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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风月-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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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春堂可谓门庭若市。
  偏生甄剑从不亲自看诊,可单凭着神医的名号,回春堂的药价也是水涨船高。
  就连大房褚氏近日待若素的态度也是转个一个大弯。
  乔若婉有心要说的话,此刻一个字也提不出来,她甚至觉得在若素面前说出自己任何一星半点的缺项都是对她极大的侮辱。
  习惯了站在顶端的人,是很难接受别人同情的目光的。
  她眸光悄无声息的眯了眯问道:“听闻远哥儿前些日子欺负你了?表妹也别见怪,我那三弟虽是性子怪了些,也是个兰芝玉树,不知凡几的人,这次要是中了举,上门说亲的定能踏破了门槛。”
  乔若婉对若素和乔魏远之间的几次纠葛也是调查的十分详尽。
  她在想,哪有女子不喜欢前途可谓,挺拔俊朗的少年郎?白若素又是花信年华的年岁,最是容易倾心。
  若素心里冷然,乔若婉当真以为自己对远哥儿有意思呢!
  她闻言,作漠然状道:“三表哥确实是个有才之人,那日之事,我早就释怀了。”
  乔若婉看着若素的一言一行,没有发现任何超出她意料之外的表情。
  显而易见,她的点拨没有起到预期的效果。
  要是若素喜欢乔魏远,她就有把柄制服她了,可眼下。。。。。乔若婉轻抿了口茶,掩饰着半刻内无助的尴尬。
  乔若婉的把戏,若素早就领教过了。
  彼时,乔若婉的青梅竹马寻了由头来府上看她,只因她移情了文天佑,便使了法子让乔二爷撞见那男子与乔若素幽会。
  乔若婉惯用的一石二鸟之计,一来令得那远亲再也没敢在乔府出现过,二来也让乔若素的名声一落千丈,乔二爷甚至动用藤条家法处置,那后背三十条的伤疤找谁去报呢?
  若素的眸光越来越冷。。。。
  “大表姐要是专门替三表哥道歉而来,就没那个必要了,若素不是一个记小账的人。”若素说着,粉红的菱角唇似扬非扬,少女风情中带着脱俗的清媚。
  这样一张面孔,也不知道长大后要迷惑了多少痴男。
  乔若婉愤愤的想着,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
  白若素的意思难道是暗示自己是小心眼的人,不过是表兄妹之间的小打小闹,当事人都没有当真,她这个局外人却多此一举的虔诚的来致歉了!
  乔若婉微不可闻的长呼了口气,站起身道:“表妹不介意是最好不过的了,你既要出府,我便不逗留了。”
  看着乔若婉败兴而归的画面,若素静静的想了想:或许下次该让她尝尝被人冤枉的滋味了。
  ………………
  回春堂后院晒着不少常用的草药。
  若素已经能记下这些药材的属性和特征了。
  有一味极为常见的药膳很是熟悉,她记起当初自己所喝的汤药就有这样一味。
  遂问甄剑道:“师傅,葛根可解肌退热,透疹,生津止渴,升阳止泻;可要是女子长期服用又当如何?”
  甄剑山羊八角须颤了颤,悠哉的躺在一棵巨大的槐洋树下的长椅上假寐,闻小徒儿有所惑,便答道:“葛根可助女子滋容养颜,尤其是你这般大的女娃,服用久了,葵水可早致,亦可。。。。咳咳。。。。”甄剑微微睁开眯成一条缝的眼睛,瞄了一眼娇小玲珑的若素,又见她胸脯的微隆,又道:“呵呵。。。。徒儿可多食。”
  若素天资聪颖,只是一转念,便明白其中的道理,蓦然间又气又恼。
  她已经开始怀疑那副药方是否真的出自父亲之手了。
  褚辰那张风华绝代,看似正人君子的脸竟莫名的在脑中隐现。
  若素闭了闭眼,连忙抛开这个念想,开始捡起了药材。
  旗黄之术,精通药理是最基础也是最首要的任务。
  若素学的很快,正应了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这句话,甄剑越看小徒儿,越满意。
  乔若婉今日的点拨倒是令得若素记起一件事来,陶家那表亲也是开医馆的,就在城北的三炉胡同。
  她唇角勾了勾,写了一张信笺交给了巧云,让她务必亲手交到陶治尧手中。
  陶治尧便是乔若婉的青梅竹马。
  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了。


第104章 红杏
  木槿花开的七月亦是荷叶翠绿时。
  景园西面有处人工挖造的荷塘。
  东方天际还泛着鱼肚白,水雾缭绕下,最是适合采集晨露。
  用瓷罐密封起来,埋在地底下,可用来酿酒,煮茶,秘制花露。
  “小姐,您小心脚下。”巧云端着青瓷罐子,跟着若素身后提醒道。
  落了露珠的鹅卵石格外光滑,一不小心便会摔倒。
  若素刚起不久,嗓音还带着浅睡的娇憨,她道:“那人可来了?”
