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伐魔录-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湍橇礁隼峭啡撕驮惩啡说奈圩翘袄返难凵翊笙嗑锻ァ�

所以,在羊头人又说出:“如果我因此说破了你们的图谋,那么我万分抱歉,我只是想证明一件事。”之后,薛漾收敛起故意装出的孱弱惫懒的神情,而是同样用炯炯的目光直视着那羊头人。

“废话这许多做啥子!两个凡人能有什么图谋?要是怕有什么不对,待我先咬去他们的双手双脚,不就行了?”狼头人不以为意的打断羊头人,并且故意露出森森的尖牙,他说这话更多的是种恫吓,他喜欢看凡人在眼前吓的面色苍白,不住哆嗦的样子。

不过他说的话根本没有引起那两个凡人的注意,他们和羊头人的交谈还在继续。

“证明什么事?”薛漾嘴角牵动,泛起一个淡笑。

“证明你们确实有实力可以除去那桀须大王,不然,就算你们用计让我们把你们带到大王面前,一样还是枉送性命,与其如此,还不如就在这里让我这两位……算是两位同侪吧,让他们先饱个口福,也免得到山上零碎受苦,因为大王喜欢一口一口的生吃活人,很痛的。”

听到这话,池棠几乎已经可以想见那些可怜的被妖魔生吃的村民百姓那种撕裂心肺的痛哭哀嚎,心中怒极,拳头握紧,指节格格作响。

猿头人却喊将起来:“白胡,你在混讲什么?”狼头人的脑子显然还没转过来,先是附和:“就是就是,先让我们在这里受用。”过了一会又是一愣,“你说啥子?除去大王?”

薛漾的身影忽然一动,转眼间锈剑脱鞘而出,两道青芒飞速的从狼头人和猿头人的胸前穿过,再接着,薛漾身形重回旧处,眼神依然直视着羊头人,只不过手上的动作却是从怀中取出聚灵壶,向狼头人和猿头人的方向一举。

狼头人和猿头人还维持着刚才说话的模样,只是表情凝滞,一动不动,不过很快,他们僵直的身体轰然倒地,胸口都有一个血洞,几缕灰气袅袅浮起,向聚灵壶中飘去。

只是一瞬间,薛漾便以迅疾无伦的身手立取两名小妖的性命,可谓干净利落。

羊头人缓缓拍手鼓掌:“精彩精彩,不意阁下竟有这般身手,委实可敬可叹。”在说话的当口,羊头人的脸上正起着变化,头脸周围隐隐一圈白气。

薛漾翘起大拇指对着身边的池棠比了比:“我这位师兄,神力滔天,更是远远在我之上,不知我们的实力够不够除去你那位什么桀须大王?”

被白气笼罩的羊头人似乎是在点头:“果如是言,那桀须大王岂足当一击?”

“普通的小妖之中可没有像你这样谈吐不俗的,看来你不是普通的妖精。你对我们说这些话,又是什么用意?现在可以直说了吧。”薛漾在将吸纳完妖灵的聚灵壶收入怀中后,又拔出锈剑,剑尖现出青芒直指着那羊头人。

笼罩着头脸的白气已经散去,羊头人的面貌完全改变了。面白无须,眉眼端正,身形也瘦小了许多,此刻看来,竟是个极为秀雅的书生模样,和先前的丑怪嘴脸大不相同。

薛漾忽然又问:“这是你变化的人形,还是炼就的本相?”

白面书生颌首道:“正是我之本相,只不过在拂芥山中,没有任何妖怪见过我的本相。”

