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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嫡妃-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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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着这女人还要戳,他终是忍不住了,冷冷出声,“戳一下十两黄金!”
就见那只正欲犯罪的小手刷地一下缩了回去,旋即拿起布巾,狠命地对着他的腰擦去。
不知为何,耶律玄心里竟然隐隐地有股失落。
他狠狠地甩甩头,赶走了那股莫名的烦躁。想他堂堂北辽摄政王,还能被她一个亡国公主吸引不成?
南宫仪为了能赚到金子,也是拼了,三下五除二给他擦好了后背之后,就要去解耶律玄的腰带。
幸亏耶律玄反应过来,及时地一把给拽住了。
“喂,你这死女人想干嘛?”他脸红脖子粗地骂着,心有余悸地呼出一口气。
南宫仪却没当回事儿,吃吃笑道,“敢情你没穿底裤?我只不过给你擦擦腿而已,你就慌得这样?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了,你一个大男人家怕个什么劲儿?”
“你胡说什么?有你这样的女人吗?”耶律玄气急败坏地喊着,对南宫仪浑不在意的态度很是不满。
久闻南陈皇后贤良淑德,怎么养出的女儿是这么个土匪样儿?
南宫仪见他把裤带揪得死紧,也就收手。她好歹也是一女人,总不会强抢着给他解裤带的。
不过那金子还是要赚的。
她踟蹰了下,还是想确定清楚,“就擦上半身,金子还是十两吗?”
耶律玄正紧张地拽着裤带,生怕这女人真的来抢呢,谁知这女人没头没脑地就问出这句话来,倒是让他愣了下。
等他明白过来,不由又气了个半死:这还是女人吗?怎么时刻不忘金子?
他没好气地哼了一声,“我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人吗?”
“呵呵,当然不是。你最言而有信了。”南宫仪赶紧附和着,心里却嘀咕着:你是什么人谁知道啊?
不过看在他这么舍财的份儿上,南宫仪决定进一步拓宽生财之道,“要不,我给你按按腿吧?”
瞧着耶律玄狐疑的眼神看过来,她连忙摆手,“放心,不收金子的。买一送一,童叟无欺!”
耶律玄躺了几日,腿自然乏力地很。既然这女人乐意,他也就顺水推舟了。反正这女人不白干,且看她还能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南宫仪见他答应了,喜滋滋地挪到床边,坐在耶律玄的腿边,两只小手就开始给他按起来。
别看她身量纤细,瞧上去甚是柔弱,但小手的力气却不小,那不轻不重的力道,跟小鼓点一样,恰恰按到穴位上,酸麻过后就是一阵清爽。
虽然他的小厮也能给他按按,但远没有南宫仪按得这般解乏受用。
耶律玄情不自禁地就闭上了眼睛,惬意地享受起来。
可偏有人大煞风景,不解风情,“大哥,你觉得怎么样?”
南宫仪试探着问道。
“嗯,甚好。”正闭目享受的耶律玄想也不想就答道。
“哦,那就好。”南宫仪欢快地笑了,“那,以后每日都给你按两次好不好?”
“当然好!”耶律玄慢慢睁开了眼,有些不敢相信这是南宫仪这个爱财如命的女人说出来的。
他警惕地看着她,果然,就听南宫仪不紧不慢地说道,“大哥,你看我手无缚鸡之力,按一次也是要费不少力气的。一次十两金子怎么样?”
耶律玄甩给她一个果然不出所料的眼神,不屑地摇头,“太贵了。”
“不能少了,大哥。”南宫仪赶紧讨价还价,“你看,就这一会子,我都累出汗了。”
她把脑袋伸过来,让耶律玄看她额头上的细汗。
就着窗外黄灿灿的暖阳,耶律玄看见她那洁白如玉的额头上果然挂着一层晶亮的汗珠,被光线一映,就像颗颗璀璨的水晶。
他忙移开眼睛,压住慌乱的心跳,不自在地哼了一声,“没人请你按,你大可以别按!”
虽然说出这样的话,但他还是有点儿于心不忍。
他简直不能形容刚才南宫仪那副娇憨的小模样儿在他心里形成了怎样的冲击!
不是没有女人对他投怀送抱,可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像南宫仪这样毫不做作,简单纯粹。
虽然这女人张口闭口都是金子,可偏偏这样的她,让他生了一股怜爱之心,不管她说什么,他都硬不起心肠拒绝!