  声音清亮,在初晨的旷野中十分引人注意。
  “来了呢,说是在水榭那边等您。”巧云张大了嗓门道。
  主仆二人互使了眼,接着往荷塘另一边走去。
  路过几处蜿蜒的小径,便是葱葱绿绿的芭蕉树,再往前就是一处搭着亭台的水榭,水汽氤氲中,此情此景,难免让人联想到诗情画意。
  “陶大夫果然是个守时的人。”若素侧身之际,眼风瞥见了不远处躲在暗地的丫鬟,对陶治尧说道。
  因为隔的远,若素又是有意压低了嗓音,那丫鬟听在耳中便成了另一副光景,她像是收到了什么激励,忙是转身往翠玉阁的方向小跑了过去。
  翠玉阁。
  乔若婉心事忧杂,早早便就醒了,那二等丫鬟回去禀报时,她正喝着蜜饯橙子泡茶。
  “我让你盯着表姑娘,你大惊小怪的跑回来做什么!”乔若婉怒道,大小姐脾气从未被世态磨灭分毫。
  那二等丫鬟名叫圆桂,因身魁体庞,一路跑过来,已是吐词不清:“大。。大小姐。。。表姑娘她。。。。”
  “她什么!你倒是说清楚!”乔若婉对奴仆向来没什么耐心,文天佑或是发卖或是杖毙她身边的下人时,她连眼睛眨都没眨一下。
  仿佛这些人从一出生就注定如蝼蚁命贱。
  圆桂顺了顺气息,面带兴奋的神道:“表姑娘她在。。。在荷塘那处水榭里私会男人!”
  此言一出,乔若婉倏然之间坐直了身子,手中描金的瓷勺顺手丢入碗中,确认道:“当真!你没看错!”
  桂圆拍着雄厚的胸脯笃定道:“奴婢确实看清了,千真万确,那男子长的还是一表人才。”她性子大咧,原先又是粗使的丫头,极少有机会见到陶家远亲,根本就没有认出陶治尧。
  乔若婉眸中忽闪几分精彩,她不由得鄙夷一笑:“瞧她那样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才多大就知道偷香窃玉了!亏得祖母视她如心肝儿,看她这会怎么收场!?”
  正当乔若婉决定去莫雅居向乔老太太通风报信时,她转念一想,如此一来,白若素的名声倒是可以彻底毁了,可她自己却是无利可图。
  “走,随我一道去景园一趟。”乔若婉眯着眼,面目犹为阴狠。
  这下总该抓住你的把柄了!
  乔若婉此刻无比欣慰自己的智慧,要不是让圆桂暗中盯着西厢院,她怎么会这么快找到制服白若素的手段呢?
  一路上,她越想越是觉得这后院尔虞我诈之事就没有她办不到的。
  她乔若婉想做的事,无人能阻止!
  这人的心情一好,步伐也变得快了。
  少倾,远处的水榭便映入眼帘,与此同时,还有面对水潭,负手而立的男子。
  从远处望过去,男子穿的是袍子,头戴纶巾,乍一看便是温文尔雅的书生打扮,想必正面也该是赏心悦目的。
  可哪里有白若素的影子?
  乔若婉虽有迟疑,还是往前又走了几步,就在这时,那男子忽的转身,顷刻间,彻底将乔若婉的兴奋浇灭。
  “婉儿,你?”陶治尧转身之际,再见佳人,心头感慨万千。这人明明负了他,可他还是念念不忘,终日思念。
  乔若婉脚步一顿,连吐词都不清了:“你?怎么会是你?”
  她突然感觉哪里出了岔子,转身就想走,可正当迈出步子,陶治尧便追了上来:“婉儿,我不是来打扰你的,你先听我把话说清楚。”
  他身高挺拔,几步便追了上来,刚要伸出的手去拉住乔若婉的腕,却又放了下去。
  彼时青梅和竹马,几经流年,早已各自嫁娶。
  留下的只有念想和叹息。
  乔若婉哪里敢逗留,恨不得抛下礼节,跑回自己院中,可就在这时迎面走来几人,令得她连怎么抬步都忘了。
  “祖母!”她惊慌道。
  乔老太太扶着拐杖,一手由容嬷嬷搀扶着,平日里慈眉善目的她此刻神犹为肃宁!
