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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嫡妃-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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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地?要动手?”完颜烈也是个愣头青,见西凉公主抽出鞭子来,身子往后一趔,也拉开了架势。
“想动手就赶紧的,别以为你是公主,小爷就怕了你!”
两个人都是火爆霹雳性子,完颜烈话音未落,西凉公主鞭子就抽了过来,刮起了一阵狂风。
耶律玄身子一动,飞快地冲南宫仪而去,一把把她给揽入怀里,堪堪避过鞭子扫过来的风。
南宫仪被他给窝在怀里,转了一个圈,一点儿都没有感受到那鞭子扫来的冷风。
倒是耶律玄,袍角飞了起来,露出黑色靴筒。
南宫仪看着那飞扬而起的袍角,心中骇然,忍不住吐出三个字,“好厉害!”
耶律玄揽着她远离那两个疯子,唇角微微抿了抿,笑道,“这不算什么!”
南宫仪一听,双眸顿时亮晶晶的,原来古人这么好,随便拿出一个就会两手。
她真是羡慕啊。
“那,黑炭头会不会吃亏?”南宫仪看完颜烈赤手空拳,觉得有些不公平。
可听在耶律玄耳朵里,就变了味:南宫仪在担心完颜烈,在担心他的人。
她这是心里有他了?
他欢喜起来,南宫仪看着打斗的两个人,他却一眨不眨地盯着南宫仪那张蜡黄的面容看。
一边看还不忘了回话,“无妨,西凉公主不过是花架子罢了。”
这真是内行人看门道!
在南宫仪看来,西凉紫的鞭子舞得虎虎生风,完颜烈却左躲右闪,似乎难以支撑。
耶律玄却毫不担忧:完颜烈跟着他征战沙场,浴血奋战,一招致命的招数多着呢,西凉紫不过是学来玩玩的,两人没有可比性!
果然,不过一刻,西凉紫那鞭子舞动的风就小了些,人也气喘吁吁,累得挥不动胳膊了。
完颜烈依然身形如风,左躲右闪,愣是没让她的鞭子扫着一下。
眼见着西凉紫的鞭子没了力度,完颜烈瞅准机会,一把攥住了那银白的鞭稍。
西凉紫大惊,跺了跺脚,撅着嘴,“不打了,不打了。”
“你说不打就不打了?”完颜烈勾唇邪笑,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眯缝着,和平日那副浓眉大眼的样子全然不同。
“你……你想怎么样?”西凉紫累得话都不成个,娇喘连连,那副耍赖又害怕的样子,惹得完颜烈玩心大起。
“小爷不想怎样,不过既然你先动的手,又不想再打,总得表示表示吧?”
完颜烈攥着鞭稍不放,看着西凉紫紧张的小脸。
这女人皮肤微黑,身段高挑,带着一股子彪悍味儿,不似寻常娇羞的女儿家,倒是合他的口味。
刚和他打了一架,女人额头、鼻尖渗出细细的汗珠,亮晶晶的,日头映照下,就像是一颗颗晶莹的珍珠。
完颜烈不知为何,一向大咧咧的心急颤了下。
“怎……怎么表示?”西凉紫眨巴眨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有些紧张地盯着完颜烈越来越近的笑脸。
“来,亲小爷这儿一口!”完颜烈指了指自己的腮帮子,对着西凉紫笑嘻嘻地说着。
西凉紫的脸通地红了,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完颜烈偏过来的脸,气得恼羞成怒,“你……你下流!”
“嗨,小爷怎么下流了?”完颜烈干脆把那鞭子一拽,往怀里一扯,就把西凉紫给扯到了怀里,两手圈着,让她动弹不得。
“下流怎么了?不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吗?”他的声音不高,却足够不远处看热闹的南宫仪和耶律玄听清楚。
南宫仪还从未见过神转题这么快的,不由看呆了,忘了自己还窝在耶律玄怀里,忍不住就嘀咕起来,“这脸皮也是够厚的!”
耶律玄低低笑起来,“这还不算最厚的。”
南宫仪讶然,难道还有比完颜烈脸皮更厚的人?
这可是古代啊,大哥,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那黑炭头就把人家西凉公主给搂在怀里了?
还能更不要脸不?
