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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嫡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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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朗乱跳。
他松开了手,咬牙切齿地瞪着南宫仪,“说,要怎么你才能给主子治?”
南宫仪瞥一眼已经平复下来的耶律玄,正好望进一双幽深的眸子,那双眸子像是无底的深渊,有一种把她吸进去的引力。
她赶紧收回自己的目光,若无其事地理了理衣领,笑嘻嘻道,“昨晚上和今儿一大早的诊费还没给,姑娘我可不白干!”说完,她就竖起了一根手指。
反正不要白不要,她还得攒些银子好逃路啊。
话音刚落,就见完颜烈的腮帮子急速地颤抖了两下,像是极力隐忍着。
耶律玄的眸光却飞快地闪了闪,点头道,“拿一百两银子给她。”
南宫仪却晃了晃手指,慢条斯理地摇着头,“不对,一千两。”
“什么?一千两?”完颜烈脸上的表情顿时精彩起来,一双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你怎么不去抢?”
“想抢来着,不过姑娘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南宫仪故意曲解着他的意思,依然笑模笑样的。
耶律玄发觉自己有些看不透这女人了,一开始还觉得她随意摸他的手不知礼数,又泼辣刁钻,这会子却觉得这女人有些意思了。
完颜烈可不是一般的人,不仅杀戮无数,更是出身高贵,竟然被她给气得一再跳脚,就连他平生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都被气得够呛。
可见这女人有些本事的。
她和他见过的女人都不一样,倒是勾起了他一丝兴致来。
他不动声色地抿了抿唇,吩咐道,“给她一千两银子!”
南宫仪却还是竖着一根手指,慢悠悠地摇着,“我可没说一千两银子哟,听好了,是一千两金子!”
完颜烈几乎没有把眼珠子给瞪出来,可是看着主子没有异议,他只得命人取来。
倒不是没有,实在是这该死的女人狮子大开口,胡乱开价。
能给主子治伤是她的福分,她还敢要金子?就盼着她有命拿没命花!
他心里低低地诅咒着,看着小厮端上一个暗红的漆盘,上面摆放着整整齐齐一摞的小金元宝。
南宫仪一见那金灿灿的小元宝,顿时就笑开了花,那双弯月般的大眼睛里金光闪闪,看得耶律玄也忍不住勾唇:这个女人还真是爱财,南陈皇宫就穷得连个金元宝都见不着了?
南宫仪哪里还看得见耶律玄?她摸着那金灿灿的金元宝,只觉得心情好得快要飞上天了。生怕那金子是假的,她还特意拿起一个放嘴里咬了一下。
完颜烈赶紧别过脸去,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这女人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哪里配得上主子这样高洁的人?
17 爱财的美人儿
耶律玄却饶有兴味地看着南宫仪,那细小洁白的牙齿咬着金灿灿的元宝,看上去没有丝毫不雅,反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都说南陈女子柔顺娴静,这个女子和柔顺一点儿都不搭边,但看上去竟然顺眼地要命。不过不知为什么,他被她这么一气,连日来的郁气竟然一消而散。
南宫仪一点儿都不客气,见金元宝太多,索性就让完颜烈找了个布袋,当着耶律玄的面,一个一个小心翼翼地把那些金元宝给塞进去,绑在了腰间。
这一举动看得耶律玄瞠目结舌,这女人到底有多爱财?那可是一千两的黄金啊,也不怕把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腰给坠折了?
南宫仪可不这么想,身上绑着黄金,她心里就踏实了。前世里野外训练的时候,身上可是负重几十斤的东西。
这些可算什么?古代的斤两可比现代小得多!
收拾妥当,南宫仪二话不说,手脚麻利地挽起耶律玄的袖子,拿着钻洞的银簪子,好心好意地给他解释着,“你的伤势很重,我特意给你配了生理盐水,有助于你解毒消炎,不过得静脉注射才行。”
耶律玄彻底被她给绕晕了,他身居高位,什么世面没见过,可愣是没听过这样的词儿。什么“消炎”,什么“静脉注射”的?
怎么随军大夫从来没提过这些?
他莫名其妙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奇怪,越发想对她一探究竟了。
南宫仪麻利地扎上针,看着枯黄藤蔓中缓缓流动的液体,不由得意地咧嘴笑了。
管他什么中医西医,只要到她这儿,还没有行不通的。这就是战地军医和普通医生的差别了。
看着耶律玄瞪着那双迷茫的眸子,她就一阵好笑:任他再能,也不过是个古人,这样的事情他怎么会懂?
