。就好了。。。。。。
抱歉啊各位,今天在家里吵架吵的太晚了才去医院,来了医院又很不甘心,很晚才开始写,又得守着打饭换药什么的,不一定能三更了,如果今天不能三更,明天就四更,抱歉抱歉,我发誓呆完这十天死都不来医院了。。。。。。
章节目录 四十七·动静
荣成公主筋疲力尽的出了鸣翠宫,雨后新晴,到处都飘散着桂花香味,叫人心旷神怡,她却半点兴致也提不起来,思虑再三先去了卢皇后那里。
卢皇后眼圈底下是浓厚的乌青,眼角眉梢都溢满了可见的疲倦,荣成公主看的眼里一酸,上前挨着她坐下,一开口声音忍不住有些颤抖:“母后。。。。。。”
卢皇后拍拍她的手,见她这副模样,略微一忖度就问:“你刚从鸣翠宫出来?怎么,你哥哥又去找你嫂嫂的麻烦了?”她说完就笑了一声:“他的脾气就是这样,在我这里讨不到什么便宜,当然要去采薇那里找找麻烦。”
荣成公主沉默了一会儿:“他要是只发发脾气,散散心里的气,也未必是件坏事。”只要他能安安分分的呆着就罢了。她见卢皇后嘴角的笑僵在了原地,就叹了口气提醒她:“母后,我听说藩王们已经在进京的路上了,中秋前就都能进京。。。。。。这个时候,要是哥哥再闹出事来,后果不堪设想,别提肃王兄跟鲁王兄,连弟弟他。。。。。。”
恭王这些年也不是什么手脚都没在太子身上做,阳泉周唯昭遇袭,作为王叔兼晋地藩王的恭王不过象征性的派人去慰问了一下,连最基本的忙都不肯帮,后来也不过是上了封请罪折子而已。。。。。。这两兄弟的矛盾早已经到了不可调和的地步,上次扬州弊案的事太子又狠狠地将了太子一军,这回恭王回京,要是抓到太子的把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卢皇后只觉得头愈发的疼,她揉了揉眉心,忧心忡忡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是,要不是因为宏儿他要回来,我也不会催驸马催的这样急。。。。。。这事儿要么能先遮掩过去,等宏儿回藩地以后再闹出来,要么就要在宏儿回来之前先处理干净,否则到时候。。。。。。”
恭王对太子可以说是恨之入骨,要是知道太子这些把柄,恐怕不计代价也要闹出来,闹到天下皆知的地步,到那时候,太子固然没好果子吃,可是对待兄长尚且这样咄咄逼人,一副不逼死兄长不罢休的恭王又能落下什么好名声?到最后倒霉的,反正全是她的儿子。
荣成公主忍不住替卢皇后觉得心烦,两边都是儿子,可是偏偏两个人相处得水火不容,哪怕有一个人愿意退一步呢,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如今不可收拾的地步。偏偏太子当初抢卢采薇这一招实在是把恭王伤的狠了。。。。。。她替卢皇后把枕头挪了挪,让她靠的舒服一些,面上带着些为难:“驸马说这事儿不好处理,范家既然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了哥哥身上,对哥哥肯定是抱着极大的期望的,一个有这样野心的家族,不可能什么准备都不做,就算对太子肯定也是留了一手的。”……………这些信不就是卢太子妃想办法拿到的?范家若是没有防备太子过河拆桥的心,为什么要留下这些往来的信件?既然连这些东西范家都细心的保存下来了,那其他的东西,譬如说西北的那些账册,还有每次往银号存银子时的手续,范家就更有理由存下来了。
到时候真的要冲范家下手,范家又得不到太子的支援,说不定就会把这些东西全都拿出来咬太子一口以求自保,所以卢皇后对范家下手之前才要先叫叶景宽把这些东西处理掉。
西北那边倒是好处理,太子从来都是打着范家的名义去跟鞑靼人做的交易,出面走路子联系鞑靼人的也都是范家的人,除了诸如韩正清这些高层,并没有人知道范家人背后还有个太子。难的就是从范家把太子跟范家这些往来信件和账册副本等东西拿出来。。。。。。
卢皇后神色恹恹的,连精神都有些提不起来:“叫驸马尽力而为吧,若是实在没有办法在宏儿回来之前处理完,干脆先别动手打草惊蛇,别把范家逼急了。”
荣成公主心里沉甸甸的,仿佛压着一块巨大无比的石头,再跟卢皇后说了一回周唯昭的婚事:“钦天监的吉日已经算好了,眼看着就要走问名这一道程序,您还是把哥哥看的紧些,就怕他又闹出什么动静来。”