她倒是忘了自己也是被耶律玄给搂在怀里的。
耶律玄只管抱着怀里的软玉温香,嗅着她秀发上淡淡的清香,喃喃道,“真香!”
“什么香?”南宫仪傻乎乎地问他,不知他话中何意。
还不等耶律玄说什么,那边就热闹开了。
“我可是要嫁给摄政王的!”西凉紫尖声叫了起来,声音还带着一丝颤抖,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人,估计也是被完颜烈给逼急了。
“你不是说摄政王是断袖吗?”完颜烈搂住她不松手笑嘻嘻地逗着她。
“他,他……”西凉紫想辩解下,却不料一扭头就看到了耶律玄正搂着南宫仪这个“男人”看在对面,微笑看着他们,一脸幸福满足的样子。
面对铁证,西凉紫再也说不出话来,气得小蛮腰一扭,伸脚猛一跺。
就听完颜烈“哎呀”大叫了一声,已是跳脚而起。
西凉紫胳膊肘一拐,完颜烈往后一退,连鞭子都没要,从他怀里挣脱开来,飞跑出去。
完颜烈被她踩得龇牙咧嘴,看着西凉紫飞逃而去的背影,却笑着骂了一句,“小妖精”。
南宫仪啧啧感叹,“完了,黑炭头看上人家妹子了。”
“看样子是。”耶律玄不咸不淡地接了句。
南宫仪诧异,“你舍得?”
“为何不舍?”
“那可是西凉公主,大大的美人儿呀?”南宫仪越发不解,这么个大美人,都舍得送给兄弟?
果真应了那句话“兄弟如手足,老婆如衣服”了。
“因为……”耶律玄刚要说“因为有你就够了”,却又生生地咽下了。
现在还不敢说这话,万一把她给吓跑了怎么办?
完颜烈摇摇摆摆地走过来,笑得见牙不见眼的,“阿玄,把她给我吧?”
这小子很不客气地直接开口要人。
“只要你能拿得下他,本王没意见。”耶律玄顺手拍了拍南宫仪的肩头,以示自己有南宫仪就够了。
就这一拍不要紧,南宫仪终于发觉自己被人给搂在怀里了。
她顿时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耶律玄怀里挣脱出来,尖叫一声,“流氓!”
耶律玄愣住了,他是流氓吗?他明明是真心实意喜欢她的呀?
可完颜烈就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瞅瞅南宫仪那副受惊的样子,再看看耶律玄无奈的脸,忽然凑近耶律玄跟前,小心翼翼地问,“阿玄,你在上,她在上?”
南宫仪、耶律玄纷纷愣了,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完颜烈!
9 聒噪的摄政王
完颜烈完全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还在那儿神秘兮兮地扯着耶律玄,“阿玄,你给我说说,到底谁上谁下?”
见南宫仪下死眼盯着他看,他还不解地看了回去,“瞪我干嘛?都搂搂抱抱的了,还不好意思让我问?”
“去死!”南宫仪和耶律玄异口同声地吼了一声。
接着,就见完颜烈那铁塔一样的身躯轰然倒地,是被耶律玄和南宫仪合伙给打的。
“喂,怎么还打人了?”完颜烈躺地上捂脸哼哼。
“打得就是你!”南宫仪上去一脚,正好踢在他腿上的麻筋上,完颜烈立即就疼得龇牙咧嘴,却无法动弹分毫。
“阿玄,你就这么看着这小子欺负我?”完颜烈气得瞪着耶律玄,忿忿不平的样子,让耶律玄哑然失笑。
“你该打!”耶律玄哼了一句,已是拉着南宫仪翩然而去了,只留下完颜烈一个人躺地上在那儿大喊大叫。
“喂,见色忘义的家伙,再也不来你这儿了。”
耶律玄充耳不闻,一路直走。
两个人刚走到二进门处,忽见莫寒迎面走来,行色匆匆。
见了耶律玄忙行礼,“主子!”
“何事?”耶律玄淡声问道。
莫寒瞧了一眼南宫仪,欲言又止。南宫仪很有眼色地忙往后退去,“你们聊哈,我去看看南陈公主的伤!”
耶律玄盯了她一眼,曼声道,“无妨,你留下来吧。”
南宫仪只得站住,莫寒看了她一眼,也就禀报道,“主子,南陈二公主的车驾到城门处了。”
南陈二公主?
南宫仪掏了掏耳朵,她没听错吧?
