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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嫡妃-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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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仪一听这老太婆骂她不懂廉耻,不由得怒了:奶奶的,不就看个尸体吗?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
当初是她下旨赐婚的,硬把她塞给了耶律玄,害她过不上自由自在笑傲江湖的日子。如今见他们感情好了,又要倒打一耙,来个棒打鸳鸯是不是?
心里腾腾地燃烧着小火苗,南宫仪欲待上前理论。却被一边的耶律玄不易察觉地扯住了,她当即站住了脚,疑惑不解地看了他一眼。
就见耶律玄跨前一步,轻笑着拱了拱手,问道,“不知母后所言何意?儿臣听不懂,当初母后把南陈公主赐婚于本王时,可是明明白白说过南陈公主贤良淑德,规矩礼仪堪为典范,怎么不过几日,就骂她不懂廉耻了?儿臣想跟母后讨个说法!”
冯小怜听着耶律玄给南宫仪讨说法,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个男人,她睡里梦里都在想着他,可是他却要为别的女人跟太皇太后讨个说法,那她还有机会吗?
不甘地咬着下唇,冯小怜哀怨地瞪着南宫仪。
南宫仪看了她一眼,不屑地挑了挑眉:这个死女人,就知道架桥拨火,要不是刚才她拈酸吃醋地说出那一番话,太皇太后这老太婆也不会要针对她。
真是有其侄必有其姑啊!
感慨地叹了一声,就听太皇太后冷冷一哼,“玄儿,不是哀家说你,你才活了多大,就能看透这女人的心了?摄政王妃来自南陈,心里怎么想的你可知道?你别被她这个狐狸精给迷惑了。趁着年纪小,哀家带回宫里教导教导,也就好了,又不怎么着她,看把你吓的。”
南宫仪一听要把她带回宫里教导,心里就骂起来:靠,死老太婆,果然没安好心。冯小怜看她跟眼中钉肉中刺一样,若她进了宫,前有冯小怜,后有秋月姑姑,还不被这些人渣给虐得体无完肤?
到时候,随便弄个理由弄死她,别人还找不到证据。
她虽然没在深宫过几日,却也知道这些女人狠起来,手段不比男人差。
她有些着急起来,暗中捻了把耶律玄的手背。
耶律玄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两人的衣袖宽大,碰在一起,别人也发现不了。南宫仪方安下心来。
太皇太后生怕夜长梦多,呵斥身后的宫人,“一个个都是死的,还不把摄政王妃带回宫里?”
就有两个粗壮的嬷嬷上前,要把南宫仪给架走。
耶律玄却上前一把,把南宫仪挡在身后,一双黑晶晶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太皇太后,语气不紧不慢,“母后,儿臣说过,南陈公主是被儿臣带过来的。若是母后觉得有什么不妥,不如把儿臣一起带回去教导!”
这是不管如何,两个人已经一体的意思了。
南宫仪听明白了,太皇太后也听明白了。想必冯小怜也听得一清二楚,她的脸变得煞白,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几晃,勉强站稳,眼神跟淬了毒的刀子一样狠狠地射向南宫仪,恨不得在她身上戳上成百上千个洞来。
南宫仪不怕地瞪回去,仗着皇太后了不起是吧?抢男人都抢到她头上来了,真是找死都没地儿。
冯小怜不料南宫仪还敢瞪着她,气得一张脸煞白。可是耶律玄一副维护她的样子,让冯小怜又不敢乱了分寸。
太皇太后被耶律玄给气了个半死,她哪里敢教导耶律玄?现在她唯恐耶律玄找上门来,又给她拿来冯家贪赃枉法、通敌叛国的证据!
见耶律玄执意护着南宫仪,太皇太后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半晌,阴恻恻说道,“既是摄政王不嫌弃这样伤风败俗的女人,哀家只能奉劝一句‘好自为之’了。”
“咱们走!”太皇太后说完这话,转身就走。
冯小怜还有些不舍,却也不得不剜了南宫仪一眼跟上太皇太后的步伐。
完颜烈跟在后头来了一句,“恭送太皇太后、皇太后!”
却换来太皇太后一句,“滚开,狗腿子!”
完颜烈也不恼,站在那儿笑嘻嘻地,“给摄政王当狗腿子,是我完颜烈三生有幸!”
