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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门闺娇-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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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两人还闹矛盾,公主理亏,傅镌也不让过,非要公主认了错,才又好起来。
钱氏却是一脸忧愁,“大嫂,我听说,孟氏把钥姐儿许配给孟家公子了,你说这,她都没跟二爷商量,二爷气得,在屋子里大发脾气,还说以后她们母女的死活都不想管了。”
傅姚氏想了想,“我记起来了,钰哥儿成亲的时候,我那表姐,把他带来过,长得很是不错的孩子,二爷怎么就这么不满意?怎么不叫人shàng mén来,咱们好看看呢?”
徐氏摇摇头,“大嫂是没有和孟二嫂打过交道,不知道她那人,你以为为何傅铭和傅锐议亲,二爷都不想把孟二嫂接回来,要是接了回来,或许就是如今钥姐儿这样的结果了。”
傅姚氏不是傻子,孟氏把别院里的御赐之物往自己娘家搬,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只怕总想时时依附她的娘家呢,她母亲这般见识,傅铭和傅锐的确很难说到合适的亲事。
如今,傅铭和傅锐都说到了让二爷满意的亲事,二房那边开始为傅铭娶亲的事忙起来了,又往外边扩建起来,准备修几个院子,以后傅锐和傅钟也是要用的。
钱氏就向傅姚氏请教,婚事该怎么办,钱氏的嘴也甜,“世子爷的婚事办得多热闹啊,满京城谁不说咱们侯府里规矩好,前日我去户部侍郎家里喝酒,遇到了几个夫人,当着我的面在说,伯夫人如今到处说世子爷的婚事,办得是真好,还说多亏了大嫂。”
钱氏的意思,傅姚氏能够明白,傅铭不是她亲生的,怕办得不好,到时候傅铭不高兴,傅尧江有意见,又不能办得太好了,二房的钱花多了,将来她自己的儿子花什么?
傅姚氏笑着道,“横竖,自己的嫁妆是留给女儿的,府上的钱财是给儿子来继承的,你算一算,尽力就行了,至于孟氏给自己儿子拨多少钱财过来,那是她的事。”
“别还没开始做,就畏手畏脚的,让他父子知道了,心里不喜。”
钱氏也觉得,傅姚氏这话有道理,凡事,自己尽力了就行,至于对方满意还是不满意,真不是她能掌控的。
傅姚氏安抚她,“我看铭哥儿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你也别想得太多了,日子已经近了,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就跟我们说。”
徐氏也在旁边为她打气,也觉得二房这笔账,真是不好算。不管怎么说,孟氏还活着,铭哥儿成亲那日,她肯定是要被接回来的,新人行礼,敬茶,这些礼数,无论如何都避不开铭哥儿的生母。
三妯娌正在说,郭嬷嬷笑呵呵地进来了,打了个福,欢天喜地地道,“吴王府那边来了人,说是宫里赐下了锦缎,特意给夫人和乡君挑了两匹颜色好的,还有一些寻常吃食,送了过来。”
并非是什么寻常吃食,而是宫里赐下的一些罕见的果子、新鲜的菜蔬之类的,好几大筐子,半边新鲜的鹿肉,一对熊掌,便是侯府这样的人家,这些东西,也极少能够吃到的。
傅姚氏看了看,心下极为高兴,来的人是汤圆公公,傅姚氏把人喊了进来,“吴王殿下有心了,送了这些过来,我们哪里用得了这许多?”
汤圆公公惯会说话的人,“殿下说,府上如今就他一个人,吃也吃不了这些,送过来,他想吃了过来吃也是一样的。”
皇子不能多与权贵打交道,这道理傅姚氏是懂的,但她也知道,自己夫君可不信这一套,总觉得自己磊落一些,也不怕那些暗箭明枪。再说了,已经和吴王府结了亲,嫁过去的又是自己嫡长女,侯府总共就这一个女儿,以后连成一条线上的蚂蚱,这是避都避不了的。
傅姚氏索性道,“那就烦请汤圆公公回去说了,今日这鹿肉,我们就烤了吃了,晚些时候,让吴王殿下过来用膳!”
“好咧!”汤圆公公大喜,这下子,自己回去也好交差了,他打了个千儿,就往外走。
胖管家忙送出去,塞了一大锭银子给他,“咱们两家也不是外人了,我就不用对宫里人那套对公公了,这些物儿实惠!”
