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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国风云-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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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算犯规吗?”
“不算,符文是魔法的重要组成部分,对面要是不爽干脆不要玩血能了。”约西亚蛮不在乎地说,“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一手玩得可真是有够突然的……奥格塔维娅害怕得不行,你走之后一直在拜托我帮帮你,不要让你死在决斗场上了。”
“……谢谢。”
第二百七十三章 无碑之墓
在瑞卡瓦试完装备后,士兵们又一个接一个地把兵甲搬了出去,瑞卡瓦坐在客椅上休息了一会儿,问:“总统领大人,兰若斯少爷现在何处?”
“不知道,应该在他的营帐里吧,怎么,你找他有事?”同样清闲下来的约西亚喝了口茶,说。
“是的,据我所知,兰若斯少爷是会血契联结的,我需要他为我充能。”
“有意思,你不怕他趁机把你杀了吗?”
“不怕,只要大人还信任我一天,他便不会对我下手,再者,为了赢得明天的胜利,即使有风险我也要冒。”
“好吧,我派人去找他。”
说完,约西亚便派卫兵去找丹泽,不久后卫兵回报丹泽不在帐里,他的手下也不知他去哪里了。无奈,约西亚只好让瑞卡瓦稍等片刻。
……
不久前,阴森高耸的水银塔内,骑士长的书房迎来了一位年轻的客人。宽大的房间四周都是古朴典雅的书柜,只有中央的书桌上有着一团暖洋洋的油灯的光亮,除此之外,皆一片昏沉黯淡,一切物体仅可借窗外清亮却微弱的月光看见轮廓。
“骑士长大人,好久不见啊。”门前,丹泽·兰若斯不卑不亢地向奥兰铎·红斩堡行了礼,然后缓步走向他。
“哈哈,兰若斯家的小伙子,好久不见,这次北游一趟回赛灵斯后,想必你前途无量啊。”奥兰铎淡淡地笑了笑,向丹泽微扬手中晶莹剔透的玻璃酒杯,深红的酒液静静地沉于杯中,宛若一块血红宝石。
“借你吉言。”丹泽微扬嘴角,“当然,我知道你想说的不是这个。”
“呵呵,那是肯定的。身为计划的支柱之一临阵倒戈,把队友卖了个好价钱,可不是骑士所为啊。”奥兰铎的笑容里意味深长,“我本以为你是一个可以指望的人。”
“刺杀君主之子也非骑士所为,我不过是弃暗投明罢了。”丹泽满不在乎。
“好一个弃暗投明!也不知赛灵斯的子爵们听了你的话会作何感想!”奥兰铎忽然把声音抬高了点,可笑容却一点未减。
“他们只知保住已有的富贵,所以仇视约西亚的种种行事,可我却还想往更高的地方攀登一点儿,要不了多久,圣但丁堡方面便会把伯爵大人升为公爵,到那时,以我国已有的领地和封臣们长久以来积累的功绩,势必会把一两个子爵提为伯爵,为君上管理新征服的土地。我还愁没办法解决竞争者呢,他们便把大好机会送到了我面前,我岂可不抓紧呢?”
奥兰铎神色不变,显然对他的意图早有预料,说:“呵呵,公子高志,本骑士长很是佩服啊。既然你那么容易便把心里话全盘托出,想必在你眼里,赛灵斯的子爵们已经再也奈何不了你了?”
“反水这种事,只有在确定曾经的同盟必灭无疑时我才会做。”
“很好,很好,相当好。”
“……还有别的事么,没有的话我可回去了。”
奥兰铎毫不在乎地摆了摆手,无所谓地说:“自便。”
丹泽闻言随即转身离开,然而走了几步后,他忽然停下了:“你今日为贝伦卡恩同男爵指认的教士,应该不是吸杀他情妇的人吧。”
“哈哈,当然不是,谁会在吃完煎牛排后还记得牛的名字。”奥兰铎乐不可支地笑了起来,仿佛刚刚看了一出滑稽剧。
“那么你给他指的大概是手下善战之人咯?”