话落,就见太皇太后脚步踉跄了一下,显然被他给气的。
送走了太皇太后和冯小怜,耶律玄面色依然平静地站在那儿。
南宫仪忍不住戳了戳这个男人,笑道,“喂,这下你可惹下大麻烦了。”
“呵呵,麻烦始终都有,不过是早晚而已。”耶律玄顺势拉住她作恶的小手,笑嘻嘻说着。
“那你现在跟那老太婆撕破了脸,能打得过她们吗?”南宫仪不免担心,追问了一句。
前些日子听耶律玄和完颜烈说过军饷欠缺的事情,现如今再和太皇太后撕破脸,一旦双方打起来,耶律玄那支豹师能占上风吗?
虽说耶律玄能打敢拼,但没有后援,拿什么拼?
可是太皇太后咄咄逼人,她的人也没把耶律玄放在眼里,这样的日子也实在是难过。
真是两难!
南宫仪忍不住叹息一声,“摄政王果然不好当!”
“哈哈,阿仪心疼了?”耶律玄轻轻揽过南宫仪的肩头,下巴摩挲着她的发顶,笑道,“有阿仪在身边,本王经历再多磨难都不怕!”
南宫仪的心尖颤了颤,说不出的甜蜜。
谁说这古代的男人不会甜言蜜语的?反正她看耶律玄就挺会说的。
两个人腻歪了一阵,耶律玄方松开南宫仪,招来侍卫,“把那几个女人带来。”
南宫仪纳闷:哪几个女人?
不过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他指的是李秀娥、柳三娘和平氏吧?
不多时,三个女人被带来。
李秀娥已是披头散发,泪水满面,想必父亲被杀、家里被抄给她的打击太大了。
柳三娘和平氏两个也好不到哪里去,个个容颜憔悴,神态不安。
耶律玄高高在上地看着这三个女人,他曾经的侍妾,确切地说,是太皇太后安插在他跟前的三颗棋子。
“李长青已死,所贪家产籍没充公。李秀娥就按本王所说处置。”
他冷静地吩咐,侍卫们立即上前拖起李秀娥。李秀娥眼神空洞,竟没有反抗。
南宫仪知道,这是要把她发卖为奴了?
她心里感叹一声,却不知该说什么。李秀娥是太皇太后安插在耶律玄身边的棋子,早晚会有这么一天。
耶律玄发落完李秀娥,又扫了柳三娘一眼,柳三娘吓得浑身瑟瑟发抖,噗通一声跪下,磕头求饶,“王爷,饶命啊。妾身娘家并没有犯罪之人,妾身和李秀娥不同啊。”
李秀娥正被人拖着往外走,听见柳三娘喊,她也跟着喊了起来,“王爷,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就算我爹犯了罪,也不能把我发卖为奴啊?”
听着那凄厉的嚎哭声,南宫仪只觉心头颤抖。
同为女人,她着实狠不下心来。
抬头看耶律玄,却见他面色如故。
她刚要说什么,就被耶律玄抢先道,“谁跟你是夫妻?你要是肯念着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会给太皇太后传递信儿,把摄政王府的一举一动都说给太皇太后了。”
李秀娥和柳三娘两个傻眼了,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原来,摄政王都知道。
可是就这么被打发为奴,两个人实在是不甘心,忍不住又求饶,“王爷,那都是太皇太后逼的我们,实在不是我们心甘情愿的。”
可是她们的求饶不过是换来耶律玄冷冷的一笑,“刚入府说是被逼还情有可原。但是既然已经住进摄政王府,为何还要千方百计寻找出去的路子?摄政王府戒备森严,你们出不去,有谁还会威胁到你们不成?”
李秀娥和柳三娘完全说不出话来了,知道再求饶也是徒劳,面色不由狰狞起来,盯着南宫仪狞笑,“南陈公主,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到时候不过也是为奴为婢的下场!”
南宫仪愕然,这真是两个披着羊皮的狼。她方才还同情她们来着,没想到一转眼就开始咬起她来。
她理都没理这两个人,看着耶律玄把她们给打发出去。
剩下一个平氏。
耶律玄刚要开口,平氏就冲到了南宫仪身前跪下,口里喊着,“王妃,妾身娘家身份卑微,并没有犯下贪赃枉法之事,求王妃开恩,让妾身留下吧。”
南宫仪皱了皱眉,这是怎么说?求她做什么,她又当不了家。
耶律玄命人把平氏给拉开,淡淡道,“你也别求王妃,本王让人给你一笔银子,你带着回去吧。”
“不,不,王爷,王妃,妾身回去也是做妾的命。妾身宁愿出家,日日为王爷、王妃祈福,只求王爷王妃给妾身找个清净地方,安渡一生。”
听她说得那么可怜,南宫仪真的心软了。
说真的,平氏比起李秀娥和柳三娘来,确实安分许多。除了那几日言语有些不妥,没见她有什么过分的举止。
南宫仪不由望着耶律玄,“要不,就给她找处庄子安顿吧,等她有了意中人,把她嫁出去就是!”