“也就是说,你的修为至少都在那些小妖之上,但你一直深藏不露。”薛漾接口道,池棠却听的有些摸不着头脑,还是薛漾立刻解释了,池棠才恍然大悟。

凡生灵成妖者,共分成五个层次,第一个层次,也就是最粗浅的阶段,那就是生灵有人知,有灵性,却还难脱本相,不是人身。这样的妖精多以花草树木的精怪居多,当然,像曾提及的那种在战场上吃死人脑髓的犬魃也是其中之列,甚至黄狗无食也属于这种,只不过他是高人授予灵力,传其术法,在很多地方要比这些妖魔高明得多;第二个层次,则多为炼化横骨,修成人身之形,只不过徒有人身,面目头颅却还保持原样。这样的妖怪体力远高于常人,但智力上却不太高,多少还有些为兽时的本性,所以法术上的修为也不强,许多洞府的小妖便是此类,尽管其中也有些可以变化人形,但玄力神通未臻化境也是不争的事实,比如刚刚被薛漾所杀的那两个狼头人和猿头人,还有那诀山大王手下的驴怪、长安虎狼冈的虎狼等等,这些小妖即便面对身无灵力但手持兵刃,极具武勇的凡人,也一样会有性命之忧,当然,那是那些武勇的凡人以多战少的时候;第三个层次,则就是修成人身的妖魔连脸孔面貌也变得和人一样,这样的妖怪都精通法术,擅长变化,可飞沙走石,鼓风弄雨,厉害异常。这一类的妖怪也正是伏魔道的真正最主要的对手,如虻山四灵,猫妖灵风,甚或此间的这个还未谋面的桀须大王,而在这些妖怪展现本来面目时,就是他们奋死一搏的暴绝之态,此时的妖怪灵力更为精进,出手也更为凶狠,在虻山四灵各现本相,屠戮刺君众侠的时候,就是这种状态;而第四个层次,就是妖怪即便以暴绝之姿施展法术时,也一样展现出人的形象,这是更高一层的修为,拥有这样修为的妖怪,已不是普通的伏魔道中人可以抗衡的了,这些妖怪的敌手往往便是伏魔道中的宗师级人物,也就是世人眼中那些如神如仙的卓绝之士。所以,虻山三俊,阒水三怪便属于此列;第五个层次,多是存在于传说之中,这个阶段的妖怪再称之为妖已不合适,他们已入仙境,浑身上下再无半分胎生卵生的本来体态,只不过维持着人形而已,或许有朝一日寿终而殁,那么他们的身体也会化作清气飞散,并且神智永存天地,只不过没有了肉身而已。或许,在方今之世,只有那深不可测冥思得道的锦屏公子公孙复鞅可以挨到这个境界的边了。

在薛漾向池棠解释这番道理的时候,那个羊头人所化的白面书生一直静静听着,虽然对于一个据说身具无上神力的人竟连这些伏魔道粗浅的知识还不知晓有些奇怪,不过白面书生并没有露出不耐烦的表情,只是在薛漾说完之后,才微笑着补充了一句:“这也就是这位仁兄说我修为在那些小妖之上的缘故。”

“那么你为什么一直用那种更低层次的面目相示众妖呢?”这回是池棠问了。

“妖和人一样,如果你迥别于你身边的绝大多数同侪的时候,你觉得是显得鹤立鸡群更好过呢?还是泯然众人,混蒙度日更好过呢?”

池棠摇摇头:“我不明白,当然是卓尔不群者才是为人真义,人总是要向上走的,你的这种想法我不敢苟同。”

白面书生苦笑一声:“如果你是唯一一个有可能对自己的主上,其实我就是指的那位桀须大王,你是唯一一个对他的地位构成威胁的妖,你觉得我该用什么方式自保?对上,我会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在我没有绝对把握战胜他时,我只能任其摆布,最终的结果,要么是死在他手里,要么是死在他给我安排的仇敌手里;而对下,那些小妖只会把我视作异类,猜忌,妒忌甚至落井下石,我一样会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所以,我一直把我伪装成那种……就是你们所说的第二个层次的小妖。”

“深谙中庸之道,你还真是个聪明的妖怪。”薛漾点头笑道。

“聪明人之间的对话可以少兜很多圈子,所以,我想你不必再这样警惕的用剑指着我,你明明知道,我即便是更高层次的妖精,可在你们手下,也绝对逃不了的,是不是?”白面书生很客气的躬了躬身。

薛漾打了个哈哈,把锈剑收起:“习惯了,不好意思。那么我们就言归正传,继续之前的问题,你的真正用意是什么?”

“其实在你们用法术感知这座拂芥山的时候,我就已经察觉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灵力。不过放心,那个桀须大王正在洞府中安睡,他可不知道你们的到来。至于那些小妖,只能闻到一股生人气,他们的修为还远远不够。拂芥山远离主道,这方圆几十里的人兽又早被这桀须大王吃了个干净,可往再远的地方去,又不是他的地界了,所以这桀须大王和洞中的几十个小妖可饿了几天了,是我提议,先来看看什么生人闯入,对我来说,我的主要用意就是来看看你们究竟有什么能为,至于陪我来的这两个小妖,就算是添头吧,验证你们实力的添头。”

“我们的实力你也看到了,你想怎么样?”

