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侯门闺娇-第3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芎茫仁樟苏庖患舅荆窒孪乱患荆蔷突乩矗惆炎限痹赫徽急缸鸥礁龊⒆影煲话欤诟缍话欤缍透⑽罅耍褂腥窀缍嵌嫉茸拍亍!�

    哥哥要大婚了?姚姝顿时大喜,她连羞涩都顾不上了,跑过去抱住母亲的脖子,“娘,娘,把紫薇院往外扩一扩吧,太小了,到时候住不下呢。”

    这些事情,早就是傅姚氏想过了的,她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一件袍子,坐到傅尧俞的身边,“妾身想过了,紫薇院旁边的竹轩太小了一些,也没有多大的用处,到时候把那地儿就平了,把后院子往后延一延,在紫薇院后面起两进院子,将来钰哥儿多纳两房妾室也就够了。”

    傅尧俞摆摆手,“傅家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这些事,暂时都不考虑,他两个人住,用不了那么大的院子,你把紫薇院整一整,至于竹轩,我觉得那样就很好,整出来当做书房就不错了。”

    傅姚氏想了想,也觉得可行。

    过了两天,那一处就用帷幕遮了起来,里面敲敲打打,开始修葺起来,整个侯府里开始洋溢出喜气来。傅姚氏从江洲那边找来了好几个裁缝,府里进了好多绸缎布匹。到了八月中,附近的庄子里开始往府里送东西,都是今年新收的米,鸡鸭鱼肉。

    傅姚氏找了宁安伯府的伯夫人,两人一起去请了相国寺的方丈看日子,合了两人的庚帖之后,定了十月初八的好日子,离姚姝生日没几天。

    八月下旬,傅钰带着豫章从江洲回来了。那边,收了第一季的稻子,又是一年大丰收,又种下了第二季稻子,等到九月里就能够收起来。两人从江洲那边过来,一路游山玩水,到家的时候,中秋都过了。

    傅钰进了府,就去见老夫人,豫章回了河间王府,她要在兄长家里待嫁,连姚姝都没有见着。

    河间王自从豫章被赐婚之后,身体日渐好了。前些日子,皇帝点了沈医官去给他把脉,说他身体已无大碍,只要慢慢调养,不会出什么差错。河间王妃生了个女儿,如今,已经会满地跑了。

    老夫人看到傅钰后,哭得很伤心,抱着傅钰,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泪水鼻涕糊了傅钰满身,最后,又拉着傅钰的手,“你这些年,平平安安的,也多亏了你婶子和二mèi mèi在净水庵里给你念佛,如今你也要结婚了,看在祖母的面上,把你二mèi mèi接回来吧!”

    傅钰几乎都想不起他婶娘和二mèi mèi是谁了,也早忘了当年,为了惩罚二房那边,自己编的那个故事,见姚姝不停地在旁边给自己使眼色,他灵光一闪,就笑了笑,“祖母,您要是惦记二mèi mèi,改日孙儿送您去净水庵看看她们,至于接不接回来,这事,也不是孙儿能够做主的,您还是问问二叔吧!”

    孟氏回来,关乎到傅尧江的后院,老夫人是老糊涂了才会如此的吧?

    姚姝觉得很奇怪,她挽着哥哥的手,回到了承香院。附近,紫薇院被封闭起来修葺,傅钰只能睡到前院去。吃饭却还是在承香院。镇哥儿小炮弹一样地跑过来,扑到傅钰的腿上,傅钰一把提起镇哥儿,揉了揉他的小脸,“想哥哥了?”

    “想,想!”镇哥儿搂住傅钰的脖子,小脸儿往傅钰的脸上贴,激动得一双眼睛都笑得眯了起来。

    姚姝搂住傅钰的另外一只胳膊,方才在二门口迎接傅钰的时候人多,好多话,她都没有说。她埋怨傅钰,“哥哥,你当初带豫章姐姐走,都不带我去!”

    她说着,眼泪都快漫出来了。歪着头,靠在傅钰的肩上,三个人站在院子里的白玉兰花树下,夕阳打在他们的身上,如此静谧的一幕。

    傅钰只觉得,这两三年来,在江洲那边,面朝黄土背朝天,日晒雨淋,所吃过的苦,受过的罪,全部都不值一提。

    那时候,身边虽然有豫章,没少鼓励他,与赵峥的书信往来,赵峥也给了很多经验和见解给他。可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依然会看着窗外的黑暗,或是月色,想到京城中的这个家,想到父亲的期望,想到他临行前,母亲帮他装了一箱笼一箱笼的衣服,每一件都缝制得密密实实,那些衣服,他每次去承香院,都在母亲的手中看到过,是她亲手缝制。

    还有如今,他搂在怀里的弟弟,依偎在他身边,全身心依赖他的mèi mèi,傅钰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把mèi mèi搂进怀里,“我怎么舍得你跟着我去,受那样的苦?”