南陈二公主不就是南宫如吗?那个恶女怎么会来北辽?
莫非她逃走的事儿被荣贵妃给知晓了,又把自己亲生女儿送过来和亲?
荣贵妃有这么傻?
在南陈人眼里,北辽可是苦寒之地,北辽人又茹毛饮血,这个摄政王殿下更是被传得神乎其神,是个嗜血冷酷、专吸女子精血的家伙。
这样一个国度,荣贵妃敢让女儿以身犯险?
她实在是想不通。
但是想不通的问题很快就有人替她问了,就见耶律玄神色无波淡淡问道,“她来做什么?”
“回主子,听说是来治病!”莫寒也是纳闷,这南陈没有好大夫了还是怎么的,荣贵妃那个女人竟让自己女儿跑这儿来治病?
还是南陈二公主得了什么不治之症了?
“治病?”耶律玄显然也没料到这个原因,不由提高了声音。
“属下听说,那二公主得了一种怪病,身上每日发痒,痒得抓心挠肺,南陈无一大夫能治。”
“北辽就有大夫能治?”耶律玄没听说过还有这等厉害的大夫,遂这么问莫寒。
他忘了自己身边就站着个深藏不露的大夫了。
南宫仪这才想起来,南宫如这病还是自己给下的毒,怪不得南陈无人能治。
这种毒无色无味,乃是后世研发出来的,当时她也是气不过南宫如母女那副嚣张恶毒的样子,所以才随手一撒。
后来还没出南陈国境的时候,她也曾看到过荣贵妃张贴皇榜为女求医的。
之后她就一直谋划着逃跑,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如今莫寒一提这茬,她又想起来。
只是不知南宫如听谁说的,北辽有名医能医治呢。
且说莫寒被耶律玄给问得有些发愣,眼睛看了看南宫仪,才拿手指指了指她,回道,“主子,这位神医,应该能治吧?”
耶律玄狐疑地转过头来,打量着南宫仪,难道她的名气现在这么大,竟然威名远扬到南陈了?
“本王怎么不知神医竟然大名鼎鼎,天下人尽皆知了?”他戏谑地看着南宫仪,负手而立,一张俊逸非凡的脸上满是笑容。
南宫仪哂笑,“小的也不知晓,估计都是你那万两黄金作的怪吧!”
耶律玄细想还真是,当初不过是为了引南宫仪这个贪财的小财迷上钩,他才出此下策,没想到这一招不仅引来了南宫仪,反而还让她打出了名头。
他心里有些不喜,他只要南宫仪就好,至于那些慕名而来求医的,他不喜欢。
莫寒看着面前这位一瞬间笑得灿若春阳的主子,差点儿晃瞎了眼睛。
自打真正的南陈公主进了府,主子就不再似从前那般板着一张冰山脸了,时常笑口常开,当真叫他这个侍卫头领极其不适应。
莫寒禀报完了,见耶律玄无事,就默默地退下了。
耶律玄听完这事儿也没当回事儿,径自带着南宫仪往碧荷所住的院落而去。
南宫仪却不淡定了,南宫如要来了,而且还是来求她给治病,那是否意味着,她可以大虐特虐了?
嘻嘻,报仇的机会来了。
这种感觉,她喜欢!
都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没想到她这个仇,等了不过几个月而已。
“这么说,南陈二公主连年都是在路上过的?”如今才刚过了大年,她就赶到北辽了,那肯定是在年前就出发了的。
想她一路餐风露宿的,走了一个多月,南宫如那娇滴滴的人,也不知道是怎么走过来的。
不过荣贵妃是舍不得女儿吃亏的,定是沿途都给安排好了。
想着出嫁前,荣贵妃对她说过的狠话,南宫仪心里就一阵子澎湃起伏,送上门的买卖,不做白不做。
耶律玄见她问南陈二公主的事儿,不由好笑,嘴上却漫不经心道,“这下好了,南陈两位公主都来了,你说,本王该选哪一个?”
