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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品嫡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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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不做二不休,南宫仪赶紧逃出了屋子,外头守门的小厮已经睡得东倒西歪的了,再看一眼院门口那儿,几个守门的也都是横七竖八躺地上了。

    南宫仪得意地打了个响指:只要吃了她配置的迷魂药,不出片刻,那是必睡无疑的。

    她急匆匆地回了自己的屋子,把先前得来的十个金元宝绑在了自己的腰间,又拿了自己用撕成布条的床单做成的绳子,出了屋子,往后边墙角走去。

    她特意跟灶上的伙夫打听了,墙外头就是一条弄巷,也没什么住户。

    来到院墙边,南宫仪就把手里的床单绳子绕了几圈往墙上甩去。绳子的末端系着一个铁钩,是她在厨房里顺来的。

    凭着前世特战队女军医的功夫,她这手甩绳的功夫还是不错的,呼呼几声,那钩子就叮当挂在了墙上。

    她用力拉了拉,很是满意地扯着绳子蹬着墙往上爬。

    许是冬日的缘故,那墙面特别滑,她脚上穿着一双锦缎的绣花鞋,鞋底滑溜溜地总是挂不住。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爬到了墙头,南宫仪赶紧伸手攀住了那光溜打滑的墙头,使出吃奶的劲儿翻身坐了上去。

    接下来就是往下跳了。

    望着下面黑得无边的巷子,南宫仪有些后怕了。这万一下面是个枯井啥的,她这一跳岂不毁了?

    揉揉酸痛的肩膀,她不知道该不该往下跳。

    可是不跳,留在这儿还不知道是生是死。万一那个男人好起来,来个卸磨杀驴呢?看他那阴晴不定的样子,没准儿一刀就把她给咔嚓了。

    再说,就算放她回去,她也还得到北辽和亲给那个传说中的大魔王摄政王殿下!

    与其和亲路上盘算着怎么逃,还不如这会子冒个险算了。

    打定主意,南宫仪咬咬牙,就要往下跳。

    可是耳边忽然响起了一阵整齐划一的脚步声,仿佛深夜里响起的鼓槌敲在人的心头。旋即,眼前一亮,好似到了白昼一样。

    她霍地扭头,就见墙头下面不远处,一行人就跟从地底下冒出来一样,手里举着火把,一声不吭地望着她。

    这些人披着黑色的披风,甲胄鲜明,要不是火把照着,乍一看还以为一群僵尸出来了呢。

    南宫仪那叫一个吓呀,一手抚着呼呼乱跳的小心脏,差点儿没有一头栽下去。

    “姑娘,你的金元宝还没拿,怎么就想走了呢?”清凌凌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儿戏谑。

    南宫仪听着这声音,跟见鬼一样。她的迷药怎么这么快就失效了?不会啊,她可是看着他喝了好几大口的鸡汤呢。

    她忙搭眼一瞧,好家伙,不正是那个半死不活的骷髅面具男吗?

    此刻,他正半躺在一张软榻上,由几个近侍抬着,身上披着厚厚的大氅,双手交握在腿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南宫仪忽然结巴了,“你……你怎么醒了?”

    “这不是惦记着姑娘的金元宝没拿,赶着给姑娘送来了吗?”耶律玄嘴角微微翘起,漾出一抹勾魂摄魄的笑,轻轻地说着。

    “嘿嘿,那多不好意思啊,看你伤得那么重还惦记着这事儿。”南宫仪干笑着,有些忐忑地看了一眼耶律玄,“这不,我给你按摩完有些走了困,想到这儿赏月来着。”

    “姑娘真是好雅兴,竟然坐到墙头赏月了。”耶律玄揶揄着她,嘴上损人的功夫越发厉害,“只是我怎么看不见月亮在哪儿?”

    “呵呵,刚才还在的,这一眨眼的功夫就不知道钻哪儿去了。想必你们人多给吓跑了。”

    南宫仪睁眼说瞎话的功夫果真纯熟,话音刚落,就听“噗嗤”一声笑,抬眼看过去,就见完颜烈正捂嘴偷乐。

    南宫仪也没心情骂他,她被人给抓了个现行,哪里还敢拿大?

    耶律玄看看天色太晚,好心地建议南宫仪,“姑娘,夜色已深,我看你还是下来进屋歇着吧。”

    “唔,好的,好的,这就下来。”南宫仪尴尬地应着,就伸手去够那布条绳子,没有这玩意儿,她可不敢往下跳。

    耶律玄皱眉看她在那儿胡乱抓摸了一番,如获至宝般攥着那根挂着铁钩的布条绳子,忽然佩服起这女人的勇气来。深更半夜的,她想逃,还能想出这法子?

