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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嫡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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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年生耶律弘的时候,她曾九死一生,太医当时也断定,说她伤了身子,日后怕是不能再生养。

    耶律玄一旦做了皇帝,不可能封自己的侄子做太子的。

    而一个皇帝,又不能没有子嗣。到时候,她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权与情,这么多年一直让冯小怜死死挣扎。她放不下高高在上的权势,又不想看着耶律玄成亲生子。

    所以,只要一发现什么苗头,她就会暗中出动,把那萌芽给扼杀在摇篮中。

    既然得不到他,那她也不能让其他女人得到他。

    她既然守了寡,那也不能让耶律玄过上有家有室的日子。

    至于耶律玄后院里的那些侍妾,她倒是不当回事儿。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都是太皇太后平衡各方势力,硬塞给耶律玄的。

    何况,她也没听说耶律玄喜欢过谁。

    对于秋月,她还是有几分提防的。但秋月是太皇太后的人,她还不敢去动。

    今儿听见太皇太后提到耶律玄的亲事,冯小怜顿时就有些慌乱了。

    太皇太后要是出手,她就没有什么机会去阻止了。

    比起姑母的手段来,她那点儿心思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既然姑母觉得要给耶律玄挑一门亲事,那她若是横加阻拦,怕是没有好果子吃了。

    冯小怜哀怨地看了太皇太后一眼,太皇太后却理都不理她,只笑眯眯地看着耶律玄问道,“玄儿,你觉得呢?”

    耶律玄早些年从未想过成家,无非是没有喜欢的人罢了。如今他心里装了人,心境也早就变了。

    他若无其事地瞥了一眼冯小怜,云淡风轻道,“但凭母后做主!”

    太皇太后大喜,一张保养得当的脸上仅仅有些鱼尾纹,笑起来颇有年轻时的风姿。

    “玄儿终于开窍了,如此甚好!”她笑意融融地看着耶律玄,满眼都是慈爱,“既是如此,过两日母后寿辰,就把两位公主带进宫来,让母后见见吧。”

    这话的意思,就是要从两位公主里头挑选一位做摄政王妃喽?

    冯小怜心一阵抽疼,面上却不得不强颜欢笑,“母后,听闻那西凉公主妖冶多姿,貌若天仙,想来是个绝色的大美人。西凉又有意结亲,这事儿保准一拍即合!”

    她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耶律玄的脸色。见他面色平静,波澜未兴,心里就有了数。

    男人嘛,说到自己喜欢的女人,哪个不心动,不欢喜?

    西凉公主进了摄政王府好几日了,耶律玄若真的看上她,她一提她,他能没反应?

    既是对西凉公主无意,那就是对南陈公主有情喽?

    前几日,她的眼线回来禀报,说是摄政王每日都要带着神医去给南陈公主治病,让她住的屋子,也是金碧辉煌,天下奇珍异宝,搜罗了满满一屋子。

    一个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做这么多,那不是喜欢,又是什么?

    只不过南陈乃是战败之国,一个和亲公主,做个侧室,都已经高抬于她了。至于摄政王妃的位子,想都别想。

    冯小怜看了太皇太后一眼,笑嘻嘻道,“至于南陈公主嘛,哀家听闻她颇似其母后,号称南陈第一美人,不知是真是假?”

    她这么问着,已是把话题转向了耶律玄。

    要是耶律玄真的喜欢南陈公主,一定见过南陈公主的容貌了吧?

    可耶律玄却像是什么都听不懂一般,依然冷淡地说道,“本王未曾见过她的容貌,不知真假!”

    冯小怜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这么说,耶律玄对南陈公主也无意了?

    这真的是一个极好的消息!

    冯小怜一想到耶律玄两个公主都不喜欢,心里欢喜极了。

    他已经身在高位,除了公主,还有谁能配得上他?

    北辽世家贵女,也唯有冯家的女儿能配得上他的身份。

    可冯家已经一门两后,贵不可言。家族中的女儿,除了她这个嫡女已是皇后,其他都是旁枝。再有就是些庶女,依着他现在的地位,怎么会看得上眼?

    冯小怜高兴了一阵子,忽然又悬起了一颗心:耶律玄这几年好像从未对哪个女人有什么情分,难道他真的像传言那样,不喜女人?

    不然,怎么连太皇太后亲自赏给他的秋月也不碰?

