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侯门闺娇-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好不好的,湖阳自己不知道吗?
前日,傅钰带豫章进宫谢恩,皇帝顾及到自己女儿的情绪; 没有见豫章。豫章去了皇太妃的宫里; 后来傅钰来接; 湖阳看到傅钰小心地护持着豫章,低头跟她温柔的说话,她躲在旁边的大树后面偷看,说好了不要在意,可眼泪止也止不住。
姚姝就有些心疼湖阳了,两人在一处木屋里坐下,湖阳流眼泪,姚姝给她递帕子,“你别哭了,你如今年纪也不小了,皇上怎么还没有给你赐婚?”
湖阳声音嗡嗡的,“你嫌弃我做什么?我这辈子,都不想嫁人了。”
她又说,“嫁了人有什么好的?你以为我三哥现在对你好,将来也会对你好吗?你看看我父皇身边的人,还有我大哥身边的那些女人,今天是这个,明天换成那个,我四哥如今已经一个正妃,两个侧妃,庶妃四五个了,还有我五哥,虽说没有娶正妃,被他糟蹋的丫鬟还少吗?”
这哪里是一个为下降的公主说出来的话?
姚姝刚刚还沉浸在与赵峥山盟海誓中,她是信赵峥胜过信自己的人,也不管湖阳此时是什么心情,只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爹爹现在只有我娘亲一个人,我娘亲当时给我哥哥布置新房的时候,要把紫薇院扩大,我爹爹就不让,说傅家男子,四十无子才允许纳妾。”
她这话一说,湖阳眼泪流得更欢了,边抹着眼泪,边抽泣着说,“兰亭,你刚进宫的时候,我是欺负过你,可三哥不是给你报仇了吗?他在父皇面前进谗言,让惠妃惩罚了我半年,我手上的针眼现在都还在呢,你瞧瞧!”
“我现在,还不够可怜吗?你这么欺负我!”
姚姝有些无语了,她也不是好脾气的人,不耐烦地道,“你别惦记我哥哥了,你以前那么欺负我,就算我哥哥喜欢你,也不会喜欢了,你不知道我哥哥有多护短吗?”
湖阳哭得不能自抑,“我知道啊,你以为我愿意啊?呜呜呜,我就是忍不住啊!”
喜欢一个人,能有什么道理?只有不喜欢一个人的时候,才能列出种种理由来。
姚姝只好陪着湖阳,最后不得已,不停地说自己哥哥的不好,“很霸道,又不会心疼女人”说来说去,就这两条,最后还说,“兴许将来还要出征,你要是跟了他,独守空房,你愿意吗?”
“我愿意啊!”湖阳哭着说。
姚姝就很词穷了,“你愿意也没办法啊,我是不会帮你的,我哥哥不是那种朝三暮四的人,我想,你也不会喜欢这种人,是不是?”
程崇是自己一个人来的,不知道怎么地,就找到了这里来,他孤身一人,站在木屋门口,阴沉沉的脸,盯着姚姝的两只眼睛,跟毒蛇吐出的信子一样,“兰亭乡君,能不能借一步说话?”
姚姝摇摇头,“不能!”
他走过来,要拉姚姝,姚姝在吴王府,自是不怕的,朝后退去,湖阳抬起头来,看到程崇这副样子,很不耐烦,“表哥,你来做什么?”
她猛地朝程崇的手拍了过去。程崇原本朝姚姝伸出来的手,猛地往回缩,已经迟了。湖阳不知道鼻子里吸进了什么,愣了愣,她的脸,脖子就红了起来,眼睛里两汪水几乎要出来了,不解地说,“我怎么这么热?”
姚姝听到这话,觉得不对,她隐隐闻到了一点气味,一下子勾起了她前世不好的记忆,她趁着程崇失神的片刻,拉开木屋的hou mén,就冲了出去,边跑边喊,“玉盏,画角!”
她跑了两步,就撞入了一个怀抱中,她稍微愣了一下,这人就搂住了她,安抚道,“别怕,是我!”
赵峥是听到了风声过来的,他把姚姝包裹在自己的斗篷里,这时候,皇太子还有赵泰等人都过来了,把小屋围了起来,听到了里面的声音,谁都不敢进去。
赵峥感觉到姚姝瑟瑟发抖,用手轻轻地拍,盯着木屋看的眼神,几乎要吃人了,笑着道,“大哥,你进去吧,沈医官马上就到了,你把湖阳打晕!”
