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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嫡妃-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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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婆子一听是南宫仪的妹妹,也就知道南宫如的身份了。听这小姑娘说话这么暖心窝子,跟那个动辄就喊打喊杀的王妃一比,天上地下顿时立现。

    虽说对南宫如印象不错,但多年宫中生活的浸淫,让她们也不敢随意相信一个人。

    她们只是乐呵呵地笑着,“原来是王妃的妹子,那您就是南陈那位小公主喽?”

    南宫如在南陈不过是个庶出的公主,比起南宫仪尊贵的身份来,她提鞋都不配。但荣贵妃掌管后宫,她的身份自然就水涨船高,隐隐压过了南宫仪。

    这事儿天下人皆知。

    这两个婆子在宫里太皇太后寿宴上,也是见过南宫如一面的。

    她们两个嘴甜,没说南宫如是“二公主”或者“庶公主”,而是来了一句“小公主”,格外讨喜。

    南宫如最在乎的就是嫡庶之分,见这俩婆子识趣,就动了巴结之心。

    她们既是太皇太后派来的,那在太皇太后跟前也算有身份的了。若是跟这样的人结交上,将来在宫里就有了倚仗。

    她假装没有认出两个嬷嬷的身份来,偏着脑袋问,“两位妈妈是姐姐院里新来的?我之前怎么没见过?”

    两个婆子听她贵为一国公主,却自称“我”,心里不由热乎乎的。及至她问她们是否是王妃院里新来的妈妈,两个人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憋了半日,在南宫如一脸期盼下,钱嬷嬷终是结结巴巴道,“我们,我们乃是宫里的嬷嬷。”

    南宫如一双大大的眸子眨了眨,蝶翼般的睫毛扑闪着,好似一个纯真的婴孩,惊叫一声,“什么,你们是宫里的嬷嬷?”

    她伸出纤纤玉指点了点两个嬷嬷,似乎不敢相信般,“那,你们怎么站在这风地里?”

    两个婆子被她追问得老脸通红,她们在宫中有头有脸的,却被南宫仪给拒之门外,这事要是传了出去,将来她们还怎么在太皇太后面前混啊?

    心里本就有气,再加上南宫如这般问着,两人迟疑了一番,已是眼圈儿红了,“是王妃不让我们进去!”

    “姐姐不让你们进去?”南宫如瞪大了一双杏眸,很是义愤填膺,“你们可是宫里的嬷嬷,太皇太后身边的老人,就连摄政王殿下,也得礼让三分。姐姐,姐姐……”

    她故意欲言又止的,在两个婆子注目下,她终是一跺脚,扭着小蛮腰说着南宫仪的坏话,“姐姐还是被惯坏了,竟然不懂规矩!”

    两个婆子一听这话,别提有多解气了。终于有个能为她们说句话的人了。

    可不?

    这新王妃要是不被惯坏,怎能那般张牙舞爪?

    她们平生也算是见过些世面,大大小小的王妃公主的也教导了不少,还没有一个像新王妃这般顽劣不懂规矩的。

    可她们一肚子的委屈,跟摄政王倾诉,摄政王又爱理不理,硬是把有理的说成没理的,把没理的给掰成有理的。

    摄政王威名在外,她们不敢编排,当着王妃这么通情达理的妹妹面儿,她们忍不住大吐苦水,“小公主真是个可人,这般深明大义!”

    南宫如就咬了咬唇,伸出一指嘘了下,“两位妈妈还是小声些,若是叫姐姐听见了,可不得了。”

    两个婆子一想起当时南宫仪身边的人个个都操着家伙什儿、板着脸围上来的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顿时吓得噤了声。

    南宫如则趁热打铁,继续编排着南宫仪,“姐姐打小儿就被皇后娘娘宠坏了,长大后,也是不服母妃管教。没想到来了北辽这许多日子,她却还是这个脾气,将来,可怎生是好?”

    看是处处为南宫仪着想,实则已经把南宫仪的名声给败坏了。

    两个婆子一听这话,越发信了三分:传言南陈嫡公主在荣贵妃手底下吃尽了苦头,被迫前来和亲。可一看那位的性子,哪里像是个吃过苦头的人?在北辽摄政王府,都敢这么嚣张跋扈,更别提在南陈皇宫,那是一番什么景象了?