本以为耶律玄不会答应,却不料耶律玄竟然痛快地点了头,“既然她暂时不想走,就照你说的办。只是我们大婚前,她必须离府!”
平氏忙磕头谢恩,“谢过王爷,谢过王妃!”
这事到此告一段落。
耶律玄见时候不早,带着南宫仪上了车,就要回府。
南宫仪却想起完颜烈说过的事儿,忙道,“我们去驿馆一趟。”
耶律玄不解地问,“去那里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自然是给你那兄弟说媒拉纤呗。”南宫仪斜了他一眼,提醒着。
耶律玄这才想起这档子事儿,既然南宫仪要去,他也不好拦着,命人就把马车赶往了驿馆。
到了驿馆,只南宫仪下了车。因为耶律玄不想见西凉夜。
南宫仪对这个男人的醋劲儿感到好笑,只得一人带着碧荷去见西凉紫。
西凉紫早就听到通传,赶忙迎到了门口。两个人见了面来了个大大的拥抱,接着就勾肩搭背地笑了起来。
耶律玄在马车里看得直抽抽,这两个女人还真是放得开!
57 婚期
说笑了一阵子,南宫仪就拉着西凉紫的手道,“今儿我来,是受完颜烈所托。”
西凉紫小脸儿一红,神情有些不自然起来,“那个混蛋让你来说什么?”
南宫仪听了就想笑,看来西凉紫和完颜烈之间还真有戏。
她故意咳嗽一声,板起脸来,道,“完颜烈叫我来告诉你,说他……”
说到这儿,她拉长了声音,勾得西凉紫忙问,“他怎么了?”
看着西凉紫有些神不守舍的样子,南宫仪赶紧道,“他说,他能做到一生一世一双人!”
说完这话,她就定定地看着西凉紫有什么反应。
西凉紫显然没有想到完颜烈会让南宫仪捎来这么一句话,带愣了半日,方才讷讷问道,“他,他当真这么说的?”
“嗯,这还能有假?”南宫仪笑着摇摇她的手,问,“阿紫,你跟我老实说,你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西凉紫忽然挣脱开她的手,两只手绞在一起,垂了头,半日不语,
南宫仪急了,“你跟我还有什么可扭捏的?再过几日你就走了,完颜烈还等着你回话呢。”
西凉紫显然内心正极度矛盾,挣扎了半日,方才抬起头来,犹犹豫豫说道,“你别看我一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其实我的亲事,自己做不得主的。”
南宫仪一听这话,就知道她心里想必是愿意的了。
想了想,她看向西凉紫,“那你三皇兄能做主吧?”
这次,既然是西凉夜陪她过来,那这亲事估计西凉夜答应就没问题了。
“嗯。”西凉紫小声地答应一声,旋即又面色绝望地抬起头来,“可是,皇兄只瞧得上耶律玄,完颜烈在他眼里还不算什么。”
南宫仪不由得笑了,“这可真是英雄惺惺相惜了,只可惜耶律玄和我不日要成亲,也是没法子的事儿。偏他还瞧不上完颜烈,这倒是不大好办。”
西凉紫一听,脸上神情更加灰白,眼圈儿都红了,“难道,我们女子命该如此吗?”