赵衍和湖阳是亲兄妹,赵衍还在犹豫,赵泰已经捏着拳头冲了进去,只听到“嘭”的一声响,木屋被一个重物砸得摇晃了两下,紧接着,赵泰就用自己的斗篷把湖阳裹着抱了出来。
湖阳还在挣扎,口里不停地说,“好热,好热!”被禁锢的手,要去撕扯自己的衣服,被赵泰压得死死的,赵泰已是万分不耐烦,朝她的后颈砍过去,她便昏迷过去了。
程崇鼻青脸肿地从木屋里出来,他的脸上还有血迹,方才那声闷响,是赵泰一拳下去,把他砸到了木屋上,响动那么大,程崇这一拳受得不轻。
他出来,看也不看赵峥一眼,就跪在了皇太子跟前,“是我的错,我会负责!”
赵峥呵呵笑,走过去,朝着他的胸口狠狠地一脚踢出去,还要动手,就被皇太子拦住了,“父皇自有圣裁!”
赵峥却不解气,他很清楚,如果刚才中招的是姚姝,是不是他也要说出这句负责的话来?赵峥搂着姚姝的手,紧得她都喘不过气来,他生怕失去了自己怀里的珍宝,嘶哑着声音,冷笑道,“程崇,从前本王敬你是条汉子,今日你用这样的手段,就算你没有得手,本王也不打算放过你了!”
皇太子大惊,见赵峥兀自抱着怀里的人朝主院走去,他以为赵峥说这话,是一时气怒,口不择言,也就不再放心上。
要不然,程崇是靖国公世子,凭赵峥一个小小的亲王,没有位于至尊之位的话,是没办法置对方于死地的。
沈医官很快就来了,幸好程崇并没有用很下流的药,用的只是助兴的,想必只是为了姚姝出丑,对他求欢,以败坏姚姝的名声吧。只是没有想到,偏偏被湖阳截了去。
湖阳被灌了一剂药后,就清醒了过来,见姚姝伏在她身边流眼泪,茫然地问,“发生什么事了?”
她问完这句话,就记起了前事来,不由得自嘲一笑,问旁边的赵峥,“三哥,我这次要被指婚嫁给程崇了吧?”她还记得,她抱着程崇猛亲,撕扯程崇的衣服。
赵峥握紧拳头,他本没有请程崇来,是皇太子带来的,对方早有预谋。他不放心,匆匆赶来,谁知道还是迟了一步。程崇没有要耍阴谋的意思,他是有恃无恐,觉得,就算是他玷污了靖北侯的女儿,也丢不了性命,相反,姚姝不得不改嫁给他。
“如果你不想,三哥会帮你想办法!”
湖阳有些意外,她从来没有想到,会从自己三哥口中听到这句话,大约是这一次,她救了姚姝的缘故吧,她有些相信姚姝的话了,“三哥,你让程崇进来,我有话跟他说。”
姚姝被赵峥笼在怀里,出去的时候,与程崇错身而过,她朝程崇看一眼过去,程崇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她有些不明白,他们什么时候结下了如此血海深仇,令得他用这种手段对付自己?
程崇的脸色很不好,赵峥那一脚是准备把他踢死的,胸腹处,疼得厉害。他从来不知道,赵峥的身手这么好,也难怪,皇太子派出了那样的神射手,都被他逃过一劫。
屋子里,程崇进来,就忍着胸口疼,跪在了湖阳跟前,湖阳轻轻地抽泣,“你们都欺负我,你们都只会欺负我!”
程崇突然觉得,赵峥踢他的这一脚,带给他的痛苦,不及这一刻的万分之一。
“公主,臣有罪!”
“表哥,如果父皇让我下嫁给你,你会对我好么?”湖阳忍着羞耻问道。
程崇大骇,靖国公府从来没有想过要尚主,驸马都尉是个虚职,只要在这个位置上,几乎就是被养老的节奏,什么事都干不了。他要是做了驸马都尉,靖国公的爵位就轮不到他了。
程崇默然不语,湖阳兀自在说,“你毁了我,难道不应该对我负责的吗?”
“公主,今天的事,臣相信吴王殿下不会允许任何人,透露半分出去,不会有除了皇太子和王爷们之外的人知道,臣也一定会三缄其口,终生不说半个字出去,对公主的闺誉不会有半点影响。”
“可是,发生了的事,难道就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吗?”湖阳的声音如此无力,不是指责胜似指责。
程崇低头,头一直磕到了地板上,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湖阳便知道,程崇是不会愿意做驸马都尉的了,她摆了摆手,让程崇下去。
110。第110章
赵峥进来; 他在湖阳的身边坐下,难得抬手抚摸湖阳的头; 如果程崇答应了,他或许会考虑给程崇留一条性命,如今; 程崇拒绝了湖阳; 注定他只有死路一条,“出去玩一会儿吧,遥遥和她的兄弟姐妹在捉迷藏,你也去玩!”
