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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风月-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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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娉婷从刘家出嫁是来不及的,刘家的态度亦是如此,能早日办了喜事也好,二十六岁的老姑娘能出嫁,这对刘家而言无疑是大喜。而其兄刘世淮得知刘父将胞妹嫁给许响后,也是一顿勃然大怒。然,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好在如今许响手头还掌控了一些卫军,凭着褚辰的信任和重用,今后扶摇直上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此一想便将所有不悦按耐于心,昨个儿就去了萧蔷院安慰了刘娉婷一番。
  此外,刘家丫鬟和老嬷嬷已经被遣送回山西,刘娉婷身边再无‘谗言’之人,几日下来,倒也渐渐平静了。
  送嫁的女宾当中就有褚兰,乔若云,和几个褚家偏房的庶女,另外还包括若素,刘娉婷着大妆,坐在大红色被褥上,满脸的胭脂水粉遮住了她脸上的憔悴和岁月留下的痕迹,乍一看,还是风韵犹存的。
  刘娉婷一看到若素,那眼神就跟刀子一样,恨不得将她捅了。
  若素并没有自虐的倾向,褚辰携她回府参加婚宴时,便在她耳边轻轻说过:“不喜欢见到她,你就不必去,没有人能强迫你。”故而,她选择离开刘娉婷的闺房。
  也不知道是谁将她安排在了送嫁的名单里,叫她白跑这一趟。
  若素刚踏出萧蔷院,身后跟出了一个二十来岁,相貌周正的妇人,她身着白底水红竹叶梅花图样印花对襟褙子,团蝶百花烟雾凤尾裙,发髻上插了只金丝香木嵌蝉玉珠钗,看上去一派富贵,相比而言,若素的简单的装束就显得不太正式了。
  可饶是如此,这妇人同她一靠近,立马黯然失色,她态度亲和,道:“长嫂!你可还记得我?”
  褚家这一辈的众女都唤她‘长嫂’,谁让褚辰是嫡长子呢!
  若素镇站定,白净的耳朵上的金丝圈垂珠耳环晃了晃,金芒绚烂映照于墙,如凌凌而动的碧波星光,她只站在那里,就像一幅画。
  妇人怔了怔,难道长兄会如此疼宠她一人,这等容色也是罕见,甚至每次看到她,都会被惊艳。
  此妇人是三房的庶女,七年前就出嫁了,夫家是京城的名门大户,虽眼下没有在朝为官的权臣,却也算得上是钟鸣鼎食,靠着祖宗留下的产业过着舒宜的日子,其夫君靠着萌荫谋了盐运使的位子,这几年捞了不少好处。
  其实,这些人敢不敢造次,又或者敢不敢大贪,多少还得看褚辰的脸色。
  当然了,就算是贪墨,也只是小贪,否则以褚辰的为人,绝对能做出大义灭亲的事出来。
  若素看着她,笑道:“可是三叔家的女儿?”
  二房无子嗣,那么只能是褚家三爷膝下的了。
  妇人大有讨好的嫌疑,靠近若素后,牵着她的手往宴席处走,边走边道:“刘小姐能嫁给许参领也是她的造化,她都二十六的年纪了,还指望攀上什么样的亲事?今后啊,许参领也算是咱们褚家的一份子了,她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你看她方才那张哭丧的脸,不知道人还以为是办丧事呢。”
  妇人每说一句,都会悄悄看若素一眼。
  若素心里清楚她的意图,但是听到旁人说刘娉婷的不好,她怎么就能那么心安理得的高兴着呢!
  若素觉得自己的品性不够纯良!
  还没到宴席处,回廊上迎面走来一伟岸高大的男子,那妇人顿时定住,躬身对他行了礼:“长兄!”
  这也太过刻意了若素看在眼里,心道:褚家哪来那么多规矩,都是堂兄妹也要行礼屈身,幸好我嫁的不是褚家几房的庶子,要不然还不得累死。
  褚辰轻嗯了声:“过来。”这无疑是对若素说的。
  妇人识相的悄悄离开了,若素吐了吐小舌,还是乖乖的朝着褚辰靠近,因为住在白府的缘故,好些日子没有亲热了,她现在对待这等事,直来直往,丝毫没有女子应该有的矜持和自重。
  褚辰也爱极了她这一点。
  然而,那件事褚辰一直不肯坦白,她便一直憋着,他不坦白,她便不主动。
  在若素眼里,世上的事就是那么简单,投我以木桃要之以琼瑶,凡事都是相互的。
  “刚才在聊什么?”褚辰拉着她往宴席的相反方向走。
  这场婚宴,前来祝贺的人大抵都是褚家的远亲,以及许响的同僚,极少有三品以上的大员,他在不在席上意义不大。
  柔弱无骨的小手握在手里感觉非常的好,褚辰不轻不重的捏了捏,等着若素的答复,等了好一会,她才不情不愿道:“还能说什么?刘娉婷出嫁了,你的这些堂妹都在说她的不是,果然是树倒猢狲散,倘若我不是你的妻子,她们背地里说的就该是我了,你说?我是不是该庆幸?我嫁的是你,而不是旁人?”
