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品嫡妃-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个粗壮婆子和小谷母女上前就抓起了马嬷嬷和钱嬷嬷的胳膊,使劲往外头拖。

    南宫如没有料到南宫仪还真的敢把人往外扔,一下子就愣住了。

    南宫仪见她还杵着儿,顺手一推,就把南宫如给推到了门外。那高高的门槛,差点儿没有把南宫如给绊倒!

    “喂,喂,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这么粗鲁?”南宫如吓得惊魂未定,尖声喊着。

    南宫仪抱着胳膊笑,“本公主就是这么粗鲁,你才头一天知道啊?”

    南宫如无话可说,咬咬牙,索性豁出去了,“怪不得摄政王前两日上书太皇太后要取消这门婚事呢,你可知殿下当时怎么形容你的?”

    南宫仪没听说还有这一茬,顿时来了兴致,“哦,殿下怎么说本公主的?”

    “说你粗俗不堪,粗鲁无比……”她嚷嚷着,恨不得把耶律玄的奏章给背出来。

    南宫仪很是好奇,“既是如此,那为何还要定下婚期?”

    说实在的,她巴不得耶律玄不喜欢她呢。

    这个渣男,还敢这么说她?

    面儿上虽然不在乎,但心里,哪个姑娘还是希望别人说个好的。

    南宫如见南宫仪面色不变,并没有像她想象的那样,淌眼抹泪,痛哭流涕的,顿时也就没招了。

    她只好撂下狠话,“哼哼,你以为摄政王殿下喜欢你?告诉你,这不过时因为太皇太后赐婚罢了,迟早,你会被王爷厌弃的。”

    “嗯,本公主迟早不得王爷喜欢不要紧,关键是就算王爷不喜欢了本公主,也不会喜欢你的,不是吗?”

    她很是笃定,虽然面色平静,但内心却开始冒酸泡泡了。

    这个耶律玄,若这些话当真,她可得真要和他算算账了。

    南宫如被南宫仪给气得面色铁青,一张千娇百媚的小脸此刻扭曲得有些狰狞,看上去跟个母夜叉似的。

    “你怎么知道王爷不会喜欢我?你这是嫉妒!”南宫如恨声道,对于这话,她十分耿耿于怀。

    “哈哈,本公主嫉妒你?”南宫仪笑不可遏,为南宫如这幼稚的话。

    “本公主不管受不受王爷喜欢,至少都是太皇太后亲赐的王妃。而你呢,八字还没一撇,拿什么让本公主嫉妒?真是幼稚!”

    南宫仪三言两句就把南宫如给打哑了,看着南宫如面色惨白,她越发欢喜,上前笑道,“告诉你为何王爷不会喜欢上你吧,因为你太歹毒,和你娘一个性儿,都是贱人!”

    南宫如打小儿就没被人这么骂过,如今被南宫仪这般给羞辱着,气得浑身瑟瑟发抖,汗流浃背,却无法还口。

    的确,王爷对她并没有高看一眼,她拿什么跟南宫仪这个马上就是正牌子的王妃比?

    她心里的仇恨就像是熊熊烈火一样充斥着她的胸膛,烧得她整个人都快要炸开来,在心里狠狠想着:总有一天我会取代你的位置,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不得好死!

    南宫仪也知道自己这番话让南宫如心里定然不会好受,但她更知道,南宫如这样的女人,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就算把心掏给她,她也不会对她多好。

    在南陈皇宫,原身也没招她惹她,不还是被她们母女给算计,被迫和亲北辽?

    反正都是得罪,不如得罪个彻底,气死她!

    两个婆子见南宫仪谁的账都不买,也就没了指靠。如今出又出不去,进又进不得,急得索性放声嚎哭起来。

    一时,声音响彻摄政王府。

    南宫仪干脆关起门来,置之不理。

    耶律玄在前院,听莫寒禀告了一切,眉头不由皱起来:看来这两个婆子的教训还不够,竟敢对他的王妃发威了?

    南宫如那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也敢往前凑,打着什么算盘,当他不知道。

    放下案上的书卷,他起身出了书房。

    莫寒赶紧跟上,在他身边出谋划策,“主子,这女人之间的事儿,您插手,不大好吧?”

    耶律玄猛回头,瞪了他一眼,“若是你媳妇被人给欺负了去,你不心疼?”