看在那金子的份上,南宫仪很是小心地解开了耶律玄胸口的纱布,就见那胸口处正在汩汩往外冒着紫红的血水,昨儿缝合的地方已经挣开了几针。
虽然她动作很轻柔,但那样的伤口还是疼得耶律玄冷汗直冒,浑身轻颤。
面对病患,身为医者,南宫仪自然不敢怠慢。她忙要来银针,消了毒,往耶律玄胸口就扎去。手起针落,在完颜烈看得眼花缭乱的情形下,已经扎了十余针。
针扎下去之后,耶律玄就觉得胸口一阵酸麻,身上的痛楚减轻了许多。
他轻轻地吁出一口气,好奇地问道,“你这针是不是止痛的?”
“聪明!”南宫仪毫不吝啬地夸了他一句,嘴里却是不停地吩咐完颜烈,“你到院子靠门口的角落里摘一些锯齿状的野菜来。”
完颜烈不知这女人又要捣什么鬼,只是看在她尽心尽力地给主子医治的份上,还是去了。
耶律玄看着南宫仪麻利地拿干净的纱布蘸了盐水擦拭他的伤口,却没有昨日那般撕心裂肺的痛楚,不由问她,“你既然会扎针止痛,为何昨晚拔箭头的时候不给本……我用?”
南宫仪有些狐疑地抬起头来,这个男人不像是口吃的,怎么刚才还结巴起来了?
不过她还是若无其事地答道,“忘了。”
耶律玄一口气又差点儿没有上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吓得南宫仪忙安抚,“大哥,昨夜光想怎么拔箭头才不至于要了你的命,就把这事儿给忘了。再加上你也没喊疼,我哪里还想得起来?”
见耶律玄那双眸子快要喷出火来,南宫仪只好嘿嘿装傻。
耶律玄拿她没有法子,只好平复了下心情,又问,“你要那些野菜做什么?”
他这里又不缺吃的,要完颜烈挖野菜做什么?
一讲到野菜,南宫仪就打开了话匣子,“这个啊,可是个好东西呢。那野菜叫蒲公英,学名叫黄花地丁,可是清热解毒消炎抗菌的好药,这里没有抗生素,只能靠它来保你的小命了。”
她说得眉飞色舞,耶律玄却听得一头雾水。从她嘴里吐出来的词儿,他怎么就觉得那么陌生呢?
好在他天分极高,约莫也知道了那就是一味草药。
虽然不知道什么是消炎抗菌的,但看这女人一说到药上就神采飞扬容光焕发的,他的心还是莫名地漏跳了一拍,心底深处软地几乎能滴出水来,让他忍不住就盯着南宫仪那张眉开眼笑的脸看呆了。
南宫仪素有南陈第一美人的名号,那容貌自是倾国倾城的,此时那欢快的笑容,越发衬得她眉目如画,天姿国色。
冬日的暖阳,透过雕花的槅扇,洒在南宫仪的侧脸上,映照得她的肌肤格外通透白皙,娇嫩如花。
南宫仪的侧脸无疑是弧度优美的,光洁的额头上洒落几绺乌黑的碎发,黑白的画面是如此的养眼。
那双璀璨如明月般的大眼睛上,是一双斜飞入鬓纤细长眉,给她柔和的五官平添了几分英气,彰显出主人内心的坚毅。
偏生有这样英气勃勃长眉的人,却长了一个挺翘的小鼻梁和一张菱形花瓣样的小嘴儿。可是却又偏偏和谐好看得要死,没有一丝一毫的违和。
耶律玄平生见过各色各样的美人儿,可是不知为何,他竟独独被南宫仪给吸引了。吸引他的倒不是她的容貌,而是她那专注的神情和欢愉的笑容。
南宫仪光顾着忙活着手头的活儿,哪里知道耶律玄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完颜烈手里捧着一把洗干净了的蒲公英,一头闯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女子低着头,手里拿着纱布,小心地轻拭着伤口。
男子则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女子,双目一眨不眨。
完颜烈个性虽然粗犷,但心思却甚是细腻。他眉头一挑,咧嘴笑了。
主子盯着女人看,这是天大的好事儿!
