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门风月-第8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而她并不想让自己知道。
如此,他就更想知道!
“。。。。。。”若素垂眸,继续写药方子,目光再也没有落在文天佑脸上:“能为大人解忧,是民女的荣幸,大人慢走,不送!”
文天佑对这个结果一点也不惊讶,他提步走来,甚至破例靠近了若素。
低沉的嗓音从她的头顶传来:“你猜。。。等我知道了你的秘密,你还能不能继续这样坦荡?”
若素握着笔的手没有丝毫的停止,仿佛不受文天佑的任何影响,笔迹流畅,也不拖泥带水。
“大人这话实在匪夷所思,民女真不知自己藏了什么秘密,大人哪日查出来后,可别忘了也告之民女一声。”若素言罢,专注着笔下的每一味药材。
文天佑凝视这她白嫩纤细的手,再到她静止不动的睫毛,就连呼吸也似乎十分平稳,有种欲要爆发出来的情绪在脑中盘旋。
真想掐着她,带去大理寺,好好审问,她到底是不是那人?!
片刻,暗藏的破涛汹涌归于平静,文天佑淡淡道:“本官先走了,多谢白姑娘的膏药。”
文天佑一走,若素猛然深吸了几口气。
直至上了马车,回到伯府,胸口猛烈的跳动才稍平息。
海棠斎已是花开满院。
漫天的粉红在落日的霞光下,勾勒出唯美的景象,有风吹过,花瓣落地。
绝美刹那,瞬间入尘。
花再好看,还没那墙角的野草来的长久。
巧菊从前院过来,撩了帘子道:“小姐,潘叔有事找您。”
潘叔?他不是在白府掌事么?到这里来做什么?难道是父亲回来了?
若素一喜,只喝了几口茶就去了前院。
潘叔一见到若素,先是感叹自家小姐倒是长大了不少,可旋即又被流言给伤了心。
好好的小姐,愣是被人逼到不愿意嫁人的地位,怎能让人不心疼。
“小姐,您可算回来了,乔家三少爷今个儿也不知道是这么回事,又送了聘礼去白府,老奴寻思着这事还得跟您和伯爷商议一二。”潘叔已经两鬓斑白,他是看着若素长大的,小姐当初捅了不少篓子,全是他奉了白启山的旨意去料理的。
这会子,眼看着小姐愈发懂事可人,他其实也盼着若素早日嫁人。
白虎此时还未回府,若素直言道:“今后他要是再送聘礼过来,您就原封不动的给退回去,今日的也要退,您现在就回去着手,断然不能让聘礼在白府留夜。”
潘叔瞧着自家小姐颇有家主的气度,忙应道:“哎!老奴这就给乔家退回去。”心道,这乔家三少爷也是荒唐,想娶小姐,也得先让媒人上门才是。
…………………………
酒肆雅阁。
乔魏远透过槅窗,好整以暇的看着白府的家丁运送着聘礼去往乔家的路上。
褚纪也凑过来看了一眼,摸着下巴笑道:“难怪你舍得把付瑶让给我,原来是看上了白姑娘,我可奉劝你一句,她也不是一般人能惦记的,就是我那长兄也费了好些手段还没能接近。”
“想着那些个碰触不到的,还不如同我一样,先享乐再说。不过说真的,付瑶的滋味,当真是。。。。啧啧,你四姐当初嫁我还不情不愿的,如今还不是惦记我去她院里,女人都这样,你真把她当回事,她反倒矫情了。”
乔魏远冷视了褚纪一眼:“你长兄?褚太傅?”
她长辈子本就该是自己的,可如今竟多了褚辰?
褚纪点了点头:“我长兄可一直未娶妻。。。。”他在想要是自己先生了儿子,假如褚辰再也回不来了,那爵位又给让给谁!
雅阁里点了几盏琉璃绘彩画的八角灯,乔魏远眸色晦暗,半晌才道:“我四姐要是知道付瑶是从我这里出来的,不知道会怎样?”
乔若云这个女人,该死啊!跟乔若婉一样可恶,上辈子不知道伤了她多少回。
褚纪不解的看着乔魏远,同时也觉得这人有些阴损:“我说,云儿好歹是你四姐,虽然我对付瑶伺候的很满意,可你就不怕乔家人知道后跟你算账。”
一个嫡女罢了?
乔家会因为乔若云和自己过不去?