  褚辰挑眉:“你今日很有觉悟。”
  这叫什么话!
  显然,若素想听到的不是这个结果,她又道:“你那堂妹是想巴结我,然后想通过我在你身上得到好处。”
  褚辰牵着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步子没有停下,仍在往前:“你倒是看的透彻,不喜欢这些事,今后不理会就是了。”
  这个回答还是令得若素很不满意。
  这人怎么就没有一点自觉性!
  那件事不可能就这样翻篇了。
  若素止了步,不想再跟着他走了:“褚辰!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想带我回梧桐苑,然而同我睡觉是不是?”
  褚辰灿若星辰的眸子溢出一股欲/念出来,他的确是这么想的,也确实正在付出行动,低低笑道:“既然小乖已经看穿了一切,为夫也不想欺瞒于你。”他突然靠近,唇贴着若素光洁的额头道:“这都半个月了,为夫想你。”
  他的嗓音本就好听,这样说出话后,更是像是一种诱惑,而且是致命的诱惑。
  若素双腿软了软,可意志力仍在,她也没有直接回绝,仰着脸,与褚辰靠的更近:“按理说,这是做妻子的本份,我应该同你一道过去的,只是我心里堵着石头,没法全心全意伺候夫君,难免会误了这等良辰美景,我看还是改日吧。”
  好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褚辰似轻轻叹了口气,有些无奈,主动和她拉开距离,站直后,慎重道:“曾今的都过去了不行么?听话,不要再问了,那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怎么会不要你?这是绝无可能的事。”他尽力的去哄她,却又不能哄的太明显,小妮子太精明,一眼就能看出破绽。
  褚辰再度迈步,拉着若素步入甬道,眼看就要到梧桐苑了。
  若素哪里能这么快就妥协?一旦上了榻,她就再也没有招架的能力了,双手合用拉着褚辰的手:“褚辰,你给我站住!我有话要说!”
  褚辰力气很大,她就跟赖在他身上一样,就差双腿缠上他的腿了,褚辰侧头看着小妻子就赖皮猴一样拽着他,唇角抽了抽,一把就将她拎了起来,让她好好站着。
  刚才那姿势也挺累人的。
  若素得了机会,道:“刘娉婷能这么快嫁给许响,肯定是你使的手段,这种事就算你不说,我也能猜得出来,所以我相信你是真心待我的,那既然如此原先那件事就有待考究了。我白若素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只要你的理由的足够充分,我不会怪你的,你说吧,为何弃我?又为何将我送给文天佑?我跟他又是什么关系?”
  褚辰深幽的眸子骤然之间冷了几分。
  她和他是什么关系?褚辰实在无法启口。
  就算说出来,任是谁都不会信的吧!
