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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风月-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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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时快到了,新娘子盖上了绡金红盖头,若素想问个清楚,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却像是被点了**,无法动弹。
  也不知道走了几步,那股子熟悉的龙延香传入鼻端,心痛翻江倒海般的袭来,鼻头一酸,竟忍不住落了泪。
  一双大手伸了过来,若素垂着头,可以看见他的黑色皂靴就在自己面前,还有他那带着薄茧的手。
  “吉时到,新娘子上轿!”尖锐的声音响起,有点戏子腔。
  “素素!”那同样熟悉的嗓音,带着急迫,又似乎隐藏着某种极大的隐忍。
  若素心头那股莫名的,无法控制的酸楚在这一刻来的更猛烈,她看见从自己眼眶落下的水珠子掉在了那人的手臂上,他似乎愣了愣,又唤道:“素素………”
  这一次,声音变了,跌入了冰谷一样的寒彻。
  巧云扶着若素弯下了身,紧接着,她被扶着趴在了那人的背上,温热的,僵硬的,更是熟悉的味道。
  那人步子很稳,一步一个脚印,像背着千斤重,在雪地上发出‘吱呀’的声音,仿佛一切外缘噪音都消失不见了,只有他喉咙里发出的淡淡的,轻轻的,不可察觉的轻唤:“素素………”
  若素很想应一声,可她喊不出来,越用力,心越痛!
  在那人的背上,是无与伦比的安全感,可那人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她心上抽了一次,终于他停了下来,把她稳稳的放进了花轿,他搀扶着她时,若素看见他微颤的手臂和已经被雪水润湿的黑色皂鞋,这双鞋似曾相识,鞋面上用银线绣了一个‘辰’字。
  记忆突然被安插进了一个场景,场景里,若素竟是不善女红的,却也熬了半个月绣了这双鞋。
  可她为什么会给这个人做鞋?
  若素不懂了,她好想掀开红盖头再仔细看个究竟,可还是无能为力啊,谁能来解救她于这种无望的困境?
  轿子起,心跟着沉了下来。
  西北风刮起了厚厚的马车帘子,有寒风刮了进来,她再度听到那人急切中带着无边悔意的轻唤:“素素………”
  头,炸裂般的疼!
  也不知过了多久,若素发现自己已经坐在了雕龙刻凤的红漆千工木床上,屋内的布置奢华绝伦,河阳花烛,黑漆彭牙四方桌,红木嵌螺繥大理石扶手椅。
  她伸手眼前晃了晃,盖头已经不见了。
  门吱呀一声被人推开。
  有人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大红长袍,绯红的长靴,可是若素看不清他的脸。
  只觉害怕他,无比的害怕。
  那人走近,屋内的奴才一应消失不见了。
  “呵呵………你还不是嫁给我了?怎么?不服气?”那人的声音像润了雪一样的冰寒。
  屋内烧了金丝炭,上面还罩着一层架子,架子上熏着尚未开花的腊梅。
  若素觉得冷极了,周身发寒。
  那人已经走到她跟前,她还是看不清他到底是谁。
  只闻他又道:“看着心爱的人亲手送你上花轿的滋味不好受吧!你猜猜看?他现在想象着你我在洞…房中,又会是怎么的反应?我倒要看看他能忍多久?”
  阴损的声音一阵,又一阵的敲击着若素的心扉,她抓紧了大红色杭绸被褥,想要反抗。
  男人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别怕………我娶你可不是为了这张脸!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府上养尊处优的王妃,我给你至高无善的尊荣,只是………还得劳烦你继续配合,白阁老今后到底该怎么做,他应该很清楚!”
  语罢,男人手一松,却也是用了力的,若素下巴疼的发紧,她皱了皱眉。
  “来人!王妃身子不适,送去锦华苑好生照料着!”