的确,没有比银子更实惠的。
汤圆公公接过银子,朝着胖管家扬了扬,“咱家也不是那虚头巴脑的人,您既然说了咱两家不是外人,以后这些物儿就别塞来塞去了,乡君将来进了门,知晓奴家敢拿侯府的敬银,是饶不了奴家的,您这不是要奴家的命吗?”
胖管家哈哈笑,“行,回头再来了,咱请公公吃酒。”
“这还差不多!”汤圆公公,抛了抛手上的银子约莫有一二十两的样子,他也知道胖管家这意思,以后是真不会给了,再给就生分了。而汤圆,自己也不敢要。
吴王殿下来的很快,他如今没有差事,就都督的那些州府时不时给他送些折子来,他看过之后,就随手递了上去,若非皇帝问起,他也很少给章程。他基本上成了一个闲散王爷。
还不到黄昏,吴王殿下便到了侯府。这时候,傅钰还没有从军中回来,傅尧俞也还在宫里。吴王殿下进了侯府之后,去见了傅姚氏之后,傅姚氏让人把他带去了院子里,“我听说遥遥在双溪馆种花,殿下是去和她说说话,还是去前面书房待一会儿?”
府上的男人这时候都出了府,也没有人陪,赵峥却并未觉得不妥,很是实诚,“小婿这时候来,本是想着多日未见遥遥,特意来得早了,自然想去见见遥遥。”
傅姚氏也知道他的心思,只觉得如此清风霁月的一个人,说话行事光明磊落,再他对姚姝用情至深,傅姚氏就觉得,当初傅钰在江洲,两年时间都能够对豫章以礼相待,她对赵峥也没有什么不放心。
赵峥也不让人带,身后跟了汤圆,缓缓地行,边走边看侯府的景致。他不是第一次来,对侯府的后院也不陌生。雪后,茶花开得很盛,枝头缀着碗口大一朵朵花,在这白雪地里,格外娇艳、也够张扬。
又走了几步远,又是一片片小朵小朵的茶花,一簇簇,一堆堆,拥挤在枝头,就像姑娘的笑脸一样,时时扯着行人的脚步。
汤圆笑着道,“若说满京城里,也只有这侯府的茶花,是真精神!”
赵峥淡淡地瞥他一眼,“本王怎么不知道,满京城里高贵权贵家的后院,你都去过?”
汤圆顿时无话可说了。
也幸好是,双溪馆到了。
姚姝刚刚午睡起来,端了口热茶在饮,听到屋子里在议论傅钥,她也很是好奇,喊了苏姑姑,“都在说些什么?”
听到说傅钥被孟氏许配给了孟恬,她吓得连手上端的茶盏都掉了下来,她一把抓住说这话给她听的苏姑姑的手,“孟家少爷,可打听清楚了是哪一个?”
“听说叫孟恬,这一次,进弘文馆的也有他,说是皇太子推荐的。”苏姑姑有些奇怪,乡君怎么每次听到孟恬的名字,响动都这么大?
她这边还有些像是在做梦,外头,画角匆匆地进来了,掀开帘子,笑着道,“乡君,殿下来了!”
赵峥排行三,这屋里,但凡说起殿下,也就只有赵峥。姚姝屋里的人,是跟着苏姑姑说“殿下”说惯了的。姚姝自是格外欢喜,忙站起身来,边朝外去迎,边笑道,“去跟三mèi mèi和四mèi mèi说一声,就说今日晌午别过来了。”
“让谁别过来了?”明间的帘子已经打开了,赵峥长身玉立,跨过了门槛。姚姝正要扑过去,赵峥却忙止住了她,“我身上冷!”
姚姝帮他解开了斗篷,递给旁边的苏姑姑,他的手果然有些凉,姚姝把怀里的暖炉塞到他的怀里,毫不避嫌地把他往自己闺房里拉,“你进来,这里面暖和!”
屋里烧了地龙,进门就是一阵热气。明间总是有人进出,帘子挡不了多少冷气。次间的炕上,堆着针头线脑,还有几片大红的轻纱,其中一块上还绣了针线。赵峥松开姚姝的手,“遥遥,我看看!”
他说完,就大步朝炕上走去,正要伸手拿起那轻纱,却被姚姝搂住了,叫道,“啊,不许动!”
她穿了一件小袄,底下是马面裙,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屋子里的热气太足了,一张脸通红,看他的眼神带着娇羞,赵峥的心情就大好,他搂了自己的姑娘,笑着问,“我看看,是什么?”