“不错。”
“你那么想让同男爵死啊。”
“他辱我在先,自取灭亡在后,我当然要为他挑个好对手好好犒劳他。”奥兰铎冷笑一声,说,“决斗可是他发起的,无论有何结果,都由他承担。”
“呵呵,无所谓了,反正同男爵也不在乎到底凶手是不是他,在我看来,同男爵只是想要用一位血族的命祭奠旧情人而已……同男爵的对手是叫王尔德·切策罗浮对吧?他上过阵吗?”
“当然,他在团内比武可一向是第一。”奥兰铎的语气得意。
“……我是说战阵,至少在狼人围攻要塞的时候,他应该在城墙上战斗过吧?”
“他可是教团的王牌,岂会做那么冒险的事,只有重要的战斗才值得他出手。”奥兰铎不屑地说。
“所以,他没有上过战场?”
“上没上过有何要紧?战争是丘八的事,我们可是侍奉血神的神职者。”
“是么……”丹泽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重新迈动脚步。
“等一下。”
丹泽停步回身,问:“嗯?”
“你知道那个朽慢的诡异秘术是什么么?快得好像绝影剑,力道却大得像陨星斩,实在是诡异。”奥兰铎眉头微皱,看上去对瑞卡瓦还是颇为忌惮的。
“不知道。”说完,丹泽再无回顾地离开了。
……
又是一个清晨。
水银塔要塞外的一处树林中有一个无名的坟场,篱笆围起的简单场地内,只有一个个光秃秃的土包,没有一个坟墓上是有墓碑的,无疑,墓中的死者皆是干尸。附近的人们把这个坟场称为干尸墓所,虽然根据法律死者的亲属没有办法在坟墓上做任何记号,但他们依然想出了定位的方法,坐标轴。
安娜的丈夫告诉瑞卡瓦的手下,亡妻坟墓的坐标为:“从南向北第四行,从西向东第十四列。”
瑞卡瓦静静地站着一个平淡无奇的土包,一言不发,一动不动,已经很久了。
“同男爵,时间快到了。”戈弗雷无声地走到了瑞卡瓦的侧后,恭敬地说。
“我知道。”瑞卡瓦说,然而他还是站在墓前,没有动弹。
寒风萧瑟,落叶与积雪垒满了坟地,只有瑞卡瓦的面前刚刚清扫过,偌大的墓园里只有他和他的随从几人。显然,今天不是祭奠的日子。
“大人……”戈弗雷又催了一声。
“我知道了。”瑞卡瓦低下头,无奈地叹了口气,苦涩地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别看我这样满手血腥,其实……我真的很希望你们可以幸福啊……真心的……”
又是一阵寒风穿林,拂动了瑞卡瓦的披风,他从腰囊中取出一枚小巧的银色十字架捏在手心里,在安娜的墓前半跪了下来,他掌心朝下轻柔地把拳头摁在土里,微微松开,然后用另一只手推上一层干土把它埋入地中,再看不到了。
“既然莉莉丝保佑不了你,那么……希望待人类更宽厚的上帝,可以引你去天堂吧。”
说完,瑞卡瓦昂然站起,一撩披风大步离去。
不久后,跃马前行的瑞卡瓦抵达了要塞内的竞技场外。竞技场的巨大的圆形石墙外,站满了闻讯赶来围观的百姓们,热闹得仿佛正在进行节日庆典,富裕者坐在马车里,贫困者扶老携幼站在冷风中,他们无一不在好奇地注视着骏马背上年轻高傲的骑士。
他们听说,一位南国的人类同男爵,将为了一位死去的新识娼妓,挑战水银雾教团的精英国族神职者。
“万胜!”不知道哪个好事者在人群中喊了一声,“你是好样的!莉莉丝会眷顾你的!”