  很快,一帮凶神恶煞的婆子冲了进来,巧云和巧燕早就不知去向了。
  若素被‘请’出洞…房,看见一个戴着斗篷的女子走了进来,她娇笑着走到男人身边,扑进他的怀里,笑道:“你也太狠心了,她不过才过门而已。”
  “哈哈………你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
  后来,若素什么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
  再后来,漫天的雪光突然被一片繁花似锦所替代,她身上的大红嫁衣也早就换成了牡丹薄水烟逶迤拖地长裙,她发现自己在一处陌生的小径上。
  她往前走,想走出去。
  很快,一阵隐隐咦咦的女子**声传了过来,若素寻着声音找了过去。
  花丛里,树荫下,她看见那身…无…寸…缕…的男人身下躺着一个面熟的女子,女子面色潮红,半眯着眼,半张着唇,一双藕臂紧紧拥着男人的脖颈,在朝着她笑。
  桃花花瓣被风吹过在男人和女人的身上,黏在二人已经湿透的裸…肌上,呈现一幅旖旎的画面。
  那男人也突然转过脸,同样朝着她笑。
  倏然之间,春日不见了,转眼就是无边的黑暗,若素怕极了,这一刻,多希望有个人能救她。
  男人提着长刀,一步步朝她靠近,他脸上带着狰狞可怕的笑:“哈哈……从今往后,这世间再也无人能控制我了,白阁老已经在地下等着你,你且去吧。”
  长刀上泛着寒光。
  若素一边怕极了,另一边又渴望着能早日解脱于这无止境的酸楚。
  她怔怔的站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男人穿着帝王冕服,满眼的煞气:“告诉你吧,你心里的那人如今还在沙场,生死不明,你的命就是我送给你最大的‘赏赐’!
  那长刀眨眼间刺进了若素的胸膛。
  疼啊!
  可这种疼,却抵不上那日上花轿时候的疼。
  若素感觉自己变得轻飘飘的,风一吹就无处可依了。
  飘着,飘着,她看见了一个玄色衣袍的男人,正跪在坊前哭。
  那是她的坟!
  玄衣男人满手是血,衣袍凌乱,他在挖她的坟。
  此时此刻,若素心头涌起一股子掩天盖地的怒意,她不受控制的喝道:“别在我坊前哭,我真怕脏了我轮回的路!”
  怒意越大,她越吼。
  这是有多恨啊!
  可似乎玄衣男子根本就听不见啊。
  白骨凄然,入目是无法直视的惨状。
  男子像是断了魂,抱着一副白骨,痴痴的发着呆:“下辈子,一定不丢下你一人……………我悔了,我早就悔了………”
  若素站在他背后,真想掐住他的脖子告诉他:“下辈子,再也不要遇见你,再也不要!”
  可是触手所及,是一片虚幻,什么也抓不住,什么也没有。
  玄衣男子不见了,白骨孤冢也不见了,唯有一地的残叶,还有满目的凄凉。
  夜幕越来越沉,若素飘啊飘,也不知飘了过久,手臂紧的有些难受。
  “素素!”
  “小姐,您快醒醒!”
  若素再度睁开眼,温和的暖风,还有八月的花香,再远一些就是泛着月光的湖面。
  她………还在水榭!
  刚才只是一个梦!
  若素惊醒,很快她发现手腕还在褚辰手里,惊慌失神中,她忘了她同时也在他怀里。
  巧云着急道:“小姐,您方才怎么晕过去了?幸好………褚太傅喂了您一颗救心丸。”
  若素有一瞬间,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可是有一点她很确定,那就是她能动了,而且能看清人的脸,更重要的是,她似乎能开口说话了:“我。。。晕了多久?”
  巧云看了眼褚辰,如实道:“就一小会儿。”
  若素从褚辰怀里挣脱,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龙延香?玄衣长袍?
  这………怎么和褚辰如此相似。
  这是个梦,一定只是个梦!
  “素素?”褚辰浓眉紧蹙,掌握成拳,想靠近一步,却也不太敢,万一又把她吓晕了可怎么办?
  方才是他太心急了,不该靠的那么近,更不该逼的那么紧!
  褚辰以为若素昏倒是他的缘故。
  可这世上的因果,缘分不是一句话能说清的。
  若素没有说话,转头往西厢院的方向跑了过去,她需要理一理。
  这个梦太可怕!
  比起上辈子的经历,有过之而无不及!
  难道褚辰今后会出卖她?
  梦里有些东西清晰的过分,有些却怎么看不清。
  她没有先见之能,不过是侥幸借着她人的身子又重活了一次,她嫁的那人是谁?那女子又是谁?
  褚辰啊褚辰!
  到底还是不能与你太近!