南宫仪想也不想就答,“那就选老二好了。”
她可不想留下来跟这一院子的女人们斗。
答案在意料之中,耶律玄却莫名觉得心里有些失落,却但依然不动声色,道,“南陈嫡公主有南陈第一美人的称号,老二定是不如老大的。”
南宫仪暗想:那老大不就是目前的碧荷吗?你也是见过了的。碧荷你都喜欢,南宫如你会不喜欢?最好你对南宫如一见倾心,就省了我的事儿了。
当然,这话她可不敢说出来。目前,她还拿不准耶律玄到底知不知道她的身份呢,万一捅出什么篓子被他给发现了,可就完了。
她顺着耶律玄的话接着往下道,“嫡长公主倾国倾城,这妹妹定是也差不到哪儿去。”
“既是如此,不如,两个都收了?”正在前面迈步走着的耶律玄,忽地停下脚步,转身看着南宫仪。
南宫仪只管跟在他后头低头往前走,冷不防耶律玄停了下来,她收势不及,差点儿没有一头撞进他的怀里。
暗骂了声“该死”,她揉了揉被撞得发红的小鼻子,一脸的不虞,“你后院都这么多女人,还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也不怕撑死?”
瞧着她气得腮帮子都有些鼓,耶律玄好笑,继续逗她,“不过区区十来个女人,撑不死本王。再说,本王不还有你这个神医吗?”
这话说得甚是露骨,南宫仪差点儿风中凌乱了。她还是头一次见耶律玄这般不要脸,竟当着她的面儿说出这番话来。
心里已经不知道骂了多少句“渣男”,她面儿上却依然强装镇定。
“本神医专管开肠破肚,不会治什么阳痿阴衰!”南宫仪嘴里毫不客气地讥讽着耶律玄,那生气的小模样,越发取悦了耶律玄。
他往前凑近了些,脸几乎贴着南宫仪的脸,男子身上阳刚的气息喷了她满脸,吓得她就要往后退去。
耶律玄却不给她这个机会,双手紧紧地箍住她的胳膊,哑声问她,“如果,本王把这满院的女人都撵出去,只留你一个呢?”
南宫仪瞬间就愣了。
这话的意思是,他要把整个后院清空,只留她一个“大男人”?
扑闪了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她点了点自己的鼻尖,“你和我?”
“对!”耶律玄笃定地点头,凤羽般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的,眸中的坚定不容忽视。
“我们两个大男人?”南宫仪彻底不淡定了,为耶律玄感到悲哀的同时,也为自己难过。
她怎么就被他给惦记上了?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啊?
她好想问个清楚,可生怕自己这一问,又捅了马蜂窝。
万一他不知道自己身份,喜欢的就是她目前这个样子呢?
到时候他会不会暴跳如雷,把她给生吞活剥了啊?
她见过人在绝望的时候,会做出很多不理智的举动的情形,万一这个煞神恼了,她身娇体弱的,还真不够他杀的呢。
她这副女扮男装的样子,就是活脱脱的欺骗。万一被这家伙知道,可是小命难保。
别看他这几日对她百依百顺,那都是因为他不讨厌她。
可温顺的老虎终归是老虎,终有兽性大发的那一日。
她不敢去冒这个险。
本来还情意绵绵的耶律玄,好不容易对着心上人表白一次,却听到了心上人仿佛被人追杀一样尖叫一声。
他不由苦笑了一下,谁说他们两个大男人的?
她才女扮男装几日,就忘了自己的性别了?
无奈地转过头去,压下满腔的悲凉,摄政王殿下不停地安慰自己:不急不急,时机不成熟,等时机成熟了,她一定会爱上自己的。
快要到碧荷所住的院子时,耶律玄终于平复了一腔的心事,神色又变得淡然超脱,冷傲孤清。
“太皇太后寿辰之际,要本王带着南陈公主和西凉公主进宫!”他状似无意地提出来,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跟在他身后的南宫仪听见。
没有回头,他就听见了一声低呼。
得意地抿了抿唇,他站住,回过身来,状似关切地问南宫仪,“神医怎么了?”
“没,没什么,就是刚才不小心踢着一块小石头了。”南宫仪结结巴巴地答道。
就听头顶一声轻笑,“是吗?摄政王府的路面都是青石板铺成,怎么会有石子崩了脚?”
南宫仪大囧,低头看时,路面平整光滑,连块苔藓都没有,哪来的石子?
可话一出口,覆水难收,她总不能承认自己瞎说吧?