“很好,不出意外,你们的实力完全足够铲除那桀须大王,那么我可以做你们的内应,保证一击功成。我的要求很简单,借你们之手,杀了桀须大王,把这满洞吃人的妖怪全部诛灭,我做拂芥山之主。”

“你的野心倒不小。”薛漾冷笑,池棠却觉得有些无稽,闹了半天,人世间种种的勾心斗角在这座妖魔聚集的荒山里再次上演,这个看似秀雅的羊怪书生不过是有取而代之之心的权术之徒。

白面书生看了薛漾池棠一眼,分明从他们脸上的表情知道了他们内心在想什么,很黯然的笑了一笑:“我知道你们对我的观感,觉得我很无耻是不是?实话告诉你们,我是慕枫得道,可我吃过人肉,都是那群小妖撕扯剩下非逼着我吃下去的,他们把我看做是和他们一样的同类。就像我先前所言,为了在这里生存下去,我只能装作和他们一样,尽管在吃人肉的时候我几乎呕吐,但我不能让他们看出来,尤其还在那桀须大王的注视下。除去了这些祸害,我只想在这拂芥山做一个樵夫,像凡人一样的生活,也许,我会娶一个女人,日升而作,日落而息,这可有多好?你们知道吗?拂芥山原本是翠绿翠绿的……”

白面书生望向高山,脸上分明露出了一丝痛苦:“那个时候,我曾看中过一个女人,一个很可爱的女娃子,她并不知道,在她每天放牧的羊群中,有一只羊其实是有人知的,那就是我。可我那时候还没有修炼到现在这样的境界,只能每天对她深深的凝望,直到看着那女娃子渐渐长大,嫁了人,生了孩子。我不在乎,当我发现我已经修成真正的人身之后,我只想用我人的样子和她好好说几句话。可就在那一天,妖魔们发起了攻击,全村的人被黑风卷走,然后,就是惨绝人寰的屠杀……是我亲手杀了那个女人,因为我不忍见她活生生的被那桀须大王凌辱后一口一口吃掉,我让她少遭些罪,也就在那一天,我向那桀须大王跪下了我的双膝,表示愿意加入他的麾下,因为唯有这样,我才能以独享的名义,保全了她的尸首,并将她掩埋在拂芥山的山后……所以,在你们出现后,我就知道,杀了这个桀须大王的机会到了,你们是这些年来第一个来到这里的伏魔道中人。除去他吧,我来带路,我只想做个珍惜人生的凡夫俗子,不要再和那些食人无厌的妖魔为伍。”

一个只想做凡人的妖怪,池棠不禁被他的情绪打动。薛漾却看着那白面书生身后的树林,眼中掠过一丝迟疑。

那里看过去全无异样,可是薛漾却分明的感受到一股杀气,一股属于人类的杀气。

第045章地绝门人

“你们只需要小心,那个桀须大王有一件法宝,一旦……”白面书生恍然未觉,还在继续述说。

薛漾举手一止,示意白面书生暂时不要说话,白面书生见状一愕,却很乖觉的住了口。

池棠也很敏锐的感觉到了这股杀气,事实上,若不是他先前被白面书生自述的话语打动,他应该比薛漾更快的发现这种异样,江湖中人,不知经历了多少刀光剑影的厮杀,这种气息再熟悉不过。

池棠的眼神快速的在那片树林中扫过,同时心中暗自盘算,在他们一进入这片荒弃的村落时,他们并没有感觉到这股杀气的存在,但是在白面书生叙述那桀须大王对村民的屠戮残杀时,那股杀气应景而生,这只能说明,那发出杀气的人早就隐藏在那片树林中,并且隐藏的极好,甚至在那些小妖现身时都没有露出任何端倪。而那些鼻子极灵的小妖也未能察觉,可见此人是有备而来,不仅隐藏的好,并且对于身上的气味也在事先做了防范措施。

这里荒无人烟,有人埋伏,只能说明他的目标就是这里时常出没的妖魔,那么他也必然是伏魔道中之人,只是,何以自己和这妖怪所化的白面书生对话良久,此人仍然坚不现身?一番审视之下,却全然未看出那人的藏身所在。

薛漾和池棠的凝神表情落在白面书生眼中,白面书生先是有些错愕,而后似乎是若有所悟的点点头,闭起眼睛,深深一嗅,池棠可以看见一道淡淡的白气扩散到了树林里。

不一时,那白面书生又睁开眼,现出笑容,缓声道:“想来好事成双,竟另有高人伏身在此。拂芥山在今日是来了三位伏魔之士么?”

薛漾看了看白面书生:“你察觉出来了?”