  ………………
  若素回到西厢院,巧云点了安息香。
  可这一夜似乎格外的长,她睡意全无。
  直至翌日一早,若素起床时,还是一夜未眠。
  淑妃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一日必然沐浴两次。
  昨晚宴席之前若素才得知这个消息,于是她决定今早再下手。
  “东西备好了么?”若素罕见的施了淡妆,总不能让人看出她的憔悴。
  巧云端了大红漆托盘进来,上面摆着一碗无色汁液,浓度是按照褚辰所给的方子又加重了几倍。
  若素把手伸进了瓷碗里,浸泡了良久,待得完全干燥才起身去了淑妃所居的别苑。
  淑妃的宫人正伺候着她沐浴,若素行了礼走进了净房:“姨母娘娘,昨个儿不是说好了让若素伺候您沐浴的么?您怎么不等我就自己泡上了?”她娇嗔道。
  本是水一样的肌肤,施了淡妆更显精致,淑妃看了倒也不觉得又多厌烦,再怎么说也是白启山的女儿啊!
  “本宫哪里舍得唤你起床,小姑娘家大抵都是贪睡的,本宫和你娘那会子最爱嗜觉,不知被你外祖母罚过多少次。”淑妃慵懒的靠在木桶边缘说道。
  若素卷了袖子,从宫人手中接过棉巾,双手伸进浴桶晃了晃,看上去像是极为正常的动作。
  淑妃眯着眼,红唇扬起:“还是素姐儿有孝心,你那几个表姐都是不争气的主。”
  若素低下头,掩去了眸中的异色:“姨母娘娘您过奖了,若素也时常惹事的。”这是绝对的实话。
  淑妃也不置可否!
  甄氏家族不仅精通药理,**位的按摩调理也是极为擅长的,若素不久前才跟着甄剑学了一套‘按摩’。
  她柔软的手指寻着淑妃身上的关键**位摁了下去,加之淑妃所用的香露和她手上的药汁很快就起了作用。
  “本宫倒是有些乏了,定是昨个儿贪杯所致。”正说着,淑妃彻底紧闭上了眼。
  半柱香一过,若素对宫人道:“姨母娘娘许是乏了,劳烦诸位姐姐伺候了娘娘小憩,待她醒了再回宫也不迟。”
  就算醒来用午膳,加之赏赐之类的琐事,离开乔府时也要到傍晚了!
  若素确信淑妃一时半会醒不来,才离开了别苑,文天佑交代的事,算是勉强完成。
  她吩咐东来套了马车,直接去了回春堂。
  葵水使然,小腹实在疼的厉害,听说师傅那里有上等的药物,她得去讨教讨教才行,女子身子方面的调理总不能时常麻烦师傅。
  昨天的梦太过诡异,她必须走出乔家大院透口气才行!


第126章 医我
  回春堂生意日渐火爆,每日都有千里迢迢来京城求药的病患。
  巧青见若素来了,忙领她去了后院,上了茶点才退回前院打杂。
  甄剑一眼就看出小徒儿脸色有问题:“气血不顺!可是气着了?还是冻着了?”这种时节,显然第二种可能几乎不存在。
  “皆不是!”若素说着,越过甄剑,径直坐在圆椅上,靠着歇息。
  癸水这种事,实在是种折磨!
  巧云和巧燕垂着头,姑娘家哪能随意将‘葵水’二字说出口。
  甄剑眼缝里挤了一丝古怪出来,围着小徒儿转了几圈,忽的摸着他的八角山羊胡笑道:“哈哈………徒儿可是来癸水了?嗯………好,我甄氏今后还要靠着你传下去。”娶妻生子就算了,香火一事,直接全权委托给小徒儿吧。
  巧云和巧燕二人皆是一脸尴尬。
  若素倒觉得师傅如此直爽,总比让她自己开口说出来要好:“师傅,你可否将医治女子宫寒之症的法子先授于我?”
  小徒儿手捧着小腹,秀眉浅浅的蹙着,看着就让人心疼,甄剑自是乐意的很,只要小徒儿出师了,他自己也就落了轻松,今后宫里头哪个贵人又患了病,直接派小徒儿去就是了,他才不要去后宫那些个阴气极重的地方。
  甄剑信道,修道之人最是忌讳去阴损阳气的地方。这也是为何甄剑拒绝太医院院判一职的缘故。宫里头除了皇上之外,大抵都是妇人了!
  “以徒儿这等智慧,为师倒也教的轻松。”甄剑给若素拿了本小册子,又给她亲手画了福手绘,若素暂时还未看懂什么,之后吩咐前院的掌柜去支了几只百年的野人参过来,还特意让巧青寸步不离的盯着炉子给若素熬制参汤。
  自家的徒儿,自然什么都得用最好的。
  一阵忙碌,很快就过了晌午。
  东去还未传来消息,那就是说淑妃还未醒!
