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伐魔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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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力?不愧是本领高强的武人呢。若是享用起来,必是别有一番滋味。”享用这两个字在此时更多了一层柔媚冶荡的含义,池棠心中一动,脸上却仿佛发烧似的滚热起来。
艳女凝视池棠,盈盈眼光便似溢出水来,檀唇轻启,香舌再吐,吃吃一声娇笑,又往池棠的耳下凑去。池棠正在迷迷糊糊间,听到了这低沉妩媚的娇笑声,猛地一个激灵:“这不就是适才在山谷上听到的女子笑声么?竟然是她?”
脑中刚一清明,耳边便是遽然一痛,池棠情知不妙,也不知原本怎么也提不起来的力道是怎么又回来的,完全是下意识的挥剑一隔,同时身形暴起捂耳飞退,就在退出车外的当口,眼角一撇,仿佛看到那薄纱艳女的舌头正缩回口中,嘴角带血,脸上仍是一副魅惑冶荡的神情。
飞退的身形刚出,车驾边还未抢身跟上的李渡便急忙扶住,口中道:“车内情形如何?眇贼可在车中?”
池棠松开捂着耳朵的左手,借着火光一看,手上满是鲜血,再摸摸耳边,耳根下竟已破了个大口,鲜血汨汨而出,又挥了挥已然行动无碍的手中青锋剑,回想那女子的轻声娇笑和那车驾里那一幕莫名的诡异场景,心中又惊又怒,大呼道:“车内人有古怪!”
早有两个刺客等不及又钻入车中,而陈嵩则上前一步,接住池棠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陈嵩话音未落,车内便传来两声凄厉的惨叫,鲜血从车身白纱中飞溅出来,月光照射下,更显得触目惊心。
第003章诡变
这两声惨叫显然便是刚进入车中的两名刺客发出,陈嵩脸色一变,伸枪待要撩起车帐,就在这一瞬间,车内猛的飞出数道赤红色长练,卷向銮驾边的众刺客,陈嵩挥枪遮架,枪杆刚触及长练,便感到有异,不由一惊,立刻大声提醒:“不可硬接,快快退开!”同时跃身向后,躲开了长练的卷击。
池棠见机得快,亦是飞身急退,耳底的创口来的蹊跷,他已不敢有丝毫松懈,并且将身侧的李渡一起拉上,二人堪堪避开,却见到有数名刺客反应未及,被那长练卷中,直拖入车内。
陈嵩退避回来,眼光又看向另外几辆车驾,进去探查的刺客们似乎都已杳无声息,可再定睛一看,却是骇然色变,每辆车下都淅淅沥沥的滴着鲜血,血水在车底已经凝成了浓浓的一摊,火光映照下,分外可怖。
驷马銮驾中又传出几声惨叫,车帐上的白纱被染成了血红,定然是被长练卷入车中的数名刺客又都遭到了不测。
陈嵩心惊之余,又觉得非常诧异,这次暴君回宫的行程人员都已探听的十分清楚,一番计划下来,除去对付护驾的铁甲骑军,便是对付困兽之斗的暴君或许会有些许棘手之处,但数十位精擅武艺的高手对付一个号称有万夫不当之勇的暴君,又是以有心而趁无备,料想还是成算极大的,可现在却是出了什么变故?
刚才铁枪和那赤红色长练相击,那长练黏稠灵动,却似活物一般,陈嵩已知不妙,普天之下,从没有听说过有任何一件奇门兵器是这般情状,眼前碰到的是什么敌人?怎生透着一股邪门劲儿?如何还没朝面己方便折损了多名好手?
池棠靠近陈嵩身边,悄声对陈嵩道:“小心……小心车内的女人!”
“女人?”陈嵩一愣,暴君身边的女人?不过是些嫔妃宫女,皆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娇质,难不成她们还能给武艺高明之士带来这般的杀伤?