    秋月可是个实打实的大美人,出身也不低,从小儿父母双亡,一直养在太皇太后身边,身份相当于公主了。

    这么几年,一直任劳任怨地在摄政王府做着管家的事儿,也没见耶律玄对她刮目相看!

    冯小怜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

    耶律玄一定是喜欢男人,才对她们这些女人不假辞色的。

    看着耶律玄气定神闲坐在那儿,身姿挺拔如松,带着一股子沙场的气息,再配上那张祸国殃民的脸,别提有多好看了。

    比起先皇来,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冯小怜没见过耶律玄的生母,但听说过。她的姑母贵为皇后,当年还不如耶律玄的生母得宠,那可是个宠冠后宫的女人,若没有一顶一的姿色,怎么能凭一个贱婢爬上龙床?

    她这么想着,眸中就生出一股淡淡的哀愁:耶律玄怎么会喜欢上男人?

    这辈子她得不到的人,也绝不会让别人得到,不管他喜欢的是男人还是女人,挡了她的路,那通通都是死路一条!

    不过是一瞬间,冯小怜心里已经生出了诸多的想头,但太皇太后的话,她也不敢不答,忙赔笑道,“哀家这儿哪有什么好人选?皇弟这般人物,这世间有哪个女子能配得上?”

    “这倒是实话!”太皇太后看到冯小怜那胶着在耶律玄脸上的眼神,就憋了一肚子的火,但当着耶律玄的面不好发作。

    “玄儿长相俊逸,人品端方,战功赫赫,实乃我北辽第一奇男子!”太皇太后不吝美誉,拼命夸赞着耶律玄,“摄政王妃必定也得是个倾国倾城、巾帼不让须眉的奇女子,方能匹配!”

    耶律玄听到这话就默默地笑了:说到倾国倾城、巾帼不让须眉,这世间还真有那么一位!

    只可惜,等太皇太后知道了她的身份,怕是不会答应的。

    这个老太婆,考虑的从来都是她自己的利益。这么多年来,她往他后院拼命地塞人,以为他看不出来?

    南陈不过蕞尔小国,一个亡国的公主,能给北辽带来什么利益?

    耶律玄闲适地敲着椅子的扶手,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模样,看着太皇太后只管笑,“哪有自家母亲这么夸儿子的?母后这是把儿子捧在手心里疼了。”

    “瞧瞧这嘴甜的!”太皇太后很是欢喜地指着耶律玄,看着冯小怜,“你看看,自打玄儿从南陈回来之后,人就比之前活泛了,说话也甜得快溢出蜜汁来了。”

    “那是皇弟孝敬您老人家!”冯小怜看着太皇太后这么高兴,忙凑趣儿。

    耶律玄看着这一老一少冯家两个女人在那儿自说自话,不由勾唇冷笑:这姑侄两个把持着北辽朝政,想把他玩弄于股掌之上,让他为冯家卖命么?

    要不是看在弘儿还小的份儿上,他才不会去管这闲事儿。

    太皇太后和皇太后说笑着把北辽上京城内的世家贵女滤了一遍,发觉还真没有身份地位相貌品学能配得上耶律玄的。

    两个人摇头咂舌地说了一番,还是没有个好人选。

    太皇太后抬眼看了看耶律玄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讨好地笑问,“玄儿可有什么意中人?”

    耶律玄不防她一下子问到自己,愣了愣,旋即笑道,“儿臣哪有什么意中人?这些年征战在外,压根儿就顾不上这些事儿。”

    “那……秋月你看如何?”太皇太后一听这话,忍不住心里就活泛起来。

    反正也没意中人,娶谁不是娶啊。

    秋月是她从小养大的,可算是她半个女儿了。若是秋月做了摄政王妃,耶律玄将来还不得唯他们冯家马首是瞻啊?

    笼络住耶律玄,北辽的江山就稳当了。

    冯小怜一听秋月的名字,心就一抽抽。

    不管是谁,她心里都难受。

    耶律玄像是有些犯难地思考了一下,方才回话,“母后,秋月好虽好,只是……”

    “只是怎么了?”太皇太后迫不及待地问着,一双精光四射的眸子紧紧地盯着他,唯恐他说出什么不好听的话来。

    耶律玄看着太皇太后那副迫切的样子,勾唇笑了笑,“儿臣贵为摄政王,母后觉着摄政王妃能是个无父无母的人吗?”