  “走这么急像什么话!”老太太看了一眼陶治尧目光复杂,当年乔若婉与他之间是说过亲的,可偏生乔若婉选择了文天佑,而弃了他。
  陶治尧在陶氏族中,也算个出类拔萃的人,虽比不得文天佑的独手操天之能,其品性为人都是上佳的。
  “素姐儿请了陶大夫来府上助我老婆子晨练,你来做什么?”乔老太太带着微微的怒气道。
  天还未大亮,一个出阁的女子擅自来找昔日故人,明眼人也知道这明里暗里不可告人的丑事。
  乔若婉万万没有想到陶治尧会是乔魏氏请来的。
  她突然想起来陶治尧最善道家阴柔拳法,道家修行讲究潇洒旷达,以天地灵气为指引,这晨练的最佳时辰地点,不正是此时此地么?
  难道,她这次真的走错棋了?
  “大表姐也认识陶大夫?”若素小手提着裙摆,悠悠的走了过来,双丫髻上的艳红小娟花衬得她肌肤赛雪,女孩儿说话时,眼睛也是笑的。
  狡黠且纯真!
  乔若婉木纳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这一副场景如此诡异的似曾相识,她脸铁青,七月的闷热也无法阻挡周身真切感知到的寒意。
  未及她开口,乔老太太不悦道:“你还不快回去!”
  乔若婉至今肚子没有任何反应,又与文天佑聚少离多,这样下去大归恐是她唯一的结局。如此,她更不能和往日旧情扯上任何关系了。
  人言可畏,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
  乔若婉僵硬的应道:“孙女知道了。”她头也不回的,提步就走。
  陶治尧看着她远去的身影,心中既是不舍又是愉悦。
  她竟然会来看自己!
  原来,割舍不下的并非他一人!
  “祖母,大表姐好生奇怪,怎滴见了陶大夫紧张兮兮的?”若素灵动的大眼里流着微波,全然一副还无公害的模样。
  “你还小,有些事不需要知道!”乔老太太溺宠的瞪了若素一眼,这才和陶治尧打了声招呼。
  乔老太太由容嬷嬷伺候着,在水榭边晨练了一会,若素要去回春堂学医,便先回了西厢院用早膳。
  行至景园一角,那红灿灿的杏花压垂了枝桠,花芯还长了可爱的红果儿。
  若素仰面望着晨光初起的苍穹,微微一笑:乔若婉,被人冤枉的滋味好受么?那年你害我名声狼藉,我今日不过只还了冰山一角,你我之间的前尘往事来日方长!
  乔家嫡长女归省期间,去水榭密会旧情人一事,一时间在仆人私底下传的沸沸扬扬。
  乔府上下众说纷纭。
  有人暗中低喃道:“难怪大小姐终日住在娘家,定是与文大人同床异梦,原来是念及旧情,心系竹马!”
  被文天佑超然风姿所折服的丫鬟婆子则愤愤道:“陶家远亲哪里比得上文世子?大小姐竟也学人家**蹄子红杏出墙!”
  曹氏旁支几昔之间,便从历史的年轮中彻底抹去。
  文天佑在大理寺查看卷宗,历来权势背后皆是盘根错觉,皇上的意思是斩草除根,永无后患,他握着书笺的手指关节十分突显。
  却也修长白皙,这样一双手不像是血染无数生灵的刽子手,倒像是风月场上*的高手。
  一便衣男子健步而入,单膝跪地道:“大人,属下已经按您的吩咐,在乔家上下设了眼线,八皇子那边还未见动静。”
  乔家是淑妃和八皇子的后盾,而乔家大房还有一个褚氏。
  褚辰又是太子的老师!