忽然间,四周起了雾气,在林谷中的刺客们发现,谷外嘈杂的声音一下子全安静了,雾气笼罩之下,却全没有那种朦朦胧胧之感,每一位刺客都将谷中情景看的异常清晰。
驷马銮驾的车门终于大开,那身披薄纱的艳女当先步出,赤着双足,仿佛足不沾尘,那绰约的身姿和艳美的脸庞令每一个在场的刺客都是心中一荡,只有池棠下意识的摸了摸耳后的创口,心中的戒惧之意更甚。
暴君在几个美女的簇拥下也信步而出,上身不知什么时候已披上了一领锦袍,表情依旧淡然若定,似乎根本没把眼前数十名武艺高强的刺客放在眼里。
众刺客都感到这情形大异寻常,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诡谲之气,一时都不轻动,全神贯注,紧盯着那暴君。
暴君施施然在御车之位上坐下,眼光扫了扫一地的甲士尸骸,平静的道:“朕之护驾甲士都死尽了?”
众刺客只道是那暴君在反问,陈嵩冷哼一声,还未及应声,那绝色女子已经掩口笑道:“瞧这情形,怕是都死尽了。”
暴君点点头,又说道:“那……开始吧,朕要看看卿等之能。”
众刺客被暴君之语弄得极为诧异,不知他究竟意所何指,那绝色女子却微一躬身,而后媚笑着看向众人,轻启朱唇,唱了起来:
“人为灵兮秽河山,吾族为生兮源千古;月上中天,月上中天,秽河山者岂为灵?血肉为食兮飨吾族……”
那女子歌喉婉转,音色悦耳,但这歌曲的曲调却极为凄厉,本应是酷暑未消的初秋天气,可众刺客在这歌声下竟都感到浑身发凉,歌声在冷月寒雾中来回飘荡,更显得诡异异常。
歌声犹在盘旋,四下忽然刮起大风,发出“呜呜”的呼啸之音,吹到众刺客身上,每一个刺客都禁不住打了个寒战。
池棠越发大惊,他分明闻到,在风中还夹杂着一股腥味。
陈嵩微微颤抖,他在积蓄力量想挥动手中的铁枪刺向暴君,可是却怎么也提不起力来,仿佛有股无形的力道在将自己浑身束缚,竟然连动一动都无法做到。而在场众人显然都是一样,因此都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
那艳女还在唱着,腰肢身形还配合着曲调舞动起来,双目微闭,不知什么时候,她脚下已经围着一圈圆滚滚的物事,众刺客仔细一看,都吃了一惊,这一圈圆滚滚的物事居然便是人的首级,五官分明,正是那些探身先入车驾中的刺客。不仅是进到驷马銮驾车中的,连去另几辆车中的刺客首级竟也出现在这里,池棠心惊之余,也在暗道侥幸,若非自己身法快捷,疾速飞退,只怕这一圈首级之中也得加上自己的脑袋了,只是暴君他们究竟是用了什么方法,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轻易的杀害了这许多武艺高强的刺客?那赤红色的飞练又究竟是什么?再回想到自己飞退时,那女子缩回的舌头和嘴角的血迹,池棠只觉得浑身发寒,头皮发麻。
歌声与风声同时止住,绝色女子张开双眼,忽然大声道:“血食之飨将始,虻山四灵现身!”
雾气中现出四个人影,须臾之间便全部现形,在暴君前施礼下拜。
“虻山四灵叩见圣君陛下。”四个人异口同声。
一众刺客眼看着这一出出奇诡怪诞的情事,心中震骇莫名,奈何身重如山,却难动分毫。
暴君点点头,伸手向僵立于地的众刺客一指,轻笑道:“佳肴在彼,卿等自取。”
那四人齐声道:“谢陛下厚赐。”一起转身,看向众刺客,口中嘿嘿怪笑。
池棠借着月光细看四人模样,左首两人体格雄壮,右首两人身材瘦削,体格雄壮的第一个鼻子极为古怪,鼻尖上翘,倒似犀牛角一般;第二个则是一头短发,脑门高凸;而那身材瘦削的第一人不挽发髻,任由长发垂散,另一人则身形颀长,面白无须。
那脑门高凸的大汉忽然对那艳女道:“茹丹夫人还请撤去法术,吃死食可没什么意思!”
