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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做皇后嫁阁老-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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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了一口气,又说,“你们一个不小心,可要把你们主子害苦了。”
柳道问瞪了明月一眼,又掀开车帘与外面驾车的来福说,“停一下,回去抓服药再去。”
马车还没有走多远,来福见柳道问一脸严肃,方打马折了回去。一番折腾,几人回到宋家,产婆都已经在内室准备了。
柳道问看着几个小丫头端着热滚滚的水进了屋子,忙出声制止她们,“你们别忙乎了,快去帮着煎药。”
他刚上了台阶,就见屋里走出来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与他拱手,“大夫,快里面请。”
柳道问看着孟阶盯着他的眼神,仿佛要吃了他似的。他拽着药箱的带子,忙点头道,“这位公子请放心,令夫人并无大碍。”
孟阶见柳道问说的轻松,皱眉问,“您的意思是……”
两人一并进了内室,只听柳道问说,“路上你们那丫头已经说了,令夫人是误食了汤药,才引起肚子疼的。我又另开了一副药方,等会子煎好了端给夫人喝下,不出一个时辰便应该就好了。”
宋老夫人也听到了,但她还是不放心,又问,“见了红也是没事的吗?”
“见红?”柳道问闻言踟蹰了一下,问道,“有多少?”
方妈妈便在一旁道,“……有几滴,倒不是很多。”
柳道问这才松了一口气,将药箱放到桌子上,拿了绸帕覆在宋琬的右手手腕上。他闭着眼睛一会儿,又拿手覆在宋琬隆起的肚子上,轻声问道,“夫人,现在可还有下坠之感?”
宋琬疼的已经没了力气,她半阖着眼帘,应了一声。
柳道问点了点头,将绸帕收了回来,又和宋老夫人道,“幸得夫人体质温厚,调养几天应是没事了。”
他回到桌子上,将一张写好的药方递给孟阶,“公子,按着老朽的这个药方让夫人吃上几日,就再无大碍了。”他顿了一顿,又正色道,“还有,莫要再弄混汤药了。这次能救你们是上天有好生之德,若有下次,就是神仙来了也治不得了。”
孟阶连忙应声,柳道问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孟阶将他送出去,宋珩也跟在了后面,他刚才在正厅里,只隐约听到了几句话,担忧的道,“柳大夫,我妹妹她真的没事了吗?”
柳道问捋了捋嘴边的胡须,点头说,“宋翰林若是不放心的话,那明日老朽就再过来一趟。”
孟阶心里也不安稳,他听柳道问如此说,便道,“也好,那就再劳烦柳大夫跑一趟。”
送走柳道问,孟阶便又快步回了后院。宋琬喝了药,似乎缓解了不少疼痛,她侧躺着,看上去分外疲惫。宋老夫人心疼的擦去她额头上黏腻腻的汗水,轻声道,“好孩子,睡会吧。”
折腾了半晚上,宋老夫人也有些累了。她扶着方妈妈的手出了内室,在廊下站了许久,才道,“去将厨房的婆子丫头都一并叫过来,我要亲自审她们。”
崔锦书还在坐月子,是不能着风的,她着急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要不是花悉拦着她,恐怕连自己的身子都不顾就要去看宋琬了。
宋琬睡了,宋珩便没再后院里多待,嘱咐孟阶好生陪着宋琬后他就回了正房。听到帘笼声响,崔锦书忙从炕上下来,拉着宋珩的手问,“琬儿怎么样了?”