“万胜!万胜!莉莉丝眷顾!正义必胜!”竞技场之外,吼声如潮。
第二百七十四章 五剑决生死(一)
瑞卡瓦本无意回应百姓们的声援,但是他们的支持实在是太强烈了,即便道路两侧有军士维护秩序,前后也有士兵护卫,瑞卡瓦还是感到热情洋溢的呼喊扑面而来,冲得他热血涌动,几乎要兴奋地微微发抖。
最终,在竞技场门口,瑞卡瓦无可奈何地笑了笑,侧身高举右手,向着百姓们挥动。
“杀人偿命!正义必胜!莉莉丝护佑!”身后声浪澎湃,瑞卡瓦步入了阴暗的竞技场准备室,沉重的钉着铁条的木门关上,瑞卡瓦重归宁静。
在仆从的帮助下,瑞卡瓦穿上了豪华的甲胄,系上了锋锐的武器,戴上了插了一根美丽孔雀羽的精致头盔,接过了坚固的骑兵筝形盾,为决斗准备的精力充沛的骏马也披上了色彩鲜艳的崭新罩袍,一番忙碌过后,一个标准骑士的形象诞生了。
“真好看,嘛,穿着这套装备,即便是立刻死了也不怕狼狈啊。”在落地的巨大铜镜前照了照,瑞卡瓦满意地笑了。
然后,他翻身上马,步向通往决斗地点的大门。
“同男爵,你的枪。”门侧,安娜的丈夫坐在椅子上,他恬淡地笑着捧起一把坚固漂亮的骑枪,递向瑞卡瓦,“祝你旗开得胜。”
“亡者会保佑我的。”瑞卡瓦也报以微笑,然后抓住骑枪,荷在肩上。
大门升起,阳光泄入黑暗的甬道,瑞卡瓦骑着马缓步走出,站在了巨大的圆形竞技场的一侧。烈日当空,风舞成涡,竞技场的沙地上尘土回旋,露普联邦、露西亚家族、罗莎克家族、艾斯沃德家族和更多不知由来的旗帜在竞技场的高墙顶上环成一圈,肆意飘扬,观众台上座无虚席,贵族与富人们高坐其上,仆人们忙碌地穿梭其间,为他们端送茶水、水果和点心。
正前方,身穿华丽的锁甲与长袍的骑士亦缓步走入阳光之下,他的兜帽上层层叠叠地嵌着银光闪闪的甲片,右手握持的长法杖顶端,棱角分明却又均匀对称的晶石焕发出熠熠的七色彩芒,闪烁如星。
观众台的一处,座位相邻的约西亚和安纳托利并肩端坐,一边细品红茶,一边俯视下方的沙场,怎一个惬意了得。
“呼哈,刚回水银塔要塞便有这样的好戏看,本府还真是幸运啊。”安纳托利微微一笑,说。
约西亚得意地笑了笑:“哈哈,北府大人,等你看完这场精彩的对决,你对自己的幸运程度的判断会更进一步的。”
“哦?听你的话,你似乎对这场决斗的一切都早有成算?”
“那是当然。”
“有趣,你笑得那么开心,可别告诉我,你的预测竟是你手下的人类同男爵会夺取胜利!”