“不许看,说不许看,就不许看!”姚姝说着,还用双手去捂他的眼睛。
赵峥早已猜到是什么了,当日在宏微殿的时候,皇太妃特地嘱咐了她,要多动动针线,她是亲王妃,喜服由内府那边监制筹备,她要绣的就是盖头了。赵峥看着那大红的一堆纱,心里说不出的激动,他低下头在自己未婚妻的耳边低语,“遥遥,那是盖头对不对?我亵衣都旧了,你帮我做一套。”
他是皇子,一应的衣物都是由内府那边准备,一年四季,每一季的衣服根本穿都穿不完。王府里也有绣娘,怎么会少了他衣服穿?他要的还是亵衣,他到底安的是什么心思?
姚姝的脸火烧云一般,热意冲头,她的手环在赵峥的腰间,不轻不重地捏他腰间的软肉,嗔道,“你怎么这么坏?”
赵峥低声笑,那声音,如轻捶的鼓声,点点都打在人的心头,“遥遥想到哪里去了?我只是要一套亵衣而已,遥遥刚才想到了什么?”
想到了什么?亵衣不都是贴身穿的吗?
还有,此时此刻,两人贴身而立,他扣住了她的腰身,身上那一处火热,正好贴在她的小腹处,硌得人难受。姚姝要躲,赵峥偏要往她身上蹭,捉住了她的两只手,低声说,“遥遥,你现在已经十四岁了吧?”
“嗯,怎么了?”姚姝的声音有些酥,软得跟水一样,她身上已经没有力气了,就这么挂在赵峥的身上,赵峥却吃吃地笑,“元宵节,我带你出去看花灯。”
看个花灯,跟年纪有什么关系呢?
姚姝原以为他要说是什么别的呢,赵峥一把将她抱了起来,两只手托着她的圆而结实的臀,朝里走去。
姚姝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趴在赵峥怀里装死,在想,要是他一会儿要,她给还是不给呢?她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她自然是听得出,赵峥问她的年纪的用意,只是他不明说,难道她还要主动去问?
谁知道,赵峥却并没有做什么,进了屋,就在火盆边坐下了,屋子里暖和如春,他把外面穿着的大氅脱下来,里面只穿了玉色圆领袍子,姚姝便被他箍在腿上,旁边摆着一碟子松子,赵峥便剥了松子给她吃。
112。第112章
姚姝又叫人送了茶过来; 还有几样精致的糕点; 不一会儿; 傅姚氏那边的郭嬷嬷把赵峥送来的布料送了过来; 姚姝让人搬进来,她牵起布料在身上比划; 眉眼间笑意堆起来; 艳丽得如盛开的海棠,她扭动身子; 让赵峥看,“表哥,你说做春衫好不好?”
“好!”那布料色泽鲜艳,赵峥有些等不及看她穿在身上的样子,他捏了松子,把外面的瓤皮吹了,塞到她的口中; 她用舌头舔过去; 丁香的小舌刮在他的指尖; 带起一阵涟漪,这也是他帮她剥了半天松子,享受到的福利。
竟是让他沉迷其中; 无法自拔。
姚姝让人把布料送了下去,吩咐苏姑姑; “做两条裙子好了; 等开了春; 出去玩的时候穿,做好看一点!”
苏姑姑是觉得姚姝这几年,性子其实没怎么变,还是没长大一样。哪有大姑娘当着自己未来夫君的面,说这些的?姚姝却觉得没什么,赵峥送她这些贡缎,不就是要让她穿的漂漂亮亮的么?
她扶着赵峥的肩,往他怀里歪,“我听说王府里都收拾妥当了,我要在后院里多种些花,过了年我要把我庄子上的花匠叫回来,让他去王府那边先把花种上。我不想我到时候进府的时候,院子里光秃秃的,或者,全是我不喜欢的花。”
“我上次去的时候,那里面种了那么多牡丹,好看是好看,多俗气啊!”姚姝撅起嘴,一副不满的样子。
“好!”赵峥好笑,刮了她的鼻子,“这么等不及了?”
“是啊,怎么了?”还是觉得羞,就环了他的脖子,往他怀里钻,脸埋在他的怀里,瓮声瓮气地道,“不行吗?皇上都指婚了,你不要我,也不成了!”
怎么会不要?她是他的宝,心肝,是他的命根子。
只是,听到她这么说,赵峥心里还是被幸福撑得满满的,“当然行,遥遥什么时候去我府上都行,欢迎你随时去巡查。”
“好啊,我要去看看,你有没有在后院里,藏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我要知道了,是不依的。”姚姝捏着他的下颌,凶巴巴地说。
赵峥一阵大笑。
傅姚氏把那半边鹿肉,分了几份送出去,庆云堂那边、二房和三房各得了一些。一对熊掌,只分了庆云堂那边一只,下剩的,留着做了,只等着晚膳的时候吃。
庆云堂里,邢嬷嬷还在跟老夫人说,“这鹿肉一看就很新鲜,说是吴王府那边送过来的,熊掌也是,怕是皇上赏赐下来,吴王殿下特特地分了送过来,婢子让人把鹿肉炖了,这熊掌是今日吃还是明日吃?”