开什么玩笑!他今后可是二房的门楣,乔家人太清楚孰轻孰重了。
“你若后悔,可将人还回来,她在歌舞坊也是有名头的,惦记她的人不止你一个。”乔魏远喝了口烧酒,胸口被灼的滚烫,却比不上心头的灼热。
“别介呀,开个玩笑,玩笑而已!”褚纪可暂时舍不得付瑶,那身段柔比魏氏还要娇柔,他爱不释手。等今后腻了再转手也不迟。
到底不是清白人家的姑娘,他是不会让她生下孩子的。
至于魏氏。。。。那也要看侯夫人的意思。
是夜。
乔魏远去白府送聘礼,却又被尽数退了回来一事在乔家传开。
乔老太太叹道:“这个孽子,摆明了不给素姐儿面子,哪有像他这样上门求亲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抢亲呢!”
容嬷嬷也觉得这事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可不是,三少爷去伯府碰了壁,今儿又去了白府,真不知道明个儿又想什么招?”
乔老太太洞察秋毫,她思量着白启山不久也快要回京了,只是不知道自己这幅身子能不能拖到那个时候,只要有机会,她还是想和白启山好好谈谈,能让若素嫁进乔家是最好不过的。
另一边,乔二爷下了衙直接去了丁香苑,王凤临盆在即,他几乎每晚都陪着。
况且,如今二房除了王凤,就只剩下半疯的陶氏。
他见王凤气色不佳,没让丫鬟伺候着更衣,便问道:“凤儿,你这是怎么了?可是肚子不舒服?”
王凤妩媚的凤眼瞟了他一眼:“肚子,肚子,你就知道关心你自己的孩子!素姐儿如今也是咱们的义女,三少爷这样闹可是不把族训放在眼里?”
若素是上了乔家的族谱的,她和乔魏远也算是名义上的兄妹,如此怎么能成亲?
王凤的话给了乔二爷当头一棒,他原先还考虑着承恩伯的地位,想结这门亲,这下倒好,万一被言官知道了,怂恿儿子和义女。。。。这可是乱〈轮〉。
是大罪!
“还是凤儿聪慧,这事我差点给忘了,不行,我现在就得找老祖宗说说,此事断然不能成。”乔二爷言罢,步履匆忙的赶到了莫雅居。
乔老太太此刻还未就寝,听了他一番话,也是猛然清醒:“罢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管好远哥儿,让他明日一早就启程去国子监,休要胡闹,给祖宗蒙羞。”
第204章 夜来探 1
梆子敲过三更。
灯盏开始泯灭不息,乔魏远身上的袍子还未褪去,只手在书案上写着字。
福林在一旁静静的站着,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乔二爷从主子的院子离开已经有一个时辰了,父子二人争执了片刻,再后来主子一直沉默不语,只有映在窗纸上的人影,偶有动作,显得诡异且落寞。
福林也不知道自家主子怎么会突然想娶白姑娘,更不知道几个时辰前,乔二爷和他说了些什么。
终于,乔魏远停下了笔,放在了笔山上,他凝眸看着桌案上的澄庆堂的白纸,清媚的女孩儿,倔强清冷的眸子。。。。。越看越懊悔。
怎么一开始就没认出来呢!
明明他们是那么熟悉!
转眼,乔魏远温和的眸子刹那间冰寒了起来,像是谷底冻结了常年的冰冻,十分决绝。
不让他娶?
好!
终有一日,没有人敢阻拦他的心意!谁也别想阻拦!
他要成为这世间最有权势的人,翻手为云覆手为雨,执掌朝堂,天下无二!
这一厢,若素在书房里整理了甄剑留下来的医书,白虎不喜读书,书房原先是闲置的,这会子却已经被若素霸占了去,梨花木的博古架上尽数都是医书和道家心学,竟还有王重阳的真迹。。。。
师傅到底去哪了?这些宝贝疙瘩也舍得丢下?