女子格格笑道:“山君想吃活食?还是小心些好,这些可都是武艺高明之人。”
这话一说,四个人都大笑起来,那脑门高凸的大汉一挥手:“凡夫之体,能奈我何?”
暴君则在车上说道:“茹丹美人,便就撤去法术,朕要看四卿猎杀之能。”
既然那暴君发了话,艳女自然遵命,身形一动,在场僵立的众刺客顿时感到身上一轻,束缚全身的无形力道已经散去。
狄城快刀霍旷心中早感不耐,一察觉到身形已复,便立刻纵身跃上,手中滚龙宝刀直取安坐车上的暴君,口中怒喝:“眇贼着刀!”
那脑门高凸的大汉笑嘻嘻的迎上,口中道:“朝我来。”说着,右手便向霍旷胁下抓去。
霍旷刀法何其高明?虽是向前直取暴君之势,但见那大汉半途出手,身形立时一偏,同时滚龙刀回转斜斫,刀锋直指那大汉右手手腕,狠辣异常。池棠见霍旷这般身手,心内也不禁暗暗喝了声采。
“噗”的一声,血水四溅,众刺客还没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就见到霍旷身体僵直,手中刀倒是砍在那大汉臂上,可那大汉的右手竟从霍旷胁下对穿而过,手上满是霍旷的血肉。
众人再仔细瞧去,这哪里是手,掌缘毛蓬乱生,指甲又长又尖,分明便是猛兽的利爪形状。
霍旷身体微一抽搐,便再也不动了。可叹他快刀如电,前番杀护驾铁骑时,只一招便斩落敌首,武艺何其了得?可在这脑门高凸的大汉面前,却连一招都没走到,便被穿体而亡。
那大汉从霍旷身上抽回右手,迫不及待的伸舌舔舐手掌,咝咝作响,一脸馋涎欲滴的表情,看得一众刺客心惊胆战。
“呀!”阆中铁枪俞韬怒喝一声,挥枪直刺那高额大汉。他本是巴蜀前朝的宫卫枪术教头,一手疾风枪法独步巴蜀,这一枪在惊怒之下出手,威势更是惊人。
这次却是那翘鼻大汉横身出来,大笑道:“来得好!”身体像装了机括般猛地弹体飞射而出,直迎冲身刺来的俞韬。
对方来势疾速,俞韬的浑铁枪变招也是极快,枪尖转而刺向那翘鼻大汉的头顶,那翘鼻大汉身形绝无稍顿,迎着枪尖撞了上来,一撞之下,浑铁枪竟然如朽木一般寸寸断裂,翘鼻大汉去势不减,一头撞入俞韬肚腹,俞韬一声惨叫,这一撞之下他已肠破肚烂。
俞韬尸身软软倒地,那翘鼻大汉则站直身体,满头满脸尽是俞韬的血肉,他伸手抹抹头顶,又舔了舔嘴边的血肉,嘿嘿笑道:“果然鲜美。”众刺客瞪大双目,毛骨悚然。
惊惧之感虽然大盛,但毕竟都是习武之人,神力鲁奎和巨锷士张琰俱各沉喝一声,一左一右,同时杀上,陈嵩赶紧出声:“有古怪!不可轻往!”却又哪里阻止得住?
见鲁奎和张琰已经交上了手,陈嵩断没有再迟延之理,立刻对众人下令:“别一个一个上,大家一起,对方有古怪!”一众刺客鼓起勇气,各持兵刃,发声喊,一起冲杀了上去。
池棠见了前番惨景,心中兀自怦怦跳个不停,这些究竟是什么人?现身诡异,出手狠辣,如霍旷和俞韬这般高明的身手都在转瞬之间落得惨死,听这些人前番对话,倒似要将他们当做牛羊一般为食,再看看那高额大汉和翘鼻大汉食人血肉的可怕模样,不由更是心中悸怖。
所幸身边还都是自己的战友,池棠振作精神,青锋剑寒影烁烁,亦随着众人一起杀上。
耳边就听到一名刺客在问陈嵩:“陈寨主,他们究竟是什么人?”