湖阳从来没有感受过兄长这样的温存; 皇太子和赵泰对她好; 但极少有时间陪她,无非是物质上满足她,在宫里为她撑腰,可这些远远都不够的。
她“哇”地一声哭起来,扑到赵峥的怀里,“三哥,我以后怎么办啊!”
“湖阳,你要认清楚自己的感情; 你真的喜欢傅钰吗?你要是真的喜欢一个人,你就是拼了命也不会让他娶别人。你刚才不是还想嫁给程崇吗?你要是真的喜欢一个人,你宁愿独自到孤老; 都不会愿意与人将就片刻。”赵峥身子僵硬了一瞬; 还是抬手抚摸了一下湖阳的后背; 轻轻一拍,才起身。
湖阳愣了一下。这些话,从来没人跟她说话,从赵峥的口中说出来,简直是至理名言,让湖阳不得不信。
她很开心地和姚姝等人玩捉迷藏,也不管自己和傅家的公子们是不是兄妹,她蒙着眼睛,一不小心就搂住了一个人,她听到周围有吃吃的笑声,拉下眼布一看,少年眉眼含笑,似有东风拂来,一瞬间,湖阳只觉得,哪怕身处严冬,也依旧是鲜花满面,温暖如春。
有时候就是这样,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我把你看在眼里的时候,而你的目光恰恰就停驻在我的身上,我们把彼此都看了个满眼。
有时候,越是痛苦,只要熬过去,就能等到下一秒的盛世花开。
再后面,湖阳的心境就不一样了,傅家的人,笑就是笑,哭就是哭,很真诚,不需要去揣摩,不像皇家的人,脸上在笑,心里或许就在诅咒。她觉得很开心,玩的时候,也没有那么多规矩讲究,傅镌听姚姝喊她湖阳,他也跟着喊,“湖阳,湖阳”地叫,声音很大,也很轻快,如一阵风来,就能吹走遮在头顶的阴霾。
皇太妃听说了宫里的事,原本还很担心,谁知道湖阳回宫的时候,很高兴,走路都是跳着的,哼着歌儿,让等在皇太妃宫里的皇帝,百思不得其解。
他决定和湖阳好好谈,许诺湖阳,“父皇自是要护着你的,你要是同意,父皇马上就下旨,把程崇赐给你做驸马。”
湖阳生怕他脑子抽筋了做这样的事出来,头摇得跟拨浪鼓,“父皇,我才不要呢,我不要!”
她说着,似乎想到了什么,眼中有迷恋的神情,嘴角儿噙着笑,甜得跟蜜一样。两只手绞在一起,突然就满脸绯红,羞得转身就跑了。
皇帝把公主身边的人留下来问,宫女小心地朝皇太妃看了一眼,又不得不说实话,“公主今天和傅家的公子xiǎo jiě们玩,玩得很开心,走的时候,傅家四公子把自己编的蝈蝈儿笼子送给了公主,公主很欢喜。”
“傅家四公子?”皇帝不认识,扭头看皇太妃,皇太妃自己也没有很多印象,想了想,摇摇头,“平日里,只有钰哥儿来我跟前,再就是遥遥,铃姐儿来过几遭,别的公子xiǎo jiě,我还真是没有什么印象。”
皇帝是知道,皇太妃有些瞧不起自己娘家嫂子,来往不是很多,靖北侯府也是因了靖北侯,才走动得多起来。“母妃既是想不起来,就不要费神思了,儿子回头去问靖北侯去。”
他也有些想不明白,“早前,湖阳还对傅钰那小子要死要活的,这才几天功夫?”
皇太妃白了皇帝一眼,“小孩子的那点心思,你还把她放在心上?有些,就跟玩意儿一样,看在眼里,越是得不到越是想要,到了手几天兴许就丢了。”
皇太妃其实想说的是,从头到尾傅钰对湖阳就没有回应过,但靠湖阳傲慢的性子,这点感情还能存活几天?