  这其中。。。。他不得不承认,暂时还是看不透。
  文天佑鹰眸微眯,隐隐溢出高深莫测的城府。
  “嗯!知道了!记住,不要打草惊蛇!”他吩咐道。
  文天佑虽是皇上的心腹,却对皇上的用意也有不明之处,圣意绝非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揣测的。
  “大人,皇上既已灭了曹氏一族,怎么还会乔家暗中监视?”那便衣锦衣卫不解道。
  当今皇上身边也只剩下两个皇子,一个是太子,另一个便是朱鸿业,明面上皇上似乎更看重朱鸿业。
  可文天佑对此很是怀疑。
  他放下书笺,半晌未语。
  “大人,还有一事,属下不知该不该说!”文天佑和乔若婉之间的事,旁人鲜少有人知晓,他的属下更是不敢过问指挥使大人的后宅之事。
  “说!”文天佑对着烛火擦拭着他的绣春刀,神态冷漠,冰片上反射的寒光衬得他千年冰雕一般的死寂沉沉的俊颜。
  谁又知道,他也曾展颜大笑过,也曾百炼钢城绕指柔过。
  “白家姑娘陷害夫人与。。。。。。”便衣锦衣卫将若素如何用计污蔑乔若婉的名声一事,一一禀报,心道这白家姑娘真是活腻了,上回的事还没吸取教训,这次又间接的让指挥使大人戴了一顶这么显眼的绿帽子。她是真的对余生产生厌烦了!所以来求死了?
  可出乎便衣锦衣卫的预料,文天佑的反应极为的平淡,甚至那英挺的侧脸还有隐隐的笑意。
  他是笑了。
  他自己都未曾发觉。
  女孩儿上回还夸他如何英俊,挑拨离间也就算了,还想着法子试图将乔若婉毁于一旦。
  她做这一切的目的何在?
  喜欢自己?
  文天佑又是嗤鼻一笑,喜欢自己的人多的去了,他何曾在意过谁!转尔那股子阴沉再度浮入眼眶。
  除了那人之外,他谁也不会再喜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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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假疯
  入夜三分。
  远处小青山脚下的蛙叫声,此起彼伏。
  屋内点着浓郁的花香,乔若婉气结,咬唇道:“这次是我大意了,可是母亲您有没有想过事情许是没那么简单,他。。。他怎就那么巧那会儿在水榭呢!”
  乔若婉连陶治尧的名字都不愿意提及,似乎就算只是说出他的名字,都会污了她的名节。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但凡违心者,难免自欺欺人。
  她不提,不代表有些事从未发生过。
  “大姐你又是怎么正好去了那儿的呢!你若不去,又有谁能冤枉的了你?我真是好生奇怪,长姐早不去晚不去,偏生在陶大夫在的时候去?”乔若惜阴阳忖度道,每一个字都显得慵懒而无精神,又或者说,她压根就不在乎二房,更别提乔若婉了。
  这些人夺了她自我选择的权利,还凭什么奢望她的拥护呢!
  要不是陶氏让徐妈妈去她屋里唤了好些次,她才不会这个时候来听乔若婉发牢骚。
  “二妹,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我不过是。。。。”乔若婉被堵的一时失语,是的,她起初就是用心不良,本想抓住白若素的把柄,却不想反被倒打一耙。
  陶氏揉了揉眉,浓郁的熏香让她的神智开始迷乱了。
  可也只有这样的花香才能令得她在心理上再度感受容颜犹在的错觉。
  “好了好了,你们姐妹二人都别再说了!这次算是栽了跟头,我就不信那小蹄子真有那样的心计。”自己过于愚笨的人,总是以为旁人也和她处于同一个层次。
  陶氏说完,看了两眼关系日渐僵持的姐妹二人,斥责道:“二房如今多了个男嗣,还是寄养在你祖母屋里,那王凤也有了神医的医治,万一再怀个一男半女,你们让我在乔家还有什么立足之地!旁人也就罢了,你们姐妹再要不合,就只有等着被欺的份!”
  乔若婉收了收急躁的性子,陶氏的话,她听进了几分。
  一旁的乔若惜却是视若罔闻,低头转着右手的翠玉镯子,大有破罐子破摔之意。
  她的轻慢和涣散明显引得乔若婉不削一顾:“二妹,姑母再有几日便要归省,你趁早做好进宫的准备?听说宫里头的教习嬷嬷都被你得罪了?”明晃晃的质问。
  要是换做从前,乔若惜或许还会听这位嫡长姐的话,可她早就不是那个不知情理的乔家二小姐了。
  乔若婉凭什么还随意使唤她!
  “长姐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可千万别让姐夫知道你当年犯下的错?他要是知道你为了嫁给他,打掉了你和陶治尧的孩子,不知道姐夫会怎么想?我劝长姐千万不要去找神医,这万一被人看出个端倪,世子夫人的位置恐怕就难保了。。。。”乔若惜不痒不痛的道,不经意想起当年帮着乔若婉陷害乔若素的事,心里微显沉重。
  乔若惜的话,如针如刺一般入了乔若婉的耳,掀起了她最不愿提及的陈年旧事。
  这件事在整个乔家,也只有陶氏,乔若惜知晓。
  乔若婉脸再度煞白,指尖掐入了肉里,愤怒掩住了疼痛,几乎是习惯性的,她扬起手就往乔若惜的脸上打去。
  这一次,乔若惜没有躲让,也没有挡她,任由着乔若婉的巴掌扇在了自己脸上。
  她微微摆正被打偏了过去的脸,带着微笑对乔若婉说:“长姐下手可要轻些,你可别忘了,姑母归省在即,我这张脸可是伤不得的!”