21 想逃跑
耶律玄被自己心里这种想法给吓了一跳,从来还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左右得了他的心情,他这是怎么了?
他闭了闭眼睛,喘息了一口,按下了心里的那股冲动,装作毫不在乎的样子。
谁知南宫仪也不气也不恼,依旧笑嘻嘻的,“哟,这可是你说的,你别后悔!”
软软的吴侬软语,加上那软糯的声音,听得耶律玄的心都要醉了。他从来没有听过这么好听的声音,如同出谷黄莺,又如泉水叮咚。听在耳朵里,就好似吹进了一股暖风,让他的心尖都痒了。
他极力咬牙忍着想答应的冲动,生硬地回了一句,“你放心,我绝不后悔!”
“那好,等你想再按的时候,可就是翻一倍的价钱了。”南宫仪见生意没谈成,语气里带了几分不快,但那声音依旧甜
说完,人已是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没有金子赚,她可没空在这儿耗着,她还得想个法子逃出去才是!
也不知道秦佑替她挡了一剑,人醒过来没有?
虽然给他处理了伤口,但急匆匆的有很多事情没有交代,也不知道感染了没有?
不过要是秦佑醒过来,势必会到处找她,万一寻着她的踪迹,她就摆脱不了和亲的命运了。
索性他找不到自己才好,说不定她还有机会逃出去,从此两不相见,平平安安地过完这辈子!
她在隔壁的一间厢房里盘算着,直到日影西斜也没想出个妥当的法子。
于是她推开房门,到了院子里。
此时院门口守着几个执刀仗戟的兵士,个个目不斜视,挺胸凸肚地站在那儿,就像是几根木头桩子。
南宫仪犯了难,凭她一个柔弱女子,打肯定是打不过的。这副小身板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呢。
她记得昨儿夜里来的时候,那前院子漫长的甬道旁,都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的,少说也得有百十来个人。
走前门,是万万不可的。
那么,有没有后门呢?
或者,翻墙也行啊。
南宫仪越想越觉得这个法子可行,就开始着手操作起来。
南宫仪借口给耶律玄配出一副特效药,跟完颜烈要来很多珍贵的药材,埋头在屋子里捣鼓起来。
至晚时分,完颜烈让人送来丰盛的饭菜,估计是看在她卖力配药的份上。
南宫仪忙活了半日,早就饿了,一顿狼吞虎咽,吃了个透饱。
看着天色黑透了,她悄悄地把得来的金元宝包了起来,绑在腰上,自己则走出了屋子,慢慢踱到院门口。
那儿站着四个兵士,听见她的脚步声,目不斜视,把她当成了空气。
南宫仪凑近,嘿嘿笑道,“几位大哥,这都站了半日了,还没用饭呢?”
几个人没人理她。
南宫仪也不气馁,依然笑眯眯地说下去,“看几位大哥这么辛劳,小女子甚是佩服。小女子别无所长,就是会做几样拿手的吃食,几位大哥若是不嫌弃,小女子愿为你们效劳。”
意料之中,依然是鸦雀无声。
南宫仪不由暗叹:屋里那位到底什么身份?这手底下的兵个个都油盐不进,主人那得是个什么厉害人物?
不过就她跟他接触的这一日来说,她觉得那个主人不仅抠门,还特别古板,还不如那个大黑脸痛快,说给金子就给金子,不带打顿的,哪像那个主子,给他按摩都要讨价还价。
她心里嘀咕着,面上的笑容却不减分毫,“几位大哥稍等哈,我这就给你们做去。”
说罢,她抬脚就往一侧的耳房走去。
在这院子里呆了一日可不是白待的,哪儿是睡觉的,哪儿是吃饭的,她摸得门儿清。
厨房里的食材很是丰盛,里头有两个年老的伙夫,不见厨娘的影子。
南宫仪算是明白了,这个院子里除了她一个女人,连苍蝇都是公的。
她一直以为古代大户人家的公子都要丫头伺候的,如今才知道,这世上还有不用女人的男人。
比如屋里那位!
不过这兵荒马乱的,也许人家嫌女人麻烦吧。
她跟那两个伙夫说了声要给守门的兵士做点儿吃的,两个伙夫倒也没拒绝,捅开了炉子,就生上了火。
南宫仪想着这两人许是看在她给他们主子治伤的份上,才这么配合的吧?
