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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录-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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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五,这股子妖灵之气是冲你来的。”

第029章拜别

“冲我来的?”池棠一怔。

嵇蕤略一沉吟,已经站起身来一拍池棠肩膀:“不消说,多半便是那虻山追踪的妖魔到了。”忽然一皱眉,“不对啊,我们师兄弟察辩妖气素来警醒,怎么这次却毫无征兆。”

薛漾也点点头:“昨日晚宴之前,我也觉得这庄中有些不对劲处,可仔细嗅了嗅四下,并无异状。”

无食有些得意的摇着尾巴:“那妖灵与我主人一样,都是修炼什么狗屁的慕枫道出身,我追随主人这么久,这味道再熟悉不过,只是这股妖灵之力也极为微弱,看来这妖怪道行不浅,要不是身上有股我讨厌的味道,也许我还未必能闻的出来呢。”

“你讨厌的什么味道?”嵇蕤奇道。

无食伸伸舌头:“猫的味道。”

这话一说,池棠心头大震,昨夜梦中那白色狸猫诡异的绿眼又浮现在眼前。自己一直寄希望于那虻山之妖不敢入此阒水之界,又或者半途为阒水妖魔所阻,怎知对方神通广大,还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接近了自己。

“虻山还有修行慕枫道的妖怪?这倒少见。无论那妖灵之力是否是冲池兄而来,我等都要速离此地。”薛漾说道。

嵇蕤也赞同道:“不错,昨日有祁山盗化魔之身,今日又有这诡谲妖灵之力,我们再耽搁,只恐妖魔在这庄上越聚越多,反害了庄上许多性命,事不宜迟,马上便向董公子请辞。”

此话一说完,嵇蕤薛漾已经拉住池棠:“池兄,快快收拾一下,我们这便要走了。”

池棠不自禁的摸了摸耳下创口,无论那妖灵究竟为何而来,自己和这两大斩魔士在一起,总不会吃亏,想到这里,心意顿平。

三人起步欲行,无食又喊了起来:“娘妈皮的,说话算不算话?我家主人那娃儿你们收不收?”

嵇蕤看了一眼无食,没好气的道:“怎么不算?我这就带那娃儿一起走,你也得跟我们一起。”

无食嘿嘿笑了声:“那成,我去厨房偷些吃食,咱们午后在庄外会合。”摇摇尾巴,腾地蹿走了。

三人转身先往翠姑房中去,池棠问嵇蕤道:“当真收下那宝儿进你们门下?”

“总不能留下那孩子在这里,他是妖灵之子,一旦身上玄异气息生成,引来了妖魔怎么办?必须带他走,况且妖与人交媾生子者极为稀少,此子得以出生,本就是一大异数,我们当然要收,这可是大战前的紧要时刻,便多一份力也是好的。我想此子生而得兼人与妖两方之长,只要加以引导,必是伏魔道上绝顶高手。池兄,你和那妇人倒是颇有交情,便由你出面,只说是你要收那娃儿为徒,那妇人必然应允。好在你原是要和我等做一路之人的,这么说也不算骗那妇人。”嵇蕤轻身功夫确实高明,一路疾走,口中一番话下来,毫无停顿。

说话间,三人已到了翠姑屋门前,池棠正在思索嵇蕤适才所言什么伏魔道上绝顶高手云云,就见到翠姑领着宝儿怔怔的看着自己。

池棠心知是先前所为太过突兀,难怪翠姑这般愕然,翠姑又哪里能知道,自己才见了一只秽语连篇村俚鄙俗的会说话的狗?又看嵇蕤薛漾看向自己,显然是在催促自己开口,现在已顾不得措词,池棠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对着翠姑深深一揖。

翠姑连忙还礼,讶然道:“张家兄弟如何还行这般大礼?”

“嫂子,实不相瞒,我看宝儿天资聪慧,根骨极佳,我又会些剑术,倒有意收宝儿做个弟子,不知嫂子可允否?”