    南宫如一见这两个婆子的脸色,就知道自己攻心奏效,心里越发得意,面上却尽量摆出一副柔弱和善的样子,“两位妈妈也别怕,我这姐姐脾气虽坏,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人。只要妈妈莫要触犯了她,就能平平安安度日了。”

    南宫如这话说得一点儿都不打顿,弄得她有多了解南宫仪似的。

    两个婆子听话听音,南宫如这是在告诉她们要“忍”字当头了。

    只不过她们哪里能忍得了?

    两个人气得呼呼喘着粗气,对南宫如发着牢骚,“不是我们当着公主的面儿说王妃的不是,实在是王妃太不给我们脸面,我们好歹也是太皇太后跟前的人,这打狗还得看主人。王妃,这是欺负我们没人撑腰了吗?”

    南宫如见自己成功挑起了两个婆子的怒火,心里不由得意地笑了。

    论美貌,她比不过南宫仪,谁让她有个好娘,当年可是南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

    论手段,她就不知强了多少倍了。她们母女能把南宫仪弄来这蛮荒之地,也能把她拉下马。

    凭什么摄政王这般英俊潇洒清贵高雅的人儿,便宜了那个贱蹄子?

    只要摄政王殿下讨厌了她的姐姐,她不就有大把的机会了吗?

    听说那个西凉公主不知出了什么错,也被撵出去了。这府里,也就她和南宫仪身份配得上耶律玄了。

    听闻摄政王殿下给太皇太后上书,说南宫仪粗鄙不堪,那么,她只要再烧一把火,让南宫仪的名声败坏,她就成功了。

    而这最好的传话筒,非这两个婆子莫属。

    抿了抿唇,她努力压下将要到唇角的笑意,朝两个婆子笑了笑,“既然姐姐还没开门,那我就先走了。”

    两个婆子哪里肯放过南宫如?好不容易有个人站在她们这边,她们可得让别人见识见识南宫仪到底有多野蛮暴戾!

    “公主且请留步!”马嬷嬷开口拦下要走的南宫如,“我们老姐妹在外头也站了这半日,大毛衣裳都还在这院里,如今冷得受不了,还请公主帮着一起叫开门,就当体恤奴婢们了。”

    南宫如一听,正合自己心意。她估摸着,这两个婆子待会儿还得和南宫仪起冲突,到时候,她只管架桥拨火就好了,剩下的,等闹到一窝蜂的时候,摄政王自然会过来处置!

    “只是我也不知道姐姐会不会看我的面子?”她假装有些为难,无非就是想在两个嬷嬷面前卖个人情。

    两个婆子也是个乖觉的人,一听立即就道,“公主只要尽力就好!”

    南宫如这才勉为其难地留下来。

    两个婆子有了些底气,又开始敲起了门。这回她们心里已经被拱起了火,烧得一窜一窜的,拍门也格外用力。

    南宫如看得直想笑,她们这架势,大有不开门就把门给敲破的势头。院内的人,又能忍得几时?

    果然,不多时,院内就有一个婆子骂起来,“谁啊?敲什么敲,王妃还睡着呢,吵醒了她,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两个婆子在宫里也是横行惯了的,哪里想到一个王妃身边的婆子都敢这么硬气地骂她们?

    两个人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无疑在被南宫如拱起的火苗上又浇了一勺油,差点儿烧得这两个人没有跳起来。

    她们两个叉着腰,对着门缝就骂回去,“瞎了眼的老虔婆,认不出我们是谁了吗?还不赶紧把门打开,要冻死我们么?”

    里头的婆子早就知道她们是谁了,不过是被她们给吵烦了,才骂了两声。

    谁知道外头的人没完没了了。

    那婆子也不是个吃素的,她是摄政王府的人,如今被管家特意指派给南宫仪这个新王妃,自然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要在新主子跟前好好表现一番的。

    听了这话,哪里肯示弱?当即就喊着,“大家都快出来,那两个欺负王妃的婆子又来了。”

    另一个婆子和小谷母女纷纷从厢房耳房出来,人人手里都握着门闩,严阵以待。

    两个嬷嬷在门外听了,差点儿没有气死!

    什么叫她们欺负王妃?她们现如今被冻得都快僵了,连个门都进不去,放着大毛的衣裳没法穿。人家王妃倒好,这都日上三竿了还在蒙头大睡,到底谁欺负谁啊?