    妻子是用来同甘共苦的,可mèi mèi是用来疼得啊!

    不过,这种想法仅限于他,要是赵峥那臭小子敢这么想,他要了他的命!

 94。第94章

    姚姝开始盼着赵峥回来,说好了年初的时候; 就回来的。如今; 一等就是半年过去。她等不到赵峥,就进宫去看皇太妃。付嬷嬷正在和皇太妃说赵峥的事。安州新换了刺史; 向宫里递了奏折; 是弹劾赵峥的。

    夏日里,赵峥居然不顾时令季节; 率了人去狩猎; 踏坏了当地百姓的田地; 还射杀了一头怀了崽子的母鹿。

    传出来说是为了喝鹿血; 鹿血壮阳; 赵峥又不近女色,身边连服侍的女子都没有; 这就耐人寻味了。

    皇帝大怒; 免去了赵峥的安州、合浦、交趾等地的大都督; 着其即刻返回京城。赵峥不服,重新送了奏章过来为自己辩白; 皇帝再次发怒; 削减了他五百户的封户。

    一来二去; 花了不少时日; 赵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皇太妃听了不做声; 面上也不见有什么担忧。她撵了姚姝出宫; 让她以后没什么事; 就不要进来了。

    九月到了; 府里越发忙,登高节是不能不过的。傅钰带了姚姝,还有镇哥儿,二房三房的兄弟姐妹一起前往蓝田县,住在姚姝的府邸,后面就是玉山。要是想登高的话,玉山是最好的去处了。

    从山上流下来的溪水,如同一条玉带,绕着庄子蜿蜒流过。

    大晴天里,在地上铺了毯子,旁边生了火,狩猎到的兔子和肥羊,清理干净了,傅钰架在火上烤,抹了调料,又封了一层蜜在上面,焦黄焦黄的,香味十足。

    姚姝没有什么胃口,只看着远处的山峦,不知道在想什么。

    远处,马蹄声哒哒哒地近了,姚姝放眼看去,行在最前面的是穿了常服的太子,坐在马上,目光如鹰隼一般盯过来。在他的眼里,一晃三年多没有再看到姚姝了,这妮子似乎一直在避着他,连宏微殿都少去了。

    前两日,听说她进宫去给皇太妃请安,他专程跑了去,谁知道,还是没有捞着人影。

    姚姝从地上站了起来,身后,侯府里的公子xiǎo jiě们也呼啦啦地站起来。傅钰上前一步,挡在了姚姝的跟前,把姚姝半个身子都挡住了。他知道如今,自己的mèi mèi长得有多少,高挑的身材,略微有点小胖,芙蓉般的脸,一双眉眼里,顾盼之间,灵气逼人,眼角处挑着一缕媚色,微微嘟起的红唇,有时候傅钰恨不得用幂蓠把她遮得严严实实,总觉得,做她的兄长,压力很大。

    他以前就觉得,自己mèi mèi以后会生得好,这两三年不见,没想到她生得如此国色。

    皇太子的眼睛,硬是没有从姚姝的身上移开,他盯着姚姝看,一双眼阴沉沉的。

    傅钰行礼,姚姝跟了蹲了半福,她看到皇太子身后,太子六率的人来了两三百,人人手中执兵器,穿甲胄,气势汹汹,让她有种很不安的感觉。

    皇太子从马上下来,捏着马鞭朝前走了几步,抬手虚扶起傅钰,漫不经心地道,“我过来狩猎,听说你们来了,就过来看看。”

    傅钰的目光扫过太子身后的人,一个个杀气腾腾,总觉得太子这些年的做法越发有些过了,狩猎而已,何需带这么多人呢?他笑了笑,朝太子拱手,“臣等就不打搅太子的雅兴了!”

    皇太子点头,傅钰便带着姚姝等人回去,才走了两步,皇太子喊道,“姝妹!”