若素一下看入了神,直到巧云再度添了灯油,提醒道:“小姐,时辰不早了,明个儿还要去药堂,早些歇着吧。”
她抬头,沙漏声稀稀疏疏,竟也不觉得累。
走出书房,径直往她的院子走去,这二者之间相隔的并不远,借着回廊下的红绉纱的灯笼,不一会就到了海棠斎。
此时,海棠花开的正艳,昏黄的光线下,静怡且柔美。
伯府有些年头了,修葺的十分大气清雅,她都不想回白府了,要是父亲回京,她想着跟父亲商量一下,干脆就在伯府住下了,也省的打扰他和白灵夫妻恩爱。
沐浴更衣,巧云吹灭了屋里头的蜡烛,只剩下桌案上一盏小油灯,为了起夜时方便留下来的。
若素不喜欢下人守夜,巧云伺候好就退了屋子,合上了房门。
这会子一下放松下来,她还真觉得有些乏了,几乎一沾上枕头就来了睡意。
朦朦胧胧中,还能闻到花香。。。。。和。。。。
若素猛然间睁眼,却已经来不及了。
腰间很快被人从背后搂住,她下意识的没有叫出声来,龙涎香的味道彻底让她清醒,腰上的力道不轻也不重,只是灼热的烫人。
“呵呵。。。。你知道是我?”褚辰低低的轻笑,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瞬间僵硬,他轻叹了口气:“别怕我。”
这家伙!
若素一动也不动,手搭在了腰间,想把褚辰的手掰开,却不期然被他一下子整个人,连人带被搂进怀里。
他把她翻了过来,让她正对着他。
仲春的夜晚还是有些冷的,被子不算薄,若素瞪了他一眼:“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说还要过一两年么?”
若素的镇定令得褚辰心情大好,起码她不排斥他了,甚至在这个时候,这种情况下。
褚辰答非所问:“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我已经睡了一觉了。”
他呼出的热气轻轻柔柔的扑在她的脸上,若素稍稍低下了头,不想与他对视。
光线昏暗,平添了暧昧怪异的气氛。
“你既然已经睡了一觉,现在可以走了。”若素很明白,和褚辰相处,绝对不能以硬碰硬,更不能大呼小叫,否则他会彻底让你叫不出声来。
昏暗的光线下,看不清褚辰脸上的表情,可听他的语气,却是略显疲惫:“你的意思是。。。。我若没睡,你会留我。。。睡一觉?”
太轻佻了!
换作以往,若素可千万承受不了的,还不如给她一条白绫,自行了断了羞辱算了。
可如今。。。。她对褚辰的行径已经习以为常。
“你!”若素隔着厚厚的被褥,踢了褚辰一下,却转尔被他用长腿夹住。
这下真是一下也动弹不得。
褚辰的眉心蹙了蹙,好像有些痛苦之色。
他看着怀里的人,粉唇饱满娇嫩,生气的时候微微撅起,像是等待着旁人的采撷。
眸光暗了暗,褚辰磁性的低笑声从头顶传来:“听说,为了不嫁给你那三表哥,你宁愿出家,我才知道素素为了我,竟这般贞洁。”
“。。。。。。。”什么?事情已经传到这样了?“我何曾为了你!”
昏暗中,若素似乎听到褚辰微微的轻喘,紧接着一股柔软温热的触感从额间传来,若素蓦然抬头,这一抬头,褚辰顺势捕捉到了她的唇,**便不放开。
他如同在沙漠中行走了多日,总算遇到了水源,拼了命的索取,所到之处,是忘我的吸允和情不自禁的渴望。
若素只觉呼吸不顺畅了,她有种被置于荒芜的错觉,整个人只能借助他的力道,才能存活下去,却又是致命的窒息感。
刚发出的碎碎嘤嘤的声音被尽数吞没。
身子被他压着,动弹不得。
上回一亲芳泽,便尝到了甜头,既然已经答应嫁他了,褚辰不想忍着相思,和她保持距离。
若素觉得自己快不行了,她腾出了手,穿过被褥,想去摸索到褚辰的身上的某个**道,可突然间,她所碰到的却是湿漉漉的,带着黏稠的东西。
这是。。。。
若素睁大了眼睛,推了推压在她身上的人。
身上的痛楚传来,褚辰睁开眼,不舍的离开了诱惑了他已久的粉唇,他皱了皱眉:“白姑娘,在下受伤了,可方便处理一下伤口?”
“。。。。。”这会倒是一派正经了!