“大夫说没有大碍了。”宋珩看崔锦书只穿了一件中衣,蹙了蹙眉,又道,“你也别太担心了,快去睡觉吧。”
崔锦书哪里能睡得着,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帐帘上的木槿花。宋珩也没有睡意,他将崔锦书揽在怀里,轻声说,“祖母说她要亲自审厨房的人,你就别插手了。”
宋珩想起来福与他说的,崔锦羡的侍女入屏的事情。他犹豫了一小会,还是没有说出来。
宋琬是真的累了,闭上眼睛没一会便睡着了。孟阶提着脚尖进来,他坐在床沿上,小心翼翼的将粘在宋琬脸上的发丝撩到耳后。
宋琬睡得并不安稳,她眉头皱着,嘴里还喃喃有词。孟阶低下头亲了亲她的眉心,才掀了被窝的一角躺下。
宋家的院子其实很小,正房大院和后院里的动静又大,住在东跨院里的徐氏母女也被吵醒了,唯有崔锦竺一个人尚在梦乡中。
徐氏叫了丫头进来掌灯,询问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寇嬷嬷进来道,“是琬小姐那里出了事,似乎是误用了汤药。”
闻言徐氏皱眉道,“怎么会出这档子事?可有什么大碍?”虽说她并不喜欢宋家的人,但如今她在这里住着,总该问一问的。
“请了大夫过来诊脉,说并无大碍。”寇嬷嬷回话的时候特意瞧了一眼睡在外面床上的动静。
刚刚还微微动着的身形明显一僵,寇嬷嬷看在眼中,敛了敛眸子。
第一百二十六章
宋老夫人连夜审了厨房的人; 可李婆子却一口咬定她就是没有弄错汤药。井二嫂也在一旁说; 平日里的汤药也都是李婆子煮的; 从未弄错过。
周顺家的急于和她母亲辩解,便有些口不择言; “莫不是夫人和大小姐房里的丫头弄混了药。”
这话听起来像是给李婆子开脱; 但也不是没理。宋老夫人蹙了蹙眉,和方妈妈道,“去将夫人和大小姐房里的丫头都叫过来。”
金缕连忙领命去了。花悉刚刚睡下; 闻言便披了一件衫子跟着过来了。明月是个急脾气,她听金缕说有可能是送药的丫头弄错了药; 便有些恼了,“药是我送去的; 我还会害了小姐不成?”
她一急; 声音不免大了几分。喜儿连忙拉了一下她的衣袖道,“小姐刚刚睡下,莫要吵醒了她。”
明月这才不说话了。喜儿又道,“明月姐姐,毕竟药是咱们送过去的; 还是走一趟为好。”
金缕晓得明月是个急脾气; 也笑着劝她; “姑奶奶,不过就劳你过去一趟,哪里就说是你弄错了药。你和花悉姐姐往那里一站,她们厨房的人必定都闭上了嘴巴; 不敢再胡说了。”
明月气才消了一些。周顺家的看到花悉和明月,果然不敢再说话了。两人都是一等大丫鬟,要说是她们弄错了主子的药,也是没人信的。
何况崔锦书住在正房,宋琬住在后院,两房去送药的时候也不是一起去的,哪里能出错呢。
周顺家的无话可说,低着头和李婆子使眼色,“妈,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在你煮药前,有人动了药包?”
花悉送药的时候看的分明,她微微皱眉,和宋老夫人说,“奴婢记得李妈妈接了药包便直接倒在了药罐里煮了,还与奴婢说,左边炉子上煮的是夫人的,右边的是大小姐的,绝错不了。”
井二嫂也接话道,“花悉姑娘说的不错,我给夫人送去的汤药就是左边炉子上的,李妈妈给大小姐送去的是右边炉子上的。这……没错呀。”
李婆子急的满头大汗,她跪在地上,使劲的想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一……一定是……”李婆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她急切的道,“一定是有人在我出去的时候动了煮药的罐子。”
“对……对,一定是入屏那丫头。”李婆子很激动,她抖索着爬到宋老夫人面前,“老夫人,您一定要给老奴做主。就是入屏那丫头换了炉子上的药,是她……她要害大小姐。”
“入屏是谁?”宋老夫人蹙眉道。
金缕看了一眼方妈妈,贴在宋老夫人耳边道,“是崔二小姐的贴身丫头。”
宋老夫人眉头紧皱,厉声道,“荒唐!入屏与大小姐无冤无仇,有什么理由起这样歹毒的心思害琬儿?!”
“老夫人,我妈给大小姐和夫人煮药又不是一日两日了,从没有出过错。柳大夫又嘱咐着,我妈她定是十分谨慎,定不会弄混汤药的。花悉姑娘也说了,她是看着我妈将药煮上的,又怎会弄错?定是有人动了歪念头要害大小姐,所以才趁着我妈出去,将汤药给掉包了。”
周顺家的是崔锦书的陪房,说话也是有一定分量的。
李婆子已是年过半百的人了,跪在冰凉的地板上,膝盖没一会就疼了起来。她一手撑着地板,一手半举着道,“老夫人,奴才可以对着天起誓,我真的没有弄错汤药。”
方妈妈看李婆子可怜,不免起了恻隐之心。她低了低眼帘,和宋老夫人道,“老夫人,眼瞧着天都亮了,不如先歇一歇,明儿再审。折腾了一夜,精神都不好,让李婆子她们几个回去再好好想想,是不是哪里记错了。”
她听李婆子提起入屏,倒是想起了一件事情。只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实在不好说出口。
宋老夫人也是勉强撑着精气神,她一手撑在高几上,只觉着眉头一突一突的。若是现在再问下去的话,也是各说各的理,没个所以然来。
宋老夫人不耐的挥了挥手,撑着就要从太师椅上起来。金缕连忙搀住她,方妈妈则带了屋里的人出去了。
快到五更了,台子上的蜡烛都快燃尽了。方妈妈从外面进来,拿了放在一旁的银剪子挑了挑烛芯。金缕已经服侍宋老夫人躺到了床上,她走过来将帐帘拉上,顿了一顿,小声的试探道,“老夫人……”
宋老夫人只觉着脑子疼的厉害,并无睡意。她听方妈妈欲言又止的,便道,“瑞珠,你有话就说。”
方妈妈这才道,“刚刚李婆子说是入屏偷换了汤药,老奴倒觉着有几分可信。”
帐子里面的人沉默了一会,又道,“你可是得了什么信?”
