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魅主江山:妖瞳公主-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皇上坐在龙椅上向下望去,只见群臣之中除了离烬和几个老臣,其余皆数跪倒在地。他扫了一下众人,脸上露出苦笑的意味。低低自语了一声,“都是来找死的。”
自语未毕,忽然从殿外传来一阵马蹄狂奔之音,来人到得金銮殿前一勒缰绳,马蹄踏在青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奇怪的是御林卫竟无一人阻拦。
众人回头观望。只见殿门处莲步走来了绾妃,怀里抱着的正是小公主霓裳,而她的身后跟着却是手提缠丝金鞭的三公主墨焰。
天下做咒
绾妃和墨焰进了大殿。所有人都吃了一惊,殷川的脸上微微变了颜色,目光在绾妃怀里的小公主身上晃了一下,似有躲闪之意。
“皇上。”绾妃从容不迫地走过人群,跪在地上,轻启朱唇,声音轻扣。
“我听三公主说,诸位大人正在商议处死‘霓裳’,本来我是不信的,便央三公主带我们过来瞧瞧;没想到,果真是如此。虽说我们并非母女,绾儿却当她亲生的一般。”回过头平静地看着朝堂下,“诸位大人若是想杀了霓裳,就请一并将我也杀了。”说完,朝着众人微微颔首。她的这席话,字字句句说的掷地有声,脸上却不见波澜。
原来,墨焰见众人有杀小公主的意图,便偷偷地从大殿旁门溜了出去。原本是想带着小公主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结果绾妃强脾气上来了,怎么也不信,非要跟她上金銮殿看个究竟。墨焰拗不过她,只得应下。此刻,她见绾妃跪在殿上,也跟着狠狠地往地上一跪,回头瞪着殷川,道:“殷大人,你说皇后是因小公主而死?”
殷川一愣,正了颜色,“这个……是这样,天下百姓都怎么说的。”
墨焰冷笑着,“你说的便就是你说的,别搬天下百姓出来做盾牌。”
殷川被她这一将,也无话可说。
墨焰又接着说,“殷大人是知道的,皇后乃紫薇星下界,料事如神。虽然身子是死了,可是七日之内元魂不散,想你也应该知道吧!”
“这个……这个本侯不知,请三公主赐教。”殷川阴阴地笑了一声。
“赐教就不必了,我可不想教你什么。对了,你想不想知道,皇后娘娘昨夜给我托了什么梦?”
托梦
殷川身子微微一颤,强自镇定,“哦?那就请公主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出来大家都听听。”
墨焰冷笑了一声,鞭子指着他的脑袋。
“皇后说你故意煽动不明真相的群臣,有谋逆之意。命我就用这缠丝金鞭将你置死。”
殷川忽然笑了起来,眯着眼睛打量一下墨焰,“三公主真会开玩笑,皇后连个虫子都不杀,你居然说她让你用鞭子将我置死,真是荒谬!再说,我殷家世袭一等侯,有太祖皇帝亲赐的丹书铁卷,莫说是你,就是皇上也不能随意处置我。”
墨焰本来想杀杀他的锐气,不料却被他反将了一军,气的够戗,拳头握的关节‘噼啪’直响。
这时,原本趴在绾妃的怀里只露出半个小脸的小公主,听到这话,缓缓地抬起了头,漆黑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殷川。
殷川的眼睛突然惊恐地睁圆了,陡然倒在地上,眉心慢慢裂开,并缓缓升起一朵白莲花。众臣吓的猖狂逃命。墨焰见此情景,扬鞭就打,那莲花‘嗖’地一声转眼飞的无影无踪。
离烬冷笑了一笑。摸了摸一等侯的人中,眉头皱了皱,跟皇上请了罪,“一等侯大约是天亮前遭了白莲妖的毒手。”
皇上点了点头,并未答话。
紧跟着尸体被拖了出去。
大臣们心惊肉跳地回到了金銮殿。原以为皇上会大发雷霆。庆幸的是,他居然什么也没说,甚至连离烬也没有责怪。
那些人见殷川死了,知道上了白莲妖的当,哪还在敢提什么诛灭小公主,只是趴在地上一劲的叩头请罪。
事情刚刚缓和下来。这时,有人进来报:“东晋王以及三个附属国派使臣求见。一石激起千层浪,朝堂上立刻起了非议之声。
“皇上,附属国和东晋王这时候派使臣过来,怕是来者不善。”总府大人跪到在地,为弥补刚才的偏信极力出谋划策。