陈嵩身形一顿,铁枪斜指向前,语调微带颤抖:“他们……他们好像……不是人!”
第004章虻山四灵
那四人的面目此时已经发生了变化,高额大汉身形暴长,脸庞赫然变成了虎面;翘鼻大汉也更加高大魁伟,面色泛青,鼻上生角,分明便是头犀牛的模样;垂发人眼睛闪着青幽色的绿光,口鼻俱突,嘴下露出利齿,却是只豺狼的形象;而那身材颀长之人嘴唇凸起,满面鳞甲,裂口一笑,信舌一闪,倒似是蛇蜥之属。
当先冲上的鲁奎怒吼一声,既是为了更增威势,其实更多还是为了驱散心中涌起的惧意。而张琰则闷哼了一声,身为五士之一,他对自己的巨锷剑剑术有着绝对的信心,虽然感到对手颇为诡异古怪,可他却并没有放在心上,巨锷剑斜劈向那垂发狼面之人,带起一阵劲风,心中暗道:“我手中巨锷剑霸绝天下,倒要看你如何抵挡!”众刺客也都鼓勇而上,和那几个怪人斗在一处。
垂发狼面之人眼中绿光更盛,眼看着张琰巨剑就要及体,狼面人身形忽然消失,气势逼人的巨剑剑招顿时落空,如此怪异身法,张琰却见怪不怪,心内冷哼一声,不过是潜踪匿形之法,昔年食尸教的妖人也擅此道,可遇上自己,不也落败授首了么?不慌不忙,听风声辨形,早察就里,巨锷剑剑势立时一转,剑锋指处,狼面人身影忽现,张琰不由嘴角带笑,饶你身法高明,怎是我巨锷剑之敌?巨剑向前一送,狼面人侧身一让,而巨锷剑竟不可思议的于中途转向一撩,狼面人再也闪避不开,剑锋结结实实的斫在了他的身上。张琰得意的注视着狼面人惊愕的表情,忽然一皱眉,这一剑砍在对方身上如中败絮,浑不似血肉之躯的情形。狼面人眼中闪着幽幽绿光盯着张琰,嘴角扬起笑意,转瞬间身影又消失无踪。张琰大惊,这是什么人?居然能生生挺受了自己巨锷剑神力一击后还能安然遁去?正在讶异,突然感觉身后有人轻拍自己肩膀,下意识的一回头,眼前好大一张狼脸猛地咬了上来,正中他的咽喉。
巨锷剑“当啷”落地,不过片刻之间,他浑身鲜血竟已被那狼面人吸干。狼面人松开口,张琰干瘪的尸体也颓然倒下。
“好武艺!”狼面人抹去嘴角血迹,由衷赞道,又窜向了另一个杀上来的刺客。
杀戮依旧在继续,豪勇五士之一的张琰静静躺在地上,形容干枯,双目不暝,脸上还保持着不可置信的神色,他已被对手吸干鲜血,武林中的翘楚人物就此殒命。
鲁奎蓄满劲力的一拳直击向那蛇面人,蛇面人却似浑身没有骨骼一般,身体不可思议的扭转开去,就在鲁奎诧异的当口,那蛇面人忽地从背后缠绕上来,将他紧紧盘住。
鲁奎天生神力,此际却觉得那蛇面人缠住自己的力道更为巨大,当下吐气开声,全身绷住,要蓄全力震开对方的卷缠,蛇面人嘿嘿笑道:“当真是好筋骨,有这么大力道。”舌信在鲁奎面上一探,忽然全身收紧,鲁奎身上骨骼格格作响,脸上血色大涨,待那蛇面人松开身子,复立于地时,鲁奎已经软软地瘫倒,只这一瞬间,他已全身筋骨皆断,气绝倒地。
蛇面人也不去动鲁奎的尸身,径取下一个刺客。
虎头大汉刚撕扯开一人,满嘴鲜血淋漓,意兴勃发,还不忘调侃那蛇面人一句:“卷松客,新鲜的血食,怎么不先就口尝尝?”