翠姑大喜,虽是对池棠去而复返,现在才说出这话有些奇怪,可哪里又会再去计较其间的蹊跷?忙将宝儿拉上:“怎么不答应?你有这般英雄手段,愿意收我这孩子做徒儿实是求之不得。”

宝儿也笑得极为甜美,嘴角现出两个酒窝:“好,求张叔教我剑术,以后我就能自己打跑昨天那样的坏人了。”

看着宝儿这般天真可爱的笑容,若不是先前那黄狗无食言之凿凿,池棠几乎不敢相信,宝儿竟然会是妖的子嗣,总算他父亲是个好妖灵,还是伏魔道上的传奇人物,这也不算有辱出身了。

“嫂子能应允,我便放心了,只是……”池棠面露难色。

翠姑问道:“张家兄弟这是怎么了?”

“我家中有急事召唤,马上便要启程回行,这就要离开此处,宝儿也要跟随我们同去。”池棠只得说道。

翠姑一惊:“这么急?”想到爱子这就要离己而去,心中未免不舍,犹豫了半晌才说道:“没什么,就让他随你们去就是,你能看中这孩子做徒儿,也是他的福分,往后习得文武之技,便是个赳赳男儿,却不强胜做公子的伴读?”

池棠没想到翠姑这么快就答应了,倒是少了许多周折,就看到翠姑打开先前拿出的锦盒:“张家兄弟,你以前教他断文识字,今天又要带走宝儿,授他武艺剑术,对宝儿恩重如山,这拜师之礼万不可再推却。”说着,从锦盒取出一片物事直塞到池棠手中。

池棠只觉得入手之物似玉非玉,似石非石,待要推却,翠姑却执意要送,两人双手相触,翠姑顿时脸上一片绯红,直羞到了耳朵根,这下池棠不好意思了,只得连连称谢。

翠姑红着脸道:“这是他……他父亲留下的物事,这便送给张家兄弟,算是孩子的拜师谢礼了。”

池棠心想宝儿的父亲?姚三怎么可能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多半翠姑说的是宝儿的生身父亲,那麋鹿成精的念笙子了。念笙子还有送给翠姑物事,这倒没听那无食提起过。当下也不说破,将那物放入怀内,微笑拱手:“嫂子太过见外,这可多谢了,事起仓促,宝儿怕是来不及跟三哥道别了,待宝儿艺成之后,自然回来侍候双亲。若是嫂子和三哥实在想孩子了,就来……就来……”脸色一窘,自己可还不知道荆楚乾家的所在呢。

“就来武陵郡澧东县望月谷乾家庄。”嵇蕤出言替池棠连上。

池棠心细,唯恐翠姑记不牢,又对翠姑重复了几遍,见屋中也没纸笔,便嘱托翠姑回头找识字的董府庄客写下这地址。

最后,翠姑爱怜的摸了摸宝儿的小脑袋:“宝儿,这就随张叔出发罢,往后离开父母亲,可怕不怕?”

宝儿摇摇头:“娘亲放心,宝儿不怕。”语气隐隐透着些兴奋。

……

董琥这一个上午都有些神不守舍,看到一堆杂事都要自己做主操持,更是觉得心烦难耐,末了干脆都交给管家周义去斟酌着办,自己一个人坐在屋内怔忡出神,脑中满是那侍女灵风的俏丽容颜,越想越是欢喜。

他本待昨晚家宴之后便向母亲提及此事,想要了那灵风入自己房来。兄长一向好色,母亲于这事上看得他严,自己却是素来沉稳,不像兄长那样,母亲倒是一直挺看重自己,料来自己开口,母亲定无不允之理,况且自己又未婚娶,和自己府中侍婢一试云雨本就是世家公子的常情。

偏偏昨日母亲白天受了些许惊吓,晚上又强打精神招待三位救命恩公,一俟家宴散后,便去安歇,董琥又哪里再能去打扰?