“不好意思,我只能那么告诉你。”
安纳托利微微有些诧异,追问:“愿闻其详。”
“昨夜我有个封臣去见过了教团的骑士长,打听到一个很有趣的消息,教团精英王尔德·切策罗浮居然没上过阵。”
“原来如此,教团还真是托大!”安纳托利乃是久经战阵之人,听了约西亚的话立刻对他的判断赞同不已,也没了多话的兴致。生死一线、危机万分的战场最是考验人的心理素质,一位训练有素的士兵,在临阵时能握得住武器、口腔里还分泌得出唾沫,已是好兵,平日修习能发挥出一成便很难得了。
相比依靠肌肉记忆发挥作战技巧的普通士兵,法师对魔法的施展更加复杂,不仅需要背诵咒文,还要精密地操控魔力的流动,甚至还有与一些不可名状的事物进行交流,因而紧张对他们的影响更大。一位从没有战场厮杀经验的法师,面对有着以命换命复仇意志的勇悍老兵的决死冲杀,在死亡飞快逼近的巨大心理压力下究竟能有效施展出几个法术,又能发挥出几成力量,实在是不好说的事。
“……话说,无论如何对手都是国族啊,有魔力对无魔力,几乎是质的差距。”沉默了有一会儿后,安纳托利不安地问。
“没事,看好了,我的猎犬可是也有杀手锏的。”约西亚淡然一笑,轻轻摇头。
沙场之杀,厮杀即将展开。
主持人在对面顶上高耸的讲台里用斯洛维夫语讲了什么,瑞卡瓦听到了却没有仔细去分辨。因为他的心中,只有战斗与杀戮。他只模糊地知道,战斗准备的时候到了。他用一种陌生而诡异的姿势抓持着他的装备,盾牌套在他的左腕上挡在身前,他的左手伸到了右肩前竖执骑枪,空出的右手单抓着缰绳,姿态十分奇特,引得观者无不惊诧。
只听一声尖利的哨声,瑞卡瓦跃马飞奔,狂突向前,直冲王尔德·切策罗浮,王尔德也不慌,拨马侧行,沿竞技场内墙环过,不紧不慢地保持着距离,同时微举法杖,顿时,杖顶晶石异光流转。
见状,瑞卡瓦右手忽落,从马鞍侧抽出一把短剑,二话不说催动逐影剑,但听利刃破空,风声尖啸,短剑划过一道微曲的轨迹射向王尔德。王尔德只觉对手身上浮现了一阵微弱的紫青脸色光,紧接着视野里闪出一束寒芒飞速抵近,耳畔又涌过尖利刺耳的异声,登时心里一紧,连忙中断施法,幻出一道浅蓝光幕。
刹那间,微偏的短剑已撞在了光幕上,响起一阵噼里啪啦连绵不断的清脆碎声,光幕崩成无数碎片,如雨陨落,一路散成光砂。短剑在碰撞之后,轨迹横折,弹向一侧,偏又自动扭向王尔德,最终划过他的左肩,溅起血珠一片。
“逐影剑!”王尔德·切策罗浮难以置信地轻声自语,他到底是博学多识的神职者,只一合便已看出敌人施展的秘术。他的对面,瑞卡瓦在投出短剑后便拨马微转,拐向王尔德移动方向的前头,目的不言而喻,他要与王尔德针锋相对,正面对冲!
远处上方的观众席上,安纳托利见了两人第一次交锋也忍不住啧啧赞叹,心想:好神妙!作为人类却有如此秘术,必是有人对他施展了血契联结。看赛灵斯的继承人自信满满之状,必是他无疑了。
同时,坐在他旁边的约西亚心中却是另一番想法:战场上有句俗语,骑士从发动冲锋到开始近战不会承受超过三次箭矢,意思是骑兵速度很快,从进入对手弓兵攻击范围到冲到他们面前,对手弓兵拥有的时间不会支持他进行超过三次射击。这个理论换到法师身上也适用,偏偏瑞卡瓦又有反制手法,难道敌人真的要徒劳地三次施法却无所得,最后给对手一枪入魂了吗?