皇上怔了一下,伸手从腰间拔出配剑,往龙书案上一放,轻笑了一声:“他们来的倒是快,朕刚刚还在担心,昨日刚下的诏书有没有到达各地,这还没过一天呢,他们就来谈判了。”
使臣逼宫
事情缓和了,绾妃和墨焰相视一笑,镇定下来,退到一边新置的椅子上坐下。………
使臣上了金銮殿。
先在门外交了身上的兵器,这才去见北冥国的皇上。
皇上坐在雕龙的座椅上,紧邻他的是怀中抱着孩子的绾妃,三公主墨焰站在旁边,手里擒着缠丝金鞭。
众人老远就见殿外走进来一位公子,约莫二十上下的年纪,眉清目秀,一袭绸装,手摇折扇,走起路来步步生风,怎么看也像是个读书人。
“皇上。”使臣的嘴角浮气一朵轻蔑的笑。“在下夜繁,代表东晋王,以及其他两个附属国是来求皇上的。”说着施了个礼。
“原本他就是传说中的夜繁。”三公主站在绾妃的身后,轻轻地拉了拉她的袖子。似笑非笑地说,目光锁定了夜繁。发出轻轻地赞叹。
绾妃假装拿出罗帕,悄悄地将嘴角的笑意抹去,回头瞪了她一眼。又去看皇上。
“夜繁,这个名字有趣。朕早就对你有所耳闻。”皇上喝了口茶,貌似不经意地问,“你代表他们来求朕什么?”
“当然是和你们国内的臣民一样,请求皇上杀了小公主。”
使臣无声地笑着。
“哦!”皇上的声音出奇的平静,忽然他大笑了起来,“你听谁说,我的臣民想杀了他们的小公主?”
“天底下有谁不知道!小公主是白莲妖转世。”说到这忽然断了话头,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漫不经心地说,“只要皇上你应允了,我们四国便会立即退兵,依旧唯你北冥国马首是瞻。对了,皇上还不知道吧!我们七国盟军,估计此时已经过了镇北关。”
夜繁背光而立,阴影里,笑容冷酷的触目惊心。他冷冷地站着高仰着天鹅般高贵的头。
皇上忽然笑了起来,显然丝毫不把夜繁放在眼里。“夜繁,你暂时就留在憩凤城吧。等东晋王主动退兵了,你再回去。”
男宠
“你……”夜繁忽然紧张起来,下意识地将扇子一合,连着往后退了两步,左右看了看众人,净白的脸上因紧张显得更加秀气。“你们想要将我软禁。”他说,“你若不答应,请让我离开,我不愿呆在这里。”
——似乎他忘记了这里不是东晋国,他似乎不知道,这里没有谁会听他的话。
“父王,夜繁就住在我的宫里吧!”清脆的声音来自墨焰。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站到了殿下。
今天的第一屡辰光划过金銮殿,落在墨焰的身上,在她另一侧的地上划了条长长的影子。
她把目光再一次投向了夜繁。
夜繁的挣扎拒绝,像是忽然被掐断了。他看着她,眼光陌生。与墨焰的凌厉相比,少了几分气势,多了几分沦落街下囚的无奈。
群臣之中发出一阵议论之声。
……………
夜繁原来不过是普通人家孩子,逃荒时到了东晋国的都城,刚好被东晋王侧妃‘眉画’遇上,见他长相俊秀,一时心生爱怜,便打发了他父母些银两,收在了身边。遭过冷眼,过过苦日子,人也乖巧了。进宫以后,学会了琴棋书画,又习了剑术,自然而然地成了眉画跟前的红人。后来,眉画因为跟王妃争宠,便献上他给东群王表演舞剑。夜繁舞剑本就技艺超群,加之他舞的卖力。只见满场飞舞、惊心动魄,加之相貌秀逸,深的东群王赏识,随而成了东群国最红的男宠。
此次派他做三国使臣,本不是东晋王的意思。只是夜繁听说这个差事之后闹着要去,东晋王不愿他涉险,好说歹说,他就是不听,说王宫像是金丝笼子,又说宫里的公公恶俗的让他无可忍受,还说就是御花园的一草一木都看的厌倦了。
东晋王宠他,宠得天上的星星都愿意亲手摘给他,哪舍得见他伤心,于是只好说服其他两国,派他一人以使者的身份过来了。
墨焰,第一眼看到他时,就被那俊朗模样给吸引了。
那眼,那眉,那身段,北冥国何曾出过这样清秀的男子。
那么一瞬间,她决定了,她要定了他。既然她要定了,既然她要定了索性把他留在身边。
“也好!”皇上看出了她的心思,有些隐忧,但还是应了。
男宠二
这是夜繁住进未离宫的第二天。
夜繁的傲气是别人学不来的。贵重的古董花瓶,景德镇的瓷器,上好的丝绸,伸手拿过来往地上就摔,摸起剪刀就裁。太监宫女们挨了打骂跟三公主告状,三公主只是轻轻一笑。现在都学的聪明了,只是远远地在一边看着,生怕被飞溅的碎片打伤了自己。