    两个婆子从门缝里一看里头的人又抄上家伙了,也是吓得浑身一哆嗦,想要打退堂鼓。

    南宫如唯恐事儿闹不大,赶紧在她们后头鼓劲,“别被她们给吓怕了,怎么说,妈妈也是太皇太后跟前的人。她们可算个什么?那对母女,连我们南陈皇宫的人都不是,妈妈莫叫她们唬住了,她们不敢对你们动手的。”

    两个婆子一想也是,大狗还得看主人,新王妃醒着的时候,都没敢对她们如何,这会子还敢怎样?

    不过是狗仗人势,吓唬吓唬她们罢了。

    两个婆子心里有了底,更加来劲儿了,连脚都踹到门上,大喊大叫着,“再不开门,我们就踹了。”

    院内的人也不敢示弱,一发涌到了门口。双方隔着大门,一触即发。

    外头吵吵嚷嚷的叫骂声,终于把补眠的南宫仪给吵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喊了声“小谷”,没人答应。她就趿拉着鞋子走到门口,一看院里那架势,也是唬了一跳。

    她院内的人人手一根门闩,活似要上战场杀敌拼命一般。这是遭了贼了吗?

 31 姐夫

    只是摄政王府,哪个贼敢来啊?

    就算来了,也不该她院里的这帮娘们上阵啊?摄政王手底下的侍卫呢?

    她也是睡梦中被吵醒,脑子一时还转不过圈儿来,才这么想。

    她跌跌撞撞走到小谷身后,问了声,“这是怎么了?”

    小谷一回头,见是南宫仪醒了,顿时就有了主心骨,当即就指着门缝喊着,“公主,她们,又杀回来了。”

    门外的两个婆子一听,眼角怪异地抽了抽:什么叫她们又杀回来了?她们何时杀过?

    南宫仪愣怔了一会,才反应过来门外站着何人。

    这两个婆子逃走了,这会子怎么又回来了?

    她们不该回宫在太皇太后面前告她们的状吗?

    正好,她也借此看看,这位摄政王殿下会不会护着她?

    若是他真对她有些意思,就不会让她吃了亏,帮她挡过太皇太后的问责。

    若是对她丝毫就不关心,完全是听命于太皇太后,那她就该筹谋怎么逃走了。

    这两个婆子去而复返,她心里就开始七上八下了。

    这是告状回来了还是没有出得去王府呢?

    还没等两个婆子开口,南宫如就在外头轻轻拍了拍门,“姐姐,是我啊,开开门!”

    南宫仪一怔,南宫如怎么也跟着蹚浑水了?

    既然她都来了,那开门看看她到底想干什么。

    南宫仪对小谷使了个眼色,小谷就把门闩拉开,打开了门。

    南宫如施施然地进来,笑脸盈盈,“就知道姐姐睡懒觉呢。我见这两个婆子在风地里站着怪可怜的,就想给叫开门,结果,就惹了一场误会!”

    她扫了眼小谷母女还有两个粗壮婆子手里的家伙,特意把“误会”两字给咬得重了些。

    南宫仪不知南宫如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也就没吭声。倒是那两个婆子忍不住了,纷纷嚷起来,“小公主,这哪里是误会?一次说是误会,两次还是误会吗?”

    南宫仪眼波流转,暗笑:这两个婆子是找到靠山了吗?

    她挥手让小谷后退了些,自己则走上前两步,昂首看着那两个喋喋不休的婆子,笑着,“两位妈妈怎么去而复返?是不是觉着该回来学学本公主这院里的规矩了?”

    两个婆子一噎,止不住又喊了起来,“王妃这是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我们不过是回来拿衣裳的,哪里要学规矩?论学规矩,王妃最是该学。”

    她们在耶律玄那里没占着什么好,憋了一肚子的火,压根儿就没把南陈这个小国的公主给放在眼里,所以,和南宫仪话赶话地就嚷嚷了起来。

    南宫如忙假惺惺地当着和事佬,“两位妈妈莫急,姐姐不是那种不讲理的人,这期间定是有些误会,说开了也就过去了。”

    明明就是明面上的事儿,她偏偏非要说成误会,这倒是让南宫仪来了几分兴致。

    看来,南宫如是想把这趟水给搅浑哪。

    她倒要看看她到底怎么个搅法。

    瞥了一眼已经快要按捺不住的两个婆子,她慢条斯理地哼了一声,“既然走了,那就别回来。你们的衣裳,本公主不稀罕要,赶紧拿了就滚吧。”

    两个婆子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

    她们当即气得青筋直跳,指着南宫仪连句话都说不完整了,“你……你欺人太甚!”