  同时,褚辰内心隐约感知到一份少有的恐慌,小妮子越发的聪慧,这阵子待在白府,未曾踏足侯门半步,她怎么就能轻易猜出刘娉婷的婚事是他在背后的‘搓使’。
  褚辰的大手抚上了若素的小腹,停在那里反复抚摸,顾左右而言其他道:“小乖,给我生个儿子吧。”他敛了眸光,叫人看不出他此时的情绪。
  若素这个时候哪还有什么心情生儿子?可褚辰已经将她大横抱起,大步迈上了梧桐苑,还没入寝房,就开始攻城略地,到了榻上时,二人的衣裳都解的差不多了。
  外头锣鼓喧天,宾客盈门,纱幔内莺歌漫物,泣泣嘤嘤,若素总算体会到一头饿久的野兽是多么恐怖,到了最后实在不行了,抱着他的健壮的腰肢求饶:“褚大人,我真的受不住了。”
  “唤我什么?”褚辰每次都是大开大合,恨不得将身下的人揉进骨子里。
  若素低泣不成词,她已经什么法子都求过了,夫君,相公,褚辰,该用的都用过了,这人就是不放过她。
  “褚哥哥!”脑中灵光一闪,呼出声来,可随着她的叫声出口,身上的人也终于停了下来,趴在她好久才长长舒了口气。
  门外的银春和巧云耳膜都开始发痒,里头动静一停,就去后厨领了热水过来。
  褚辰让二人回避,他亲自给若素擦洗,待重新躺在榻上时,看着她微睁的眸子,静静看了半晌,似乎在想些什么。
  婚宴结束之前,褚辰才去了宴席处,他重新换了一套宝蓝色团花纹直裰,衣料用的是暗绣,能看到隐隐浮动的银色刺绣整个人容光焕发,神采奕奕。
  若素的处境则截然相反,她窝在床榻上,一动也不想动,一边痛恨自己到了最后怎么就配着他了,其实,一开始若素也抵抗过的,然后便是败给了褚辰。另一边心里古怪的难受,褚辰一定有事瞒着她,她这个人容忍不了任何无法探知的秘密。


第367章 心上痕 1
  宾客渐散,屋内红烛摇曳,刘娉婷端坐在大红千工床榻边,身边的陪嫁丫头都是褚夫人挑选出来的,却并非是她的心腹。
  一时间,孤寂袭来,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无依无靠。
  丫鬟道:“少奶奶,您可饿了?要不要先吃着东西垫垫肚子,大少爷在前厅招待宾客,一会就能回来了。”
  刘娉婷攥紧的喜帕,一听到许响马上就要进来,两腿不由的颤,那日在普陀寺,她就见识过了男子的粗鲁,可害怕的同时竟也会有种懵懂的心跳不止。
  话音刚落,门扇被人吱呀一声打开,许响眸光痴迷火热,显然有些醉意,他走进后,二夫人特意安排的嬷嬷递了如意称过来:“大公子,掀盖头吧,新娘子可是等急了。这盖头一揭,今后就是称心如意了。”
  刘娉婷登时羞的面红耳赤,待一切终于结束之后,寝房内很快就只剩下许响和她,就连伺候左右的丫鬟也让许响给挥退了下去。
  烛火突然暗了一下,刘娉婷险些叫出声来,恐慌不已。
  许响也同样更紧张,却也兴奋着,他坐在刘娉婷身侧,揉着她的手:“我这辈子都没想过能明媒正娶一个像你这样的大家闺秀,这阵子,同僚都笑话我有些痴傻,偶会无故傻笑,其实我一想到你就开心。”
  刘娉婷是深闺女儿家,哪里见过这等架势,就连耳根子也火烫了起来,忙想抽回自己的手。
  可是许响怎么会放过她?这本是他和她的花烛夜呀。
  许响微醉,更是深情款款,一般不接近女子的男人,一旦喜欢上,便就一头砸进去了,眼下许响就属于这种状况。
  他见刘娉婷虽有挣扎,当是很明显已经开始动摇了,心中大喜,一把将人搂住,手也不安分起来,越柔力道越道,准备了几日的腹稿情话也不说了,直接摁在床榻上就开始为所欲为。
  这一次,刘娉婷的确没有多大的反抗,甚至最后还迎合了他。
  对此,许响更是高兴,可以说是很有成就感,以至于第二日刘娉婷向二夫人敬茶时,有些不敬之意,也被许响给搪塞了过去,只道:“母亲,娉婷是新妇,难免羞燥,您多担待些,过阵子定会孝敬您的。”
  二夫人对这个义子很是看好,觉得他孝顺能干,是个真男儿,倒也没有真的同刘娉婷置气。
  三日后,刘娉婷在花圃里采花,是用来制作香囊所用的,她倒不是想着给许响做,而是替刘世淮备的。
  一阵女子哭天喊地的声音传来,她皱眉问:“是谁在哭?还有没有体统?给我带过来问问!”