    莫寒摸了摸后脑勺,很想说“我没媳妇啊”。

    见耶律玄已经快步走远,他也连忙跟上。

    耶律玄一路径直到了南宫仪的院门口,远远就见门口坐着那两个婆子,正嚎哭着。

    南宫如则倚着门,在那儿暗自神伤。

    他不由勾唇冷笑:看来他不来,都不打算走啊。

    走近院门,他刻意放重了脚步,两个嚎哭的婆子没有听见,倒是南宫如听到动静转头过来,一见是耶律玄,顿时喜上眉梢,泪水涟涟地喊了声,“姐夫!”

    耶律玄惊得浑身颤了颤,虽然辈分没错,但他听着南宫如这么喊,就是一股恶寒!

    南宫如见耶律玄冷着脸没有说话,赶忙柳眉一皱,梨花带雨地扑了过来,那副娇柔的样子,活似三月里的柳枝,让人忍不住生出一股子怜香惜玉之情。

    这也是荣贵妃惯常让她练习的姿态,据说荣贵妃当年就凭这样的姿态赢得了南陈皇帝的宠幸,一举压过皇宫,宠冠六宫的。

 32 她在乎

    耶律玄冷眼看着南宫如朝她扑过来,在她眼看着要触及到他那玄色衣襟之际,耶律玄不动声色地往后一退,南宫如就华丽丽地摔在了地上,摔了个大马趴。

    莫寒捂着嘴抖着肩膀,憋笑憋得不行。

    这个公主,和里头那个公主,相比较起来,真是差远了。

    这个女人,动不动就想着怎么勾引男人,还以为他们摄政王殿下和其他男人一样,一勾就搭上了啊?

    要知道,摄政王殿下活了二十四年,这可是头一遭儿开窍,喜欢上了南宫仪。

    这一喜欢可不得了,摄政王殿下简直是绞尽脑汁想方设法让那位进府,让太皇太后顺理成章赐婚。

    就连一直待在摄政王府多少年的秋月,都没有这份恩宠。这个南陈庶出的公主,机关算尽也是白算尽!

    身为主子的贴身暗卫统领,莫寒比谁都要知道主子的心思。

    南宫如脸朝下摔在了地上,半天都没有爬起来。待她吭哧吭哧从地上爬起来,一张妆容精致的脸上沾满了灰尘,小巧挺拔的鼻尖上更是黑了。

    她一脸泪痕,再沾上灰尘,弄得就跟个叫花子一样,若不是那身相当名贵的衣料衬托,估计就没人敢认了。

    “姐夫……”她哀哀欲绝,又喊了一声。

    耶律玄不置可否,拔脚就往南宫仪的院子走去。

    南宫如还不死心,她宁愿相信方才那一跤是自己不小心摔的,而耶律玄,恰好往后退了一步而已。

    因为她觉得,自己的容貌虽然说不上倾国倾城,比不过南宫仪,但胜在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在母妃荣贵妃的眼里,南宫如的容貌就是南陈最美的,是男人们最喜欢的类型。

    南宫仪虽美,但那种英气勃勃的样子,不被男人喜欢。男人还是喜欢娇柔温顺,一哭起来梨花带雨的女人。

    所以,南宫如打小儿就开始练习各种哭功,哭的时候,两行清泪,缓缓而下,绝对不会变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糊了满脸的。

    此刻也没有镜子,她不知道自己脸上沾满了灰,所以,还是动用她的哭功,柔柔地哭着,就像是一只温顺的猫儿,让人看着有些不知所措。

    “姐夫,姐姐她,她欺负我们!”

    南宫如不敢单独说是南宫仪只欺负了她,而是把那两个宫中嬷嬷也给捎带上了。

    说完这句话,她就一边哭一边偷偷地打量着耶律玄。

    面前的这个男人身姿挺拔,虽不魁伟,但身量高挑劲瘦,显得更加有精神。

    这男人的面容,可谓她见过的所有男人里面长得最好的一位了。双眸精致如凤羽,鼻梁高挺如石刻,薄唇轻抿,勾勒出优美的弧度。

    比起那个送亲的秦佑,耶律玄更有杀伐决断之气,他的容貌更为精致出色。

    秦佑好则好,就是太过温吞。

    南宫如在心里做出了抉择,果断放弃了一路上还想嫁的秦佑。

    比起耶律玄一手遮天,秦佑又算什么?