    南宫如一见双方眼看要干上了,心中暗喜:她就怕闹得动静不大呢,等动静大了,摄政王势必不会不管,到时候,她就又能见着他了。

    当着他的面儿,让他看清南宫仪这粗俗不堪的嘴脸,她再趁势来个对比,两相比较,岂不是显出她来了?

    这是她最好的机会,平日无事,摄政王很少到后院里来,就算来,也轮不到去她那鸟不拉屎的小院里。她更去不了前院书房,不是没尝试过,而是每次都被人给拦了下来。那些人黑衣黑甲,面目黧黑,吓得她每次都是落荒而逃。

    现在,她只有在南宫仪这边把事儿挑大了,才能见到摄政王一面。

    南宫仪要是知道南宫如安的什么心思,估计能笑死。

    南宫仪一见这两个婆子蹬鼻子上脸的,也就不再客气,头一偏,对小谷道,“人家都骂上门来,要欺负死本公主,你们还愣着吗?”

    小谷也是个机灵的丫头,一听就有了门道,把手里的门闩往地上一捣,叉着腰就喝骂起来。

    “是你们两个说要拿衣裳就走的,怎么这会子反而赖着我们公主了?你们说是从宫里来的,怎么我一点儿都没看出你们有什么规矩?我们公主再不济也是摄政王妃,是太皇太后亲赐的,你们两个敢指着公主的鼻子大声嚷嚷,我倒要问问,你们这是哪门子的规矩?”

    小谷一番连珠炮似的喝骂,让那两个婆子哑口无言。南宫仪听了暗想:这丫头真是“孺子可教”,等她闲了,得好好调教调教,将来还能派上大用场呢。

    南宫如一见两个婆子眼看着要偃旗息鼓,她顿时就急了。

    若是闹不起来,怎能引来摄政王?她就没机会显摆了。

    眼珠儿转了转,她走上前两步,面上挂着柔柔弱弱的笑,可怜巴巴地看着南宫仪,“姐姐,看在她们是宫里老人的份儿上,还是让她们进来吧?做得过了,太皇太后脸上也不好看,姐姐说是不是?”

    听着她这软糯的声儿,外人还真想不到这丫头话里话外都是刀子。

    她这话,是在拿太皇太后来施压呢。

    南宫如倒是懂得拿捏人。

    只可惜,南宫仪不吃这一套。

    她柳眉一挑,粉面含笑,“妹妹这是何意?难道你以为本公主是在刻意为难这两个妈妈?”

    南宫如想说南宫仪的不是也不会挑这个时候。

    她一顿之后就笑了,“瞧姐姐您说的,妹妹这不是为了姐姐好嘛?姐姐也不是那等欺软怕硬的主儿,怎么今儿就跟这两个上了年纪的妈妈计较上了?”

    这话说得好似南宫仪专门是个欺软怕硬的人一样,她口口声声说这两个婆子上了年纪,无非就想让这两个婆子心里委屈,好让南宫仪落个不怜老爱贫的名儿。

    南宫仪也想不到南宫如话里话外处处带刺,不过不管南宫如有什么心思,她都不在乎。

    毕竟,她在乎的东西,不是南宫如所能想象的。

    就着南宫如的话,南宫仪毫不客气地说道,“看来妹妹还真是不了解本公主啊,本公主还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主儿。想必本公主离开的日子久了,让妹妹忘了本公主的脾性了?”

    她也是话中有话:南宫如身为妹妹,不了解姐姐的脾性,可就不是个好妹妹了。

    两个婆子一听南宫仪这霸道无赖的话,心里更是气得要死。和南宫如先前说南宫仪从小就嚣张跋扈一印证,两个人顿时就信服了。

    她们索性借着今天这个由头大闹一场,不然,回宫也是无脸。

    就算摄政王不给她们做主,她们想摄政王也不敢为难她们。她们好歹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人,不看僧面看佛面,摄政王不会连这个不懂的。

    两个婆子这么想着,胆气壮了些,上前就指着南宫仪道,“王妃也别以势压人,我们虽说为奴为婢的,也不是好任人欺压。王妃一日不学规矩,我们一日不走。”

    前一刻还闹着拿了衣裳要走,这会子却赖着不想走。

    南宫仪有些好笑:这两个婆子有这么敬业?