    姚姝没有什么感觉,差点就错过了这个称呼,脑子里晃了半天神,才想起来是喊自己。她回过头,皇太子朝她走了两步,手朝着她伸过来。姚姝吓了一跳,慌忙地往后退去,却被皇太子一把抓住,朝自己胸口一拉,姚姝就在他的怀里了。

    姚姝大骇,要喊“哥哥”,傅钰也正要抢人,皇太子却已经松开了人,他手里捏着一片枯叶,朝姚姝温润地笑,“这叶子真是该死,落在了姝妹的头上。”

    姚姝讪讪,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皇太子就已经转过身去,他手里捏着鞭子,高大的背影落在阳光下,跟着他的脚步,朝前挪去。

    姚姝想恭送他,却怎么也蹲不下身子去,傅钰走到姚姝的前面,将mèi mèi拦在身后,看了半晌,转身,牵起mèi mèi的手,朝府邸走去。

    “哥哥,我们明天一早,回去吧!”姚姝总是觉得有些不安。

    “嗯,不怕!”傅钰握着mèi mèi的手,傅铭等人跟在后头,被太子这么一闹,大家心里都有些败兴。

    到了晚间,各自休息了一下午,似乎心情好了不少。围在花厅里,兄弟姐妹正在打闹说话,姚姝歪在傅钰的身上,跟没骨头的人一样。傅铭正在说她,“大mèi mèi,等大哥成亲,你就十四岁了,十四岁可以嫁人了,你看看你,还有点样子么?”

    姚姝的脸皮堪比城墙拐角了,外带糊了一层漆,她枕在傅钰的腿上,捏了一块果仁在慢慢地吃,“二哥,你知道什么呀?就是因为大哥要成亲了,以后就不对我一个人好了,我才要霸占他最后的这点好呢。”

    一说,她鼻子都有些酸了,从榻上爬起来,趴到傅钰的身上,耍着赖,“哥哥,说好了,你不能只对嫂子一个人好。”

    豫章进了宫,皇太妃也不知道最后是怎么想通了,让豫章从宏微殿出嫁,大约是为了给娘家最大的体面。

    傅钰见她可怜的样儿,心里也是格外不落忍,搂着mèi mèi,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一天到晚在胡思乱想什么呢?跟你嫂子争风吃醋,羞不羞?”

    “我不管,你要答应我,你是不是想蒙混过关?”姚姝在他怀里跟扭扭糖一样,惹得兄弟姐妹们都大笑起来,傅铭笑道,“大mèi mèi,别怕,还有二哥,还有锐哥儿,至不济,还有镇哥儿呢。”

    姚姝的脸都红了,头埋在傅钰的怀里,傅钰也觉得好笑,又不愿意看到mèi mèi这么难为情,他抚摸mèi mèi的长发,笑骂傅铭,“就你话多!”

    傅铭大笑,笑着笑着,就低下头来,他们兄弟姐妹之间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这么亲热过,这样真的很好,很好啊!

    胖管家匆匆地进来了,桌上还没有摆碗筷,他走到傅钰跟前行礼,脸上有些急,“世子爷,太子殿下来了,让您和乡君去见他!”

    姚姝很不高兴,还有完没完,今天已经见过一遭了,他到底想干什么?

    傅钰静默片刻,他握了姚姝的手,“遥遥,你回屋里去,就说你受了凉,身子骨不好!”

    屋子里,都是自己人,傅铃和傅锦听了这话,忙搀扶了姚姝往她的屋里走。傅铭几个哥儿等在花厅里,都有些心不在焉。

    府邸不小,正院空出来,这么多年,傅尧俞和姚氏也没有来住过。一左一右两个三进的院子也不小,前面还有两个抱厦,姚姝来了,丫鬟婆子们就在这里回事。此时,见姚姝这般来,原本在嗑瓜子聊天的婆子们都站起身,迎了上来。

    “你们俩先回屋里去,今日怕是吃饭也吃不成了,一会儿让丫鬟们把饭提到屋里去,一块儿吃还是分开,也随你们。”姚姝把手搭在苏姑姑的胳膊上,对傅铃和傅锦说道。

    “大姐姐先别管我们了,你今日受了凉,还是好生养着的好,你还怕我们不会照顾自己?”

    天色已经大暗了下来。

    苏姑姑把姚姝扶到了屋子里,姚姝便松了她的手,有些不高兴,“我没事!”

    苏姑姑见她这模样,问她要吃什么,要喝什么,自己好去张罗。姚姝闷在窗前坐了半天,鼓着嘴,很生气的样子,“我什么都不想吃,气都气饱了!”

    前面发生的事,苏姑姑还是知道一些的,她上前关了窗户,又拿了一件夹棉的披风给姚姝披上,安抚道,“横竖是不相干的人,乡君生他气做什么?”