直到日昳时分,才听到内院传出话来,老夫人刚刚起床,董琥一喜,就要入内请安,实则是想借机再看看那灵风,趁时就在母亲面前将她讨要过来。

刚要起身,顾辽急急赶了进来:“公子,三位英雄前来请辞,正在堂外相候。”

“三位英雄?你是说池大侠他们?怎么这么急?快快请来。”听说这三大高手这就要走,董琥不禁也有些着急。

池棠拉着宝儿,和嵇蕤薛漾刚入得堂来,董琥已经迎上前,口中一迭声道:“哎呀呀,三位大侠,可是董某有礼数不周之处?如何这便要走?实是这两日杂务缠身,一时未得便来相陪三位,尚请原宥,千万莫要见怪。”要说礼贤下士,这董公子还真是大有古风。

“公子太过客气了,这番厚待已是盛情一片,实是尚有急事牵累,这才来向公子告辞。”池棠本也是世家子弟,客套话自然由他来说。

董琥看了看三人,心中有些怀疑,这三人本非一道前来,怎么走时却一起离去?又看看宝儿,这幼童明明穿着本府僮仆服色,怎么又和这三人立在一处?

池棠看出董琥眼中疑虑,忙解释道:“这是府中家丁姚三之子,池某与他倒投缘得很,这便收为弟子,敢请公子应允,池某带此童儿出庄。”董琥毕竟现在是一庄之主,带走庄中之人,自然是要得他允可的。

董琥一奇:“这小小孩童当真是福缘深厚,竟得池大侠垂青,这是他天大的造化,董某岂有相阻之理?只是三位大侠还请宽住几日再行未迟。”

嵇蕤出声道:“公子盛情,我等深受,实是事不宜迟,这便要走,他日自然得见,公子幸勿见怪。”

董琥还是挽留了好一会,看三人去意坚决,这才罢了,又吩咐家人再赠财物,池棠还想推拒,嵇蕤和薛漾却在称谢后又将赏赐财物放入怀中,还向池棠使了个眼色,池棠这才想起乾家的规矩,也只得依样将财物收好。

三人对董琥长揖为礼,就此告辞而去。

……

送走三人,董琥立刻进内宅将此事告之了母亲,母亲正在和董瑶说着话,董瑶显然还有些闷闷不乐,在座上嘟着嘴,案上的饭菜动也不动。

董琥进来时便仔细观察,不见灵风倩影,心里有些不快,说话时不曾细想,将池棠收了花房姚三之子为徒的情事都告诉了母亲。

路夫人一时未察,只笑说道:“这姚三的儿子我也见过,果然伶俐可爱,倒成了池大侠的弟子,真是好福气。”猛省昨晚女儿正因为拜师不得而气恼,忙看向董瑶。

董瑶双目出神,恍若未闻,路夫人这才放下心,却全没注意到董瑶其实粉拳紧握,微微颤抖,已是气愤之极。

“哦……险些忘了,那池大侠的兵刃无鞘,未曾赶制出来,我这便着人速速配上,快马给池大侠送去。”董琥信口说道。

“正是,不是这几位侠士,昨日我们全庄难保,况且既然是厚加接纳,便不可有疏失之处。这些江湖异士各有绝学,日后或许还有相助之时。”路夫人叮嘱道。

“是。”董琥恭恭敬敬的答应,双目却看向母亲身后的几个侍女,仔细辨认。

“我儿,看什么呢?”路夫人看董琥眼神甚是奇怪,便端声问道。

“没……没什么……”董琥忙道,故作漫不经心:“母亲近来可是新收了些侍女?”

“何出此言?”路夫人没有注意董琥急切的神情,“这些时日又忙收粮,你父亲又去京师,哪里有新收的侍女?”