夜繁砸了一上午的东西,砸的也累了,坐在地上歇斯底里地大叫,“该死的奴才贱婢把我的宝剑拿来,把我的宝剑拿来。”叫了半天没人理他,气的四仰八叉地往地上一躺。
太监小福子是墨焰叫过来专门侍侯他的,见状想乘机将房间收拾一下,谁知刚靠过去,夜繁忽然疯了一样跳了起来,一把住住他的衣襟,将他扑到在地,撕扯着他的头发。
吓的小福子抱着脑袋鬼哭狼嚎,以为夜繁想杀了自己,身子像是脱了水的鱼不停地翻滚。
“杀不尽的贱人,你还敢叫。”夜繁咒骂了一声,‘啪’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旁边的人看小福子可怜也不敢上前帮忙,只能暗地里替他捏了把汗。
……
墨焰一早去了水月寝探看霓裳的情况。
水月寝的大门半开着,几束丁香越过墙头爬出来,散发着淡淡的香。容丫正抱着霓裳坐在石凳上唱歌,绾妃坐在石几前,用金色丝线在给霓裳新做的裙子上绣花。
墨焰的脚步声惊动了她,赶紧让坐,命水悦端了茶点过来,拉她坐下说了会话。两个聊的投机,墨焰就留下来吃了中饭。因心里惦记着夜繁,吃了午饭早早就回来了,一进未离宫就听见夜繁住的‘梳月寝’方向传来了吵闹声哭喊声乱成一团,门口站着很多看热闹的宫女太监。
墨焰眉头皱了一下,赶忙将缰绳给了马倌。
男宠三
“出了什么事?”
马倌拍了拍马背,叹了声,“回公主,是夜繁公子在打小福子。”
“噢!”墨焰赶紧朝梳月寝走了过去。
眼前的情景总已让他吓的一跳。满地的瓷片,破碎的锦帛,洒的到出都是。此刻,夜繁的手里正抓着小福子的头发,拖到茶几前,摸过剪子就要剪他头发。把个小福子吓的拼命呼求也不抵用。
“都站在这里干吗?到底因为什么事?”
“回公主,夜繁公子他……”
宫女太监见墨焰回来,连忙走开了,只有那个被问话的宫女站在原地小声地答。
“不用说了,我知道了。”不等她说完,墨焰掐断话题。
小福子见三公主回来,像是等到了救星,一下来了精神,赶忙呼道:“三公主救命,救命啊三公主。”
听到呼声,夜繁拿着剪刀回头看着墨焰,鼻子里轻轻地哼了一声,挑衅似的绞了下去。
夜繁按着他的头,嘴唇翕动像是念着咒语一样模糊不清的骂着,一屡一屡头发飘落在地,伴随着小福子痛苦的尖叫,惊起了枝头休憩的鸟雀。
墨焰默默地看着他,过了许久长长地嘘了口气。
小福子坐在地上,摸着断发,呜呜地哭。想起自己三岁时入宫净了身,如今这头发也没了,所有伤心事一齐涌了上心头。越想越觉得难过悲伤。
夜繁闹完了,人也疲倦了,管不得满地的破杯烂盏,往床塌上一歪,靴子也不脱,眼一闭,美美地睡觉去了。
墨焰命人将屋子打扫干净,重新布置了饰品杯盘;又叫来小福子,赏了他十两银子,并好声安慰了他几句。那小福子原想借机告夜繁一状,结果刚开了口,抬头一看,墨焰正直勾勾地盯着床塌上夜繁发呆;愣了一下,生生地将到了嘴边的话吞了回去。
…………
墨焰就这么站在门边远远地看着夜繁。她这一看,就看到了天黑。
男宠四
夜繁醒过来,见有个人站在门边盯着自己,大概往日了被看的习惯了,压根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喝了口茶几上摆放好的凉茶,站起身走了两步。厌恶地将杯子重重往桌子上一放。“将我的宝剑拿来。”他喝了一声。
墨焰脑子里也不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鬼使神差地应了句:“是!”往日都是她对别人这样说话,今日却被人这样喝着,她听在耳里竟不觉得异常。只是应完之后,并没有立即动身,依旧盯着夜繁看。
“将我的剑拿来!你听到了没有。”
这回夜繁发火了,拿起新摆上的青鼬茶碗‘啪’地摔在了墨焰的脚下,“再不听给我滚出去。”
墨焰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什么也没说,笑吟吟地将自己身上的吟泉剑递给了他。
夜繁接过来看了看。脸上浮动一死笑意,用手弹了一下剑身,轻轻甩动、旋转长剑;,遂而发出叮叮当当山泉击石一般的声响。
夜繁舞了两式之后停了下来。提剑,单手抱起琴桌的琴,来到院中,站在一株压满花的丁香树下,回头问跟随而来的墨焰:“你会不会抚琴?”