蛇面人缠绕上一人,一使力,又将那人浑身骨骼绷断,口中笑道:“我可不比你们,我最后再吃,我吞了食便犯困,要睡觉的。”
四个怪物不过片刻,便杀戮了十余名刺客,血肉横飞,惨烈异常。暴君在车驾上看到这血腥的场景却极为兴奋,伸手搂着身边几个美女,哈哈大笑,性起道:“酒来!”边上一个美女一边露出媚笑,一边大饮了一口美酒,而后媚笑着将口中酒过入暴君嘴中,那酒水殷红如血,口唇相接间一缕红液顺着暴君嘴角缓缓滴淌而下,直若茹毛饮血。而那美女兀自呢喃有声,行止亵浪。一边是血腥杀戮的残虐之景,一边是旖旎香艳的荒淫之形,更是说不出的诡异骇怖。
陈嵩对敌的,便是那犀面人,他毕竟是武林中双绝之一,情知此番是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运起全身功力,手中铁枪施展开来,隐隐一股罡气灌注枪身之内,这一番全力施为非同小可。那犀面人初时不以为意,待陈嵩枪锋逼近时却突然色变,慌忙一退,陈嵩手上毫不放松,铁枪如巨浪翻腾之势裹住了那犀面人,一时竟逼得那犀面人有些狼狈,犀面人大呼小叫:“好厉害好厉害!此间怎么会有这等人物?”
虎头人甚是奇怪,一爪先撕倒一名刺客,转头道:“辟尘公,你那身厚皮连我也奈何不得,怎惧此人?”
犀面人大退一步,回道:“你来试试!这人似是云龙破御之体!”
虎头人一怔,而后大步冲来:“怎么可能?我来试试!”
一直在一边旁观的那身披薄纱的茹丹夫人闻听此语,顿时眼睛一亮:“当真是破御之体?”
陈嵩也不知他们在说些什么,一声不吭,手中精铁点钢枪舞得更紧了,虎头人刺斜里杀出,大喇喇一爪就往陈嵩肚腹要害抓去。
这一下风声虎虎,威势非凡,陈嵩回枪反击,枪锋带着罡烈之气直刺虎头人胸前,虎头人原本满不在乎,待枪尖及体时才脸色一变,身形急退,踉跄了几步才稳住了身形,再看胸前,被陈嵩点到之处竟汨汨流出血来。
暴君在车上哈哈大笑:“捕食的倒被血食伤了,镇山卿,你可要小心了。”
虎头人脸上有些挂不住,大叫一声,这一声威势极巨,分明便是猛虎出林的怒啸,在场还在搏杀的每个刺客听后,心中都是一跳。啸声未消,虎头人便是飞扑而上,这一扑竟带起狂风,呼呼大作。
陈嵩被狂风刮得几乎睁不开眼,只得下意识的挥枪架隔,虎头人的利爪与长枪相击,当当作响。
犀面人暗暗蓄势,冷眼旁观,觑准时机,猛地弹身飞窜而上,竟是与虎头人联手夹击陈嵩了。陈嵩被虎头人逼得步步后退,又哪里防范得住犀面人的猛力一撞?眼看犀面人的鼻头尖角就要穿体而过。
忽然一柄长剑重重击在那犀面人的尖角之上,竟然将那犀面人的攻势止住,犀面人大惊,摸摸鼻头,看向那截击之人,惊疑道:“此间还有破御之体之人?”