    姚姝却冷哼一声,“我气?他犯得着吗?我是气……”

    她话说了一半,又咽下了,她是气另一个人,说好了会回来的,都传出消息他要回来了,结果,到现在,他还没回来。

    今天,太子带了那么多人,美其名曰是来打猎的,打猎要带二三百人?准备把玉山的野兽都猎光了?姚姝打死都不信,她心里很不安。

    苏姑姑还在唠唠叨叨,她也有些烦,“好了,给我送一碗小米粥来,熬得稀稀的,加霜糖,我要吃甜的。”

    说完了,她又喊玉盏,“备了热汤,我要沐浴。”

    她今日一天,在山上疯了一样滴跑,身上全是灰尘。

    水先送过来,屏风上,烛火打出少女窈窕的身形来,正好是一抹侧影,巍巍山峰如秦岭一般,腰身盈盈可握,圆润的臀高高地翘起,便是旷古的画师,通神的笔都描摹不出的美好。一双**修长,哪怕是在屏风上打出的剪影,似乎都在泛着玉泽的光芒,她高高地曲起,踩在脚踏上,正准备跃到浴桶里去,偏偏听到一声沉闷的咳嗽,整个人儿,魂魄都散了。

    “谁?”已是带着哭腔,玉盏手脚快,扯过披风就把自家主子裹住了,也是惊魂交迫地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过去,茫然不知所措。

    那声音,分明是从姚姝的床上发出来的,帷帐之中,只看到那人翻动了一下,一股淡淡的血腥气就散逸开来,姚姝吸了鼻子,当机立断,“他受了伤,玉盏拿剪刀来!”

    他看了她的身子,哪怕是隔着帷帐,她也绝不能让他活。

 95。第95章

    “遥遥!”

    熟悉的; 如同石破天惊的声音,从帐子里发出来; 姚姝几乎是全身一震; 她有些茫然; 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扭头去看玉盏; 玉盏也是惊得嘴巴都合不拢了; “吴王殿下?”

    “遥遥,是我!”声音格外虚弱,还带着笑意。

    姚姝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她裹好了披风; 不敢置信地朝前走去; 帐子已经被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掀开来,里面的人; 一脸苍白,只一双眼睛在灯火下,如两簇火光在燃烧,“遥遥; 侯门将女; 用剪刀shā rén; 说出去会丢人的!”

    姚姝看着眼前的人,从前那最后一抹稚嫩在他的脸上已经找不到了; 他的脸因为失血过多; 苍白得有些透明; 冷傲的眉眼依稀还是昨日的模样,岁月在其中沉淀出男人成熟的气质,如那成年的美酒,年头越长,醇香越是迷人。

    姚姝一下子就不能动了,他朝着她伸出了手,姚姝迷迷瞪瞪地就要往前走,却被玉盏拉住了,

    “乡君,您还没穿衣服!”

    “啊!”

    姚姝醒过神来,惊得几乎跳了起来,她转身就要往外跑,却又觉得,越发不妥。

    玉盏搬了屏风,放在床前和浴桶中间,瑟瑟索索的声音传来。赵峥的手已经放下了,哪怕如今,身体受了重伤,下一刻就会晕过去,可就着这穿衣服的声音,他的脑海里依然无法避免地浮现出方才那一抹场景,少女玲珑的身材,山峦叠翠般的玉/峰,挺而翘的臀,那一抹弧度,妙手丹青都无法描绘得出来,印在屏风上,如同一弯新月,美得让人胆战心惊。

    姚姝穿了中衣,她急得连方才被人tou kui的那点羞涩都没有了,绕过屏风,就让玉盏打起了帐子,挂在银钩上。

    床上,赵峥无力地躺着,脸上一片苍白,额角淌着汗,却依然是在笑。姚姝在床边坐下,她显得有些手足无措,赵峥一身黑色的衣服,浓浓的血腥味传过来,却根本看不清楚,他到底哪里伤了。

    “表哥?”

    姚姝怯怯地喊了一声,眼泪唰地就流出来了,她张开双臂,不知道从哪里下手,问道,“你伤了哪儿?”

    赵峥不答,就着灯光看她。

    三四年不见,她已经成大姑娘了,他微微含笑,艰难地抬起手时,眉头皱了一下,嘴角抽动,却依然是固执地把手放在了她的肩上,拇指指腹轻轻地滑动,她的娇嫩的脸,滑腻的肌肤,带给他的手的触觉,令得他有种心跳失控的感觉。

    “遥遥!”他轻声地喊,艰难地笑,可眉眼间那种遮都遮不住的喜悦是这么明显,一时间,连透过窗子,照进来的月光似乎都在跳跃,在舞动,在唱出歌儿。

    “抱一下!”他说,便出了力,拉动姚姝的肩,把她往自己怀里拉。

    姚姝的身子有些僵硬,要是他没有受伤,没有这浓郁的血腥味,不是这么虚弱,姚姝怕是早就撞进了他的怀里,“你伤了哪儿?”