    当了摄政王妃,比起皇后来,也差不了什么。

    南宫如这般想着,脸上的神色越发温顺,一张樱桃般的红唇轻抿着,就像是一颗引人一亲芳泽的鲜亮果子。

    只是耶律玄面色无波无澜,好似眼前看不到南宫如一般,绕过她,径直朝院门处走去。

    南宫如被晾在那儿,就跟一个玩偶一样,只剩下风中萧瑟的份儿了。

    两个嚎啕大哭的婆子此时也不哭了,看着耶律玄一步一步走近,她们觉着机会来了。这时候要是在摄政王面前告上一状,再加上那新王妃妹妹的话,摄政王该相信王妃是个何等粗俗的女人了吧?

    “王爷……”两个人对视一眼,纷纷爬跪向前,拦住耶律玄的去路,“王妃把奴婢们撵出来,奴婢们无处可去了。”

    两个婆子一边哭诉着一边眼巴巴地看着耶律玄,她们都没地儿去了,那该放她们回宫了吧?

    耶律玄眼皮一撩,看也不看这两个人,冷声吩咐莫寒,“既然无处可去,就把她们安置在王府西北角那处空院落吧。”

    这样挺好,也省得南宫仪学规矩了。

    两个婆子不知那处院落是个什么样子,虽说没能回宫,但不用和南宫仪那个夜叉住一起,她们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南宫如在摄政王府闲来没事的时候,早就蹚熟了,自然知道那处院落是最荒凉偏僻多少年都没人住的地方了。

    看那两个婆子兀自沾沾自喜的样子,南宫如心里一片寒凉:不是说摄政王不喜女色,亲自上书太皇太后,不娶南宫仪的吗?看如今这样子,分明就是护犊子的样儿,哪里像个对她漠不关心、嫌她粗俗不堪的人?

    她摸不透这王爷的脾性,还想上前再试试自己的魅力,却被莫寒不声不响地给挡在了身后。

    耶律玄吩咐完之后,就伸出修长的手轻叩门扉。

    院内很快有人应声,“是何人?”

    若是那两个婆子,她们不会这么文雅敲门,她们只会拍门。所以里头的人断定定是别人来了。

    而南宫仪早就睡饱了,这会子吃完了早饭,闲来没事,就让小谷给她梳个时新的发髻来着。

    她平时最愁盘弄这又厚又密的秀发,虽然她也觉得有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是件相当不错的事儿,可一轮到自己梳头就开始嫌麻烦了。

    素日,她不出门,基本上就是一根丝缎绑着。要不,就是随便盘几下,用丝带缠上。这已经是她最拿手的了。

    今儿她打发了那两个婆子,又把南宫如骂了一顿,心情大好,就想打扮打扮自己。

    见小谷这丫头把自己的头发捯饬得很不错,她就眼热了。

    听见小谷娘钱氏去应门,南宫仪在屋里头顺口嘱咐了句,“先在门缝里瞧一眼,要是宫里那两个嬷嬷或者本公主那好妹妹,就别开了。”

    钱氏笑嘻嘻地应了,心里虽说纳闷这两姐妹关系不睦,却也不去多问。

    从门缝里看了眼,钱氏就吓了一大跳,门外站着的分明是摄政王殿下。

    他怎么过来了?

    钱氏连忙拉开门,含笑问,“王爷,您来了?”

    耶律玄点点头,也不说话,抬脚就进了院门,让莫寒守在门外。

    莫寒看着耶律玄进了院子,两个婆子要扑过来,他伸腿就扫了出去。

    院门恰好这时关上,两个婆子躲闪不及,一下子就扑到了院门上。

    那两扇黑漆大门结实地很,两个婆子鼻梁虽然不高,却也实实在在地撞上了,疼得她们跟杀猪一样狂叫起来,捂着鼻子就蹲下来。

    莫寒则招手叫过不远处的侍卫,吩咐,“把这两位妈妈送往住处!”

    几个侍卫过来,连拖带拽就把人给带走了。

    南宫如傻傻地看着,半日也不知道挪动脚步。

    莫寒回头,不屑地瞥了她一眼,俊朗的脸上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讥讽,“公主还不回去?”

    南宫如这才惊醒,恋恋不舍地看了眼已经关上的院落,深一脚浅一脚地回去了。

    莫寒则尽职尽责地上了一旁的一棵大树,守卫起来。

    却说耶律玄轻手轻脚地进了南宫仪的屋子,屋内静悄悄的,只有丝丝轻响不时传来。

    他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就悄悄挑了轻绸软帘往里屋探头看去。

    就见妆奁台边,一位身影纤细的女子端坐,一头浓密的长发被丫头灵巧的双手编着,盘弄出许多的花样。

    他无声地笑了,原来,这才是对镜梳妆啊?