这下,太后她老人家该放心了。
18 这辈子都没这么窝囊过
轻手轻脚地放下那捧蒲公英,完颜烈不想破坏这和谐的气氛。谁料南宫仪回头放纱布的时候却看见了,吩咐他,“捣烂,外敷。”
干净利索的话,让完颜烈忽然就讨厌不起她来了。
他总有一种感觉,南宫仪太不像个公主,倒像是个领兵打仗的将军。那语气那神态,越看越熟悉,就跟他那殿下主子一个德性!
完颜烈忍不住就在耶律玄和南宫仪脸上来回逡巡了两遍,看得耶律玄很是莫名其妙,瞪了他一眼,他才低头咧嘴出去捣药了。
不多时,完颜烈端了半碗褐色的药汁进来,递给了南宫仪。
南宫仪二话不说,麻利地拿纱布蘸了,就往耶律玄的胸口摁去。反复做了几次,又给他上了金疮药,这才给他细细地包扎上。
把他放平了,南宫仪又给他盖上了被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那金元宝起了作用,总之,耶律玄觉得此时的南宫仪很是温柔,动作举止都轻柔得很,让他很是受用。
胸口扎着针,伤口也没那么疼了,耶律玄的心情也渐渐地好起来,就仰脸看着正收拾东西的南宫仪,“你这都跟谁学的医术?看你这样,该是学了有些年头了?”
南宫仪正在忙碌着的手猛地一下顿住了。
她可是穿越过来的,实话实说,绝对会被这些古人给当成怪物的。
何况,她可是听说,这古代的女子是不能为医的。她一个堂堂的公主,更不可能学医了。
眼珠子转了转,她只得讪笑着撒谎,“那个,我这都是闲来无事看医书学来的。”
“哦?看看医书手法就能这么娴熟?连南陈国医圣手都不敢拔的箭头你都能拔?”
耶律玄显然不信她的话,揶揄地笑着。
南宫仪被他逼得无话应对,脑子飞快地转着,只好厚着脸皮装傻,“只看看医书自是不成,这不,我就叫人捉几只兔子、野鸡什么的做个试验,没事儿就给它们开膛破腹,然后再缝上……嘿嘿。”
说完,南宫仪小心地觑着耶律玄的脸色,只是隔着那张恐怖的骷髅面具,自然看不到,但她明显听到耶律玄的呼吸粗重了些。
她好心好意地建议道,“那个,你伤重期间,情绪不宜大起大落。”
耶律玄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慢慢地平复了下心情。
这个女人不知道是真的太过实在,还是故意气他。把他跟兔子、野鸡相提并论,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反正不管如何,她已经成功挑起了他的兴趣了。
为了避免自己再被她气到,耶律玄闭紧了嘴巴不再跟她说话了。
南宫仪也不想跟他啰嗦,自去玩她那小金元宝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那琉璃瓶里的生理盐水就挂完了。
南宫仪给他拔了针头,转脸就朝外头大喊,“喂,那大黑脸……”
她不知道完颜烈叫什么,就给人家起了一个外号。
耶律玄听得想笑,却又怕触动了伤口,只好硬憋着。
完颜烈顶着一张比锅底还黑的脸杀气腾腾地走了进来,看了眼憋笑的耶律玄,没好气地哼了一声,“你这女人找死是不?”
南宫仪也不怕他,顺手捋了下掉下来的碎发,笑道,“你也别恼,遇到我算你有福了。这样吧,我白送你一个美白的方儿,每日用淘米水洗面,保你一年后白得跟出壳的鸡蛋般。”
她说得兴兴头头,却听得完颜烈越发咬牙切齿:他一个沙场大将,要什么美白?
耶律玄憋得快要不行了,只得拿拳头掩着嘴,轻咳一声,“正好,这儿盛产稻米,明儿就让厨子把淘米水给你留着。”
“主子?”完颜烈不满地看着耶律玄,一脸的委屈,主子怎么跟着这死女人打趣起他来了?
虽然一肚子的火,但眼看着主子能笑了,完颜烈还是满心欣慰的。
这么多年跟着主子南征北战的,他就没看到过主子笑过几次,更别提被一个女人给气得三番两次影响了情绪了。
这个南陈公主,倒也不是一无是处。
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完颜烈才勉强语气和缓地问南宫仪,“你喊我做什么?”