墨焰学的是硬功夫,对于琴棋书画一窍不通,据实摇了摇头。
夜繁轻蔑看了她一眼,将手中的琴往她怀里一扔,撞的低头不语的墨焰后退了好几步。
“生在帝王家,又是个女孩儿,却不好好学习琴棋书画,和那些山野农家的女娃有什么区别,真是贱生的。”
琴落在墨焰的怀里,‘羌’地响了一声,如孤雁长鸣。雪白的琴身,只是琴尾留有一处焦痕。
——“焦尾琴”,世上最名贵的琴,南越国去年送给东晋王的生日贺礼。
——如今落在了夜繁的手里。
“不会弹也罢,站的远点,别让我的剑伤了你。”
墨焰轻轻点头,捧着剑套,站到一边。
夜繁说完,拧身仗剑舞了起来。每舞一式,嘴里便唱一句:“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观者如山色沮丧,天地为之久低昂。霍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
公子千刺
墨焰自己也会剑术,却从没见过这样伶俐飘逸的剑舞,看的呆了。然而就在此时,两个人都没有注意到,院子里又来了个人。
——大公主敷罗。
敷罗。是初贵妃生的。初贵妃是王爷家的女儿。
生了敷罗以后初贵妃脾气渐长,百般地惯着自己的掌上明珠。
到了十八岁,敷罗已出落成了大姑娘,跟她娘一样,傲慢无理,宫里的太监宫女没一个不怕她的。不过敷罗天生就是个美人胚子,细致高挑,娇艳媚惑、如同沾着露珠的海棠花。
也是这一年,二公主雪旎满了十六岁。雪旖的性格跟敷罗刚好相反,喜静不好动,像一株百合,高雅清纯,却不凌人。
雪旖的母亲原只是个贵人,死的早,留下雪旖,常常被敷罗欺负。
那年,赶上上元夜灯会,敷罗央雪旖一起出宫,到了街上说是带她去看灯会。雪旖没有出过宫,但不敢拒绝敷罗的邀请。两个人到了街上,敷罗让雪旖等在桥头,自己却跑去了‘袅娜洲’看新来的男优表演。
在袅娜洲喝了点酒,忘了雪旖还等在桥上,一个人骑马回去了。雪旖独自站在桥上左等不来,又怕回去之后遭她奚落,只得边哭边等,夜晚的寒风吹的她瑟瑟发抖。这时有位公子骑马从她身边经过,被哭声打动了,牵着他的马,问她:“小姐,你需要帮忙吗?”