“你起开!”若素真想放任不管,她知道褚辰不是表面看上去仅仅是太子的老师,她也知道他背后一定在预谋着什么事。
他受伤的背后,一定有什么不能告人的事情。
若素自诩也是个聪慧的人,她问:“你做的事不会牵扯到我父亲和白府吧?还有伯府?”她不会问他到底在干什么。
褚辰放下她,复躺在床上,微微喘了口气,好像气息不太稳,他沉默了片刻才道:“不管我做什么,白家和承恩伯都已经是众矢之的。”他转过脸看着她,突然变得很严肃:“素素,我们这样的家族,注定了没有安稳,不过你放心,我会让你安安稳稳的。”
这样的承诺比甜言蜜语要好上百倍,若素不知道此刻对褚辰是什么样的情义。
至少,已经不厌烦他了。
竟然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偶尔‘和平相处’也不是不可以。
“你等着,我去取药箱。”
若素身上只穿了一件雪白色的中衣,衣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拉开,露出白嫩细滑的脖颈,褚辰不动声色的看着她起身,再撩开帷帐下了床,账内都是她的味道。
他在昏暗处,悄然笑了笑。
此情此景,是他盼了两辈子的,他一直想着将她压在身下,圈在怀里。
原来。。。。。竟是这般滋味。
不一会功夫,若素抱着药箱绕过屏风走近了床榻,她吹了火折子,点燃了千工床内的灯橱。
褚辰静静的看着她,动作轻巧,身段玲珑,她做事的时候,神态非常专注,褚辰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副画。
很快,灯火照亮了半室的温和。
这时,若素才看清褚辰身上大片的血迹,月牙色袍服上已经染红了大片,他俊美的脸,苍白无色,如此更像雕塑般葳蕤了。
他能这么晚来找她,自然是不能让旁人知道他已经回京的事。
这一点,若素心中了然,她并没有过问。
有些事,知道的越多,对自己越不利。
“你忍着些,我这里没有麻醉散。”若素卷了袖口,露出半截洁白如玉的手臂。
褚辰看着那晃人眼的雪白眯了眯眼:“。。。不需要麻醉了。”
医者父母心,若素自我疏导一番,便褪去了褚辰的外裳,接着是中衣,内裳。
灯火出奇的安静平稳。
褚辰上身很快一丝不挂,肩宽腰窄,健壮结实的腹部有一道手指粗的刀口,还在往外溢血。
褚辰觉得若素的动作太过温柔,他感觉快被她给逼疯了:“开始吧。”他怎么会怕疼!
若素用棉帕轻轻擦去伤口的血迹,手不小心碰到他的肌理时,觉得这人硬邦邦的:“你放松,我不会伤了你。”
褚辰默不作声,面若无事的坐起身,从她手里拿过帕子:“还是我自己来吧,针线备好,缝一下即可。”
既然他这么‘客气’,若素也不打算多事。
第205章 夜来探 2
烛火隐隐。
褚辰健硕的臂膀格外的宽阔,若素面若无事,实则心跳如鹿,还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的看着一个男子的躯体。
光线昏黄,映的他结实的腹部显得那么的不真实。
这人不是文官么?怎么?跟武将似的?
若素只看了一眼,就觉得看不下去,她悄悄撇过了脸去,站在脚踏上,被银勾勾住的帷帐悄然的拉下。
褚辰抬头,就看见她背对着自己,娇小的身段俏生生的站着不动。
他笑了笑,宁眉缝了伤口。
“有金疮药么?”褚辰嗓音疲惫。
若素转过身,从药箱里给他取了一瓶甄氏独创的药粉,见他已经处理好了伤口,就把带血的衣裳拿下了榻。径直走到火盆前,扔了进去,点火烧了。
褚辰敷过药,见若素谨慎的程度可与他分庭抗礼,好看的唇角扬了扬,到底是他褚辰心尖上的人,不是一般女子能比肩的。
做好这一切,若素绕过屏风,将隔扇稍稍开了缝隙,好让难闻的烧焦味尽快散去。
她身上只穿了中衣,在外头待了一会,便又走进了屏风后。
由白玉和翠玉嵌成的百鸟锦屏,华丽精致。可不知为何,若素此时总觉得这略显奢华的屏风看上去有些‘轻浮’。
她依旧面不改色的拿了外裳,正欲打算穿上,褚辰身受重伤,不问也知道此事关系重大,能对当朝太傅下如此重手的人,绝对是身处高位的,甚至可能是。。。。。
若素没有接着想下去,她打算今晚就让褚辰歇息一晚,自己则暂且去西次间过一宿。
腰间陡然一紧,若素吓的一凛,磁性低沉的嗓音像是隐忍着某种情绪,低低道:“素素别走。”
褚辰当然明白她在想做什么。
没等若素开口,他又道:“你是我褚辰的妻,就算旁人瞧见了又如何!陪我。。。别走好么?”