既然有人帮忙,再好不过,她跟那两个伙夫搭讪了几句,就撸起袖子打算干活了。
南宫仪乃是特战队的女军医,没少吃过苦,做饭更不在话下。
她琢磨着这么晚了,又大冷的天儿,一样一样整几个小菜也麻烦,还不如一锅烩了来得爽快。
前世里,他们特战队的人大冬天闲下来就喜欢聚一块儿吃个火锅什么的,又简单又有营养。这些从军的汉子想必也喜欢。
打定主意,南宫仪就叫老伙夫炖了一只鸡,自己则点着菜架子上的各色菜蔬,打点着让另一个伙夫洗净备用。
一直忙到深夜,才总算是收拾妥当。
闻着那浓郁清香的鸡汤,南宫仪忍不住嗅了嗅:还是古代的食材天然啊,炖出来的味儿真是好!
她先给自己盛了一大碗温在了炉子上,命一个伙夫生了一个小风炉子,端到了院门口,另一个伙夫端着一锅鸡汤,她则提着洗干净分好的菜蔬,摇摇摆摆地走到了院门口。
22 迷倒一片
看在她给他们的主子治好了伤的份儿上,守夜士兵倒是挺给面子,留下了吃食,只是一个个都站着并不去吃。
南宫仪眼珠儿一转,笑了,“各位大哥,敢情怕我下毒?”
她一边说着,一边就拿过勺子舀了点儿鸡汤喝了,还砸吧了下嘴,心满意足道,“放心,这么好喝的鸡汤,我才舍不得下毒呢。”
又指了指那些洗干净的菜,笑道,“这东西可没法下毒的,你们尽管放心吃。”
她说完,见几个兵士还没有动作,不由愣了,这些人的疑心怪重啊。
她佯装生气,命两个伙夫,“算了,好心当成驴肝肺。既然人家不吃,我们端回去自己吃!”作势提了菜篮子就往回走。
“哎,别走!”终于,一个士兵忍不住叫了出来。
南宫仪嘴角咧了咧,停住了脚,却并未回头,声音冷得像是一块冰,“有事吗?我还得赶回去给你们主子配药呢。”
“姑娘辛苦了。”身后那个声音憨厚中透着一丝敬畏,“只要姑娘把主子的伤治好,我等就算是三日不吃不喝也熬得住。”
这话有门!
南宫仪双唇上扬,笑得奸诈,“大哥客气了,我定会尽职尽责治好你家主子的。”
她边说边转过身来,笑得见牙不见眼的,“你家主子大有好转,你们也该吃点儿东西了。吃饱了才有力气给你们主子守门不是?”
“姑娘说的是。”那个憨厚声音的主人看样子是个小头目,连连点头,只是神色中带着些尴尬,“只是姑娘,这么多菜怎么吃?”
南宫仪轻笑一声,原来这古人不知道火锅的吃法啊,说不定自己又有了谋财之路了。
她忙给他们指点了一番,见几个人都被那火锅给吸引住了,方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夜已深,万籁俱寂。
寒凉的风从耳边刮过,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
南宫仪冻得直打颤,暗暗诅咒着冻死人的老天。
看着堂屋还亮着灯,她也不知道那个男人睡了没。
不过门口守着两个小厮,倒是让她的逃跑万分艰难了。
想起灶上还剩的鸡汤,南宫仪索性扭身去了伙房,忍痛端了过来,走到两个小厮跟前,笑道,“两位小哥,这大冷的天儿,喝点儿热乎的鸡汤暖暖身子吧。”
两个小厮并没有接过那鸡汤,只是有些惊吓,结结巴巴道,“姑娘客气了,主子正在病痛中,我们哪里吃得下?”
这话着实让南宫仪吃惊不少,不过是个主子罢了,就这么得人心?先是守门的兵士不吃,这两个小厮也不吃,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有这样的威望?
她疑惑地转了转眼珠,旋即笑了,“你们倒是忠心!这样吧,你们主子睡了没?这热乎乎的鸡汤放着也是可惜,给他补补身子正好!”
正因疼痛睡不着的耶律玄听见这话,眉头狠狠一皱:这个该死的女人,说话总是这么噎人!他堂堂摄政王殿下,什么时候要吃小厮不吃的东西了?