“不瞒老夫人,老奴确实有话要说。”方妈妈想起那一日她在院中所见,方说,“是……有关崔二小姐和姑爷。”
她们和徐氏母女三个刚来京城那一日。在黄昏时分,孟阶从都察院里回来,从正房的抄手游廊里去后院,而崔锦羡这时正好从正房里出来回东跨院,两人便打了个照面。
崔锦羡看到是孟阶,脸便悄悄的红了。她假装下了台阶回东跨院,却躲在了廊柱后面,直到孟阶进了后院,她才一脸娇羞的回去了。
方妈妈是来东跨院拿晚膳的,便将这一幕看在了眼底。她当时虽觉着不妥,但又一想,孟阶这等人才,有小女孩子家动心倒是不可避免的。
以崔家的地位,定然不会让崔锦羡做妾。因此她也没有多心,只将这事埋在了心底。谁知道竟出了这档子事。
若真是崔锦羡指使入屏将汤药换了,那……
方妈妈不禁出了一身冷汗。
金缕听了一怔,她回过神来道,“妈妈,我倒想起一件事来。还记得刘家姐儿么?我听花悉说,刘夫人没脸皮似的来求大少奶奶让少爷娶了刘家姐儿,就是崔二小姐捣的鬼。”
“若真是她,倒就好说了。”宋老夫人从床上坐起来,一脸凝重。
厨房在东跨院里,徐氏母女三个也住在东跨院里。若崔锦羡要动手的话,定是极容易的。偏巧李婆子又瞧见了慌里慌张的入屏……
那必是她们了。
当花悉和井二嫂说的都对的上时,宋老夫人就知道不是李婆子弄错了汤药。
傍晚宋琬在鸡蛋羹里吃到蟹黄,来福便过来回了一次话。她当时就觉着怪异,虽说鸡蛋黄和蟹黄的颜色相像,但蟹黄的腥味更大,两者的口味更是不同,就是闻不出来,吃一口也吃出来了。
谁会傻到用这个方法来陷害她的琬儿?没想到竟是留了后手。
“恐怕崔二小姐并不止爱慕孟阶。她想要的,其实是孟阶夫人的名号。以此之计,一尸两命,便再没有阻碍了。”
宋老夫人记得,昨儿柳道问给崔锦书开药方的时候,崔锦羡也在场。当时柳道问便反反复复的嘱咐,一定不能混了汤药……
不用说,崔锦羡定是听到心里面去了,才指使入屏将汤药掉了包。。
宋老夫人冷笑,和方妈妈道,“这崔二小姐好歹毒的心思,就是你我活了这么大的岁数,对一个就要生产的妇人也下不去这狠手。”
方妈妈也没有想到会是崔锦羡,她叹了口气,“崔二小姐也不想想,就是大小姐没了,那也轮不上她。”
“怎么轮不上?!”宋老夫人看向方妈妈,“她既然敢对琬儿下得去手,那对旁人就下不去手了吗?”
金缕惊道,“是不是直到崔二小姐嫁给了姑爷,她才会停手?”
这实在太可怕了。崔锦羡可还是一个孩子……
宋琬睡得很不安稳,夜间醒了有四五次。直到外面响起一阵五更的梆子声,她才睡熟了。
孟阶却是一夜未眠,他捏了捏酸痛的眉心,穿上衣服出去了。
明月和喜儿也已经侯在了门外,看到孟阶出来,她们二人低着头福了福身子。孟阶理了一下衣袖,嘱咐道,“你们瞧着外面的动静,莫要吵醒了夫人。”
宋渊也要去部里,孟阶从前院里过,正好碰到了他。两人的关系一直很僵,孟阶和宋渊作了一揖便就沉默着。
宋渊嗫嚅着嘴唇,快走到大门前,才出声询问,“琬儿她……可还好?”