董琥心里失望,忙咳嗽了几声掩饰。

董瑶面色肃然,上前向路夫人行礼,午饭她一口也没吃,现在只推说心力疲倦,路夫人只道董瑶还是因为昨日庄上的变乱还有些心神不宁,宽慰了几句,也就让她回房休息去了。

“母亲,二哥,瑶儿这便去了,他日学成剑术,自然归家敬孝。”董瑶心中暗暗说道,走出了内堂。

第030章起程

宗熙潭从马厩里挑选了一匹健马,刚得了公子之令,要将这柄剑连同剑鞘送予池棠池大侠。宗熙潭回想起昨日池棠大显神威的情景,不禁甚是感慨,自己从小苦练枪法,也可算武艺不俗,可与池棠比起来,却又显得天差地远了。

宗熙潭又轻抚了下昨日受伤的左臂,所幸杉思集弯刀入肉不深,不曾伤筋动骨。这胡人刀法果然厉害,自己还要逊将一筹,然而这般嚣悍狠勇的胡人大盗却在池大侠面前连一招都没走过,江湖上双绝五士之称,确实名下无虚。不说负剑士池棠,便是那两位荆楚乾家的弟子,又何尝不是身怀绝技,远在自己之上?天下武林,高手所在多有,如池大侠、乾家弟子这般的,当是第一流的武学造诣,可自己这一手枪法又能算得几流?

宗熙潭脑中想事,牵着马信步而行,眼看就要步出庄外,他是准备一旦出庄,便上马疾行,他已问的明白,池大侠一众是往东北方向而去,虽是走了两三个时辰有余,但东北方向只一条通衢大道,他们几人又没有脚力,料想健马飞奔,一个时辰之内便可追及,到时不仅奉上此剑以全公子结好之意,自己说不定还能向这位武林顶尖的高手请益一番,或可攀些交情。

“宗先生且住。”一个清脆的女声突然响起。

宗熙潭从思绪中回过神,循声望去,只见庄门一个女子俏生生立在当地,仔细一辨认,正是三小姐董瑶。再看董瑶一身装束,分明作劲装打扮,倒似是行走江湖的模样,可偏偏这身劲装又是以名贵的蜀锦织就,浑身一股熏香之气飘来,未免显得不伦不类。

宗熙潭忙施礼道:“小姐,你如何在此地?”

董瑶脸上还有些不豫之色,此刻却强自忍耐不让宗熙潭看出来,故作轻松道:“宗先生是为那位池大侠去送剑罢?我跟我哥哥说了,不劳宗先生前去,就我去送,昨日庄上生变,我气闷得紧,正好也出去骑马散个心。”

宗熙潭还有些疑惑:“小姐,盗寇虽去,只恐庄外还有危险之处,若是小姐要去,宗某一路相随保护。”

董瑶俏脸一寒:“不必了!哥哥要我带话给你,你径去募英堂将此次殉身的门客后事料理一番,办完了再去见他。”这是董瑶的计策,她此次出庄本就是瞒了母亲和哥哥的,唯恐宗熙潭立时将此事禀报哥哥,自己脱身不得,便故意寻事将他支开,想来他若将那些事料理之后,总也得一两个时辰之后,到那时自己早已追上那几大高手了。

宗熙潭迟疑道:“这……小姐……”

董瑶再不多说,上前自宗熙潭手中接过马缰,又取了那剑在手,略看一看,心中顿感酸楚,这剑她分明认得,不正是昔日爱郎柏尚的佩剑么?这还是柏尚生日之时,自己亲手赠送于他的。现在却是哥哥将此剑要转送于那池大侠了,哼,柏尚负情薄义,又怎么配用本小姐送的剑?董瑶不忿的想着,原本对柏尚的深情已转为深深的恨意。她本就好武,骑术倒也颇佳,当下翻身上马,一声呼叱,健马奋开四蹄,飞奔而去。

“为什么那小小孩童都能被那池大侠收为弟子,我如此恳求却不得允准,我就这样不堪么?”董瑶策马疾驰,心中满是不服不平,自午间听哥哥向母亲说起了此事,她终于再也按捺不住,饭后只推说去睡觉,将闺中陪伴自己的侍女都用迷药迷倒,又在桌案上留书一封,她是打定主意,必然要让那池大侠收自己为弟子,习练那高强剑术。