    这女人,果真有趣地紧!

 25 莫非他病了

    南宫仪当着众人的面儿,跟个笨熊一样手忙脚乱地滑下了墙头。

    不知道是不是吓得,到了根儿上,忽然两手一滑,竟然松掉了绳子,一屁股坐到了冷硬的地面上,摔得她龇牙咧嘴的,那样子真是别提有多狼狈了。

    且她腰间还绑着不少的金元宝,顿时就把她硌得差点儿没有哭出来。

    耶律玄忍着笑看着南宫仪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往自己的屋子走去,看着那倔强的纤细背影,心底深处忽然就柔软起来。

    想着日后要和这女子共处一生,越发觉得有意思地紧。

    完颜烈看着耶律玄靠在软榻上,嘴角微微翘起,不觉惊诧万分:主子何时竟常常把笑挂在嘴边了?从小到大,他就没见他笑过几次。如今病榻之上,竟然一天常要笑好几次!

    那个女人,果真有这么大的魅力?

    他满腹狐疑地指挥着人把耶律玄给抬到了屋子,自去安排人手看着南宫仪了。

    既然能让主子笑口常开,哪里能轻易放她跑了?

    这女人,胆大包天,竟敢给主子下药!幸好主子从来不吃别人的东西,主子的法宝,那女人怎能得知?

    回了屋子的南宫仪一脸颓丧地坐在床边,撑着腮帮子冥思苦想耶律玄为何没有昏迷过去。她明明看见他喝了鸡汤的,而且后来也是睡着了的,她还特意推了他几下呢。

    莫非他有什么秘密?

    不对,好像每次给他喝鸡汤的时候,他都是亲自接过勺子拿袖子掩起来的,她当时还觉得这男人忸怩作态,暗自把人给嘲笑了一番的。

    弄了半天,自己才是个大笑话!

    这可真是多年打鹰被鹰给啄瞎了眼了。

    南宫仪这么想着,越发觉得这伙子人不简单。

    刚来这院落她还没多想,这会子真是越想越后怕。

    身为特战队的一员,她不能说见多识广,但一些东西还是耳濡目染过的。这院子里的兵士,那军威真叫一个壮观,不像是南陈的军队,没有震慑力。

    给她送亲的那些侍卫,可都是千挑万选出来的,但还是有些入不了她的眼。一开始她还想着,也许是自己前世在特战队呆久了,看什么都是高标准的,但这会子想想自己进这个院落后的感受,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这里头的人。

    再说这些人个个身形高大,虽然戴着面具,但也能看得出大概轮廓来,大多鼻梁高挺、眼窝深邃,和南陈的男人还是略有不同,总体说起来,就是更加阳刚霸气些。

    她坐在床沿上,越想越后怕,只觉得自己傻得够可以,完全就是班门弄斧。

    但如今事已至此,估计她已经被看管得死死的,恐怕逃跑的机会小之又小,她还是蒙头睡大觉吧。

    南宫仪是个随遇而安的人,知道自己没法子逃出去了,也就没有过多的想头,再加上摔了一跤,腰酸背痛的,倒头就睡。

    主屋内。

    耶律玄除掉脸上那张恐怖的鬼头面具,正靠在迎枕上拿着一卷泛黄的书,只是半天也没见那书翻动一页。

    屋内,烛光幽幽闪动,烛台上的烛泪层层累积。

    不算明亮的烛光打在他的侧脸上,映得他的肌肤煜煜生辉,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只看见那斜飞入鬓的浓黑长眉,深邃幽暗的眼窝,挺拔如刀削斧凿般的鼻梁,弧形优美的淡色唇瓣,以及刚毅有型的下巴。

    单看这副侧颜,足以倾倒众生。

    忽然,珠帘响动,完颜烈呵着冷气挑帘进来,刚一探头就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半躺着的耶律玄。

    就见那个披着玄色大氅的男子,手握书卷,一身的杀伐之气全都敛去,惊为天人的容颜在烛光辉映下,好似镀上了一层金光。那一向都紧抿着的唇竟然微微勾起,一抹不经意的笑就那么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特别是他发出这么大的动静,主子竟然都没看过来,这还是这么多年来他头一次见到。

    完颜烈真的惊呆了。

    半晌,他才讷讷出声,“主子,都安排好了。”

    “唔……”,耶律玄这才惊觉是完颜烈在跟他说话,不由惊觉敛容,定定地看了完颜烈一会儿,脸上忽然冒出一丝腼腆,“她,在干什么?”