两个小厮知道这会子主子还没睡,也希望这个医术精湛的姑娘能给主子减轻点痛楚,见南宫仪发问,忙朝里回禀,“主子,姑娘给您端了鸡汤,这就让她进来吗?”
南宫仪哪里还等得及?
听小厮这般禀报,知道那个男人还没睡,就把门一推,人已是进去了,急得身后的小厮忙喊,“姑娘,主子还没叫进呢。”
南宫仪却嘿嘿一乐,“你们主子疼得哪里说得出话来?这会子他最想见的人就是我了。”
一边说着一边就挑起了内室的轻绸软帘,迎面正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眸子。
那双眸子隐在面具后头,幽深黯然,让人一眼望不到底。不过在看见她的时候,隐隐地浮上一股怒气,倒是让南宫仪微微怔了怔:这男人还是个爱生气的性子啊?
她大咧咧地端着鸡汤走到耶律玄跟前,轻笑道,“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没睡啊?正好,我熬了一锅鸡汤,可香了。来,喝点儿……”
耶律玄先还绷着脸打算不理她的,可是架不住南宫仪热情过分啊,她舀了一勺子鸡汤就往他嘴里灌去,“来,尝尝,可好喝了。”
不过是一碗鸡汤而已,但到了南宫仪的嘴里就变得跟山珍海味一样。
耶律玄本来没有胃口的,但被南宫仪硬喂了一口,竟然也觉得这鸡汤美味无比了,连着喝了好几大口,看得南宫仪心头美滋滋的。
就愁这小子不喝呢,只要他喝几口,她就放心了。
“怎么样?好喝吧?我可是辛辛苦苦熬了两个小时了。”南宫仪一时忘形,说完这话就见耶律玄一双眸子狐疑地盯着她,忙改口,“啊,不对,熬了一个时辰!”
耶律玄哪里会想到她是一个现代穿越人士,半信半疑地盯了她几眼,也就作罢。
南宫仪看看那一大碗鸡汤喝了半碗,就好心地建议,“外头两个小哥守夜也累了,既然你不喝了,就赏给他们吧?”
药就药倒一片,决不能有漏网之鱼!
耶律玄不知道是不是喝了几口鸡汤的缘故,竟然特别好说话,看着南宫仪那一脸的热切,轻轻地点了点头。
23 还是不是女人
南宫仪欢天喜地地端着碗就去了门外,“两位小哥,你们主子赏你们的!”
既然主子发了话,两个小厮也就不推辞,端着碗一人一口给喝干了。
南宫仪看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啊,乐颠颠地捧着碗就要回屋,却不料里头那男人忽然喊道,“你进来!”
正要抬起的脚步停了下来,南宫仪回身,有些不悦地问道,“夜已深,想必你也困了,早点儿歇着吧。”
说罢,她扭头就要走。
笑话,她堂堂特战队的女军医,是来护理人的吗?
先前她还想着给他按摩按摩赚点儿金子的,可是这男人忒小气,还跟她讨价还价,她才没这个闲工夫呢。如今她就想趁着这会子功夫早点儿预备逃跑的工具,哪里有心情陪这阴晴不定连脸都不敢露的男人闲磕牙?
可是不等南宫仪迈出一只脚,身后就响起一个清凌凌似泉水般好听的声音,“十个金元宝!”
南宫仪正怨念满满的小心肝忽地颤了颤,刷地回过头去,一双水灵灵的明眸霎时冒出了数颗小星星,“当真?”
“本……我说话算话!”耶律玄差点儿暴露了自家身份,忙改口说道。心里却暗暗惊诧:怎么在这女人面前,自己就这么着急忙慌的?
“做什么?”南宫仪已经收回了那只迈出去的脚,眉开眼笑地走到耶律玄的床边,问道。
临走前能干一票大的,她何乐而不为?
“就是……你先前说的那个……”耶律玄忽然有些忸怩起来,当时南宫仪说过别后悔,他可是信誓旦旦地保证过绝对不会后悔的。
可是漫漫长夜,身上的痛楚让他无处诉说。眼前这个女子活泼率真,说话跟连珠炮一样,声音更似出谷黄莺,一听见她的声音,他都觉得身上的痛好了些。
他有些害怕自己这种心思,可就像是饮鸩止渴的人一样,他欲罢不能,觉得有她在跟前,浑身就充满了力量,不再是个病怏怏垂死的人了。
“哪个?”南宫仪睁大了那双明丽的眸子问道,她做过的事情多了,哪里记得是哪个?