一团紫气在官道边隐隐浮动,沿着董瑶行进的足迹悄悄跟随,原本阳光明媚的天空也渐渐被乌云布满,天色很快就阴了下来。

……

池棠带着宝儿和嵇蕤薛漾刚走出庄外没多远,就看到无食嘴里叼着一大块干肉摇着尾巴在路边相候。

“大黄。”宝儿看到无食,眼前一亮,上前直摸无食的头顶,无食围着宝儿绕来绕去,欢喜无限,口中却不肯放下那块干肉。

“这家伙不错,弄这么大块肉,连我们的口粮都有了。”嵇蕤故意笑嘻嘻地道。

无食一听这话,放下干肉,气急败坏地喊道:“娘妈皮的,这块肉都是我的,是我从厨房里拿的!”

此时道上再无旁人,但池棠和嵇蕤薛漾三人都是大惊,宝儿可还在这里,这无食说话岂不是让宝儿都听到了?三人不禁看向宝儿。

宝儿还是笑着摸着无食,竟是全不以无食会说话为异。

“宝儿,你知道这狗会说话?”池棠赶紧问道。

宝儿嘴边的小酒窝显得更深了:“我知道啊,我早听大黄跟我说过话,他跟我说了很多,但是只对我说。”

池棠这一惊非同小可,宝儿还只是个八九岁的幼童,看到一只会说话的狗竟还这般平静:“你……你不觉得可怕么?不觉得奇怪么?”

无食在一旁出声:“你们也太小看咱家少主了吧,他不是一般的小孩哟。”

宝儿转头看向池棠,还是天真的笑着:“我知道很多事呢,我知道他不是普通的狗,我也不是普通的小孩子,而你们,也不是普通的人。”

池棠看着宝儿的笑容,却觉得这笑容展现的表情有种说不出的意味,这表情或许带着睿智,或许有着些深沉,总之,这表情不该出现在一个八九岁的垂髫小童脸上。

“大黄跟我说过我那位爹爹的事。”宝儿此时说话竟然大异平常,“多谢张叔,也谢谢这两位叔叔,我要跟你们学本事,要保护我的爹娘,也要为我那位爹爹报仇。”

“你全都知道?”嵇蕤在旁发问,似乎对于出现这样的情景并不吃惊。

宝儿走到三人面前,忽然依足大礼,向三人躬身下拜:“姚宝儿真心要拜三位叔叔为师,要袭我那爹爹之志,除去那些妖魔鬼怪。”

嵇蕤一摆手:“你且起来,还没定你的师父是谁呢,跟我们一起去乾家本院再说。”

无食伸着舌头,哈声哈气的道:“咱家少主早就明白事理啦,娘妈皮的怎么样?我能干着呢,这样一来少了好多周折吧!”

池棠很快从震惊中恢复,此刻又听无食说话夹杂着脏字眼,顿时怒道:“无食!我不管你能不能干,你要再在宝儿面前说脏话,我就把你放冷水里浸一天!”

无食一愣,呜呜叫了几声,缩了缩头。

宝儿却笑道:“张叔放心,我知道他说的哪些是脏话,我可不去学的,我爹爹也常说脏话,我能分辨,没事。”

“你爹爹?”池棠略一思索,便明白宝儿是说他的养父姚三了。看到宝儿忽然一下子变的这么老成,他还真有些不习惯。忽然想起了什么,对宝儿道:“宝儿,我不姓张,我姓池,以后别喊我张叔了。”

宝儿点点头:“嗯,知道啦,池叔叔。”满脸又全是天真可爱的情状。

“好啦,池兄是为孩子好,这孩子却很懂事,我看不妨。”嵇蕤打圆场道,“不过无食,你以后也要注意些,一是尽量少说些脏话,二是人前别说话,免得引起些不必要的麻烦。”

无食贼兮兮地笑道:“那让我是不说话,还是少说脏话?”