皇帝却有些担心,湖阳是为了见到傅钰,花了心思,非要进侯府,这样就麻烦了。他到底还是担心自己女儿,专程去看了湖阳,湖阳却自己向皇帝提起,要帮傅镌讨个官做。这不怕羞的小样儿,皇帝真是哭笑不得,当初她喜欢傅钰也是闹得满天下都知道,如今还是没有学乖。
“我为什么要遮着掩着?我以前喜欢傅钰是真喜欢,现在觉得傅镌好,他也是真的好,我是父皇的女儿,做事光明正大,喜欢和不喜欢,有什么好怕别人知道的?”湖阳歪在皇帝的怀里,“我又不是那些王爷们,喜欢什么都不敢让人知道,生怕被知道了,落到别人手里去,多累啊!”
这话,触动了皇帝的心思,他叹了口气,神思稍微转一转,又回到了女儿身上,“改日,父皇让靖北侯领进宫来,父皇瞧一瞧,就算你喜欢,想要下降,将来也只是驸马都尉,做不得大官。”
湖阳扭捏,撅起嘴,“难怪傅钰以前不想娶我呢,我不管,要是傅镌想做官,我到时候还是要求父皇的,父皇不许不给。”
这是真的上心了。
皇帝看到梳妆台上,放着个小巧的蝈蝈笼子,拿过来,左右看看,从这笼子就能看出,做笼子的人,手有多巧,心思有多灵活。
湖阳很是得意,歪在皇帝的身上,“父皇,这是他亲手给儿臣做的呢,是不是很好?我看着的手,穿花一样来来回回,就觉得,他真是厉害!”
不得不说,傅家的人,都有一颗七窍玲珑心。
等皇帝问起傅尧俞,原以为傅尧俞还会谦虚一下,谁知道,这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谦虚,“微臣的几个侄儿,自是好的,从小就温顺守礼,皇上瞧瞧傅钰如何?他们能力虽说比傅钰差了点,比起旁人家的孩子,却是极好的。”
皇帝气了个倒仰,想问这旁人家的孩子,是不是也包括皇家的孩子?到底不好意思问出口,没好气地道,“自是,朕的孩子们也是比不上的。”
他有以为,傅尧俞肯定是要跪在地上诚惶诚恐,偏偏这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惶恐,呵呵一笑,“微臣的儿子和侄儿们,连通房都没有呢。说起几个皇子,吴王殿下自然是没的说的,别的皇子们,若说是良配,臣不敢苟同。”
皇帝气得脸都绿了,指着傅尧俞的手指头不停地颤抖,看得元宝公公很是担心,怕皇帝被气得中风了。
“吴王当然好了,谁让吴王是你女婿呢?你的人都是好的,别人的都不好!”
傅尧俞一副懒得跟皇帝计较的样子,低了头,拱手,“臣没有别的意思,公主若是下降到微臣家里,再也没有比微臣的侄儿更好的驸马人选了。”
“你滚!你出去,朕不想见到你!”皇帝还是惜命的,这么多年,他对傅尧俞也很了解,他是自信到有些自大了。但也清楚,傅尧俞说好的,必然没有不好。
次日,皇帝下了旨意,京城里选了几家勋贵,挑了十多个公子进弘文馆,其中就有傅家的三个孩子,傅铭、傅锐和傅镌就在其中。
傅钰已经从弘文馆出来了,他打小就是陪皇子们读书的,在弘文馆呆了十多年。傅铭他们不同,进了弘文馆只要不犯大错,在里面读个三年,出来就能为官走仕途。
二房和三房很清楚,这是皇帝看在傅尧俞的份上。
晚上,傅尧江让钱氏治了酒,请傅尧海作陪,请傅尧俞这个兄长喝酒。
傅尧俞从军营里赶回来,沐浴一番,就过来了。穿浅蓝色的圆领长袍,腰间也不系玉带,外面罩了个斗篷,进门就脱了,大咧咧地坐在主位,笑着对两个弟弟道,“今日,二弟要谢的倒不是我,是三弟。”
兄弟之间,不需要明说什么,一举一动,都在彼此心里。
傅尧海愣了,傅尧江也是格外不解,“大哥怎么这么说?”