“若不是你们这般神情,我几乎浑然不觉。不过既然有心前去探查,自然能见破绽。正如伏魔之士对妖魔的气味极为敏感一样,我们修行为妖的对于人的气味也是察知甚密。”白面书生忽然压低声音:“左首向内数第五棵树边的岩石之侧,那片灌木丛下,有人的呼吸之声。”

白面书生说的没错,能够对生人隐匿所在如此体察入微,这可不是伏魔之士的强项。

薛漾按着白面书生所说,向那所在躬身拱手:“未知何方伏魔高士,不如现身一见?”

那片灌木丛不为人觉的轻轻一动,池棠就看到地下泥土松动,沿着一条直线自远而近的行来,在将至二人身前时,土屑四散,一个人影从地下倏的跃出。

即便在武学之中,也有精通奇门遁甲之术的人物会这种地行之术,池棠倒没觉得有多奇怪,可薛漾却立刻从这种方式中知晓了对方的身份,在那人跃出地面,双足还未及地之时,薛漾便已经拱手笑道:“原来是地绝门中高士,荆楚乾家弟子薛漾有礼。”

那人立住身形,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薛漾和池棠,用粗涩干哑的嗓音说道:“好眼力,竟被你们瞧出我之所在。是对那妖魔起的杀心才暴露了我吗?”

池棠看这人模样,见他尽是用荆棘树皮所制的伪装裹住全身,显得身形极为粗壮,满脸的污垢土色,瞧不出本来面目,只露出一双晶光烁烁的眼睛来。又听薛漾说什么地绝门中高士,池棠入伏魔道不久,除了几个伏魔道的名门大派,对其他伏魔道宗所知甚少,不过料想这什么地绝门也必是伏魔道中的一支,于是也拱手道:“荆楚乾家弟子池棠,见过地绝门高士。”

“哼哼,想不到伏魔道会盟之议不过旬日,竟连荆楚乾家的人也深入到这巴蜀腹地来了。”那人没有回礼,只是冷笑着,然后一转头,直冲着那白面书生说道:“妖孽!继续说下去,那桀须大王的法宝如何了?”

那人的态度颇不友善,池棠双眉一轩:“尊驾藏头露尾这半晌,何以现身之后不说详细,视我乾家弟子为无睹,全无同道礼仪,焉有是理?”

那人的双眸射出凶光,白面书生在他目光的盯视下不由骇然退了一步,那人又转而瞪着池棠,池棠以怒目相对,他极重士人礼节,想那时在落霞山紫菡院,以鹤羽门孤山先生如此尊崇的身份,诘非刁难之下,自己仍据理相争,几乎大打出手,眼前这什么地绝门的门人如此无礼,自己岂有不问之理?

薛漾也是个不忿不平的性子,那时在落霞山紫菡院,他和池棠一样,在孤山先生的咄咄逼人之下毫不退缩,此刻自然嘴上不饶人:“嘿,地绝门好大的架子,作壁上观且不说,怎么连同道见礼也看不上了?”

那人从池棠脸上一直看到薛漾脸上,恨恨的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乾家的手伸的好长啊,怎么?知道了会盟的事情后,你们乾家也想争这个盟主当当?到处的降妖伏魔,多列数量?以前怎么没见你们这么勤快?”

池棠心中一动,略一思索,恍然大悟,转头对薛漾道:“师弟,莫不是那日会盟之议成了?你听他所说,不正是我那日的提法?”

在从乾家出发的前一天,正是紫菡院的秦嫔和两位师妹前来相告,说伏魔道有结为一体,同声共气的联盟之议,当时池棠曾给了个很好的建议,让伏魔道联盟的盟主以除妖数量为凭,那时秦嫔曾说回去禀告家师紫菡夫人,看此议是否可行。这倏忽一月,池棠经历长安之行,诛除魔君,漂泊在外,倒一时忘却了此事,此刻听这地绝门人说起,旧事重上心头,不由脱口说出。

那人冷笑道:“别跟我说你们不知道上元节各派宗师商议,定于五月初一会盟,以这些时日的除妖之数为推选盟主之凭,要不你们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记得,巴蜀之地可不是你们荆楚乾家的地界吧?”