    她试探着问道,“本公主出身南陈皇宫,能做摄政王妃,规矩礼仪自是不可挑剔,何用再学?依本公主看,该学规矩的是你们才是!”

    言罢,不等两个婆子反应过来,她就高声命小谷娘,“钱氏,把这两个妈妈的包袱拿过来,去前院跟摄政王禀报,就说本公主说的,这两个妈妈不足以教导本公主规矩礼仪,请他把人送回去!”

    钱氏忙答应着,就到耳房去取包袱。

    两个婆子一看就急了,她们何尝不想回宫?无奈摄政王不放,还说她们若是回了宫交不了差,太皇太后也不用无用之人。

    如今这主儿看样子动真格的了,她们哪里还敢嚣张?

    只是一时也拉不下脸来,只得在南宫如身后扯了扯她的衣襟。

    南宫仪看在眼里,心想这两个婆子怎么就和南宫如这么熟了。

    南宫如巴不得两造里闹大,看着这两个婆子想服软,心里气得要命,脸上却不得不堆着笑,“姐姐要做王妃的人了,虑事要周详。这么为难两位妈妈,可别让摄政王看轻了才好!”

    南宫仪似笑非笑地看了南宫如两眼,看得南宫如心里直打鼓。

    她暗暗纳闷:这个姐姐之前不是这样的性气,怎么自打到了北辽,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莫非之前一直都是装的,好瞒过她们母女,嫁给摄政王?

    这时候,她又忘了当初南宫仪前来和亲,到底是谁的主意了。

    南宫仪扫了一眼两个畏畏缩缩躲在南宫如身后的两个婆子,笑道,“妹妹可真是姐妹情深,处处为本公主着想。只是今日之事,妹妹不说,摄政王怎会知道?况且,摄政王日理万机,哪里会关心这些小事?”

    说到这儿,她靠近南宫如一步,几乎是贴着脸,“妹妹别忘了,这后院之事,本就是当家主母所管,本公主怎么调教奴婢,还轮不到妹妹来插嘴,不是吗?”

    南宫如被那个“当家主母”给激得浑身抖了抖,她虽然贵为一国公主,可也没有这个摄政王妃尊贵。

    对于这个王妃之位,她垂涎已久,当然,也是在见了耶律玄的真容之后,才心生这个想法的。

    她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却不好发作,但南宫仪那话,到底还是刺激了她,让她忍无可忍,也悄声在南宫仪耳根旁笑道,“姐姐这话未免过早,离婚期还有些日子,还不是正儿八经的王妃呢。”

    南宫仪一听,就明白这贱人的心思了。弄了半日,搁这儿等着呢。

    她笑了笑,满不在乎,“看样子,妹妹对这个王妃颇感兴趣啊。不过妹妹也只能干眼红,姐姐我是太皇太后亲赐的婚事,妹妹,怕是撼动不了了。”

    南宫如气得干磨牙,却无可奈何。她心里暗暗想着:总有一天她要成为摄政王的女人,成为这摄政王府的女主子。

    两个婆子见这姐妹两个在这儿咬耳朵,还以为南宫如在给她们说情呢,不由心下一喜:要是顺顺当当地进了院子,往后她们就睁只眼闭只眼,熬到王爷大婚就算了。

    到时候回宫告状也不迟。

    可是谁料这姐妹两说了一阵子,并不见什么动静,反而是钱氏一手拎着一只包袱往她们脚下一扔,“这是你们的东西,拿着走吧。”

    两个婆子傻眼了,忙望着南宫如,“小公主,这……”

    南宫如这时哪还有主意?

    她心里本就有气,在两个婆子面前又失了脸面,只好把气往那两个婆子身上撒,“你们好歹也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人,姐姐能把你们如何?”

    她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想让那两个婆子跟南宫仪撕开脸干一仗,看看到底如何。

    两个婆子听明白了,再看南宫仪,那眼神就不一样了。

    她们也没捡起地上的包袱,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忽地一屁股就坐在那两只包袱上面,掩面嚎啕大哭起来,“太皇太后,您老人家快来救救奴婢啊,奴婢都快要被人给欺负死了……呜呜。”

    南宫仪一下子傻眼了,没想到这两个婆子还真是放得开啊?

    南宫如得意地笑了,看这下南宫仪这贱人怎么收场?

    看着哭天抢地的两个婆子,再看看一脸得意的南宫如,南宫仪实在是头疼,忙吩咐小谷,“你们把她们给扔出去,关门!”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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