褚辰上身的衣物都被烧了,她屋里又没有男子的衣裳,这是要面对着他‘坦诚相待’一夜?
腰间的那只大手结实有力,若素的手渐渐也搭在了腰间。
一只。。。两只,她将褚辰的手指一只一只掰开。
褚辰比她高出了一个半头,他微微侧目就能看见怀里人儿绝美的雪白通透的小脸,若素心中如万马奔腾,一来是在思量着褚辰到底出了什么事,二来,她已经不太确定对褚辰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态了。
方才,她看着他满目惊心的伤口,明明有那么一瞬的。。。。着急,揪心,甚至是心疼。
她若有所思,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可看在褚辰眼里却成了眉目含嗔。
莫不是害羞了?
这儿念头一闪而逝,怀里的人较弱无骨,仅仅这样搂着,就觉得放不开手了,某种压抑已久的原始的**腾的一下涌起。
褚辰将若素掰了过来,一手捏起了她小巧精致的下巴。
果然,她是双眸笼雾的,这不就是羞涩了?
褚辰一喜,低头正要做些什么时,若素醒了神:“什么?你刚才说什么?”
“。。。。。”无边的热情就那么被一盆凉水浇灌了下去,褚辰如若无事的看着她,发现她已经伸手撑在了自己的胸膛了。
这是要保持距离么?
褚辰剑眉一皱,低哑的声音带着埋怨:“我疼了。”
若素眨巴了几下水眸,以为看错人了,这家伙也知道疼?
他不是冷硬如刀,乾刚独断,矜贵清高的么?
就算疼,也应该装着不疼才对!
若素本着医者的一颗善心,双手紧紧抵在他的胸膛上,象征性的宽慰了句:“你放心,我师门祖传的金疮药效果很好,现已止血,明日早起,便无大碍,你只要忌口,忌辣,忌。。。忌色,不出几日便可痊愈。这药可是千金难求的,你运气好,我恰好预备了一瓶在屋里头。”
两人已有婚约,相处的状况远比之前‘和谐’了不少。
不过,褚辰知道,他的素素善于伪装。
‘忌色’?
她难道是怕自己轻薄了她,估计这般说的?
褚辰同样面不改色,全然当做没有捕捉到她话里的重点,手还是搂在她纤细的腰。
这腰身也太细了,一手可握就是如此吧。
她这样孱弱,也不知道什么时侯能长大?如此才能承受的住他。。。。
若素仍在坚持,她推了推褚辰:“你去躺会吧,你本失血过多,我去让巧云给你煮些参汤,伯府都是舅舅的人,你大可放心,不会有人泄露半句。”当然,她也不会让旁人察觉褚辰的存在。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大半夜屋里头藏着一个男子,这要是传出去,祖坟上都能被人骂的冒烟。
褚辰终于放开了她,他当真复而又躺在了床榻上。
女儿家的被褥就是不一样?还是他的素素格外的香甜?
总之,他一沾被子,就不想下榻。
“素素,你过来。”他看上去有些虚弱,朝着若素招了招手:“我有话要问你,再者,你如果今晚出去睡,必然会引起不必要的猜忌。”
这一点,他倒是说的一点也没错。
若素垂眸思忖少许,就摇了床头的铃铛。
巧云闻声,走进了屋,一见到褚辰,也是颇为惊讶,不过自家小姐和他已经有婚约了,她抿了抿唇,低声问:“小姐,您有何吩咐?”
而来,褚辰也不是第一次夜闯小姐的闺房了。
“去煮碗参汤来,记住,要五十年以上的野人参,还有。。。。明天一早去向春夏要一身舅舅的衣裳过来。”若素吩咐了句,看着褚辰的腹部还有鲜血溢出,又道:“再去拿些布条来。”
巧云应下,悄声退了出去。
等到门从外头被人合上,若素回头看了褚辰一看,他却一抬臂,握住了若素的手腕,一拉一扯,将她带进了怀里,老老实实的趴在了他胸膛上。一只手摁着她的肩,另一手轻抚着她披散的长发。
可以感受到她的心跳,这种真实存在的感觉真好。
不是棺椁,不是白骨,是鲜活的触感和香甜的味道。
若素本能使然,想起身,褚辰将她摁在死死的,恨不得塞进自己的体内,这样她就永远是他的了。
“别乱动。”他气息又不稳了。
若素感觉到某处的抵触,她立马再也不动了,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