    太皇太后没想到耶律玄会说出这么个理由来,不由愣了。但她还是不死心,“秋月的爹娘若是不死,如今也是贵为王侯,身份也算是和你匹配。何况,她打小儿在哀家身边长大,比起公主来,也不差什么。”

    耶律玄心里暗笑:正是因为在你身边长大,我才不放心啊。

    睡在枕边的人是个密探,将来摄政王府岂不掌握在这几个女人手里啊?

    他又不傻,为何要成为她们的手中棋子?

    见太皇太后执意要把秋月安在他身边,耶律玄的理由很是充足,“母后说的是。只不过秋月克父克母,本王怎敢娶她?”

    一语打哑了太皇太后。

    秋月的家族虽然封侯拜将,但她这克父克母的名声早就在上京传开了。

    这么多年,要不是在宫里长大,秋月早就被家族所不容了。

    人家摄政王身份贵不可言,自然不敢娶一个克父克母的女人,将来,她要是克夫怎么办?

    太皇太后知道秋月是没希望了,只得讪笑着,“既是如此,也就罢了。那寿辰之际,就带两位公主来让哀家见见吧。”

    “是,儿臣谨遵母后的懿旨!”耶律玄在椅中欠了欠身子,恭敬有礼地答应了。

    这早就在他预料之中,所以他从善如流。

    冯小怜早就不耐烦了,一颗心七上八下,见太皇太后好不容易住了嘴,忙勉强笑道,“母后的寿辰,臣媳早就吩咐宫人预备了。到时候再叫几个戏班子进宫,必定热热闹闹的。”

    提到戏班子,冯小怜更是有了和耶律玄说话的理由,“我们都是没脚蟹,不知哪里的戏班子好。皇弟走南闯北,可知有哪些好戏班子?”

    当着太皇太后的面,耶律玄不好不答冯小怜的话,只是声音有些清淡,“这事本王去办!”

    冯小怜说了一车,耶律玄不过才回了几个字。但即使这样,她也是满心欢喜了。

    几个人就这么说定了,耶律玄看看时候不早,正要告辞出宫,就听宫女在门外通传,“镇国公世子完颜烈求见!”

    一听完颜烈来了,他又不走了。

    太皇太后忙叫进。

    完颜烈一身宝蓝缎子长袍摇摇摆摆地走了进来,给太皇太后和皇太后、皇上都行了礼,这才冲耶律玄行礼,喜笑颜开,“摄政王倒是来得早!”

    耶律玄微微勾唇,“别酸了,和本王还闹些什么虚礼?”

    他和完颜烈是自小的玩伴,从军后也生死与共。完颜烈虽然面上尊称他一声主子,两个人实则是兄弟情分。

    完颜烈听他如此说,也就笑嘻嘻地起身,坐在他身侧,当着冯家两个女人的面,笑嘻嘻问,“听说你最近收了两个公主?”

    “怎么,你在军中也听说了?”耶律玄一向知道这家伙不怎么正经,就笑问。

    “当时两位公主进京,你大张旗鼓让人去接,闹得人尽皆知,我能不知道?”

    完颜烈没个正行,晃了晃脑袋,“我还听说,你让西凉公主走正门,南陈公主走侧门。怎么,你不喜南陈公主?”

    耶律玄心里喜欢谁,完颜烈最清楚不过。

    他和冯家女人的恩怨,他也一清二楚。

    此时之所以这么说,也不过是做戏罢了。

    耶律玄不置可否地笑笑,这个玩伴大咧咧地,但心思却够缜密,他不担心他会胡说八道。

    “既如此,不如把南陈公主赏了我吧?”完颜烈看一眼耶律玄,就笑眯眯地盯着太皇太后和皇太后,“我和摄政王一般大,也还没成个家呢。”

    冯小怜听见这话,就松了一口气。

    情敌少一个是一个!

 8 你在上她在上

    完颜烈看着耶律玄开玩笑说把“南陈公主赏给他”的时候,耶律玄面色未曾有过一丝改变,依然淡笑着,“本王府上女人众多,你看上谁,随便挑!”

    “那好,等会儿我就去你府上挑去!”完颜烈嘴巴一咧,笑得还是欢畅。

    冯小怜和太皇太后面面相觑,到底还是忍不住,眼神幽怨地看了眼耶律玄,“怪不得常说‘女人如衣服’,果真如此!”