老夫人斜眼看了那鹿肉和熊掌一眼,嗤笑一声,“这是吃不完了,才分出来的,我怎么听说,还送了几匹贡缎过来,也没见送一匹过来。我是不缺那点东西,我是觉着,做事各凭良心。”
邢嬷嬷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老夫人又说,“吴王既然是府上的女婿了,他来,难道老身我还连见他一面都见不得的?”
邢嬷嬷心里想,哪怕老夫人是一品的国公夫人,见了亲王这样的人,不也得行国礼,磕头跪拜的,人家不来,不也是给您老面子吗?可这话,邢嬷嬷是万万说不得的,也只好不说话了。
承香院那边有小丫鬟过来传话,说是侯爷和世子爷都回来了。姚姝便要换了衣服出门。她在外面罩了一件桃红蜀锦的大袄,又穿了海棠春缎面的斗篷,一圈白色的风毛把她一张欺霜赛雪的脸衬得越发出挑,临要出门了,赵峥实在忍不住,压着她就吻过去。
又怕吻得太狠了,留了痕迹,一会儿侯爷和世子脸上不好看,只喘了几口粗气,撬开牙关,四处扫荡了一番,就匆匆地结束了这个吻,在她耳边叮咛,“元宵日,别出门,等我来接你!”
“嗯!”姚姝低下头,耳根都是红的,她的指尖被他握住,两人一起朝承香院去。
才几步路,到了门口,姚姝就挣脱了他的手,快走两步,鹿皮小靴在地上有些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上,又被赵峥拉进了怀里,“你慢点!”
两人一抬头,傅尧俞和傅钰正站在廊檐下望着,傅尧俞还好,傅钰的脸上已经黑了。姚姝觉得羞,从赵峥怀里出来后,匆匆地进了屋,低着头,连招呼都没跟父兄打。
傅钰倒是直接,上前来就朝赵峥揍过来,谁知,他的拳头却被赵峥握在了手中,半分都撼动不得,顿时他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像是发现了什么珍宝,“我们比试一番?”
傅尧俞走了过来,喝住傅钰,上下打量赵峥,“你不是他的对手!”这话是对傅钰说的,又道,“进来吧,外面冷!”
明间的门口,置了一个屏风,厚厚的帘子挡住了外面的风霜,里面还是偶尔有风吹进来。傅姚氏就把碗碟摆在了西次间,三面用屏风围着,后面是火墙,屋子里就很暖和了。
三个大男人进来的时候,傅姚氏左右倚着姚姝和镇哥儿,豫章坐在旁边,手边端了一碗茶,看到赵峥,忙起身,喊了声,“三哥!”
也没有行礼,赵峥扫了一眼她的肚子,问了一句,“还好吧?”
“嗯,好!”豫章的精神,心情看上去是极好的,她扶着肚子,张罗着让人把饭菜都摆上来,也没有多的讲究,一张大桌子,一家人围着吃。
这对赵峥来说,还是第一次,但这种感觉,很好。相比起,傅尧俞在他跟前行国礼,把他当皇子,他还是喜欢这种,把他当家人的感觉。
“你和豫章本就是兄妹,一张桌上吃饭,也没什么,就不分两桌,弄那些虚头巴脑的,反而不热闹,她们娘几个自己吃自己的,我们爷三,喝几盅。”傅尧俞很是大气,手一挥,就让人把酒上上来了。
赵峥自是不会说什么,桌子上,鹿肉烤得焦黄,熊掌炖得很乱,肉汁很浓,香味四溢,一盆小鸡炖蘑菇,还有十几样小菜,份量不多,但菜式却很繁复。
傅钰就解释,“府里的厨子是江洲那边来的,菜样喜欢弄得很繁琐,我以前有些不适应,现在觉得,比起这边的菜,要好吃多了,口味清淡,吃多了也不腻。”
酒还没有上,镇哥儿忍不住,嚷嚷着要吃烤肉,“姐夫,姐夫,你帮我夹,我要那块最肥的。”
镇哥儿也不知道是谁教的,上来就喊赵峥是姐夫。姚姝觉得羞,抬手捂了脸,傅钰却不放过她,“这会儿知道害羞了?早先,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豫章一巴掌拍在他身上,“有你这么欺负mèi mèi的?”