“呵呵,刚才那石子还在这儿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她装模作样地在地面上踢了踢。
“也许石子被你给踢飞了?”耶律玄故作深沉地看一眼地面,一本正经地替她编谎。
“肯定是,一定是。我刚才用的力气大了些,嘻嘻。”南宫仪讪笑着,不敢看耶律玄的眼睛。
可她哪里知道,此时的耶律玄,眸中带笑,正低头含情脉脉地俯视着她。
两个人到了碧荷的院子,南宫仪魂不守舍地进了碧荷的屋子。
每次来都被那金碧辉煌给闪瞎了眼睛的她,这一次竟然无动于衷了。
碧荷已经能起身活动了,见了他们两个联袂而来,又惊又喜,忙扶着婆子的手就迎了出来。
耶律玄不待她行礼,就摆手止住她,关切地问道,“你身子好些了没?”
碧荷看一眼旁边的南宫仪,欢快地笑着,“奴婢好多了,多谢摄政王惦记!”
南宫仪光顾着想心事,没有发觉这其中有什么不妥。
若是她心里没有存着事儿,也许就会听出来碧荷怎么在耶律玄面前自称“奴婢”了。
倒是耶律玄,看着碧荷的目光渐渐转冷,“正月初六,就是母后的寿辰,到时候,你身子也好的差不多了,一起和西凉公主随本王进宫去!”
“进宫?”碧荷受惊般地问道,神色里满是慌乱。
她本就是个冒牌的,养在摄政王府里还不担心什么,可要是进了宫,会不会露出马脚?
耶律玄却并不理会她的话,径自接着说道,“你妹妹今日也来到上京,等初六也会进宫给母后拜寿的。”
“妹妹?”碧荷一时没有意会过来,跟着重复了一句。
可旋即她就明白了,这个妹妹不就是南陈的二公主吗?
二公主要是见了她,那她不就露馅了吗?
可为何摄政王殿下还要让她继续扮南陈嫡长公主?
她心慌意乱地直想哭,到时候被南宫如发现了,可怎么好?
南宫如要是当着太皇太后的面揭穿了她,她会不会小命难保?
一时间,她那张清新淡雅的小脸上已是泫然欲泣了。
南宫仪冷眼看着这一切,心里飞快地思量:南宫如不是什么善茬子,到时候知道碧荷假扮她,会不会趁机出手?万一碧荷被她揭穿,这欺君罔上的罪名可就坐实了。
到时候,她们主仆难逃一死!
这么冒险的事情,她绝对不能让碧荷去承担!
眼珠转了转,她已是有了主意,忙含笑扬脸问耶律玄,“王爷,太皇太后的寿辰必定热闹非凡,小民能跟着进宫见识见识吗?”
耶律玄怎么会不答应?他就在这儿等着她呢。
闻听,他点头颔首笑道,“当然,你是给母后治病的大神医,谁不请也得先请你。何况,南陈二公主久慕盛名而来,你也得进宫给她看看病去!”
我去,谁稀罕给她看病?
南宫仪暗中啐了一下,面上却笑得灿烂,“那小的就多谢王爷了。”
耶律玄笑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这丫头有求于他的时候,小嘴儿格外甜。
当下,他也不耽搁,嘱咐南宫仪,“你再给公主看看伤势,本王还有些事儿要办!”
说完,抬腿就走,撂下满腹心事正盼着和碧荷独处的南宫仪。
碧荷望着耶律玄离开的背影,哀哀欲绝:摄政王殿下从小谷家里把她给抓住的时候,她当时以为自己会被他活生生吃了。
因为在南陈皇宫里,到处都盛传北辽摄政王殿下青面獠牙,专吸食女子精血。
这样恶鬼一样的男人,逮着她这个公主身边的小宫女,还不得把她生吞活剥了?
可没想到,传说中的北辽摄政王不仅没有长得像恶鬼一样,反而还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简直就是十足十的美男子。
而且,他的脾性也并不像传说中那般嗜血冷酷,虽然高冷孤清,但至少不是个随便杀人的主儿。
碧荷见了这样的摄政王,心里松了一口气,同时也为逃跑的南宫仪感到惋惜:公主要是见了摄政王殿下的真面目,一定不会逃走的。
她哪里知道,就算南宫仪见到了真正的耶律玄,也照样会逃走。
美男她喜欢,但她不喜欢跟众多女人一起分享美男。
她要的男人,不仅要是个大美男,还得是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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