昨晚上看到宋琬难受的模样,宋渊心里头也揪着疼。孟阶听出他声音里的担忧,驻足道,“还好。”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宋渊,又蹙眉说,“喝了药以后,肚子就不那么疼了,就是夜里睡得不太安稳。”
对着孟阶,宋渊总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局促。他不敢直视孟阶的眼睛,顿了一顿,道,“我……我这个做父亲的,也不能替她承上几分痛苦。昨儿看着她难受成那样,我真是……”
孟阶看着宋渊不像是假的,低声说,“岳父倒不必为此事担忧。如今朝堂上风云变幻,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应付吧。”
宋渊知道孟阶和夏冕闹僵的事情,但一直都不敢问。他听孟阶提起,忍不住道,“我听说……你和夏次辅他……”
“是真的。”孟阶闻言笑了笑,又虚手一请,道,“时候不早了,岳父该去工部了。小婿也有些公务急需处理,失陪。”他拱了拱手,上了撵轿。
宋渊似乎还有话要说,他衣袖里的手动了动,还是没有伸出来。直到孟阶的撵轿出了胡同,他才下了台阶。
前几日刘祯又找了他一回,意思是让他在朝堂上作证,说沈谦平日里与夏冕有信件往来。
他有心脱离谢家父子的掌控,可又害怕他们会对他下手,只怕到时会被吃的连残骸都不剩。
他已经犹豫了几日了,也没有想出个好应策来。虽说朝堂上现在还一片风平浪静,但刘祯既找了他,风波也应该不远了。
天色比清晓时暗了几分,似乎是要下雨。宋渊仰头看了一眼雾蒙蒙的天空,重重的叹了声气。
第一百二十七章
果然下起了小雨。
宋老夫人坐在炕上念了一会经书; 才与方妈妈道; “你去将珩儿叫来; 就说我有话要与他说。”
方妈妈知晓宋老夫人的意思,并没有多问就出去了。
怎么说崔家都是崔锦书的娘家; 这样的事情若是宋老夫人不与他们夫妻商量一下; 就自个做主处理,那便是过了。更何况宋家如今是崔锦书执掌中馈,崔锦羡又是她继妹; 还是由她出面为好。
宋珩听到方妈妈说宋老夫人要见他,便从书房里赶了过来。宋琬就住在东面的厢房; 他从那里过时停了一下。
喜儿就坐在廊下的美人靠上绣花,她听到脚步声; 抬头看到宋珩往这里走了过来。她刚要放下绣花小绷作揖; 宋珩便与她摆了摆手,问道,“琬儿可起来了?”
喜儿点了点头,回道,“卯正二刻夫人倒是醒了一回; 吃了半碗燕窝粥; 不过又睡下了。”
许是昨晚耗费了太多的精神; 宋琬清晓醒来时脸色还是不大好。
宋珩想起宋琬昨晚上疼的缩成一团的模样,心里也十分不好受。他蹙了蹙眉,又和喜儿说,“等她醒了; 我再过来,你和明月好生服侍着。”
宋珩又撑开青油伞,沿着甬道去了宋老夫人那里。正房门前有一棵芭蕉树,雨水打在上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东次间里没有点灯,有些昏暗。宋老夫人就坐在窗前,看到宋珩进来,指着对面的炕道,“就咱们祖孙俩说说话,过来坐吧。”
金缕捧了小茶盘进来,宋老夫人接过来一钟茶水,喝了两口润了润嗓子,才道,“昨儿的事祖母已经查出来了,是崔二小姐指使她的丫头入屏将汤药掉了包……”
宋老夫人说到这里顿了一顿,抬头望了一眼宋珩的脸色。窗前的光线还算亮一些,宋老夫人能清晰的看到宋珩皱了皱眉。
“祖母想这件事情还是由你媳妇儿处理的好。你与她说说,咱们宋家可是供不起这样一尊大佛。”宋老夫人见宋珩不说话,又说,“我知道你顾及锦书的面子,可琬儿她也是你亲妹妹。你昨儿也看到了,你妹妹疼成那个样子,若是有个好歹,那便是一尸两命。”
宋老夫人说到这里,眼眶里已隐隐有了泪花,“你也知道你妹妹是怎么对你的,给你去刘家提亲,人家说你是个傻子,你妹妹二话不说便将人家骂了一顿,给你撑腰。为了给你治病,你妹妹抛头露面和人家喝酒醉的不省人事。怎么这时候她受了委屈,你就一声不吭了?!可见你是个无情心冷的,竟还不如你傻的时候有良心。”
“若是你觉着你不好意思给锦书开口,那我老太婆就亲自给她说了。”宋老夫人的语气十分坚定,“咱们宋家要不起这样的亲家,明儿就让她们母女三个滚蛋!”