南宫仪见她泪盈于睫,甚是可怜,赶忙安慰她,“话也不能这么说,其实,这个世道虽然不待见女人,但若是我们努力一下,也许会改变什么的。”
“你说的是真的?”西凉紫好像溺水之人终于抓到了一根稻草一般,伸手抓住南宫仪的手,来不及地摇晃起来。
“嗯,当然是真的。我不就是个例子?”她笑着点了点自己的鼻子,“不行,让我跟你皇兄说去。”
西凉紫也是跟西凉夜提过几次,无奈西凉夜咬死不答应,她毫无办法。看南宫仪想替她出头,心里别提有多欢喜了,“阿仪,也许你跟皇兄说,皇兄会看你是摄政王妃的份上,答应了呢。”
“不见得,一个摄政王妃的身份,还不够你皇兄看的。”南宫仪打趣地笑着,“只是不努力,更看不到希望。实在不行,让摄政王出面看看怎样。”
“阿仪,你真好!”西凉紫激动地挽着南宫仪的胳膊,往驿馆内正屋走去,“正好,皇兄今儿在。”
南宫仪和西凉夜其实也谈不上有多熟,除了在乌头镇那次,为了逃跑把人家一件华服给毁了,之后就没什么接触。
她并不知道西凉夜一直暗中跟踪她,所以,虽然夸下海口,但心里还是有些打鼓。她打算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软磨硬泡让西凉夜答应妹妹的婚事。
所以,见西凉紫一脸期待地看着她,她只能挺直了腰身,昂首挺胸地走进正屋。
谁料刚上了丹墀,就见门口走出一个女子,身穿一袭大红的锦袍,乌黑的长发垂在脑后,只用了一根缎带束着。
那女人见她们过来,抬头看过来。南宫仪煞是就被她给吸引住了。
这女人五官谈不上有多精致,但肌肤白皙剔透,一双丹凤眼更是媚入骨髓,看人的时候,就像是一潭深渊,止不住就溺毙在其中。
不知为何,南宫仪一见这女子,就觉得这女子不同与常人。
她定了定心神,含笑看着那女子,“这位姑娘,敢问西凉三皇子在屋里吗?”
西凉紫见她这般客气,忙笑道,“这是皇兄的影卫,名唤魅姬。才刚从西凉过来。”
南宫仪这才明白过来,怪不得前日来,并没有见到这位魅姬呢,原来才过来。
不过这么一个女子,怎么就成了影卫?
敢情,她有什么高深的功夫?
但从她那婀娜多姿的身段上,也看不出什么来。
西凉紫见她盯着魅姬看,不由得乐了,“阿仪,你是不是以为魅姬身上有什么高深的功夫啊?”
南宫仪不由得点头,“难道不是吗?不然,怎么给你皇兄当影卫?”
“哈哈,那你就大错特错了。影卫不见得就会功夫,告诉你吧,魅姬有一项过人的本事,那就是易容。”
“易容?”南宫仪更加好奇了,盯着魅姬一个劲儿地看起来,难道她这张脸就是易容出来的?
她也曾经给自己化过妆,让自己面容有些改变,所以,一听易容,她无形中就感兴趣了。
正要问这个魅姬怎么易容的,却见魅姬轻笑着开口,“这位姑娘想必是公主的好友,南陈公主喽?”
南宫仪微微一笑,“正是我。”
“南陈公主倾国倾城,果然名不虚传!”魅姬不仅人妖媚的很,就连声音也甜得要死,听上去就像是有一根羽毛在心尖上拂过一样,痒痒的,让人难以自拔。
南宫仪心想,这个魅姬得有多吸引人啊。她要是个男人,也得喜欢上她了。
正八卦着,就听屋内有人发问,“是阿紫吗?”
正是西凉夜的声音。南宫仪听过几次,西凉夜这人长得妖冶,声音也是阴柔的,听上去总觉得他阴沉沉的,心里似乎揣着鬼儿。
“皇兄,是我,我和南陈公主想见你。”西凉紫连忙喊了一声,就要往里走。
魅姬却身影一动,拦住了她们的去路,笑道,“公主且先等等,主子午睡刚醒,这会子怕是换衣裳呢。”
西凉紫迈出去的步子生生地停下了,嘀咕了一句,“皇兄又不是女人,睡个觉还要换什么衣裳。”
魅姬只管掩口笑,目光却一瞬不瞬地盯着南宫仪看。
南宫仪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只得别过眼去。
很快,里头珠帘轻响,西凉夜一身华丽的锦衣走了出来。
“什么香风把南陈公主给吹来了?”他一见南宫仪,那双妖媚的桃花眼就眯了眯,笑了起来。
许是刚睡醒的缘故,南宫仪只觉现在的西凉夜面如敷粉、唇若施脂,比女人还要美。
看来,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美色总是吸引人的。
不过有了耶律玄,再美的男人,她也只是欣赏而已。
她也不啰嗦,径自说明了来意,“今儿我来就是想给令妹做个媒。”
“哦?南陈公主还真有闲情逸致!”西凉夜挑挑眉,笑着说道。
南宫仪猜他应该知道她要说的是谁,也不藏着掖着,直接道,“令妹和完颜世子两人心意相通,两情相悦,三皇子何不成全了他们?”