  褚家二房曾今只有二夫人一人,眼下刘娉婷进府,除了二夫人这个婆母之外,谁也不敢给她拿乔,故而底气也愈见长。
  丫鬟将那哭闹的女子带了过来,刘娉婷就见她长相一般,还算过的去,穿着一身白粉绿绣竹叶梅花领褙子,髻被已被扯乱,好不狼狈。
  这女子见了刘娉婷先是一愣,而后哭声更大,匍匐跪地,头点地,求道:“少奶奶,您大恩大德,就让郎君留下小翠吧,小翠十五岁跟着郎君,娘家早就没有一人,小翠是无处可去啊,小翠保证绝不妄想郎君分毫,只求有个安身之所”
  刘娉婷身边的丫鬟上前解释道:“大奶奶,小翠原先是少爷的通房,少爷打算娶您之后,就将她打到柴房了,没想到她会找到这里来,奴婢这就将她驱走。”
  原来是真么一回事。
  许响还真是说到做到。
  刘娉婷的思想没有那么前卫,在她的认知里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过,所以之前她曾想过和若素共侍一夫。
  可那是褚辰啊,自然不一样。
  但是许响他也不过是个乡野莽夫,他凭什么也左拥右抱,刘娉婷第一反应就是让小翠离开,可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同她有些感同身受,她当初苦苦哀求的无非也只是个安身之所。
  最后,小翠被留了下来,却是被送到了后厨做活,她伺候过许响,想要到内院来恐怕是不可能了。
  到了晚上,许响回府之后就听说了这件事,还特意问了刘娉婷:“你若不想见到她,就卖了吧。我平常不在家中,这等事你自己看着办就行了,母亲那头没有意见,我也就没意见。”
  刘娉婷现,许响特别容易说话。
  事到如今都是命,她也想与他多交流,说说风花,谈谈雪月,可还没聊几句,这人就压着她,衣裳还没解,就胡乱的亲。
  粗俗无比!
  刘娉婷推了推他压在胸前的黑头颅:“你!你你怎么每日都是想这些事?难道我在你眼里就只能伺候床榻么?”感性的女子总是比较伤感,一点不对头就能联想千万。
  许响停下了动作,有些微喘,抬头看着她,忍了忍道:“我喜欢你,所以就想睡你,这有什么?!”
  这话听在刘娉婷眼里却成了窃读,玩虐,一巴掌毫无预兆的扇了上去,许响懵了懵:“你还是不喜欢我?”一抹失落在眼中浮现。
  刘娉婷怔住了,她当然不喜欢他,这样的人哪里值得她喜欢。可偏生这一刻,她没法诚实的说出心中所想。
  许响仍旧压着她,过了半晌才道:“不管你喜欢不喜欢我,你都是我的妻了,我睡你天经地义。”他不会君子那一套,喜欢就要亲热,就是这样直接。
  新婚内一月不得空床,许响为了讨吉利,就算刘娉婷不愿意,他觉得也必须坚持。
  转眼之间,中秋至,宫中按照惯例设中秋宴。五品以上的官员都收到了帖子,可携家眷出席宫宴。
  皇太后亲自主持宴席,男女席面分开,中间隔着一长条摆满菊花的长道,大红绉纱灯笼高高挂起,一轮圆月当空照,正是良辰美景时。
  小皇帝已经开始学走路了,奶娘和嬷嬷却不敢让他下地,天子似乎孱弱了些,每隔一阵子就会病一场,乔若惜隐约感知到了什么,但她不确定褚辰是否知情,小皇子的汤药便一直由太医院和甄氏长老共同熬制,半点马虎不得。
  若素的席位被安排在了皇太后下最近的地方。
  “褚夫人,你与哀家之间也不算外人,不如坐到哀家这里来吧。”
  乔若惜寻了机会让若素坐到了她身侧。


第368章 心上痕 2
  乔若惜一袭皇太后的霞帔,红颜朱唇,黛眉浓描,头戴点翠的凤凰金步摇,端的是最上乘的奢贵。
  若素领命,离席后,走到她身侧斜边下首处入座。
  乔若惜凤眼有意多看了她几眼。
  碧玉年华的岁数,莹白胜雪的肌肤,一条鹅黄色罗纱披帛缠绕于肩,本是女子最为简单的装束,却让她演绎出了让人望尘莫及的风华,若素身上没有戴首饰,她嫌着这些东西太重,戴上身上不利索,出门的时候,褚辰独独给她挑了只镶嵌夜明珠的簪子。
  他似乎很欢喜这些东西。
  很快就有宫人重新添了碗箸上来,叠成小山的月饼,炸开壳的红的晶亮的石榴,手掌大的水煮螃蟹,旁边还放着一小碟食醋。
  “民妇多谢太后娘娘赐食。”若素起身盈盈一福,恭敬道。
  这些规矩都是白灵教她的,很多时候也能运用自如。
  乔若惜美眸流离片刻,艳唇笑了笑:“褚夫人不必拘礼,今日是中秋宫宴,你随意些。算起来,哀家与你也有些日子没见了,今日可要好好叙叙旧。”