    “女人嘛,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有什么稀罕的?”耶律玄眼角一斜,凤羽般的眸子溢出一股邪气,看得冯小怜心神荡漾。

    由此她也坐实了耶律玄不喜欢女人的事实。

    耶律玄和完颜烈陪着太皇太后说了会子话,就辞了出来,一同结伴而去。

    冯小怜痴痴地望着耶律玄那俊逸挺拔的身姿渐渐远去,眸中泛起了泪花。

    太皇太后看得清楚,不得不点醒她,“看看就得了,别在节骨眼儿上生事。”

    冯小怜忙低眉顺眼敛了心神,“是!”

    却说完颜烈和耶律玄出了宫上了马,才长长舒出一口气,“你说这都什么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了?”

    耶律玄骑在那匹黑得发亮的坐骑上,抿唇笑了笑,“此话怎讲?”

    “你说,喜欢一个人怎么那么难?你都二十四了,至今孩子还没一个,好不容易有个心仪的人,却要瞒这瞒那,容易吗?”

    他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就像是个老头儿一样,教训着耶律玄。

    耶律玄冷哼一声,催马前行,“你不也二十四了,说得好似你有几个孩子一样。”

    完颜烈忙追上他,并辔而行。

    两个人到了摄政王府,完颜烈率先丢下马鞭,就往府内闯去。

    耶律玄一把拽住他,“喂,你干什么?这可是本王的府邸,不是你那镇国公府!”

    “嘻嘻,你这府上住了两位公主,个个都是一顶一的大美人,我去见识见识还不成吗?”

    完颜烈一副自来熟的样子,穿堂度院,也不等耶律玄让,径自就往后院里闯。

    耶律玄无法,只得随他去了。

    后院的女人他倒不担心比完颜烈看见,他生怕完颜烈碰到南宫仪,到时候事儿可就大发了。

    想当初他在南陈伤重,南宫仪被完颜烈掳来给他治伤的时候,是见过完颜烈的真容的,那时候,她还叫他“黑炭头”来着。

    没想到,一晃就过了好几个月了,而那个一点儿也不温柔刀子嘴豆腐心的小女人,也已经住在他府上了。

    完颜烈兴冲冲地一路直奔摄政王府的后院,他对摄政王府早就熟门熟路,所以都不用小厮带路的。

    今儿他来就是想看看两位国色天香的公主长什么样,反正耶律玄也不喜欢,他不看看,以后还能有机会看吗?

    可刚进了三进院子的垂花门,迎面就走来一个貌不起眼的少年,脸色蜡黄蜡黄,如同病夫一般,穿一领宝蓝色镶白狐毛的皮坎肩,摇摇摆摆地走过来。

    完颜烈自打从南陈回来,就被耶律玄一直派驻军中,是以,他不知道南宫仪到了北辽境内就逃脱的事儿。

    至于耶律玄什么时候带这个少年进府,他更不知道。

    所以一见了南宫仪迎面过来,他一下子就停下脚步,对南宫仪勾了勾手指,“喂,那小子,你过来。”

    南宫仪一直低头走路,寻思着事儿来着,乍一听这如炸雷一般的声响,吓了一大跳,抬头看时,就见一个铁塔般的男人正矗在面前。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坏了,穿帮了。

    好在她心理素质够硬,脸上又涂了一层厚厚的黄粉,也没人看得出来她脸色有什么变化。

    定了定神,她装作不认识完颜烈的样子,慢吞吞地走过来,笑问,“这位爷,您叫我?”

    “对,你过来!”完颜烈对南宫仪很感兴趣,这人看打扮也不像个小厮,早就听说耶律玄带了个神医进府,莫非就是他?

    “你就是给太皇太后治病的神医?”他相了相南宫仪,怎么看怎么一副没吃饱的模样,哪里像个大夫的样子?

    南宫仪见他没认出自己,松了一口气,忙道,“正是!”

    “看着小身板小脸蛋儿,也没什么稀奇的,怎么外边就传得沸沸扬扬的?”

    完颜烈上下打量着南宫仪,嘴里嘀嘀咕咕的。

    南宫仪也没听清,忙问,“爷,您方才说的啥?”

    “他没说什么。”耶律玄刚刚赶到,就看到完颜烈正和南宫仪站了个面对面,吓了一大跳。

    他害怕倒不是因为完颜烈认出南宫仪,他怕的是南宫仪认出完颜烈,继而怀疑到他头上。

    南宫仪聪慧异常,一旦认出完颜烈来,那么就会顺藤摸瓜,得知当初他就是她救治的那个面具男。

    当时他一个劲儿地讹她金元宝来着,最后逼得人家不得不钻狗洞逃走。

    这段恩怨,他想忘,怕是她不想忘吧?