  陶氏一惊,忙叫徐妈妈道:“快给二小姐冰敷!”语罢,伸手拉住了乔若婉,生怕她再度出手。
  乔若惜怔怔的淡笑着,脸上尽是讽刺。
  她为什么会生在乔家?为又何会出自陶氏的肚子?老天跟她开了一个致命的玩笑。
  乔若婉终是拿她无法,打不得,骂不得,更是劝不得!
  回春堂内院飘散着药香味。
  若素兰心慧智,又是记忆极佳,药理基本已经掌握的差不多了,再者岐黄之术与旁的技艺一样,只有在日积月累的医病治人中,才能得到更深层次的提升。
  甄剑这一日给若素备了一份独特的大礼。
  “师傅。。。。。您这是。。。。。”若素看着一丝不挂的木偶人时,小脸唰的晕上了一层粉红。
  这木偶人做工极为精致,就连个别象征性的部位也没有落下,然而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各个**位和关节也画的很清晰。
  巧云和巧燕哪里见过成年男子的躯体,就算是木偶人也未免太逼真了,二人纷纷别过脸去,心道真神医真够厚脸皮的!
  “今日为师便教你如何施针,记住医者父母心,但凡病患都是一视同仁,无男女之分,无尊卑歧视,更无所谓的廉耻礼仪。”甄剑态度严肃道。
  这叫什么道理?巧云和巧燕皆是一脸茫然。神医的言谈举止多半都是与这世道相背而驰的。
  若素接过甄剑递过来的银针,脆声道:“师傅,徒儿知道了。”
  小徒儿就是聪明,一点就通!
  甄剑满意的点了点头,遂指导了若素半晌,直到她领悟一二,才去了凉亭底下歇息。
  若素按着甄剑所授,独自练了一会,该插的地方插了,不该插的地方也插了。
  巧云与巧燕二人纷纷替自家小姐脸红。可偏生小姐下手丝毫不留情,好像木偶人跟她有仇似的。
  “小姐,您说这木偶。。。。男子真是长成这样?”巧燕打算从今个儿开始再也不幻想嫁人生子了。
  若素葱一样的指尖捏着细针,突然一顿。
  她对男女之事,虽算不得一窍不通,却也实在没有细想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前世种种皆是不愿记起的残梦罢了。
  罢了,罢了。
  忘了,忘了。
  人活着,总是要向前的。
  每每文天佑去她屋里,她也从未敢睁开眼看过文天佑一丝不挂的时候,再者,很多时候他只是静静的在她屋里或是练字,或是看书,偶有亲密,也只是紧紧的搂着。
  “我怎知!”她冷冷道。
  巧燕努了努嘴,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自家小姐当然没见过不着寸缕的男子!她伸手拍着唇,以示自罚。
  一个时辰过后,若素有些乏了,便吃了几颗柳叶糖,在回春堂内院转悠了起来。
  内院修葺的很大,是三间五架的院子,东西厢房,后院有耳房,院中挖了一口水井,这个时节正好可以冰西瓜吃。
  不愧是王家的手笔,这都可以当做一般世家的府邸了。
  若素正走着,无意间看见一眼熟的妇人往凉亭下走去,靠近甄剑便屈身道:“神医,姨娘让给老奴来问问,乔家疯妇之事可有进展了?”
  乔家疯妇?
  那不是罗姨娘么?
  王凤果然一直关注她。
  她也想用罗姨娘除了陶氏么?
  若素的身份实在管不了乔家之事。
  故而,不如借她之手,除己之魔。
  这样想着,她便静静立在原地,只闻甄剑懒懒道:“回去告诉你们家主子,我只医病患。”
  那妇人无法,片刻便讪讪离开了。
  若素灵光一转,只医病患?
  什么意思?
  罗姨娘彻底没救了,还是根本就没有病?
  正思忖着,甄剑的声音不急不慢的传来:“徒儿学医甚快,学旁的本事也不差!”言下之意,在指责她偷听!
  若素拎着裙摆走了过去,小人儿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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