    也不知道南宫仪这样大大咧咧的女子,怎么这么安安静静地让人给她梳头呢。

    钱氏跟在后头,刚要出声禀报,就被他给摆手止住了。

    这么安静梳妆的南宫仪他还没见过,他很想多看一会儿。

    钱氏知趣地出去了。

    耶律玄就抱着胳膊倚着门框看了半日,南宫仪果真不耐烦了,身子开始扭动起来,纤细的腰身晃来晃去,真有折断的危险。

    小谷终于把她的头发给梳好,那高高的飞仙髻,足足让她高了一个头。

    小谷觉得南宫仪成日太素淡,和她的身份不配,特意挑了一套赤金红宝石的头面给她插上。

    这让从来没有戴过这么多首饰的南宫仪很是不习惯。

    她在镜子里左右端详了一番,很不适应地就要拔掉首饰,却被小谷死活给按住了,“好我的公主咧,看在奴婢好不容易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给您梳头的份儿上,您就忍忍吧。您若想奴婢再梳一次这样的头,估计是不能了。”

    南宫仪乐了,敢情这还是绝版了?

    虽然觉得一个脑袋顶着那么多的东西,东摇西晃一点儿都不牢固,她还是很配合地没有摘下那么多的首饰,笑道,“好,这次就依着你。走,让你娘看看你的手艺!”

    她兴致勃勃地站起身来,转过身来摇摇摆摆地就要往外头走。

    因为屋内的光线暗,她也没看清隐在帘子后的耶律玄,刚走了两三步,就见那软帘被人一挑,一个高大黑乎乎的身影就迎面走来。

    那金灿灿的步摇晃来晃去,上头宝石串成的流苏遮住了她的额头,顺带着连视线也给挡了一大半。

    所以,她并没有认出这人是谁。

    倒是小谷先惊叫出声,“殿下?”

    南宫仪晃了晃脑袋,伸手就去撩脑门上的宝石流苏。

    “爱妃,今日好美!”耶律玄看着她这笨拙的样儿,连忙紧走几步,一把捏住了她的小手。

    南宫仪到底也没看清耶律玄的脸,但这男人如此磁性低沉的声线她还是听得出来,无奈自己的小手被他给捏住,一时挣脱不开。

    小谷见状早就溜出去了。

    南宫仪这是自打换了女装之后,还是头一次被耶律玄给抓住手。

    以前耶律玄虽然也拉着她扮作男人时的手,但那时,她做戏的心理比较重,三番五次挣脱没成功,也就罢了。

    如今她对这个男人防备心很重,且不说他外头的名声如何,单说他这后院里的侍妾,她就接受不了。

    这双修长的大手,握着她的感觉虽然挺好,但不知道已经握过多少女人的手,她还是觉着挺脏的。

    没有挣开耶律玄的手,南宫仪也不矫情,咬牙让他握着,只是声音冷沉了几分,“王爷怎么有空来这儿?”

    耶律玄捏了捏那柔若无骨的小手,笑道,“爱妃的屋子,本王为何来不得?”

    上下打量了一眼南宫仪的发髻和脸蛋儿,耶律玄越发笑得开怀,“何况,你今儿打扮得如此美,本王若是不来看看,岂不是错过了千载难逢的机会?”

    这话听在南宫仪耳朵里有些刺耳,什么叫“千载难逢”?

    这男人是在说她平日里都是素面朝天没有看头吗?

    南宫仪恼了,“等我日后天天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看花你的眼!”

    耶律玄惊了惊,笑得灿若春花,“爱妃怎么样都好看,本王百看不厌!”

    南宫仪从来没想到那个外间传言嗜血冷酷的北辽摄政王还有如此贫嘴的一面,气得不想跟他说话了,索性扭身回去,坐在妆奁台前,就开始摘那摇摇晃晃重得要死的头饰。

    耶律玄没想到这丫头变脸这么快,忙上前去拦,“这是怎么了?挺好看的,干嘛要摘?”