卢皇后答应了:“他如今恐怕忙着给范家通风报信呢,不会有空想起唯昭来的。”她顿了顿,又道:“昨天你表哥进宫来,我已经告诫过他,他也不敢再打唯昭的主意了。”
卢大爷被太子吓得不轻,他从前听父亲跟太子妃说过许多回,太子对卢家态度微妙,可他毕竟没有自己经历过,如今乍然被太子这么一吓,他心里那点想法不由自主就熄灭了……………他想把女儿嫁给周唯昭,无非是觉得可以跟东宫亲上加亲,可是看太子这意思,这分明不是想结亲,是想结仇,而且瞧太子这毫不在意周唯昭的架势,以后的事情可真是难说的很。加上这回被卢皇后毫不留情的训斥了一番,他也不敢再怀着这个心思了。
荣成公主听卢皇后说起这事儿也忍不住点头:“前些日子表嫂来我府上也说了这事儿,说过阵子表哥就先回老家去了,表嫂带着云集留在京城等明年恩科。”
能熄了这个心思就是好事,荣成公主跟卢皇后对视一眼,又道:“如今只希望唯昭的婚事能顺顺利利的办完。。。。。。”
等六礼走完,怎么也要到明年了,能顺顺利利的把婚礼办完,就说明不管是太子范家的事还是恭王那里,都能先混过去,等把这两件事解决了,其他的事也就不算事了。
卢皇后深深的瞧她一眼,像是在告诉自己也像是在安慰荣成公主,语气带着坚定:“会的,总会过去的。”
她好不容易才坚持到了现在,好不容易等到现在的局面,形势一片大好,说什么也不能叫这一切都毁在太子手里。
章节目录 四十八·老参
周唯琪实在算得上是一个虚心受教的好郡王,钱应教他要多跟他的太子父亲亲近,他支使了魏延盛亲自替他去襄樊陈家取银子,自己好容易得了空,就一心一意的替太子寻起药来……………他母亲未去世之前,曾经同韩正清要过一颗老参,听说这参年头甚老,有延年益寿之效,他一是为了试探范良娣跟韩正清的关系,二是的确需要这东西来献给父亲,试探性的给韩正清去了封信,没想到韩正清居然回了信,不仅回了信,还叫锦乡侯府的韩二老爷亲自把老参送到了他手上,他颇有些喜出望外。
原本经历过小范氏还有韩止的事,他以为韩正清无论如何也会对自己母亲有些芥蒂,母亲临终之前还叫人送信给韩正清,他只觉得是徒劳,可是没想到,就算是在小范氏跟韩止都死在母亲手里的情况下,韩正清还是坚定不移的站在他这边。
他觉得热血上涌,握着精美无匹的装着山参的盒子,激动得语气都有些发颤的问钱应:“你说锦乡侯怎么就能什么都不介怀?”他从前为了心里那点隐约的猜测不安愤怒,一颗心无时无刻不悬在半空,可到了母亲死了、父亲又什么都做不了的现在,他竟然有些觉得庆幸,庆幸母亲还给他留下了这么一个帮手。
钱应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皱着眉头心里有些担忧,看了东平郡王一眼,慢慢的把心里的疑虑猜测都死死地压了下去,勉强牵起嘴角算是笑了:“如今锦乡侯还肯把这东西给您,足以表明他的态度,至少是站在您这边的”他顿了顿,用自己都觉得有些欲盖弥彰的话含糊了一句:“这也是良娣娘娘替您结下的善缘。”不管怎么样,如今锦乡侯府总算是个助力,而且是个巨大的助力,东平郡王才刚刚领差事,也才刚开始培养自己的班底……………从前范良娣掌控的那些人那些势力,他们到不久前才知道,那并不是属于范良娣的,连她也没办法完全掌控,既然如此,东平郡王就更不能得到这些助力了,他如今除了魏家,连范家都不能随意支使,既然如此,培养自己得用的人就显得至关重要。锦乡侯要是能站在东平郡王身后,无疑是一件大好事,他咽下心里的担忧,想了想,还是建议周唯琪:“郡王殿下该去封信好好的感谢侯爷。。。。。。最好是把侯夫人还有锦乡侯世子的事也一并跟侯爷讲清楚。。。。。。”
周唯琪就有些犹豫:“母亲已经去过信了。。。。。。”他见钱应摇了摇头,心里隐约的担忧又浮现起来,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可是我并不知道母亲是怎么同侯爷说的,要是我一五一十的把事情跟侯爷说了,母亲那里又有所隐瞒,侯爷生气。。。。。。”
这担忧跟钱应的想法不谋而合,他也觉得锦乡侯的善意在小范氏跟韩止韩月恒都倒霉的情况下来的莫名其妙,而且匪夷所思。正是因为太难以理解,他实在不能心安理得的接受这份善意……………否则这万一要是裹着蜜糖的砒霜呢?