  想必乔府那边暂时安静。
  若素服用了一碗参汤,只觉腹部的胀痛感缓解不少,她也有几日未练习针灸了,这门手艺一点也不比药理来的容易,一处出错,很可能会致人性命。
  她每次对着人偶练习时,巧云和巧燕都受不住人偶的模样,悄悄溜出去,宁愿在药堂卖药,也不肯在内院伺候着。
  对此,若素也不强求。
  她自己至今也还没有完全接受一…丝…不…挂的人偶,可师傅说了,为医者,本应视这些为无物。
  巧青推门而入时,她精神力都集中在人偶上,以至于完全忽略了这具人偶是男子形体,那些个部位还明晃晃的杵在那里。
  更别说褚辰是何时出现在她身后了!
  巧青的咽喉受损,甄剑还未寻着好的法子医治她,她支支吾吾了一阵,若素还未察觉。
  直至某人那带着怒意和蛮横的视线落在她脸上时,她才回过神。
  心头一颤!
  “褚太傅!褚世子!”想避开的就是他,他怎么反倒又出现了?
  褚辰如今比若素高出一个半头,他站在她跟前,只能俯视着她,他眯着眼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那实在难登大雅之堂的人偶,还有若素置于人偶上的小手。
  终于,若素明白了这凶恶的眼神是何意了!
  “医者父母心,褚世子若是病了,我也自当尽心尽力的医治你。”若素精确的寻着人偶的**位刺了上去,清媚的眼角是无与伦比的自信。
  这种自信来自于敢于挑战这个世间一切的束缚。
  世家贵胄也有日头西落的一天,贵为宗妇又怎样?还不是要面对夫君诸多妾室的尔虞我诈!
  这世上,唯有自己最可靠,当自己足以强大,强大到可以承受失去的时候,就不畏惧失去了。
  褚辰星眸中映着女孩儿精致的面容,他皱眉看着人偶,突然冷笑道:“哦?哪里都能医?”
  这叫什么话?
  若素听懂了他话中的意思,回道:“这世间**之事多的去了,但凡无愧于心者,还怕什么流言蜚语。那些个道貌岸然的人也不见得就净洁了。”
  她这话同样意有所指,褚辰眯了眯眼,明知女孩儿大有指责他的意思在里头,却也不恼,可这人偶………
  就连是人偶,他也介意!
  他的素素除了他之外,不能看旁的男子。
  上一世,她是那么喜欢自己,他重生之后就发誓这辈子他是她的,完完整整的都是她的。
  褚辰突然有股燥热从身体最原始的地方涌了上来,他的呼吸也重了,低着头道:“我………还真是病了,你想不想治一治?嗯?”他的眼神里透着将若素拆解入腹的危险。
  “你!道貌岸然!”若素直接出口骂道,昨夜梦境中,褚辰分明是弃了她!
  现在又说这话?真当她是女娃儿,什么也听不懂么!
  “就这样便是道貌岸然了?看来你还没见识过什么真正的非君子之道!”褚辰头一次这般明白的威胁,又或者说是表明心迹。
  他所做的还不够明显么?她再年幼也该懂了吧!
  可若素眼下最为忌惮的便是他,恨不得离他千里之远。
  “来人!药堂之内,闲他人等不得入内!”若素喝道,东来理应在外头护着她才对,怎么会让褚辰进来?
  褚辰几不可闻的吐了口气,又乱了方寸,在她面前,他总会乱了方寸:“不用叫了,我今日来是替家母求药,不知白家姑娘可方便?”
  他的转变未免太快!
  不过,若素已经见怪不怪,既然对方不再纠缠与她,那是最好不过,她应下:“夫人现在何处?你领我去便是!”
  褚辰调整了呼吸,再也不看那木偶一眼,他的嫉妒已经超出了自己想象,甚至连木偶,也能激的他一刀砍了下去。
  若素提步往外走,褚辰静站了片刻才跟了出去。
  侯夫人今日确实身子不适,她听闻神医从不亲自问诊,倒是新收的小徒儿接了他的班,时常会看情况而定,选择有缘人医治。
  这师徒二人都不是一般的猖狂,怎奈却也是有真本事,旁人心存不满,却也没辙。
  “夫人,可否伸出您的舌苔?”若素在厅堂坐下,吩咐巧青上了茶,侯夫人不同于旁的病患,镇北侯如今暂任山西总兵一职,又是手握兵权的,父亲在岭南随时会有危险,治好侯夫人对白家而言,没有坏处。
  侯夫人对若素的想象谈不上好,可褚辰就坐在一旁,她想哄好儿子,就不能不妥协。
  若素查看了一番道:“夫人可是昨日…饮酒了?”