傅尧俞把来龙去脉说了,“我也问过遥遥了,当日在吴王府里,湖阳公主出了一点事,但事情也不大,她又是被人误伤,原本心情不好,后来和镌儿一起玩,很开心,昨日皇帝留我在宫里,意思是想指婚。”他大手一摆,“这种事,说起来也早,但总而言之,能够进弘文馆,不管将来能不能尚公主,都是好事。”
傅尧海却站起身,朝傅尧俞行礼,“大哥,你还说二哥应该感谢我,我们兄弟三,没有你,我和二哥也入不了皇上的眼。”
甚至,因为当初忠勇侯的立场,或许还会被殃及也说不好。
傅尧俞也没把兄弟之间的这点事放在眼里,他用筷子敲着桌子,“这事,你也别跟镌儿说,成不成还要看两个小的意思,镌儿要是不愿意,皇帝指了婚,以后还是祸害。”
很晚了,赵峥被宣进了宫里。前面两日,皇帝一直惦记湖阳的情绪,才没有处理吴王府发生的事。如今见湖阳没有什么负担,他又问了个清楚,才把赵峥喊进来问话,“你今日要是出不了宫门,就留在宫里过一夜,飞香殿还留着,朕在一日,给你们留一日,时常回宫来住两天。”
赵峥没有答话,如果时间允许,他还是要回府的,他在宫里住了十多年,却从来没有习惯过。吴王府才几日时间,他把那里当做了他的家。
“那一日的事情,朕问过湖阳了,程崇该死,朕绝不会轻饶他!”皇帝说起这话,脸上呈现出少有的狰狞之色,“一个是朕的儿媳妇,一个是朕的女儿,靖国公府简直是胆大包天!”
赵峥紧紧地握了拳头,他默着脸,半天,才费了老大的劲,把心里的情绪压下去,面上冷静如常,“儿臣谢父皇恩典,只是,这件事不宜声张,儿臣不想父皇拿这件事来说,儿臣的王妃,儿臣不想成为长安城街头巷尾议论的对象。”
最重要的是,这个仇,他决定亲手去报。
傅钰说,他不能置身事外,可谁能想到,他从生出想要拥有这个女孩儿的心的那一日起,就已经决定了,为了她,他要用整个新唐来供养她,要让新唐的军队成为她一个人的护卫,护她终生,免她任何凄苦。
他的女人受辱,只是他来为她伸张正义。
皇帝缓缓地扭过头来看赵峥,他有些不喜,“铮儿,一个男人,如果把所有的心,都放在一个女人身上,不是好事!”
赵峥凄迷一笑,他低了头,“父皇,儿臣这一生,什么都不缺,无须功名,富贵已足,又有父皇维护,只缺一个妻子,我与她相伴终生。”
他跪下来,“这是母妃的意愿,儿臣想替她完成!”
一生一世,只有你我,相伴终生。
皇帝顿时,脸色灰暗了下来。元宝公公在旁边急得不得了的时候,赵峥跪下来,朝皇帝磕了头,慢慢地退出了含章殿。
他急匆匆地赶到宫门口,正赶上下钥的时间,他喝了一下宫卫,对方停滞了片刻,他趁着这功夫,出了宫门。
皇帝听说后,心情越发不得好,赵峥这是不愿意在宫里待呢。他掀了两个新入宫的才人的牌子。早上起来的时候,精神都有些不济了。
111。第111章
很快; 到了小年跟前; 宫里下来的赏赐多; 两匹贡缎颜色很鲜艳。汤圆清点了御赐之物,把单子送过来给赵峥看。赵峥勾画了那两匹贡缎; “让孔姑姑送到乡君那里去,再挑两匹合适的颜色,一起送到侯夫人那去。”
傅镌在宫里; 皇帝专程去弘文馆和他说过了话,回头就对傅尧俞说; “那孩子; 眼神清澈,朕信你说的话。”
事后; 他又跟弘文馆的师傅们说起; 这一次奉旨进弘文馆的少年,师傅们没有不说傅家的孩子好的,“都是心地纯净的孩子; 磊磊落落,这是陛下之福!”
傅家的孩子,都入了皇帝的眼; 这是好事。
这一年,侯府喜事多,豫章有了身孕; 傅钰挑选了三百亲卫; 正练得起劲; 几个男孩子如今这么小年纪,有了前程,特别是傅镌,听说宫里准备开年下旨了。
钱氏和徐氏在姚氏的屋里坐,徐氏笑着说,“我还问镌儿,要是做了驸马都尉,以后可就不能做大官了,像你伯父这样的。你听他那没出息的怎么说,你以为人人都能是伯父和大哥这样儿的?娘也太贪心了。你看看,把我气得,这是多没志气?”
姚氏抿着嘴笑,末了说,“这新唐,当官的不少,驸马都尉有几个?这可是你瞧不起镌哥儿了。”
傅镌要尚公主了,这事,满朝没有不知道的。
傅镌在弘文馆,经常被公主召进去说话,公主也常跑到弘文馆找傅镌玩,人人都很好奇,傅镌也没有多巴结公主,怎么就入了公主的眼。
有时候,两人还闹矛盾,公主理亏,傅镌也不让过,非要公主认了错,才又好起来。
钱氏却是一脸忧愁,“大嫂,我听说,孟氏把钥姐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