第二百七十五章 五剑决生死(二)
须臾之间,沙场之上,瑞卡瓦和王尔德的决斗步入了更加紧张的环节。王尔德在看破对手的秘术后,再度在法杖中凝聚血能,杖尖宝石华光又起,瑞卡瓦见了也不慌,熟练地又一次从马鞍旁挂着的短剑里抽出一把,催动逐影剑。
逐影剑本就是施展迅速,适用于快节奏近身厮杀的秘术,在血契联结之后又是由法阵驱动的,成效极快。刹那间又是一把短剑射向王尔德,却见王尔德杖间光芒促绝,瞳中血光也一同熄去,短剑找不到可以追逐的魔力,立刻丢失了跟踪的效果,王尔德侧身拨马,短剑便从他右侧不到一分米处掠过了。
然而躲过一击的王尔德没有任何轻松之感,他的视线中,瑞卡瓦刚投出短剑便换了姿态,他的右手接过了左手竖持的骑枪夹在肋下,以一个稳稳的骑枪突刺的姿势直指王尔德,左手取代右手控住缰绳,盾牌依旧斜在胸前。
正如约西亚所想的“临阵不三矢”的战场俗语,现在瑞卡瓦已投出两把短剑,敌我双方的距离也已拉近了大半,要不了多久便将进入白刃搏斗的状态。王尔德心下又是压抑,又是急迫,觉得无论如何都要完整地施展出一个法术,不然真的没得打了。
但见王尔德斜过法杖,把宝石的一尖朝向瑞卡瓦,又有瞳中血红、晶上碧蓝闪光还有法袍纹理的黯淡之光同时亮起,顿有滚滚寒流涌动,卷入尘沙的风清晰地转成一个漩涡凝聚在王尔德的法杖宝石处,紧接着竟在宝石前不远处凭空长出一枚棱角分明、尖刃锋利的冰块,浮于半空,微微上下摇摆,而且还在剧烈滋长,不断扩大。
见了这番景象,台上的观众们皆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在忍受了两次打断的压制后,水银雾教团的精英国族教士,终于要展现出他真正的实力了么!
寒冰所对的方向,瑞卡瓦盔下眉头微皱,随即轻抬骑枪,再度驱动逐影剑!他右手上血契联结的刻印只有三枚,代表了三次利用刻印使用逐影剑的机会,刚才已在短剑上用了两次,现在的正是最后一次!
沉重的骑枪在秘术逐影剑的效果加持下,立刻遇到了王尔德方向庞大魔力的吸引,自发携千钧巨力刺去,然而瑞卡瓦却不松开骑枪,他的左手紧握缰绳,双腿亦紧夹马背,结果骑枪扯着瑞卡瓦,瑞卡瓦又扯着马,一同往王尔德冲去,战马在拉力下无可奈何,只好奋力扬蹄,更快地往前奔跑,在旁观者的角度看来竟有些瑞卡瓦使用了加速秘术的意思。
“破!”眼见悍敌迫近,法术又即将施展完毕,王尔德轻喝一声,顿时,寒冰腾地飞向瑞卡瓦,宛如床弩射出的石弹。
逐影剑一向追逐魔力,可王尔德发出寒冰后,竞技场内魔流分作了两股,一股是王尔德本人和他手中的法杖,一股是飞过的寒冰。两股魔流牵拉之下,骑枪枪尖微偏,加之瑞卡瓦有意拨动,竟是对向了千尖万刃的冰块的一侧。
瞬息间,两者相遇,符文骑枪从尖至尾的纹路吸入魔力,散发微光,瑞卡瓦不知道,王尔德凝出的冰块本是极其坚硬,几乎不可摧毁的,可在符文的效果下,却响起一阵崩裂脆声,冰块左半顷刻间碎成无数雪渣雪屑。
“什……”王尔德大惊失色,情不自禁喊出了声。
冰块仅剩的右半在碰撞过后轨迹稍偏,但瑞卡瓦依旧在它的路径上,瑞卡瓦挺盾一挡,顿觉一股巨力袭来,差点给他推下马去。下一刻,撞在他符文闪耀的骑兵筝形盾上的冰块忽然爆裂,不知炸出多少一指长的尖利冰刺射向四面八方。瑞卡瓦盾牌掩护之外的右腿处在冰刺侵袭下一阵疼痛,其中既有粗钝凶猛的拳击一般的,也有尖锐剧烈的刺扎一般的。