  未及侯夫人开口,若素又道:“看夫人的脸色和体制,应是常年食素的,乔府昨日…所备下供女宾所饮的梅子酒虽不烈,却是从冰窖里取出来不久,以夫人的肠胃饮多了难免胃疼。不过夫人放心,待我开了几服药,您按时服用五日便可痊愈。”
  若素从善如流,侯夫人嘴角张开又合上,找不到一句合适的措词,只能道:“劳烦白姑娘了。”
  褚辰很满意侯夫人未给若素任何难处。
  问诊以极快的速度结束,若素甚至没等药方上的字迹干去,就交给了巧青:“拿去给侯夫人抓药,银子就免了。”
  语罢,她转身就走,真是一眼也不想看见褚辰。
  可她并不知,褚辰今日…本有公务在身,若不是惦记她昨晚晕厥一事,最后又离开的过于急切,才不会特意陪着侯夫人前来问医。
  “站住!”他喝道,那木偶之事还是没彻底消除,他倒是不介意给她当人偶,他体格超乎常人,随意扎错几针也无碍。
  若素皱眉道:“难不成褚世子真是病了?还求我扎几针?”
  二人的想法在某种程度上‘不谋而合’。
  可褚辰又岂会真的让她做出这样荒唐的事!
  不过,他却违背了心意道:“你敢么?”
  还真是那‘道貌岸然’大做文章了!
  “怎么不敢!”若素仰着小脸,用行动告诉褚辰,她不受任何威胁!
  他既然放招,她也敢回招!
  褚辰体内的气息再度不稳,幸而前几个月给她补了身子,这才长的快了些,应该不用等多久了,就算先娶回去养着也是安心的。
  他还是妥协了,淡淡道:“拿去吧,你父亲的书信。”他从袖中取出信笺,递了过去。
  若素拿着信笺的边缘,很快就抽了过去,那几次的‘交锋’之后,她对褚辰的人品表示相当的怀疑!
  褚辰见她这般远离自己,磨了磨牙:“素素………我………”好像说什么都不对了,他确实越矩了,可那又怎样?他就是要让她明白,这辈子他和她再也不会成为遗憾。
  未及他再度开口,若素扭头就走,那娇小的身影离开的太决绝,这令的褚辰又后悔没有更加‘非君子’一些,理应让她彻底明白了他的心意才是!
  “我儿,人都走了!”侯夫人努了努嘴,又不能当着褚辰的面说若素不好,只能忍着。
  …………………
  东去传来消息,说是淑妃已然醒了。
  若素赶回乔府时,已是乌金西沉。
  乔家众人皆受了赏赐,淑妃起架回宫后,若素才带着巧云去了景园小竹林。
  星光从层层乌云中露了出来,可在密密森森的竹林里,赏月看星就显得不可行了。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儿?”巧云小声问,乔府似乎一时间恢复了往日…的死寂。
  若素未语,她记得柳姨娘病倒之前也是爱喝梅子酒的,她拎着一壶梅子酒,穿过景园到了乔二爷的院落,后罩房依旧上了锁,想要进去只能钻那道隐在灌木丛中的砖墙。
  顺着那条道钻了进去,罗姨娘所关押的屋内半点光线也不曾见。
  巧云提着灯笼小心翼翼扶着若素。
  “罗姨娘………若素来看你了,你在哪儿呢?”若素走过破旧的挂着蜘蛛网的隔扇,再往里还能隐约看见几扇发黑的屏风。
  一个瓷瓶滚了过来,停在了若素脚下。
  “罗姨娘,你还记得我么?上回给你送了糕点,今天还有好东西呢!”若素打开瓶盖,倒了一些梅子酒在地上。
  禁闭久了的人,五觉都是十分敏锐的。
  任何新鲜的刺激都会令他们有所察觉。
  黑暗中,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罗姨娘佝偻着身子踱步走了过来:“梅子………梅子酒,要梅子酒。”
  梅子酒是乔家女眷常年不曾断的东西,但凡在乔家生活过的女人都记得这个味道。
  乔家在保定有座梅园,每年都有大量的梅子产出,梅子酒也都是成缸成缸的酿制。
  “罗姨娘,若素在这儿呢,你快过来,不然梅子酒可就要给柳姨娘了!”若素试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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