赵峥已经帮镇哥儿夹了好几筷子鹿肉,“豆豆喜欢,王府里还有一大块,改日你去了,我烤给你吃!”
“好啊,好啊,豆豆今天就要去!”他说着就去求傅姚氏,“娘亲,豆豆只有吃很多肉,才能长高,长壮,才能帮哥哥打坏人。”
“得,你都胖成啥样子了?”傅钰一如既往地不给自己弟弟和mèi mèi面子,镇哥儿已经听得懂这些话了,很是气愤地瞪自己哥哥一眼,“哥哥,我以后不喜欢你了,我要喜欢姐夫了。姐夫是王爷,官比你大!”
傅钰的脸一下子铁青,特别是看到赵峥得意的样子,很是和蔼地抚摸镇哥儿的头,还在哄他,“豆豆真乖啊,姐夫明日给你把全长安城好吃的,都给你买来。”
“好!好!好!”镇哥儿跳起来,“我要让钟哥儿看,我的好吃的,比他的多!”
“就这点出息!”傅钰没好气地道,又埋汰赵峥,“喜欢是吧?喜欢就带回去,过两天你就知道了,我听说你现在在府上可劲儿地布置你的新房,我跟你说,他要在王府两天,你前头半年的功夫就能白费了。”
赵峥并没有被吓倒,还有豆豆的保证,“不会的,我不是坏孩子,我才不会破坏姐夫的新房呢,坏哥哥,坏哥哥!”
说着,眼泪就要下来了,傅钰又比谁都心疼,忙抱过来,喂他满口的鹿肉,“好好好,哥哥坏,哥哥不该说豆豆的坏话,豆豆乖,好好吃肉,你要吃得慢了,大家都抢光了。”
紧接着,又是一阵斛光交错,酒喝到一半,傅尧俞也不知道是心情好,还是怎么的,就喝得有点高了。傅姚氏出来打劝,“少喝一些,都是家里人,后头天天都能在一起喝,急这么一时。”
姚姝低了头吃饭,细嚼慢咽,赵峥夹了几块鹿肉在她碗里,她吃了觉得味道好,还要,赵峥不许吃,“天晚了,吃多了,克化不了,晚上不舒服。”
吃过了饭,天色已晚,外面纷纷扬扬下起了雪。傅姚氏走出去看了看,有些担忧,“这可怎么好?这路上不好走了,要不王爷留这里过一夜?”
赵峥怎么好意思留?“王府离这里不远,过去也就一刻钟的功夫。”
傅尧俞摆摆手,“随你,你要留,就收拾个厢房出来,你要走,就这会儿快点,太晚了,结了冰,就真不能走了。”
赵峥还是回去了,姚姝要送,他不让送,反而把姚姝送到了双溪馆,自己才往外走。姚姝却牵着他的手,自己偎依进去,“你就不能留一夜吗?”
“傻姑娘!”赵峥笑着低下头,他喷着酒气,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下探,一把就握住了身上那硬挺挺的地方,“我留下来,你不怕?”
姚姝早已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要跳起来了,那种触觉,简直可以让她去死。那么硬,那么粗,那么大,她小小的手根本就只能握一半,隔了厚厚的衣料,依旧能感受到其滚烫,几乎要灼伤了她的手。
姚姝拼命地想要挣开,赵峥不许,就这么挣扯两下,姚姝的手就在上面上下□□了一番,赵峥一声低呼,痛苦而欢愉,生怕自己就这么泄了,忙松了手,只一双眼怔怔地看着她,眼中暗沉如海,又有熠熠的光亮,只看得人毛骨悚然。
“不理你了!”姚姝伸张着自己的手,那滚烫似乎生在了她的掌心里,怎么也甩不掉,她一扭身,就进了双溪馆。
赵峥看着姑娘的背影,笑着摇摇头,转身离去,步子有些别扭,走了两步,方才正常。幸好这大冬日里,穿了厚厚的衣服,又有斗篷遮着,要不然,他身下那一块真是不能见人呢。
门口,傅钰等在那里,看到赵峥出来,阴阳怪气,“我还以为要去里面喊你呢!”
赵峥懒得理他,上了马车,朝他挥挥手,“回吧,别假情假意地送了。”
“嗤!”傅钰果然就转身了,走了两步,又扭头,“路上小心点!”
马车朝前走了几步,随风的声音从外面透进来,“王爷,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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