同时,他座下之马也痛苦地嘶鸣一声,脚步与身形也尽皆忽然不稳,竟是快要倒下了!瑞卡瓦危急之中强忍痛苦,一蹬马鞍,腾地跃起,随骑枪之势飞向王尔德,王尔德为免给对手一枪插死,再度熄去血瞳,骑枪失去目标,却是从他面前不远处掠过。瑞卡瓦随即横枪一扫,狠狠地抽在王尔德的腰上,王尔德虽然一阵不稳,但也没有落下马去,直到瑞卡瓦以强弩之末的最后的前冲之势给了他一个膝击,才把他踢下马去。
王尔德坠地之后狼狈地滚了好几圈,身负重甲的瑞卡瓦落地之后亦是双腿皆有剧震之感,竟是一时麻得动弹不得,右腿处的冰刺之伤的疼感更是强烈,还有寒气刺骨与冻僵麻痹之感,也不知伤没伤到骨头。
尽管如此,他还是强行拖动沉重的步伐,抽出宝石剑,大步冲向王尔德,王尔德惶急地爬起,举起法杖挡在身前。
“杀!”瑞卡瓦大喝一声,须臾攻近,王尔德慌忙施展法术,吊坠上荧光一闪,紧接着,杖顶处结晶滋长,眨眼间生成一把碧蓝冰剑,重重斩落。
然而瑞卡瓦宝石剑在手,可用宝石中的魔力催动逐影剑,又岂会退避,当即横劈一剑。
当时一声哐当巨响,结晶冰剑碎成两段先后崩灭成雪花,兵刃相交的距离弹得王尔德一个不稳,后仰着连退几步。瑞卡瓦紧紧跟上准备继续攻击,王尔德急得接近疯狂,不过事已至此,他也无暇埋怨奥兰铎为何要给他这样一个恐怖的差事,他只能尽力抵挡。
王尔德努力撑住低停止后退的势头,捏住法杖压向前段,以横执长矛的姿势把杖尖宝石对准瑞卡瓦,在一切外人都不知之处,王尔德袍下的手腕处,预先画下刻印亮起了微光,下一刻,杖尖宝石又是光芒暴涨。王尔德所用的是修士中的一种常见技术,把一些复杂法术以法阵形式绘在身上或衣上,以在必要时刻简化施法难度,加快施法速度,乃至达到瞬发的效果。
可惜的是,即便是瞬发法术他也没能来得及施展。在王尔德的杖尖宝石散发出第一丝异光之时,瑞卡瓦已斩出了下一击逐影剑。
魔光起,剑影过,须臾间,生死决。
第二百七十六章 归乡之路
王尔德执杖朝前,瑞卡瓦横剑身侧,逐影剑出,他紧握的宝石剑在魔流的巨力牵引下猛然前冲,拉得瑞卡瓦也连进三步,三步之后,剑刃在空中旋出一个三分之一圆,硬生生地斩在了宝石上。
登时,一声清脆崩鸣之音响起,杖尖宝石近半碎成残渣飘散风中,异光随势猛然明耀无比又转瞬消失,魔力瞬间消散殆尽,瑞卡瓦剑却不停,贴着法杖杖身滑过,宛如风扫堂前落叶,在法杖的花纹上刮出一阵悦耳的摩擦声,然后毫不迟滞地斩断了王尔德右腕。
“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王尔德疯狂绝望的惨叫声中,自命为暗夜神裔的生物的血洒向天空,如雨落下,泼了两人一身,他的断手更是和法杖一块儿飞去,旋转,坠下。紧接着,瑞卡瓦又在不住后退的王尔德腹部凶狠地蹬了一脚,直接把他踹得躺倒在地。
胜负已分。
“我输了……我输了!”王尔德歇斯底里地喊。
然而瑞卡瓦却没有说一句话,他无动于衷地走到王尔德掉落的法杖处,捡了起来,顺便用剑拨下了他的断手,然后举着法杖走回了王尔德面前。法杖尖端的宝石在斩击后崩碎得只剩下一半,而且破损后留下的残体恰巧异常尖锐与锋利,有种刀砍木棍削成长矛的意思,用来捅人在好不过。
停步于王尔德身前,瑞卡瓦摆出了一个标准的挺枪将刺的姿势。
“不……不要!”王尔德惊恐万分,手足共用徒劳后爬,瑞卡瓦见状只是不紧不慢地迈步跟上。
“仁慈!”观众台上有人焦急地喊。
紧接着,更多的人出了声,他们紧张地站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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