宋珩见宋老夫人有些怒了,方道,“祖母,我已经和锦书说了。”清晓的时候,来福过来回话,说有个小丫头看到了入屏偷偷摸摸的进了厨房。
他其实昨晚上就想和崔锦书说,但又不确切到底是不是崔锦羡做的,才没有提起。
“锦书早上就让花悉叫了徐氏过来,只是崔二小姐抵死不认,如今正哭闹呢。”他不好在场,才躲去了书房。
宋珩又继续道,“琬儿是我妹妹,我定要为她做主。别说将她们撵出去,就是和他们崔家撕破脸也是要的。锦书在他们家里受了多少委屈,全都拜徐氏所赐,我们便不计较这个了。没想到她们如今在咱们家里也作威作福起来,别说祖母不饶,就是锦书也是不依的。”
宋老夫人这才有了几分满意,点头道,“所幸琬儿没事,你回去看看,也别让锦书难做。她还在坐月子,生不得气。”
崔锦书从没有想过崔锦羡会有这么恶毒的心思,就是她挑唆刘夫人求她让宋珩纳刘芮杉为平妻,她还为她找借口推脱。
以前崔锦书见到徐氏总是很尊敬,可今儿徐氏一进屋就觉着气氛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崔锦书看向崔锦羡的眼神,总透露着一股子寒意。
崔锦书勉强忍住心中的怒气,和徐氏作揖,“母亲,锦书有话要与您说。”
徐氏还以为崔锦书是身子恢复的不好,点头道,“咱们母女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你且说就是。”
崔锦书见徐氏面无异色,便知道崔锦羡做的事她还不知道。她试探着道,“母亲可听说了昨儿晚上琬妹妹误食了汤药的事?”
徐氏蹙了蹙眉,关切的道,“我听丫头们说了,孟夫人可还好?”
崔锦书笑了,她冷冷哼了一声,道,“哪里能好呢?母亲也生过孩子,定然晓得命悬一线的痛苦。柳大夫说若不是汤药里只放了少许的红花,恐怕就是两条命了。”
“倒也是,所幸母子无碍。”徐氏微微叹气,“弄错药的奴才可寻到了,定要撵出去才是。”
崔锦书便冷笑,“母亲当真不知道是谁要害琬儿吗?”
“你什么意思?”徐氏从来没有见过崔锦书用这样的语气与她说话,不免皱了皱眉。
崔锦书给花悉使了个眼色,花悉会意,将人从西梢间里带了出来。正是早上去拿早膳,却不见了的入屏。
看到跪在地上的人,坐在下面一溜玫瑰椅上的崔锦羡有些坐不住了。她站起来,怒冲冲的道,“姐姐这是什么意思?为何要绑我的丫头?”
入屏被两个婆子按在地上,浑身上下都颤抖着,花悉将塞在她嘴里的绸巾拿出来,冷声道,“入屏妹妹,好生说说吧。”
崔锦羡狠狠的瞪了入屏一眼,“你要和姐姐说什么?!”入屏闻言连忙闭上了嘴巴,摇着头道,“没……没什么,是……是花悉……让奴婢栽赃小姐陷害了孟夫人……”
她一家人的性命可都握在徐氏的手里,她自然不敢胡说。崔锦羡得意洋洋的望了崔锦书一眼,眼眶里却蓄满了泪水,委屈的道,“姐姐好歹毒的心肠,为何要陷害妹妹如此。”
“你……”崔锦书攥紧了衣袖。她以为抓起来入屏可以先发制人,谁想到却把自己绕了进去。
徐氏冷眼看着这一出戏,许久才出声道,“入屏,你可不要胡说。大小姐怎么会陷害二小姐?你要是再胡编,我便让人打烂你的嘴。”
入屏偷瞄了徐氏一眼,哆嗦着道,“太太,奴婢不敢胡说。大小姐让人将奴婢打晕带到院子里来,非要让奴婢作证说是二小姐陷害了孟夫人,要不然就要了入屏的命。入屏伺候二小姐这么多年,绝不会背叛二小姐?就是奴婢此刻死了,也不能冤枉了她。”
徐氏早就看明白了,她想起这些日子崔锦羡时常在她面前提起孟阶,还有寇嬷嬷早上与她说的,便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崔锦羡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她有什么心思她做母亲的怎能不知?只是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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