    “就是不想让你看!”南宫仪受不了这男人的深情款款,狠命地去摘那流苏步摇。

    却不料力气过大,那步摇挂住了发丝,怎么都摘不下来,还拽得头皮生疼。

    南宫仪急了,四处找剪刀要把那一绺头发给剪下来。

    耶律玄叹了口气,一把把她摁在梅花凳子上,嘴里柔声道,“就算要摘掉,也不能急。来,我来给你取下来。”

    南宫仪的双肩被他按住,动弹不得,却也被他那柔软的声线给蛊惑,乖乖坐着不动了。

    耶律玄嘴角翘了翘,开始低下头去细细地把那绺缠绕着流苏的头发给挑出来,一点一点剥离开。

    他的手指修长,动作轻柔,眼神温柔得似能滴出水来。

    在黄铜镜里看到这一幕的南宫仪,莫名地脸红心跳起来。

    这个男人此刻这般美好,真的是她一生的良人吗?

    “你……你平日经常做这事儿?”看着他的动作,南宫仪有种被呵护在掌心的感觉,她不敢放任自己的感觉,只好没话找话。

    正努力剥离头发的耶律玄唇角勾了勾,顺口答道,“这还是头一次做。”

    头一次做就这么娴熟?

    南宫仪撇了撇嘴,显然不肯相信。

    不过,她心里莫名其妙就是舒服了些,唇角也忍不住溢出一抹笑。

    不过一会儿,头发就被挑开,耶律玄把那支明晃晃的流苏步摇给拔了下来,掂了掂,放在南宫仪面前,笑道,“头饰虽好看,但戴着着实重。等明儿,我命人给你打一套轻薄的来。”

    他说这话的功夫,南宫仪已经把那支流苏步摇给收起来了,一听这话,顿时摇了摇小脑袋,“不要,我什么首饰都不想戴。”

    她没有发觉,此时他们两个相处的模式就像是一对甜蜜的小夫妻。

    耶律玄心细如发,早就发现,南宫仪也没用“本公主”来称呼自己。

    他在南宫仪面前也不爱用“本王”。

    他很喜欢两个人这种“你啊我啊”的称呼,这种称呼无形中让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了。

    听见南宫仪不想戴首饰,他一脸的宠溺,笑道,“好,等你什么时候喜欢戴,我再命人给你打!”

    说话的功夫,他把南宫仪头上的金钗簪子一一都给除去。

    南宫仪看着黑鸦鸦的头发上一点儿颜色都没有,嘟了嘟嘴,在妆奁盒子里挑了两朵淡粉的珠花簪在鬓边,左右看了看,又道,“要是有朵花儿就好了。”

    耶律玄忙道,“府上有太皇太后赏赐的素纱宫花,我这就命人去取。”

    南宫仪一听这话,又逮着他的话柄了,“你这府里往日也没个女主子,太皇太后赏赐这宫花是给谁的?别是别人用过的吧?”

    她斜着眼看着耶律玄,眸中满是审视,看得耶律玄心下一动,忽然问她,“你是不是很在乎我身边有别的女人?”

    南宫仪被他给猜中心事,心里有些慌乱,嘴上却不承认,“谁在乎?你爱有多少就有多少!”

    反正本姑娘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多一个,都不嫁!

    南宫仪默默地在心里添上一句。

    虽然她嘴硬,耶律玄却假装当了真,一副喜上眉梢的样子,“你当真不在乎?”

    “当真,这个还有假?”南宫仪就是煮熟的鸭子——嘴硬!

    “这么着,我还真没法子了。”耶律玄故意叹了一声,“我还想着怎么把那些侍妾给打发了,没想到有人不想啊……”

    南宫仪霍然回头,笑得一脸贼兮兮的,两颗小虎牙闪闪发光,“此言当真?”

    耶律玄摸了摸鼻子,“是我一时兴起来着。”

    见南宫仪那张笑脸顿时垮塌下来,他又不怕死地问了一句,“不过是真是假,跟你好似关系不大,反正你也不在乎我身边有多少女人,是吧?”

    “我在乎,谁说我不在乎?”南宫仪急了,过了这村就没有这个店,她若不说出自己的想法,难道真要日后跟那些女人共事一夫吗?

    对她来说,脸面啥的,真的最不值钱。比起日后漫长的一辈子,她不怕丢人!

    她吼完了,就见耶律玄静静地站在那儿,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看得她都快发毛了,浑身不自在。

    撸了把脸,南宫仪不自然地哼道,“看着我做什么?不认识了?”

    耶律玄动情至极,忽然上前一把把她拥在怀里,下巴搁在她的肩头,喃喃道,“我真是高兴,太高兴了。”

    他终于被她在乎了,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南宫仪被他莫名其妙地给抱在怀里,虽然很是不适,但他身上散发的淡淡清香,还是让她安静了下来,没有挣扎。

    她有些弄不懂这男人高兴个什么劲儿,她从来不认为,他们两个之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