    完颜烈还没反应过来这个“她”指的是谁,可是在耶律玄那双渴盼的眸子里,终是意会过来了。

    他呵呵一笑,一五一十答道,“那姑娘好着呢,回屋里发了一会子呆,就睡下了,这会子估计打雷都惊不醒呢。”

    耶律玄也颇为吃惊,逃跑被他带人亲自给抓了个现行,她还能睡得着?

    换别人老早就跑来他跟前跪着求饶了,她倒好,竟然睡下了。

    他还等着她给他赔罪,再怎么想着法子让她心甘情愿给他按摩呢。

    把手里那卷泛黄的古卷扔到了床头小几上,耶律玄颇带着些赌气的意味,“睡下就睡下,本王也睡了。”

    “哦。”完颜烈答应着,上前就去帮忙,心里很是纳闷:这主儿似乎有点儿生气了,生的是那南陈公主的气?只是主子何时为一个女人动气了?

    “要不,属下让人把她叫醒?”完颜烈小心提议着,看这主儿的意思,似乎不满南陈公主睡下了。

    耶律玄却摆摆手,语气带着些闷,“不必!”

    完颜烈只好打住,伺候他歇息下就退出去了。

    床上躺好的耶律玄忍着胸口钻心的疼,睁着一双深邃的眸子,默默望着雪白的帐子。

    不知为何,即使那女人在鸡汤里给他下了迷药,他也觉得甘之如饴。

    莫非他病了,还病得不轻?

 26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一夜好眠。

    听见外头院子里有了动静,南宫仪悠悠醒转,躺在那儿眼都不睁开,慢慢地伸了个懒腰。

    可是伸到半中间,才想起来这是在哪儿。

    她索然无味地缩回了胳膊,望着头顶雪白的帐子发呆。

    想着被人困在这儿还不知道要多久,还不知道能不能活命,她就觉得悲从中来,不知何去何从。

    但她从来都不是个娇柔的姑娘,悲伤了一阵子,又打起了精神,穿衣下床。

    推开门,见门口也没有兵士守着,她心里痛快了些。

    反正也就这样了,她也没有上赶着去看那个重伤的病人,直接去了灶房。

    对谁不好都不能对自己不好,先填饱肚子要紧。

    面对那两个憨厚的伙夫,南宫仪只觉得面色赧然,不管怎样,她还是利用了人家。

    好在那两个伙夫什么都不说,见了她只管拿了一些吃食,就自去忙活了,这才让南宫仪自在了些。

    刚吃过饭,就有人来找,说是他们主子有请。

    南宫仪到了这个份儿上,知道怕也没用。反正事儿已经做下,至于人家怎么处置她,她就不得而知了。

    但她心里还是觉得那男人不会杀她,毕竟他胸口的伤还没好,指望着她给治呢。

    这么一想,她就踏实了,跟着来人进了主屋。

    屋内的熏香似乎换了,闻上去清清淡淡的,像是梅花的味儿。

    南宫仪嗅了两下,暗暗咋舌:这古人还真是会享受。

    小厮禀告了,那人叫进。

    看着小厮挑起轻绸软帘,南宫仪磨磨蹭蹭地往里挪。

    进了里屋,就见那张雕花架子床上的帐子都挂起来了,床上那个男人清清爽爽地半躺着,显然已经梳洗过了。

    他那一头浓黑的长发用一根羊脂玉的簪子挽起,露出如刀裁的鬓角。

    只是面上依然遮着那张恐怖的骷髅面具,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容。

    此刻,他转过头,定定地盯着南宫仪,那双幽深的眸子里,似乎多了些异样的色彩,波光潋滟,熠熠生辉。

    南宫仪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眨巴了下眼睛,再看去,果然那双眸子里只剩下了冷意和傲然。

    她撇了撇嘴,不以为意:这个男人一看就是个身份地位不低的,怎么会对她感兴趣?不杀她就不错了。

    走上前去,她只是冷淡地检查了下他的伤口,就吩咐人架锅生火,提取生理盐水了。

    耶律玄很有耐心地一直等着她给他挂上了生理盐水,才慢悠悠地盯着南宫仪张嘴,“我也不是什么人都能见的,既然你摸了我的手,看了我的身子,是不是得付出点儿什么?”