西凉夜听完这话,只是盯着南宫仪看,南宫仪被他快要看得发毛之际,他才轻启薄唇笑了,“南陈公主难道不知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吗?舍妹就算和完颜世子真有什么,那也得禀明了父皇再作打算,怎能就这么随便结亲?”
南宫仪被这话给噎着了,说真的,她对于男欢女爱,还存着现代的那种思想,虽说也知道这古代的婚姻不是那么随意,但她总以为西凉夜同为年轻人,也许能更理解西凉紫。
谁知道,西凉夜竟然搬出这么一大堆道理来。
西凉紫咬着下唇,小脸儿煞白一片,拉着南宫仪就要走,“阿仪,别多说了,没用的。”
南宫仪却不想放弃,攥着西凉紫的手,目光定定地看着西凉夜,“三皇子,您也是个年轻人,这男女大事,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名正言顺,但您想过没有,盲婚哑嫁真的好吗?您难道心里就没有喜欢的女子,没有想不经过父母之命就想娶回去的人?”
南宫仪激动之下,忍不住就拔高了嗓门,一副干架的姿势,跟西凉夜据理力争起来。
说完这话,她兀自气得小脸儿发红,胸脯子上下起伏。
可是西凉夜却只是紧紧地盯着她,一双妖媚的桃花眼似乎带上了点儿悲伤的情绪,虽然一闪而逝,但南宫仪还是发现了。
见他半天都不说话,南宫仪不由急了,忍不住就上前一步,在他面前晃了晃小手,“喂,你倒是说话呀?答不答应也得给个话,是不?”
西凉夜却快速精准地一把抓住她的小手,盯着她的眸子,慢慢地说道,“本皇子也有喜欢的人,只是本皇子和她无缘,你能告诉我,怎么办吗?”
南宫仪被他那双深沉的眸子给看得浑身不自在,想要挣开她的手,却发现纹丝不动。没想到西凉夜这个美的跟女人一样的男人,手劲儿也这么大。
“哎,你快放手啊。”南宫仪急了,嚷嚷起来,“你有喜欢的女子就去追求啊。你还没努力怎么就知道无缘呢?”
“是吗?只要本皇子追求,就能有结果?”西凉夜慢慢松开了对她的桎梏,幽幽问道。
“那当然,不去努力,永远看不到结果。”南宫仪信口说道,忽然觉得有些不大对头,赶忙又问,“难道你喜欢的女子,你父皇不答应?”
“没有。”西凉夜倒是否认得快,“只是她要嫁做人妇,本皇子怕没机会了。”
“哦,原来这样啊。倒是难办了。”南宫仪感慨了一句,总觉得西凉夜的眼神怪怪的,心内有些生疑,就要回去找耶律玄。
“完颜世子还等着回话呢,三皇子给个答复吧。”她急忙说着。
西凉夜看了她一眼,勾了勾唇,忽然笑了,“你说得对,本皇子还没追求,怎么知道没有结果?”
听着这牛头不对马嘴的话,南宫仪忍不住要抓狂了。她来是为西凉紫说情的,怎么扯到西凉夜心上人身上了?
见她转身要走,西凉夜却忽然软了下来,道,“事关舍妹的终身幸福,本皇子哪能立即给你答复?不如,让我先考虑一夜,明日再给你答复,可好?”
事到如今,南宫仪想着这事儿也确实不得,只得点头答应下来。
西凉紫也是激动地要哭,前一段时间,她一提这事儿,西凉夜一点儿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没想到现在阿仪来说情,他就要考虑考虑。
看来,皇兄心思松动了,这事儿,有门。
她连忙同着南宫仪告辞出去,一路上高兴极了。
而西凉夜站在丹墀上,望着南宫仪远去的背影,阴恻恻地问一旁的魅姬,“看清了吗?”
魅姬眸光流转,神情晦暗不明,却垂下头回道,“主子,属下看清楚了。”
“嗯。”西凉夜哼了一声,负手转身回到屋里,徒留下魅姬一人幽幽地看着他的背影。
驿馆外,西凉紫送南宫仪上了马车,千恩万谢地话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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