上元节传出的消息?那时候自己正在长安呢。池棠想道,不过氐人没有什么过汉族节日的习惯,以至于自己连上元佳节都忘了。听这地绝门人的说法,自己当初的提议显然得到了各派宗师的首肯,正如甘斐那日所说,这法子对于多铲除为害人间的妖魔亦是大有助势之效,这也是件大好事,只是这地绝门人却为何如此深怀敌意?这地绝门是什么门派?难道也想争一争伏魔道的盟主?可是自己入伏魔道这些时日,只听说天师教、五老观、鹤羽门和紫菡院,从无人说起过地绝门,这只能说明,地绝门在声望上还远远无法和那些名门大派相提并论。

薛漾开口斥道:“笑话!妖魔还没除,自家里倒先勾心斗角起来了。比起谁来争这个伏魔道的盟主,我看还是先担心下是否能顺利铲除妖魔的好。这位地绝门的师兄或者师弟,你说是不是呢?”原本两人还想问一问会盟之议的详细,不过在对方这样的态度下,也没心思再多置喙,反正到了锦屏苑,就可以见到紫菡院的女弟子,到时候再问也不迟。

“三天!我在这里整整埋伏了三天!”那人伸出三根手指,恨恨不已地说道:“三天水米未打牙,就是要找机会除去这山上的妖魔,我知道这里是巡山小妖的必经之地,只要有小妖路过这里,我就挟持着让小妖带我上山,哼哼,苦候了这许久,倒等来你们两个,还在小妖里找了内应,这是抢我现成的功劳吗?”

白面书生首先苦笑:“先得解释一下,这所谓内应,是我主动找上他们的,而不是他们找我。而且你隐藏的实在太好了,我又怎能知道原来三天前已经有伏魔道中人到了这里?不过没有大碍,现在你一样可以有功劳,洞里的妖怪不少,无论如何也有得你去杀的,当然,只要你有能耐杀得了。”

那人抹了抹嘴,看样子是咽了口唾沫,显然三天埋伏之举也是极为辛苦,看这样子,池棠和薛漾又对视一眼,虽是立意有差,但此人终是伏魔心切,倒不忍再多说些非议之语了。

“那就先说好,谁杀的就算谁的,可不许混抢。”或许是想到单凭一己之力未必能全数诛杀妖魔,那人终于做出妥协,说出这番话的意思也表明了可以和他们两个联手。

“我们不会去争这个,重要的是铲除这些妖魔!”池棠义正言辞的道。

“继续说法宝的事,那法宝是什么?”那地绝门的门人立刻切入正题,他不想在别的事情上再多分心。

白面书生沉思了片刻,才缓声说道:“桀须大王是巨蜥成精,口中唾液含有剧毒,他以其锤炼千年,炼成剧毒内丹,谓之津涎丸,遇敌便张口唾之,凡人往往凝神而视时,却先被津涎丸上妖力摄住精魄,身不能动,而后毒丸及体,沾者立毙,着实厉害。那两个小妖说他千年神通,倒也不是虚言。其实单以修行而论,我尚堪与其一战,可就是对这津涎丸无克制之术,故而隐忍至今。”白面书生抬起头,直视池棠薛漾:“我把你们带去洞中,只说是巡山带回的活人,那桀须大王饿了几日,必然大喜不防,趁其不备,你们暴起发难,以阁下这般迅捷的身手,我料他猝不及防,必当场授首。只要他的津涎丸不及发出,你们就绝无败理。”

“洞中小妖为数几何?”地绝门人追问的很详细。

白面书生看了地绝门人一眼,略一停顿,终于还是如实道:“不连我和桀须大王,洞中小妖共四十五个,都是獐狐豺狼之辈,没什么法术,只有几个会变化的……哦,现在应该是只剩四十三个了。”白面书生看到边上已经变回饿狼和山猿的尸体,补充了一句。

“好!你来带路!”地绝门人有些迫不及待。

“你们那个桀须大王,是什么路数?”薛漾另想到一节,沉吟着说道,“我是说,源出何处?是虻山?还是阒水?”

白面书生淡笑道:“是野路数的,既不是虻山之妖也不是阒水之怪。他是在巴蜀深山里自行修炼得道的。啸聚了这些小妖,有点当山大王的意思。以他的脾性,他耻为人下,不会接受虻山或阒水的号令。所以,除灭了他才没有后患,还这拂芥山一个清平世界。”

“那就一言为定!你助我们诛杀此魔,你做你的拂芥山主,再不害人。”薛漾心想,真能如此也不错,像羊怪书生这样的妖精还有不少,他们没有害人之念,甚至也没有太多是非的立场,他们只想过自己所向往的生活。如同凡世间大多数人的选择一样,面对强势的一方,他们会屈身委蛇。也就是这羊怪书生看出了自己这一方的实力实际上是超过拂芥山妖魔的实力,覆巢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