那声音像一屡阳光,温和的能吹散寒气。听到声音,雪旖擦了擦眼泪抬头看去,眼前站着的,竟是一个白衣玉面的翩翩公子,月光之下目如晨星。
——她的脸红了。
公子名叫千刺,人长的很英俊,出生却是普通。不过雪旖不介意,它喜欢跟他在一起,而他也喜欢上了雪旖。
公子千刺二
最终,后来两人的事情,让缚罗知道了。有一回,千刺在宫门口等雪旖,刚好缚罗出宫又想去“袅娜洲”看男优表演,看见雪旖跟一个俊美的男子在一起,尤其是她刚看了一眼,就被迷千刺阳光一样明亮的笑容给打动了。
敷罗看上千刺,她不需要瞒着雪旖。她看上了他,那他就只能属于她,否则他死路一条。
她找到了雪旖,恶毒地跟她说:“妹妹,千刺是我的,以后你不许再见他了,否则我会做出你想不到的事情来。”
敷罗的态度是蛮横的,何况她从来就没把雪旖放在眼里。她是谁,她是当朝王爷的外孙女。雪旖不过是普通血统的外孙女,贵人的女儿。
雪旖没有法子,她的懦弱更是助长敷罗的盛气凌人。干脆锁了她的院子,命贴身的婢女看着她。
她以为只要没有雪旖,那么千刺就一定属于她的。事实证明她错了。
千刺是血性男儿,他不喜欢敷罗,便拒绝了她。结果,当天敷罗把他叫到自己的藏香寝,给了他一把刀,一杯毒酒,让他做个选择。
千刺甚至不愿多看她一眼,义无返顾地喝下了毒酒。
千刺的死,让敷罗恨透了他。她原本以为以她北冥国的大公主的身份,天下没有一个男人会拒绝她敢拒绝她。可是千刺偏偏拒绝了她。她愤怒地拿出刀子,在他尸体上拼命地扎着。
一刀、一刀……直到筋疲力尽,命人将千刺的心挖了出来,放进水晶杯子,浸泡着药水送给他深爱的雪旖。
这时的雪旖,寻了几天寻不到千刺,正在居所里手足无措。当她看到大公主派人送来的水晶杯盛着的心时,忽然明白了一切。
她捧着杯子,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不停地流泪,用嘴,不停地去亲吻着杯子里那颗安静的心。眼泪一颗一颗地打在心上,每落下一颗,那心便跳动一下。整整三天,雪旖将眼泪哭干了。她再也哭不出眼泪了,于是,她上了摘星阁,一跃而下。
酷爱美男
雪旖的死,震惊了皇上。他下了命令,将敷罗关在藏香寝里,不许踏出半步,否则格杀勿论。可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已经死了一个总不能再将令一个也逼死,遂许配了镇北关的将领侵绪。
侵绪是个只会打仗的粗人,他打听到了敷罗在京城里所作所为,极为恼火。敷罗没料到父皇竟会将自己嫁到边关,身边也没亲人,挨了侵绪的打,开始时还反抗,后来见打也打不过他,斗也斗不过他,学会了顺从。
这次,好不容易等到小公主出世的消息,推算出皇后分娩前两天,敷罗就找个借口提前赶了回来。路上耽搁了几天,一进未离宫,就看见一个相貌极其俊秀的男子在丁香树剑舞,加之这几年在边关,遇到的都是些五大三粗长相平庸的男子,如今忽然见这样一个飘飘似仙的男子,整个人都酥了。
“她是谁?”
夜繁一曲剑一段舞之后,看见了敷罗,用手冷冰地指着她,问墨焰:“哪来的乡下婆子,来这里做什么?还不给我赶不去。”
敷罗这几年在边关,日子过的清苦,加之侵绪从不将银子过她的手,自己又没什么积蓄,身上的衣服自然比较宫里的要粗糙。好在她离的远,没听见夜繁说了什么,也保住了自己的面子。
“她是大公主敷罗。”墨焰原本没在意,经夜繁提醒,才看了她一眼,脸色随即沉了下来,也没有跟敷罗打招呼,只是淡淡地说了句。
敷罗听见墨焰说话,往日的脾气又窜了上来,依在门上捶了捶胳膊腿,假装出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墨焰,你没见我正累着吗?也不知过来拜见,也不知搬把椅子,还把我放在眼里吗?听到了没,赶快赶快。”
“你爱来就来,不来拉倒。”
墨焰小的时候,最喜欢跟二公主雪旖一起,后来雪旖被敷罗害死,这件事,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影响,决不可能因她离开几年,再见面时说忘记就忘记了。
争宠
敷罗没想到会有这样结果,火‘蹭’就上来了,用手一指墨焰的鼻子骂道:“胆子不小啊你,我今天活见鬼了吧!连当年屁颠屁颠的臭黄毛丫头,也敢给我脸色看,看我今天怎么教训你,虽然我敷罗离开了几年,可这皇宫还是我说了算。”越说越来火,想起自己当年在宫中时候,何曾有人敢那么放肆地说话。气急败坏的她,在附近找能打人的东西。
刚好,跟她一起来的侍女线儿,安顿好了车马,抱着两只大包袱走过来。敷罗一把抢过她手里的包袱,就往墨焰身上砸去。墨焰也不躲闪,眼见包袱到了近前轻轻一推,掉在地上。
看到这里夜繁忽然冷笑了一声:“真是没趣。”说着拿过墨焰怀里的琴,转身回了屋子,顺便将门窗也一并关得严实了。
墨焰见夜繁走了,自己也懒得再跟大公主吵架,一拧身也走了,剩下大公主和线儿,留在院中万般无奈地相互看着。
“嘿�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