    姚姝的声音带着哭,她两手撑在赵峥的身侧,根本就不敢压在他的身上,只感觉到手心下面,湿濡粘稠,她知道是血,是他身上流出来的血,他到底受了多重的伤?

    姚姝急死了。

    “有没有想我?嗯?遥遥乖,有没有想我?”赵峥好似这命不是他的,固执地问。

    “想!”

    姚姝的额头抵着枕头,脸埋在他的肩上,赵峥的头往旁边一靠,脸颊便贴上了她的脸颊,他轻轻地摩挲,天知道这几年来,他是怎么过来的,白天还稍微好点,半夜里想得太狠了的时候,根本睡不着,哪怕是再累!

    听到姚姝说“想”,赵峥便笑得更欢了,他抬起手,轻轻地抚摸姚姝的发,他有些虚弱,很多话想说,有心无力。

    门外,苏姑姑匆匆地进来,姚姝听到了声音,从他的怀里起身,扭过头去,苏姑姑朝床上的赵峥看了一眼,“乡君,太子殿下听说您不舒服,要过来看您!”

    姚姝眼睛望着窗外,冷笑一声,“太子六率三百人跑出来狩猎,我倒要问问,太子殿下今天猎了多少猎物?”

    她要站起身,赵峥却拉住了她,“不许出去,不许去见他!”

    他稍微一动,身上便有汩汩的血流出来。姚姝根本就不敢动了,只得跟苏姑姑说,“你去说,我已经睡下了,我身上不好,去端些吃的过来,让庄子里的大夫过来,还有把护卫喊过来,守住这里,不许人靠近!”

    苏姑姑也是急得要死,姚姝的话音落,她便匆匆地出去了。

    傅钰笑着对执意往姚姝屋子里走的皇太子道,“舍妹已经睡下了,她晚些时候就在说头晕,身上也不大好,殿下现在去,她少不得又要起来,一会儿她脾气不好,殿下还要多担待。”

    还从来没有人敢让一国储君多担待的。

    傅钰说这话,确实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皇太子停住了脚步,他看到一队队的护卫,身穿甲胄,手持wu qi,锋刃在冷月辉里寒光奕奕。他扭过头朝傅钰看过去,眯着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傅钰也是苦着脸,“这庄子里少住人,遥遥胆子小,不敢在这里过夜,就调了人手过来,不过图她安心。”

    这些人,都是从军中退下来的好汉。

    傅尧俞领兵很有一套,一向恩威并用,凡是跟过他的,无不对他忠心耿耿,能够被他挑中,送到庄子里来的,哪怕是老兵残将,也能以一敌十。

    哪怕只有三五十人,也能抵得上中看不中用的太子六率三百人了。

    更何况,看这些人,绝不止三五十人。

    赵峥是在这附近消失的,他受了重伤,身中三箭,但没有找到他的尸身。错过了这个机会,皇太子不觉得他还能有这种运气,置赵峥于死地。

    大夫在旁边,姚姝亲手剥赵峥的衣服。

    她不敢用力,也不敢脱,用了剪子剪开。

    前胸中了一箭,后背还有半截箭头在外面,大腿处一个血窟窿在冒着血。姚姝的手在颤抖,最后,她怕自己一个不慎,把赵峥戳伤了,恰好大夫在旁边看不下去了,伸出手,“乡君,还是老奴来吧!”

    这大夫原先是在太医署任职的,退了休后,被傅尧俞请到这里来。这庄子,离京城远,平常家眷在这里住,要是有个伤风咳嗽,就能派上用场。

    医术还是经得起推敲的,特别是这几年,老大夫根本没有什么事,常年在玉山上转悠,种了三两亩药田,医术反而有所精进。

    姚姝要离开,赵峥不许,他牵了姚姝的手,姚姝只好坐在旁边,却不敢看赵峥身上的伤。

    她心里说不出的厌恶皇太子。

    苏姑姑又进来了,不忍地朝赵峥身上的伤势看过去,他的衣服被剥了,只留了一条亵裤,精壮的身上,一片血污,连肌肤本色都看不清楚,也不知道流了多少血。

    “殿下,随风找到了,老钱头把他带回了庄子,安顿好了。受了伤,昏迷着,老钱头说暂时没有性命之忧!”苏姑姑低着头。

    赵峥嗯了一声,有些无力。

    姚姝一直握着他的手,他另一只手紧紧地抓着旁边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