“哦,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想让你给你家主子擦洗擦洗,翻翻身子。伤在胸口,他得躺着,会得褥疮的。”
南宫仪面色平静地解释着,丝毫没有觉得自己口中的词儿就是别人眼中的天书。
耶律玄听了那么久,也慢慢适应了南宫仪嘴里不断冒新词了。这会子倒是没什么惊讶,心里琢磨了一下也就明白了。
的确,这几日总躺着,他都觉得浑身快要长毛了。可偏伤在胸口,不能随意翻动的。
随身伺候的都是些小厮,他不吩咐也没人知道给他翻身子擦背的。
还是女人的心思周到些。
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又多看了南宫仪几眼,真是越看越觉得顺眼。
完颜烈察言观色,故意推辞,“我这五大三粗笨手笨脚的,哪里会做这样的细活?还是你来吧?”
南宫仪白他一眼,没有好气,“我哪里敢?拉个手都矫情成那样,这要是翻身擦背的还不得赖上我?”
耶律玄被她这话给噎得一滞,旋即气得脸红脖子粗:这女人不揭短会死啊?
完颜烈虽说看不到耶律玄的表情,但凭着这么多年生死与共的交情,光看眼神也知道耶律玄被气得不轻了。
他忽然高兴起来,原来主子也有被女人欺负的一天啊?哈哈,真是好笑!
他握着拳头挡着嘴巴,暗暗笑了一回,使出了杀手锏,“我们家主子最不缺的就是金银财宝,只要姑娘肯精心照顾主子,我保证姑娘这辈子都有花不完的钱。”
话音刚落,就见南宫仪脖子一伸,双目发出闪闪的光亮,“果真?”
耶律玄禁不住哑然失笑,这姑娘得有多爱财?什么时候,他堂堂摄政王也要靠着金银珠宝来让人服侍了?
这辈子他都没这么窝囊过!不论何时,都是女人争着抢着要伺候他的!
19 吃个苹果防便秘
完颜烈罔顾耶律玄的怒意,好笑地对天发誓,“这个你放心,擦一次身子一百两金子!”
知道这姑娘爱金子,完颜烈没敢说银子。
果然,南宫仪那双弯月般的大眼睛亮晶晶的,好似两颗闪耀的星子。
“成交!”南宫仪想都没想就点了头。在她看来,她真是赚大发了,不过是擦一次身子就是一百两金子哪,换成银子就是一千两,到时候她跑路可就不愁吃喝了。
见她答应地如此爽快,完颜烈倒是有些犹豫了:这姑娘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呀,莫非是他手笔太大了?
不过只要她能让主子高兴,就值了。
想罢,他乐呵呵地问南宫仪,“你需要什么尽管吩咐,我叫人照办!”
“好,那你叫人预备热水来。”南宫仪说完,麻溜地站起来,摸起床头小几上的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咔嚓”就是一口。
和亲这几日,也没好生吃个东西,才几日的功夫,她就觉得自己憔悴了,得赶紧吃点儿水果润润才成。
女人嘛,想要水灵灵的,就得好生养着。
那豪爽的吃相,看得耶律玄大为震惊,越发怀疑南陈皇宫虐待了这位公主。
南陈地处江南,什么瓜果菜蔬没有,这公主一看就是馋极了的。
外头传言荣贵妃自打皇后薨了之后,就不待见嫡公主,可见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南宫仪吃着吃着就觉得不对劲了,总感觉有两道视线一直追随着自己,含着一口苹果偏头一看,直直地对上耶律玄那双深渊般的眸子。
她咧嘴呵呵一笑,含糊不清地问他,“你也馋了?”
耶律玄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一声没吭。完颜烈已是捂着嘴跑了出去。
南宫仪赶紧又拿了一个,往耶律玄手里塞,“来,你也吃一个。成日里躺着,多吃点儿苹果预防便秘!”
耶律玄想掐死她的心都有了,这姑娘脑子坏了吗?当着他这个大男人竟然说这样的话?
他嫌弃地扭过头去,气哼哼道,“要吃你吃!”
“我当然要吃,不过你也得吃!”南宫仪咽下一口苹果,操起桌上的那把小匕首,刷刷地就削起皮来,嘴里还不闲着,“我知道你们这些贵人难伺候,喏,我给你削皮切成小块得了。不过我可不白干,削一个一两金子啊。”
耶律玄被她气得反倒笑了,“你这女人这么爱财?小心有一天被金子砸死!”