一直没出声的薛漾轻轻踢了无食屁股一下,故意恶声道:“再装糊涂我就把你嘴里这块肉都抢了!”

这一下正中无食软肋,无食忙不迭的咬起干肉,再不说话了。

“这便起程罢,往何处去?还请嵇兄薛兄指引。”几个人闲话一番,准备出发,池棠不明方向,向两人发问。

“先不回我乾家本院,我们还有一事,要去落霞山紫菡院,嗯,就是池兄说的那个什么栖梧山庄。正好也见识见识伏魔道上其他人。”嵇蕤说道,四个人一条狗迈开脚步,沿着官道,往东北方向而去。

池棠想起前番他们言及的紫菡院求助之事,点了点头。

“当然,路上还要做好准备,要跟那前来追擒池兄的妖魔斗上一斗,如果那妖灵之力真是冲池兄而来的话。”薛漾补充道。

池棠心中一震,莫非终究还是躲不过去?口中问道:“不是说虻山妖魔来此地界,会被阒水的妖魔所阻么?”

嵇蕤笑道:“第一,还不能肯定董庄上那新出现的妖灵之力就是来追擒你的虻山妖怪,第二,这妖灵之力据无食所说,是修慕枫道之身,没有妖魔的血腥妖气,一般很难被阒水魔怪察觉,况且,或许这一带没什么阒水的妖魔呢?”

池棠喟然一叹:“池某原打算隐姓埋名,就找一处所在能了此生,再不涉神魔鬼怪之事,怎知潜身到这董庄之地,终究还是躲不开,不仅认识了你们几位斩魔士,还有……还有……唉!”后面的话池棠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清楚,还有祁山盗首段覆拒翼的化魔之身,无食这只会说话的妖狗,甚至宝儿这个妖仙之子。

“这不奇怪。”嵇蕤笑着说道,“我曾说过,池兄遇妖得脱,身具虻山噬魂妖力,便如磁石一般,换言之,有妖气所在一样吸引着池兄。池兄以为是随意找了董庄这所在隐姓埋名,其实是有妖气暗藏的董庄吸引池兄而来,只是池兄自己都没意识到罢了,躲是躲不过的。”

池棠闻言,顿觉恍然,却原来是这个原因,难怪现在自己的所在会有这许多妖异,倒不纯是巧合,而是有妖气的自己和有妖气的董庄两者相应,自然生出际遇。

还是宝儿出言宽慰:“池叔叔不必担心,你有这么厉害的本事,能怕甚么?”

池棠苦笑,月夜遇妖的情事又在脑中浮现,眼前仿佛便是陈嵩与辟尘公和镇山君苦战的身影,还有巨剑张琰血肉模糊的首级,人力与妖力,相去何止倍蓰。自己真的身有那什么火鸦乾君之力么?

一行人走了许久,从官道转入了山林小径,天色渐渐昏暗,已过日落时分,都有些疲累,嵇蕤抓抓脑袋:“思虑不周,早知道问那董公子要几匹快马,也省得行程太慢。”

“就在这里歇息吧,明日一早再走。”薛漾说道。

宝儿却像没事人一般,全无疲累之态,倒令众人很是惊异,嵇蕤奇道:“我们这些习过武艺的这一大段路走下来,都颇为劳累,怎么宝儿你还这么精神?”

宝儿摇头道:“我也不知,就觉得走这些路没什么啊。”

嵇蕤侧头想了好一会儿,突然点头道:“明白了。好啦,大伙儿生火,吃点东西,就在这里歇一夜,晚上冷,多盖些,我们三个轮流值夜。”

薛漾转身就去生火,池棠还有些不明白,悄声问嵇蕤:“你明白什么了?”

嵇蕤轻声笑道:“你忘记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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