    他还想抱得美人归呢。

    耶律玄的话,让完颜烈疑窦丛生:莫非外边传的都是真的?看摄政王这样,分明是护着这小神医了?

    作为打小儿一起长大的玩伴,完颜烈不想让耶律玄变弯了。他看着南宫仪的眼神里有些不虞,冷哼了一声,警告南宫仪,“太皇太后身子现已没有大碍,你还赖在摄政王府做什么?”

    南宫仪一听就愣了,这位怎么在摄政王府说话这么冲?

    他和摄政王什么关系?

    乌溜溜的眼珠子转了转,南宫仪笑了,“这位爷,小的也想离开摄政王府,只是身不由己啊。”

    “哼,什么身不由己?无非是贪图摄政王府的荣华富贵罢了。”

    南宫仪被这话给气笑了:她什么时候贪图王府富贵了,她想走,有人不放她走好不好?她都被逼得爬墙了,这黑炭头还在这儿说风凉话?

    不等南宫仪跟完颜烈吵上,耶律玄就横身上前,站在两人之间,“是本王不让她走的,你有意见?”

    完颜烈一见耶律玄这架势,心里就轰地响了一声,面色很是难看,拉着耶律玄的手就不放。

    “殿下,我的好主子,你这是怎么了?放着如云的美人儿你不要,为何偏偏要找一个男人?找个男人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找这么个病夫?”

    他摇着耶律玄的手,几乎是泫然欲泣了。

    耶律玄哭笑不得,这个家伙看来是当真了。但他也不敢当面就把实情讲出来,所以,只好任凭他摇着自己的手了。

    一边的南宫仪看着这两个大男人在这儿可劲地拉着手摇个不停,无奈地咧嘴笑了:到底是他弯还是他弯啊?

    耶律玄长得那般祸国殃民,估计是个受吧?那黑炭头块头那么大,长相那么粗犷,一看就是个攻。

    呵呵,这俩人,估计有什么戏!

    正看得热闹,猛听东边一声娇叱,“你们两个大男人拉拉扯扯的做什么?”

    三个人一惊,抬头看去,就见西凉紫领着两个宫女过来了。

    她一身明亮的紫色,微黑的肌肤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一脸明媚地走了过来。

    她看了看耶律玄,又瞅瞅完颜烈,最后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紧盯着两个人还拉在一起的手,好奇地问,“你们两个,断袖?”

    耶律玄唇角抽了抽,无声地撤出手。

    完颜烈却炸锅了,跳起来指着西凉紫的鼻子就骂,“你是什么货色,敢说小爷是断袖?”

    西凉紫哪里会惧怕完颜烈?

    她依然笑眯眯地看着完颜烈,反问,“不是断袖,两个大男人手牵着手作甚?”

    不待完颜烈回话,她又转头看着耶律玄,“怪不得你后院如花美眷没有一个得幸,原来弄了半天,你是个断袖!”

    南宫仪听着这话,心里几乎是喷笑了:这个西凉公主怎么这么可爱?比她还敢说敢做?

    “喂,你别蹬鼻子上脸的,摄政王殿下的私事也是你敢议论的?”完颜烈见耶律玄不语,气得只好替他说话。

    摄政王殿下是个断袖的话要是传出去,这名声还有人敢嫁吗?

    到时候,耶律玄哪来的子嗣?

    这个好友打小儿就过得很苦,他不忍心见他后半生不幸。

    可是西凉紫哪里会考虑这些?

    她瞪着一双水灵灵的眸子,不解地看着完颜烈,“你们北辽人怎么这样?都不许人说实话的吗?”

    “你……”完颜烈气结,他就没见过如此无法沟通的女人。

    南宫仪见状,干脆抱起胳膊看起了好戏。

    这个黑炭头好没礼貌,最好惹怒了西凉公主,让她教训他一顿!

    “你什么你?”西凉紫米有好气地瞪了完颜烈一眼,“别以为这是北辽,本公主就怕了你?”

    说着,她从腰间一抽,一根银白色的腰带迎风舒展,竟是一条柔韧的软鞭。

    “怎么地?要动手?”完颜烈也是个愣头青,见西凉公主抽出鞭子来,身子往后一趔,也拉开了架势。

    “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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