“被金子砸死也好过饿死!”南宫仪嘿嘿笑着接过话,“这年头,只有金子才最真实!”
她说的实话,兵荒马乱的,没有金子傍身,上哪儿弄吃的来?
耶律玄算是服了,索性不再理她。
南宫仪把苹果切成小块,拿来银叉子就递给耶律玄,“来,吃点儿。我这可不是故意吓唬你,你这样的伤患最怕便秘,到时候一使劲儿,说不定伤口就迸裂了。”
“你能不能闭嘴?”耶律玄气得额头青筋直冒,咬牙切齿地低吼了一声。
这个该死的女人,能不能有点儿矜持之心啊?
南宫仪不满地瞪了他一眼,嘴里咕哝着,“呸,有什么了不起?不听大夫言,吃亏在眼前!”
她索性自己叉起一块苹果往嘴里塞,还挑衅地看了耶律玄一眼,“馋死你!”
耶律玄这辈子都没遇到过像南宫仪这样的女子,气得把头转到里侧,置若罔闻。
可是南宫仪咔嚓咔嚓嚼着果肉的声音实在是太脆太响,仿佛在多日未曾好好吃饭的耶律玄心上拉了一根弦一样。
他再也忍不住,劈手抢过南宫仪正要送往嘴边的一块果肉,塞进自己的嘴里。
南宫仪瞪大了那双水灵灵的眸子,愣了半日,才反应过来到嘴的果肉被这个男人给抢了,气得她又是撅嘴又是跺脚,恨不得掐死耶律玄。
“你不是不吃吗?怎么还抢我的?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南宫仪大嚷着,就去抢那银叉子。
耶律玄看见她这副娇蛮任性的样子,忽然心情大好,把叉子攥得死紧,嘴里不甘示弱,“什么你的?这里的东西全都是我的,想吃,先给我十两金子!”
吃他的喝他的还敢跟他要金子,这女人是不是忘了这是哪儿了?
南宫仪没想到这男人一转脸就变成了泼皮无赖,气得一跺脚站起来,风一般刮出去了。
跟这样小气吧啦的男人在一起,她实在是受不了。
耶律玄吧唧吧唧地吃完了一盘子的果肉,砸吧了几下嘴,忽然想起了什么:这个该死的女人还没给他擦身子呢,她可是收了他的金元宝了。
不行,决不能让她占了便宜去。
他忽然觉得跟这个女人斗智斗谋非常有意思,正要喊完颜烈去叫南宫仪,就听门外珠帘哗啦一阵响,抬头看时,就见南宫仪风风火火地又闯了进来。
20 硬不起心肠
“嘻嘻,那个,还没给你擦身子呢。”她搓着两只细白柔嫩的小手,笑得没有一丝尴尬。
到了外面她才想起来,还有一单生意没做呢。放着金灿灿的元宝不赚,那是傻子干的事儿。
耶律玄横了她一眼,把眼中的喜悦敛了下去。
完颜烈叫人送来热水,南宫仪先是让他帮着把耶律玄轻轻地翻了个身,才把耶律玄背上的衣服往上撸,拿起热水里洗净的布巾轻轻地擦拭着。
耶律玄身高体长,宽肩细腰,腰上尽是劲瘦的肌肉,精壮结实。古铜色的肌肤,越发让那腰身散发出迷人的光芒。
南宫仪一边擦着,一边流着口水。
看这家伙的身材,倒是个诱人的,就不知道那脸蛋儿,是不是美男了?
前世里,她在特战队里呆着,见多了男人的身子,久而久之,也忘了自己的性别了。
这会子不知为何,光见了这个男人的背,她都有种脸红心跳的感觉。
不知不觉,她看入了迷,竟然忘了手中的动作了。
耶律玄察觉到了,吃力地扭头看过去,就见南宫仪一只柔嫩的小手已经覆上了他的腰,他不由皱皱眉,暗想:这个该死的女人要做什么?
可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他惊得话都说不出来了。那女人竟然拿指头戳了戳他的腰,嘴里还嘿嘿傻笑着。
耶律玄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女人是在非礼他吗?
眼见着这女人还要戳,他终是忍不住了,冷冷出声,“戳一下十两黄金!”
就见那只正欲犯罪的小手刷地一下缩了回去,旋即拿起布巾,狠命地对着他的腰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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