那人正是池棠,众人厮杀一处时,他先是和虎头人交了几招,退身躲避对方攻势后又被那狼面人盯上,连续好几个腾挪闪避,才算堪堪避开那狼面人的诡异身法,当有另外的刺客和那狼面人交斗起来时,他便恰好看到陈嵩遇险,一时也没有多想,奋起全力,跃身出剑相救。看前番那犀面人弹身撞穿俞韬之力,池棠本就自知决难抵御,只求能阻得敌手一分是一分,也好相救陈嵩之厄,至于能挡下那犀面人的飞身一击,连他自己都很意外,只是这一击终有巨大力道,胸中被震得气血翻腾,好不难受。
一缕鲜血正从那犀面人的鼻头尖角边流下,犀面人先是惊愕,后而满面怒色,双目变得血红,口中沉沉发声,紧盯着池棠。
池棠呼呼喘气,横剑于前,全神贯注,警惕那犀面人再做攻击,陈嵩则奋力逼开那虎头人,也靠近池棠身边。正在紧张的当口,池棠忽觉身后有人轻拍自己肩膀,自然而然的便是一回头,就听陈嵩喊道:“小心!”只感到咽喉边一阵风声,眼前一花,狼面人的身形在几步外又显现,捂着嘴巴,满脸怨毒的神色。
却原来那狼面人故技重施,趁池棠不备,又掩到背后,欲待其回头之时猛咬住咽喉,却不想陈嵩好生厉害,竟及时出手,铁枪到处,锋锐难当,还将狼面人的嘴弄伤了。
不过片刻工夫,两人互救了一次,听谷内拼斗厮杀之声已是大为减弱,看来这次行刺暴君的高手侠士已经没几个存活的了。
陈嵩看着那虎头人和犀面人,池棠盯着那狼面人,二人背靠着背缓缓后退,陈嵩大呼:“还有几个活的?”
陆续有四五人听到呼声围拢了过来,最末一人甫一动身,身后风起,转眼间浑身就被缠住,骨骼嘎嘣作响,瞬间就软倒于地,人影一晃,却是那蛇面人出现,盯着残余的几名刺客,舌信快速的一闪。
现在的情形,连陈嵩和池棠在内,一共就只剩六人了,而对方除了这号称虻山四灵的四个怪物外,还有那神秘莫测的茹丹夫人和有万夫不当之勇的暴君,况且看那暴君身边的几个美女,在这样血腥恐怖的场景下依旧在与暴君调笑取乐,当也不是凡人,再加上两侧谷外被堵截的数百铁骑,实力悬殊过甚,这次的刺杀行动已经一败涂地。
陈嵩问剩下的众刺客:“夏侯通先生何在?”
“不见夏侯先生,多半也罹难了。”一名刺客回答。陈嵩所问的夏侯通正是此次负责探听暴君行程及安排行刺计划的军师。
“唉!夏侯先生又怎么能探出这暴君身边竟有这等怪物护佑!”池棠知道陈嵩心思,出口说道。同时环顾了下还活着的另四人,不见好友李渡,想来也遭了毒手,心下恻然。
那茹丹夫人款款上前。笑吟吟地道:“诸位英雄确实了得,请受奴家一拜。便为吾族之食也不亏负诸位,他日大业克成,定铭诸位相助。”
暴君则在车上大笑道:“朕受命于天,自有神灵护持,尔等撮尔小贼,焉能近朕之身?”说着,还伸嘴去吻怀内搂抱着的美女,那美女故作娇羞,吃吃笑了起来,状极不堪。
陈嵩冷哼一声:“既然我等都是难逃一死,那就在死前告诉我等,你们……究竟是什么?”
茹丹夫人眼中一亮,掩口笑道:“不愧是有云龙破御之体的奇人,这般情势下,还如此镇定。”
池棠又听到对方说出云龙破御之体,满头雾水,不知究竟指的是什么。
茹丹夫人还在继续道:“旁的也不用知晓太多了,诸位只需记得取你们性命的是谁就行。嗯……这是你们凡人的规矩吧?以凡夫之体却能与虻山四灵坚持到现在,诸位皆属不凡,奴家让你们知道虻山四灵之名,也算是格外的尊重了。”
说着,茹丹夫人一指正虎视眈眈的四个怪物,一一介绍:“此一位力大无穷,最喜猛力撞敌,浑身硬如生铁,名唤辟尘公。”犀面人双目赤红,口中嗬嗬作响,意示威吓;“这一位威势无双,雄豪非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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