    刚忙完打算歇口气的南宫仪,闻言立即瞪着一双乌溜溜的眸子看着耶律玄,有些紧迫地问,“我什么时候摸了你的手,看了你的身子?”

    耶律玄不紧不慢地指了指手背上扎着银簪子的左手,道,“你还想赖账不成?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南宫仪一双眸子瞪得大大的,几乎没有吼出来,“这也算摸你的手?大哥,我在给你治病,懂不懂?”

    耶律玄紧绷着脸,那声音依然冷冰冰的,“不管是不是治病,但你毕竟摸了,众目睽睽,难道你想否认?”

    说罢,他那双深邃的眸子炯炯有神地看着南宫仪。

    南宫仪真是有口难辩,的确是众目睽睽啊。可都是他的人,她想否认,也没人给她作证啊。

    把一头火勉强压下,她挤出一抹笑,“好吧,你说摸了就摸了吧。只是我没看光你的身子吧?”

    一大早起来忙到现在,她连他的脸都没看过,什么时候又看过他的身子了?

    他就算找茬也得有个凭证才是。

    却不料耶律玄脸不红心不跳,张嘴就来,“昨儿你给我拔箭的时候看的。”

    那语气一本正经,听上去还有些委屈,就跟吃了多大的亏一样。

    南宫仪真是服了,“那都是昨天的事儿了,那会子你怎么不说?你那时候要说我看光你身子需要付出代价,我绝对不给你拔箭!”

    真是过河拆桥,卸磨杀驴!

    不对,她又不是驴。

    南宫仪啐了一口,心想自己真是气糊涂了。

    耶律玄看着南宫仪快要抓狂的样子,眸中飞速闪过一抹笑,只是那抹笑一闪而逝,快得令人捉摸不着。

    “反正你已经看过了,说什么都晚了。”他委屈地嘟囔着,“想我堂堂一个大好男儿,还没娶妻生子,竟然失身于你……”

    “停,打住!”南宫仪赶紧摆手止住他乱说下去,已经有些不知该哭还是该笑了。

    怎么越听越让她觉得自己跟犯了弥天大错一样?再说下去,是不是该让她负责娶了他了?

    她可是想着跑路的人,可不能背上这个大包袱。

    看着那个男人眸中满满的委屈,南宫仪实在是头疼。这个男人一夕之间怎么就跟换了一个人一样?昨儿还冷意十足,像个爷们儿,今天怎么就跟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见耶律玄还要说,南宫仪扶额,无力地问他,“说吧,你想怎样?”

    他说要让她付出点儿什么的,她姑且听听看吧。

    “也不怎样,就是我这身子金贵得很,不能随便给人看的。”耶律玄忍着笑,像模像样地说道。

    南宫仪听他这话,似乎有门,忙问,“你到底想如何?”

    “这样吧,看在你给我治病的份儿上,我也不狮子大开口。”说到这儿,耶律玄顿了顿,又接下去,“摸一次手十两金子,看一次身子一百两金子。从昨儿到今天,你一共摸了我两次手,看了我两次身子……”

    “停!”南宫仪一声狮吼,成功地堵住了耶律玄那滔滔不绝的话,“你的身子就那么金贵,看一眼值那么多金子?”

    “那当然。”耶律玄得意勾唇,“有人拿着成堆的金银珠宝想看我的身子一眼都不能,你这一百两金子还真是太少了。”

    “我去!”南宫仪愤愤一拳砸在了床头的乌木小几上,旋即却又痛得叫起来,拼命地甩手。

    她这才知道什么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27 没金子了

    昨儿她还为自己一下子赚了那么多的金子而沾沾自喜,谁知道今儿一眨眼就被这个小气抠门的面具男给搂回去了。

    她不甘心,实在是不甘心哪。

    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只得心疼肉疼地把还没捂热的金子拿出来,十分不情愿地给了耶律玄,以至于她回屋的时候,脚步都是虚浮的,差点儿被那高高的门槛给绊倒!

    完颜烈进屋的时候,搭眼就看到乌木小几上那摞得高高的金元宝。

    他双目圆瞪,几乎难以置信,“主子,您……您什么时候这么抠门了?”