“给你脱裤子擦身子?”她可是记得当时这男人相当紧张的。其实她当时不过是想逗逗他而已,顶多也就给他擦擦腿,哪里想到这男人竟然拽紧了腰带不松手,弄得她好像个女流氓一样。
耶律玄还羞答答的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呢,谁知道南宫仪一嗓子吼出来,气得他火冒三丈,“该死的,你还是不是女人?”
她不是南陈最为尊贵的公主吗?怎么说话这般粗鲁,完全不顾男女大防?
北辽虽说民风开放,但也没开放到闺阁女子可以随意地看光男人的身子啊?
看着怒目而视的男人,南宫仪咧了咧嘴,笑了,露出两颗调皮的小虎牙。
“哎呀呀,干嘛发那么大的火?我一个女人都没什么了,你倒好,矫情个什么劲儿?既然想擦身子就吱一声,看在十个金元宝的份儿上,姑奶奶我就当被狗给咬了一口!”
前世里给病人做手术,哪个不是洗剥干净了跟白斩鸡一样躺那儿?
初来乍到的,南宫仪还真没有体会到这古代的男女大防。
耶律玄听着这气死人不偿命的话,反倒笑了。先前他还想着府上不过是多出一个中规中矩的南陈公主,跟别的女人也没什么区别,权当多一张吃饭的嘴罢了。
没想到,这个南陈公主可真是让他刮目相看了。如此以来,他那王府里想来就要热闹非凡了。
“看来你倒是十分想看光我的身子啊!”耶律玄似笑非笑地看着南宫仪,哼道,“不过,我的身子金贵得很,想看,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看一次,十个金元宝!”
南宫仪正等着赚金子呢,一听他这话,顿时柳眉倒竖,杏目圆睁:什么?看一次十个金元宝?他怎么不去抢?
她还指望这个赚钱呢,这倒好,反而还要倒贴?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嘻嘻,既然你身子这么金贵,那就留着你自个儿欣赏得了。本姑娘没这个闲工夫陪你磕牙,走了。”这姑娘甩甩袖子,潇洒地回了耶律玄一个灿笑,就要往外走。
这下倒是轮到耶律玄急了,什么啊?他还没说完话,这姑娘自己会意错了好不好?
怕寂寂长夜无法打发,耶律玄狠下心来低声下气哄着南宫仪,“你别急,我跟你开玩笑呢。是想让你给我按摩按摩的。”
南宫仪回过头,似笑非笑地盯着耶律玄那一双幽深的眸子,“此言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耶律玄忙点头保证,“放心,十个金元宝绝对不会少了你的。”
“嗯,这还差不多!”南宫仪笑眯眯地点点头,坐了回去。
耶律玄轻呼了一口气,就知道这姑娘爱财,那可是金灿灿十个金元宝啊。
南宫仪拉过耶律玄的胳膊,从手腕到胳膊不紧不慢地按起来,因为是十个金元宝换来的,她格外用心,那力道不轻不重,让耶律玄好多日都没活动的胳膊舒畅了许多。
他舒服地吐出一口气,慢慢地闭上眼睛,暗想这十个金元宝没白花。
24 姑娘好雅兴
南宫仪见他闭了眼,就小声问他,“喂,你困了么?”
“嗯,有点儿。”耶律玄慢悠悠回道,声音里是说不出的慵懒性感,让一向大大咧咧一根筋的南宫仪心跳也跟着慢了一拍。
她偷瞄他一眼,暗想这样清凌磁性的声音,那张脸该不会那么恐怖得不敢见人吧?
她真想揭开那张骷髅面具看看那张脸,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但她还是生生地遏住了这股强烈的欲望,都说好奇害死猫,她还是省省吧,免得惊动了这个男人,逃跑不成。
手放缓了些,力道也轻了些,看着这个男人一动不动了,南宫仪才小心翼翼地起身,趴在他耳边轻喊,“你睡了吗?”
耶律玄没反应,南宫仪又拿手推了推他,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南宫仪大喜,直起身来,甩了甩有些发酸的手腕:终于把这尊大神给打发了。趁他睡着了,她得赶紧跑路。
一不做二不休,南宫仪赶紧逃出了屋子,外头守门的小厮已经睡得东倒西歪的了,再看一眼院门口那儿,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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