  她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往男席处看了几眼,突然忆起了多年前,乔家众女去画舫游玩,若素有一次将她从恶霸手下救出,谁能想到这样较弱,且看似花瓶的女子,小小年纪就有那等魄力。
  乔若惜虽贵为皇太后,理应是这天底下最为尊贵的女子,从一开入宫,她步步算计,可以说,一开始她从没想过拥有了无上尊位之后,竟也会寂寞如斯,就连个说体己话的人也没有。
  明月高照,秋风送爽,空气里有远处飘来的桂香,仿佛一切又回到最初时,她还是那个乔家不起眼的二小姐,可偏生她曾今那样的温吞性子,却被让姑母看中了,自那以后就注定了她这辈子的荒凉。
  时光是淬了毒的刀,回眸望去,满目疮痍。
  看着若素年轻狡黠的脸庞,想到褚辰爱妻如狂的信念,有时候乔若惜觉得自己这辈子大错特错了。
  八公主就坐在皇太后的凤鸾的另一侧,与若素对面而席,她对若素恨之入骨,又发现她愈是清媚俏楚,当即鼻音出气哼了一声,一眼都不想看到她,只对着面前美食道:“本宫驸马爱食螃蟹,来人,将本宫这碟子蟹黄给驸马送去。”
  面对若素,八公主觉得面子上过不去,毕竟她曾今倾心的褚辰喜欢的人是若素,此举无疑是告诉旁人,她也有夫君了,而且此人还是能与褚辰分庭抗礼的文天佑。
  若素闻言,提起头来,问了句:“驸马?公主有驸马?”也不知道究竟是何种马?真是太娇贵了,还要吃蟹黄?这一只螃蟹就能抵寻常百姓一家四口几日口粮了。
  八公主以为自己成功的引起了若素注意,慵懒的理了理头上的八宝朱钗,她惯有的傲慢似乎没有因为在皇陵那几月而稍减分毫,道:“本宫自然有驸马,本宫大婚在即,全京城都知道,难道侯夫人没听说?到时候可别忘了去公主府喝喜酒。”
  若素正吃着肉松的碎皮月饼,身边的宫女伺候着切成了小块小块,然后递了花蜜给她沾着吃,褚辰性子清冷,旁人还以为褚夫人也不好伺候,却原来如此随和。宫女见她已经吃了几口,又给端了温茶喝。
  若素吞了吞,脑袋急速运转:公主大婚?和马儿有甚干系?
  美人认真思考时更是叫人流连忘返,若素顿了顿,微微蹙着眉,绞尽脑汁的想。众贵妇时不时会往这边看几眼,倒也不敢直直的盯视,那是对皇太后的不敬。
  八公主以为她和文天佑的婚事让昔日的情敌大为受挫,轻笑道:“本宫驸马乃人中之龙,当年父王钦点的探花郎,文采不输于褚司马,更别提武义了,想当年还徒手打死过一头熊呢。”八公主深居后宫,很少见过世面,在她眼中,锦衣卫指挥使就是这天下底武功最强大的人,否则岂能担任‘特务’头子!
  若素粉唇微张,净白的小脸渐渐染上了一抹红,渐渐恍然大悟。
  原来驸马不是马!是。。。。。公主的夫君?
  闹大笑话了!
  褚辰怎么也不提醒她,她还说过要骑驸马呢。
  光是想想这画面。。。。。。她怎么能骑驸马呢!那就是不守妇道了。。。。。。
  若素愤愤的望向男席,隔着远远的距离,仍旧可以看见那风光月霁的男子正与同僚把酒言欢,她险些丢脸丢大发了,心中恼怒无比。
  这一切看在八公主眼里,就以为若素听闻她的婚讯之后郁结了。
  看吧,你白若素,也有一日羡慕嫉妒我的时候。
  八公主小口小口品着西域进贡的葡萄酒,佯装端庄华贵去掩盖一个没有实权的公主内心的恐慌。其实,她在找存在感,越是曾今被人敬仰膜拜的人,在时过境迁之后,更是需要认同感和存在感。
  哪怕一丁点的‘不如人意’也会让她产生极大的没落。
  人都是这样,越是在意什么,就越是百般的强调,唯恐旁人不知。
  若素吃了几口蟹黄,身后的宫女屈身上前,小声道:“褚夫人,褚司马先前交代过,让您少用凉性之物,奴婢给您倒盏羊奶暖暖胃吧。”
  宫女的声音不大,但邻座的乔若惜和八公主听的分明,这褚辰护妻都护到这份上了,也是世间少有。
  八公主没有说话,只顾着品着葡萄酒,突然间觉得味道都变了,没了方才的甘甜,反倒添了一些涩意,乔若惜理了理绣金凤凰祥云滚边的袍服,笑道:“说起来,哀家还真是欠了褚司马一个天大的人情。”
  乔若惜凤眼漫不经心瞟了一眼正值娇楚的若素,总算明白吕雉将戚夫人做成人彘的心情了,女子的嫉妒大抵是这世上最叫人难以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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