    话落,就被耶律玄的一记眼风狠狠地扫过来,完颜烈缩了缩脖子,摸着后脑勺嘿嘿傻笑。

    一向视金钱如粪土的主子,竟然为了几个金元宝,和一个小丫头斤斤计较起来了。饶他这个军旅汉子,也觉得有趣得紧。

    耶律玄瞪完了完颜烈,眼角余光瞥见那一堆金元宝,也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那小丫头当时撅着嘴一副心疼肉疼的模样,着实可爱地紧。

    一想起她的小样儿,耶律玄就觉得心情大好,连胸口那碗口大的伤似乎都不怎么疼了。

    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折磨了他这么多天的箭伤,也似乎好了很多。

    第二日,日上三竿的时候,南宫仪才揉着酸痛的眼睛爬了起来。

    昨晚上想逃没逃成,又被那个小气抠门的男人把金元宝给算计了过去,她还得敢怒不敢言地一声不吭,这日子简直过得窝囊极了,哪里是她能忍受的?

    但她生怕那个男人给她秋后算账,追究她半夜出逃的事情,所以,只能咬牙忍着。只是苦了那床盖在她身上的棉被,一夜几乎没被扯烂了。

    完颜烈兴致极好地端着一个托盘哼着曲进了耶律玄的屋,一进门就看见耶律玄已经穿戴整齐半躺在床上。

    他笑嘻嘻地把托盘放在床头旁的小几上,拉开一把椅子坐过去,一张英气勃发的黑脸上满是笑容,笑得见牙不见眼的,“爷,听说那女人把盖的被子都给扯烂了,估计是昨晚上你把她坑惨了,她把你当被子了,哈哈……”

    耶律玄慢条斯理地戴上那张乌黑的骷髅面具,勾了勾唇角,“是吗?手劲儿倒是不小啊!既是如此,就让她过来给本王松松筋骨吧!”

    “好嘞。”完颜烈答应着咧嘴起身,就出去了。

    天地良心,为了给耶律玄治病,他求爷爷告奶奶的,好不容易遇上个医术厉害的,却被她给支使得团团转,这几日他混得跟个小厮一样,简直把他这个横扫战场的煞神给气坏了。

    哼,就让主子好好地治治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野丫头吧?

    什么公主?依他看,就是个野丫头!

    完颜烈兴高采烈地把南宫仪叫到了耶律玄屋里,南宫仪心里一百个不情愿,但胳膊拧不过大腿,她只好忍气吞声地进去了。

    只见耶律玄身穿一件白色的雪貂大氅,内里是一件玄色的锦袍,那若隐若现的金丝花纹,在晨光中,发出金灿灿的光。

    这让她这个目前手头紧缺的人真是看了眼热。

    她飞快地在耶律玄的衣服上扫了两眼,暗暗盘算着这衣裳能值多少银子。

    正在喝粥的耶律玄,打从南宫仪进门就一直在盯着她看。

    一大早就起来精心梳洗的他,不知为何,就是想着南宫仪能多看自己两眼。

    可谁知这女人进了门只管盯着他身上的衣裳打量,那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滴溜溜地转来转去,几乎不曾冒出绿光来。

    耶律玄好好的心情顿时就没了,被她气得笑出来,冷哼一声,“过来!”

    南宫仪脑子里正幻想着白花花的银子,猛听一声冷喝,顿时就清醒过来,抬眸时,正对上那双幽深不带一点儿温度的眸子。

    她怔了怔,旋即就小心翼翼地问,“干什么?”

    昨晚被他坑了那么多的金元宝,她手头上就还剩在南陈皇宫顺过来的一点儿金银首饰了,可不能再被他给算计了去。

    所以,她很是忐忑,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里盛满了紧张,看得耶律玄心生不忍:自己怎么好像个强盗一样?

    他放缓了声气,对着南宫仪招了招手,“过来给我按摩!”

    南宫仪一听按摩,吓得立即往后退了两步,一双雪亮的眸子眨啊眨,半日才讪讪笑道,“那个,我没金子了。”

    没金子?

    耶律玄一时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女人怎么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南宫仪见他依然瞪着自己,咽了口唾沫,忐忑不安地解释着,“你那身子太金贵了,我,我可不敢摸!”

    她一边说着一边低着头捏着自己的衣襟,那副小心翼翼又无可奈何的样子,不知为何就取悦了耶律玄的心,让他的心底忽然就柔得能滴出水来。

    忍着笑,他支起了自己的身子,故意冷着声儿,“你也知道我的身子金贵?既如此,还不赶紧过来?”

    南宫仪几乎急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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