他如实的把自己的想法跟周唯琪说了:“总得弄清楚侯爷为什么这样帮咱们,否则咱们怎么能安心?这可是。。。。。。世子可是他唯一的嫡子。。。。。不弄清楚,这颗参您敢献给太子殿下吗?万一要是这参出了点什么问题。。。。。。”
周唯琪瞪大了眼睛,只觉得寒从心起,冷的打了个寒颤,慌忙点头:“钱长史说的是,是我糊涂了,我这就写信去给锦乡侯说明前因后果。”
钱应点点头,又劝他:“其实您也不必太过担忧,锦乡侯族里也不是没人了,之前您也去过信,这回咱们旧事重提,不过是想要确定确定锦乡侯的心意,这样咱们两边都放心不是?”
周唯琪心里安定一些,把盒子交给人收起来,提笔给韩正清去信。
信才写到一半,周唯琪还在同钱应商议该怎么遣词用句,外头就响起急促的喊门声,他扬声喊了声进,内侍何顺小心翼翼的弓着腰进来,上前几步凑到周唯琪跟前,低声道:“殿下,襄樊那边传来了消息,说是打听清楚了,陈家那笔银子是存在陈家四房那里,要凭印章才拿得到。”
魏延盛的办事效率倒也算快,周唯琪握着笔并没迟疑,回头吩咐何顺:“魏延盛派了谁回来回话?你告诉他,让他告诉魏延盛,就按照之前商量好的,叫他想办法找人拿着印章去兑钱。这事儿一刻不能耽误!”
何顺应了是,转身要走,忽而想起什么,又住了脚回头,低声回禀:“对了殿下,太孙殿下特地往刑部打点了银两,交代他们照顾陈大人的家眷。。。。。。”
这事儿钱应之前陈德忠刚出事的时候就提醒过周唯琪,让他想办法收买人心……………陈德忠毕竟之前是太子安排给周唯琪的人,若是没有意外,本来以后就该是周唯琪的智囊了,现在乍然出事,不管是为了太子的名声还是为了周唯琪自己的名声,不管怎么样,也该做做表面功夫的。可是最近事多,周唯琪这边自从范良娣去了以后也没个给他打点这些内务的人,一时居然忙忘了。
周唯琪垂着头想了想,转头去看着钱应:“虽说现在有些晚了,可是做了总比不做强,不如我使人去看望看望陈家老太太跟那些女眷们?顺便也送些东西进去。”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钱应目露满意,笑着点了点头:“殿下能不争一时闲气,这很好。听说陈家有女眷刚刚生产,药材尽可多准备些。这些东西不在乎早不早晚不晚,在乎诚心。”
周唯琪应了声是,交代何英去里头房嬷嬷那里跟房嬷嬷说一声,让她准备准备这些东西,到时候一同都给陈家人送去。
待会儿还有两更在后面,可能会迟一点。。。。。。先放两更啦。
章节目录 四十九·失手
等信写好了用火漆封好,周唯琪特意又点了向来办事稳妥的和贵,叫他去一趟大同,把信交给韩正清,又额外叮嘱:“一定要亲自把信交到侯爷手上,另外替我向侯爷问好。若是侯爷有什么口讯,也要原封不动的记着。”
钱应看着和贵退出去领路上用的盘缠了,才回头看着东平郡王:“您也该去殿下跟前陪他说说话儿了,现在范良娣刚去不久,东宫如今又出了杨云勇的事儿。。。。。。说起来这案子还是您亲自监审的呢,当初要是早知道有这么一日。。。。。。”他叹了声气,没有继续往下说,这些事哪里能说什么早知道,要是早知道,也就不会发生了,叹完气,他接着往下劝东平郡王:“太子如今心里肯定不痛快着呢,您多去陪陪他,就是陪他聊聊天也好。”
他猜测太子大概是因为杨云勇的事儿遭了圣上跟皇后的训斥,否则这些天怎么什么动静也没有?分明范良娣刚死那几天,太子就像是一头随时要暴走起来伤人的老虎,可现在却好像是被人拔了牙,整个人的气势都萎靡了下去。不仅如此,之前太子还有意见过卢家那个大爷好几次,打着想叫卢家宋家两家起纷争,让鸣翠宫那边受挫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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